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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春秋:夏姬的禁忌之交

翼 顏 · 華夏妖姬錄 · 本章第 2 / 2 頁

那試圖推拒的手,不知不覺間已然變成了無力地搭在他的臂膀上,纖細的手指甚至在他劇烈用力的肌肉上留下了淺淺的掐痕。

夏徵舒清晰地感受到母親身體的變化,感受到那初時緊澀抗拒的膣道,開始變得越發濕滑泥濘,那層層媚肉不再是單純的抗拒絞緊,反而開始如同無數張小嘴般,貪婪地、有節奏地吮吸舔舐起他的陽物,徬彿在歡迎著他的到來,在渴求著他更猛烈地征伐。

母親那痛苦的呻吟聲,也漸漸摻雜進了一絲難以掩飾的、婉轉媚人的顫音。

這無疑徹底點燃了夏徵舒最後的理智,他低吼一聲,不再有任何猶豫和停頓,雙手如鐵箍般固定住母親柔軟腰肢,開始了一場單方面的、狂暴的、如同懲罰又如同宣告佔有的撻伐!

「啊啊啊!慢……慢點……徵舒……呃啊!」夏姬的抗議聲迅速被撞得支離破碎,化作一連串無法控制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和嗚咽。

年輕力壯的肉體帶來的衝擊力遠超那三個已被酒色掏空的中年男人,每一次沈重深入的撞擊都結實有力,囊袋狠狠拍打在她濕漉漉的陰阜上,發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聲,混合著肉體撞擊的悶響和越來越響亮的水聲,在這瀰漫著血腥和情慾氣息的室內回蕩。

她修長的玉腿早已無力地滑落,分置於少年身體兩側,甚至在不自覺間,微微屈起,用那塗著蔻丹的腳尖,勾住了兒子緊繃的腰側肌肉。

她那豐腴雪白的臀瓣,也開始不受控制地、細微地迎合著那凶猛衝擊的節奏,微微抬起,以求讓那粗碩的肉棒能進入得更深,更能摩擦到那越來越癢、越來越空虛的敏感點。

夏姬的心理抵抗,在這身體最誠實的反應和一波強過一波、混合著痛楚與極致快感的浪潮衝擊下,又減弱了三分。

她迷離的雙眼望著頭頂搖晃的帳幔,意識漸漸被身體最原始的慾望和身後那具年輕健壯、充滿生命力的肉體所佔據……

夏徵舒如同不知疲倦的凶蠻野獸,每一次深入都用盡全力,恨不得將兩顆沈甸甸的卵蛋也一並塞進那溫暖緊致的巢穴之中。

他俯下身,滾燙的嘴唇再次覆蓋上母親微張的、吐出誘人呻吟的朱唇,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的香津蜜液,將那混合著血腥和淡淡酒氣的味道與自己的氣息徹底交融。

這是一個充滿了佔有欲和懲罰意味的吻,毫無溫柔可言,卻帶著驚心動魄的禁忌刺激。

夏姬起初還試圖閃躲,但很快便被兒子那強勢的、不容拒絕的侵略所征服,香舌被動地與之糾纏,甚至漸漸開始生澀地回應。

她的雙臂,也不知在何時,如同藤蔓般纏繞上了兒子汗濕的、肌肉虯結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讓兩人赤裸的胸膛緊密相貼,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劇烈的心跳。

「母親……我的……你是我的……」夏徵舒在換氣的間隙,喘息著在她耳邊宣告,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滾燙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頸側,引得她一陣陣戰慄。

他的一隻手松開她的腰肢,粗暴地抓住她一隻依舊飽滿堅挺、隨著他撞擊而劇烈晃動的雪乳,用力揉捏搓弄,那力度幾乎帶著摧殘的意味,指縫間溢出白膩的乳肉,嫣紅的乳頭在他掌心硬挺摩擦,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快感。

「啊……輕點……徵舒……嗯啊……你……你這逆子……怎可如此……用力……」夏姬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話語內容似是斥責,但那婉轉媚惑的語調卻更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劑。

她的身體誠實地反應著,被兒子揉捏的乳尖傳來陣陣酥麻酸脹的快意,更多的愛液從兩人緊密結合處洶湧而出,使得那凶猛的進出更加順暢,發出越來越響亮黏膩的「咕啾咕啾」水聲。

夏徵舒聽到母親這欲拒還迎的呻吟,更是興奮得無以復加。

他稍稍撐起身體,改變了一下角度,讓夏姬那雙無力搭放的玉腿纏繞在自己的腰後,這個姿勢使得進入得更加深入,每一次頂撞都結結實實地撞在那最深處嬌嫩敏感、微微翕張的花心軟肉之上!

