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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春秋:衛伯姬的末路

翼 顏 · 華夏妖姬錄 · 本章第 2 / 2 頁

看到他這副寧死不屈的模樣,衛伯姬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激起的、更強烈的征服欲。

她騎乘的動作變得更加凶猛,水蛇腰扭動得如同狂舞的靈蛇,豐臀起落間帶起呼呼風聲,每一次坐下都又重又沈,徬彿要將孔悝整個人都坐進自己的身體里。

「哼……倔強的孩子……」她喘息著,聲音因激烈的運動而斷斷續續,「看你……能忍到幾時……母親的小穴……可是能吸乾任何男人的……妖穴啊……」

她說著,膣內猛地一變,原本均勻包裹的吸力驟然集中在花心一點,形成一股極其強勁的渦流,死死吸住孔悝的龜頭前端,同時整個陰道壁開始高頻地痙攣、收縮,如同按摩般擠壓著敏感的莖身。

「啊啊啊——!」孔悝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長吟,腰身劇烈地抽搐起來,白濁的精液已經湧到了尿道口,眼看就要失控噴發。

他拼命地收縮小腹,調動起全身的力氣,死死鎖住精關,額頭上的冷汗如同雨下。

最終,在那臨界點,他竟然硬生生地忍住了。

精液沒有射出,但那強行抑制射精帶來的巨大快感反衝,卻讓他眼前一陣發黑,身體如同虛脫般癱軟下去,只剩下粗重如牛的喘息。

衛伯姬清晰地感受到了體內肉棒的劇烈搏動和那股被強行壓制回去的精意。

她驚訝於兒子驚人的意志力,同時也被這股頑強的抵抗激起了更盛的慾火。

「好……很好……」她非但沒有氣餒,反而妖嬈地笑了起來,伸出舌頭舔去嘴角溢出的唾液,「這樣的悝兒,才更值得母親……用盡全力來榨取啊……」

她放緩了動作,但並非停止,而是改為更加磨人、更加註重內在技巧的研磨。

她微微調整角度,讓肉棒以某個特定的方向頂弄著花心周圍的敏感點,膣肉如同擁有生命般,持續不斷地、溫柔而堅定地吮吸、按摩著那根堅挺異常的肉棒。

一旁的蒯聵和渾良夫看得目不轉睛,呼吸粗重。

眼前的景象既悖德又香艷,極大地刺激著他們的感官。

看到孔悝竟然在如此瘋狂的榨取下依舊沒有洩身,兩人眼中的嫉妒與陰鷙更濃。

衛伯姬沒有理會他們,她的全部心神都沈浸在與兒子的這場意志與慾望的較量中。

她能感覺到,孔悝的抵抗正在一點點被削弱。

他的身體越來越熱,肌肉雖然因抗拒而緊繃,但那肉棒的硬度卻始終不減,甚至在她有技巧的刺激下,變得更加滾燙和悸動。

她再次俯下身,這一次,她沒有強吻他,而是用那雙飽含情慾和水光的眸子,深深地凝視著兒子緊閉的雙眼,用那沙啞而磁性的嗓音,在他耳邊軟語威脅,夾雜著淫詞浪語。

「悝兒……你還在堅持甚麼?順從這快感不好嗎?你看,你的身體多麼喜歡母親的小穴……它吸得你這麼緊,捨不得放開你呢……」

「乖乖射給母親……把一切都給母親……母親會讓你體驗到前所未有的極樂……比剛才口交時,強烈十倍、百倍的極樂……」

「你這不孝子……難道真要逼母親對你用盡手段嗎?嗯?」

這些話語,如同魔咒,鑽入孔悝的耳中,衝擊著他最後的心理防線。

他能感覺到母親膣內的吸吮和蠕動變得更加具有針對性,徬彿能洞察他肉棒上每一個最細微的敏感點。

快感如同細密的絲線,層層疊疊地纏繞上來,勒得他快要窒息。

他的身體在小穴腟肉的持續絞殺下,發出了誠實的歡呼。

整個身體徬彿都在咆哮,在告訴他放棄那無謂的抵抗,接受母親肉體的奉獻,沈淪於這極致墮落的快樂之中。

他死死地咬著牙,不敢去看母親那淫穢的眼神,只能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堅守著心中那點關於禮義廉恥的、搖搖欲墜的聖潔。

就在衛伯姬騎乘在兒子身上瘋狂扭腰、花穴緊吮不放,而孔悝咬唇閉目、渾身繃緊幾近崩潰的邊緣——只聽「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人一腳從外狠狠踹開!

