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戰國:迎春與離春
齊國王宮的正殿燈火通明,金碧輝煌的梁柱間懸掛著輕紗幔帳,絲竹之聲悠揚婉轉,數十名樂師低頭彈奏,數十名舞女身著薄如蟬翼的紗衣,在殿中翩翩起舞。
紗衣下若隱若現的肌膚在燭光中閃爍著誘人的光澤,乳波臀浪隨著舞步蕩漾,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酒香與脂粉香。
上首寶座上,齊宣王田辟疆斜倚著龍椅,手持一盞鎏金酒杯,杯中美酒晃蕩,他卻只是隨意抿一口,便又放下。
他的身側環繞著七八名絕色美人,有的跪坐在他腿邊,輕柔地為他捶腿,有的倚在他胸前,將剝好的葡萄一顆顆餵到他唇邊,還有的貼在他耳畔,低聲呢喃著淫詞浪語,試圖勾起他的興致。
美人們衣衫半解,雪白的乳肉從領口溢出,粉嫩的乳尖若有若無地摩擦著他的臂膀;她們的玉手不時滑進他的袍內,撫摸著他結實的胸膛,或是向下探去,隔著衣物揉捏那早已隱隱鼓起的肉棒。
田辟疆卻只是懶洋洋地笑著,任由她們挑逗,卻始終興致缺缺。他的目光早已被殿中央那一名舞女牢牢吸引。
那舞女年約十八九歲,生得天姿國色,肌膚勝雪,眉目如畫,一雙杏眼含春帶媚,紅唇嬌艷欲滴,高挺的鼻梁下是精緻的下巴,臉蛋兒美得讓人窒息。
她身段妖嬈,腰肢細軟如柳,胸前一對碩大的奶子,隨著舞步劇烈顫動,幾乎要從薄紗中彈跳而出;下身那條紗裙短得只到大腿根部,修長筆直的美腿在舞動中完全暴露,腿心處一抹嫣紅的絹布若隱若現,隱約可見那肥美鼓起的陰阜。
她的舞姿本就妖嬈,此刻感受到王上那火熱的視線,她嘴角勾起一抹媚到骨子裡的笑意,動作頓時大膽起來。
她先是緩緩扭動腰肢,讓那對巨乳在紗衣下左右搖晃,乳尖硬挺地將薄紗頂起兩個明顯的凸點;接著她雙手舉過頭頂,身體如水蛇般前後挺聳,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向著田辟疆的方向重重一甩,紗裙飛起,露出腿心那抹絹布已被淫水浸濕的痕跡。
她又突然轉身,背對王上,彎腰低頭,從胯間向後看去,一雙媚眼直勾勾盯著田辟疆,同時雙手撫上自己的美腿,從小腿緩緩向上滑去,滑過膝彎、大腿內側,直至幾乎觸碰到那濕潤的腿心,才又嬌羞般收回。
殿中樂師與侍從們大氣都不敢出,美人們也察覺到王上的注意力全在那舞女身上,眼中不由閃過嫉妒,卻不敢出聲。
舞女的艷舞越來越放蕩,她乾脆跪坐在地,雙腿大開成M字形,雙手按在膝蓋上用力向外分開,讓腿心那抹絹布完全暴露在王上眼前。
絹布早已濕透,緊緊貼在肥厚的陰唇上,勾勒出誘人的輪廓,甚至能隱約看到那顆腫脹的陰蒂。
她一邊分開雙腿,一邊挺起上身,讓巨乳向前送出,乳肉從紗衣領口擠壓得幾乎完全裸露;她還故意用手指捏住乳尖,拉扯揉捏,發出低低的嬌喘:「嗯……啊……」
田辟疆的呼吸早已粗重,他身下的肉棒硬得發疼,頂起袍子一個巨大的帳篷。
那些美人察覺到他的變化,更賣力地撫摸他的肉棒,卻被他不耐煩地推開。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酒杯摔在地上碎裂也不顧,疾步走下寶座,直奔夏迎春而去。殿中眾人愕然,樂師的絲竹聲戛然而止。
舞女見王上走來,非但不驚,反而嫣然一笑,跪坐在地沒有起身,只是仰頭看著他,那雙媚眼水汪汪徬彿要滴出水來。
田辟疆一把將她拉起,粗暴地攬入懷中。
夏迎春嬌軀軟綿綿地順勢倒在他懷裡,豐滿的巨乳緊緊壓在他胸膛上,硬挺的乳尖隔著衣物摩擦著他的肌膚。
她故意扭動身體,讓那對奶子在他胸前蹭來蹭去,同時翹臀向後撅起,腿心緊緊貼上他堅硬的肉棒,用力前後磨蹭。
