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春秋:南子與孔子
孔子立於衛宮階前,玄端肅整,眉宇間凝著仁德與睿智。
雖已五十五歲,身形卻依舊挺拔如松,目光清朗如月,周身隱隱流轉著一股浩然之氣,令宮人不敢直視。
南子聞孔子至,斜倚錦榻,丹蔻指尖輕叩玉案,唇邊噙著一絲玩味的笑。
殿門開啓,孔子緩步而入,依禮垂眸,並未直視南子。
然南子卻倏然坐直身子——並非因孔子威儀,而是她體內那妖異血脈驟然躁動!
她雖不通玄門望氣之術,卻本能般嗅到了一股極其精純、近乎神聖的陽氣,自那垂眸老者的軀體深處瀰漫開來,溫潤醇厚,如瓊漿玉液,似天地初開之清氣,誘得她花心深處那貪婪媚肉都不自覺微微翕張,滲出些許蜜液。
這氣息,遠勝她以往吞噬過的任何男子!
莫說那已被她吸得虛肥的衛君和公子朝,便是最龍精虎猛的面首,其陽氣與此人相比,亦如螢火之於皓月!
若能將此等陽氣盡數汲取……南子光是想像,便覺渾身酥麻,一股熱流自小腹竄起,直衝頭頂。
她美眸瞬間水光瀲灧,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久聞夫子大名,今日得見,果然……非凡。」南子嗓音刻意放得柔媚黏膩,她起身,赤足踏著冰涼玉磚,步步生蓮,走向孔子。
紗裙輕薄,隱約可見其內曼妙曲線,尤其是胸前飽滿,隨著步伐微微顫動,兩點嫣紅若隱若現。
一股混合著昂貴香料與雌性動情甜膩的氣息,撲面而來。
孔子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依舊垂眸:「夫人召見,不知有何見教?」聲音平穩,卻自帶一股不容褻瀆的莊重。
南子已走至他身前,幾乎貼上他身體,仰起那張艷絕衛國、此刻寫滿情慾的臉龐,吐氣如蘭:「見教?自然是……想向夫子請教些……深入的問題。」她纖指大膽地撫上孔子胸前衣襟,感受著布料下堅實溫熱的胸膛,以及那磅礡陽氣之源,指尖竟微微發燙。
「夫子攜弟子自魯國而來,周遊列國,宣揚仁政,可知這世間……尚有比王道更令人沈醉之事?」她腰肢輕擺,豐腴的胸脯若有似無地擦過孔子手臂。
孔子身形未動,卻已悄然繃緊。
他雖恪守禮法,然並非不通人事。
南子之名,他早有耳聞——此女原為宋國公主,嫁與衛君為夫人,卻仍與故國公子朝私通不絕。
衛靈公非但不加阻止,反而縱容默許,甚至時常三人同車出遊、洮地相會,其荒淫悖禮之名早已傳遍列國。
此刻近身,更覺此女氣息妖異,絕非善類。
那撲面而來的淫靡之氣中,隱隱藏著一股黑洞般的吞噬之力,令他周身的浩然之氣都微微波動。
他欲退,南子卻似早已料到,柔荑看似無力,實則隱含勁道,按在他臂上。
「夫人,請自重。」孔子聲音沈了幾分。
「自重?」南子輕笑,笑聲如蜜絲纏繞,紅唇幾乎貼上他微涼的耳廓,溫熱氣息帶著靡靡甜香吹拂,「在這深宮之內,君上尚且允我自在,夫子又何必……拘泥於俗禮?」她言語挑逗,另一隻手竟大膽向下探去,隔著數層衣物,精准地按向那蟄伏之處!
雖隔衣料,她指尖已清晰感受到那沈甸甸的份量與驚人的輪廓,以及內裡蘊藏的、讓她血脈賁張、妖核震顫的恐怖陽氣!
