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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春秋:夏姬的禁忌之交

翼 顏 · 華夏妖姬錄 · 本章第 1 / 2 頁

夏姬的宅邸雖不及宮廷奢華,卻也頗具規模,青磚灰瓦間透著士大夫家的莊重。

然而此刻,內室卻瀰漫著與這莊重截然相反的淫靡氣息。

燭火搖曳,將四具交纏的肉體投影在素色牆壁上,扭曲晃動,如同群魔亂舞。

空氣中混雜著昂貴的龍涎香、汗液以及雌性動情時特有的甜膩氣味,濃烈得幾乎令人窒息。

陳靈公赤條條地仰臥在那張花梨木打造的寬大床榻上,肥胖的肚腩隨著粗重的喘息而劇烈起伏。

他粗壯得有些駭人的肉棒,正被夏姬貪婪地吞吮著,發出「嘖嘖」的濡濕聲響。

夏姬伏在他胯間,一頭烏黑如瀑的長髮凌亂地披散下來,半遮住她那張傾國傾城卻此刻寫滿情慾的側臉。

她的喉舌功夫早已出神入化,臻至化境,每一次深喉都引得陳靈公發出殺豬般既痛苦又極樂的嚎叫,他粗短的手指死死抓住夏姬的頭髮,近乎粗暴地將她的頭往自己身下按去,恨不得將那整根陽物直接塞進她的喉嚨深處。

「哦……哦……嗷!夏姬……好一張……好一張銷魂蝕骨的小嘴……吸得寡人……寡人的魂兒都要從龜頭眼兒里飛出去了……對!就是這樣……用你的舌頭……舔那馬眼……用力吸嗦……」陳靈公語無倫次地嘶吼著,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瘋狂頂送,粗壯的雙腿繃得筆直,腳趾死死摳著身下的錦褥。

孔寧和儀行父二人早已脫得精光,一左一右如同發情的公狗般跪趴在夏姬身後。

孔寧正用三根手指併攏,瘋狂地摳挖著夏姬那早已泥濘不堪、淫水橫流如同開了閘的蜜穴,手指每一次迅猛的進出都帶出「咕嘰咕嘰」無比黏膩響亮的攪動水聲,那嫣紅翻開的肉縫徬彿有著自主的妖異生命,貪婪地吸吮裹緊他的手指,不肯放鬆分毫。

儀行父則整個人幾乎埋首於夏姬那渾圓挺翹、雪白晃眼的玉臀之間,他的舌頭在那深深凹陷、線條誘人的股溝間瘋狂穿梭,不時用力掰開那兩瓣彈性驚人的臀肉,將整張臉都深深埋進去,如同啃咬珍饈般啃咬舔舐那褶皺密布、此刻卻因興奮而微微張合的淡褐色菊蕾,發出「嘖嘖」的聲響。

「嗷……夏姬,你這要人命的騷母狗……這騷穴……這騷穴真是千年……不,萬年都難遇一個的寶貝窟窿……吸得臣的手指頭……骨頭縫兒都要酥了……化在裡面了……」孔寧一邊劇烈地喘著粗氣,一邊浪叫連連,他甚至抽出手指,將那濕漉漉的手指伸到鼻尖痴迷地嗅聞,然後又迫不及待地再次增加力度,三指併攏如同鑽頭般在那緊致濕滑、蠕動不休的肉壁里進行著更快速度、更大開大合的抽插旋轉,感受著那裡面驚人的吸裹力和陣陣如同活物般的蠕動收縮,每一次深入都徬彿能摳到那最深處翕張滑膩的花心軟肉。

儀行父從夏姬那被他舔得水光淋灕的臀間抬起頭,臉上鬍鬚上都沾滿了亮晶晶的淫液,他喘著粗氣,眼神狂熱地低吼道:「何止是這前面的騷穴……這後面的屁眼兒,這才是真正的極品,又緊又熱……裹得臣的舌頭又酥又麻……快,騷貨……快把你的浪水,再多噴些出來……澆灌為臣的臉……」說著,他抬手又是狠狠一巴掌扇在夏姬那白膩豐腴、印著先前掌印的臀肉上,「啪」的一聲脆響,留下一個更加清晰的紅色掌印,臀肉隨之誘人地晃動。

夏姬被三人前後上下夾擊,口中奮力吞吐著君主的粗碩陽物,下身前後兩處秘洞被兩位臣子肆意玩弄開拓,她卻徬彿享受至極,非但沒有絲毫痛苦,反而從中汲取著無盡的快感。

她從被填滿的喉間溢出滿足的、黏膩勾人的嗚咽和呻吟,那聲音徬彿帶著鈎子,能勾走男人的三魂七魄。

她主動地、風騷入骨地扭動水蛇般的腰肢,精准地迎合著孔寧手指每一次深入的摳挖抽插,每一次重重的撞擊都讓那敏感的花心劇烈收縮,噴湧出更多溫熱潮黏的蜜液,打濕了孔寧的手掌和小腹。

