第29章 西漢:高後噬子
公元前188年秋,長安未央宮。
殿內燃著安神的熏香,卻壓不住那股凝固般的死寂。
呂雉端坐在案幾前,黑紅相間的太后深衣一絲不苟地垂落於地,金絲繡紋在燭火下隱隱流轉。
她的鬢角已見霜色,眼角細紋如歲月刻痕,但那張面孔依舊美麗,甚至因歲月的沈澱而更具威儀。
殿中侍從皆垂首屏息,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因為太后的目光正釘在案上那份詔書上,一動不動。
呂雉的指尖微微發顫,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眼瞼許久未眨,眼眶乾澀發疼,卻捨不得移開視線。
詔書上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鈍刀,反復割著她的心。
「朕以涼德,承嗣丕基,七載於茲。賴太后聖明,日理萬機,朕實愧赧。每念神器之重,非朕所能負荷。太后聖德昭彰,明於治國,通達政體,宜承大統。謹效古聖禪讓之制,傳位於太后。朕退居藩王,以終天年。布告天下,咸使聞知。」
不到百字,卻字字誅心。
呂雉的手指猛地收緊,詔書邊緣被她攥出深深的褶皺。
她的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又硬生生壓了下去。
瞠目欲裂的眼神里,翻湧著震驚、憤怒、痛心。
「太后……」一個顫抖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呂雉緩緩抬眸,目光落在跪在階下的侍從身上。那人伏在地上,身子抖得像篩糠。
「丞相……丞相截獲此詔,說此詔未走尚書台與丞相府正常流程……是陛下直接命人擬就,打算……打算布告天下……」那侍從的聲音斷斷續續,「丞相恐釀成大禍,特命小人火速稟報太后……」
話音落下,殿內又是一陣死寂。
呂雉盯著那侍從看了許久,久到那侍從幾乎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裡。她的眼神冷得像臘月的寒冰,又沈得像千鈞巨石,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她沒有發怒,她只是緩緩闔上眼,深深吸了口氣,再睜開眼時,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回去告訴丞相,本宮知道了。」
那侍從如蒙大赦,連連叩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退出了大殿。
殿門合上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里回蕩,燭火在呂雉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她低低地喃喃了一聲:「劉盈啊劉盈……」
傍晚時分,呂雉換上了大朝會才會穿的太后袞服。
玄色上衣,紅色下裳,十二章紋樣樣俱全,金線繡成的日、月、星辰在燭火下熠熠生輝。
她的發髻高高綰起,戴著只有太后才有資格佩戴的金玉首飾,妝容比平日更加精緻且威嚴。
她親自提著一個食盒,裡面裝著劉盈平時最愛吃的點心。
從她住的椒房殿到皇帝寢宮,一路上遇到的宮女內侍紛紛跪地行禮,她目不斜視,腳步平穩,不見半分異樣。
抵達皇帝寢宮時,守門的侍從剛要通報,被她抬手制止。
「你們都退下。無論聽到任何動靜,無本宮詔令,不得入內。」
侍從們面面相覷,卻不敢多問,紛紛行禮退下。寢宮門前的侍衛、宮女、內侍,轉瞬之間走了個乾乾淨淨。
呂雉這才推門而入。
殿內燭火通明,劉盈正斜倚在榻上,手邊放著一卷竹簡,身旁的小幾上擺著酒壺和幾碟小菜。
聽到門響,他抬起頭,臉上還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顯然是以為來的是哪個妃嬪或是內侍。
但當看清來人時,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母……母后?」劉盈下意識地坐直了身子,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他的目光落在呂雉身上那套華貴的袞服上,瞳孔微微劇震。
呂雉緩步走入殿內,將食盒放在小幾上,打開盒蓋,將裡面的點心一碟一碟取出來,整整齊齊擺在劉盈面前。
「這是你小時候最愛吃的桂花糕。」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還有這棗泥酥,你說宮里的御廚做得太甜,本宮讓他們改了方子,少放了些糖。你嘗嘗。」
劉盈看著那些點心,心中五味雜陳。他勉強笑了笑,拿起一塊放入口中,卻嘗不出任何滋味。
母子二人對坐,殿內一時無言。
呂雉靜靜地看著他吃,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待他吃完一塊,她才開口,直截了當:「那份詔書,我看了。」
話音落下,殿內瞬間陷入死一般的沈寂。
劉盈的臉色刷地白了。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卻又甚麼都說不出來。他的手指微微顫抖,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墊褥。
「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她的聲音依然平靜。
劉盈深吸一口氣,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母后……兒臣……兒臣只是覺得……」