「王上……」她聲音酥媚入骨。
田辟疆低頭看著懷中這張絕美的臉蛋,粗聲問道:「美人,喚何名?」
「妾身夏迎春……」她嬌聲應答,聲音媚入骨髓。
她一手隔著袍子捏住那根粗長的肉棒,五指靈活地套弄起來,指尖重點按壓龜頭;另一隻手撫上他的胸膛,指甲輕輕刮撓他的乳頭,繼而向下探入袍內,直接握住火熱的肉棒上下擼動。
「王上……您的肉棒好粗……好燙……」她貼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妾身好想要……王上乾妾身吧!用您這根大肉棒……狠狠插進妾身的騷穴里……肏爛妾身……啊……」
田辟疆從未見過如此赤裸勾引的女人,他雙眼血紅,喘著粗氣,低頭看著懷中這張絕美的臉蛋——這張他見過的最漂亮的臉蛋。
他低吼一聲,不顧眾人在側,竟要當場扯開她的紗衣,將她按在地上教訓這個淫蕩的女人。
夏迎春心中冷笑,她入宮的目的正是要榨乾這個昏君的精元。
她妖異的身體能釋放詭異體香,讓在場所有人昏迷,但她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不願在眾人面前暴露。
於是她假意輕推他的胸膛,嬌嗔道:「王上……別急……這裡人多……妾身羞啊……王上帶妾身去內堂……那裡沒人……王上想怎麼乾妾身都行……妾身會好好伺候王上的大肉棒……讓王上射得舒舒服服……」
案台旁的美人們頓時不樂意了,急忙出聲:「王上不可啊……」
田辟疆此刻已被精蟲上腦,哪裡聽得進其他?
他一把將夏迎春橫抱而起,大步向內堂走去,完全不顧殿中愕然的樂師、侍從,以及那些嫉妒得咬牙的美人們。
夏迎春窩在他懷中,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巨乳壓在他胸前,故意用乳尖蹭他的下巴,腿心還隔著衣物磨蹭他的陽根,口中嬌喘連連:「王上……快些……妾身下面已經濕透了……好想要王上的大肉棒……啊……」
內堂的門被重重摔上,隔絕了外殿的窺視與喧鬧。
燭火在銅燈上搖曳,映照出榻上厚軟的錦墊和層層疊疊的紗帳。
田辟疆喘著粗氣,像扔獵物般將夏迎春扔到榻上,那柔軟嬌軀彈跳了一下,巨乳在紗衣下劇烈晃蕩,幾乎要完全掙脫束縛。
他二話不說撲上去,粗暴地壓住她,低下頭狠狠吻向那雪白的脖頸。
牙齒啃咬著細膩的肌膚,舌頭貪婪地舔舐,從鎖骨一路向下,留下一個個紅腫的齒痕。
夏迎春假意驚呼,嬌軀扭動著輕推他的肩膀:「王上……輕些……妾身怕疼……」可她的手指卻早已靈巧地伸到他腰間,輕輕一拉,腰帶散開,寬大的王袍頓時滑落,露出他結實寬闊的胸膛和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長肉棒。
肉棒硬挺得發紫,龜頭脹大如雞蛋,頂端已滲出晶瑩的清液,在燭光下閃爍。
夏迎春眸中閃過一絲貪婪,卻迅速掩飾,半坐起身,將田辟疆推得靠在榻邊。她跪坐在他腿間,媚眼如絲,慢條斯理地開始脫自己的紗衣。
她先是雙手舉起,解開腰間的細束,那薄如蟬翼的上衣頓時鬆散,緩緩向下滑落。
渾圓飽滿的雙乳一下子彈跳而出,足有E杯大小,雪白乳肉晃蕩著,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櫻桃,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她故意挺起胸脯,讓那對巨乳在田辟疆眼前晃來晃去,乳波蕩漾,誘人至極。
她翹起豐臀,雙手撩起紗裙,從腿根處一點點褪下,僅剩腿心那一抹嫣紅的絹布,早已濕透,緊緊貼在肥厚的陰唇上,勾勒出淫靡的輪廓,甚至能看到那腫脹的陰蒂在布下頂起一個小包。