她的臀部也如同裝了機關般風騷地搖擺晃動著,磨蹭著儀行父的臉和胯下早已怒張的陽物,徬彿在無聲地催促他更深入、更用力地舔舐開拓自己的後庭,並用那堅硬的肉棒來填滿空虛。

「啊……啊……三位大人……好哥哥……一同……一同用力玩弄妾身吧……妾身……妾身要被你們玩死了……美死了……」夏姬暫時吐出陳靈公那粗大得驚人的、沾滿她口涎的紫紅色龜頭,發出一連串高昂得近乎尖叫的浪叫,她眼神迷離渙散,香舌誘人地舔過愈發紅艷的嘴唇,將嘴角掛著的淫靡銀絲捲入口中,那模樣淫蕩妖冶到了極點。

她反手伸到身後,精准地抓住孔寧的手腕,引導著他那沾滿她愛液的手指更用力、更快速地摳挖自己敏感至極、酥癢難耐的花心嫩肉,「孔大夫……好哥哥……手指……再快些……再重些……對……就是那裡……摳爛……摳爛妾身的騷穴吧……裡面癢死了……」

她又抬起一條纖長白皙、線條優美的玉腿,用那塗著蔻丹的腳尖,輕輕地、帶著極致挑逗意味地磨蹭著儀行父胯下那根早已堅硬如鐵、青筋暴跳的粗長肉棒,「儀大夫……別只顧著後面……前面……前面的這張小嘴也餓得很……渴得很……快來……用你的大肉棒……填滿它……搗碎它……」

陳靈公見夏姬的注意力被兩個臣子分散,不滿地低吼一聲,再次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精緻的臉龐重新按回自己胯下那怒張的巨物上:「貪心的騷貨!寡人的龍根還沒餵飽你,還沒在你嘴裡洩出來,就想著用別的穴兒伺候別人了?給寡人用心舔!吸不出來寡人的陽精,寡人治你的罪!」

夏姬順從地、甚至帶著幾分急切地再次將那紫紅色、龜頭碩大、菇稜猙獰、青筋盤繞的可怕巨物吞入喉嚨深處,喉嚨處的肌膚被頂得微微凸起,顯出清晰的形狀。

她非但沒有絲毫嘔吐不適,反而用喉部深處嬌嫩的肌肉熟練地、有節奏地擠壓按摩著那敏感至極的龜頭冠狀溝壑,引得陳靈公又是一陣劇烈的哆嗦,龍卵收緊,差點就當場丟盔棄甲。

孔寧得到夏姬的鼓勵和那濕滑小腳的撩撥,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抽出手指——那手指已被淫水浸得發白起皺。

他將自己那早已躍躍欲試、昂首怒挺、尺寸雖不及靈公卻也頗為驚人的粗長肉棒,對準了那片被他手指玩弄得更顯狼藉不堪、水光淋灕、如同熟透蜜桃般微微張合、吐露著誘人芬芳和晶瑩愛液的嫣紅蜜穴口。

他低吼一聲,眼中滿是赤紅的慾望,腰身猛地一沈,狠狠一挺!

「噗嗤——!」一聲異常響亮、淫靡到極點的沒根沒入之聲響起,粗大滾燙的肉棒瞬間齊根被那緊致濕滑、如同無數張小嘴吮吸、蠕動不休的妖異膣道緊緊包裹、吞沒。

「嗷嗚——!乾死你!騷母狗!你這妖穴,真是要了人老命了!吸得……吸得這麼緊!像是活的一樣!」孔寧發出一聲舒爽到極點、近乎痛苦的長嚎,只覺得自己的陽物甫一進入,就被無數張小嘴爭先恐後地吮吸舔弄擠壓,快感如同滔天巨浪般轟然湧來,衝擊得他頭皮發麻,眼前發黑。

他雙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掐住夏姬不盈一握的纖腰軟肉,開始毫無章法、全憑本能地瘋狂抽送起來,每一次撞擊都用盡全力,囊袋沈重地拍打在夏姬那早已濕漉漉、一片狼藉的飽滿陰阜上,發出「啪啪啪」的連續脆響,肉體和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室內回蕩。

夏姬被這突如其來、力道凶猛的貫穿頂得嬌軀劇顫,口中再次被君主的巨物塞滿,只能發出「嗚嗚嗯嗯」的、被堵住的悶哼,但她那雙勾魂媚眼卻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臉上非但沒有痛苦,反而浮現出一種近乎暈厥的極致沈醉和滿足潮紅。

她的內裡如同真有自主的妖異生命,媚肉層層疊疊地纏繞絞緊上來,時而箍緊、時而吮吸、時而刮蹭著入侵的巨物,精准地尋找摩擦著它最敏感的溝稜和馬眼,貪婪地榨取著精液。

儀行父見孔寧已然得趣,也再也按捺不住胯下那快要爆炸的慾望和嫉妒。

他吐出一大口唾沫胡亂抹在自己早已堅挺發痛、流著前液的深色肉棒上,對準夏姬那被自己舔弄得濕滑無比、微微鬆弛泛紅的菊蕾洞口,腰部猛地用力一頂!

