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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西漢:韓信之死

翼 顏 · 華夏妖姬錄 · 本章第 1 / 2 頁

馬車碾過長安城青石板路,車簾縫隙透進暮色殘光,在韓信臉上切出一道道明暗光影。

他閉著眼,手指無意識地叩擊膝蓋。

車內充斥著皮革與鐵鏽的氣味,車外衛士的腳步聲整齊沈悶。

三日前與陳豨密談的場景在腦海中翻湧。

那夜他在陳豨帳中,酒至半酣,說出那句話時喉嚨發緊:「你在外舉兵,我在內響應,天下可圖。」話出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原來心裡那把火從未熄滅過。

這些年封侯、削爵、被貶為淮陰侯,日日困在長安城中聽劉邦差遣,那些曾經的兵戈鐵馬都像一場被人篡改的舊夢。

他以為自己認了,可那夜胸口那股熱流猛地躥上來,燒得他整夜未眠。

馬車碾過一塊碎石,車身輕輕一震,將他從回憶中拽回來。

蕭何今日親自登門。

「陳豨已平,群臣皆入宮慶賀,淮陰侯何故不至?」蕭何站在他府邸門前,笑容溫和,一如當年月下追他時的模樣。

韓信本想托病不去,他確實不想去。

陳豨事發,他心裡有鬼,不願踏入宮門半步。

可蕭何一句「老夫與你同往」讓他喉頭一哽。

當年月下,蕭何策馬狂奔追上他,說大將軍非你莫屬,說漢王不會負你。

那份知遇之恩他記了一輩子。

蕭何親自來請,他若再推辭,反倒顯得心中有鬼。

他壓過心底隱約的不安,隨蕭何上了馬車。

一路上他想,劉邦親徵陳豨未歸,呂雉一個婦人能拿他怎樣?

這些年呂雉在後宮理政,手段凌厲,可說到底不過是仗著劉邦的威勢。

如今劉邦不在,她一個皇后難不成敢擅自處置列侯?

何況劉邦曾親口承諾他「見天不殺、見地不殺、見鐵不殺」。

那是當年韓信被貶為淮陰侯時,劉邦在眾人面前許下的諾言。

有這道護身符在,這天下沒人敢動他韓信。

他反復告訴自己這些,手指叩擊膝蓋的節奏漸漸平緩下來。

馬車駛過長樂宮正門時,車輪碾過高聳門闕下的石道,聲音在空曠的宮牆間回蕩。

韓信掀開車簾一角向外掃了一眼,守門衛士比往日多了三倍,甲胄在暮色中泛著冷光。

他沒放在心上,或許是因為陳豨剛平,宮中戒嚴也屬常事。

他放下車簾,重新閉上眼。

他沒有注意到蕭何的馬車入宮後便拐向了另一個方向,車輪聲漸遠,被宮牆吞沒。

車停了。

韓信掀簾下車,腳剛落地便察覺不對。

這裡不是正殿,四周沒有慶賀的群臣,沒有燈火通明的殿閣,只有一座偏殿孤零零立在前方,檐角的銅鈴在晚風中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回頭想尋蕭何,身後空空蕩蕩,只有他自己的馬車和兩名面無表情的衛士。

蕭何不見了。

他心頭猛地一沈,右手本能地摸向腰間的刀柄,但他的刀還沒來得及拔出鞘,兩側的廊柱後面突然衝出數名武士,鐵鉗般的手掌扣住他的手臂,猛地向後一擰。

他的肩膀傳來一陣劇痛,刀鞘撞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刀刃滑出半寸又被踢開,膝蓋被從後面踹了一腳,整個人被按得跪倒在冰冷的石磚上。

「放肆!」韓信低吼,聲音在空曠的殿前回蕩,「我乃淮陰侯,你們誰敢——」

「淮陰侯,別來無恙。」

一個聲音從台階上傳來,不高不低,卻帶著冰冷的威儀,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韓信猛地抬頭,看見呂雉站在殿前。

她身著玄色深衣,袖口繡著暗金雲紋,整個人如同一柄收在鞘中的刀,不見鋒芒,卻讓人脊背發寒。

她的發髻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沒有脂粉,眉眼間是長年理政磨礪出的沈靜與凌厲。

她就那樣俯視著被按跪在地的韓信,目光里沒有憤怒,沒有仇恨,甚至沒有審視,只有一種近乎冷漠的瞭然。

武士將韓信按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呂雉緩步走下台階,走到他面前停下。

「有人告發淮陰侯勾結陳豨,欲趁陛下不在長安之時襲擊太子與後宮。」呂雉的聲音平穩得像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你作何解釋?」

