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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戰國:秦滅義渠

翼 顏 · 華夏妖姬錄 · 本章第 1 / 2 頁

咸陽的甘泉宮巍峨聳立在秦國王宮之中,這裡並非尋常寢宮,而是當今秦王生母、臨朝稱制的秦國實際掌控者宣太后的居所。

此刻,這座本該肅穆威儀的宮殿深處,卻正瀰漫著一股與朝政格格不入的、幾乎凝成實質的淫靡氣息。

大殿中央,那寬大而奢華的玄漆床榻之上,一場白日宣淫的交媾正抵達癲狂的高潮。

妖嬈而美麗的宣太后羋八子,全身只松松披著一件玄色透光的薄紗。

絲綢滑膩,隨著她劇烈的動作,領口早已滑落至肘間,將大片雪白豐腴的肌膚暴露在外。

她正騎乘在一個精壯男子的身上,腰肢如狂風中搖曳的柳條,又急又野地扭動著。

圓潤飽滿的臀瓣一次次高高抬起,又狠狠落下,砸在男人堅實的胯骨上,撞出響亮而黏膩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殿內回蕩。

她臉上泛著情動的潮紅,雙眸半闔,長睫顫動,嫣紅的唇角勾著一抹近乎妖異的弧度。

薄紗之下,兩顆渾圓肥碩的乳球毫無遮掩地瘋狂晃蕩,乳尖早已挺立發硬,沾上了她自己晃出的細密汗珠,在透過紗帳的朦朧光線下閃爍著淫艷的光澤。

她似乎無比享受這種完全掌控的局面,享受身下那根粗硬滾燙的肉棒被自己濕熱緊致的穴兒層層裹挾、榨取的感覺。

「給本宮……全都給本宮……」她嗓音沙啞而甜膩,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腰臀旋動的節奏愈發癲狂。

腿心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粉艷肉穴,如同活物般緊緊吮吸著男人的陽根,每一次沈身都將其吞沒至最深處,濕漉漉的陰唇向外翻綻,又隨著起身被帶出些許嬌嫩的媚肉,發出「噗嗤」的水聲。

被她壓在身下的男子,只能仰著頭顱,脖頸青筋暴起,喉間發出斷續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嘶喘。

他的雙手死死攥著身下早已凌亂不堪的錦褥,指節捏得發白。

更令人心驚的是,他那原本飽滿鼓脹的胸腹肌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肋骨逐漸凸顯,皮膚也開始失去光澤,泛出一種不祥的枯黃。

「太、太后……饒……饒了卑奴……」他從齒縫間擠出求饒的語句,眼中充滿了極致的快樂與深入骨髓的恐懼。

「饒?」羋八子俯下身,長髮如瀑掃過男人急劇凹陷下去的臉頰,帶著香汗的氣息噴在他耳畔,聲音卻冰冷帶笑,「方才扒著本宮腿根,猴急索取時,倒是神氣的很呢?既來了這甘泉宮,便好好盡你的本分。」

話音未落,她驟然收緊小腹,穴內嫩肉如同無數張小嘴,猛地絞緊!

層層疊疊的敏感褶皺瘋狂擠壓吮吸著冠頭溝壑。

男人渾身劇顫,雙眼猛然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

下一刻,他陽具在太后體內劇烈搏動,濃稠滾燙的元陽狂瀉而出,盡數灌入那貪婪無度的肉壺深處。

「射了……呵……這才乖……」羋八子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綿長而滿足的吟哦,但腰臀的動作卻絲毫未停,反而變本加厲,扭動碾磨得更加疾速瘋狂。

她雙手撐在男人已然枯槁下去的胸膛上,將那幾乎只剩皮包骨的觸感壓在掌心,臀肉如磨盤般旋著圈,用力榨取著最後一絲精華。

濕漉漉的攪動水聲混雜著精液被反復擠壓的黏膩響動,清晰得刺耳。

而在那張寬大床榻之下,僅僅數尺之遙,另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正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上。

此刻,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幕活色生香的宮廷秘戲,雙目赤紅如血,徬彿要瞪出眼眶。

他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瀕死的牛喘,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灼熱的痛感。