「呃啊啊——!」夏姬身體猛地一僵,後庭花蕊被驟然開拓撐開的強烈脹痛和隨之而來的、詭異的飽脹快感讓她括約肌條件反射地死死收縮,腸壁更是緊緊箍住了入侵者。

儀行父倒吸一口涼氣,爽得幾乎咬到自己的舌頭,只覺得自己的陰莖被一股極致緊致、火熱滾燙、蠕動抗拒又吸吮的腸壁死死箍住、纏繞,那驚人的壓迫感、灼熱感和摩擦感讓他爽得渾身一激靈,差點就當場洩了出來。

「夾……夾死我了……你這天生的騷屁眼……比前面那寶貝窟窿還要緊上三分……真是……真是要男人命的絕世淫器!」他語無倫次地咒罵著、贊美著,也開始雙手抓著夏姬的臀瓣,掰開那兩團雪肉,奮力地、一下下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進入都感覺如同破開重重阻力,帶來無上的征服快感。

一時間,這間不算特別寬敞的士大夫內室里,只剩下肉體最原始、最激烈碰撞的「啪啪」聲、肉棒在緊窄通道裡快速抽送帶出的「咕啾咕啾」的水聲、男人們粗重如牛、壓抑又興奮的喘息和低吼、以及夏姬那婉轉承歡、時而高亢尖銳、時而壓抑沙啞、勾魂奪魄的淫聲浪語。

三個男人如同徹底失去理智的發情公獸,圍繞著中間那具白皙如玉、妖嬈豐腴、曲線驚心動魄、承受著一切的女體,瘋狂地、毫無保留地宣洩著最原始的獸慾,汗水、唾液、淫水、甚至些許血絲混合在一起,塗滿了彼此的肌膚。

夏姬被三人以最羞恥的姿勢夾在中間,承受著來自口腔、陰道和後庭的三重侵犯,她非但沒有絲毫勉強,反而主動地、妖嬈地調整著姿勢,扭腰擺臀,沈身迎合,以求讓三根形狀不一、粗細不同的肉棒都能更深、更重、更刁鑽地進入自己身體的最深處。

她精巧地控制著三處入口及其深處肌肉的收縮,時而緊夾,時而急促吮吸,時而波浪般蠕動,用她那早已覺醒的、能不知不覺吸乾男人精髓元陽的妖女體質,給予三個男人此生未曾體驗過的極致快感,同時也從這瘋狂混亂、違背倫常的交媾中,貪婪地汲取著無窮無盡的慾望能量和生命精華,她的皮膚愈發潤澤透亮,眼眸愈發水潤勾人,徬彿一朵被充分澆灌的、盛開到極致的罌粟花,艷麗而致命。

「哦……哦……君上……君上的龍根……好大好粗……頂到妾身的喉嚨最深處了……啊……孔大夫……撞……撞到花心了……美……美死妾身了……儀大夫……後面……後面也要……再深些……頂穿妾身的腸子吧……」夏姬斷斷續續地、用被抽空了力氣般又媚入骨髓的聲線呻吟著,話語破碎不堪,卻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最原始、最淫靡、最有效的催情誘惑。

陳靈公被她那濕熱緊窄、技巧高超的小嘴伺候得欲仙欲死,魂飛天外,只覺得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和馬眼處被那靈巧如蛇的舌頭和具有吸力般的緊縮喉管百般搓揉碾壓,快感積累得飛快,如同不斷上漲的潮水,他低吼著,聲音充滿了帝王式的佔有和命令:「吸!用力吸!把寡人的龍精……都吸出來!賞……賞給你這貪吃的騷貨了!喝下去!」

孔寧和儀行父也是咬緊牙關,面目猙獰地奮力衝刺,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如同溪流般從鬢角滑落,滴落在夏姬光滑汗濕的背脊和臀瓣上。

他們只覺得自己的陽物被那奇妙無比、徬彿內有乾坤的妖異肉洞緊緊吸附、包裹,每一次抽出都徬彿要連帶著靈魂都被那吸力拽出體外,每一次深深的插入又被那無邊無際的溫暖、濕滑、蠕動緊箍所淹沒,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如同狂風暴雨般衝擊著他們的理智堤壩,幾乎要將他們徹底淹沒、摧毀。

