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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春秋:衛伯姬的末路

翼 顏 · 華夏妖姬錄 · 本章第 1 / 2 頁

公元前477年,帝丘的衛國宮廷,燈火幽暗。

衛伯姬癱倒在大殿冰冷的石磚上,發髻散亂,胸口插著一柄短劍。

鮮血不斷從傷口湧出,浸透了她的華服,生命的溫度正一點點消散。

她艱難地抬起頭,看向大殿上那幾位肅立的衛國士大夫,以及他們身旁數十名手持刀劍、面無表情的士兵。

啊……這就是結局了嗎?

意識如同風中殘燭,卻在即將徹底熄滅的剎那,驟然變得無比清晰,過往的一幕幕如同走馬燈般在眼前飛速流轉。

她忽然想明白了,自己是如何一步步淪落到這步田地的。

是了,一切的根源……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

多年前,她便與當時的衛國儲君,她的弟弟蒯聵私通。

那時二人年少情熱,每每在衛宮暗處纏綿。

每次私會,他都會粗暴地撕開她的衣裙,急切地闖入她濕熱的深處,她總是假意推拒,最終卻總被他得逞。

不,或許是她引誘他得逞。

蒯聵的肉棒是世間罕有的巨物,而少年人特有的魯莽與力道,總是頂得她花心酥顫,忍不住呻吟出聲,雙腿緊緊纏住他精壯的腰身,迎合著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擊。

然而,縱使蒯聵起初如何瘋狂,最後總會被她那妖女般緊致吸吮的小穴榨得頭昏腦漲,精關失守,最終無力地伏在她身上,被她反客為主,壓在身下恣意騎乘。

那被填滿、被脹破的極致快感,以及血脈相連的禁忌刺激,讓她沈醉不已。

那些濕熱的夜晚,那些交織著喘息與汗水的偷歡……如今想來,竟是日後一切淫亂與毀滅的序曲。

權力與身體的慾望,早就像藤蔓一樣纏繞在一起,將她牢牢捆縛,拖向深淵。

那時的她,沈醉於這禁忌的快樂,沈醉於掌控未來國君的隱秘權力。

然而好景不長,那個工於心計、渴望權欲的女人南子,在宮中散布流言蜚語,誣陷蒯聵要起兵反叛,導致她的弟弟被迫倉皇出逃國外。

她心中恨意如沸,卻無力扭轉乾坤,只得將滿腔無處安放的情慾轉向自己的丈夫孔文子。

孔文子雖位高權重,卻體弱寡趣,床笫之間總是敷衍了事,淺嘗輒止,那軟塌無力的陽具甚至難以探入她早已泥濘的花徑,更遑論滿足她如火燎原的情慾。

日復一日的空虛與焦躁啃噬著她,直到某日,她在府中偶然瞥見一個俊美強壯的僕人——渾良夫。

他那健碩的身軀,古銅色的皮膚下賁張著精純的陽氣,瞬間點燃了她的心火。

她幾乎毫不猶豫,便用流轉的眼波與慵懶倚靠的姿態勾引了他。

渾良夫受寵若驚,二人很快便在倉庫、在偏院、在一切無人暗處開始了私通。

渾良夫那根雖不及蒯聵粗長卻足夠硬挺持久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鑿開她的花心,帶著僕役特有的野性力量,撞得她汁水淋灕。