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口乾舌燥。

那根早已暴脹發紫的陽具昂然怒挺,前端的腺液不斷泌出,早已淌了滿手滿腿,黏膩不堪。

他一隻手不受控制地緊攥著自己灼熱的慾望,急速套弄,試圖緩解那股幾乎要將他撐裂的燥熱與脹痛。

另一隻手則無意識地死死摳進地磚的縫隙,指甲翻裂、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

他的目光貪婪地追隨著太后那具雪白妖嬈的軀體。

看著那豐腴的臀肉一次比一次狠戾地撞擊在那人已然乾癟畸形的胯部;看著那根青筋虯結的粗大陽具在那片濕紅艷麗的泥濘穴口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混合著白沫與濃精的渾濁汁液……這一切都像是最猛烈的春藥,混合著死亡的氣息,灼燒著他的理智。

他的視線無法控制地掃向大殿四周。

光線昏暗的角落、廊柱之下,橫七竪八地躺臥著十幾具赤裸的男性軀體。

他們早已失去了生命,皮膚緊貼著骨骼,呈現出可怖的乾屍狀貌,唯有身上、腿間那些尚未完全乾涸的亮白濁液,昭示著他們不久前也曾是活生生的、被送到這張鳳榻前的「貢品」。

這些乾屍的姿態各異,但無一例外,胯間那物事竟或多或少依舊挺翹著,形成一種淫靡又恐怖的景象。

「啊哈……再深些……吃透你……把你的骨髓都給本宮榨出來……」羋八子驟然拔高的浪叫打斷了年輕男人的驚懼凝視。

只見太后突然整個身子向後仰倒,腰肢彎折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雙手反撐著凌亂的床褥,僅憑腰臀和腿部的力量,依然在瘋狂地上下套弄、吞吐。

這個放蕩至極的姿勢,將兩人最私密的交合處徹底暴露在床下男子的眼前:男人乾癟如骷髏的小腹上,那根青黑暴起的陽具,被太后那濕紅腫脹、艷光四溢的肉穴完全吞沒、裹緊。

每一次她抬起豐臀,那嬌嫩媚肉便被帶出些許;每一次她重重坐下,那具已然瀕臨瓦解的男性軀殼便隨之劇顫,發出細微的、徬彿骨骼摩擦的咯咯聲。

床下的男人眼睜睜看著,當最後一股稀薄的精液被擠壓射出時,其四肢猛地繃直,劇烈抽搐,隨後就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瞬間抽空了所有生氣與精華,徹底癱軟下去。

眼眶深深凹陷,猶如兩個黑洞,皮膚徹底失去了最後一絲光澤與彈性,變成了蒙著一層枯黃人皮的嶙峋骷髏。

唯獨那根陽具,竟還在太后濕熱的體內微弱地跳動了兩下,旋即被那依舊貪婪蠕動收縮的肉穴,榨出了最後幾滴渾濁的殘精。

「嗯……」

羋八子終於停了下來,發出一聲饜足至極的悠長嘆息。她緩緩抬起渾圓的臀。

「啵——」

一聲清晰的、帶著黏連水響的脫離聲。

那根依舊挺立不倒、沾滿渾濁白精與透明愛液的陽具,從她微微紅腫、外翻的艷紅穴口滑出,在半空中無力地顫了顫,滴滴答答落下混雜的液體。

羋八子慵懶地側臥在凌亂的錦褥上,玄色薄紗半褪,一條玉腿曲起,沾著汗珠與濁液的陰阜在腿根陰影中若隱若現。

指尖還漫不經心撥弄著自己濕淋淋的牝戶,目光卻已如鈎子般,牢牢釘在床下那個幾乎快要被慾火燒穿的男人臉上。

「義渠君,」她開口,嗓音帶著情事後的沙啞慵懶,卻字字清晰,像羽毛搔刮耳膜,「跪了這般久,腿不麻麼?」

床下赤身跪伏的,正是義渠王。

這個在草原上叱吒風雲、令秦軍北境數年不敢妄動的強壯王者,此刻卻像條最馴服的獵犬,渾身肌肉繃緊如鐵,胯下那根紫黑怒挺的陽具漲得發亮,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腺液,早已在地上積了一小灘濕跡。

