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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西漢:韓信之死

翼 顏 · 華夏妖姬錄 · 本章第 2 / 2 頁

他死死盯著眼前這些容光煥發的宮女,眼中既有憤怒,也有被徹底挑起的羞恥與不甘,卻仍咬牙從牙縫中擠出字句:「我韓信豈是你們這些下賤婦人能真正折辱的……」

那揉弄囊袋的宮女將沾滿精液的手掌伸到他面前,舔著指尖嬌聲道:「將軍都射了兩回了還這般硬氣,可奴家瞧你這根東西倒是一點沒軟呢,待會怕是還要再賞我們幾回。」

陳蘅微微頷首,那六名宮女交換了一個媚眼,動作整齊而優雅地站起身來,紗裙輕擺間露出修長玉腿。

她們各自褪去足上那雙精緻繡鞋,露出塗著鮮艷蔻丹的玉足,足型纖巧玲瓏,足背如凝脂般白膩光滑,足弓優美高聳,十根足趾圓潤如玉蔥,足心隱隱透著女子特有的幽香,混著異香,直叫人血脈賁張。

四名宮女分別站到韓信兩側,每兩人一組,抬起他一條雄壯大腿,將腿彎搭在自己香肩上。

兩名宮女的玉足從左右兩側同時湊來,柔軟溫熱的足心緊緊夾住那粗長滾燙的棒身,上下緩緩搓弄。

足趾靈活如靈蛇,十根纖長趾頭分別撥弄著紫紅龜頭與敏感的冠狀溝,有的夾住馬眼頂端細細研磨,有的用趾腹在龜頭下方那圈嫩肉上反復刮蹭。

足心的溫熱包裹如最極致的溫柔陷阱,每一次上下滑動都將棒身裹得嚴嚴實實。

踩踏的宮女一邊用足心夾弄一邊嬌聲道:「將軍這根東西硬得跟鐵棍似的,把奴家的腳心都磨紅了呢。可它燙成這樣,怕是又忍不住要射了吧?」

另一名用足趾撥弄龜頭的宮女接話道:「讓他射嘛,射在咱們腳上,黏黏糊糊的多有意思。」

其餘宮女圍在韓信身周,用纖手游走在他腰側、腋下與脊背,溫熱濕滑的舌尖舔舐著他的耳垂,更有一名宮女跨跪在他面前,將自己那粉嫩濕潤的蜜穴隔著薄紗直接壓在他臉上,濕熱腥甜的花唇在紗網下反復磨蹭他的唇鼻。

剩餘宮女則

韓信被這四面八方的夾擊逼得幾近崩潰。

足交的刺激太過強烈,那四隻玉足的足心緊夾棒身上下搓弄,足趾靈活撥弄龜頭馬眼,每一次足底滑動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他額上青筋暴起,脊背弓如強弓,卻仍從牙縫里擠出帶著沙啞怒意的低吼:「你們好生無恥,呂雉調教出來的果然都是下賤胚子……」

話音未落,那四隻玉足的動作驟然加快。

兩側宮女同時發力,足心夾得更緊,足趾更靈活地卷住龜頭狂揉,足底軟肉瘋狂上下套弄棒身。

不過數十下,他便腰眼一麻,一股濃稠滾燙的白濁噴射而出,濺滿了四名宮女的足底、腳背與趾縫。

那四名宮女齊齊嬌呼,而後互相抬起沾滿精液的玉足伸到同伴唇邊,你舔我的趾縫,我吮你的足底,將濁液分食乾淨。

舔弄足底的宮女咂著嘴道:「將軍的漿水還是這麼濃,比前兩回也不差呢。」

另一個接口笑道:「再多射幾回,怕是就要稀了,咱們可得抓緊。」

韓信癱軟在冰涼石磚上,胸膛劇烈起伏,面色蒼白中透著虛弱,可那根肉棒卻在異香與眾女持續不斷的挑逗下更加猙獰勃發。

陳蘅緩緩抬起纖手,解開身上那件薄如蟬翼的鏤空紗衣。

紗料如水般滑落肩頭,露出一具欺霜賽雪完美無瑕的胴體。

雪白的肌膚在燭火下泛著溫玉般的光澤,肩頸纖細如天鵝,鎖骨精緻深陷;一對豐盈雪乳高高挺立,乳峰飽滿圓潤,乳暈淺粉如櫻,乳尖兩點嫣紅已悄然挺立,顫顫巍巍隨著呼吸輕輕搖曳;腰肢盈盈一握,小腹下那片粉嫩無毛的蜜穴已微微濕潤,花唇飽滿柔軟,微微張合間滲出晶瑩的蜜汁,整個人如一尊從古畫中走出的絕世妖姬,既清冷高貴,又媚骨天成。