夏迎春雙腿微分,跪坐的姿勢讓腿心完全暴露,她還故意用手指輕輕撥弄那絹布邊緣,發出低低的嬌吟:「嗯……王上看……妾身已經濕成這樣了……都是想王上的大肉棒想的……」
田辟疆雙眼血紅,呼吸粗重如牛,那根肉棒一跳一跳,龜頭脹得更大。
他猛地伸手就要撲上來,將她按倒狠乾。
夏迎春卻嬌笑著抬起纖細的指尖,精准地點在他嘴唇上,就這樣輕輕一點卻讓田辟疆的動作停滯不前:「王上急甚麼……妾身要好好伺候您……讓您舒舒服服的……」
她俯下身,巨乳垂下,幾乎貼到他的胸膛。
先是用硬挺的乳尖輕輕蹭過他的胸肌,一下一下,划過他的乳頭,惹得田辟疆低哼出聲。
接著她繼續向下,乳尖沿著他的腹部緩緩滑去,划過結實的腹肌,繞著肚臍輕舔。
她的舌頭伸出,柔軟濕熱,輕輕舔舐他的肚臍眼,舌尖鑽進去打轉,發出嘖嘖的水聲。
與此同時,她的玉手始終沒有閒著,一把握住那根火熱的粗大陽根,五指纏繞,上下緩緩套弄。
指尖重點按壓龜頭下的冠溝,拇指在馬眼上輕輕打圈,擠出更多清液,讓整根肉棒滑膩發亮。
她還故意收緊手指,模擬小穴的緊致,一緊一松地擼動,惹得田辟疆腰臀不自覺挺起,低吼道:「美人……快……寡人忍不住了……」
夏迎春媚笑著抬頭,紅唇微張,直接對著田辟疆的臉呼出一口異香——那香氣極淡,若有若無,帶著甜膩的誘惑,鑽進他的鼻腔。
那熱氣一觸即分,卻讓田辟疆渾身一顫,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小腹竄起,慾望如野火般燎原,理智在這股香氣中漸漸消融。
他的眼神開始渙散,只剩下純粹的情慾,那根肉棒在她的手中又脹大了一圈,幾乎要爆裂開來。
「王上……」她低低嬌笑,聲音又酥又浪,「您的肉棒好大……好硬……妾身愛死了……」
夏迎春媚眼如絲,玉手徹底褪去田辟疆殘餘的衣裳,那根粗長火熱、青筋暴起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燭光下。
馬眼處已滲出更多晶瑩的清液,在搖曳的光暈中拉出淫靡的銀絲。
她故作驚嘆地嬌聲道:「哎呀……王上好威猛,這根大肉棒這麼粗這麼長……妾身看了都心慌呢。」
她伸出纖指,輕輕刮過莖身上暴起的血管,感受著那灼熱的跳動,「王上,您要好好肏妾身的嘴啊……用這根大肉棒狠狠乾妾身的喉嚨,讓妾身喝飽王上的濃精……」
她跪坐在田辟疆腿間,豐滿的雙乳晃蕩著貼近他的大腿內側,硬挺的乳尖似有若無地刮過敏感的皮膚,惹得田辟疆低吼一聲,肉棒猛地一跳。
夏迎春低頭,先伸出粉嫩香舌,舌尖如靈蛇般輕挑頂端馬眼,靈活地鑽進去攪弄,舔舐那咸澀的清液,發出嘖嘖的吸吮聲。
「嗯……王上的馬眼好甜,流了好多淫水,都是妾身舔出來的……妾身要好好吃,把王上的大肉棒舔得乾乾淨淨……」
她微微張開紅唇,香舌先在龜頭表面繞圈舔舐,一圈圈繞過冠溝,舌尖用力刮過那敏感的溝槽,帶起陣陣酥麻。
田辟疆仰頭喘息,手指不由自主插入她烏黑的發間,用力往下按,想讓她含得更深。
她的口腔溫熱緊致,舌頭在裡面繞著冠溝瘋狂打轉,同時她雙手也沒閒著,一手托住他沈甸甸的陰囊,輕輕揉捏那兩顆卵蛋;另一手則沿著他的腹肌向上游走,指甲輕刮他的乳頭。
多重刺激讓田辟疆腰臀猛挺,喉間溢出壓抑的低吼。
「咕啾……嘖嘖……」她口中發出淫靡的水聲,吸力漸漸增加,舌尖重點攻擊馬眼,鑽進去攪弄,擠出更多清液吞咽下去。
她一邊舔舐,一邊抬眼媚視,眼中藏著冰冷的算計,卻表面浪叫連連:「王上……您的味道……妾身好喜歡……」
她開始緩慢吞入,讓粗長的肉棒一點點沒入溫熱的口腔,嘴唇緊緊裹住莖身,舌頭貼著下側的青筋舔弄。
田辟疆爽得低吼:「小騷貨……含深點……寡人要乾你的小嘴……像乾騷穴一樣肏你……」
