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戰國:秦滅義渠
侍從們恍若未聞,清理完畢便悄無聲息地退去,掩好殿門。
插曲未斷情慾分毫。
義渠王低吼著將羋八子雙腿壓向胸前,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每一次頂入都似要搗進宮腔深處。
羋八子被乾得汁液飛濺,身下錦褥濕透大片,腥羶瀰漫。
她臉頰潮紅,雙眸迷離,不斷吐出淫詞助興:「快……再快……本宮裡面癢死了……需要你的大雞巴狠狠撓……用力撓……對……磨花心……啊啊……好舒服……」
義渠王被她的話刺激得雙目赤紅,徬彿回到了年輕時在草原上縱馬馳騁、征服一切的歲月。
他換了個姿勢,雙手抓住羋八子的腳踝,將她雙腿扛上自己肩頭,這個姿勢讓他插得更深,幾乎每一次都能感覺到龜頭刮蹭到宮口那圈軟肉的邊緣。
「呃啊……太深了……要被你頂穿了……」羋八子尖叫著,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褥,指甲幾乎要摳進絲綢里。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承受著更猛烈的衝擊。
義渠王像是要將這些年的隱忍、這些年的屈從、這些年被慾望操控的憤懣全部發洩出來,他瘋狂地衝刺著,腰臀擺動得像不知疲倦的打樁機。
汗水從他繃緊的背肌上滾落,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光。
不知持續了多久,義渠王動作漸顯凌亂,呼吸破碎急促。
那股熟悉的、令人戰慄的麻癢自尾椎竄起,直衝龜頭。
精關鬆動,積蓄的精液即將噴薄。
「太……太后……臣……要射了……」他嘶聲擠出話語,帶著最後的請示與臣服。
羋八子眼中精光驟閃。
她猛地雙臂摟緊他脖頸,用力下壓!
同時一直看似承歡的腰臀驟然爆發,雙腿自他肩頭滑下,如鐵箍般死死纏住他腰背,腳踝在他身後緊緊交扣!
兩人胸腹緊貼,下體結合得密不透風。義渠王的肉棒被推至前所未有的深度,整根沒入,龜頭被一個溫軟濕滑的子宮口的肉環緊緊箍住!
「射!」羋八子貼著他耳朵,命令道,聲音不再慵懶媚惑,而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全部射進本宮的子宮里!一滴都不准浪費!」
與此同時,她小腹深處猛地收縮!
那不是尋常高潮的痙攣,而是有意識的、活物般的絞殺!
陰道內壁嫩肉層層疊疊蠕動、收緊,如無數張小嘴自四面八方吸附擠壓棒身。
更駭人的是,子宮深處那吞沒龜頭的肉壁上,無數細微顆粒狀凸起驟然變得清晰堅硬,開始高頻、瘋狂地摩擦刮蹭龜頭最敏感的頂端與馬眼!