韓信咬緊牙關,一字一頓地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韓信為漢室出生入死,打下這半壁江山,如今皇后憑一句告發便要定我的罪?」

「出生入死。」呂雉重復了一遍這四個字,嘴角微微動了動,看不出是笑還是別的甚麼,「淮陰侯的功勞,本宮自然記得。陛下也記得,所以封你為王,又封你為侯,賜你食邑,許你免死。」

「既知我功,便不該疑我!」韓信掙扎著想要站起來,肩膀卻被身後的武士死死按住,「陳豨之事與我何乾?我這些年在長安安分守己,從不過問政事,皇后若要殺我,何必找這等拙劣的藉口?」

呂雉沒有接話,她轉過身,背對著韓信,沈默了許久後她才緩緩開口:「淮陰侯覺得,本宮今日請你來,是為了甚麼?」

韓信冷笑一聲:「皇后想殺雞儆猴,拿我韓信的人頭震懾那些不聽話的諸侯。只是皇后動手之前最好想清楚,陛下有言在先——臣見天不殺、見地不殺、見鐵不殺。這是陛下親口許下的諾言,天下皆知。皇后今日若殺我,便是違抗聖意,陛下回來,你如何交代?」

他搬出劉邦的承諾,聲音里帶著幾分底氣。

這是他最後的護身符,也是他敢踏入宮門的最大倚仗。

劉邦的話就是天,呂雉再狠,也不敢公然違抗。

呂雉轉過身來,微微一笑。

那笑容讓韓信莫名的脊背發涼。

「陛下的話,本宮自然記得。」呂雉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卻每個字都重重砸在韓信胸口,「所以本宮不會讓你見天、見地、見鐵。」

韓信瞳孔驟縮。

他終於明白了,從蕭何登門的那一刻起,從馬車駛過長樂宮正門的那一刻起,這一切就已經被安排好了。

蕭何不是來請他赴宴的,蕭何是來送他入甕的。

當年月下追他的人,今日親手將他推進了死地。

呂雉不再看他,她轉身向遠處走去,聲音從前方傳來,不高不低,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帶他進去,有人已經等了他很久了。」

武士將韓信從地上拖起來,他的雙腿在地上拖出兩道淺淺的痕跡。他想要掙扎,雙臂卻被箍得死死的,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偏殿的門被推開,空氣中飄出一股異樣的香氣,甜膩、濃烈,與宮中常用的熏香截然不同。

韓信被架著跨過門檻,身後的門轟然關閉,將最後一絲暮色隔絕在外。

殿內一片昏暗,鐘室深處,懸掛的編鐘如古墓幽靈般垂落,銅身映著昏黃的燭火,投下斑駁的陰影。

韓信被武士粗暴地按坐在冰涼的石磚上,手腳剛被松開,他便感到全身力氣如潮水般退去,四肢軟綿綿地癱軟在地,連抬一根手指都費力,那香氣定有詭異!

他強撐著挺直脊背,額角卻已滲出細密的汗珠。

胸膛微微起伏,昔日沙場徵戰的剛硬身軀此刻在昏暗中顯得格外醒目,寬闊的肩背、結實的胸肌、腰腹間隱隱可見的刀疤,皆在燭光下勾勒出雄渾的輪廓。

屏風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七道窈窕身影緩步轉出,每一人都身著薄如蟬翼的鏤空紗衣,紗料輕透得幾近無物,燭火一映,便將玉體勾勒得玲瓏畢現。

領口大開,雪白的酥胸高高挺起,嫣紅的乳尖在薄紗下若隱若現;腰肢纖細如柳,下身紗裙僅及大腿根,修長玉腿白膩如脂,腿間那幽深柔軟的私密處隱約可見。

七女容貌皆是絕色,或清麗如蓮,或妖嬈似狐,長髮如瀑披散肩頭,唇瓣殷紅欲滴,眼波流轉間盡是媚意。

她們緩步圍攏而來,足踝上系著細細的金鈴,每一步都發出清脆的叮噹聲,混著那催情的異香,直叫人血脈賁張。

韓信目光冷峻地掃過這些女子,喉結滾動,卻強壓下心底那股莫名的燥熱,嘴角扯出一絲不屑的冷笑:「呂雉就這點本事?派幾個婦人來對付我韓信?當真可笑至極。」

為首的女子緩緩走近,她身材最為豐盈,紗衣下那對飽滿雪乳幾乎要撐破薄紗,乳溝深邃如谷,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她俯下身,近距離凝視著韓信的眼睛。