一道渾身浴血的高大身影持劍闖入,正是孔悝最忠心的門客與幕僚——子路。

他原本辦完公務前來向孔悝復命,卻察覺府中氣氛不對,主公房外竟圍著一圈神色詭異的家僕與陌生兵卒。

子路心頭一沈,不及細想便拔劍殺來。

他雖年近六旬,但身為孔子門下最勇武的弟子,劍術猶自剛猛凌厲,一路砍翻數人,浴血踹開房門,卻一眼撞見這令他眥裂發指的景象——

他敬重的少主孔悝,竟被其生母衛伯姬赤身裸體地壓在身下,雙腿大張,一根粗硬肉棒深深插在母親淫水淋灕的小穴中;而蒯聵與渾良夫二人,竟一左一右貼在衛伯姬身側,一邊吮吸撫摸她晃蕩的雪乳與汗濕的腰肢,一邊用力按著孔悝掙扎的手腳!

「淫婦!逆賊!安敢如此辱我主公——!」子路目眥欲裂,怒火焚心,暴喝聲中長劍如匹練般揮出,直取離他最近的渾良夫。

渾良夫嚇得慌忙後退,蒯聵卻已反應過來,一把抓起榻邊佩劍迎上。

「老匹夫找死!」他厲聲喝道,劍鋒疾刺。兩人頓時纏鬥在一處,劍刃相擊,火星四濺。渾良夫驚魂稍定,也抄起案上銅器加入戰團。

孔悝在子路破門而入的瞬間,幾乎被羞恥與驚恐淹沒。

他眼見子路渾身是血、狀若瘋虎地殺來,心中又痛又急,用盡力氣嘶聲大喊:「仲子!快走!去調兵!勿要管我!」

正騎在兒子身上馳騁的衛伯姬,被子路闖入的動靜驚得動作一僵,神智有片刻清醒。

她聽見兒子的喊聲,又瞥見子路那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的仇恨眼神,一絲慌亂驟然掠過心頭——若真讓子路逃脫調來兵馬,他們今日全都死無葬身之地!

但這慌亂只持續了一瞬。

體內翻騰的慾火、身下兒子年輕肉棒傳來的灼熱脈動、以及花心深處因激烈交合而不斷累積的酥麻快感,立刻將這絲理智燒得灰飛煙滅。

她腦海中只剩下一個瘋狂而堅定的念頭:必須立刻讓兒子徹底屈服!

必須在他身上烙下無法磨滅的淫亂印記,讓他再無法回頭!

否則……否則就乾脆將他徹底榨乾!

欲念如毒火燎原,衛伯姬眼中瞬間只剩下近乎癲狂的佔有欲。

她非但沒有停止動作,反而猛地俯身,用自己豐腴的身體緊緊壓覆著孔悝,原本試圖推開她的雙手,被她十指相扣地死死按在頭頂。

她低下頭,熾熱的紅唇如同封印般,狠狠堵住了兒子因快感與痛苦而微張的嘴,濕滑的舌頭霸道地撬開牙關,在他口中瘋狂攪動、吮吸,不僅剝奪了他呼吸與言語的權利,更將混合著她唾液與慾望的灼熱氣息渡入他的喉管,將他未盡的話語盡數堵了回去。

與此同時,她跨下的動作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

那緊致濕熱的蜜穴,徬彿真正化作了擁有生命的活物,膣壁上的嫩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瘋狂蠕動、收縮,如同無數張小嘴,從四面八方死死吸附、纏繞著孔悝那根深陷其中的粗硬肉棒。

花心深處,宮口賁張,形成一股強勁無匹的渦流吸力,精准地咬住他飽脹發亮的紫紅色龜頭,如同嬰兒吮乳般,貪婪而凶猛地吮吸、拉扯,徬彿要將他的骨髓都從馬眼中吸攝出來。

她的水蛇腰肢如同上了發條,帶動著雪白的豐臀,以近乎殘影的速度瘋狂上下起伏、左右旋磨。

每一次沈坐,都伴隨著「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噗嗤噗嗤」的粘稠水聲,汁液飛濺。

那劇烈的摩擦與深入的頂撞,讓孔悝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頂得移位,靈魂徬彿都要被從那劇烈搏動的陽具中抽離出去。

