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戰國:迎春與離春
「差不多了呢……」她輕喘著,臀肉再次高高抬起,感受著龜頭在體內最後一陣顫抖,「王上這份大禮,妾身便……收下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她渾身的汗毛猛然倒竪!
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妖物對天敵的直覺警鈴瘋狂大作!
徬彿冰水灌頂,又似利刃懸喉,夏迎春嬌軀劇顫,即將沈落的臀肉僵在半空,那張因快意與掠奪而扭曲的艷容瞬間血色盡褪。
幾乎同時,一聲清冷而帶著凜冽殺意的怒喝炸響內堂:「妖女!敢害我王——!」
夏迎春驚駭轉首,只見一柄通體泛著淡淡青芒、隱有道符流轉的三尺古劍,正攜著破風尖嘯,直刺她眉心!
劍未至,那股純正凜冽的破邪劍氣已激得她肌膚生疼,妖力運轉都為之一滯。
夏迎春心頭狂跳,她再顧不得榨取最後一點精元,妖穴猛地一緊又驟然松開,擰轉腰肢,嬌軀向旁側翻滾,才堪堪避過這致命一劍。
劍鋒擦著她的臉頰掠過,削落幾縷烏黑長髮,帶起一絲血痕。
她落地時已裹起散亂的紗衣,勉強遮住赤裸的嬌軀,眼神既有憤怒懊惱,又帶著一絲驚駭欲絕。
然而還未等她站穩反擊,那持劍之人動作更快,劍光一轉,道紋古劍再度刺向她的心口。
夏迎春嚇得魂飛魄散,慌忙向旁翻滾閃躲。
可她方才榨精正酣,體力本就消耗大半,此刻又慌又亂,步伐不免滯澀——「噗」的一聲悶響,長劍狠狠貫穿了她左肩胛下方!
劍上符文瞬間亮起,青光如鎖鏈般鑽入傷口。
「啊啊啊——!」
夏迎春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嬌軀劇顫,鮮血順著肩頭滑下,染紅了大片乳肉,看起來既淒艷又狼狽。
更令她感到驚懼不已的,傷口處的皮肉發出「滋滋」灼燒聲,那股純陽破邪的道家劍氣瘋狂侵入經絡,她清晰感覺到身體內的吞噬妖力迅速消融潰散,子宮深處那貪婪吸吮精元的本能都被強行壓制!
「不……我的力量……不要……」她絕望地伸手想去拔劍,指尖剛觸到劍柄便被燙得冒起青煙,疼得渾身抽搐。
那破門之人冷哼一聲,手捏法訣,那道紋古劍「嗖」地飛回手中,痛得夏迎春又一聲慘叫,而後繼續持劍向目標奔去。
就在此時,榻上本已半昏半死的田辟疆忽然發出一聲低啞的呻吟。
他的肉棒雖已乾癟,卻因方才突然脫離妖穴、冷風一激,竟又本能地抽搐了一下。
加之耳邊傳來夏迎春那聲慘叫,這色慾熏心的昏君竟奇跡般回光返照,精神一震,枯瘦如爪的身體猛地彈起,竟撲向還未退遠的夏迎春!