聽到太后喚他,義渠王渾身一顫,喉結劇烈滾動,嘶聲道:「太、太后……臣……臣……」

「臣甚麼?」羋八子輕笑,伸出沾著淫液的指尖,對著他勾了勾,「爬過來些,讓本宮瞧瞧。」

義渠王如同得到敕令,手腳並用,急切地向前爬了幾步,直到額頭幾乎抵上床沿。

他仰起臉,眼中血絲密布,目光貪婪地吞噬著太后近在咫尺的雪白胴體,那對隨著呼吸微微晃蕩的豐乳,乳尖挺立嫣紅;那平坦小腹下濕漉漉的萋萋芳草;還有那流淌著白濁的艷紅穴口。

羋八子欣賞著他這副飢渴難耐的醜態,慢條斯理地將一條腿從床沿垂下。

玉足纖巧,足趾如貝,趾甲染著鮮紅的蔻丹,腳背上還沾著幾點方才交媾時濺上的濁液。

「瞧你這模樣,」她足尖一晃,輕輕點在他緊繃的下頜,「多年前在你的王帳中,你可不是這般呢。那時你多威風啊……本宮不過是遣使送了些帛帛美酒,你便以為秦國軟弱可欺,縱兵南下,燒殺搶掠,好不囂張。」

義渠王呼吸一窒,回憶如潮水湧來。

是了,數十年前。

那時他剛繼位不久,年輕氣盛,視秦國為肥羊。

直到那個夜晚,秦國使者送來密信,邀他至邊境密會。

他本以為是一場談判,卻在那座精心佈置的營帳中,見到了這位當時剛剛成為秦國太后的女人。

她披著一身赤紅紗衣,在燭火下美得驚心動魄。

沒有多餘言語,她當著他的面,一件件褪去衣衫,用那具雪白豐腴的肉體,堵住了他所有質問與威嚇。

他至今記得自己是如何像發情的公獸般撲上去,將她壓在羊絨毯上,粗魯地進入那具火熱的身體。

而她在他身下婉轉承歡,嬌吟浪叫,用濕滑緊致的肉穴,絞得他丟盔卸甲,將精元一洩如注。

那一夜後,他便沈淪了。

甚麼雄圖霸業,甚麼草原雄鷹,都在這個女人妖嬈的腰肢與甜蜜的穴兒里化成了齏粉。

他成了她最忠實的入幕之賓,一次次應召潛入咸陽,一次次在這甘泉宮的鳳榻上,被她榨取、被她在極樂中折磨得形銷骨立。

「想起往事啦?」羋八子見他眼神恍惚,吃吃一笑,足尖順著他的下頜滑下,掠過劇烈起伏的胸膛,最後輕輕點在他緊繃如石的腹肌上,再往下幾寸,便是那根怒脹到極致的陽具,「那時你多勇猛啊,壓著本宮,恨不得將本宮搗穿。如今呢?只配跪在本宮腳邊,像條渴水的狗。」

「太后……」義渠王被她足尖似有若無的觸碰撩撥得渾身發抖,胯下肉棒猛地一跳,又湧出一股前精。

他再也克制不住,猛地伸手抓住太后那只玉足,低頭便要將那沾著淫液的足尖含入口中。

「急甚麼?」羋八子卻倏然收腳,足底抵住他滾燙的額頭,將他推開些許,「本宮今日興致好,不想立刻讓你進我的身體。」

她說著,緩緩將雙腿都垂下床沿,一雙玉足併攏,足心相對,然後往前一探,竟是精准地用兩只腳的足心,一上一下夾住了義渠王那根紫黑粗壯的陽具!

那雙玉足柔若無骨,足心溫軟滑膩,卻又帶著妖女特有的柔韌力道。甫一夾住那根滾燙堅硬的陽具,義渠王便從喉間擠出一聲變了調的嘶吼。

「呃啊——!」

足心細膩的紋理,恰到好處地摩擦著肉棒上暴凸的青筋。

羋八子並未立刻動作,只是維持著夾緊的姿勢,足趾微微蜷起,用趾腹輕輕搔刮著冠狀溝下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