那粗糙的手掌用力揉捏著她的臀肉,每一次進入都帶著徬彿要將她貫穿的力道,將她一次次推向情慾的巔峰。

她在他身上盡情馳騁,感受著那堅硬如鐵的肉棒在體內攪動帶來的充實,淫液伴隨著激烈的動作不斷泌出,濡濕彼此的交合處。

這段關係讓衛伯姬重新找回了被徹底填滿、被猛烈耕耘的快樂,卻也讓她對孔文子那具枯槁的身體愈發不耐。

看著他那清心寡慾、對床事毫無興趣的模樣,一個大膽而惡毒的念頭在她心中滋生——她要永遠佔有渾良夫這具能讓她尖叫著達到高潮的肉體。

於是,在一個月色朦朧的夜晚,她給孔文子下了巨量的春藥。

那平日里對床事興致缺缺的丈夫變得如餓狼般急切,紅著眼將她壓倒在榻上。

她心中冷笑,面上卻綻開妖嬈媚態,用那早已嫻熟的床技與這具徬彿專為吸吮陽氣而生的淫蕩身體主動迎湊。

她騎跨在他身上,水蛇腰瘋狂地扭動起伏,緊致濕熱的蜜穴如同活物般緊緊包裹、蠕動、吮吸,將孔文子那本就不算旺盛的元陽精氣瘋狂榨取。

孔文子在極樂的漩渦中徒勞地掙扎、呻吟,不過片刻便在她身上洩得形如枯槁,精盡氣衰,最終在她最後一次凶狠的坐騎下,發出一聲如同被抽乾骨髓般的哀鳴,竟就此一命嗚呼。

葬禮上,她一身縞素,表面哀戚垂淚,內心卻欣喜若狂——終於掃清了障礙!

她終於可以放開手腳,與渾良夫夜夜歡好,過著那沒羞沒臊、盡情放縱的淫樂生活。

渾良夫不僅肉體強健,能滿足她無度的索求,更對她言聽計從,幾乎成了她最私密、最聽話的玩物。

她常常在夜深人靜時,將他喚入閨房,迫不及待地扯開他的褲襟,將那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納入自己緊致濕熱的淫穴,上下騎乘、瘋狂摩擦,感受著那粗壯器物在體內攪動帶來的極致快意。

渾良夫雖勇猛,卻總在她的主動掌控與花穴吸吮下很快洩身,滾燙的精液如泉湧般被她貪婪汲取。

衛伯姬一邊享受著他陽剛精氣的滋養,一邊在心底對比著蒯聵的滋味——那個弟弟帶給她的快感,似乎更帶著一種血脈逆倫的禁忌刺激,令她每每想起便渾身戰慄。

她不時在高潮的間隙恍惚想起蒯聵那霸道而熟悉的擁抱,內心隱隱期待著有一天能重溫舊夢,再次被那曾經熟悉的巨物填滿、征服。

就在衛伯姬沈溺於與渾良夫的淫樂時,身在國外的蒯聵得知自己的兒子衛出公輒已繼位,心中大為不甘,尤其憤恨自己的國君兒子拒絕他這個父親回國。

他暗中派人聯絡渾良夫,許以士大夫之位,並讓其傳遞密信給衛伯姬。

衛伯姬展開那方帛書,蒯聵那熟悉的筆跡與熾熱得近乎露骨的言辭讓她渾身顫抖——他不僅表達了對她身體、對她那小穴的思念,更暗示若得她相助,必能奪回君位,屆時再與她共享那極致歡愉,日夜纏綿。

衛伯姬撫摸著信件,指尖發燙,腦海中浮現出當年與蒯聵交合時那近乎瘋狂的快感,那被巨大肉棒貫穿頂弄的酥麻醉人……她下定決心:必須幫弟弟回來,哪怕不惜一切代價。

衛伯姬立即與渾良夫密謀,安排蒯聵秘密回國。

那一夜,孔悝的居所被一種令人窒息的緊張氛圍籠罩。

房門外,十幾名被蒯聵與渾良夫收買或脅迫的家僕如鬼魅般靜立,堵死了所有出路。

室內燈火搖曳,映照著幾張神色各異的臉。

衛伯姬站在中央,目光灼灼地盯著被她與蒯聵、渾良夫圍在中間的兒子孔悝,他年輕的面龐上寫滿了驚怒與不可置信,身體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悝兒,」衛伯姬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柔媚與不容置疑的壓迫,「事已至此,何必固執?只要你點頭,助你舅氏重登君位,日後榮華富貴,權勢地位,唾手可得。我們母子,亦可共享這衛國至高無上的尊榮。」

然而作為出公所依仗的重要大臣,孔悝深明大義,他挺直了脊梁,眼中滿是痛心與決絕:「母親!你還要執迷不悟到何時?蒯聵雖是受南子陷害而被迫出逃,然現在他想以非法手段篡奪其子之位,一旦施行,方才安定不久的衛國必將再陷動蕩,百姓何辜?要受這無妄之災!我孔悝深受國恩,位列大夫,豈能助紂為虐,行此禍國殃民之事!我絕不從命!」

他言辭鏗鏘,目光猛然掃過蒯聵和渾良夫,滿是鄙夷:「還有你們!蒯聵!你身為國君之父,卻行此篡逆之事,欲奪親子之位,是為不忠!渾良夫!你這卑賤家奴蠱惑主母,淫亂後宅,是為不義!爾等禍亂衛國,行此禽獸不如之舉,必遭天譴!」