她赤足跨坐在韓信腰腹之上,柔軟的臀瓣輕輕壓在他小腹,溫熱滑膩的蜜穴正好抵在那根怒挺的陽物上方。

陳蘅俯下身子,紅唇貼近韓信的耳廓,聲音低柔卻帶著刻骨恨意:「將軍方才那些,不過是開胃小菜。皇后教我們的採補正法現在才真正開始。我父親的血債,今日一並清算。」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腰肢猛地一沈。

那緊致濕滑的蜜穴如一張貪婪的小嘴,精准地將韓信怒挺的肉棒整根吞沒,直至花心死死咬住龜頭。

韓信渾身劇震,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那花徑內壁層層疊疊的媚肉蠕動、吮吸,內壁褶皺揉捏、絞纏,帶來一種直抵靈魂深處的極致榨取。

陳蘅媚眼如絲,紅唇輕啓,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

她雙手撐在韓信結實的胸膛上,十指深深陷入肌肉,腰肢開始緩緩扭動。

豐滿雪白的翹臀上下起落,每一下都坐得又深又重,臀瓣撞擊在他小腹上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肉體撞擊聲,花心一次次狠狠撞擊龜頭,蜜穴內壁絞纏得愈發狂野。

她的長髮在空中狂舞,雪乳隨著動作劇烈搖晃,乳浪翻滾,乳尖划出誘人弧線,口中浪叫道:「將軍這根東西頂得奴家花心都要散了,好硬好燙,比奴家想象的還要厲害呢……」

韓信的身體隨著她的騎乘劇烈起伏,棒身被層層媚肉反復榨取,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卻依舊倔強地不肯示弱,咬牙道:「你這妖女,便是把我吸乾,我也不會向你求饒!」

陳蘅的騎乘卻愈發狂野。

她豐臀起落如狂風驟雨,每一下都坐到底,蜜穴內的吸吮絞榨之力也越來越強,子宮深處那點花心更是死死咬住龜頭狂吮,長髮狂舞間她的口中發出高亢而媚惑的浪叫:「啊……將軍的陽物好燙好硬,填得奴家好滿……奴家要將軍的精元,全都要……」

韓信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連話都說不連貫了:「你……你父親的事……我……我問心無愧……行軍打仗……豈能……呃!」

陳蘅根本不想聽他狡辯,直接沈坐到底,豐臀死死壓在他小腹,花心狠狠撞上龜頭,一股強大到極致的吸力從子宮深處爆發。

韓信的精元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射而出,濃稠滾燙的白濁一股接一股,盡數灌入陳蘅子宮深處。

她發出一聲滿足而悠長的浪吟,嬌軀劇烈顫抖,蜜穴內壁卻更加瘋狂地絞緊吮吸,將那噴射中的肉棒繼續套弄榨取,口中猶自呢喃:「將軍射得好多……燙死奴家了……」

與此同時,其餘六名宮女如群芳爭艷般圍了上來,將韓信徹底包圍在香艷的肉體羅網之中。

一名宮女俯身含住他左邊的乳頭,舌尖靈活舔弄,牙齒輕輕研磨,一邊吸吮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將軍的奶頭好硬,讓奴家多舔舔。」