「覺得甚麼?」呂雉打斷了他。
劉盈咬了咬牙,抬起頭,試圖迎上她的目光,卻在接觸到那雙眼睛的瞬間又垂了下去。
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兒臣只是覺得……母后比兒臣更適合這個位置……」
呂雉沒有說話,她的目光沈得像一座山,壓得劉盈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不安地挪動了一下身子,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硬著頭皮繼續道:「母后處理朝政這麼多年,朝中上下無不敬服……兒臣……兒臣自愧不如……」
「自愧不如?」呂雉終於開口,聲音依然平靜,「所以你就想把皇位讓給本宮?讓這大漢天下,交給一個女人?」
劉盈的身子顫了一下,沒有接話。
「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呂雉的聲音提高了一分,「歷朝歷代,可有女人做皇帝的?你讓本宮坐上那個位置,朝臣們會怎麼想?諸侯王會怎麼想?天下人會怎麼想?」
「可是……」劉盈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可是母后不是一直在處理朝政嗎?您做決策,兒臣不過是個……不過是個擺設……」
呂雉的眼神驟然銳利:「擺設?你說你是擺設?」
話已出口,劉盈索性豁出去了。
他的胸膛起伏著,聲音也開始顫抖:「難道不是嗎?朝中大小事務,哪一件不經母后之手?兒臣想做甚麼,哪一件能逃過母后的眼睛?您讓兒臣立張嫣為後,兒臣立了;您要處置劉如意,處置戚夫人,兒臣能說甚麼?兒臣敢說甚麼?」
他的眼眶開始泛紅,聲音也越來越大:「母后,您知道兒臣這些年在朝堂上是甚麼感覺嗎?兒臣坐在那個位置上,下面的大臣們表面上恭恭敬敬,背地裡都在議論,這個皇帝有甚麼用?甚麼事都是太后說了算!兒臣就像個木偶,被人牽著線,讓人笑就笑,讓人哭就哭!」
呂雉的眼神冷了下來:「就因為這些,你就要把皇位讓給本宮?」
「不只是這些!」劉盈猛地站起來,聲音已經帶著哭腔,「母后,您知道兒臣每天是怎麼過的嗎?兒臣一閉上眼睛,就會夢見劉如意!夢見他在兒臣面前哭,說皇兄救我!可兒臣救不了他!兒臣連他的面都見不到,等兒臣知道的時候,他已經死了!被您……被您……」
劉盈抹了一把眼淚,聲音哽咽:「還有戚夫人……母后,您知道五年前兒臣看到那個人彘的時候是甚麼感覺嗎?那是人嗎?她沒有手腳,眼睛也瞎了,耳朵也聾了,連話都說不出來,就在那廁所里,像個畜生一樣……可她還活著!她還知道自己是甚麼!兒臣看到她的眼睛,那裡面甚麼都沒有……」
他的身子開始發抖,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清:「從那以後,兒臣就再也睡不著了。一閉眼就是那雙眼睛……母后,您知道那種感覺嗎?您知道兒臣有多害怕嗎?兒臣怕自己有一天也會變成那樣……兒臣怕那些大臣們,怕那些諸侯王,怕所有人!兒臣只想……只想安安靜靜地過完這輩子,不想再當甚麼皇帝了……」
呂雉終於開口,聲音依然平靜,卻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抖:「所以你就想把這天下丟給本宮?讓本宮替你擔著這一切?」
「兒臣不是……」劉盈的聲音弱了下去。
「你不是甚麼?」呂雉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你不是想把爛攤子丟給本宮?你不是想一走了之?劉盈,你知不知道你退位之後會是甚麼下場?那些諸侯王會放過你嗎?他們會讓你安安穩穩當個閒王?」
劉盈被她的氣勢逼得後退了一步,撞在了身後的柱子上。他靠著柱子,像一隻被逼到絕路的困獸,眼中的驚恐與絕望交織在一起。
「那母后想讓兒臣怎麼辦?」他的聲音嘶啞,「繼續當這個傀儡皇帝?繼續看著您殺人?繼續做噩夢?繼續被愧疚折磨?母后,兒臣受夠了!真的受不了了!」
他順著柱子滑坐下來,雙手抱住頭,聲音悶悶的:「您要殺就殺吧,要廢就廢吧,最好是傳給你,讓大漢從此姓呂,你來治理天下……反正兒臣這個皇帝當得也沒意思……」
呂雉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這個蜷縮成一團的男人——她的兒子,大漢的皇帝。
他的身子瘦削得厲害,這些年沈迷酒色早已掏空了他的身體,此刻縮在那裡,像個無助的孩子。
可他不是孩子了。他已經二十四歲了,登基七年,做了七年的皇帝。
那一瞬間,呂雉的心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她緩緩蹲下身,伸出手,托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看著自己。
劉盈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忽然打了個寒顫。
母后的眼神與以往那種怒其不爭不同,這一次是無盡的黑暗與殺意,他上一次見到還是她想毒死兄長劉肥的時候。
就在這時,他忽然覺得身體里湧起一股奇怪的熱流。
那熱流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然後匯聚到某一個地方。
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難以置信地看向呂雉。
呂雉見藥物恰到好處地起效,眸光一暗,起身時朝服廣袖輕揚,那豐盈熟透的婦體在黑紅錦緞下曲線畢露。
她竟伸出玉臂,將劉盈這個成年男子橫抱入懷!
