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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西漢:高後噬子

翼 顏 · 華夏妖姬錄 · 本章第 2 / 2 頁

他既沈淪於身體極樂,又痛恨這亂倫羞恥,臉上表情精彩至極,一會兒痛哭流涕,一會兒忍不住浪叫,卻始終口中哀求:「母后……停下……朕求你……這是禽獸之行啊……啊啊……別再動了……」

呂雉卻充耳不聞,她猙獰卻又極致享受的表情上浮現一絲滿足的潮紅,聲音沙啞卻帶著極致快感的呻吟:「盈兒……母后的小穴……好熱好緊是不是……這些年母后為你守身如玉……如今全給了你……好好感受……母后為你付出的一切……」

呂雉掐著劉盈脖子狠狠騎乘,雪臀如狂風驟雨般起落,蜜穴絞吸得越來越緊,穴肉粒粒凸起摩擦棒身,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直撞花心,帶來酥麻到極致的快感。

很快,劉盈便在極致刺激下忍不住射出第一次,滾燙濃精如噴泉般直灌母后子宮,呂雉嬌軀劇顫,穴心一陣痙攣,發出壓抑到極致的滿足嬌吟。

她感受著兒子身形在射精瞬間明顯消瘦了一些,心頭猛地一疼,母愛如潮湧來,卻一想到他那逃避禪位的軟弱,眼神瞬間又硬冷如鐵。

呂雉死死盯著身下氣喘吁吁的劉盈,半是威脅半是哀求。

畢竟是親生骨肉,雖先前狠話要成全他,此刻仍想再給他最後機會,她聲音軟膩中帶著顫抖,蜜穴卻仍輕輕蠕動吮吸著尚未軟下的肉棒:「盈兒……想要母后停下嗎……那你還禪位不禪位……你能不能支稜起來……好好做你的皇帝……母后……再給你一次機會……」

劉盈剛剛射過一次,頭腦暫時恢復一絲清明,呂雉捕捉到他眼底那抹短暫的清醒,陰道內的小穴榨取力度也稍稍放鬆,穴肉溫柔地包裹著棒身,像在溫柔哄勸。

可她卻聽見他仍舊重復著那逃避的話語:「母后……你先下來……停下吧……朕……朕受不了……」始終不肯給予她任何明確回答。

那雙眼睛里滿是躲閃與恐懼,像只被逼到絕路的幼獸。

看著劉盈這副逃避的模樣,呂雉氣急攻心,胸中恨意與慾火同時爆發。

她美眸一厲,再次加快動作,肥美雪臀如癲狂般上下猛騎,蜜穴死死絞緊肉棒,子宮口張開如黑洞般瘋狂吞噬,穴肉層層擠壓吸吮,帶來新一輪洶湧到極致的榨精快感。

劉盈再度被從肉棒傳來的滔天快感徹底淹沒,那世界上最快樂的刑罰讓他只能無助地呻吟著,身體本能地向上挺動,卻口中仍舊斷斷續續哀求,淚水與口水混雜,表情痛苦卻又爽到扭曲。

呂雉一邊騎乘,一邊低頭看著兒子那張被慾火與羞恥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臉龐,心頭如刀絞,卻動作愈發狠辣。

她豐乳壓在他胸前,乳尖摩擦著他的肌膚,雪臀拍打出陣陣肉浪,蜜穴內淫水四濺,交合處已是一片狼藉。

她聲音帶著癲狂的快意與恨意:「盈兒……母后的穴……是不是比那些妖女的還要緊還要會吸……射吧……把你所有的精液……全射給母后……直到你明白……這天下……只能是我們的……」

寢宮內只余肉體激烈撞擊的啪啪聲、蜜汁飛濺的滋滋聲,以及劉盈那壓抑卻又忍不住的浪吟與哀求。

呂雉的騎乘愈發狂野,每一次起落都將肉棒連根吞沒又猛地拔出大半,穴口被撐得外翻,粉嫩穴肉翻卷著裹住棒身,子宮口一次次親吻龜頭,吸力強到幾乎要將劉盈整個人吸入她體內。