「啊啊啊啊啊——!!!」
義渠王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
這種刺激遠遠超過了尋常性交的範疇。
極致的快感混合著一種被吞噬、被榨取的恐懼,如同海嘯般瞬間淹沒了他!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從劇烈搏動的尿道中狂噴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地、持續不斷地激射進羋八子子宮最深處。
那衝擊力如此之強,甚至讓她小腹微微鼓脹起來。
「嗬……嗬……」義渠王渾身劇顫,雙目翻白,涎水從大張的嘴角流下。
他本能地想要停止射精,想要從那要命的絞殺中掙脫,可身體卻不聽使喚。
子宮肉壁上那些顆粒的摩擦帶來了持續不斷的快感,逼迫著他將更多的生命精華噴射出去。
羋八子緊緊抱著他顫抖的身體,仰頸長吟,發出一聲悠長而迷魂的嘆息。
她全身的毛孔徬彿都張開了,貪婪地吸收著那灌入體內的、飽含陽元的濃精。
溫暖、充實、力量感……熟悉的愉悅在她四肢百骸流淌。
她能感覺到,身下男人的身體,正在以驚人的速度乾癟下去。
緊貼著她胸腹的胸膛,肋骨一根根凸顯出來;摟著她腰背的手臂,肌肉迅速萎縮,皮膚變得鬆弛起皺;就連那根深深插在她體內、仍在微弱射精的肉棒,都似乎縮小了一圈。
當精關終於合上之時,義渠王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和血肉,已經徹底癱軟在她身上,眼中一片灰敗的空洞。
然而,癱軟只持續了極短的片刻。義渠王的理智終於從慾望的泥潭里掙扎著探出了頭,帶著遲來的驚恐與醒悟,方才的瘋狂與慾望蕩然無存。
他撐起幾乎只剩骨架的上身,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原本虯結飽滿的胸肌已塌陷成兩片乾癟的皮,肋骨根根凸起如搓衣板;手臂上緊實的肌肉消失殆盡,皮膚松垮地掛在骨頭上,浮現出暗沈的老人斑;腹肌的溝壑不見了,只剩一層皺巴巴、泛著蠟黃的皮囊。
他又抬手摸向自己的臉。觸手是嶙峋的顴骨、深陷的眼窩、鬆弛下垂的面皮。手指顫抖著探向鬢邊,竟扯下一縷斑白乾枯的頭髮!
「這……這是……」他聲音嘶啞破碎,像是砂紙摩擦。
方才射精時那不同尋常的、幾乎要抽走魂魄的快感;體內生命力瘋狂流失的恐怖感覺;以及此刻這具瞬間蒼老了十數歲的軀體……
一切線索在腦中串聯,炸開驚雷。
義渠王猛地低頭,死死盯住身下那具依舊雪白豐腴、泛著情動紅暈的胴體。
羋八子正慵懶地側臥著,指尖還在漫不經心撥弄自己濕淋淋的陰阜,徬彿在回味方才那場酣暢淋灕的吞吸。
「你……」義渠王喉嚨里擠出嘶吼,「你竟然對我下手?!」
羋八子撩起眼皮,斜睨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義渠君這是怎麼了?方才不還爽得嗷嗷叫喚,恨不得死在妾身肚皮上麼?」
「少給我裝糊塗!」義渠王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竟一把攥住她纖細的手腕,枯槁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這身體……這衰老……羋八子!你答應過不會動我!」
羋八子任他攥著腕子,也不掙扎,只嗤笑一聲:「答應?義渠君這話說得可就天真了。」她另一隻手撫上他凹陷的臉頰,指尖滑過那些新生的皺紋,動作輕柔得像在愛撫,「時移世易,你的用處……到頭了。」
「用處?!」義渠王怒極反笑,「我為你輸送了多少‘補藥’,替你穩住了多少秘密!你說過我們是交易,我給你男人,你給我快活和庇護!可沒說過連本王的命也是交易的一部分!」
「快活?庇護?」羋八子忽然收了笑,眼神冷下來,「義渠君,你以為這些年,本宮真缺你那點‘進獻’?」
她猛地抽回手,腰肢一擰,竟將壓在她身上的義渠王輕易掀翻!