另一名則揉捏他右邊乳尖,指尖掐得那點暗紅又癢又麻,嬌聲道:「這邊也不能冷落了。」

有的則貼近他的脖頸,長髮垂落,用濕熱舌尖細細舔舐他的喉結與鎖骨,留下道道濕痕,喘息著說:「將軍這裡都是汗味,可奴家聞著卻好生喜歡。」

韓信被圍在中間,連喘息的空間都沒有。

那根肉棒在陳蘅蜜穴中依舊堅挺跳動,被她狂野騎乘與內壁絞榨榨取得一次次噴射,精液越來越稀薄,皮膚也開始鬆弛,肌肉漸漸消瘦,肋骨隱隱可見。

陳蘅騎乘得愈發瘋狂,豐臀起落如暴雨狂風,蜜穴內壁絞得死緊,每一次沈坐都將龜頭頂入子宮最深處,她雪乳劇烈搖晃,口中浪叫連連:「啊……將軍的精元好燙好濃,奴家要被灌滿了……將軍再撐一撐,奴家還沒吸夠呢……」

韓信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只擠出破碎的音節:「你……你們……」聲音已經虛弱得幾乎聽不清,眼中那抹昔日雄威已漸漸被極樂與虛脫取代,身體劇烈痙攣,卻被眾女死死按住,無法動彈分毫。

陳蘅最後一次沈腰到底,豐盈雪白的翹臀死死壓在韓信略顯枯瘦的小腹上,蜜穴深處那點花心貪婪將龜頭緊緊咬住,子宮內壁瘋狂絞纏吮吸,把最後一絲滾燙精元盡數榨入她溫暖濕熱的花宮。

她發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悠長嬌吟,嬌軀劇烈顫抖,雪乳在燭火下晃出層層誘人乳浪。

她緩緩起身,那根依舊猙獰勃發的肉棒啵的一聲從她蜜穴中滑出,帶出一股黏膩的白濁蜜絲,在空氣中拉出淫靡的銀線。

陳蘅優雅地退到一旁,對身側一名早已迫不及待的宮女輕聲吩咐,那宮女早已被韓信方才的陽剛之氣撩撥得蜜穴濕潤一片,她跨跪到韓信腰間,雙手扶著那根滾燙粗長的肉棒,對準自己早已泛濫的花唇,腰肢猛地一坐,便將整根肉棒盡數吞沒。

「啊……」那宮女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豐臀立刻開始瘋狂起伏。

每一下都坐得又深又重,肥美的臀瓣撞擊在韓信小腹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蜜穴內壁層層疊疊的媚肉瘋狂絞纏、吮吸,將那根剛剛洩過的肉棒刺激得瞬間再次硬挺如鐵。

她一邊騎乘一邊浪叫:「將軍這根東西還這麼硬,奴家好生喜歡……再射些給奴家嘛……」

韓信剛剛洩過的陽物在這全新的緊致包裹下,竟又噴射了一道,讓他灰敗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卻又極致的顫慄。

陳蘅站在一旁,紅唇輕笑,聲音柔媚卻帶著指揮的威嚴:「姐妹們,輪流上陣,莫要讓他有片刻喘息。」

話音剛落,另一名清麗宮女已迫不及待地跨坐上去。

她身姿纖細卻腰肢柔韌,蜜穴緊致如處子,一坐到底便開始瘋狂扭動,纖腰如水蛇般左右搖擺,蜜穴內壁絞得死緊,將韓信的陽物裹得幾乎要融化,口中呻吟道:「將軍這根東西好粗,把奴家塞得滿滿當當的……」

她騎乘數百下榨取了一波精液後,便被下一名身材火辣的宮女替換,那宮女臀大乳肥,騎乘時雪乳劇烈搖晃,蜜穴更是肥美多汁,每一次起落都帶出大片晶瑩蜜水,濺在韓信小腹上濕成一片,浪叫著:「將軍的寶貝好會頂,奴家花心都被頂酥了……」

宮女們輪番上陣,一個接一個地騎到他身上,每人騎乘數十下便換下一個。

陳蘅在旁指揮,時而讓兩名宮女跪在韓信身側,用自己那對飽滿雪乳夾住他那依舊堅挺的肉棒,乳溝柔軟濕滑地上下套弄;時而讓另一名宮女俯身含住他已顯萎縮卻依舊滾燙的囊袋,用濕熱舌尖輕輕吮吸;時而讓兩名宮女將自己粉嫩濕潤的蜜穴湊到他嘴邊,磨蹭他的臉頰與嘴唇。