「唔…!嗯…!」孔悝被母親堵著嘴,只能從鼻腔和喉嚨深處發出破碎而痛苦的嗚咽。

極致的快感如同海嘯,一波強過一波地衝擊著他早已搖搖欲墜的理智堤壩。

他的身體誠實地回應著這瘋狂的榨取,肌肉緊繃,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挺動,試圖迎合那致命的節奏。

然而,他的眼神卻透露出最後的哀求和絕望,渙散的瞳孔努力聚焦,傳遞著希望母親停下這毀滅一切的瘋狂行為的微弱信號。

衛伯姬清晰地接收到了兒子眼中的哀求,但這非但沒有讓她心生憐憫,反而激起了她更強烈的掌控欲與施虐快感。

她暫時松開了他的唇,淫絲混合著唾液牽連在兩人唇間。

她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兒子痛苦而迷醉的臉,臉上盡是掌控一切的滿足和淫亂快意的表情,喘息著逼問:「悝兒…舒服嗎?這欲仙欲死的滋味…可比那冰冷的禮法有趣千萬倍……說!說你願意,與母親一起,共享這極樂…將這身子、這精元…都獻給母親…!」

孔悝大口喘息著,口腔得了片刻自由,卻因巨大的快感衝擊而組織不起完整的語言。

他眼神中的哀求得不到回應,反而被母親那淫靡的目光和身下更加強猛的吸榨逼得幾乎崩潰。

他能感覺到,積蓄已久的精關正在發出最後的哀鳴,那股灼熱的洪流已在爆發的邊緣洶湧澎湃。

就在孔悝於母親身下瀕臨徹底失守的邊緣,另一邊的戰鬥也分出了勝負。

子路雖勇武過人,劍術剛猛,每一劍揮出都帶著裂帛之勢,逼得蒯聵與渾良夫連連後退。

然而,蒯聵身為前衛國儲君,自幼習武,絕非庸手,加之渾良夫體魄強壯,兩人聯手,又有周圍家僕不時持械騷擾、牽制,子路畢竟年歲已長,又一路拼殺進來消耗了大量體力,身上早已添了數道傷口,鮮血染紅了袍服。

「老匹夫,納命來!」蒯聵看准子路一個破綻,厲喝一聲,手中長劍如毒蛇出洞,避開子路格擋的劍鋒,疾速直刺其胸膛。

這一劍又快又狠,凝聚了蒯聵全部的力氣。

子路招式用老,回防已是不及,只能勉強側身,試圖避開要害。「噗嗤」一聲,鋒利的劍刃依舊狠狠刺入了他的左胸,透背而出!

子路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隨即迅速黯淡下去。

他張口欲言,卻只有一股鮮血湧出。

偉岸的身軀晃了晃,手中長劍「當啷」落地,隨後重重向後倒去,激起一片塵埃。

這位孔門勇哲,最終怒目圓睜,含恨而亡,倒在了他誓死護衛的主公面前。

他的死亡,如同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孔悝眼中最後一絲希望的火花。

孔悝眼睜睜看著子路浴血倒地,那不甘怒睜的雙目徬彿直直看向自己。

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與徹底的絕望,如同最寒冷的冰錐,狠狠刺穿了他的心臟,瞬間蓋過了身體那滅頂的快感刺激。

一直堅守的信念、賴以存身的禮義廉恥、對家國的責任……在這一刻,隨著子路的死,轟然崩塌,碎成齏粉。

心氣一散,那憑借意志苦苦維繫的最後防線,也隨之土崩瓦解。

即便他擁有那能夠抵抗妖女榨取之能的特殊血脈,此刻也再無任何意義。抵抗的意志消失了,身體便徹底淪為了慾望的俘虜。

他口中發出一聲似解脫、似悲鳴的悠長呻吟,一直緊繃的身體驟然鬆弛下來,緊閉的雙眼流下兩行混雜著痛苦與屈辱的淚水。

感受到身下兒子身體的變化,以及那肉棒前所未有的劇烈搏動,衛伯姬知道,她終於贏了。

她臉上綻放出勝利者殘忍而淫靡的笑容,腰肢扭動得更加狂野,花心如同巨鯨吸水,死死咬住那瀕臨爆發的龜頭。

「啊——!」孔悝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啞長嚎,積蓄已久的濃稠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一波接著一波,被瘋狂地吸吮、抽離出年輕的軀體,猛烈地噴射進母親那貪婪吮吸的子宮深處……