「美、美人……來……騎寡人……還要……射給你……」他雙眼赤紅,理智全無,只剩下對那具妖嬈肉體、對那方銷魂妖穴的瘋狂痴戀。
他撲倒在夏迎春身上,枯瘦的臉龐正好埋進她那雙因疼痛而劇烈起伏的巨乳之間,貪婪地呼吸著乳肉間的甜膩乳香,嘴唇胡亂啃咬舔舐著雪白乳肉,一隻手則死死抓住她另一隻豐乳用力揉捏,另一隻手竟向下探去,摸向她腿心那仍在微微開合、淫水淋灕的粉嫩穴口。
這一撲來得毫無徵兆,正好擋住了欲刺向夏迎春心口的劍勢。
那人劍尖一偏,險險停在田辟疆後心前,劍尖顫抖、青光吞吐卻不敢再進,生怕誤傷君王。
夏迎春被這突然一抱,先是愣住,隨即感受到那枯瘦身軀雖無力,卻仍帶著熟悉的熱意貼上來,竟下意識地生出一絲複雜情緒,既厭惡這廢物,又因他此刻擋劍而稍松口氣。
田辟疆此刻已徹底瘋魔,理智盡失,只剩本能驅使,他枯瘦的手死死掐著夏迎春的翹臀,臉在乳溝裡亂拱,口中含糊浪叫:「美人……好香……寡人還要乾你……再讓寡人射一次……射給你……」
破門之人——鍾離春,或者說,因來自無鹽邑而被世人稱為鐘無艷的她見此情形,眉頭緊鎖,怒喝道:「王上!醒醒!這妖女吸乾了您的精元,您若再近她身,必死無疑!」
夏迎春死死捂住傷口,隨後終於抬眼看清了破門之人,眼中怨毒如毒蛇般閃爍。
那女子約莫二十七八年紀,身高竟與男子相仿,骨架寬大,穿著一襲洗得發白的灰色布袍,長髮簡單束在腦後,露出整張面孔——而正是這張臉,讓見慣美色的夏迎春都下意識瞳孔一縮。
只見她面色黝黑如炭,顴骨高聳似丘,眉骨凸出,一雙眼睛雖明亮有神卻細小如豆,鼻梁高挺卻鼻頭粗大,喉結竟比許多男子還要明顯凸起。
她頭顱碩大,發量卻稀疏,膚色黝黑黯淡,猶如經年火燎的漆器。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隆起的腹部與粗大的骨節,全然不似閨中女子的窈窕。
若非那布袍下隱約可見的女子曲線,以及冷靜肅殺的氣質,乍看之下竟難辨雌雄。
醜。極醜。醜到足以讓小兒止啼,讓男子退避三捨。
可就是這樣一張堪稱駭人的形貌,此刻卻帶著一種磐石般的堅定與凜然不可侵犯的正氣。
她右手並指如劍,遙遙操控著釘在柱上的那柄道紋古劍,左手則捏著一個玄奧的法訣,周身隱隱有清氣流轉,將滿室淫靡甜膩的香氣都逼開三分。
「你……你是誰?!」夏迎春又痛又怒,聲音因驚懼而尖利,「為何擅闖王上寢宮?!為何傷我?!」
鍾離春緩步上前,灰袍無風自動:「我名鍾離春,無鹽人士。一月前,我夜觀天象,見紫微星暗淡,齊國國運金龍哀鳴,一道灰黑妖氣自四面八方而來,直侵臨淄王宮。我知國有大難,君王危矣,故冒死叩闕,直面王上述說利害。」
她頓了頓,細小的眼睛里有回憶之色:「可惜,王上見我容貌醜陋,心生厭棄。我諫言整頓吏治、操練兵馬、賑濟災民、以民為本,王上充耳不聞,只揮手令宮人將我帶下,軟禁偏殿,欲讓我自感無趣離去。」
鍾離春嘴角扯出一抹極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王上雖昏庸,卻非蠢笨。他知我‘賢明醜女’之名,殺我恐失士林之心,故行此冷落之策。我也本欲再尋時機勸諫,直至三個時辰前!」
她目光陡然銳利如劍,直刺夏迎春:「我於靜室打坐,忽感王宮核心處氣運瘋狂流失!那股灰黑妖氣大盛,竟隱隱有吞噬王氣之兆!我遂以道門秘法感應妖氣源頭,一路避開禁衛潛入此處,果然!撞見你這妖女正在行採補邪術,妄圖榨乾一國之君,斷送齊國社稷!」