被兒子如此厲聲斥責,衛伯姬心中怒火升騰,心中怒火與壓抑已久的淫欲交織升騰——她既恨他不識時務,阻礙了她與弟弟重溫舊夢的道路,又被他那年輕健壯、充滿陽剛氣息的身體所吸引。

那緊束的深衣勾勒出他結實的胸膛和窄腰,比起身旁兩個早已熟悉的男人,更透出一種未經徹底開採的、令人心癢的活力。

她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假意勸解,步履搖曳地走上前,不顧蒯聵和渾良夫還在場,便將溫軟的身體貼近了孔悝。

一隻手撫上他緊繃的胸膛,感受著其下年輕心臟有力的跳動,另一隻手則曖昧地滑向他緊實的小腹,指尖甚至若有若無地擦過那沈睡的隆起之處。

「悝兒……」她吐氣如蘭,聲音帶著蠱惑的沙啞,仰頭看著他因驚怒而泛紅的臉頰,「何必如此固執?何必說這些大道理?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才是正理。你看這世間,禮法、大義,不過是束縛庸人的枷鎖。只要你從了母親,母親甚麼都可以給你……」

她的手指在他胸前畫著圈,身體更是緊密地貼合上去,讓那對豐碩的乳球緊緊壓在他的臂膀上,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衫,傳遞著驚人的熱度和彈性。

她伸出保養得宜的手,輕輕撫上孔悝因緊張而繃緊的胸膛,感受著布料下年輕肌肉的賁張與熱度。

孔悝渾身劇震,如同被烙鐵燙到一般,猛地向後縮去,試圖掙脫母親的鉗制。

「母親!請自重!您是我生身之母,豈可行此悖逆人倫之事!」他的聲音帶著驚恐和憤怒,更有一絲被那成熟女體撩撥起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這讓他感到無比的羞恥。

他一會兒強硬地試圖推開衛伯姬,一會兒又因那強烈的刺激和內心的掙扎而語氣帶上了哀求:「母親!求您醒醒吧!遵守人倫禮法,放棄這禍國殃民的政變計劃!」

而被指責的蒯聵與渾良夫,面對母親誘惑兒子的駭人情景,最初的驚訝過後,臉上露出的卻不是憤怒或阻止,而是混合著興奮、玩味、鼓勵與淫邪的笑容。

蒯聵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眼神在姐姐那扭動的腰臀和侄子那掙扎的身體上來回掃視,徬彿在欣賞一出絕妙的好戲。

渾良夫更是咧開了嘴,露出一口白牙,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貪婪地流連在衛伯姬因動作而愈發凸顯的臀峰和乳廓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此時的衛伯姬,她原本只是想用身體誘惑威逼兒子,迫使他屈服於政變計劃。

但當她的手掌貼上孔悝年輕而結實的胸膛,感受著那衣衫下灼熱而精純的陽氣透過布料陣陣傳來時,她自己的呼吸反而先一步紊亂了。

那蓬勃的生命力,與她曾經擁有過的男人——無論是早逝的丈夫孔文子,還是強健的渾良夫,甚至年少時的蒯聵——都截然不同,帶著一種未經徹底採擷的、令人心癢的活力。

她心中一直以來都不敢踩踏的、那層名為「母子人倫」的底線,在這灼熱的陽氣與她自己長期壓抑又驟然被引燃的慾火交織下,開始如同被投入烈火的薄絹般迅速瓦解。

她感到自己的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令人空虛悸動的熱流,那妖女般的體質正在渴望更緊密的接觸,渴望汲取這近在咫尺的年輕精華。

「悝兒……」她的聲音陡然變得低沈而充滿誘惑,她的手指如同游蛇,在他胸前畫著圈,緩緩向下,隔著衣料,準確地按在了那處不知是因憤怒還是被撩撥而微微抬頭的地方。

孔悝渾身劇震,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和一股陌生的、被強行勾起的快感混合著巨大的罪惡感衝擊著他的神經。