他雙手粗暴地抓著她的頭,開始挺動腰臀,肉棒在口中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響聲。
她的喉頭故意收縮,像小穴般絞緊龜頭,嗚嗚嬌吟含糊不清:「嗚……王上乾得好深……妾身的喉嚨被大肉棒頂得好爽……嗯啊……王上再用力……」
田辟疆從未享受過如此銷魂的口交,爽得雙眼血紅,理智在快感中漸漸消融。
他的雙手死死按住她的頭,瘋狂挺動,像乾穴般猛插她的小嘴。
夏迎春面對粗暴動作,卻浪叫更響,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拉出長長銀絲,滴落在巨乳上。
她時而深喉到底,鼻尖貼到他的小腹,喉肉蠕動絞殺龜頭;時而吐出大半,只用舌尖快速舔舐莖身和冠溝;時而用牙齒輕刮敏感的溝槽,刺激得田辟疆幾乎發狂。
「小賤人……你的嘴好緊……吸得寡人要射了……」田辟疆喘著粗氣,腰臀挺動得愈發迅猛,「寡人要射進你的喉嚨……全灌給你喝……」
夏迎春察覺他臨近釋放,突然吸力暴增,舌頭更加靈活地絞殺肉棒,龜頭深入喉嚨,喉肉緊緊包裹,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
與此同時,一絲若有若無的異香從喉間滲出,混入唾液,隨著吞咽動作滲入田辟疆的體內。
那香氣極淡,卻讓田辟疆的精關搖搖欲墜。
「射吧王上……射給妾身……」夏迎春死死吸住肉棒,喉頭蠕動吞咽。
田辟疆低吼一聲,腰臀猛挺,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直射進她喉嚨深處。
她毫不浪費,一滴不漏地全數吞下,肉棒在他劇烈的噴射中持續顫抖,射了足足半分鐘才漸漸停歇。
田辟疆爽得翻白眼,身體癱軟在榻上,胸膛劇烈起伏。
夏迎春緩緩吐出肉棒,舌尖舔去嘴角殘留的白濁,媚笑著爬上他的身體,巨乳壓在他胸前磨蹭,腿心濕滑的陰唇蹭他的大腿。
她貼在他耳邊,聲音淫亂而下流:「王上射得好多,好濃好腥,妾身喝得肚子都熱了。」她伸手握住那根半軟的肉棒,五指熟練地套弄起來,「可王上的大肉棒還一跳一跳的,王上還想射對不對?妾身的小嘴還想吃王上的精……」
田辟疆剛射過,卻因她口中殘留的異香和淫詞刺激,加上她手法嫻熟的撩撥,那根肉棒竟迅速重新硬起,青筋再次暴起,龜頭又脹得發紫。
他喘著粗氣,雙眼迷離,低吼道:「小騷貨……寡人還沒爽夠……張開你的騷嘴……寡人要再乾你一次……」他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按回胯下,肉棒直頂向那張紅腫的櫻桃小嘴。
夏迎春嬌笑服從,張大嘴巴迎接,舌頭伸出墊在下方:「來吧王上……肏妾身的嘴……妾身要王上的第二發……啊……龜頭進來了……好粗……」
肉棒再次沒入溫熱口腔,她吸吮得更賣力,舌頭纏繞莖身,喉頭收縮絞緊,雙手揉捏卵蛋加速榨精。
這一次她不再保留,妖力微微流轉,喉間嫩肉的吸絞之力倍增,徬彿真有一張小穴在瘋狂榨取。
田辟疆爽得咆哮,理智徹底崩散,只知雙手按頭瘋狂挺動乾她的小嘴。
「乾死你這個小妖精……你的嘴比騷穴還緊……吸得寡人骨頭都酥了……」他挺動更快,囊袋拍打她的下巴,啪啪作響,「寡人要射死你……全射進你的嗓子……」
夏迎春嗚嗚浪叫,口水飛濺:「嗚……乾死妾身……龜頭頂到喉底了……啊……要射了……妾身感覺到了……」她喉頭猛地緊縮,妖力催動下,那吸力竟讓田辟疆產生一種靈魂都要被吸出的錯覺,「王上射吧……射滿妾身的嘴……讓妾身吞不下……從嘴角溢出來……」