那陽氣至純至正,對她這等妖異血脈而言,既是無上滋補,亦是極致誘惑。
「夫子之‘道’,似乎……藏得很深呢。」她指尖用力,帶著蠱惑與試探揉按下去。
孔子周身猛地一顫!
並非全然因欲念衝擊,更是因靈台驟響警鐘!
在南子指尖觸及的瞬間,他浩然之氣自然感應,清晰地「看」到——此女周身縈繞著一層桃粉色氤氳,艷麗卻邪異,其核心深處,更有一點漆黑漩渦,正瘋狂渴求、拉扯著他的浩然之氣!
此乃吞噬男子精元氣血、乃至氣運本源的妖異之相!
「妖孽!」孔子心中凜然,本能欲斥,卻硬生生止於喉間。
此乃衛國宮廷,眼前是國君夫人,稍有不慎,非但自身危殆,更恐累及隨行弟子與畢生抱負。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因被妖異撩撥而略有躁動的陽氣,浩然之氣內斂回轉,如封似閉,固守元陽精關。
南子卻因他那瞬間的顫動與愈發內斂、反而更顯醇厚磅礡的氣息而愈發痴迷狂喜。
她感受到指下那物事非但未軟,反而愈發膨大堅硬,熱度驚人,隔衣竟燙得她掌心微微刺痛。
心中不由狂嘯:此老叟果然非同凡響!
根基之深厚,陽氣之精純,堪稱世間罕有!
若能盡數吸食,必助我妖脈大成!
「夫子何須緊張?」南子媚眼如絲,身體如水蛇般幾乎完全貼附上去,豐腴胸脯擠壓著他堅實的胸膛,在他耳邊呵氣如蘭,「君上今日不在,此殿唯有你我……妾身久慕夫子才學,只想與夫子……深入探討一番天地陰陽、人倫大道罷了。」言語間,她已用巧勁引著孔子向殿內深處那寬大錦榻挪步。
指尖在他臂膀上暗示性地划著圈,「若夫子遂了妾身心願,妾身必在君上面前,力薦夫子之政……」
威逼利誘,軟硬兼施。
孔子面色沈靜如水,心下卻電光急轉。
直接斥拒,南子惱羞成怒,後果難料。
虛與委蛇?
此妖女氣息詭異,糾纏不休,絕非易與之輩。
然其提及衛君,卻提醒了孔子——欲在衛國施行仁政,此人確是關鍵。
且……觀此妖女體質雖邪,那貪婪吞噬之態,似又並非全然自主可控?
似被血脈本能驅使?
就在他心念急轉間,南子已將他引至榻邊。
她柔韌腰肢如風中細柳般一扭,巧力暗送,便將孔子帶著坐於榻沿。
自己則順勢旋身,紗裙翻飛如蝶舞,下一瞬竟已跨坐於他腿上,面對著他。
紗裙捲起,露出兩條雪白修長、光裸無物的玉腿,腿心處芳草萋萋,那隱秘溪谷已然濕潤泥濘,散髮誘人甜香。
她居高臨下,捧著孔子稜角分明的臉龐,柔荑微微用力,迫他抬頭——雖仍垂眸斂目,卻已避無可避,呼吸可聞。
「夫子……」南子喘息著,粉舌舔過愈發妖艷的紅唇,眼中水光迷離,慾望如潮,「今日,便讓妾身好好……領教一番聖人之‘道’吧!」她俯身,朱唇便要印上孔子緊閉的、線條剛毅的嘴唇。
孔子驟然睜眼!
目光如電,似能穿透皮囊,直射南子眼底深處那抹妖異漆黑與貪婪!
南子動作一僵,竟被那清明銳利、洞悉一切的目光看得心生寒意,徬彿所有隱秘慾望與妖異根腳都被這一眼徹底剝露,無所遁形。
然箭已離弦,慾火焚身,豈容退縮?