衛伯姬騎乘在他身上,豐滿的雪臀依舊在以一種近乎機械的、殘暴的頻率高速起伏、旋轉、研磨,每一次沈坐都伴隨著「噗嗤」的粘稠水聲和肉體撞擊的脆響。

她花徑深處的膣肉如同活物,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緊緊纏繞、箍死那根仍在間歇性搏動射精的肉棒,尤其是那宮口花心,徬彿化作了一張貪婪無度的吸嘴,死死咬住紫紅色的龜頭馬眼,以強大的渦流吸力,將兒子體內最本源的生命精華強行抽取、吞噬。

極致的、悖德的快感如同岩漿,在衛伯姬的四肢百骸奔湧流淌,衝刷著她的神經末梢。

兒子的精液滾燙而充沛,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未經損耗的純淨陽氣,灌溉著她飢渴的子宮,帶來一陣陣深入骨髓的酥麻顫慄。

然而,在這欲仙欲死的巔峰時刻,衛伯姬感受著孔悝生命氣息的急速萎靡,一股莫名的刺痛竟湧上了她的心頭。

她的手掌之下,是兒子急劇起伏、卻肉眼可見地變得單薄的胸膛。

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曾經緊實富有彈性的年輕肌肉,正在失去飽滿的活力,皮膚下的肋骨輪廓愈發清晰。

她低下頭,目光撞見孔悝那雙原本明亮、此刻卻迅速黯淡下去的眸子。

那裡面,曾有的驚怒、掙扎、不屈,甚至最後的哀求,都已消散,只剩下一種空洞的、生命急速流逝的灰敗。

他俊美的臉龐正以可怕的速度消瘦下去,顴骨凸出,臉頰凹陷,蒼白如紙的皮膚緊緊包裹著骨骼,唯有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方才極樂噴射時無意識牽起的、扭曲的弧度。

這……是她的悝兒……是她懷胎十月,辛苦誕下,曾經抱在懷中逗弄的骨肉。

一股源自血脈深處、被壓抑了太久太久的母性,如同沈睡的火山驟然噴發,帶著撕裂般的痛楚,狠狠撞擊著她的靈魂。

這感覺並非憑空出現,它一直都在,只是長久以來,被她那妖女般的本性、被對權力和情慾的無盡貪婪,死死地壓制在內心最陰暗的角落。

此刻,親眼目睹兒子年輕的生命正在自己身下、在自己的瘋狂索取中迅速枯萎,那層堅硬的慾望外殼被硬生生撬開了一道裂縫。

「悝…悝兒……」她騎乘的動作不自覺地放緩了一絲,喘息著,聲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混合在淫蕩的呻吟中,幾乎微不可聞。

她再度俯下身,紅唇貼近他耳畔,那曾經吐出無數威脅與淫詞浪語的地方,此刻卻帶著一絲殘餘的、扭曲的期盼,再次問道:「與母親一起……共享這極樂……你……你可願意?只要你點頭……母親……母親或許……」

她的話語含糊而矛盾,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此刻是希望他屈服,還是希望他給她一個停下的理由。

那被喚起的、微弱卻真實的母性,正在與身體里咆哮著要求更多、榨取更多的慾望本能,進行著殊死的搏鬥。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孔悝空洞眼神中那最後一絲徹底湮滅的光,沒有任何焦點,更沒有任何點頭或回應的跡象。

那沈默,是如此的徹底,如此的決絕,徬彿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表達了他對這陰謀叛國行徑的唾棄,和對她這個人倫盡喪的母親最後的、無聲的控訴。

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和尖銳的惱恨,瞬間淹沒了衛伯姬心中那絲剛剛萌芽的母性刺痛。

他竟然……直到最後,都不肯屈服!

不肯給她這個母親一絲一毫的慰藉與妥協!

她為他付出了「這麼多」,甚至不惜踐踏人倫,他竟連一個虛假的承諾都不願給予!