那具看似柔若無骨的嬌軀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義渠王猝不及防,仰面摔在凌亂的錦褥上。
還不待他掙扎起身,羋八子已翻身跨坐上去,雙腿分開跪在他腰側,將他牢牢釘在榻上。
玄色薄紗早不知甩到何處,她全身赤裸,濕漉漉的陰阜正對著他枯槁的臉,方才射進去的白濁還在緩緩從紅腫的穴口溢出,滴滴答答落在他胸膛。
「本宮圖的,從來不只是那些雜兵的血肉。」羋八子俯身,雙手撐在他頭兩側,長髮垂落掃過他面頰。
她盯著他驚怒交加的眼,一字一頓,「你,義渠王,一身凝聚草原氣運的精元,才是一味真正的大藥。平日養著你,是讓你心甘情願替我辦事。如今秦國兵鋒已指義渠,你……也就到頭了。」
義渠王瞳孔驟縮。
「你以為本宮為何獨獨留你至今?」羋八子輕笑,伸手握住自己一隻沈甸甸的乳球,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尖,「養兵千日,用在一時。你這身精血元氣,抵得上千百個尋常男子。」
她腰肢微沈,濕紅的肉穴幾乎貼上他的唇:「如今秦國要滅義渠,你一個敗亡之王,活著已是累贅。不如……把最後這點價值,也給了本宮。」
義渠王渾身發抖,不知是怒是懼。
「秦國是本宮的根基,秦國的男人不能隨意亂動。」羋八子慢條斯理地說著,一隻手卻悄然下滑,握住他那根因憤怒和恐懼而半軟下去的肉棒,不輕不重地擼動起來,「可像你這樣凝聚一族氣運的王者,尋常豈能輕易得手?多虧了你自願送上門來,一養便是數十年……」
她的動作帶著某種節奏,指尖刮搔過敏感帶。義渠王悶哼一聲,胯下那物竟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所以……」羋八子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本宮一直等著這天呢。等著你徹底沒用,等著你這身養肥了的精元……歸我所有。」
義渠王呼吸一窒。
「這些年來,你一面享受本宮的身體,一面替本宮蒐羅男人,心裡不也清楚他們的下場?」羋八子輕笑,「你只是從沒想過,自己也會成為其中之一。你以為自己會是特殊的那個,是嗎?」
她每說一句,手上的擼動就加快一分。義渠王的肉棒在她掌中完全勃起,紫黑猙獰,前端的腺液不斷滲出。
「你……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本王……」義渠王雙目赤紅,掙扎著想推開她,可那具看似嬌柔的身軀卻重如千鈞。
「算計?」羋八子挑眉,「說得真難聽。這叫物盡其用。你給本宮男人,本宮給你快活。你幫本宮穩住北境,本宮容你義渠苟延殘喘。很公平,不是麼?」
她忽然腰肢一沈,濕熱的肉穴精准地吞下他挺立的龜頭,緩緩坐下去。
「呃……」義渠王仰頸嘶喘。那緊致濕滑的包裹感太過熟悉,身體背叛了意志,本能地向上頂了頂。
羋八子笑了,雙手按住他枯槁的胸膛,開始緩緩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吞到最深,每一次抬起都讓穴肉刮擦過敏感帶。
「可現在,你沒用了。」她一邊動著腰臀,一邊柔聲說,語氣卻冰冷,「秦國大軍已陳兵北境,不日就要踏平義渠。到時候,整個義渠國的男人,不論老的少的,壯的弱的,都會成為本宮的食糧,源源不斷地送進甘泉宮。」
她俯身,乳尖蹭過他乾癟的胸膛:「而你,義渠王……一個亡國之君,還有甚麼用呢?」
義渠王渾身劇震。
「所以啊,」羋八子臀肉猛地收緊,穴內嫩肉絞住他肉棒重重一吸,「今天這甘泉宮,就是你的葬身之地。讓你死在本宮身下,死在這快活里,也算是……念及舊情了。」
「羋八子——!!!」義渠王爆發出淒厲的怒吼。
不是慾望,是徹骨的恨意與絕望,「你這個毒婦!這些年來……這些年來我昧著良心,把那麼多國人送進你這淫窟,任你吸乾榨盡……結果你……你竟連我,連我的國都要吞掉?!」
他瘋狂掙扎起來,枯槁的手臂爆發出最後的力量,竟真的將羋八子掀開些許!
「本王殺了你——!!!」
他翻身將她壓下,雙手死死掐住她雪白的脖頸,十指如鐵箍般收緊。
眼中是滔天的恨意,胯下那根肉棒卻還深深插在她體內,因情緒激動而搏動腫脹。
羋八子被他掐得面色泛紅,卻絲毫不慌,甚至勾起唇角。
「殺我?」她聲音因窒息而沙啞,卻帶著嘲弄,「就憑你這副……被掏空的身子?」
話音未落,她雙腿驟然抬起,如鐵鉗般絞住他腰背!與此同時,小腹深處猛地收縮——
「呃啊——!!!」
義渠王掐她脖頸的手瞬間脫力。
那種熟悉的、恐怖的吸力再次從她體內傳來!