「如何?」她歪著頭,長髮滑落肩頭,眼中滿是戲謔,「本宮的腳,可比你那草原上的女人強些?」

義渠王哪還說得出話。

他雙手死死摳著地面,手背青筋暴起,整個上身都在顫抖。

那根被雙足夾住的陽具硬得發疼,前端馬眼不受控制地張開,一股接一股地滲出透明的腺液,將太后白皙的足心染得濕亮。

羋八子這才開始動作。

她雙足緩緩併攏、摩擦,像在揉搓一根滾燙的玉杵。

足心細膩的肌膚帶來前所未有的觸感。

不同於陰道內壁濕熱的包裹,這種包裹更加柔韌、更加多變。

她時而用足心壓著龜頭緩緩旋磨,時而將雙足稍稍分開,只用足弓夾著棒身上下捋動。

「哈啊……太、太后……求您……」義渠王額頭抵著床沿,汗水大顆大顆砸在地上。

他想往前頂,想將那對玉足頂開、插入太后濕潤的肉穴,可那雙腳徬彿有魔力,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擠壓,都精准地碾過他最敏感的神經。

羋八子卻忽然停了。她雙足夾緊,死死箍住肉棒根部,止住了所有動作。

義渠王渾身一僵,射意如潮水般湧上龜頭,卻在即將噴發的瞬間被硬生生截斷。

那種懸在懸崖邊的滋味,讓他雙眼翻白,整個人如同離水的魚般劇烈抽搐。

「急甚麼?」羋八子輕笑,足趾靈活地活動起來。十根染著蔻丹的腳趾,像十條滑膩的小蛇,開始攀上那根紫黑的肉棒。

大腳趾與二腳趾併攏,夾住龜頭下方最脆弱的系帶,輕輕一扯。

「呃!」義渠王渾身劇顫。

隨即,其餘八根腳趾散開,如同彈琴般在棒身上輪番點按、刮搔。

趾腹柔軟,趾甲卻帶著微微的硬度,每次刮過青筋凸起的表面,都帶來一陣又痛又癢的極致刺激。

羋八子饒有興致地觀察著他的反應。

這個在草原上號令千軍的男人,此刻在她腳下醜態畢露:雙目赤紅如血,涎水從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渾身肌肉繃得死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破風箱般的嘶啞。

她忽然改變了技巧。右足抬起,足心完全貼住龜頭,用力壓著旋磨。左足則向下滑,足弓卡在陰囊下方,用足跟輕輕碾著那兩顆飽滿的卵蛋。

「啊啊——!」義渠王猛地仰頭,脖頸拉出瀕死般的弧度。

太刺激了——龜頭被柔軟足心瘋狂摩擦,囊袋又被足跟擠壓,雙重快感如同兩股洪流,在他體內橫衝直撞。

他能感覺到精關在鬆動,那股滾燙的精液已經衝到了尿道口,只要再一點點刺激——

羋八子又停了。

這一次,她用足趾掐住了馬眼兩側的嫩肉。

力道不重,卻足以截斷噴射的衝動。

義渠王整個人癱軟下去,胯下肉棒瘋狂跳動,卻一滴也射不出來。

那種憋脹到幾乎爆炸的感覺,讓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難受?」羋八子俯身,胸前兩團豐乳隨著動作晃蕩,乳尖幾乎要蹭到他臉上,「這才剛開始呢,義渠君。」

她收回雙足,在義渠王絕望的注視下,將沾滿他腺液的腳心在自己另一條腿的小腿內側擦了擦,然後再次夾了上去。

這一次,她換了花樣。

雙足併攏,如同合十的手掌,將整根肉棒夾在中間。然後,她開始用一種詭異而嫻熟的節奏,上下搓動。

不是簡單的捋動,而是足心貼著棒身,施加壓力,如同揉面般旋轉著向下;到了根部,足趾忽然散開,如同綻放的花,輕輕搔刮過陰囊和會陰;再併攏向上,足跟碾過龜頭,然後再次旋轉著搓下。

「呃……呃啊……太、太后……饒了臣……讓臣射……求您……」義渠王已經語無倫次。

他雙手不受控制地想去抓太后的腳踝,想自己動手解決這要命的快感,可手剛抬起,就被羋八子一個冰冷的眼神釘在原地。

「本宮准你碰了?」她聲音含笑,足下動作卻驟然加快。

搓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足心與肉棒摩擦出黏膩的水聲。

義渠王渾身汗如雨下,皮膚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他能感覺到,那些被反復撩撥、反復壓制的情慾,正在他體內醖釀成更加濃稠、更加滾燙的東西。