與此同時,她的身體卻在發出更強烈的、無聲的咆哮。

那被年輕精液澆灌、正處於高潮余韻中的花穴,因為動作的片刻遲緩,反而變得更加飢渴難耐。

膣壁上的嫩肉瘋狂地蠕動、收縮,傳遞出對更多精華、更強烈刺激的貪婪信號。

那妖女的本能在大聲叫囂:索取他!

榨乾他!

將他的一切都佔為己有!

這具年輕身體里殘餘的生機,是絕佳的補品,不能浪費!

衛伯姬的眼中,最後一點猶豫和掙扎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而狠毒的決絕。

她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掌控一切的、淫亂而殘忍的笑容,比之前更加熾盛。

「好……好……我的好悝兒……」她低聲呢喃,聲音冰冷而黏膩,如同毒蛇吐信,「既然你執意尋死,那母親就成全你!把你的一切,都留給母親吧!」

話音未落,她猛地挺直腰肢,雙手死死按住孔悝乾癟下去的胸膛,將他牢牢釘在榻上。

那水蛇腰再次瘋狂地扭動起來,幅度和力度再度提升!

雪白的豐臀如同打樁般,凶狠地砸落在他的胯骨上,發出沈悶的「啪啪」聲。

她不再追求技巧的變化,只剩下最原始、最暴烈的壓榨!

花徑深處,所有的腟肉都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向中心收縮、絞緊,如同液壓的鉗子,死死箍住那根已經有些萎靡趨勢的肉棒根部,阻止任何精液回流。

宮口花心則如同一個功率全開的水泵,產生一股股強勁無匹的、定向的吸力,精准地對準龜頭最敏感的尿道口和馬眼,瘋狂地吮吸、拉扯!

「呃啊啊啊——!」孔悝的身體如同被扔上岸的魚,劇烈地、無助地彈動了一下,喉嚨里擠出最後一聲不成調的、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殘存快感的嘶鳴。

他瞪大的雙眼徹底失去了所有神采,變得如同死魚般灰白。

更多的、更加稀薄的、帶著血絲的白濁液體,被強行從他那近乎枯竭的睪丸和精囊中擠壓、吸攝出來,汩汩地湧入衛伯姬貪婪的子宮。

他身體的消瘦速度驟然加快,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水分,變得乾枯起皺,緊緊包裹在迅速凸顯的骨骼上。

原本年輕健碩的軀體,正在飛速地向一具披著人皮的骷髏轉變。

她閉著眼,徹底沈醉在這最後的、毀滅性的榨取之中。

兒子的沈默拒絕,反而激發了她骨子裡最深的施虐欲和佔有欲。

她感受著身下生命最後的悸動和消散,感受著自己體內那被年輕精華填充的、飽脹的極致快感,臉上露出了混合著母性扭曲的痛楚與妖女饕足後的、殘忍而迷醉的詭異笑容。

隨著孔悝身體最後一陣無意識的輕微抽搐,那具曾經年輕健碩的軀體,此刻已徹底化作一具形如枯槁、皮膚緊包骨頭的可怖乾屍,唯有胯間那根曾深陷母體的肉棒,依舊殘留著些許濕亮粘膩,無力地耷拉著,昭示著方才那場悖逆人倫的瘋狂榨取。

高潮的余韻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理智如同被迷霧籠罩的月光,一點點重新滲入她狂亂的大腦。

她低頭,目光空洞地凝視著身下這具被她親手用最淫靡的方式徹底榨乾的「產物」。

那張曾經俊美、充滿生氣的臉龐,如今只剩下骷髏般的輪廓,深陷的眼窩空洞地望著上方,嘴唇微張,徬彿凝固了最後一聲無聲的哀鳴。

一絲混雜著巨大滿足與無盡空虛的複雜情緒,如同冰冷的蛇,纏繞上她的心頭。

終究,那被慾望徹底淹沒前泛起的一絲母性刺痛,在此刻化為了一點微不足道、卻又真實存在的愧疚陰影,在她眼中一閃而過。

她口中不自覺地喃喃低語,聲音沙啞而破碎:「為甚麼……為甚麼不答應母親……我們本可以……」

就在她這片刻失神之際,一旁早已慾火難耐、等待多時的蒯聵與渾良夫,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急色。