陰道內壁嫩肉瘋狂蠕動擠壓,子宮口像活物般張開,死死嘬住龜頭,內壁顆粒瘋狂摩擦!
更可怕的是,這一次的吸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強!徬彿要將他骨髓里最後一點精華都抽出來!
「放……放開……」義渠王想抽身逃離,可腰臀卻被她雙腿死死鎖住,肉棒被那貪婪的肉穴緊緊咬住,根本拔不出來。
羋八子趁他脫力,雙手反扣住他手腕,腰肢一擰,再次將他反壓在身下!
「想殺本宮?」她騎在他身上,長髮散亂,頸間還有他掐出的紅痕,眼中卻盡是輕蔑與得逞的笑意,「就你這被慾望醃入骨的廢物,也配?」
她雙手按住他枯槁的胸膛,腰臀開始瘋狂起伏!不再是之前的挑逗撩撥,而是純粹的、暴力的榨取!
「呃……啊……」義渠王被她乾得渾身亂顫。
那具豐腴的肉體每一次坐下都重如千斤,撞得他骨骼咯咯作響;每一次抬起,穴肉都刮擦著敏感的神經,帶起滅頂的快感。
可這快感里,是死亡的陰影。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生命力正隨著精元一起,從胯下那根肉棒里瘋狂流失,湧入她體內。
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起皺,頭髮大把大把脫落,連視線都開始模糊。
「不……不要……」他嘶聲求饒,雙手無力地推搡她的腰,「羋八子……念在……念在這些年……饒了我……」
「饒你?」羋八子冷笑,臀肉狠狠砸下,龜頭直撞宮口,「方才不是還要殺本宮麼?」
她腰臀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姿勢也越來越放蕩。
時而雙手撐在他胸前,將豐乳晃到他臉上;時而向後仰倒,雙手反撐著床褥,僅憑腰力瘋狂套弄;時而又俯身啃咬他的脖頸胸膛,留下濕漉漉的牙印。
每一次深插,子宮口的吸力就增強一分。每一次抽離,穴肉都像是不捨般死死纏裹。
義渠王的掙扎越來越弱,謾罵變成了破碎的呻吟,最終連呻吟都發不出來,只剩喉嚨里「嗬嗬」的氣音。
他的眼神漸漸渙散,理智徹底崩解。恐懼、憤怒、恨意……所有情緒都在持續不斷的極致快感中被碾碎、淹沒。
身體背叛了他。
明明知道這是在送死,明明感覺到生命在流逝,可當羋八子又一次重重坐下,子宮肉壁顆粒刮蹭過龜頭最敏感的那點時,他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猛頂,濃稠的精液狂噴而出,一股接一股,盡數射進她貪婪的肉壺深處。
羋八子滿足地長吟,腰臀旋磨著榨取最後幾滴。她能感覺到,這一次射進來的精元格外濃郁。
她俯身,捧起他枯槁如骷髏的臉。那雙曾經銳利如鷹的眼,此刻空洞無神,只剩一點點渙散的微光。
「看在多年‘交情’……」羋八子紅唇貼著他乾裂的唇,輕聲呢喃,像情人間最溫柔的低語,「本宮讓你……爽到最後。」
她腰臀再次動了起來。
這一次,節奏慢了下來,卻更加深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讓龜頭深陷進子宮口的肉環。穴肉有節奏地收縮、放鬆,像在溫柔地按摩。
義渠王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嗚咽。他已經沒有力氣射精了,甚至連快感都感受得模糊,只剩下一種被溫暖濕滑包裹的、昏沈的舒適感。
他不再掙扎,不再謾罵,只是茫然地睜著眼,看著身上那具晃動著的、雪白妖嬈的肉體。
視線越來越模糊,羋八子的臉在光影中晃動,時而清晰時而朦朧。
記憶的碎片在腦中閃現。
初次在王帳中見到她時,那襲赤紅紗衣下若隱若現的雪膚……
第一次在甘泉宮被她騎在身下時,那雙美足踩在他胸膛上的觸感……
那些年一次次潛入咸陽,在夜色中翻入宮牆,只為一親芳澤的瘋狂……
還有那些被他親手送進秦國的義渠青壯。他們離開時的眼神,疑惑的、期待的、不安的……他們此刻都成了乾屍,躺在甘泉宮的角落。
悔恨嗎?