「不行了……頂不住了……這騷穴太會吸了……臣……臣的魂兒都要被吸走了……要洩了……要射給夫人了!」孔寧最先忍不住,猛地大叫起來,抽插的速度變得瘋狂而毫無節奏,完全是瀕臨崩潰前的最後衝刺。

夏姬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那根肉棒開始劇烈地跳動、膨脹,一股灼熱的、充滿陽氣的能量即將噴薄而出,她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妖異而滿足的光芒,暗中全力加劇了花心最深處那如同嬰兒小嘴般翕張的媚肉的吸力,如同一個無形的、貪婪的漩渦,要將生命的精華連同魂魄都徹底吞噬進去。

「啊——!」孔寧發出一聲如同瀕死野獸般的淒厲哀嚎,身體劇烈地痙攣顫抖,陽精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噴薄而出,盡數被那貪婪蠕動、瘋狂吸吮的肉穴吞噬吸收殆盡。

他瞬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和骨頭,軟泥般癱倒下去,重重壓在夏姬的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渙散空洞,瞳孔都有些放大,徬彿一下子被掏空,蒼老了十歲不止。

夏姬滿足地、長長地嘆息一聲,如同飲下了最醇美的瓊漿,只覺得一股精純而磅礡的陽氣能量湧入體內四肢百骸,讓她容光瞬間更盛,肌膚都透出一層淡淡的、妖異的媚光,越發顯得不可方物。

她輕輕吐出陳靈公那依舊堅挺的肉棒,誘人的香舌舔著嘴角掛著的混合唾液和前列腺液的銀絲,媚眼如絲地看向僅存的、尚在奮戰的兩個男人,聲音嬌嗲得能滴出水來:「孔大夫……真是……真是不濟呢……這麼快就……就敗下陣來了……君上,儀大夫,你們……你們可要再勇猛些……持久些……妾身這無底洞……還遠遠……遠遠不夠呢……餓得很……」

陳靈公和儀行父見孔寧如此不堪一擊,瞬間潰敗如同爛泥,既覺鄙夷,又被夏姬這帶著挑釁和渴望的淫聲浪語激起了更強的征服欲、好勝心和熊熊慾火。

陳靈公低吼一聲,猛地翻身將夏姬柔軟無骨的嬌軀壓在身下,粗壯如腿的手臂分開她那雙修長玉腿,將那根依舊猙獰的紫紅色龍根對準那剛剛吞噬了孔寧精華、卻依舊濕滑無比、翕張吐露著更多蜜液的嫣紅蜜穴口,借助體重狠狠地一刺到底!

「寡人來……親自餵飽你這貪得無厭的無底洞!」他咆哮著,如同一座移動的肉山般在夏姬白皙豐腴的玉體上激烈地起伏衝撞,每一次深入都力求撞開那嬌嫩的花心口。

儀行父也立刻默契地補上位置,再次將自己那依舊堅挺、沾滿了腸液和少許血絲的肉棒,刺入那令他魂牽夢縈、緊致火熱的銷魂後庭,雙手死死抓著夏姬那兩瓣被他打得微紅、滿是汗濕的豐腴臀瓣,用力掰開,協助陳靈公一起發力,從後方發起更猛烈的攻勢。

夏姬被兩人以最傳統卻又最羞恥的姿勢前後夾擊,身體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般劇烈地搖晃、顛簸,徬彿隨時會被撞散架。

她修長的玉腿情不自禁地緊緊纏繞在陳靈公肥胖多毛的熊腰上,雪白的腳趾因為強烈到極致的、混合著些許痛楚的快感而緊緊地蜷縮起來。

她主動地高高抬起那備受蹂躪卻依舊雪白豐腴的臀部,竭力迎合著儀行父來自後方的、每一次都徬彿要頂穿腸壁的凶猛衝擊,每一次沈重地撞擊都深入直腸最深處,帶來一種令人窒息的、瀕臨崩潰的飽脹感和尖銳刺激。

「啊啊啊——!要死了……君上……好深……頂穿……頂穿妾身的花心了……儀大夫……用力……再用力些……操爛……操爛妾身的後庭花吧……把這騷屁眼……也賞給你們了……」夏姬徹底放開了所有矜持和偽裝,放聲淫叫,聲音又嗲又媚,又帶著一絲哭腔和瘋狂,如同最猛烈高效的春藥,強烈地刺激著身上的兩個男人更加賣力、更加瘋狂地在她身上征伐蹂躪。