她銀牙暗咬,眼中媚意混著一絲被看破的羞惱與狠厲如潮湧起,朱唇微啓,吐息灼熱:「夫子既入此門,莫非還想全身而退?」話音未落,纖手已如靈蛇般疾探而下,猛地扯開孔子腰間玄端束帶!
孔子閉目,一聲幾不可聞的長嘆逸出喉間,非懼非欲,乃是明知此劫難避、唯有直面應對的沈鬱。
他體內浩然之氣奔湧如潮,卻並非躁動,而是沈凝如淵,固守精關元陽。
既如此,便看你這妖女,有何等手段,能否撼動我這秉承天地之正氣!
南子見他閉目,宛若默許承受,心中那絲寒意頓被熾烈慾火取代。
她嬌笑一聲,急促喘息中並未全然褪盡孔子下裳,只急切扯開層層束縛,將那早已昂然怒挺、青筋盤繞的巨物釋放而出。
甫見真容,南子呼吸驟然窒住,美眸圓睜,檀口微張,竟是看得痴了!
只見那陽物遠超常人想象,粗長碩巨,形態偉岸如山嶽初成,通體呈深紫紅色,宛若蘊藏雷霆之火,其上青筋虯結盤繞,似蒼龍蟄伏,躍躍欲動。
龜頭飽滿圓潤如碩大瑪瑙,菇稜分明如刀削斧鑿,馬眼微張,滲出的並非尋常男子動情時的濁白之液,而是隱隱散髮著清香、近乎透明的純淨陽液,如晨露凝於仙草,光華內蘊!
其上傳來的灼人熱量與磅礡至陽之氣,幾乎燙傷她凝視的眸光,引得她花心深處劇烈痙攣,蜜液如泉汩汩湧出,瞬間打濕了雪白腿根與孔子深色的衣袍,留下一片深色水漬。
「天賜……如此……聖物……」南子痴迷地贊嘆,聲音顫抖,再無半分遲疑。
她纖腰如水蛇般一沈,竟非緩慢試探,而是迫不及待地、貪婪無比地試圖將那猙獰巨物一口吞盡!
朱唇包裹,香舌纏繞,濕熱口腔如活物般瞬間吸附而上。
「呃!」孔子縱然心志堅如磐石,守身如玉數十載,猝不及防被如此極致濕熱緊致包裹,喉間亦是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壓抑悶哼,眉頭驟然緊鎖。
那感覺……絕非尋常口舌之技!
南子口腔內部,竟天生異稟,布滿細微如沙粒卻又靈活無比的肉蕾,更產生一股強勁吸吮之力,徬彿有無數張貪婪小嘴,正瘋狂舔舐、擠壓、研磨著他那最為敏感的龜頭頂端,甚至試圖鑽入微張的馬眼,吸取那至精至純的元陽本源!
南子奮力吞吐,腮幫高高鼓起,發出「嘖嘖滋啷」的淫靡聲響,在空曠殿宇中回蕩。
她感受到那巨物在她口中跳動、脹大,內裡蘊藏的陽氣如地下洪流般洶湧澎湃,喜得她魂兒都要飛升天外。
然而,任她如何賣力吸吮舔弄,技巧百出,那元陽如同被無形金剛閘門牢牢鎖住,紋絲不動,反而那巨物愈發堅硬如玄鐵,灼熱如烙鐵,燙得她舌根發麻,口腔內膜徬彿都要被那純陽之氣灼傷。
她不得已吐出肉棒,銀絲混合著涎液拉扯出長長細線,媚眼如醉如痴,喘息著驚嘆:「夫子……好……好深厚的根基……竟……竟能固守至此……」言罷,她急不可耐地調整姿勢,纖手握住那滾燙駭人的肉棒,只覺得掌心如同握住一輪驕陽,對準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翕張吐露蜜液的嫣紅穴口,腰肢用力,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咕啾!」一聲異常響亮、濕潤至極的貫穿聲猛然響起!