或許吧。
可當羋八子又一次深深坐下,子宮口溫柔地含住他龜頭,輕輕吸吮時,那點悔恨也被潮水般的舒適感淹沒了。
算了。
就這樣吧。
羋八子能感覺到,身下的男人徹底放棄了抵抗,生命的氣息正在迅速消散。
肉棒在她體內微弱地跳動,但精囊卻早已射空,連殘餘的精液都被榨得一滴不剩。
她卻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動作。腰臀起伏得越來越急,穴肉絞緊的頻率也越來越高。
這不是為了榨取,而是為了享受。
享受這具曾經強壯、驕傲的軀體在她身下徹底臣服、徹底瓦解的過程。享受那股精純的陽剛之氣最後融入她體內時,帶來的溫暖與充實。
終於,在某個深插到底的瞬間,她感覺到那根肉棒最後一次微弱地搏動,然後徹底軟垂下去。
義渠王的身體,也同時停止了呼吸。
羋八子緩緩停下動作,騎在他身上,感受著那具枯槁軀殼最後的余溫。她低頭看去——
曾經威震草原的義渠王,此刻已是一具徹頭徹尾的乾屍。
皮膚緊貼在骨架上,呈現出暗沈的蠟黃色;眼窩深陷如洞,嘴唇乾裂萎縮,露出參差的牙;頭髮幾乎掉光,頭皮上只剩幾縷枯白的發絲。
唯有胯下那根東西,竟還半軟地插在她體內,保持著交合的姿勢。
羋八子輕嗤一聲,腰臀一抬,肉棒從濕滑的穴口滑出。
她毫不在意腿間還在緩緩流淌的精濁混合液,隨手扯過榻邊一件玄色外袍披上,赤足隨意踢了踢身旁義渠王乾癟的屍骸,那具枯槁的軀殼如破麻袋般滾落榻下。
她慵懶地抬起眼皮,嗓音帶著情事後的沙啞:「準備好了嗎?」
話音未落,後殿陰影處傳來沈穩的腳步聲。
一個魁梧挺拔的身影緩緩走出,來人面容英俊剛毅,劍眉星目,正是當今秦王嬴稷。
他身著玄色暗紋常服,腰束玉帶,步履穩健,通身散髮著王者威儀。
可當他目光觸及鳳榻上那具雪白妖嬈的胴體時,那雙銳利的眼瞳深處,驟然迸發出一種近乎癲狂的熾熱與渴望。
嬴稷對床榻邊那具新鮮的乾屍視若無睹,而是徑直走到榻前三步處,竟是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俯身叩首!