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更猛,田辟疆嘶吼著又射出大量濃精。
夏迎春喉頭狂吞,卻故意讓一些白濁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到巨乳上,看起來淫靡至極。
她甚至微微仰頭,讓精液在口腔中停留片刻,才緩緩咽下,舌尖舔過唇瓣,將殘留的漿液也捲入口中。
吞咽之後,夏迎春舔著嘴唇嬌喘:「王上第二發還是好多……妾身喝得喉嚨都麻了……」她俯身,用沾著精液的乳尖磨蹭他的胸膛,「王上威猛,妾身下面都濕透了……快來嘗嘗妾身的小穴吧……」
田辟疆已被榨得兩眼發直,但聽到「小穴」二字,肉棒又頑強地跳動一下,他充滿慾望的雙眼,盯住了身旁這妖媚女人濕濘的腿心。
田辟疆低吼一聲,眼中慾望如熾熱的火焰熊熊燃燒。
他再也按捺不住,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獅般猛然翻身,將夏迎春重重按倒在綿軟的榻墊上。
夏迎春嬌呼一聲,雙腿順勢大開,腿心那抹早已濕透的嫣紅絹布完全暴露在燭光下,布料緊緊貼住肥厚的陰唇,淫水早已將絹布浸得半透明,勾勒出鼓脹陰阜的誘人輪廓,甚至能隱約看見陰蒂腫脹硬挺,在布下頂起一個小包。
「小騷貨!寡人這就肏爛你!」田辟疆喘著粗氣,聲音嘶啞如野獸。
田辟疆哪裡管得了憐香惜玉?
他粗暴的大手一把扯住那薄如蟬翼的絹布,用力一撕,「嘶啦」一聲,絹布碎裂開來,頓時露出夏迎春那光潔無毛的粉嫩騷穴。
穴口早已泥濘不堪,兩片肥美的大陰唇微微外翻,粉紅的嫩肉蠕動著,淫水汩汩流出,順著股溝滴到榻上,浸出一小片深色水漬,空氣中頓時瀰漫著濃郁的雌性騷香。
「騷貨……你的淫水流這麼多,早就想被寡人的大肉棒乾了吧!」田辟疆雙眼血紅,跪在她大開的雙腿之間,雙手抓住她修長白皙的美腿,向兩側用力掰開成一字馬。
那粉嫩的淫穴完全綻放,穴口小小的一張一合,像一張飢渴的小嘴,徬彿在無聲地邀請他的入侵。
夏迎春翹臀微微上挺,浪叫道:「啊……王上……快插進來吧……妾身的小逼好癢……想要王上的大肉棒……」她雙手抱住自己那對碩大的巨乳,用力揉捏擠壓,乳尖硬挺得像兩顆熟透的紅櫻桃,乳肉從指縫間溢出,隨著她的動作晃蕩出誘人的乳波。
田辟疆握住自己那根粗如兒臂的肉棒,腰臀猛力一挺,「噗嗤」一聲,整根粗長肉棒盡根沒入,直捅進那緊致濕滑的妖穴深處。
龜頭重重撞在子宮口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夏迎春嬌軀劇顫,仰頭髮出長長的浪叫:「啊啊啊……好深……王上的大肉棒全進來了……頂到妾身的花心了……好粗……騷穴被撐滿了……啊……要被乾穿了……王上好猛……妾身愛死您的大肉棒了……」
那妖穴內裡早已濕滑無比,卻緊致得像處子般層層疊疊裹住肉棒,嫩肉自動蠕動著絞緊侵入的巨物,帶給田辟疆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
他爽得倒吸涼氣,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瘋狂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在穴口,再狠狠全根捅入,囊袋重重拍打在她雪白的翹臀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淫響。
淫水被擠壓得四濺,飛灑在兩人交合處,拉出長長的銀絲。
「乾死你這個小妖精……嗯呃……你的小穴……夾這麼緊……想榨死寡人嗎……」田辟疆雙眼迷離,汗水從額頭滴落,落在她雪白的乳肉上,順著深深的乳溝滑下。