「呃啊啊啊——!」夏姬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尖銳至極、拖長了尾音的哀鳴,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地痙攣起來,腳趾死死蜷縮。

這種角度的深入帶來的刺激太過強烈,幾乎讓她瞬間就到了一個小高潮的邊緣!

她那妖異的體質被這前所未有的、來自親生兒子的凶猛侵犯徹底激發,本能地開始全力運轉!

霎時間,夏徵舒只覺得那原本就緊致濕滑、吮吸力驚人的膣道,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裡面的媚肉徬彿徹底活了過來,不再是單純的包裹和吮吸,而是如同有了自主的生命和意識,化作無數條靈活無比、濕滑溫軟的小舌,又像是無數張貪婪的小嘴,從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以一種驚人的頻率和力度,瘋狂地纏繞、擠壓、刮蹭、按摩起他深入其中的每一寸陽物!

尤其是那最深處的花心,原本只是柔軟滑膩的所在,此刻卻猛地產生一股無法形容的、如同漩渦般的恐怖吸力!

徬彿那不是一塊軟肉,而是一個通往無盡深淵的入口,一張貪婪到極致的饕餮之口,死死地嘬住他龜頭最敏感的頂端馬眼,瘋狂地試圖吸取他的元陽精華、他的生命本源!

同時,整個腔道內部也開始劇烈地、有節奏地收縮蠕動,一波接著一波,如同潮水般湧來,那力量大得驚人,徬彿要將他的陽物徹底絞碎、融化、吞噬吸收進去!

「嘶——!」夏徵舒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爽得眼前發黑,頭皮陣陣發麻,差點當場就一洩如注!

這種極致的、妖異的、足以讓任何男人在瞬間被榨乾吸盡的恐怖快感和吸力,遠超他想象所能及!

他總算親身感受到了,為何強健如父親,位高權重如陳靈公,都會最終栽在這具妖嬈絕艷的肉體之上!

這根本就不是凡人所能承受的歡愉!這是極致的天堂,也是瞬間就能將人拖入衰竭地獄的魔窟!

夏姬在高潮的餘波和本能釋放的榨取能力中,眼神渙散,朱唇微張,發出無意識的、滿足又痛苦的嗚咽,身體如同沒了骨頭般癱軟在凌亂的錦被上,只有那下體深處,在自主地、瘋狂地運作著,貪婪地汲取著身上這年輕健壯親生兒子的生命精華。

她甚至無意識地主動扭動腰肢,讓那花心能更緊密、更深入地含吮住兒子的龜頭,加劇那致命的吸力。

尋常男人,哪怕是陳靈公、孔寧之流,在這等全功率運轉的妖女榨精能力之下,恐怕不出十個呼吸,就會被吸得陽精狂洩,元氣大傷,甚至如同夏御叔那般,直接被吸乾精元,化為枯槁乾屍!

然而,夏徵舒卻並非尋常男子!

他年輕力壯,氣血方剛,正值生命力最蓬勃旺盛的年紀!

更重要的是,他體內流淌著一半與夏姬同源的血脈,或許正是這絲血脈聯繫,讓他對這恐怖的吸榨之力,有著超乎常人的抵抗力!

又或許,他天生異稟,本就是萬里挑一、能承受這妖艷尤物的絕世猛男!

在那如同狂風暴雨、足以摧垮一切的快感和吸力衝擊之下,夏徵舒猛地咬緊牙關,口中甚至嘗到了一絲血腥味,那是他將自己的牙齦都咬破了!

他額頭上、脖頸上、手臂上青筋暴起,如同虯龍盤繞,全身肌肉繃緊到了極致,硬生生憑借著頑強的意志力和年輕身體磅礡的元氣,強行鎖住了精關,抵住了那第一波最凶猛、最致命的吸榨浪潮!