韓信的身體徹底成了這些妖女取樂的器具。

他的意識在極致快感與虛脫之間反復撕扯,昔日鐵血大將軍的意志已如風中殘燭,搖搖欲墜。

他已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從乾裂的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吟與悶哼:「啊……嗯……你們……這些……」

他原本烏黑濃密的發絲在這一次次的輪番採補中一根根轉為灰白色,從鬢角蔓延至頭頂,隨後枯萎散落在石磚上。

皮膚徹底鬆弛地掛在骨架上,胸膛凹陷,肋骨根根分明,雙臂與大腿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昔日雄壯的身軀如今如同一具正在風乾的枯屍,唯獨胯間那根肉棒,依舊猙獰地挺立著,在眾女的蜜穴、乳溝、口舌間反復進出,精液源源不斷的被榨取出來。

當又一名宮女從韓信身上緩緩起身時,昔日叱吒風雲的淮陰侯韓信,此刻已瘦得只剩一副骨架,氣息微弱得幾不可聞,唯有嘴角那抹凝固的冷笑,還殘留著最後一點鐵血將帥的傲骨。

陳蘅站在他面前,雪白的胴體在燭光下泛著滿足的紅潤光澤。

她紅唇輕抿,眼中恨意與饜足交織成一抹冷艷的笑意,聲音柔媚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姐妹們,將他架起來,讓他好好感受最後的極樂。」

六名宮女將奄奄一息的韓信從地上架起。

一名身姿最為豐滿的宮女從身後貼上,讓他枯瘦的脊背靠在她溫暖柔軟的酥胸上,那對飽滿雪乳如兩團溫玉般托住他的後背,乳尖輕輕刮蹭著他的肩胛,帶來一絲最後的酥麻安慰,她在耳邊低語:「將軍,靠著奴家,別倒下了。」

兩名宮女分別從左右兩側跪下,纖手托住他的大腿,將那兩條已瘦得皮包骨頭的雄腿強行分開架住,讓他雙腿大開,胯間那根怒挺的肉棒徹底暴露在眾女灼熱的目光下,托腿的宮女嬌聲道:「將軍這根東西還這麼精神,真叫人捨不得。」

剩餘三名宮女則團團圍攏,前後左右皆是溫熱的肉體與幽香,鐘室內的異香混著她們體內的蜜汁氣息,濃烈得幾乎化不開。

陳蘅面對著他,雙手環住他已枯瘦的脖頸,指尖輕輕嵌入他後頸的皮膚,雪白的嬌軀再次跨坐上去,濕滑的肉壁包裹棒身,層層疊疊的媚肉再次開始了榨取。

「將軍這最後一回了,可要把剩下的都交給奴家……」

與此同時,身後那名豐滿宮女跪伏下來,雙手從後方探來,塗著鮮艷蔻丹的纖指輕輕撐開韓信那早已失去抵抗的後庭。

兩根玉指沾滿蜜汁緩緩深入其中,精准地摳弄著那最隱秘敏感的腸壁,指腹彎曲勾住最柔軟的褶皺,輕輕向上提拉旋轉按壓。

她一邊摳弄一邊在他耳邊呢喃:「將軍這裡頭好緊好熱,夾著奴家的手指不放呢……」

身側,清麗宮女俯身含住他那已顯萎縮卻依舊滾燙的囊袋,紅唇包裹住兩顆精源,舌尖靈活地輕輕舔舐吮吸卷弄。

另一名宮女也從側面貼上來,用自己濕滑泛濫的蜜穴反復磨蹭他的皮膚,同時將自己那對挺立的雪乳貼上他的胸膛,乳尖兩點嫣紅如櫻桃般刮擦著他的乳頭與鎖骨,乳肉柔軟彈嫩地擠壓揉弄,將他全身每一寸皮膚都點燃成慾火,她一邊磨蹭一邊呻吟:「將軍,奴家這裡癢得不行,你倒是看看奴家呀……」