她的體內,那妖異的能力此刻毫無保留地全力運轉,三處秘境深處的媚肉都以一種驚人的頻率和力度收縮、蠕動、擠壓、按摩著兩根不同形狀、不同角度、不同節奏的肉棒,如同擁有生命和智慧般,精准地尋找摩擦著它們最敏感的弱點、青筋凸起處和龜頭稜角,同時也在瘋狂地、貪婪地汲取著他們的陽氣和生命精力,如同久旱的田地吸收甘霖。

陳靈公只覺得自己的帝王之根徬彿陷入了一個無邊無際、溫暖泥濘、卻又布滿無數張小嘴吮吸的妖異泥沼深淵,越是掙扎衝刺,被吸吮裹纏得越緊,快感如同驚濤駭浪,一浪高過一浪地衝擊著他那早已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

他只能憑借著最後一絲帝王尊嚴和不肯認輸的念頭,憑借著肥胖身體積累的些許脂肪能量,瘋狂地、近乎盲目地衝刺著,試圖在這具妖嬈絕世、卻能吞噬男人的肉體上找回一絲主導權和征服感。

儀行父也是爽得兩眼翻白,口水都不自覺地從嘴角流下,只覺得自己的魂魄真的都要從後門被那吸力極強的腸子給吸出去了。

那腸壁極致的緊致縮攏和火熱滾燙超乎想象,每一次抽插都帶來極致的摩擦快感和脹滿感,加上前方陳靈公凶猛動作帶來的連帶震動,讓他也瀕臨崩潰繳械的邊緣,只能死死咬著牙關強忍。

三人徹底忘我地交媾著,沈浸在無邊的肉慾狂歡和征服與被征服的拉鋸之中,汗水飛濺,喘息如牛,淫聲浪語不絕於耳。

他們絲毫沒有注意到,內室那扇並未關嚴的、普通的木門外,一道年輕健壯的身影早已僵立多時,將室內這不堪入目、淫亂至極的一幕盡收眼底。

夏徵舒,夏姬與夏御叔之子,年僅十八,卻已身形高大挺拔,容貌俊美英挺,只是此刻那眉宇間卻凝聚著一股與他年齡極不相符的陰鷙、戾氣和痛苦。

他悄悄靠近,透過門縫,看到了裡面那不堪入目卻又驚心動魄的淫亂景象。

自己那平日里高貴美艷、不容褻瀆的母親,此刻竟如同最下賤、最放蕩的娼妓般,被三個腦滿腸肥、醜陋不堪的男人以最屈辱的姿勢輪番玩弄,看到她臉上那沈醉而迷亂、放蕩而飢渴的表情,聽到她口中吐出那些粗俗而下流的淫詞浪語。

而那兩個卑劣的臣子,甚至包括那肥胖如豬、令人作嘔的國君,他們的髒手、他們的污根,正在他視若神祇、不容絲毫玷污的母親神聖身體里肆意進出!

撞擊著那最私密的部位!

無邊的怒火和嫉恨如同最毒的毒蛇般瘋狂地啃噬著夏徵舒的心臟,他的拳頭死死攥緊,指甲早已深深嵌入掌心,滲出的鮮血滴滴答答落在腳下的青磚上。

自十二歲那年的那個雨夜,他無意窺見的,並非一場尋常的夫妻歡好。

他記得母親起初是隱忍的,眉尖微蹙,唇瓣咬得發白,徬彿在對抗體內洶湧的、她一直試圖用意志力禁錮的妖魔。

她甚至試圖推開父親,聲音破碎地哀求:「御叔……不可……今夜……怕會傷了你……」 但被情慾灼燒的父親早已不顧一切,只是更粗暴地壓制她,撕開她的寢衣。

然後,他便看到了——母親眼中那最後一絲掙扎的壁壘轟然倒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吞噬一切的狂熱黑暗。

她喉間溢出的不再是抗拒,而是滿足到恐怖的嘆息,她反客為主,如同藤蔓死死纏住父親,腰臀擺動出驚人的韻律。

緊接著父親健碩的身體在她身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下去,豐潤的面頰凹陷,眼中的狂喜化為極致的恐懼和無法置信,最終只剩下一層皮包著骨頭,眼窩空洞地瞪著上方,而母親卻如同吸飽了精血的妖花,肌膚煥發出驚心動魄的媚光。

那一刻他便知,這具美艷肉身里藏著的是怎樣噬人的妖魔,而那妖魔,在一次長達十二年的壓抑後的徹底放縱中,奪走了他父親的生命。

但他豈會在意父親之死?

那男人不過早他一步享用了這世間極致之尤物,卻無力承受其代價。

六年來,他夜夜徘徊於這淫靡的房間之外,聽著內裡傳出的放浪呻吟與肉體撞擊之聲。

他日夜幻想的,是如何撕開那華貴裙裳,將母親壓在身下,用比那三個蠢貨更凶蠻的力道貫穿她,聽她為自己一人發出瀕死的歡愉哀鳴。

他恨不得立刻衝進去,用最殘忍的手段將那三個玷污、褻瀆母親的骯髒男人碎屍萬段!