那目光里既有刻骨的恨意,又夾雜一絲複雜的悲涼,紅唇輕啓,聲音柔媚卻帶著寒意:「將軍可還記得,當年在陳倉道上,你向一個樵夫問路。那樵夫為你指了暗度陳倉的捷徑。你怕走漏消息,一劍便取了他性命。」

韓信瞳孔微縮,,但他很快便恢復冷峻,沈聲道:「兵者詭道,行軍打仗,豈能因一人之命壞了全局?你父親死在國事上,也算死得其所。」

陳蘅聞言,眼中恨意更濃,豐滿的身子微微前傾,紗衣領口滑落半寸,露出大片雪白乳肉,幾乎貼到韓信的臉頰。

她咬著下唇,聲音顫抖:「死得其所?我母親聽聞噩耗,當夜便投井自盡。我七歲成了孤兒,四處流浪,乞食為生,飽受凌辱。這便是將軍口中的死得其所?」

韓信沈默了一瞬,胸口那股燥熱因她的靠近而愈發灼人,他試圖移開視線,卻又被她紗衣下那雙修長玉腿吸引。

他咬緊牙關,冷哼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你若恨我,大可一刀殺了我,何必用這等下作手段?」

陳蘅直起身,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

她微微側身,其他六名宮女圍了上來,緩緩繞著韓信轉圈,纖手輕撫自己的腰肢與酥胸,動作優雅卻充滿挑逗。

有一女故意俯身,將那對柔軟雪乳貼近韓信的肩頭,乳尖隔著薄紗輕輕刮蹭他的衣襟,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另一女則跪坐在他身側,玉腿微微分開,紗裙滑至腿根,露出那光潔無毛的私處,粉嫩花唇在空氣中微微張合。

異香愈發濃烈,韓信只覺腹處一股熱流悄然湧起,下身那根沈睡多年的肉棒竟不受控制地抬頭髮熱。

他強撐著冷笑,聲音卻已帶上一絲沙啞:「你們這些不知廉恥的東西,呂雉就只會用這種下賤手段來折辱我韓信?」

話雖如此,他的目光卻忍不住在眾女身上游移,那豐盈的乳峰、纖細的腰肢、圓潤的翹臀,以及腿間那隱秘的幽谷,每一處都如最上等的蜜餌,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陳蘅站在他面前,紗衣下的嬌軀在燭光中幾近赤裸,她緩緩伸出玉指,輕點在他胸膛,聲音低柔如呢喃:「將軍且耐心些。皇后教我們的採補之法才剛剛開始。今日便要讓你這鐵骨錚錚的淮陰侯在我姐妹們的溫柔鄉中嘗盡生不如死的滋味,也為我父親討回那筆血債。」

她的指尖順著韓信的胸肌緩緩下滑,隔著衣衫按壓在他腰腹。

韓信呼吸驟然粗重,下身陽物已悄然脹大。

他死死咬牙,試圖以意志壓制那股從骨子裡湧出的慾火,可那七雙媚眼、七具玲瓏玉體、七縷催情的體香,已如天羅地網,將他徹底籠罩。

陳蘅的指尖在韓信腰腹間輕輕一按,便如點燃了那股早已潛伏的暗火。

她直起身子,對身後六名宮女微微頷首,六名宮女圍攏上來,紗衣摩擦間發出細碎而曖昧的聲響。

她們一個個容顏絕麗,身姿妖嬈,薄紗下的玉體玲瓏畢現,胸前那對對飽滿雪乳顫顫巍巍,腿間粉嫩的幽谷在燭火映照下隱約可見,泛著晶瑩的水光。

一名宮女纖手輕柔地解開了韓信的衣帶,露出他那曾徵戰沙場的雄渾胸膛。

結實的胸肌上布滿舊日刀疤,腰腹線條如刀刻般剛硬,下身那根肉棒因藥力與香氣已經抬頭,青筋隱現,散髮著雄性的灼熱。

另一名宮女跪坐在他左側,掌心貼上他的胸膛,五指輕輕揉捏著那兩點暗紅的乳頭,指尖時而輕刮,時而畫圈,帶來陣陣酥麻的電流。

第三名宮女俯下身子,長髮如瀑般垂落,紅唇微張,直接含住了肉棒。

溫熱濕滑的檀口包裹上來,舌尖靈活地繞著冠狀溝打轉,輕輕吮吸,瞬間便將他半硬的玉莖吸得更脹更熱。

韓信身體猛地一僵,怒目圓睜,喉中發出低沈的咆哮:「放肆!你們這些賤婢!」他試圖掙扎,雙臂卻如灌鉛般沈重,連抬一寸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任由這些宮女擺布。