呂雉那早已被權謀與隱忍磨礪得妖嬈至極的胴體徹底淪陷於極致歡愉之中。

她豐潤的玉體如一朵盛開到極致的曼陀羅花,每一次腰肢的扭轉都帶動胸前那對沈甸甸的雪峰在空氣中划出誘人至極的乳波弧線,乳肉晃蕩間乳尖兩點嫣紅蓓蕾如熟透的紅豆般挺立顫動,隱隱滲出細密的香汗。

而她下身那片被刻意冷落多年的秘境,此刻卻如久旱裂土的沃野終於迎來甘霖般的澆灌,那肥嫩飽滿的花唇緊緊裹住親子粗壯的陽根,內裡層層疊疊的媚肉如無數溫熱絲綢般纏繞絞吸,每一次下沈都讓子宮深處那張貪婪的小嘴主動張開,將龜頭深深吞沒,吮吸著滾燙的精華,徬彿要將兒子的全部生命力都汲取到自己體內。

她始終將滿腔心力用於守護兒子的帝位,那份堅韌意志甚至一度壓抑住身體深處潛藏的妖女天性。

可如今,當這具曾孕育他的血肉之軀真正與她合而為一時,那被她親手封印多年的慾望如決堤洪水般奔湧而出,妖穴內壁每一寸褶皺都化作最柔軟卻最有力的吸盤,濕滑的蜜漿如泉湧般包裹著棒身,帶來一種近乎靈魂都被融化的酥麻快意。

而那一次次噴射進來的濃稠精液更是如同最上乘的靈藥,瞬間點燃了她體內沈睡已久的吞噬本能,讓她每一根神經都戰慄著渴求更多、更多。

然而,她的神智卻始終未被肉慾徹底吞沒。

相反,那歡愉越是猛烈,她心底的折磨便越是如千刀萬剮般殘酷,每一瞬都在反復撕扯三種極致的情感:對這個軟弱兒子的深沈母愛,對這些年自己血染雙手所有代價的痛悔,以及對權力那份無法放手的絕望與瘋狂。

這種身心被生生撕裂的煎熬,隨著她腰肢一次比一次更狂野的起落而愈發劇烈。

她豐美的玉體在龍床上瘋狂扭動時,腦海中卻不斷閃過當年為他毒殺劉如意時的鮮血畫面,閃過將戚夫人做成人彘時的冷酷決斷,閃過夜夜獨守空閨卻仍為他算計天下的孤獨。

此刻,這些記憶與眼前這禁忌的交合交織成最殘忍的枷鎖,讓她在極樂巔峰仍能保持一絲清明。

她在竭力榨取兒子精華的同時,目光一刻不離劉盈那張被慾火焚燒得扭曲的臉。

她仔細捕捉著他每一次眼眸的顫動,每一次唇瓣的抖動,每一次無助的喘息。

劉盈雖然已被那從陽根傳來的驚濤駭浪般的快感一遍又一遍衝垮理智,可他仍能清晰感受到母后那雙美眸中蘊含的複雜情緒:那裡面有怒其不爭的痛惜與憤怒,有對至高權柄的瘋狂渴望與執著,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乞求與哀痛,徬彿在無聲哀求他只要說一句不禪位了,她便會立刻停下一切,好好道歉。