伴隨著的,是南子一聲滿足到扭曲、悠長而顫抖的嘆息呻吟,螓首猛地後仰,雪白脖頸拉出驚心動魄的優美弧線,珠釵亂顫。
「啊啊啊——!進去了……全都吃進去了……夫子的……好大……好燙……啊啊……頂穿了……頂穿妾身了……嗚哇……」
孔子身軀亦是劇烈一震!
雙眼雖閉,然靈台清明,感官卻因此刻的對抗而愈發敏銳清晰。
那侵入體內的溫暖緊致包裹感,遠超常人所能想象!
其內媚肉並非簡單包裹吸附,而是在巨物侵入的瞬間便如同被驚醒的活物妖巢般驟然蘇醒!
層層疊疊、蜿蜒曲折的膣壁媚肉如同擁有獨立生命般纏繞上來,瘋狂地蠕動、收縮、擠壓!
每一寸陽物體膚都被無數濕滑、溫軟卻又極具力量的細小肉粒刮蹭、按摩、吮吸,尤其是那最深之處,一團嬌嫩滑膩異常、形似花心的軟肉,如同飢餓了千百年的嬰兒小口,猛地精准嘬住他龜頭最敏感的頂端馬眼,產生一股恐怖至極的吸力漩渦,瘋狂拉扯、撕拽著他的元陽本源,欲要破關而入,吞噬殆盡!
這……便是此妖女賴以榨取男子精元氣血的邪異之能?
孔子心中凜然駭然。
若非他浩然之氣自行護體,圓融流轉,固守精關如銅牆鐵壁,只怕方才那一下驟然突襲,便已元陽失守,堤崩洪瀉!
此女確是天下男子之克星,妖異絕倫!
南子已然徹底動情,完全沈浸在即將吞噬這前所未有極品陽氣的狂熱與迷亂之中。
她雙手撐在孔子堅實如岩的胸膛上,感受著其下沈穩有力的心跳與奔騰的陽氣,開始瘋狂地上下起伏騎乘。
起初只是急促地上下套弄,力求每次坐下都深搗到底,重重撞擊花心,每一次抬起又幾乎將那粗壯棒身完全退出,讓那稜角分明的菇稜與盤繞青筋刮蹭摩擦著腔內每一處敏感褶皺與肉粒,發出「咕啾咕嚕啪嗒」的黏膩水聲,淫靡至極。
很快,她變換花樣,腰肢不再單純上下,而是如磨盤般緩緩旋轉碾磨,讓那粗碩龜頭在花心軟肉上划著圈,施加持續不斷的壓力與摩擦。
時而,她又會急速震顫臀股,讓腔內媚肉產生高頻振蕩,如無數小舌同時舔舐。
「啊!啊!夫子……夫子的肉棒……好厲害……捅死妾身了……啊啊……裡面……裡面被撐滿了……要被撐裂了……哦哦哦!」南子放聲淫叫,毫無顧忌,玉體搖曳,香汗淋灕,「吸……給我……把您的聖精……都給妾身……賞給妾身吧……求您了……啊啊啊……」她體內妖脈全力運轉,膣道收縮蠕動得越發激烈瘋狂,那花心處的吸力一波強過一波,如同深海誕生之漩渦,定要榨出那至陽精華!
在這極致的感官衝擊與靈台清明的奇特狀態下,一個念頭如電光石火般划過孔子的腦海:史冊所載,夏之妹喜、商之妲己、周之褒姒、魯之文姜、晉之驪姬,還有「殺三夫一君一子,亡一國兩卿」的夏姬……那些惑亂朝綱、傾覆邦國的女子,或亦身負此類異稟?
並非僅是容貌妖嬈,而是身懷此等直擊本能、摧毀意志的淫巧秘技?
這般快感,蝕骨銷魂,直透靈台,如滔天巨浪衝擊堤壩,確非尋常心志所能抵御!
縱是一國之君,坐擁四海,若心性修行不足,根基不穩,在此等妖異之術下,又如何能把持得住?