夏迎春聽得心頭冰涼,她強忍肩背劇痛,掙扎著仰起臉,眼中滿是怨毒與不甘:「我與你有何仇怨?!我採補我的,你求你的賢名,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何要多管閒事?!壞我之道!」
「你的道?」鍾離春嗤笑一聲,「以邪術竊取人命國運,損天下而利己身,此乃邪道!」她看了一眼還在夏迎春身上蠕動求歡、口齒不清喊著「美人騎我」的田辟疆,眼中痛惜之色更濃,「更何況,君王身系一國安危。縱使昏庸,亦不可任由妖邪殘害。此非私怨,乃天下公義。」
說罷,她提劍向前,欲將夏迎春從田辟疆身下拖出。
「不!不要殺我!」夏迎春真正感到了死亡威脅,她驚恐尖叫,不顧傷勢劇烈掙扎,淡金色血液灑得到處都是,「王上!王上救我!您的美人要死了!您再也嘗不到妾身的小穴了!再也射不進妾身的子宮了!」
這話徬彿觸動了田辟疆腦中某根弦。
他猛地抬起頭,那張乾枯如骷髏的臉上,渾濁的眼睛死死盯住鍾離春,竟爆發出駭人的凶光:「醜……醜八怪!滾開!不許傷寡人的美人!寡人要美人!要她騎我!要射給她!把一切都射給她!」
身體枯瘦的他竟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推開鍾離春伸來的手,轉身將夏迎春死死護在懷裡,然後繼續瘋狂舔吻她的乳肉,胯下那根依舊堅挺的肉棒胡亂頂蹭著她的大腿根,試圖尋找那處銷魂入口。
「王上!您清醒些!」鍾離春又氣又急,她嘗試去拉田辟疆,可這昏君此刻力氣大得驚人,被他像護食的野狗般揮爪撓開,且渾身滑膩滿是汗水精液,一時竟拉不開。
她又不能動用道術強行震開,怕傷及這具本就油盡燈枯的身體。
夏迎春躲在田辟疆懷裡,看著鍾離春無可奈何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劫後餘生的得意與怨毒。
她忍著劇痛,故意用沾滿血和汗的乳尖去磨蹭田辟疆的臉,嬌聲泣道:「王上……您真好……妾身愛死您了……快,快給妾身……用您的大肉棒插進來……插進妾身受傷的小穴里……妾身好癢……好想要……」
「好!好!寡人給你!都給你!」田辟疆興奮得渾身發抖,扶著肉棒就要往那泥濘穴口裡塞。
一國之君,竟被妖女迷到如此地步!鍾離春看著這一幕,只覺一股郁氣堵在胸口。
殺夏迎春,易如反掌。
可殺了之後呢?
齊王田辟疆的心志已被這妖女徹底腐蝕。
即便救回他性命,他醒來後發現自己失去了夏迎春,是否會狂性大發?
是否會遷怒於她這個「醜八怪」?
是否會從此更加昏聵暴戾,甚至因此荒廢朝政、禍及百姓?
如今列國虎視眈眈,西有強秦,南有悍楚,北有燕趙。
若國君長期昏聵不理政事,內憂外患之下,齊國百年基業恐怕真要毀於一旦。
可若不殺夏迎春……
鍾離春細小的眼睛掃過夏迎春肩頭那處仍在「滋滋」灼燒的傷口。
道家符文造成的傷害顯然讓這妖女元氣大損,那雙媚眼裡除了怨毒,此刻更添了幾分真實的恐懼。
「此妖女能以邪術採補君王精元,一次便能將王上榨至如此地步,若放任不管,明天就能見到王上的乾屍。」鍾離春心中冷靜分析,「屆時齊國無主,諸公子爭位,同樣會大亂。」
她鍾離春一介民女,縱有經天緯地之才,又如何能左右王位更替?如何能平息可能的內亂?