他們絲毫不在意眼前的女人將一個男人活生生吸乾的可怖景象,而是同時勾起殘忍而得意的笑容,粗暴地將孔悝那輕飄飄的乾屍從衛伯姬身下拽出,徬彿丟棄一件垃圾般隨意丟在冰冷的角落。

緊接著,不等衛伯姬從那複雜的心緒中完全掙脫,兩個熾熱而充滿慾望的男性軀體便一左一右地貼了上來。

蒯聵猛地從後方抱住她汗濕的嬌軀,粗壯的肉棒早已堅硬如鐵,精准地找到那剛剛經歷瘋狂榨取、尚且泥濘不堪、微微翕張的後庭花蕾,腰身一挺,毫不憐香惜玉地強行闖入那緊致窒熱的所在。

「呃啊——!」衛伯姬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混合著痛楚與異樣刺激的短促呻吟。

後庭被如此粗暴地填充,帶來撕裂般的脹痛,卻也奇異地撩撥著她敏感的身體。

幾乎是同時,渾良夫獰笑著跪倒在她面前,雙手分開她依舊微微顫抖的大腿,將他那根雖不及蒯聵粗長卻足夠硬挺灼熱的肉棒,對準那片淫液橫流、狼藉不堪的嫣紅蜜穴,狠狠地一插到底,再次撐開了那剛剛吞噬了自己兒子生命的幽深通道。

「噗嗤!」濕滑的肉體撞擊聲再次響起,取代了方才的死寂。

前後兩根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堅硬的肉棒,如同兩根燒紅的烙鐵,再次填滿了衛伯姬身體內外所有的空虛。

剛剛經歷過極樂高潮的身體本就敏感異常,在這突如其來的雙重侵犯下,那點剛剛萌芽的愧疚與茫然,瞬間被更加強烈、更加直接的生理快感衝刷得七零八落。

「啊……蒯聵……良夫……你們……嗯啊……」她試圖說些甚麼,但出口的卻盡是破碎的、迎合的呻吟。

身體誠實地背叛了那瞬間的複雜心緒,花穴與後庭在兩根肉棒的粗暴抽插下,本能地收縮、吮吸,徬彿兩只貪婪的嘴,重新被喚醒了無邊的慾望。

蒯聵從後面緊緊摟住她的腰肢,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粗大的龜頭反復刮蹭著腸壁的敏感點,帶來一陣陣令人暈眩的酥麻。

他俯身,啃咬著她光滑的肩頸,留下清晰的齒痕,徬彿在宣誓主權。

渾良夫則在前面賣力地挺動腰身,雙手粗暴地揉捏著她那對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豐碩乳球,指尖掐擰著早已硬挺的乳頭,帶來混合著微痛的強烈快感。

他喘息著,發出滿足的低吼,享受著將這高貴主母壓在身下肆意蹂躪的快意。

衛伯姬很快便徹底沈淪在這新一輪的、更加狂亂的肉慾漩渦之中。

她仰起頭,秀髮披散,臉頰潮紅,口中溢出的不再是哀傷的低語,而是放浪形骸的淫聲浪叫,主動扭動腰臀,迎合著前後兩根肉棒的共同撻伐。

然而,在她視線無法觸及的後方,蒯聵一邊瘋狂抽插著姐姐緊窒的後庭,一邊抬起眼,目光越過衛伯姬汗濕的脊背,落在正埋頭在她腿間奮力耕耘的渾良夫身上。

那眼神中,除了情慾的赤紅外,卻悄然雜夾了一絲冰冷刺骨、難以化解的嫉妒與隱晦的殺意。

房間內,再次響起了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男人粗重的喘息與女人高亢的浪叫,混合著濃郁的精液與淫水腥臊之氣,將方才那場弒子悲劇的最後一縷陰霾,也徹底衝散在這新一輪的無盡淫亂之中。