但他更恨的,卻是自己!

恨自己困於倫常禮法,只能眼睜睜看著,而無法像這三個男人一樣,將自己從小覬覦、渴望到發瘋的親生母親壓在身下,肆意佔有!

少年牙齦已咬出血腥。

六年隱忍,嫉妒早已蝕骨灼心。

他聽著那三人野獸般的喘息,看著母親如何用腰臀迎合那三根污濁陽物,腦中最後一絲理智崩裂欲斷。

就在他渾身顫抖,幾乎要失控暴起的時候,室內那激烈的動靜似乎稍稍緩和了一些,傳來了男人們更加粗重如風箱的喘息和斷斷續續的說話聲。

只聽那陳靈公一邊繼續在夏姬身上奮力聳動,一邊喘著粗氣對旁邊同樣在夏姬身後奮力耕耘的儀行父淫笑道:「儀卿……嘿……你看徵舒這孩子……如今長大了……這眉眼之間,倒與你有幾分相似……呵呵……莫非……」

儀行父正趴在夏姬身後,臉埋在夏姬散著馨香的發絲中,聞言也是淫猥地笑了一聲,喘著答道:「君上……說笑了……謬贊了……臣看徵舒……這身板,這威武之氣……分明……分明更似君上您啊……哈哈哈……龍種非凡……」

這本是酒宴上君臣之間慣常的、帶著下流褻瀆意味的玩笑話,此刻在門外偷聽、早已怒火攻心的夏徵舒聽來,卻如同最惡毒陰險的詛咒和最赤裸裸的挑釁!

這些姦夫,不僅公然輪番玩弄、玷污他的母親,竟然還敢拿他的身世來如此調笑!

他們是在暗示甚麼?

暗示他是野種嗎?

是在炫耀他們能隨意進入他母親的身體,隨時隨地享用這具他夢寐以求的肉體,而他這個親生兒子卻只能像個卑劣的竊賊一樣在門外偷看,甚至連一絲一毫的念頭都不能顯露?!

長期以來對母親病態的、無法宣之於口的佔有欲、被倫理死死壓抑的禁忌情感、以及眼前這極度刺激、無比骯髒背叛的畫面,在這一刻,被這兩句輕浮無恥的調笑徹底點燃!

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狗賊!安敢如此辱我母子!」夏徵舒發出一聲野獸受傷般的咆哮,最後一絲理智徹底被狂怒和嫉妒的毒火吞噬。

他猛地一腳踹開那並不十分堅固的內室木門,手中不知何時已然多了一把軍中使用的、力道強勁的伏弩,弩箭已然上弦,冰冷的箭鏃在搖曳的燭光下閃爍著致命的寒光。

屋內正沈浸在極樂巔峰、對外界毫無防備的四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和怒吼驚得魂飛魄散!

陳靈公正趴在夏姬身上衝刺到最緊要的關頭,被這吼聲嚇得一個激靈,那即將噴薄的快感硬生生卡住,差點當場萎靡。

他驚怒交加地抬起頭,看到門口狀若瘋魔、雙目赤紅如血的夏徵舒,厲聲喝道:「夏徵舒!你要做甚麼?!滾出去!」

孔寧和儀行父也是嚇得肝膽俱裂,頭皮發炸,慌忙就想從夏姬體內退出,手忙腳亂地試圖找衣物遮擋赤裸醜陋的身體,卻發現衣物早已不知被扔到了哪個角落。

夏姬更是花容失色,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下意識地想要扯過旁邊沾染了污穢的錦被遮蓋自己赤裸的、布滿了歡愛痕跡和男人體液的身體,眼中充滿了被親生兒子撞破最不堪姦情的極致驚愕、羞恥和恐懼,身體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夏徵舒雙目赤紅,根本不給任何人反應和解釋的時間,他抬起弩箭,手臂穩如磐石,對準了床上那最肥胖、最顯眼、最令他憎惡的目標——陳靈公,狠狠地扣動了懸刀!

「咻——!」

弩箭帶著淒厲無比的破空聲,如同死神的嘆息,精准無比地射穿了陳靈公那因驚怒而大張的喉嚨!