他當然明白母后是深愛他的,但這份愛卻沈重得像整座未央宮壓在他肩頭,讓他在冰冷的皇位上早已活得筋疲力盡,心力交瘁,活得太累、太累、太累。

不如就這樣被母后徹底吸乾吧。

這個念頭如一道閃電忽然劈進劉盈混沌的腦海。

他自欺欺人地想,母后遠比他厲害,若他死了,母后便能名正言順登基,成為女帝,大漢從此真正由她主宰,或許這才是最好的結局。

他不再掙扎,不再哀求,那雙曾無力推拒的手臂忽然反抱住呂雉的纖腰,那瘦削卻仍帶著少年余韻的身子主動向上挺動,迎合著母后激烈而淫蕩的每一次下沈。

他甚至開始笨拙卻真誠地扭動腰肢,讓自己的陽根在母后那極品妖穴內更深更狠地攪動,摩擦著每一寸媚肉,像是在用最後的生命力主動奉獻給她。

呂雉立刻察覺到這驚人的變化。

她那瘋狂擺動的肥美雪臀猛地一僵,動作驟然停住,整個人保持著完全吞沒肉棒的姿勢跨坐在兒子身上,那被撐得滿滿當當的蜜穴仍在輕輕痙攣吮吸,卻不再起落。

她美眸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驚愕,隨後是更深沈的痛楚與寒意。

她低頭凝視著劉盈那滿是情慾與快樂卻又透出一股平靜死志的眼神,瞬間讀懂了一切。

那眼神里有對母子亂倫的極致羞恥,有對她權力執念的嘲諷自嘲,更有對自己作為傀儡帝王一生的徹底放棄,唯獨沒有對性命與皇位的半分留戀。

明明那根火熱粗硬的陽根還深深插在她濕熱緊致的穴心深處,明明兩人肉體交融得如此緊密,可呂雉卻忽然感到渾身如墜冰窟,一片徹骨寒冷。

她一直苦苦期待著兒子能夠回心轉意,她甚至不再奢求他戒掉酒色,只要他肯說一句不禪位了,她就會立刻從他身上下來,好好擁抱他道歉。

可結果呢?

就這?

就只是這樣徹底的放棄與解脫嗎?

她仍保持著完全騎坐在他身上的姿勢,原本掐著脖子的雙手緩緩松開,轉而輕輕撫上自己半邊絕美的臉龐,然後低低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起初輕柔如泣,卻漸漸放大,越來越大,越來越癲狂,直至整個寢宮都回蕩著她那帶著無盡悲涼與瘋狂的笑聲,徬彿要將她所有的愛恨權欲都一並宣洩而出。

笑罷,呂雉平靜地望著劉盈,劉盈也同樣平靜地望著她。

若非兩人此刻仍以最淫靡的姿勢緊密交合,無人會相信他們正在進行這世間最禁忌的交媾。

二人就這樣靜靜對視著,誰也沒有再開口說話。他們都清楚此刻任何言語都已多餘,那份心意早已在彼此眼中徹底明晰。

呂雉輕輕撩起散落額前的青絲,深吸一口氣,再次望向身下劉盈時,那雙曾滿溢母愛的美眸已變得陌生如寒冬冰湖,再無半點溫度。

她忽然伸手扶住自己那對因劇烈起伏而微微發顫的豐盈雪乳,指尖輕輕一按,便讓乳峰溢出更誘人的弧度,隨即她再次啓動了那淫靡而近乎癲狂的騎乘榨取節奏。

這一次她的動作不再是單純的上下起落,而是帶著一種旋磨碾壓的妖嬈韻律。

肥美的雪臀如一輪滿月在狂風中翻卷,腰肢柔韌卻狠辣地畫出一個又一個圓潤的八字軌跡,每一次旋轉都讓那深藏秘處的花徑將親子陽根絞得更緊更深,內壁無數細小顆粒般的媚肉如活物般蠕動著刮擦棒身每一寸青筋,從根部到龜頭都同時遭受著層層疊疊的溫柔撕咬與吮吸。

她子宮口那處原本緊閉的小穴此刻徹底綻開,像一張飢渴的櫻桃小嘴主動張合吞吐,每一次下沈都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響,吸力強悍得徬彿能將劉盈的魂魄一並扯入她體內。

劉盈只覺得那股從下體湧來的快感陡然拔高一個全新的境界,每一次被母后妖穴如此旋磨吮吸,都像有千萬根溫熱羽毛同時撩撥著他的神經末梢,五臟六腑徬彿都在緩緩枯萎,卻又被那源源不斷輸入的極樂電流重新點亮。

他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正順著那根仍舊堅硬的陽根,像一條被抽空的溪流,一滴滴、一縷縷地被輸送進那個曾經孕育他的溫暖所在。

可他已徹底不在乎了,不如就此沈淪,盡情享受這人生最後一次、也是最酣暢淋灕的一次交歡。

他瘦削的腰身主動向上挺迎,雙手無力卻貪婪地攀上呂雉那對彈跳不止的玉乳,掌心感受著乳肉在指縫間溢出的柔軟與灼熱,拇指不時輕輕撥弄那兩點早已腫脹挺立的嫣紅乳尖,像在用最後的力氣回報母親給予的極致歡愉。