他驚恐地看著母親眼中那陌生而熾熱的光芒,那不再是母親的慈愛,而是一種近乎野獸般的佔有欲。

「不!拿開你的手!你不能這樣……我是你的兒子啊!人倫禮法豈能廢棄!快停下啊!」他試圖推開她的手,卻發現她的力氣出奇的大,或者說,那股黏著的氣息讓他一時難以掙脫。

母親身上傳來的濃郁香氣,那緊貼著他的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女體,還有耳邊那濕熱的氣息,都像是最厲害的迷藥,侵蝕著他的意志。

「人倫?」衛伯姬輕笑一聲,身體幾乎貼上了孔悝,仰頭看著他因羞憤而漲紅的臉,吐氣如蘭,「悝兒,你可知這深宮之中,多少隱秘的歡愉,都藏在人倫的假面之下?規矩是給外人看的……」

她敏銳地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欲和情慾之火燃燒得更加旺盛。

她的另一隻手也攀了上來,摟住他的腰,將他更緊地壓向自己。

隔著衣物,她能感受到他身體的僵硬,以及那不易察覺的、被本能催生出的細微反應。

她微微踮腳,試圖用膝蓋去磨蹭他的腿間,紅唇幾乎要貼上他的脖頸,「悝兒,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順從母親吧……不僅能得到無上的快樂,還能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否則……」她的聲音驟然轉冷,「你今日,恐怕難以安然走出這個房間。」

威脅與誘惑交織成網,將孔悝緊緊纏繞。

蒯聵看著這一幕,眼中的淫邪之色更濃,他甚至往前走了一步,近距離地觀賞著姐姐如何用身體「說服」她的兒子。

而渾良夫更是呼吸粗重起來,下意識地調整了一下自己胯下已然有些發緊的褲襠。

孔悝看著母親近在咫尺的、充滿慾望的臉,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理智在告誡他堅守,身體卻在那妖女般的誘惑下逐漸軟化。

他感到口乾舌燥,心跳如鼓,一股熱流在四肢百骸竄動,匯聚向羞恥的部位。

他一會兒因憤怒而強硬地試圖推開母親,一會兒又因那陌生的快感和深深的恐懼而發出哀鳴般的祈求:「母親……求你了……放過我……我們不能……這是錯的……」

然而,他的掙扎和哀求,在已經徹底被權欲和肉慾掌控的衛伯姬耳中,不過是助興的樂曲。

她看著他眼中掙扎的痛苦與逐漸迷離的情動,更加賣力地在他身上施展著手段,唇瓣若有若無地擦過他滾燙的皮膚,低語著混合著威脅與承諾的淫詞浪語:「乖悝兒,聽母親的話……你會喜歡的……把你交給母親……母親會讓你體驗到甚麼是極樂……否則,母親只好用些手段,讓你乖乖就範了……」

就在她心神搖曳,意志即將被慾望吞沒的臨界點,一旁冷眼旁觀的蒯聵與渾良夫「適時」地發出了聲音。

「姐姐,看來悝兒還是太年輕,不懂其中妙處啊。」蒯聵抱著臂,嘴角咧開一個殘酷而淫邪的弧度,眼神在衛伯姬那逐漸失去章法的動作和孔悝驚怒交加的臉上來回掃視,「政變大計,容不得拖延。既然言語勸不動,或許……讓他親身領略一番極致歡愉,他便知道順從的好處了。」他的話語充滿了暗示,目光灼灼地盯著衛伯姬,鼓勵著她跨過最後那道界限。

渾良夫也在一旁嘿嘿低笑,語氣諂媚而齷齪:「夫人,公子年少,難免羞澀拘謹。您這做母親的,親自‘教導’他領略男女之樂,讓他嘗到甜頭,豈不是天經地義?待他食髓知味,自然對夫人您言聽計從。」他一邊說著,一邊竟也大膽地靠近,伸手幫衛伯姬扯開孔悝那早已凌亂不堪的衣襟,粗糙的手指「無意」地擦過衛伯姬因情動而微微顫抖的手臂。

兩人的話語和動作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衛伯姬心中那點殘存的顧忌也煙消雲散,她將紅唇湊到孔悝耳邊,用充滿誘惑的氣音低語,濕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悝兒,你聽聽……他們都覺得,我們母子親近,是理所當然的呢……你看,你的身體……也不是全無反應,對嗎?你父親去得早,未能好好教導你成人之樂……讓母親來教你,可好?你會發現,這遠比那些枯燥的禮法有趣得多……」