最後兩名宮女站在他身後兩側,各自抬起一隻玉足,足心溫熱柔軟地踩住他的腳背與腳踝,足趾靈活如玉蔥,輕輕碾壓撥弄夾緊,像是無數小手在同時按摩他最後的神經,踩踏的宮女嬌笑道:「將軍的腳都瘦成這樣了,可這最後一程咱們還得陪您走完。」

六名宮女各司其職,前後夾擊,上下齊攻,將韓信徹底圍在中間的香艷煉獄之中。

陳蘅的騎乘越來越快,豐臀起落如狂風驟雨,每一下都坐得又深又狠,蜜穴內的吸力開到最大,發出響亮而黏膩的撞擊聲與咕啾咕啾水聲,每一次沈坐都帶出大量稀薄卻滾燙的透明液體。

身後手指的摳弄愈發深入,指腹精准按壓著那一點最敏感的腸道軟肉,前後夾擊之下,快感如兩股洪流在腰眼處碰撞;側面蜜穴的磨蹭與乳尖的刮擦則如火上澆油,讓他的皮膚每一寸都顫慄不已;玉足的踩踏與囊袋的吮吸更將最後的神經徹底點燃。

陳蘅一邊瘋狂騎乘一邊高亢浪叫:「將軍……射給奴家……把最後那些也全射給奴家……」

韓信被這七重極致刺激逼到極限。

枯瘦的身軀劇烈抽搐,卻因被眾女死死架住而無法倒下,只能任由那根頑強挺立的肉棒在陳蘅蜜穴中一次次被吞吐絞榨。

他灰白的頭髮在劇烈顫抖中如枯草般散落,眼窩深陷如兩個黑洞,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幾乎看不見。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乾裂的嘴唇里擠出幾個破碎的字:「我韓信……此生……無愧於……天……」

就在這一剎那,陳蘅猛地沈坐到底,豐臀死死壓在他小腹,花心如一張最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龜頭,一股強大到極致的吸力從子宮深處爆發開來。

韓信渾身劇震,如遭雷擊,最後一波濃稠的精液如洪流猛烈地噴射進陳蘅體內。

他的身體最後一次劇烈痙攣,陳蘅緊緊抱著韓信枯瘦的身軀,雪乳貼在他凹陷的胸膛,感受著那滾燙的洪流在她體內奔湧充盈。

她蜜穴內壁瘋狂收縮,將那噴射中的肉棒繼續套弄榨取,直至最後一絲余韻也被吸盡。

噴射結束後,韓信的肉棒依舊堅挺地深埋在她體內,陳蘅緩緩抬頭,凝視著韓信那張已經灰敗如紙的臉。

他的眼神徹底渙散,嘴唇微微張合,似乎還想說甚麼,卻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

瞳孔如死灰般失去焦距,嘴角那抹凝固的笑意,不知是笑還是不甘。

六名宮女松開手,陳蘅也順勢抽離,韓信的身體如同被抽去了所有支撐,軟軟地倒在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身體如同真正的乾屍一般,唯有胯間那根肉棒,依舊怒挺不軟,與這具枯槁的軀殼形成詭異而刺目的對比。

七名宮女圍在四周,個個面色紅潤如朝霞,容光煥發,雪白的肌膚泛著飽餐後的晶瑩光澤,眸中水光瀲灧,嬌軀飽滿豐盈,徬彿從韓信身上汲取了無盡的生機與精元。

陳蘅最後俯視著這個曾經叱吒風雲、橫掃天下的大將軍,紅唇輕啓,聲音低柔卻帶著徹骨的報復快意:「將軍,您終於無愧於天了。」

直到他咽下最後一口氣,那根始終堅挺的肉棒才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撐,緩緩地、徹底地軟垂下去,萎縮成一團,靜靜地貼在灰敗的腿間,再無半分昔日雄威。