他俯身壓下,粗暴地含住一顆乳尖,用力吮吸啃咬,牙齒輕刮那硬挺的奶頭,惹得夏迎春嬌喘連連,嬌軀在他身下扭動。
夏迎春雙腿雙腿如藤蔓般纏上他的腰身,隨著猛烈的撞擊,巨乳劇烈晃動,乳波蕩漾。
她假意痛吟,聲音卻帶著勾人的媚意:「王上……輕些……妾身的騷穴要被乾壞了……啊……太深了……龜頭每次都頂到子宮了……好爽……妾身要被王上肏死了……」
她暗中運轉嬌軀深處隱藏的力量,內壁嫩肉如活物般蠕動絞緊,每一次肉棒抽出都像無數小嘴在吸吮莖身,插入時又層層疊疊擠壓龜頭,讓他快感加倍,卻也以極快的速度消耗著他的體力。
她扭腰迎合,翹臀向上挺送,讓肉棒插得更深,手指抓上他的背脊,用力留下道道紅痕,指甲嵌入肉里,帶起一絲痛楚混著快感。
她咬在他耳邊,淫亂的言語:「王上乾得妾身好美……大雞巴好硬……肏得妾身的騷穴麻酥酥的……再深些……啊……頂到最裡面了……妾身的子宮要被王上乾開了……王上射進來吧……射滿妾身的騷逼……啊……好舒服……大肉棒肏得妾身要飛了……」
田辟疆眼神逐漸渙散,理智被一波波湧來的快感衝刷得支離破碎,汗水如雨般滴落,浸濕了兩人交合的身體。
他動作越來越猛,每一下都像要將她釘在榻上,肉棒在妖穴中進出得飛快,帶出大量白濁泡沫,穴口被乾得外翻,紅腫不堪。
「小賤貨……寡人的肉棒乾得你爽不爽……寡人要乾爛你的子宮……射給你……全射進你的騷穴里……」田辟疆語無倫次地低吼,腰臀挺動的節奏開始凌亂。
時間在淫聲浪語中流逝。
燭火在銅燈上搖曳,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射在牆壁上,那影子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徬彿一場無聲而狂亂的儀式。
抽插了約一刻鐘,田辟疆動作開始明顯遲緩,喘息如牛,腰臀的挺動已不如最初那般迅猛有力,每一下插入都顯得吃力,拔出時甚至需要停頓一瞬才能再次發力。
他的身體已現疲態,肌肉微微顫抖,明顯是體力接近耗盡的徵兆。
可那根深埋在夏迎春體內的肉棒,卻始終堅挺如鐵,甚至比之前更加脹大,徬彿被一股來自妖穴的詭異力量支撐著,不願、也不能軟下。
田辟疆雙眼迷離失焦,口中喃喃低吼,話語已破碎不成句:「美人……再來……寡人還沒夠……你的騷穴太美了……本王要乾一夜……乾到天亮……」雙眼迷離,只剩最原始的本能慾望驅使著他繼續挺動,儘管每一次插入都已讓他氣力耗損大半,儘管四肢開始發軟,他仍執著地挺動著腰臀。
夏迎春看著他這副沈迷卻力衰的模樣,眸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冷笑,卻表面仍浪叫不絕,聲音愈發嬌媚撩人:「王上好猛……妾身被乾得要死了……啊……大肉棒又頂進來了……妾身愛王上……再乾妾身……肏爛妾身的騷逼吧……」
她收緊小穴內壁,陰道上的肉粒徬彿觸手一般緊緊的吸附著肉棒,帶給田辟疆又一次強烈的快感衝擊。
他悶哼一聲,腰肢反射性地向前猛挺,卻因力氣不濟而顯得虛浮,肉棒只深入半截便無力繼續。
夏迎春看著身上的一國之主,如今已然氣喘如牛、汗濕重衣,卻仍死死盯著自己腿心那泥濘淫穴的痴迷模樣,終於再也壓抑不住內心深處的妖性。
她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邪魅而殘忍的弧度,那笑容不再是先前的嬌媚,而是帶著赤裸裸的掠奪與蔑視,媚眼中閃爍著冷光——偽裝到此刻,足夠了。
她腰肢倏地一擰,如水蛇般翻身而上,反將田辟疆重重壓在榻下。