她目光又落回田辟疆身上。
這昏君此刻正像條狗般舔舐夏迎春乳溝裡的血汗混合物,那根肉棒馬上就要探入那濕熱的肉縫,惹得夏迎春假意嬌吟:「啊……好癢……妾身要更多……要王上的大肉棒……」
鍾離春看得眉頭緊鎖,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殺不得,放不得……」她握劍的手微微收緊,「那便……用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周身的清氣緩緩收斂。
道紋古劍上的青光漸弱,最終化為尋常鐵器模樣。
她將劍收回鞘中,那「錚」的一聲輕響,沒有讓沈迷肉慾的田辟疆有任何反應,卻讓夏迎春瞳孔驟縮。
「妖女。」鍾離春聲音冷冽如冰,卻已不帶殺意,「你我談個交易。」
夏迎春媚眼眯起,警惕地盯著這個醜陋無比卻讓她感到致命威脅的女人:「甚麼交易?」
鍾離春不答,反而上前一步,枯瘦卻有力的手抓住田辟疆的後領,像拎小雞般將他從夏迎春身上扯開。
田辟疆瘋狂掙扎,枯爪亂抓,嘶吼道:「醜八怪!放開寡人!寡人要美人!要乾美人!」
鍾離春抬手在他後頸某處穴位一按,田辟疆頓時渾身一軟,癱倒在地,但那雙眼睛仍死死盯著夏迎春赤裸的嬌軀,嘴裡含糊念叨:「美人……奶子……騷穴……」
夏迎春看著鍾離春這一手,心中駭然——這道家手法竟能暫時壓制情慾而不傷及神智,這醜女的道行比她預估的還要深。
鍾離春這才轉向夏迎春,黝黑的臉上毫無表情,只有那雙細小的眼睛亮得驚人:「我不殺你,但你要留在宮中,繼續‘伺候’王上。」
夏迎春愣住,隨即媚笑:「哦?你這醜女改主意了?不嫌妾身這妖女淫蕩下賤、禍國殃民了?」
「禍國殃民是真。」鍾離春冷冷道,「但正因如此,你才有用。」
她蹲下身,與癱坐在地的夏迎春平視,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王上已被你妖軀所惑,身心皆繫於你。即便我今日殺你,他也必尋其他美人,繼續沈溺酒色,荒廢朝政。既如此,不如留你一命,以你為繮,控此昏君。」
夏迎春眼中閃過精光,她隱約猜到這醜女要說甚麼了。
鍾離春繼續道:「從今日起,王上若要與你交媾,需以政績交換。減賦稅一條,可與你歡好一次;賑災民一處,可讓你口交一回;整頓軍備一項,可允你騎乘一夜;任用賢臣一名,許你歡淫三日——但每次王上‘恩寵’,不得超過三成精元,不得榨取齊國王氣,我會以道家丹藥為他調養復原。」
她盯著夏迎春的眼睛,語氣不容置疑:「你若應允,我可允你在宮中享盡榮華,縱情淫樂。你若不從——」
鍾離春手按劍柄,雖未拔劍,但那股凜冽的殺氣已讓夏迎春肩頭傷口再次灼痛起來,讓夏迎春毫不懷疑下一刻便會身首異處。
夏迎春腦中急速盤算。
這醜女的提議,看似限制了她,實則給了她一條生路,甚至是一條遠比原先計劃更穩妥的享樂之路。
不必再擔驚受怕被人發現妖女身份,不必再謀劃如何榨乾齊王后逃脫,她可以光明正大地留在宮中,以君王寵妃的身份,盡情享用那些年輕英俊的肉體,還能得到道家丹藥調養後更為精純濃郁的齊王精元……
更妙的是,她看出了鍾離春的潛台詞:這醜女要借她之手操控朝政,行利國利民之事。
而她夏迎春,只需要躺著張開腿,用她那具天生就該被男人肏乾的淫蕩身體,就能換來無盡的好處。
「成交。」夏迎春毫不猶豫,媚笑如花,「不過妾身還有個條件。」
鍾離春皺眉:「說。」
夏迎春舔了舔染血的唇,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鐘姑娘要做這幕後主使,總得有個名分。不如……您來做齊國王后?」
她微微前傾,肩頭的傷因動作牽出一絲痛楚,卻仍笑得嫣然:「您以王后之尊輔政,名正言順。而妾身嘛……」她指尖輕划過自己沾染血污的鎖骨,聲調壓低,似誘似脅,「就安心做個寵妃,專心用這身皮肉拴住王上。但您想,若朝堂內外只見您執掌大權、我專房擅寵,在世人眼裡,咱們是何形象?」
她頓了頓,紅唇勾起:「一個把持朝綱的‘醜後’,一個蠱惑君心的‘妖妃’……縱您政績昭昭,百姓稱頌,史筆如刀,亦難分辯清濁。屆時,您我便在同一條船上,風雨共擔,誰也別想獨善其身。」
夏迎春話音輕柔,卻字字如針。
她哪裡是要讓權?