沈淪欲海,荒廢朝政,乃至付出江山代價,似乎……並非全然不可想象。
念及此,孔子心中凜然之意更甚,對「克己復禮」之難、之要,有了更深一層的體悟。
孔子穩坐如鐘,面色漸染潮紅,額角滲出細密汗珠,沿著堅毅臉頰滑落。
他緊閉雙唇,默誦聖賢篇章,調動周身浩然之氣,與那在體內肆虐狂吸的邪異榨取之力全力抗衡。
那快感確實強烈無匹,混合著被極致緊密包裹、摩擦帶來的酥麻舒爽,與那吸力帶來的、徬彿靈魂根基都要被連根拽出的危險戰慄感,如同驚濤駭浪,不斷衝擊著他理智的堤壩。
他感到自身元陽在那巨大吸力下微微波動,如同參天古木被狂風暴雨拉扯,然根須深深扎入大地,雖枝葉搖動,主幹卻巋然不失。
南子不知疲倦地瘋狂騎乘了數百下,已是香汗淋灕,發髻散亂,幾縷青絲黏在潮紅的臉頰頸側,更添淫媚。
她卻感覺身下男子那肉棒依舊堅挺如初,甚至愈發灼熱磅礡,如同永不衰竭的火山。
她非但未能吸出一絲一毫元陽,反而自身被那巨物搗弄得花心酸麻欲融,快感不斷累積疊加,竟有些筋疲力盡,難以為繼!
她心中驚疑不定,更是發狠,不斷變換角度與姿勢。
時而俯身,用豐碩雪乳擠壓摩挲孔子胸膛,朱唇在他頸項耳畔留下濕吻與喘息;時而後仰,雙手撐於身後,將承受衝擊的部位更加凸出,使進入得更深,同時展露搖曳乳波與緊繃腰腹;時而側身扭動,讓媚肉以不同角度絞纏碾磨那根巨物。
她將畢生所學、妖脈傳承的所有榨精技巧盡數使出,那膣道竟能隨心所欲地變化形狀,時而箍緊如鐵環,時而內壁肉浪洶湧澎湃,時而重點吸吮龜頭溝稜與馬眼,技巧之繁復詭譎,堪稱驚世駭俗。
孔子咬緊牙關,牙齦幾乎被咬出血來。
這妖女手段果真駭人聽聞!
那變化多端、層出不窮的吸吮擠壓方式,總能精准找到他最敏感的弱點,帶來一波波足以令聖人沈淪的致命酥麻快感。
有好幾次,那快感洪峰幾乎衝垮他堅不可摧的意志堤防,險些精關失守,元陽傾瀉!
全靠心中堅守的「仁道」與體內磅礡浩瀚的浩然正氣,硬生生將那滔天洩意一次次壓下。
他雙拳於身側緊握,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玄端下擺早已被二人激烈交合處洶湧溢出的愛液浸濕大片,深色布料上水光瀲灧。
「為何……還不出來……給我……快給我……」南子已有些氣喘吁吁,動作稍顯遲滯,美眸中閃過一絲焦躁與難以置信的驚駭。
從未有男子,無論凡夫俗子還是修為在身者,能在她全力施為、妖脈全開之下堅持如此之久!
此人陽氣竟雄厚、精純、凝練至斯?
她不甘至極地俯下身,用那對顫巍巍、汗濕滑膩的雪乳緊緊摩擦擠壓孔子寬闊堅實的胸膛,紅唇在他頸項、耳垂、鎖骨間急切地啃咬舔吮,留下無數曖昧紅痕,聲音哀婉淒迷,似泣似求:「夫子……夫君……您便行行好……給了妾身吧……妾身……妾身快被您撐死了……美死了……癢死了……嗚嗚……」然而哀哀求饒聲中方顯狠辣,體內吸力卻陡然再增三分,花心如同化作無底黑洞,瘋狂撕扯!