又一次瀕臨爆發。

羋八子卻在他即將噴射的前一瞬,雙足猛地一緊,用足弓死死箍住棒身根部,同時足趾掐進龜頭溝壑。

「啊——!!!」義渠王發出野獸般的嚎叫。

那種被硬生生憋回去的痛苦,讓他整個人蜷縮起來,胯下肉棒漲得發紫,前端滲出絲絲縷縷的稀薄精液。

「瞧,」羋八子抬起一隻腳,用足尖挑起他下巴,讓他看向自己胯下那根可憐又可怖的陽具,「都漏了呢。義渠君這般不經玩,如何配得上本宮的恩寵?」

義渠王雙目失神,嘴唇哆嗦著,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

理智在極樂與痛苦的反復折磨中逐漸崩解,現在支配他身體的,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和本能。

羋八子卻徬彿玩上了癮,她收回腳,開始用更加刁鑽的方式折磨他。

有時只用一隻腳的足跟,抵著龜頭最敏感的馬眼,緩緩旋壓;有時雙足交叉,像剪刀般夾著棒身來回摩擦;最要命的是,她會忽然將足趾探入他因極度興奮而微微張開的馬眼,趾尖在尿道口輕輕搔刮。

「不……不行……那裡……啊啊啊——!」義渠王渾身痙攣,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從尿道深處傳來的酥麻快感,讓他幾乎發瘋。

時間在極致的折磨中緩慢流逝。

殿內只剩下肉體摩擦的水聲、男人破碎的呻吟、以及太后偶爾發出的、帶著嘲弄的輕笑。

窗外日頭漸漸西斜,光線透過紗帳,在糾纏的肢體上投下斑駁的影。

羋八子能感覺到,足下那根肉棒跳動的頻率越來越急,滲出的腺液也變得越來越濃稠、越來越腥羶。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被反復撩撥、反復壓制而積攢下來的元陽,此刻已經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

她能聞到那股強烈的雄性氣息,從那根紫黑的陽具上散髮出來,混合著汗水和慾望的味道,刺激著她的鼻腔,也刺激著她體內那永遠無法填滿的渴望。

終於,在義渠王又一次被推至崩潰邊緣、雙眼翻白、渾身抽搐時,羋八子猛地收回了雙足。

足心離開的剎那,已經被羋八子玩弄得數次崩潰的義渠王渾身劇震,那根紫黑怒挺的肉棒驟然暴跳,被壓抑許久的射意如決堤洪水般湧來,一股濃稠的精液再也忍耐不住急湧而出。

就在這一瞬,羋八子倏然從床沿滑下。

玄色薄紗在空中曳出一道流影,整個人俯身低伏,那張美艷絕倫的臉龐直朝義渠王胯下迫近,快得來不及看清動作,她便已張口含住了那根顫抖的肉棒。

「呃啊——!」

義渠王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吼叫。

太后的口腔濕熱緊致,毫無預兆地裹緊龜頭,舌尖如電,直掃過馬眼最敏感的裂隙。

沒有試探,沒有舔舐前戲,她吞得又深又急,徬彿渴極了的人逢見甘泉,喉頭收縮著用力吮吸。

這一下刺激太過猛烈,突如其來的極致快感撞碎了神智,義渠王腰胯猛地向上彈起,雙手猛地抬起,死死按住了羋八子的後腦,濃稠滾燙的精液如激流般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衝進羋八子喉嚨深處。