分明是要將鍾離春一道拖入這潭渾水。
唯有讓鍾離春也沾上「妖妃同黨」的污名,與自己成為世人眼中禍亂宮闈的一丘之貉,她這妖女才能真正安全——否則鍾離春隨時可將她推出去,以「誅妖妃、清君側」之名洗淨自身,而夏迎春則必成棄子。
鍾離春沈默聽著,那雙細小的眼睛靜靜注視著夏迎春,黝黑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她何嘗聽不出這妖女話中深意?
這分明是一場赤裸裸的捆綁。
夏迎春要的不是並肩攜手,而是互相制衡、同污共垢。
她的目光掃過榻上仍盯著夏迎春奶子流口水的田辟疆,那昏君眼中唯有肉慾,早已無半分清明。
她又想起宮牆之外,列國虎視,百姓困苦。
齊國需要的,是一個能重整山河的執棋者,無論以何面目。
最後她摸了摸自己黝黑醜陋的面容。
王后之位?她從未貪戀。身後污名?她更不在乎。她入宮只為諫言,只為救國,若能以此形貌和污名,換齊國一場中興,她甘願入局。
「好。」鍾離春終於點頭,聲音沈靜如古井,「我嫁。但你要記住,從此你之生死榮辱,俱繫於此約。若有違逆,‘鎖妖印’下,魂飛魄散。」
夏迎春聞言,臉上綻放出燦爛如毒花的笑容。
她忍著肩痛,掙扎著跪坐起來,竟向鍾離春行了個大禮,聲音甜膩如蜜:「妾身夏迎春,拜見王后姐姐。從今往後,妹妹定當盡心竭力,輔佐姐姐治國安邦。當然,也會用這身淫肉好好拴住王上的心,讓他對姐姐言聽計從。」
她說「言聽計從」四字時,媚眼飄向田辟疆,舌尖輕舔嘴角,腿心那處濕漉漉的穴口微微收縮,流出一股新鮮淫水。
田辟疆雖被制住穴位渾身無力,但看到這一幕,胯下那根肉棒竟又顫巍巍地挺立起來,龜頭頂端滲出清液。
鍾離春看著這一君一妃的淫態,心中長嘆一聲。
為了齊國,為了百姓,她這醜陋之人嫁與昏君為後,與這吸髓蝕骨的妖女同流合污共謀朝政——這等荒唐事,史書里怕也找不出第二樁了。
可這荒唐,或許正是救齊的唯一良方。
她蹲下身,並指如風,迅速在田辟疆頭頂、胸腹幾處大穴連點數下,渡入幾縷精純道家真氣護住心脈,又以秘法暫時平復他沸騰的慾火。
田辟疆渾身一顫,眼中癲狂之色稍退,迷茫地看向鍾離春那張醜陋的臉,下意識便要怒罵推開。
可鍾離春已搶先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奇異的穿透力:「王上,您累了。先休息吧。明日……若您還想見夏美人,便需早朝時准了減賦的奏章。」
田辟疆茫然瞪著她,似乎聽不懂。
可當他目光掠過一旁楚楚可憐、淚眼盈盈望著他的夏迎春時,一股熾烈的慾望再度衝垮了剛恢復的些許清明:「美人……寡人要美人……准!寡人都准!快讓美人來騎寡人!」他嘶聲喊著,伸手又要去抓夏迎春。
鍾離春起身,對夏迎春使了個眼色。
夏迎春會意,連忙嬌聲道:「王上……您先好好歇息,養足精神。明日……明日妾身一定好好伺候您,讓您舒舒服服地射個夠……」
田辟疆這才稍微安靜,卻仍死死抓著夏迎春一縷頭髮不放,徬彿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鍾離春不再阻攔。
寢宮外,夜色正濃。臨淄城的萬家燈火在遠處閃爍,齊國的山河社稷在黑暗中沈睡。
而這座奢華的內堂里,一場扭曲的交易剛剛落定——以美色為餌,以慾望為線,以江山為盤。
鍾離春轉身,握緊道劍推開沈重的殿門,她邁步而出,遠離滿室淫靡甜腥的氣味,灰布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