政變在幾天後發動,衛出公輒得知消息後倉皇出逃魯國。

衛伯姬與蒯聵、渾良夫掌控了宮廷。

然而,衛伯姬與家僕私通、聯手逼宮的事卻不脛而走,在朝野間引起軒然大波,其淫亂放蕩之名傳遍諸國,其子孔悝亦不知所蹤。

衛後莊公蒯聵即位後,為保全衛國公族顏面,也因暗中嫉妒渾良夫竟敢長期佔有姐姐的身體,更不滿他目睹了自己與姐姐最不堪的隱私,便尋了個藉口將渾良夫處死。

行刑時,渾良夫破口大罵蒯聵過河拆橋,詛咒他不得好死。

衛伯姬對渾良夫那強壯肉體和嫻熟床技雖有不捨,卻並未阻攔——畢竟一個國君弟弟的權勢與那根熟悉而霸道的肉棒,遠比一個家僕出身的情夫更重要。

隨後,蒯聵展開清算,數十年前在衛國興風作浪的南子也被處以極刑。

可是蒯聵統治暴虐荒淫,沈迷酒色,民心盡失,不過兩年,晉國便與衛國國內不滿的大夫聯手發動政變,蒯聵在混亂中被殺。

衛伯姬驚恐萬分,躲藏在自己的府邸中深居簡出,生怕被牽連。

往日的淫亂與歡愉被恐懼取代,她夜不能寐,生怕被人從床上拖出處死。

所幸時局混亂,權力更迭頻繁,因此暫時無人來清算她這個已經失去蒯聵庇護、也沒有兒子可以倚仗的婦人。

就這樣,她在戰戰兢兢、夜夜驚懼中度過了一年。

未料想衛出公一年後被迎回復位,本以為已經逃過一劫的衛伯姬,還是被衛國士大夫們當做向出公表明忠心、與3年前那場骯髒政變劃清界限的「禮物」。

一隊士兵闖入她的寢室,將她拖出,未經審判,便在大殿之上,被昔日她瞧不起的士大夫們下令處決。

思緒飄回現在,生命隨著鮮血不斷流逝,帝丘宮廷的燈火在衛伯姬眼中逐漸模糊、黯淡。

在意識即將徹底消散前,她回想起自己這荒淫而悲劇的一生——

她曾擁有一個位高權重、足以讓她安享富貴的賢明夫君孔文子,卻親手用春藥和妖穴將他榨乾斃命。

她曾有一個年輕健壯、深明大義、本該光耀門庭的出色兒子孔悝,卻用最悖逆人倫的方式,騎乘在他身上將他吸噬成一具枯槁乾屍。

而她自己,則在慾望的鼓動下,一步步毀掉了這一切。

從與弟弟蒯聵的禁忌之戀,到榨乾丈夫,再到與家僕私通,最終在權力和肉慾的漩渦中,親手弒子,落得眾叛親離、被當作政治祭品處死的下場。

心中滿是無盡的悔恨與不甘。

如果當初能克制那燎原的慾火,如果未曾跨過那一道道人倫底線……只是這一切已無法重來。

黑暗徹底吞噬了她的視線,衛國的血腥宮闈傳奇,隨著她生命的終結,又翻過了充滿諷刺與荒誕的一頁。

然而,衛伯姬之死和衛出公復位卻並未結束衛國的動亂。

據史書記載,出公為鞏固權力,大規模清算舊臣,引發朝野恐慌。

七年後,他便再度被士大夫們聯合驅逐逃亡越國,最終在異鄉鬱鬱而終,再未踏上故土。

南子與衛伯姬二女的行為如兩條毒藤,相互纏繞、交錯蔓延,將衛國宮闈攪得烏煙瘴氣,致使國政持續動蕩長達四十餘年。

這場二女亂政、父子爭國的鬧劇,最終以二女皆遭橫死、父子皆未得善終的結局,慘淡收場。

衛國經此連番內耗,國力大損,民心離散,宗室凋零,朝綱敗壞。

當此春秋征伐趨於落幕、戰國硝煙已在悄然醖釀之際,曾經強盛一時的衛國,已從諸侯爭霸的舞台上黯然離場,淪為一個無足輕重、仰人鼻息的小邦。

而衛伯姬那交織著權謀、淫亂與毀滅的一生,連同帝丘深宮中的血腥與慾望,最終也只在後世史書的竹簡上,化作了寥寥數筆、被輕輕帶過的注腳。

唯有那穿越歲月塵埃隱隱回蕩的嘆息,徬彿還在訴說著那段荒唐而慘痛的往事。

華夏妖姬錄 · 第14章 春秋:衛伯姬的末路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