似乎是要響應她的話語,蒯聵上前一步,與渾良夫一左一右,半是強迫半是協助地,開始剝去孔悝那象徵著禮法與尊嚴的深衣。

他們身體靠近衛伯姬,成熟男子的氣息與眼前兒子年輕軀體的誘惑混合在一起,進一步撥動了衛伯姬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

她的眼神變得迷離,最後一絲猶豫被洶湧的欲潮徹底淹沒,腦海中只剩下最原始、最瘋狂的佔有念頭。

她看著兒子那因掙扎和恐懼而微微顫抖的年輕身體,以及那即便在如此境地下,仍因本能和之前撩撥而半挺立的、與孔文子截然不同的、充滿生命力的陽具,最後一絲母性也湮滅在貪欲的深淵里。

她不顧孔悝那帶著哭腔的、混合著的激烈反抗與哀求,猛地俯下身去。

烏黑的長髮披散下來,如同垂落的帷幕,遮掩住這悖逆人倫的罪惡場景。

她張開那曾經吐出過無數威逼利誘言辭的紅唇,毫不猶豫地將兒子那火熱而堅挺的肉棒,納入了濕熱的口腔之中。

「唔——!」孔悝渾身劇震,如同被閃電劈中。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極致酥麻的快感,伴隨著巨大的罪惡感和羞恥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瞬間衝垮了他試圖堅守的意志壁壘。

他想要推開母親,想要逃離這可怕的沈淪,但身體卻在那嫻熟而貪婪的侍奉下背叛了他。

衛伯姬的喉舌徬彿具有獨立的生命,她先是淺淺地吞吐,用舌尖細細描摹著他肉棒的形狀,從根部的虯結青筋到頂端飽脹的冠狀溝,無一遺漏。

她的舌尖靈活如蛇,時而繞著馬眼打轉,施加輕微而持續的壓迫,時而如羽絮般輕掃過敏感的系帶,引得孔悝陣陣戰慄。

隨後,她開始加深吞吐的幅度,每一次深喉都讓龜頭直抵喉嚨深處,帶來幾乎窒息的強烈刺激。

她的口腔內壁肌肉有節奏地收縮、蠕動,如同活物般緊緊包裹、吸吮,製造出強大的真空吸力,徬彿要將他的精髓從這根滾燙的肉棒中強行汲取出來她的動作時而急促如驟雨,密集的舔舐和吸吮讓快感瘋狂累積;時而緩慢如深潭,用濕熱的口腔緊緊含住,僅以舌尖在頂端最敏感處畫著細密的圈,極盡挑逗之能事。

她甚至會用牙齒極其輕微地刮過棒身,那細微的摩擦感混合著濕滑的唾液,帶來一種危險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刺激。

孔悝的抵抗在如此嫻熟而洶湧的攻勢面前劇烈動搖。

他口中原本義正辭嚴的怒斥和哀求,漸漸變成了破碎的、無意義的呻吟。

他的腰身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動,試圖讓肉棒更加深入那溫暖潮濕的口舌。

原本推拒著母親肩膀的雙手,此刻已無力地滑落,手指無意識地蜷縮,抓撓著身下冰冷的榻席,在那極致的悖德快感中,艱難地維繫著最後一絲清明。

然而,儘管衛伯姬使盡了渾身解數,用盡了她從無數男人身上磨練出的所有口舌技巧,長時間地吞吐、吸吮、舔舐,甚至刻意刺激他敏感的睪丸,令孔悝的肉棒看起來堅硬如鐵,青筋暴起,顯示出他承受著巨大的快感衝擊,卻始終堅守著最後的關口,未能洩出元陽。

衛伯姬終於抬起頭,唇邊牽出一縷淫絲,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挫敗與訝異。

她喘息著,看著兒子那雖然情動卻依舊未能釋放的狀態,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對這般頑強抵抗的惱怒,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被這年輕生命力所震撼的悸動。

就是這短暫的停頓和衛伯姬臉上那細微的挫敗感,深深刺痛了一旁的蒯聵與渾良夫。

「姐姐!」蒯聵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嫉妒與戾氣,他盯著孔悝那依舊昂然挺立、毫無疲軟跡象的肉棒,又看向衛伯姬那副沈醉其中又帶著些許不甘的潮紅面頰,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頭頂,「我們二人,哪個不是在你口中輕易潰敗?這野種的玩意兒,也配讓你如此侍奉?」在他心中,孔文子的血脈便是低賤的野種,豈能與他們公族嫡系相提並論?