時如流水,轉眼數月。
齊國王后鍾離春以雷霆手段整肅吏治、輕徭薄賦、廣開言路。
她雖容貌醜陋,卻以鐵腕與智慧迅速掌控朝堂,那些最初譏笑「醜婦乾政」的貴族,在接連被揪出貪腐、削爵流放後,再無人敢妄議。
齊國國庫漸豐,邊軍器甲一新,連續擊退趙、燕數次侵擾,國勢日隆,隱隱有中興之象。
深宮內殿,卻是另一番天地。
齊宣王田辟疆早已不理朝政。
每日辰時,他昏昏沈沈被鍾離春灌下固本培元的丹藥,再由宮人攙扶著完成早朝——與其說是上朝,不如說是坐在王座上點頭。
所有奏章皆由鍾離春與幾位心腹大臣先行批閱,他只需在夏迎春媚眼如絲的注視下,顫抖著拿起玉璽,蓋下印鑒。
蓋完一章,他便喘息著看向身旁盛裝妖艷的夏迎春,眼中慾火灼灼:「美人……寡人今日可能……」
夏迎春掩唇嬌笑,指尖在他大腿內側輕輕一划:「王上莫急……待批完這十卷賑災奏章,妾身便讓王上……好好疼我。」
田辟疆聞言,像是打了雞血,抓起玉璽瘋狂蓋印,速度之快令侍立一旁的鍾離春眉頭微蹙。
她看著這君王為片刻歡愉而癲狂的模樣,終究未發一言。
只要國事不廢,便隨他罷。
日頭西斜,政務稍歇。
田辟疆便被夏迎春輓著,踉蹌撲入寢宮深處。
門扉緊閉,內裡很快傳來肉體碰撞的悶響、女子放浪的呻吟,以及君王嘶啞如破風箱般的亢奮低吼。
每一次「寵幸」,夏迎春皆謹守約定,只取三成精元,絕不過度榨取。
在夏迎春的節制和鍾離春的調理下,齊王的身體得以漸漸好轉,只是他心中對那妖女的變態渴望是永遠無法醫治了。
相比於鍾離春的忙碌,夏迎春的日子,卻是快活似仙。
白晝,她是齊王最寵愛的「夏美人」,錦衣玉食,僕從如雲。入夜,她便褪去華服,展露妖女本性。
她專挑宮中那些年輕力壯的侍衛、內侍召入偏殿宣淫,有時三五人,多則十餘人。
殿內燭火通明,地上鋪滿厚絨軟毯,夏迎春赤身裸體斜臥中央,巨乳晃蕩,腿心濕濘。
她媚眼一掃,紅唇輕啓:「來……今日誰能讓本宮先洩身,賞金百兩。」
男人們早已被體香迷了神智,低吼著撲上,如群狼環伺。
夏迎春嬌笑著任他們擺布——有時被兩人一前一後同時插入,小穴與後庭皆被填滿,她仰頭浪叫,腰肢如蛇扭動,同時吞吐兩根肉棒;有時被數人抬起,雙腿大張,輪流將怒挺陽物捅入她泥濘花穴,每一下都直頂子宮,撞得她乳波亂顫,淫水四濺。
她來者不拒,甚至主動騎跨,豐臀如磨盤般在數根肉棒上旋轉套弄,汁液順著男人腿根流下,滿室腥臊。
「用力……肏爛本宮的小穴……對……再深些……啊……」她淫詞不斷,內壁嫩肉卻整齊規律的蠕動吸吮,每次收縮都吸得男人們精關鬆動。
往往不過半個時辰,那些精壯男子便相繼哀嚎著射出濃精,癱軟如泥。
夏迎春卻尚未盡興,又扯過一旁觀戰早已硬如鐵杵的侍衛,翻身騎坐上去,肥臀瘋狂起落,直到將最後一人也榨得兩眼翻白,這才滿足喘息,任由白濁精液從她微微開合的穴口汩汩流出,浸濕身下絨毯。
有時,為了滿足自己吞噬男性的渴望與施虐之欲,她對那些被判秋後問斬的死囚格外「青睞」。
通過暗中運作,將這些死囚秘密押入宮中專設的暗室。
那裡沒有刑具,只有一張寬大石床。
夏迎春會屏退旁人,獨自面對被鐵鍊鎖住、滿眼恐懼的死囚。
此刻,她不再是巧笑倩兮的美人,而是眼含殘忍興奮的女王。
她緩步上前,華服滑落,展露妖嬈胴體,卻無絲毫挑逗,唯有居高臨下的審視。
指尖妖力微吐,死囚衣裳碎裂。
「將死之人……本宮賞你一場極樂,如何?」她聲音冰冷無波,跨坐而上,濕滑穴口對準那因恐懼與本能而硬挺的肉棒,猛然沈落!