他咬緊牙關,聲音冰冷如霜,卻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沙啞:「呂雉教你們這些下作手段,就不怕傳出去讓天下人恥笑?」

那含弄肉棒的宮女聞言抬起頭來,舌尖舔了舔唇角,媚眼如絲地嬌聲道:「將軍的威風怎地只剩嘴上了?待奴家好好伺候,保管讓將軍忘了甚麼淮陰侯不淮陰侯的。」說完她檀口再度含入,這次吞得更深,喉頭緊緊箍住龜頭,上下吞吐間發出嘖嘖水聲。

陳蘅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絲冷艷的笑意,並不插言,只靜靜看著這一切。

身材最為豐腴的那名宮女雙乳飽滿如兩團雪峰,乳肉白膩柔軟得幾乎能滴出水來,她跪坐在韓信身側,故意將紗衣往下拉了拉,露出大片雪白乳溝,她雙手捧起自己那對豐盈玉乳俯身向前,用那溫暖滑膩的乳肉緊緊夾住肉棒,乳溝如最上等的絲絨般包裹上來,上下緩緩套弄。

乳尖兩點嫣紅的蓓蕾隨著動作輕輕刮蹭著敏感的龜頭,那柔軟卻極具彈性的乳肉將玉莖裹得嚴嚴實實,龜頭在乳溝中進進出出,頂得乳肉微微變形,泛起陣陣誘人的乳浪。

韓信悶哼一聲,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脊背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他強撐著冷笑,聲音卻已帶上一絲顫抖:「雕蟲小技,也敢拿來獻醜?」

那豐腴宮女一邊用乳肉夾弄一邊嬌喘著回應:「將軍的這根硬物頂得奴家胸口好生舒坦,待會可要多賞些濃漿給奴家才是。」說話間她將雙乳擠得更緊,上下套弄的速度愈發快了起來。

兩名宮女一左一右貼了上來。

左側那名身姿清麗的宮女俯身含住韓信右邊的乳頭,舌尖靈活地舔弄著那點暗紅,牙齒輕輕研磨;右側的宮女則將自己的蜜穴隔著薄紗湊到他嘴邊,那濕熱腥甜的氣息撲面而來,花唇粉嫩柔軟,已然微微張開,滲出晶瑩的蜜汁,隔著紗料磨蹭著他的嘴唇,她口中呢喃道:「將軍,嘗嘗奴家的味道,奴家這裡都濕透了呢……」

韓信偏過頭去,咬牙道:「拿開!你們這些不知廉恥的……」話音未落,那宮女卻將蜜穴壓得更緊,濕熱的花唇隔著薄薄紗料反復摩擦他的唇瓣,蜜汁的甜膩氣息直鑽入他鼻息,讓他喉頭一陣發緊。

與此同時,又有兩名宮女跪在他雙腿之間,用濕滑靈活的舌頭舔舐他的大腿內側、會陰和囊袋。

舌尖如靈蛇般游走,時而輕卷,時而重吮,四隻玉手更是在他身上各處敏感帶游走揉捏,腰側、腋下、脊背,每一下都精准地挑逗著他的神經。

韓信被這四面八方的刺激逼得呼吸急促,下身那根肉棒在豐腴宮女的乳溝中已徹底硬挺如鐵,青筋暴起,紫紅髮亮,龜頭馬眼已滲出晶瑩的前液。

乳交的宮女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雙手將雙乳擠得更緊,乳肉摩擦得越來越快,龜頭在她深邃的乳溝中進進出出,帶出陣陣濕潤的黏膩聲響。

韓信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腰眼處傳來一陣熟悉卻久違的灼熱快感。

他死死咬著牙,可那乳肉的柔軟、舌尖的濕熱、蜜穴的磨蹭、玉手的揉捏,已將他徹底淹沒。

終於,在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中,第一波精液噴射而出,濃稠的白濁如箭般激射,盡數濺滿了那豐腴宮女的乳溝、下巴,甚至順著她雪白的乳峰緩緩流淌下來,黏膩而淫靡。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優雅地舔去嘴角的精液,嬌聲道:「將軍的初精好生濃烈,奴家接得滿滿當當呢。」