田辟疆還未反應過來,只覺一股不可抗拒的柔軟力量將他翻轉,沈重的身軀砸在錦被間,那根仍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因此滑出半截,沈甸甸的巨乳壓在他胸膛上,乳肉擠壓變形,硬挺的乳尖如兩粒灼熱的石子,狠狠刮過他的皮膚,帶起一陣戰慄。
「王上……」夏迎春緩緩直起身,跨坐在他腰腹之上,聲音依舊酥媚,卻已褪去所有矯飾,平添了幾分居高臨下的冰冷嘲弄,「您已經不行了呢。」
她雙手撐在他胸膛,指尖不再溫柔撫慰,而是如爪般微微扣入皮肉,鮮紅的指甲在燭光下泛著危險的光澤。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看著他渙散的瞳孔、凹陷的臉頰、不斷開合喘息的嘴唇,臉上緩緩綻開一抹笑容——那不再是迎合的媚笑,而是赤裸裸的、帶著掠奪快意的邪笑。
「瞧瞧您這副模樣,」她輕笑著,豐滿雪白的肥臀高高抬起,讓那濕淋淋的粉嫩穴口完全脫離肉棒,懸在紫紅龜頭之上數寸處,正對著他那根因妖力支撐而始終昂揚的紫紅巨棒,淫水拉出晶亮的銀絲,「方才不是還說要乾爛妾身的騷穴,要肏一夜到天亮麼?」
田辟疆神智已半入混沌,卻仍被那懸在眼前的淫穴刺激得肉棒跳動,他掙扎著抬起顫抖的手,想去抓她的臀,眼中滿是狂熱的渴望:「美人……寡人還要……給寡人……騎上來……」
「給你?」夏迎春嗤笑一聲,肥臀猛然沈落!
「噗嗤——!」
粗大的龜頭瞬間撐開穴口,兩片肥厚陰唇向外翻開,整根肉棒被她盡根吞入,直頂子宮深處。
這一次的插入毫無緩衝,撞得田辟疆腰腹一顫,喉間發出嗬嗬的悶哼。
「給你?是妾身給你,還是你給妾身?」夏迎春嬌笑出聲,那笑聲妖媚而張狂,她雙手抓住自己那對晃蕩的巨乳,用力揉捏擠壓,乳肉從指縫溢出,乳尖硬挺如石。
她腰臀開始起伏,起初緩慢,每一下抬起都讓肉棒幾乎完全滑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重重坐下,臀肉撞擊他恥骨,發出清脆的「啪」聲。
節奏逐漸加快,她像騎乘烈馬的女騎士,纖腰帶動肥臀瘋狂起落,長髮隨著動作在背後甩動,划出妖嬈的弧線。
汗水從她白皙的背脊滑落,沒入臀縫,與交合處飛濺的淫液混在一起。
「王上這根肉棒,倒是挺爭氣,」夏迎春俯身低頭,將那對顫巍巍的巨乳懸在他臉前,乳尖幾乎貼到他的嘴唇:「來,王上,張嘴含住妾身的奶頭,用力吸,這是你的獎勵哦~」
田辟疆聞言,立刻張開乾裂的嘴唇,急切地含住一顆乳尖,牙齒啃咬,舌頭狂舔,像飢渴的嬰兒般用力吮吸,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對!就是這樣!」夏迎春享受著乳頭上傳來的一陣陣快感,嬌軀更加興奮的騎乘著:「就這樣被妾身騎,然後把精元全部榨進妾身的身體里……」
她腰臀旋扭,穴內肉壁如活物般蠕動絞緊,子宮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龜頭吸吮。
田辟疆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吸力刺激得渾身劇顫,雙手本能地抓住她臀瓣,指甲陷入軟肉。
「啊……美人……好緊……騎得寡人好爽……再快些……寡人要你騎死寡人……啊……」田辟疆被這主動的騎乘刺激得雙眼翻白,他語無倫次,快感如潮水淹沒殘存的理智。
「緊?這才剛開始呢。」夏迎春嬌笑,笑聲里滿是殘忍的愉悅,「妾身這小穴啊,最會吃的就是男人的精液。王上不是喜歡乾妾身麼?那便好好給,把您那點可憐的精血,一滴不剩地……全射進妾身的子宮里!」
她腰臀起伏的速度陡然暴增!