自己與渾良夫都曾迅速臣服於衛伯姬的口舌之下,如今見這「野種」竟能在姐姐口中堅持如此之久,甚至讓她露出那般迷醉神情,一種被比下去的羞辱感油然而生。

渾良夫雖未言語,但那雙盯著孔悝的眼眸也充滿了陰鷙與嫉恨。

他一個卑賤家僕,憑借床笫功夫才得以親近主母,深知衛伯姬口舌之技的厲害,自己往往支撐不了多久便會一瀉千里。

此刻見這年輕的「少主」竟能抵抗如此之久,內心深處那點自卑與不甘瞬間放大成了熊熊妒火。

他只覺得自己的「能力」在這對比之下顯得如此不堪,地位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夫人,」渾良夫上前一步,聲音諂媚卻帶著煽動,「公子年輕氣盛,元陽充沛,看來尋常手段難以令他徹底屈服。不如……再加把火,讓他見識見識夫人真正的魅力,也好叫他徹底斷了念想,乖乖聽從安排。」他話語中的暗示不言而喻,目光淫邪地在衛伯姬起伏的胸脯和孔悝無力的身軀間流轉。

蒯聵立刻領會,獰笑著附和:「良夫所言極是!這孽障敬酒不吃吃罰酒,竟敢辱罵我等!姐姐,你方才那般伺候已是給了他天大的臉面,既然他不識抬舉,何必再留情?索性榨乾了他,一來絕了後患,二來……也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極樂中徹底認清,誰才是能主宰他命運的人!」他的話語充滿了殘忍的蠱惑,將政變的必要性與此刻的淫欲完美地捆綁在一起。

衛伯姬體內慾望正熾,理智本就薄如蟬翼。

聽著弟弟與情夫那充滿嫉妒與慫恿的話語,看著他們眼中毫不掩飾的淫邪與期待,她心中那點因亂倫而產生的細微遲疑,瞬間被更洶湧的浪潮吞沒。

是啊,悝兒如此固執,不用非常手段,他怎會屈服?

況且……方才那番口舌侍奉,已讓她嘗到了這年輕身體的不同滋味,那裡面蘊含的蓬勃生機與純淨陽氣,遠非孔文子的枯槁、渾良夫的粗野甚至蒯聵那帶著幾分熟悉的霸道所能比擬。

一種更深層、更黑暗的佔有欲在她心中滋生——她不僅要他屈服,更要將他的一切,連同這年輕的生命力,都徹底汲取、佔有!

她抬起迷離的眼,望向榻上因短暫洩身而微微喘息、眼神卻依舊帶著一絲不屈的孔悝。

那張年輕的臉龐因情慾和羞憤而染上紅潮,更顯俊美,卻也更加激起她摧毀與佔有的慾望。

「悝兒……」衛伯姬的聲音沙啞而充滿魅惑,她緩緩直起身,豐腴的身體在昏暗燈光下泛著情動的光澤。

她伸手,輕輕撫摸著孔悝汗濕的胸膛,感受著其下那顆年輕心臟不甘的跳動。

「你看,連你舅氏和良夫都覺得,母親對你……太過憐惜了。」

孔悝聞言,掙扎著想向後退縮,卻被身後的渾良夫牢牢按住肩膀。

「母親!不可!此乃人倫盡喪,天地不容!您醒醒吧!」他的聲音帶著絕望的哭腔,身體卻因方才極致的快感而依舊酥軟,難以凝聚力氣。

衛伯姬卻只是妖嬈一笑,那笑容里再無半分母親的慈愛,只剩下妖女般的貪婪與欲念。

她俯下身,不顧兒子的抗拒,紅唇再次貼上他的耳廓,吐氣如蘭,卻說著最淫穢不堪的話語:「傻孩子,人倫禮法……哪及得上此刻的快活萬一?你方才在母親口中不是很舒服嗎?讓母親再好好疼疼你……把你的一切,都交給母親……」

蒯聵與渾良夫在一旁看得呼吸粗重,眼中慾火更熾。

他們不僅沒有回避,反而更加靠近,如同欣賞一場精心編排的淫戲。

蒯聵甚至伸出手,粗糙的指掌划過衛伯姬光滑的脊背,激起她一陣戰慄,也進一步點燃了她本就熊熊燃燒的慾火。

「姐姐,還等甚麼?」蒯聵的聲音低沈而充滿煽動性,「讓他嘗嘗你的厲害,叫他再也不敢忤逆你分毫!」

渾良夫也在一旁幫腔,雙手不安分地在衛伯姬腰臀間游走:「夫人,公子這般年輕,元陽定然大補……莫要浪費了……」

在這雙重煽動與自身慾望的驅使下,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厲色,猛地直起身,跨坐在孔悝腰腹之間!