夏迎春毫不留情,妖穴全力運轉,內壁如無數細小吸盤纏繞絞榨,子宮口死死咬住龜頭,開始瘋狂掠奪!
水蛇般的腰臀如疾風暴雨般起落,每一次撞擊都沈重有力,臀肉拍打在死囚胯骨上發出沈悶的啪啪聲,與其說是交媾,不如說是碾壓與榨取。
死囚陷入冰火兩重天:下身傳來前所未有的、直衝腦髓的劇烈快感,那妖穴的緊致、吸吮、蠕動,帶來遠超尋常女子的極致舒爽;但同時,一股清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虛弱感伴隨著快感蔓延全身,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被那濕熱緊窒的甬道強行抽吸、剝離!
快感越強,被掏空的感覺就越清晰,極樂與瀕死的恐懼交織,令他面目扭曲,發出斷續的哀嚎與呻吟。
「嗬……妖女……停……停下……」他掙扎,鐵鍊嘩啦作響。
夏迎春卻亢奮異常,俯身抓住他的頭髮,逼他看向自己因施虐而潮紅興奮的臉龐,低笑道:「舒服麼?你這卑賤螻蟻,能在這極致快感中被本宮榨乾最後一絲精元,亦是造化!」
她笑得無比妖艷,腰臀加速起伏,豐臀砸出啪啪脆響,妖力催動到極致。
她享受著生命精華湧入體內的滋養快感,感受著身下肉體從壯實變為枯槁的過程,死囚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眼眶深陷,皮膚失去光澤,唯剩胯下那物仍在妖穴中被榨取著最後一點搏動。
當死囚最終化作一具維持著扭曲歡愉表情的乾屍,夏迎春才滿足地長吟一聲,慵懶起身,舔去指尖沾到的精液殘跡,喚來心腹將乾屍如垃圾般悄悄運出扔入亂葬崗。
如此淫靡殘虐之事,自然瞞不過鍾離春。
她曾深夜潛入暗室,親眼目睹夏迎春騎在一名死囚身上,滿臉陶醉地榨取其最後一絲精血。
那死囚已如骷髏,唯有胯下肉棒仍在她體內微弱搏動。
鍾離春握緊道劍,指節發白,終是未發一劍。
她最終選擇了沈默,僅以更嚴密的手段監控夏迎春,確保其不越雷池。
夏迎春知曉鍾離春的佈置,也樂得維持這微妙平衡——既能盡情滿足淫欲、吸食精元滋養妖軀,又可享盡榮華,何樂不為?
是夜,月朗星稀。
鍾離春獨坐於王宮之中,面前攤開著新繪的齊國疆域圖。
邊關捷報頻傳,境內五穀豐登,百姓雖不知深宮齷齪,卻感念「醜王后」德政,市井間已有童謠傳唱。
她聽著風中隱約飄來的、自夏迎春寢宮方向傳來的浪叫與君王嘶啞呻吟,醜陋的臉上,緩緩露出一絲極淡的、近乎疲憊的笑意。
玉璽蓋印聲,朝堂議事聲,邊關戰鼓聲,深宮淫靡聲……交織成這荒唐世道。
而她,只需齊國強盛,百姓安居。
至於身後名,留予後人評說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