「兒臣嬴稷,拜見母后。」
他的聲音低沈而恭敬,每一個字都透著發自肺腑的敬畏與臣服。額頭抵在冰涼的地磚上,姿態卑微如奴僕。
羋八子勾起唇角,漫不經心地撥弄著自己濕漉漉的陰毛:「起來吧,稷兒。事兒辦得如何了?」
嬴稷這才起身,卻依舊垂首躬身,不敢直視榻上那具近乎全裸的母體。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地面,喉結卻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回母后,」他聲音里壓抑著某種激動的顫抖,「北境大軍已整裝待發,只待母后一聲令下,便可踏平義渠。兒臣已命人暗中清點義渠各部青壯男子名冊,屆時……整個義渠國的男人,都將成為母后的食糧。」
他說到「食糧」二字時,聲音明顯粗重了幾分,胯下那處竟肉眼可見地鼓脹起來,將袍服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羋八子瞥了一眼,吃吃輕笑:「稷兒倒是有心。」
她緩緩坐直身子,薄紗滑落,那對肥碩雪白的乳球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尖因情動而挺立發硬,沾著方才濺上的濁液,在昏黃光線下閃著淫艷的光澤。
「過來。」她勾了勾手指。
嬴稷渾身一顫,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膝行上前,直到額頭抵上床沿。
他仰起臉,那張英俊威嚴的面孔此刻漲得通紅,眼中盡是毫不掩飾的貪婪與飢渴,死死盯著母后胸前那對晃蕩的豐乳。
羋八子伸手,染著鮮紅蔻丹的指尖輕輕撫過兒子剛毅的臉頰,動作溫柔得像在愛撫最寵愛的情人。
「這些年,辛苦稷兒了。」她聲音軟膩,「既要幫母后打理朝政,又要暗中蒐羅‘補藥’……母后心裡,都記著呢。」
嬴稷猛地抓住母親的手,將臉埋進她溫軟的掌心,貪婪地嗅著她肌膚上混合著汗味、精液與淫水的複雜氣息。
「能為母后效勞,是兒臣的福分。」他聲音悶悶的,帶著近乎虔誠的狂熱,「只要母后歡喜,兒臣願赴湯蹈火。」
「傻孩子。」羋八子抽回手,轉而撫摸他濃密的黑髮,動作如慈母般溫柔,「母后怎麼捨得讓你赴湯蹈火?」
她頓了頓,指尖滑到他耳後,輕輕搔刮:「倒是你……這般辛苦,母后該賞你些甚麼才好?」
嬴稷渾身劇顫,猛地抬頭,眼中爆發出野獸般的光:「兒臣……兒臣只求母后垂憐!」
他喉嚨里擠出嘶啞的哀求,胯下那處鼓脹得愈發厲害,前端的濕痕已透過袍服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
羋八子笑了。
那笑容妖冶而慈愛,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在她臉上糅合成一種詭異的魅惑,她再一次向後仰倒,雙手撐在凌亂的錦褥上,將雙腿大大分開。
濕紅泥濘的肉穴完全暴露在兒子眼前。
那片萋萋芳草被愛液浸得濕亮,兩片肥厚艷紅的陰唇微微外翻,露出深處粉嫩濡濕的媚肉。
方才義渠王射進去的白濁還在緩緩從穴口溢出,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水,在腿根積成一小灘黏膩的濕跡。
「母后今日累了,」羋八子嗓音沙啞,帶著命令,「稷兒自己來取賞賜吧。」
嬴稷雙目赤紅如血,他甚至等不及完全褪去衣袍,只胡亂扯開腰帶後便撲上了床榻,動作粗暴得完全失了王者風度。
很快,甘泉宮內便再次響起激烈的肉體撞擊聲,以及母子二人混雜的喘息與淫叫。
……
六個時辰後。
嬴稷在熟悉的龍榻上緩緩睜開眼。
窗外天色已暗,宮燈初上,昏黃的光線透過紗帳,在寢殿內投下搖曳的影。
每次都是如此——在甘泉宮被母后榨盡最後一絲精力,在極樂與虛脫的交織中徹底失去意識,再醒來時,已回到這熟悉的床帷之間。
窗外天色深暗,宮燈暈開昏黃的光,他撐起上身,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不得不閉目緩息。