「不!母親!不要!」孔悝發出淒厲的哀嚎,拼命扭動身體試圖掙脫,但渾良夫和蒯聵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他的手臂和大腿,將他牢牢固定在榻上,動彈不得。

衛伯姬居高臨下地看著兒子絕望掙扎的模樣,臉上卻綻放出一種混合著母性、權欲和淫邪的複雜笑容。

她伸手扶住孔悝那根肉棒,指尖在那敏感的冠狀溝處輕輕搔刮,感受著它在自己手中進一步脹大、變得更加堅硬如鐵,青筋虯結。

她輕笑一聲,調整了一下姿勢,將那火燙的龜頭對準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翕張吐露著蜜液的幽深洞口。

孔悝目眥欲裂,眼睜睜看著母親那妖嬈豐腴的身體緩緩下沈,那曾孕育過他的神秘地帶,此刻正以一種褻瀆而貪婪的姿態,試圖將他徹底吞噬。

他感到那滾燙的頂端抵住了一處無比濕滑緊致的所在,強烈的恐懼與一種被強行勾起的、違背意志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的理智撕裂。

在兒子絕望的嘶吼與兩個男人淫邪的目光中,衛伯姬腰肢一沈,伴隨著「噗嗤」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濕響,將那根年輕而堅挺的肉棒,連根納入了自己體內那如同活物般飢渴蠕動的花徑深處!

「呃啊啊啊——!」孔悝發出一聲難以抑制的呻吟,那前所未有的緊致包裹與瘋狂吸吮感,如同無數張小嘴同時舔舐吮吸著他的敏感,快感如同狂暴的電流,瞬間擊穿了他所有的抵抗意志。

衛伯姬發出一聲滿足而悠長的嘆息,感受著那充滿生命力的年輕肉棒在自己體內搏動、脹大,徹底填滿了她長久以來的空虛與渴望。

她低下頭,看著兒子那因極致快感與巨大屈辱而扭曲的俊美臉龐,臉上露出了掌控一切的、淫亂而快意的笑容。

肉棒被那濕熱緊窒的膣肉徹底吞沒、包裹的瞬間,孔悝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極樂的嘶啞哀鳴。

他仰著頭,脖頸上青筋暴起,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試圖逃離這悖德墮落的深淵,卻又徬彿渴望更深地埋入那致命的溫柔鄉。

衛伯姬滿足地喟嘆一聲,那雙媚眼如絲的美眸半闔,感受著兒子那年輕、堅硬、充滿活力的陽具在自己體內搏動、脹大。

血脈相連帶來的、令人戰慄的禁忌刺激,深深地楔入她花徑的最深處,讓她靈魂都在顫抖的酥麻。

「啊……悝兒……感受到了嗎?」她俯下身,烏黑的長髮如同簾幕般垂落,掃過孔悝汗濕的胸膛。

紅唇貼近他的耳廓,吐息灼熱而潮濕,混合著濃郁的情慾氣息,「母親裡面,是不是很舒服?比任何女人,都要會伺候你的肉棒,對不對?」她的聲音沙啞而充滿魅惑,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鈎子,撩撥著孔悝已然脆弱的神經。

孔悝緊閉雙眼,牙關緊咬,試圖抗拒那如同潮水般不斷湧來的快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母親那妖女般的蜜穴是何等的厲害——內裡的嫩肉如同活物,正以一種極其淫靡的節奏,一圈圈地纏繞、箍緊、吮吸著他的莖身,尤其是前端龜頭所處的那片濕熱沼澤,花心如同一張貪吃的小嘴,不斷開合,釋放出強大的吸力,徬彿要將他整個人的魂魄都從馬眼中吸攝出去。