「呃……啊……!」他發出一聲如同困獸般的低吼,腰腹肌肉劇烈收縮,非但沒有被吸得癱軟敗退,反而開始以更強的力量、更凶猛的速度,繼續在那已然化作噬人魔窟的緊窄膣道內瘋狂衝刺起來!

每一次深深的撞擊,都狠狠地撞開那死死嘬住龜頭的貪婪花心,每一次重重的抽出,都徬彿要連帶著自己的靈魂都被那吸力拽出體外,帶來一種近乎撕裂般的、痛楚與極致快感交織的巔峰體驗!

「你……你竟然……」夏姬感受到兒子非但沒有迅速潰敗,反而越發勇猛強悍的征伐,渙散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愕。

從未有男人能在她全力釋放能力時堅持超過片刻!

更別說像這樣……反而越發凶狠地操乾她!

那粗壯滾燙的年輕肉棒,徬彿不知疲倦的鐵杵,一次次搗入她花心最深處,撞得那敏感嬌嫩的花心酥麻酸脹,快感如同潮水般層層疊加,幾乎要將她淹沒窒息!

她那自主運作的媚肉和花心,徬彿也被這頑強的抵抗和更猛烈的衝擊所激怒,或者是……更加興奮?

它們以更加瘋狂的模式運轉起來,吸力一波強過一波,蠕動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徬彿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吶喊,定要將這闖入者徹底榨乾吞噬!

室內完全被一種詭異而淫靡到極點的氣氛所籠罩。

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粗重如牛的喘息聲、以及那因為極度濕滑和高速抽送而發出的「咕啾咕啾」的水聲密集得如同暴雨擊打荷葉!

其間還夾雜著夏姬越來越高亢、越來越失控的婉轉嬌啼和夏徵舒壓抑不住的、從喉嚨深處迸發出的低吼。

母子二人,在這張剛剛死去了一個國君、沾染了鮮血和精斑的床榻上,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違背倫常的、關於征服與抵抗、榨取與反榨取的激烈鏖戰!

夏徵舒只覺得自己的靈魂徬彿都在出竅,極致的快感如同驚濤駭浪,不斷衝擊著他的理智防線,而那恐怖的吸力又如同深淵巨口,不斷拉扯著他的生命本源。

他全憑著一股對母親病態的佔有欲和不肯認輸的年輕倔強,死死咬著牙關強撐,每一次衝擊都用盡全身力氣,徬彿不是在交媾,而是在進行一場你死我活的搏鬥!

他粗壯的手臂緊緊箍住母親柔軟的腰肢,將她固定在自己身下,承受著自己全部的力量和重量,兩人結合處早已泥濘不堪,飛濺的愛液甚至打濕了身下陳靈公尚未完全冰冷的屍體。

夏姬更是早已迷失在了這前所未有的激烈性愛之中。

倫理、身份、恐懼……一切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識都被身體那強烈到爆炸的快感所佔據。

兒子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捅進她的子宮最深處,每一次刮蹭摩擦,都精准地刺激著她體內每一個敏感的褶皺和痛點。

那持續不斷、瘋狂運作的吸榨能力,非但沒有快速擊敗身上的少年,反而像是某種助燃劑,使得這場禁忌的交合變得更加刺激、更加持久、帶來的快感也更加強烈到令人崩潰!

她開始徹底放蕩地迎合,纖細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動,雪臀主動地抬起落下,尋求著更深入的結合和更猛烈的撞擊。

一雙玉腿死死纏在兒子的腰後,徬彿要將他整個人都納入自己體內。

她的十指在兒子汗濕的、肌肉繃緊的背脊上胡亂地抓撓著,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血痕。

「啊……啊……要死了……徵舒……我的兒……好深……頂到……頂到娘親的花心了……啊啊啊……太重了……輕點……不……重點……再重點……操死娘親吧……把這騷穴……操爛算了……」她徹底胡言亂語起來,淫聲浪語一聲高過一聲,充滿了母性的溺愛和妓女般的放蕩,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致命誘惑。

夏徵舒被母親這淫媚入骨的姿態和話語刺激得雙目幾乎噴火,低吼一聲,再次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和力度,如同打樁般不知疲倦地夯擊著身下這具妖嬈絕世的肉體。

他俯下身,再次噙住母親胸前那早已被他揉捏得紅腫不堪的嫣紅乳頭,如同嬰兒般貪婪地吮吸啃咬,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和快感。

「母親……一起……和我一起……」他在她耳邊喘息著命令,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佔有。

那恐怖的吸力和快感累積終於也達到了夏徵舒所能承受的極限,他感覺到自己緊繃的精關已經開始鬆動,那股灼熱的、積蓄已久的陽精即將噴薄而出!