快得幾乎化作一片殘影,肥臀砸落的力道一次重過一次,每次抬起都幾乎將肉棒完全抽出,帶出大量白濁泡沫與淫水,再狠狠砸下,臀肉撞擊聲「啪啪啪」連成一片,榻墊不堪承受般吱呀作響,整張木榻都在劇烈搖晃。
淫水被瘋狂擠壓,從兩人交合處不斷噴濺,打濕了身下的錦被,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臊與甜香。
「說啊,王上,」夏迎春一邊瘋狂騎乘,一邊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看向自己那張因快意而扭曲的艷容,「說您是個廢物,說您這條賤命只配給妾身榨精!說啊!」
田辟疆雙眼翻白,嘴角淌下涎水,在極樂與瀕死的邊緣,他破碎地嘶吼:「寡人……寡人是廢物……賤命……給美人……全給美人……」
「哈哈哈哈!」夏迎春放聲大笑,長髮狂亂飛舞,妖異的光芒在她眸底流轉,「好!那便給個乾淨!」
她腰肢猛地一沈,臀肉死死壓實,妖穴全力運轉!
內壁無數細小的肉粒如觸手般纏上莖身,子宮口吸力暴漲,一股恐怖的抽取之力順著肉棒直貫田辟疆精關深處,快感如海嘯般席捲全身。
「啊……要射了……美人……寡人要射給你……全射進你的子宮……」話音未落,龜頭猛地一脹,滾燙的精液如決堤洪流直衝子宮深處,一股股有力地撞擊在宮壁上。
這一次的射精遠超以往,濃稠的白漿幾乎灌滿她整個子宮,甚至從交合縫隙溢出,混著淫水汩汩流下。
夏迎春滿臉陶醉,仰頭髮出滿足到戰慄的長吟:「啊……來了……好濃……好燙……王上的精元……真美味……」她感受著肉棒在體內劇烈顫抖,精液有力的衝刷著四肢百骸,滋養著這具淫亂而致命的身體,舒暢得徬彿每個毛孔都在歡鳴。
田辟疆在持續近半分鐘的狂射中徹底崩潰,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飽滿的胸肌萎縮,皮膚緊貼肋骨,臉頰凹陷如骷髏,眼眶深陷,唯獨那雙眼睛仍死死盯著身上妖女晃動的巨乳,裡面只剩最原始的痴迷與貪求。
他早已被這無上極樂征服,為了這銷魂蝕骨的快感,他寧願一切都獻給身上的妖女,甚至死在她身下也甘之如飴。
他枯爪般的手顫抖著胡亂抓向夏迎春那對晃蕩的巨乳,用盡最後力氣抓住一團軟肉,揉捏拉扯,嘴裡嗬嗬作聲:「還要……美人……乾死寡人……射……全射給美人……」
夏迎春看著他那副瀕死仍求歡的醜態,臉上的放肆大笑起來,那笑聲張狂而邪魅,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得意。
她腰臀未停,反而扭動得更加狂野,誓要將身下這具乾枯軀殼里最後一點精華都碾榨出來。
「王上可真是……賤得讓妾身心疼呢。」她伸出舌尖,舔過自己沾滿汗水的上唇,眸中紅光隱現,「都這般模樣了,還想著射?好啊……那便射,射到您骨髓乾涸,射到您魂魄消散,把您這條賤命……徹底獻給妾身!」
話音落下,她雙手猛地按住他的肩膀,妖穴緊致濕熱的肉腔再次收縮,吸絞之力倍增。
腰臀如磨盤般瘋狂旋扭,肥臀上下翻飛,速度快到肉眼幾乎看不清,只剩一片殘影。
穴內妖力全開,肉壁絞殺、肉粒吮吸、子宮咬噬,三重吸力同時發作,肉棒在她體內脹到極限,青筋根根爆起。
田辟疆渾身劇烈痙攣,眼珠上翻,喉嚨里發出「咯咯」的異響,稀薄的精液再度被強行榨出,一股股淌進她貪婪的子宮。
他的身體越發乾枯,皮膚呈現灰敗的死色,雙手如枯爪般抓著她的乳肉,卻已無力揉捏。
他仍在拼盡全力挺動腰臀,試圖更深地插入那銷魂的妖穴,徬彿這具軀殼最後的本能。
夏迎春騎乘的速度漸漸放緩,卻每一下都更深更重,子宮口如磨盤般碾磨著龜頭。
她享受著這徹底的征服與掠奪,享受著這個齊國君王在自己身下被榨成廢人的過程。
她低頭,看著身下這個已經快要乾涸還在不知死活求愛的齊國君王,紅唇勾起一抹妖艷而殘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