韓信大口喘息著,面色從蒼白轉為潮紅,眼中既有憤怒也有羞恥。

他依舊倔強地昂著頭,挑釁般地看著眾女:「就這點本事?我韓信縱橫沙場叱吒風雲,豈是你們幾個婦人能折辱的?」

那含過他肉棒的清瘦宮女從身後貼上來,纖手撫摸著他的脊背,吐氣如蘭:「將軍莫急,這才剛開了個頭呢。奴家姐妹的手段還多得很,保管讓將軍欲仙欲死。」

另一名宮女俯下身子,長髮如墨瀑般垂落,遮住半邊絕美的側臉,她張開殷紅的檀口,緩緩湊近那根堅挺灼熱的肉棒。

溫熱的吐息先一步噴灑在龜頭上,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隨即她紅唇微張,將那滾燙的陽物整根含入口中。

那口技極為嫻熟,舌尖如靈蛇般纏繞冠狀溝,細細舔弄,隨即她喉頭一沈,毫無滯礙地深喉到底,將整根粗長玉莖盡數吞沒,直至鼻尖抵上韓信小腹,那柔軟的喉肉有節奏地收縮、吮吸、榨取。

淺嘗輒止時,她又故意將唇瓣收緊,只含住龜頭,舌尖在馬眼處輕輕頂弄,吸吮出更多晶瑩的前液,發出細微而淫靡的嘖嘖水聲。

韓信的身體再度繃緊,快感如潮水般急速攀升,直衝腰眼,遠勝先前乳交的柔軟包裹,這濕熱緊致的口腔簡直如專為榨取男子精元而生的極樂深淵。

他死死咬緊牙關,齒縫中擠出帶著沙啞怒意的低吼:「你們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痴心妄想!」

那含弄肉棒的宮女聞言吐出肉棒,只留龜頭在唇間,舌尖在馬眼上打轉,抬眼望著他嬌聲道:「將軍嘴上說得硬氣,可這根寶貝在奴家嘴裡跳個不停呢。待會射出來的時候,可別又怨奴家太會伺候。」說完她再次深喉吞入,喉頭收縮得更加劇烈。

其他宮女也並未給他喘息之機,紗衣凌亂間玉體半露,紛紛貼了上來。

其他宮女貼了上來。

左側一名宮女纖指輕點,搔刮著他兩點暗紅的乳尖,將那兩點敏感蓓蕾撥弄得硬挺發燙。

右側另一名宮女跪伏在他腿間,掌心捧起那沈甸甸的囊袋,五指輕輕揉捏搓弄。

更有兩名宮女抬起自己塗著蔻丹的玉足,踩在他雄壯的大腿上,足心柔軟溫熱,足趾靈活如玉蔥,輕輕撥弄著他的會陰與大腿根。

足肉的細膩觸感與口腔的濕熱吮吸交織,讓韓信的陽物在口中脹得更大一圈,龜頭在喉底狠狠頂撞。

快感正在急速攀升,韓信額頭的冷汗涔涔而下,雙拳在身側握得青筋暴起。

那根肉棒在清瘦宮女的檀口中進出得越來越順暢,她喉頭收縮的節奏愈發嫻熟,每一次深喉都將龜頭死死抵在喉底最柔軟處吮吸,配合其他宮女的指尖、掌心、玉足,整個人徬彿置身於一場專為男子設計的極樂煉獄。

那清瘦宮女忽然喉頭猛地一縮,喉肉如蜜穴般全力絞緊,舌尖死死卷住龜頭馬眼狂吮。

韓信腰眼一麻,一股滾燙的精液直灌入她柔軟的食道。

她喉頭滾動,一滴不漏地吞咽下去,發出滿足的咕咚聲,俏臉泛起潮紅的享受表情,眼眸水潤如春。

吞盡之後她抬起頭來,舌尖舔去嘴角殘精,媚笑道:「將軍的濃漿真夠勁,燙得奴家嗓子眼都麻了。再來幾回,奴家可要上癮了。」

韓信的胸膛劇烈起伏,面色潮紅中透著幾分虛弱的蒼白。

那根肉棒卻依舊堅挺地留在她口中,跳動著殘餘的余韻,龜頭被她溫柔地含著輕柔舔舐,直至一絲殘精都不剩後才緩緩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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