陳靈公臉上的驚怒和威嚴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愕和對死亡最原始的恐懼。

他徒勞地用手捂住喉嚨,那冰冷的箭桿和他肥胖的手指糾纏在一起,滾燙的鮮血如同噴泉般從他指縫間洶湧湧出,他發出「嗬嗬」的、破風箱般的漏氣聲,肥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便重重地倒在夏姬柔軟的身體上,濺了她滿臉滿身溫熱血腥的液體,再也不動了。

「君上!」孔寧和儀行父嚇得魂飛魄散,亡魂皆冒,尖叫一聲,也顧不上提褲子遮掩,連滾帶爬地翻下床榻,如同兩只被嚇破膽的喪家之犬,屁滾尿流地朝著洞開的窗戶和後門倉皇逃竄,身上還沾著彼此的汗水和夏姬的淫液。

夏徵舒見一箭射殺了陳靈公,胸中滔天怒火未消半分,立刻再次熟練地裝填弩箭,瞄准了正在狼狽逃跑的孔寧和儀行父。

然而那二人早已嚇破了膽,求生本能爆發,逃命時使出了渾身解數,腳步踉蹌卻又軌跡難測,如同兩只慌不擇路的老鼠。

夏徵舒盛怒之下氣息不穩,手指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一連射出數支弩箭,其中一支弩箭擦著儀行父的耳朵飛過,深深釘入了對面的梁柱之中,箭尾兀自顫抖不休。

「可惜!!」夏徵舒怒吼一聲,見二人已連滾帶爬、赤身裸體地消失在濃重的夜色之中,再裝填第三支箭已然來不及。

他猛地將手中強弩狠狠摔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他劇烈地喘著粗氣,胸膛如同風箱般起伏,赤紅得幾乎滴血的眼睛緩緩轉向了床上。

那裡,他美艷絕倫的母親正驚恐萬狀地、用盡力氣推開壓在身上那具尚有餘溫、沈重無比的國君屍體,赤裸的、沾滿了鮮血和白濁精斑的嬌軀在搖曳昏黃的燭光下劇烈顫抖,呈現出一種詭異而淒艷、墮落又極致誘惑的美,衝擊著夏徵舒最後的神經。

弒君的瘋狂和暴怒還未平息,眼前這具他朝思暮想、無比渴望、此刻毫無防備地裸露在他眼前的肉體,又強烈地、野蠻地刺激著他最原始的神經。

長久以來被倫理道德死死壓抑的禁忌慾望,在血腥、憤怒和眼前這極致淫靡畫面的催化下,如同積蓄萬年的火山般,轟然爆發!

再也無法抑制!

「母親……」夏徵舒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充滿了危險而赤裸的佔有欲和瘋狂,他一步步向那凌亂不堪的床榻逼近,眼中燃燒著足以將兩人都焚毀的烈焰。

夏姬嚇得瑟瑟發抖,裹著那件沾染了鮮血、精斑和汗液的錦被,拼命地向床角縮去,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徵舒……我兒……你……你冷靜……不要……不要過來……我是你母親啊……」

此時的夏徵舒哪裡還聽得進這些蒼白無力的話,他猛地如同餓虎撲食般撲上床榻,一把扯開那礙事的錦被,將母親那具試圖逃離的、柔軟滑膩的玉體,死死地壓在了自己身下。

那股混合著血腥、情慾和母親特有體香的氣息,如同最猛烈的春藥,徹底吞噬了他。

「母親……我的母親……」他聲音嘶啞,充滿了扭曲的佔有欲和長期壓抑後爆發的瘋狂,滾燙的嘴唇胡亂地落在夏姬光滑的頸項、圓潤的肩頭,留下屬於他的印記,「他們碰了你……那些骯髒的豬狗……他們怎麼敢!怎麼配!」

「不……徵舒!我兒!你看清楚!我是你的母親!你不能……這是亂倫!是天理不容的!」夏姬徒勞地掙扎著,美麗的眼眸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被這禁忌場面所悄然勾起的隱秘悸動。

她雙手抵在兒子堅實如鐵的胸膛上,試圖推開他,但那點力量在盛怒且被慾望衝昏頭腦的少年面前,如同蚍蜉撼樹。

「亂倫?」夏徵舒猛地抬起頭,赤紅的眼睛死死盯住母親,嘴角扯出一個近乎殘忍的冷笑,「那三個姦夫,哪一個與你沒有血緣倫常之外的苟且?!他們能碰,我這個你十月懷胎生下的親生兒子,為何碰不得?!我比他們更早就想要你!從十二歲那年……從我看到你吸乾父親那一刻起……我就無時無刻不想著……撕開你的衣裙,用我的東西,徹底貫穿你!佔有你!讓你只屬於我一個人!」

他低吼著,如同宣告主權,一隻手粗暴地分開夏姬那雙仍在試圖併攏抵抗的修長玉腿。

另一隻手則急切地撕扯著自己早已被慾望頂起、緊繃不堪的褲襠。

夏姬被他這番驚世駭俗、大逆不道的宣言震得神魂俱顫,一時竟忘了掙扎。

是啊,她本就是妖女,早已沈淪慾望深淵,倫理綱常在她眼中本就淡薄。

此刻被親生兒子以如此狂暴直接的方式壓在身下,聽著他赤裸裸的、積累了數年的渴望和嫉妒,那股久違的、幾乎被她遺忘的、與親生兄長初嘗禁果時的背德刺激感,竟混合著恐懼,絲絲縷縷地重新爬上心頭。