羋八子沒有抗拒,她甚至配合地放鬆了喉部肌肉,讓那根粗壯的陽具捅得更深。

龜頭直抵咽喉深處,帶來微微的窒息感,卻更刺激了她的慾望。

她喉嚨收縮,形成一股強勁的吸力,喉結快速滾動,貪婪地吞咽著那飽含陽元的濃精。

來不及咽下的白濁從她嘴角溢出來,沿著下頜滴落,在她胸口、小腹濺開斑斑點點的濕痕。

義渠王渾身痙攣,仰著頭嘶喘,眼中盡是癲狂的空白,他被這只能本能地挺腰,將更多精華送進她口中。

羋八子眯著眼,感受著那股熱流湧入體內,化作溫熱的暖意散向四肢百骸。

她吮吸得愈發用力,舌面緊貼棒身溝壑刮擦,直到他射盡最後一滴,陽具在她口中微弱跳動,漸趨疲軟。

她緩緩吐出口中的肉棒,抬起頭時,眼中漾著迷離的水光,舌尖意猶未盡地舔過唇角殘留的濁液,發出一聲綿長而饜足的嘆息。

「哈啊……」

她整個人都泛著一層慵懶的紅暈,眼神迷離,徬彿剛剛飲下最醇的美酒。

而義渠王,則如同被抽空了所有骨頭,癱軟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破敗的嘶聲。

他的變化肉眼可見,方才還精壯結實的身體,此刻明顯乾癟了一圈。

皮膚失去了光澤,眼窩深陷,連頭髮都似乎黯淡了幾分。

方才那一次酣暢淋灕的射精,徬彿抽走了他十年壽命。

但即便如此,他的雙眼仍舊死死盯著床沿上那具雪白妖嬈的胴體,那簇慾望的火焰沒有就此消散。

羋八子慢條斯理地坐直身子,玄色薄紗滑落肩頭,她也不去拉,任由那對渾圓肥碩的乳球完全暴露在天光里。

她媚笑著俯身,紅唇貼近義渠王汗濕的耳廓,呵氣如蘭:「方才吞得你可舒服?」

她嗓音裹著情慾的沙啞,字字撩撥,「你這根東西……倒是比那些廢物爭氣些。」說話間,她雪白的身軀已伏貼而上,嫩滑的肌膚緊挨著他枯槁又滾燙的軀體,若有似無地磨蹭。

她靈活的舌尖探出,沿著他凹陷的鎖骨一路輕舔,留下濕亮的水痕,又游移至他胸前,在早已乾癟的乳尖周圍打轉,時而輕吮,時而用齒尖細碾。

義渠王渾身震顫,喉間擠出破碎的呻吟。

羋八子低笑,順勢將他一推,讓他半靠在床沿,自己則用那對沈甸甸、雪白肥碩的乳球壓上他的臉龐。

乳肉溫軟滑膩,帶著汗意與先前濺上的濁液,渾圓的兩團將他口鼻半掩。

羋八子腰肢輕擺,讓乳尖在他唇邊、臉頰反復揉蹭,嫣紅的蓓蕾不時掃過他乾裂的唇縫。

「舔。」她命令道,一手按著他後腦,將他的臉更深地埋入乳間。義渠王如蒙敕令,急切地張口含住一顆硬挺的乳首,貪婪吸吮,另一側則用手掌粗暴揉捏,徬彿要將那團軟肉揉進掌心。

羋八子仰頸輕喘,另一隻手卻悄然下探,指尖掠過他再次半勃的陽具,不輕不重地刮搔過冠狀溝,引來他腰腹一陣彈動。

她卻不讓他滿足,指尖若即若離,只以乳肉與舌功繼續刺激。

濕熱的親吻從胸膛蔓延至小腹,舌尖在他緊繃的腹肌溝壑中游走,時而探入肚臍輕旋。

義渠王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床褥,仰起的脖頸青筋暴突,喘息粗重如牛。

義渠王被撩撥得雙目赤紅、幾近瘋狂,他不知從哪裡湧出一股力氣,雙臂猛地箍住羋八子的腰肢,翻身將她重重的撲到床沿!

「呵……」羋八子輕笑一聲,雙手順勢向後撐住床褥,腰肢一挺,整個人向後仰倒,將最私密處完全暴露,甚至刻意將雙腿分得更開些,讓那濕紅泥濘的肉穴像張飢餓的小嘴,對著他微微開合。

「乾我……」羋八子雙臂如水蛇般纏上他的脖頸,紅唇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卻帶著命令,「像頭真正的草原狼那樣……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插穿本宮的淫穴!」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道赦令,擊碎了義渠王所有殘存的理智。

他甚至來不及調整姿勢,雙手粗暴地抓住羋八子的大腿根部,向兩旁用力掰開,肉棒對準那翕張的穴口狠狠一貫到底!

「呃啊——!」插入如此之深、如此之猛,龜頭直撞宮口,羋八子猝不及防,被頂得向上竄起,修長的脖頸後仰,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吟叫。

穴內嫩肉被驟然撐滿,層層裹緊那根粗硬的入侵者。

義渠王已無暇他顧,慾火徹底焚盡思緒。

他雙手死死掐住羋八子柔軟的腰側,腰臀如脫繮野馬般開始瘋狂聳動!