而夏姬也感受到了兒子肉棒那劇烈的跳動和膨脹,她的高潮也同時逼近巔峰!

在這最後關頭,她那花心深處的吸力竟然再次暴漲,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恐怖程度!徬彿真的要將他連根吞噬!

夏徵舒發出一聲近乎絕望又極度興奮的咆哮,用盡最後一絲意志力,腰身死死抵住母親的身體,龜頭狠狠撞開那貪婪吸吮的花心,幾乎是強行擠入了那從未有外人進入過的宮口最深處,然後猛地爆發!

「呃啊啊啊——!」

與此同時,夏姬也發出一聲尖銳到撕裂般的漫長悲鳴,身體反弓如弓,四肢死死纏住身上的兒子,花心劇烈地、痙攣般地收縮顫動,一股陰精如同失禁般洶湧噴出,澆灌在那劇烈噴射的龜頭之上!

母子二人幾乎在同一時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猛烈到足以摧毀神智的高潮巔峰!

夏徵舒只覺得自己的靈魂徬彿都被那極致的吸力和噴薄的快感拽出了體外,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母親那極致歡愉又痛苦扭曲的絕美面容……

不知過了多久,那令人窒息的強烈高潮餘波才緩緩退去。

夏徵舒粗重地喘息著,渾身汗如雨下,肌肉依舊因為極致的興奮而微微顫抖。

他緩緩從母親體內退出,那粗壯的、依舊半硬的年輕陽物上,沾滿了混合著彼此體液和淡淡血絲的黏膩白濁,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格外淫靡。

夏姬癱軟在凌亂不堪的床榻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帳頂,渾身香汗淋灕,肌膚泛著高潮後特有的粉紅色澤,如同被雨露徹底澆灌盛開的妖花,艷麗得驚心動魄。

她那剛剛經歷了極致狂歡的秘處,依舊在不自覺地微微開合,流淌出更多混合的液體,弄濕了身下早已污穢不堪的錦褥。

她從未經歷過如此激烈、如此持久、如此……讓她徹底失控又獲得極致滿足的交合。

以往那些男人,無論是兄長、丈夫還是情夫,最終都會在她的榨取下迅速潰敗,變成她汲取能量的源泉。

唯有這個她十月懷胎生下的親生兒子,竟然硬生生扛住了她全力的榨取,甚至……用那年輕強悍的肉棒,反過來將她送上了前所未有的、幾乎魂飛魄散的極樂巔峰!

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崇拜的痴迷,混合著肉體極致的饜足和亂倫的禁忌快感,如同最烈的毒藥,瞬間侵佔了夏姬的四肢百骸。

她看著伏在自己身上、依舊喘息未定、汗水沿著年輕剛毅下頜線滴落的兒子,那雙媚眼之中,再無半分驚懼、羞恥或抗拒,取而代之的,是幾乎要溢出來的、濃稠如蜜的慾望和一種近乎野獸認主般的馴服。

她那剛剛承受了猛烈灌溉、依舊微微痙攣收縮的花心深處,竟不由自主地再次產生一股細微的的吸吮,徬彿在依依不捨地輓留那剛剛退出的驚人巨物。

於是,夏姬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般,黏在了那根剛剛給予她極致歡愉、此刻依舊昂然、甚至因為她的注視而似乎又搏動了一下的肉棒之上。

那上面,有她的味道,有兒子的味道,有混合著亂倫、弒君、背叛種種極端刺激的罪惡芬芳,這味道讓她剛剛稍有平息的慾火再次「轟」地燃燒起來,燒得她口乾舌燥,花徑深處剛剛宣洩過的空虛感再次瘋狂叫囂起來。

夏徵舒感受到了母親體內那細微的、輓留般的悸動,也清晰地看到了她眼中那徹底顛覆的、充滿了淫靡崇拜和渴望的眼神。

一股巨大的、扭曲的征服感和自豪感瞬間衝散了他方才極致釋放後的些微空虛。

他贏了!