呂雉發絲徹底散亂,卻在汗濕的貼附中透出一種野性到極致的嫵媚。

她赤裸的背脊弓成一道優美卻充滿力量的弧線,雪臀每一次重重砸下都帶起大片晶瑩的蜜漿飛濺,濺落在龍床錦被上形成斑斑水痕。

她一邊瘋狂榨取,一邊低聲呢喃著近乎囈語的恨愛交織:「盈兒……你是我的……射出來吧……把你所有的力氣都給母后……母后會把你變成最聽話的……一部分……」

她的妖穴此時已徹底化作一處活著的熔爐,內壁不斷收縮膨脹,像無數溫熱的舌頭同時舔舐纏繞,子宮深處更是如黑洞般張開,每一次吮吸都將劉盈的精液連同絲絲生命力一併吞沒,注入她體內後竟讓她原本略顯成熟的肌膚隱隱泛起一層少女般的粉嫩光澤,腰肢更顯纖細,胸前玉乳卻愈發飽滿挺拔,徬彿在用兒子的精華一點點逆轉著歲月的痕跡。

劉盈在下面徹底放開了所有抵抗。他仰頭看著母后那張在欲海中沈浮卻依舊絕美的臉龐,眼中只剩純粹的享受與解脫。

他主動抬起雙腿環住呂雉的豐臀,配合著她每一次旋磨向下頂送,讓陽根在母后穴心最敏感的那一處反復研磨摩擦,龜頭一次次撞擊花心深處,帶來陣陣幾乎要將他靈魂震散的酥麻。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迅速枯瘦下去,肋骨隱隱凸顯,肌膚失去血色,可那從交合處傳來的快感卻越來越濃烈,像一團永不熄滅的烈焰將他整個人都焚燒成最純粹的歡愉。

他低低喘息著,聲音已帶上最後的滿足:「母后……好舒服……就這樣……一直這樣……朕……朕願意……」

時間在這一刻徬彿被無限拉長。

呂雉腰肢瘋狂擺動,雙乳如兩團白浪不斷拍擊碰撞,發絲凌亂卻在汗珠點綴下更添妖艷,陰道內無數次吞噬著那根已開始微微顫抖的肉棒,媚肉顆粒與棒身青筋每一次摩擦都迸發出新的火花,子宮口的吸力一次比一次更霸道,像要將劉盈整根連同魂魄都吸進自己最深處。

而劉盈則徹底沈浸在母親那具豐美肉體的溫柔與殘酷之中,他享受著這具曾給予他生命的軀體給予的最極致快感,精液如泉湧般一次次噴射進那溫暖的甬道,每一股都讓呂雉的身體更添幾分青春的活力,而他自己的身軀卻在悄無聲息中變得愈發瘦骨嶙峋,像一朵被迅速採摘殆盡的花,生命正一點點流逝,卻在流逝中綻放出最燦爛的歡愉。

呂雉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歇,她像一頭徹底覺醒的妖獸,在親子身上反復碾壓、吞吸、榨取,每一次高潮的痙攣都讓她美眸中閃過更深的複雜光彩,卻始終沒有再問任何一句話,只是用身體最原始也最殘忍的方式,將所有未盡的愛恨權欲,盡數傾注在這場永無止境的禁忌交合之中。

劉盈這些年肆意揮霍龍體,酒色掏空了本就孱弱的根基,如今面對呂雉那妖穴如熔爐般凶猛的榨取,他早已虧虛的身軀幾乎轉瞬便滑向盡頭。

呂雉依舊跨坐其上,腰肢如狂瀾般旋扭不休,肥美的雪臀每一次沈落都將那根尚且堅硬的陽根徹底吞沒至底,花徑內壁似無數溫潤的玉指同時收緊、揉捏、吮拉,子宮深處更如一張飢渴的柔唇,一下下深吻著龜頭最敏感的冠溝,將殘存的精華連同絲絲生機盡數汲走。