粗長的肉棒從泥濘火熱的肉穴中急速抽出,帶出翻卷的媚肉與汩汩汁液,隨即又重重撞入,次次深抵花心。

囊袋隨著猛烈撞擊,「啪啪」地拍打在她臀瓣上,響聲淫靡。

他一邊狠命抽插,一邊俯身啃咬她的脖頸、鎖骨,大手粗暴地揉捏那對晃蕩的豐乳,乳肉從指縫溢出。

唇舌吞沒她乳尖,吸吮嚙咬,留下濕漉漉的紅痕。

「啊……好粗……頂到了……頂穿本宮了……」羋八子浪叫連連,雙臂如水蛇纏上他汗濕的背脊,指甲深掐入皮肉。

她扭腰擺臀,看似迎合,實則每一寸收縮旋磨皆在掌控節奏,「用力……義渠君……操爛本宮的騷穴……啊啊……對……就是這般……狠命地乾……」

她的淫聲浪語如同火上澆油。

義渠王抽插得愈發狂暴,汗水從額角、胸膛滾落,滴在她雪白的肌膚上。

床榻劇烈搖晃,吱呀作響,混雜著肉體碰撞聲、黏膩水聲與兩人交雜的喘息呻吟,充斥殿內。

「操!操死你這騷太后!」他嘶吼著,每一次抽插都用盡全力,十指幾乎掐進她柔軟的皮肉里。

粗大的肉棒從濕滑的肉穴中快速拔出,帶出翻卷的嫩紅媚肉和大量渾濁汁液,又在下一刻狠狠貫入,直抵花心。

卵蛋隨著動作「啪啪」地撞擊在她臀瓣上,聲音響亮而淫靡。

羋八子被他乾得渾身發顫,豐乳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划出淫艷的弧線。她不再壓抑聲音,放浪的呻吟和叫喊從紅唇中不斷溢出。

「啊……好粗……頂到了……頂到花心了……再用力……義渠君……你的大肉棒……乾得本宮好爽……啊啊……對……就是這樣……用力操……操穿本宮的淫穴……」

她的話語如同最烈的春藥,刺激得義渠王更加癲狂。

他低下頭,一口含住她晃蕩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揉捏著另一隻乳球,指縫間溢出白膩的軟肉。

「騷貨……你這吸精的騷貨……」他含糊地罵著,身下撞擊的速度卻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

床榻不堪重負,發出吱呀吱呀的呻吟,混雜著肉體撞擊聲、水聲和男女混雜的喘息呻吟,交織成一首最原始的慾望交響。

羋八子在他身下扭動著腰臀,看似迎合,實則每一次收緊穴肉、每一次旋磨,都在暗中掌控著節奏。

她感受著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的脈動,感受著它越來越燙、越來越硬,知道這男人正在被快感推向頂峰。

隱隱地,義渠王覺得此番與以往甘泉宮中的纏綿有所不同。

太后的迎合似乎更……主動?

那穴內的絞吮更富章法,快感如潮層層堆疊,竟讓他有些掌控不及的眩暈。

但膨脹的慾火灼燒著理智,他無暇細思,只憑本能瘋狂衝刺。

殿門在此時被輕輕推開。

三名身著內侍服飾的年輕男子垂首而入,面容平靜無波,眼神麻木,對鳳榻上激烈的活春宮視若無睹。

他們手持麻布與水桶,熟練地走向角落那些赤裸乾屍,沈默地擦拭地上污漬,將枯槁的軀體以草席捲起,拖行而出。

動作井然有序,神情漠然,顯是對太后白日宣淫、乃至榻上男子不時化為乾屍的景象早已司空見慣。

羋八子余光瞥見,卻毫不在意,甚至故意在侍從經過時猛地抬高雙腿環住義渠王的腰,將他更深地納入體內,發出一聲格外放蕩的尖叫:「啊哈……義渠君……你下面……好會乾……本宮要……要洩了……」

義渠王此刻哪裡還顧得上旁人的存在。

極致的快感已經吞噬了他所有感官,他眼中只剩下身下這具淫蕩妖嬈的肉體,耳中只剩下她放浪的呻吟和鼓勵。

他低吼著,抽插得更加凶猛,汗水從他額角、胸膛大顆滾落,滴在羋八子雪白的肌膚上。

華夏妖姬錄 · 第18章 戰國:秦滅義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