他不僅弒了君,更徹底征服了這個能吸乾任何男人的妖艷母親!

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被兒子敬畏的母親,此刻,她只是一個被徹底征服、渴望著強者灌溉的雌獸。

「徵舒……我兒……」夏姬的聲音沙啞而媚惑,帶著事後特有的慵懶和一種近乎討好的甜膩,「你……你真是……讓娘親……欲仙欲死……」

她說著,竟掙扎著從凌亂污穢的錦被上支起依舊酥軟無力的身子,如同最馴服的母狗般,主動匍匐著,將那張依舊艷麗絕倫、卻寫滿了淫欲的臉龐,湊向兒子胯間。

夏徵舒微微一怔,隨即眼中爆發出更加熾熱和得意的光芒。

他沒有動,只是微微分開雙腿,如同君王審視著主動獻媚的妃子,看著自己那尊貴的、剛剛立下赫赫戰功的肉棒,被親生母親用那種痴迷、渴望甚至帶著一絲虔誠的目光注視著。

夏姬伸出微微顫抖的、塗著蔻丹的纖纖玉手,如同對待絕世珍寶般,小心翼翼地捧住了兒子那根依舊滾燙、沾滿污穢卻在她眼中如同聖物的陽物。

那驚人的尺寸和重量,那盤繞的青筋和猙獰的紫紅色龜頭,再次讓她心旌搖曳,花心深處又是一陣劇烈的收縮,溢出更多蜜液。

她抬起迷離的媚眼,瞥了一眼兒子那混合著年輕氣盛和暴戾佔有欲的臉龐,然後,毫不猶豫地、帶著一種近乎獻祭般的狂熱,張開了那兩片飽滿誘人、剛剛還吐出過無數淫聲浪語的朱唇,伸出小巧濕滑的香舌,如同品嘗最美味的佳餚般,輕輕地、試探性地舔上了那粗壯棒身上沾滿的、混合著兩人精華的黏膩白濁。

「嗯……」一股濃郁的、帶著血腥、精液和亂倫禁忌的複雜氣味瞬間充斥了她的口腔,這味道非但沒有讓她厭惡,反而如同最猛烈的春藥,刺激得她渾身一顫,鼻腔里溢出一聲滿足的、極其淫靡的呻吟。

她的眼神變得更加迷醉,舌頭也變得更加靈活和大膽。

她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而是如同飢渴到極致的旅人遇到甘泉,開始用心地、細緻地、近乎痴迷地舔舐清理起來。

她的舌頭柔軟而靈活,先是沿著那盤繞凸起的青筋脈絡,從上到下,仔細地舔過每一寸肌膚,將那些黏膩的液體盡數捲入口中,吞咽下去,徬彿那是能讓她長生不老的瓊漿玉液。

然後,她的舌尖重點照顧那碩大猙獰、如同蘑菇頭般的紫紅色龜頭。

那裡是味道最濃郁的地方,也是方才深深闖入她花心、帶給她極致快樂的源頭。

她的舌尖如同靈蛇,細緻地掃過龜頭頂端那微微張開、還滲出些許透明前列腺液的馬眼,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的刺激,讓夏徵舒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沈的、舒適的哼聲。

這聲哼吟無疑鼓勵了夏姬。

她舔得更加賣力,更加深情。

她用嘴唇包裹住牙齒,小心翼翼地含住那碩大的龜頭,如同含住一顆珍貴的糖果,用小嘴內部的溫暖和柔軟包裹住它,舌頭則在冠狀溝壑處來回掃動、舔舐,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她的動作從生澀迅速變得熟練,徬彿這不是她第一次為兒子口交,而是演練了千百遍一般。

她時而將整個龜頭深深吞入口中,模仿著性交的節奏進行淺短的吞吐,喉嚨發出輕微的嗚咽聲;時而又吐出來,專門用舌尖去挑逗、鑽探那敏感的馬眼;時而還會低下頭,將那兩顆沈甸甸的、見證了他征服力量的卵蛋也納入口中,如同品嘗珍饈般輕輕吮吸舔弄。