「不……放開……啊!」他想要怒斥,想要掙扎,但話語出口卻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渾良夫和蒯聵一左一右,如同鐵鉗般牢牢固定著他的手臂和大腿,讓他無法掙脫這淫靡的桎梏。

他的身體在背叛他的意志,在那高超而貪婪的壓榨下,腰肢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動,本能地尋求更深入的結合與更強烈的摩擦。

看到身下兒子那掙扎與享受交織的扭曲表情,衛伯姬臉上掠過一絲得意與掌控一切的滿足。

她開始扭動腰肢,那纖細卻充滿力量的水蛇腰,開始了瘋狂而嫻熟的騎乘。

過了一會兒,她緩緩地抬起豐腴雪白的臀峰,讓那粗壯的肉棒幾乎完全退出,只留一個紫紅色龜頭卡在翕張的穴口,沾滿了亮晶晶的淫液。

然後,在孔悝一聲壓抑的悶哼中,她又猛地沈下腰肢,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肥美白嫩的臀肉狠狠撞擊在他瘦削的胯骨上,將那根巨物再次連根吞沒,直搗花心。

「呃啊!」強烈的撞擊感和被填滿的極致快感讓孔悝再次嘶吼出聲。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每一次深入,都會撞開一層層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膣肉褶皺,最終深深嵌入那一圈緊箍蠕動的宮頸口。

那地方又濕又熱,吸力最強,像是要把他的精關直接撬開。

緊接著衛伯姬的動作加快,越來越狂野。

她雙手撐在孔悝汗濕的胸膛上,指甲無意識地陷入他緊實的肌肉中。

她那對飽滿渾圓的巨乳,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在空中划出令人眼花繚亂的乳浪,頂端那兩顆早已硬挺的櫻桃,摩擦著空氣,也摩擦著孔悝的視線。

「噗嗤、噗嗤、噗嗤……」

密集的水聲從兩人身體的結合處不斷傳出,黏膩而淫靡。

衛伯姬的蜜穴徬彿一口永不枯竭的泉眼,大量的愛液被激烈的抽插帶出,濡濕了孔悝的陰毛,也浸濕了身下昂貴的榻席。

那濕滑的環境使得每一次進入和退出都順暢無比,卻也帶來了更強烈的摩擦快感。

「悝兒……你的肉棒……好硬……好燙……」衛伯姬一邊瘋狂起伏,一邊低下頭,伸出鮮紅的舌頭,舔舐著孔悝胸前的汗珠,然後一路向上,最終復上了他因抗拒而緊抿的雙唇。

孔悝倔強地扭開頭,試圖躲避這亂倫之吻。

但衛伯姬卻不容他逃避,一隻手固定住他的下巴,強行撬開他的牙關,將滑膩的香舌探入他的口中,貪婪地攫取著他的氣息,交換著混合了情慾與墮落味道的唾液。

「唔……嗯……」口腔被侵犯,下體被瘋狂榨取,雙重的刺激讓孔悝的理智如同風中殘燭。

他的身體在母親嫻熟的騎乘下,徬彿變成了一艘在驚濤駭浪中顛簸的小舟,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衝擊。

衛伯姬的騎乘技巧登峰造極。

她並非一味地快速起伏,時而畫圈研磨,時而急速震顫。

陰道內的腟肉控制更是出神入化,時而整體收緊,如同無數小手緊緊握住肉棒,時而只在龜頭冠狀溝附近產生一波波蠕動的吸吮,下一秒又像是整個子宮口都吸附上來,用力嘬吸著馬眼。

「啊……母親……不……停……停下……」孔悝的哀求聲帶著哭腔,但他的肉棒卻在母親體內脹得更大,跳動的更加劇烈。

他能感覺到一股股滾燙的精意正在小腹深處瘋狂積聚,即將衝破堤壩。

那洩身的衝動是如此強烈,幾乎要淹沒他的神智。

「不能……不能屈服……禮法……廉恥……」殘存的理智在他腦中尖叫,那是他從小被灌輸的聖賢教誨,是支撐他至今的信念。

他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嘗到了血腥味,試圖用疼痛來喚醒自己。

他閉上眼,不再去看母親那淫亂誘人的神情和晃動的雪白乳波,將全部意念集中在抵抗那滅頂的快感上。

華夏妖姬錄 · 第14章 春秋:衛伯姬的末路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