她臂力驚人,胸前那對沈甸甸的玉乳緊緊壓在他瘦削胸膛上,乳峰軟膩如蜜,隔著衣料仍能感覺到乳尖兩點硬挺的蓓蕾在輕輕摩擦。
劉盈驚駭欲絕,拼命掙扎,雙手推拒著她豐滿的肩頭,聲音顫抖:「母后!你……你這是何意?快放朕下來!」
呂雉卻絲毫不理,抱著他一步步走向裡間龍床,每一步間肥美的臀瓣都在裙擺下輕輕顫蕩。
她將劉盈輕輕放在寬大龍床上,自己跨坐上去,玉腿分開,豐臀正壓在他腰際。
那姿勢曖昧至極,隔著衣料仍能感受到她下體傳來的滾燙濕意。
劉盈還未完全意識到即將發生的一切,仍舊雙手死死抵住她腰肢,口中急道:「母后!住手!你到底要幹甚麼?」
呂雉卻不慌不忙,一點點解開自己朝服的系帶。
先是領口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豐滿的胸脯,那對曾哺育過他的玉乳完全裸露出來,乳峰高聳飽滿,乳暈淺粉,乳頭已因情慾微微硬挺,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顫顫搖曳。
接著她褪去腰帶,整件朝服如水般滑落,露出那纖細卻不失肉感的腰肢,以及下方肥美圓潤的雪臀與修長玉腿。
最私密處,那片被歲月與權謀滋養得格外豐腴的蜜穴已然濕潤一片,花唇肥嫩紅潤,蜜汁隱隱拉絲,散髮著能讓人瞬間失神的雌性幽香。
劉盈的衣服也被她三兩下扒光,那在藥效催動下早已硬挺如鐵的肉棒猛地彈跳出來,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髮亮,頂端已滲出晶瑩的前液,直直指向母后那誘人至極的肥美小穴。
他終於徹底反應過來,震驚之下大呼:「母后!你瘋了!這是亂倫啊!你……你怎能對朕做這種事!」
呂雉冷冷俯視身下仍在掙扎的劉盈,憤怒終於如火山般噴薄而出。
她聲音雖仍帶著婦人的軟膩,卻字字如刀:「盈兒,你方才不是親口說出了母后做過的一切嗎?毒殺如意、將戚夫人做成人彘、讓外甥女為後、大肆乾政架空你……這一切,難道不都是為了穩固你的帝位,不讓它受半點威脅嗎?可你呢?一個人彘就嚇得你病了一整年,從此沈迷酒色不理朝政!你可知我們母子如今的處境?各地諸侯王虎視眈眈,匈奴在北境磨刀霍霍,稍有不慎,我們便會死無葬身之地!母后替你殫精竭慮,夜夜算計,血染雙手,只為讓你安坐龍椅,可你竟想將整個天下拱手讓出!」
呂雉音調越來越高,豐滿的玉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那對雪膩乳峰幾乎要貼到劉盈臉上,乳香撲鼻。
她繼續厲聲道:「你想退?退得了嗎?還是你以為退位之後,那些諸侯王就會放過你這個前皇帝?你甚至想把皇位丟給母后,你可知這意味著甚麼?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劉盈啊劉盈!你太讓母后失望了!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母后……就成全你!」
話音落下,呂雉再不猶豫。她玉手扶住劉盈那根因藥力而脹大到極致的肉棒,對準自己早已濕滑不堪的肥美小穴,狠狠往下一坐!
「噗嗤」一聲,那粗硬滾燙的肉棒瞬間盡根沒入她緊致卻又無比濕熱的蜜穴之中。
呂雉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嬌吟,那空虛了多年的妖穴終於被親生兒子的肉棒徹底填滿,穴肉層層裹緊,子宮口貪婪地吮吸著龜頭,每一寸褶皺都像無數小嘴在吸吮攪拌,帶來銷魂蝕骨的快感。
她猙獰的表情上卻閃過一絲極致的享受,每一次深入都讓她豐臀顫慄,蜜汁四濺,順著肉棒流到劉盈囊袋之上。
她開始狂亂而淫蕩地擺動腰肢,那肥美的雪臀上下起伏,像一頭飢渴的母獸在激烈騎乘身下這個自己十月懷胎生出的兒子。
乳浪翻滾,臀浪拍擊,啪啪作響,蜜穴吞吐肉棒的聲音淫靡至極。
劉盈被動承受著這人間最禁忌的快感,肉棒被母后那極品妖穴死死裹吸,每一次抽插都帶來從未體驗過的銷魂蝕骨,而這份極樂竟是自己生身母親以肥美蜜穴親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