身體是空的。
經脈間殘留著被掠奪後的酸軟與寒冷,心跳緩重,呼吸淺促,連抬手的動作都顯得吃力。
鏡中映出一張蒼白倦怠的臉,眼底陰影深重,唇色淡白,是精氣過度耗損的痕跡。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指尖微不可察地顫抖,這就是每次「承歡」後的代價。
但當他緩緩抬起眼,看向銅鏡深處時,那層虛弱的皮囊之下,某種更深邃的東西正在蘇醒。
屏風後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客卿範雎悄然入內,深藍官袍拂過地面無聲。
他環顧四周,確認殿內再無旁人後,才快步走到嬴稷身後,他抬眼瞥見嬴稷的模樣,目光微微一凝,卻並未多言,只躬身奉上密簡:「王上,北境軍報。」
「講。」
「大軍進展順利,已連破義渠三處要塞。義渠王失蹤,其部族群龍無首,潰敗在即。最遲半月,義渠可定。」範雎語速極快,眼中閃著精光,「王上無須憂慮北境之事。」
嬴稷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徬彿這消息無關緊要。
範雎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眼下更緊要的是咸陽城內。魏冉、羋戎等‘四貴’的權柄,已在暗中被逐步架空。他們安插在軍中的親信,近日接連因‘過失’被調離要職;朝中黨羽,也多有‘意外’獲罪。」
嬴稷接過竹簡,並未展閱,只將其擱在榻邊。
他掀被下榻,赤足踩上冰涼地磚,身形微微一晃,隨即站穩。
那片刻的虛弱並未折損他脊背挺直的姿態,反而襯得那雙漸漸清明的眼睛,愈發沈靜銳利。
「太后如何?」
「太后只關心義渠俘虜何時押回咸陽,余者未察。」
「讓她繼續醉在其中!」嬴稷唇角扯起一絲極淡的弧度,冷冽如刀鋒,他緩緩說道,「她要多少男人,就送多少。挑強壯的,挑能讓她忘乎所以的。讓她在男人堆里徹底爛掉!」
範雎沈默片刻,終是低聲道:「王上每次親赴甘泉宮,與太后……臣恐王上損傷身體。」
「無妨。」嬴稷擺了擺手,「寡人既已忍了這麼多年,扮了這麼多年孝子,在那些污濁的床笫間獻媚承歡,也不差這一時。暈幾次,醒幾次,這副身子還能撐得住。」
他走到窗前,望著甘泉宮的方向。燈火如星,淫靡之氣徬彿能隔空飄來。
「義渠國滅,她會更縱慾,更荒政。」嬴稷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如鐵,「而寡人會一點一點,把本該屬於秦王的權柄,全部拿回來。」
他轉過身,燈火將他的側影拉得孤長。
雖然面色仍蒼白,氣息仍微弱,但此刻的嬴稷,已全然不是甘泉宮中那個諂媚承歡的兒子,眉宇間蘊著不怒自威的王者氣度,眼神深邃如寒潭,徬彿能洞穿人心。
他是秦王,是蟄伏於暗處,一步步收網的獵人。
範雎深深一揖:「臣明白。」
夜風穿過殿閣,嬴稷獨自立於殿中,範雎已悄然退下。
身體的虛弱仍如影隨形,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隱隱的空乏。但他緩緩握緊手掌,指尖陷入掌心,刺痛清醒。
他的目光,徬彿穿透了重重宮牆,看到了甘泉宮內——那具雪白妖嬈的胴體,正騎在某個陌生的男寵身上,放浪地扭動腰臀,享受著新一輪的榨取與吞噬。
他也看到了「四貴」——魏冉、羋戎那些人,在朝堂上趾高氣揚,將秦國的軍政大權視為囊中之物。
更看到了天下——烽煙四起的中原,虎視眈眈的六國,還有這片廣袤土地上,無數蠢蠢欲動的野心。
憤怒、不甘、隱忍、算計……種種情緒在他眼底深處交織、翻湧,最終化為熊熊燃燒的野火。
他知道,這場漫長的煎熬,就快走到盡頭。
甘泉宮的淫靡未曾休止,咸陽的夜卻越來越深。
權力在這座宮殿的暗處緩緩流轉,從妖艷的胴體轉向沈默的君王。
慾望餵養著野心,而野心,終將吞噬慾望。
秦國的天命,終將掙脫艷紅色的纏繞,歸於大秦真正的主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