孔子喉結劇烈滾動,發出一聲極為壓抑的沈重喘息。
他忽然抬起一手,並非推開南子,而是穩穩地按在了她光滑汗濕、微微顫抖的玉背脊骨之上。
南子心中一喜,以為他終於把持不住,欲要擁抱回應。
卻驟然感覺一股溫厚平和、中正醇和卻堅韌無比、沛然莫御的力量自那掌心緩緩傳入自己體內,並非攻擊性的破壞力,卻如同無形堤壩,瞬間加固了她體內那因瘋狂運作而略顯紊亂、躁動不安的妖脈,甚至……隱隱壓制、撫平了那源自血脈最深處的、貪婪暴虐的吸榨本能?
南子妖嬈扭動的身形猛地一滯,體內洶湧的快感仍在瘋狂累積,卻莫名地少了幾分失控的貪婪與躁動,反而多了幾分被極致充盈、飽脹帶來的奇異滿足與安寧。
她迷惑地抬起潮紅的臉頰,看向近在咫尺的孔子,只見他依舊閉目,面色沈靜如水,徬彿那按在她背上、傳遞著不可思議力量的手只是無意之舉。
然而便是這片刻的凝滯與那溫和卻至高無上的力量介入,南子那本就已達頂峰、瀕臨極限的快感,如同終於尋到決口的天河洪水,再也無法抑制,轟然爆發!
「呃啊啊啊——!呀——!」她猛地發出一聲尖銳高亢到極致的啼鳴,穿雲裂石,身體反弓如滿月之弓,四肢死死纏繞箍緊孔子雄軀,花心劇烈痙攣抽搐,陰精如同堤壩潰決般洶湧噴出,滾燙澆灌在那始終堅守、灼熱如日的龜頭之上!
這高潮的猛烈程度、持續時間、帶來的魂飛魄散之感,竟是她生平數百年來從未經歷之罕見!
她徹底癱軟如泥,伏在孔子懷中,劇烈喘息,眼神渙散迷離,毫無焦距,渾身細膩肌膚泛起高潮後的嬌艷粉紅,兀自如觸電般微微顫抖。
體內那邪異吸榨之力因這前所未有的猛烈高潮而暫時平息潰散,唯有那粗碩駭人的巨物依舊深深填滿著她泥濘不堪的花徑,傳來令人心悸的飽脹、灼熱與無邊無盡的酸麻余韻。
她……竟先高潮了?
在她全力榨取之下,對方未洩,自己反而先一步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南子腦中一片空白,唯有極樂的餘波和難以置信的震驚交織衝刷。
高潮余韻漸退,南子伏在孔子懷中,嬌喘細細,神智緩緩歸位。
她首先感受到的,便是那依舊深埋體內、堅硬如鐵、熱度驚人的巨物,竟無半分軟化跡象!
甚至因著她高潮時洶湧愛液的澆灌,顯得更加油光水滑,磅礡陽氣絲絲縷縷滲出,熨燙著她敏感脆弱的媚肉,帶來陣陣過電般的酥麻。
這……這怎麼可能?
南子驚愕地抬起螓首,看向孔子。
只見對方面色已恢復沈靜,甚至比方才更顯從容,雖閉目不言,額角汗濕,卻自有一股淵渟岳峙的氣度,徬彿方才那場足以令任何男人精盡人亡的激烈交媾,於他而言不過是一場心性歷練。
唯有那微微抿緊的唇線與依舊灼熱的體溫,透露著他並非全然無動於衷。
一股難以言喻的挫敗感與愈發熾盛的貪婪瞬間攫住南子。
她榨精無數,從未失手,今日竟奈何不了一個五十五歲的老者?
反而自己先被送上了巔峰?
但與此同時,孔子那深不可測的元陽底蘊,更是讓她垂涎欲滴!
方才高潮瞬間,那湧入體內的些許純淨陽氣,已讓她通體舒泰,妖脈雀躍,遠勝吸收他人全部精華!
若能將此等寶藏盡數汲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