她察覺到身下男子氣息漸弱,卻並未停歇,反而將臀肉絞得更緊,讓媚肉如活物般層層疊疊地蠕動纏繞,帶來最後一波近乎魂飛魄散的極致酥麻。

待劉盈只剩游絲一息,呂雉忽然動作一滯。她緩緩俯身,將他那已瘦得只剩骨架的軀體輕柔拉起,兩人上半身緊緊貼合,宛如最溫柔的擁抱。

呂雉將螓首越過他的肩頭,下頜輕輕抵在他耳畔,那對飽滿到極致的玉乳完全壓在他乾枯的胸膛前,乳肉軟膩如雲,乳尖兩點嫣紅輕輕摩挲著他的肌膚,帶來最後的溫熱慰藉。

劉盈在彌留之際,仍能清晰感受到母親那柔軟豐盈的肉體貼覆而來,乳香混著蜜汁的甜膩氣息撲面而來,讓他枯竭的五臟徬彿又短暫地回光返照。

緊接著,呂雉的陰道深處那層層腟肉忽然活了過來般劇烈蠕動,像無數溫熱的絲綢同時收束、擠壓、拉扯,她用盡最後的溫柔與殘忍,將穴心最深處的那一點吸力徹底綻放。

劉盈悶哼一聲,那根已近枯竭卻仍倔強挺立的肉棒在劇烈顫抖中噴射出此生最後一股滾燙濃精,直直灌入母親子宮最幽深之處。

精液噴湧的瞬間,他視線徹底歸於永恆的黑暗之際,耳邊卻隱約感受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悄然滑落,似淚、似汗、似血,卻已再無力思索那究竟是甚麼。

至此,在位七年的漢惠帝劉盈,就這樣在自己生身母親的身下,駕崩殯天,年僅二十四歲。

呂雉依舊保持著那最淫靡的姿勢,沒有立刻從兒子身上抽離。

她赤裸的豐盈玉體與劉盈逐漸冰冷的屍身緊密相融,肥美的雪臀仍舊完全吞沒著那根已然僵硬卻殘留余溫的陽根,花徑深處層層媚肉還在本能地輕輕蠕動,徬彿捨不得放開這最後一點屬於他的痕跡。

熱淚自她絕美的雙眸中無聲滾落,一滴滴滑過臉頰,墜入交合處殘留的蜜汁與精液之中,混成一片晶瑩的濕痕。

心中的悲痛終於如決堤的江河徹底暴露,她再也無法維持那張冷硬的面具,赤身將兒子那漸漸失去溫度的屍身緊緊抱入懷中,像抱住自己最珍貴的珍寶。

整整一夜,她就這樣與他相擁,溫存著這具曾從她體內孕育而出的血肉。

她輕撫他蒼白消瘦的臉龐,指尖溫柔地描摹著那熟悉的眉眼輪廓,徬彿要將每一絲記憶都刻進骨血;又低頭親吻他的唇瓣,那吻帶著無盡的溫柔與訣別,舌尖輕輕探入,像在品嘗最後的甜蜜與苦澀。

她的豐乳壓在他胸前,乳峰軟膩地起伏,乳尖摩挲著冰冷的肌膚,蜜穴深處仍隱隱收縮,吮吸著殘留的余韻,徬彿要用身體最後的溫度去溫暖那已逝的靈魂。

淚水與蜜汁交織,她在黑暗中一遍遍呢喃著他的名字,恨與愛、權與痛、所有未盡的情愫都在這漫長的溫存中悄然沈澱。

直至天明,晨光透過重簾灑入寢宮,她才緩緩起身。

動作輕柔得像怕驚醒熟睡的孩童。

她赤足踩在冰涼的地面,豐盈的婦體在晨曦中依舊妖嬈,雪膚泛著淚痕與情慾殘留的潮紅,蜜穴口微微張合,殘精與蜜汁順著玉腿內側悄然滑落。

她披上朝服,整理好散亂的青絲,面容恢復成那張無人能窺破的平靜。

她站在寢宮門口,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對跪倒在地的侍衛們開口:「皇帝駕崩了,請丞相速來未央宮議事。」

那一刻,她的靈魂已隨兒子一同死去,只剩一具空蕩蕩的軀殼,繼續行走於那條冰冷而漫長的權力之路。

史書記載,漢惠帝劉盈在位七年,公元前188年秋崩於未央宮,年二十四。

漢高後呂雉臨朝稱制八年,掌天下大權,封諸呂為王,行「呂氏天下」之政,直至公元前180年崩,開啓了漢初最波譎雲詭的一段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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