而就在她失神的剎那,夏徵舒已然粗暴地扯開了自己的下裳——那根她從未見過、卻在此刻清晰感受到其驚人尺寸和熱度的年輕陽物,如同掙脫囚籠的怒龍,猛地彈跳而出,昂首怒挺,凶悍無比地抵在了她那雙腿之間、剛剛歷經三人蹂躪、尚且泥濘不堪、微微紅腫的嬌嫩花瓣之上!

那尺寸……那熱度……那蓬勃到幾乎炸裂的年輕生命力……遠非陳靈公的虛肥、孔寧的急躁、儀行父的陰鷙可比!

僅僅是抵在那裡,那股灼人的、幾乎燙傷她敏感肌膚的熱力和驚人的粗碩程度,就讓夏姬渾身一顫,口中下意識地溢出一聲極其輕微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吸氣聲。

花徑深處,那剛剛饜足稍歇、貪婪成性的媚肉,竟徬彿自有意識般,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縮悸動了一下,徬彿在渴望著、試探著這更新鮮、更強大、更充滿生命力的入侵者。

這一細微的身體反應,如何能瞞過緊貼著她的夏徵舒?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母親身體那一瞬間的緊繃和隨之而來的、極其微弱的吸吮悸動。

這無疑於最強烈的鼓勵和催情劑!

「哼……口口聲聲說著倫常……母親的身體……卻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夏徵舒譏諷地低語,不再給她任何思考或反抗的機會,腰身猛地向下一沈,那粗碩駭人、青筋盤繞的紫紅色年輕龜頭,粗暴地擠開那兩片微微紅腫、卻依舊柔軟濕潤的嫣紅唇瓣,強行撐開那尚且鬆弛、未曾完全閉合的緊窄入口,就要一舉闖入那禁忌的、孕育過他自己的溫暖巢穴!

「啊——!痛!」突如其來的、被強行撐開的脹痛感讓夏姬尖叫出聲,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儘管她身經百戰,體內媚肉早已鍛鍊得異常柔韌,但夏徵舒的尺寸實在過於驚人,且毫無前戲潤滑,完全是強行闖入,帶來的撕裂般的痛楚異常清晰。

但這痛楚之中,卻又夾雜著一股詭異而強烈的、被徹底填滿撐開的極致飽脹感!

那粗壯的肉棒徬彿天生就是為了征服她這妖異的體質而生,每一寸的進入,都精准地碾壓刮蹭過她腔內每一處敏感點,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混合著痛楚的強烈酸麻快感。

夏姬的心理抵抗,在這粗暴直接、卻威力無比的入侵之下,瞬間便減弱了三分。她抵在兒子胸膛上的手,力道不自覺地松懈了幾分。

夏徵舒感受到了那初極緊澀、繼而溫軟濕滑、層層疊疊媚肉如同活過來般瘋狂纏繞吮吸自己陽物的絕妙滋味,那感覺銷魂蝕骨,遠勝他過往任何一次臆想!

他爽得直呲牙,額頭青筋暴起,卻強忍著那幾乎要立刻洩身的極致快感,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掐住母親不盈一握的纖腰,不顧她的痛呼和她體內那開始本能般抗拒收縮的媚肉,繼續凶狠地向最深處撞去!

「呃啊——!」夏姬又是一聲長長的、變調的哀鳴,身體被撞得劇烈向上彈動了一下。

少年毫無技巧、全憑一股蠻力和積攢了數年的渴望的衝撞,野蠻而有力,每一次深入都徬彿要搗進她的五臟六腑,頂到那最深處嬌嫩無比、從未被如此觸及的花心口!

那花心如同受到驚嚇般驟然收縮,卻又在感受到那年輕、熾熱、充滿生命力的龜頭稜角的剮蹭時,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溫熱潮黏的花蜜。

痛楚仍在持續,但那股強烈的、前所未有的飽脹感和被徹底征服填充的詭異滿足感,卻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迅速淹沒了痛楚。

她看著伏在自己身上、雙目赤紅、充滿了年輕暴戾氣息和赤裸佔有欲的親生兒子,看著他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俊美卻扭曲的面容,那股背德的、亂倫的禁忌刺激感前所未有地強烈起來,瘋狂地衝擊著她本就薄弱的道德防線。

她的身體……竟然在親生兒子粗暴的進入下……開始可恥地發熱、發軟、甚至……產生了快感?

華夏妖姬錄 · 第10章 春秋:夏姬的禁忌之交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