鐘室內的編鐘低低顫鳴,徬彿在為這曾經的淮陰侯奏響最後的輓歌。

燭火搖曳,將七女晶瑩的玉體映得更加妖艷,而地上那具枯槁的軀殼,已徹底化作一具空殼,只剩那抹不甘凝固在唇角。

陳蘅轉身,走到鐘室門前,深吸一口氣,推開門扉。

門外暮色已沈,廊下燈籠昏黃的光映在她臉上,她垂首斂去眸中饜足的紅潤,聲音平穩如常:「啓稟皇后,淮陰侯已歿。」

呂雉立在廊柱旁,玄色深衣融入暮色,像是早已在此等候多時。她聞言並未立刻回應,只是微微頷首,提步跨過門檻。

鐘室內燭火搖曳,七名宮女跪伏兩側,玉體仍泛著饜足的潮紅。

呂雉視若無睹,徑直走到地上那具枯槁的軀殼前,垂眸俯視。

曾經橫掃天下、戰功赫赫的淮陰侯韓信,此刻蜷縮在冰冷石磚上,形銷骨立,灰白的發絲散落一地,唯有嘴角那抹凝固的冷笑還殘留著幾分昔日的桀驁。

呂雉的目光從他凹陷的臉頰移到那根終於軟垂的肉棒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陛下有言:見天不殺、見地不殺、見鐵不殺。」她的聲音不高不低,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今日韓信不曾見天,不曾見地,亦不曾死於鐵器之下。本宮沒有違背陛下的承諾。」

她轉過身,目光從七名宮女身上掃過,最後落在陳蘅臉上,微微頷首:「做得好。從今日起,你們不再是宮女。」

陳蘅伏地叩首,額頭觸在冰冷的石磚上,聲音里壓著一絲顫抖:「謝皇后恩典。」

呂雉不再多言,轉身向門外走去。她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殿前漸行漸遠,被宮牆吞沒,歸於沈寂。

門外,蕭何面色慘白地立在廊柱陰影中,雙手攏在袖中,指節捏得發白。

呂雉經過他身側時腳步未停,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淮陰侯後事,煩請相國料理。」

蕭何躬身領命,頭垂得極低,不敢抬頭看一眼殿內光景。

他想起那年月下策馬狂奔,追上一個年輕人的背影,以為追到的是大漢的萬里江山。

原來他追上的,不過是一具注定要枯朽的屍骨。

數日後,劉邦平定陳豨叛亂,班師回朝。鑾駕入長安時,忽聞皇后遣人稟告淮陰侯病歿。

劉邦沈默良久,面上看不出喜怒,只說了一個「哦」字。

當晚呂雉在椒房殿為他接風,酒過三巡,劉邦擱下酒杯,忽然問道:「韓信死前,說了甚麼?」

呂雉替他斟滿酒,神色平靜:「悔不用蒯通之計。」

劉邦端起酒杯,盯著杯中琥珀色的酒液,久久不語。

燭火在他眼底跳動,映不出半分情緒。

殿內寂靜得能聽見銅壺滴漏的聲音。

許久,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緩緩開口:「蒯通,齊國的辯士,倒是個人才。傳令下去,赦了他吧。」

使者奉命而去。劉邦起身走到殿門口,望著長安城沈沈的夜色,忽然笑了一聲,那笑聲里聽不出是喜是悲。

三日後,陳蘅獨自駕著一輛舊馬車,悄然離開長安。

她沒有帶任何行裝,只在懷中揣了一疊紙錢。馬車出函谷關,過洛陽,一路向西,行了十餘日,終於到了陳倉道上。

那條古道依舊蜿蜒在秦嶺深處,山還是那年的山,樹已不是那年的樹。

陳蘅找到父親當年遇害的地方,路邊有一棵老槐樹,樹根處隆起一座矮矮的墳塋,沒有墓碑,只有幾塊石頭壘作標記。

她跪在墳前,將紙錢一張張點燃。山風穿過峽谷,將燃燒的紙灰卷向半空,如一群灰白的蝶,在暮色中飛舞。

遠處,正是那條著名的陳倉故道——當年韓信暗度陳倉、出奇兵定三秦的路。

他在這裡殺了她的父親,也在這裡成就了不朽的功名。

現在,她從這條路上來,在這裡了結一切。

紙錢燃盡,餘燼在風中明滅。

陳蘅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那座矮墳,轉身沿著古道向山谷深處走去。

暮色將她的身影吞沒,如同一滴墨落入水中,無聲無息地消散。

從何處起,在何處終。陳倉道上的風吹了千年,吹過多少白骨,吹散多少恩怨,終究只是山谷間一聲長長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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