夏徵舒低頭,看著自己那高貴美艷、曾經讓國君和大夫都為之瘋狂跪舔的母親,此刻正如同最卑賤、最馴服的妓女般,主動地、痴迷地跪伏在自己胯下,用她那曾經吐出過高貴言辭、也吟唱過放浪呻吟的小嘴,如此盡心盡力地侍奉著自己的陽物。

她那頭烏黑的長髮凌亂地披散下來,有些黏在了她汗濕的額角和臉頰,更添幾分被凌辱後的媚態。

她的眼神向上瞟著,與他的目光對視,裡面充滿了討好的、渴望被認可的媚意。

這種視覺和心理上的雙重刺激,遠超方才那單純肉體交合的快感!

這是一種將倫理徹底踩在腳下、將至高無上的權威徹底征服、徹底玷污的巨大成就感!

他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摸上母親那光滑細膩的臉頰,然後手指插入她的發絲間,微微用力,控制著她吞吐的節奏和深度。

「唔……嗯……」夏姬順從地任由兒子掌控,喉嚨被粗大的龜頭深入時帶來些許不適的嗚咽,但她眼中卻只有滿足和痴迷。

她甚至努力放鬆喉嚨,試圖迎合兒子的深入,那雙原本捧著他臀部的玉手,也改為輕輕撫摸揉捏著他結實的大腿肌肉和緊繃的臀瓣,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年輕爆棚的力量。

「母親……你這張小嘴……和下面那張一樣……都是天生的寶貝……」夏徵舒喘息著,享受著母親那生澀卻足夠賣力、充滿了禁忌快感的口舌侍奉,沙啞地評價道。

母親的唾液溫熱濕滑,舌頭靈活柔軟,雖然技巧或許不及她身經百戰的下體那般妖異蝕骨,但這種心理上的征服感和愉悅,卻是任何其他女人都無法給予的。

夏姬聽到兒子的評價,眼中媚意更盛,舔吮得更加賣力,發出更加響亮的「嘖嘖」聲和吞咽聲,徬彿要將兒子的每一寸氣息、每一滴味道都深深烙印在自己的身體里、靈魂里。

夏徵舒舒暢地閉上眼,感受著龜頭被溫暖口腔緊密包裹、被靈巧舌頭舔弄刮蹭帶來的、不同於陰道性交的別樣快感。

這快感細密而持久,如同溫水煮青蛙,慢慢積累。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床榻內側——那裡,陳靈公肥胖的屍體依舊癱倒著,喉嚨處的血洞已經凝固發黑,死不瞑目的雙眼空洞地瞪著帳頂,臉上凝固著驚怒和恐懼。

那身象徵君主的華麗衣袍,此刻沾滿了鮮血、精斑和污穢,顯得無比可笑和狼狽。

方才的極致狂歡和此刻母親痴迷的口交服務,讓弒君帶來的些許緊張和恐懼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彼可取而代之」的強烈野心和慾望!

這個肥胖醜陋的蠢貨,僅僅因為投胎好了點,就能佔據國君之位,就能理所當然地、肆意地享用他夏徵舒覬覦了多年、今日才終於得以徹底佔有的絕世母親?

憑甚麼?!

還有孔寧、儀行父那兩個只會搖尾乞憐、阿諛奉承的弄臣,他們又憑甚麼能分享母親的肉體?

而現在,陳靈公死了!

就死在他的弩箭之下,死在他和母親交合的床邊!

孔寧和儀行父那兩個廢物,此刻恐怕正光著屁股,如同喪家之犬般逃回各自的府邸,瑟瑟發抖吧?

一個大膽到近乎瘋狂的念頭,如同破土而出的毒筍,瞬間佔據了夏徵舒的全部心神!

國君之位,能者居之!

他夏徵舒,身體里流淌著鄭國公主和陳國大夫的血液,年輕力壯,剛毅果決!

如今更是親手弒殺了昏庸無道的陳靈公,徹底征服了這個足以傾國傾城的妖艷母親!

他憑甚麼不能坐上那個位置?!

更何況,只要他成為陳國國君,那麼佔有母親,豈不是變得更加「名正言順」?

雖然依舊悖逆人倫,但至少,不會再有任何外人敢置喙!

他將母親納入後宮,誰又敢多說半個不字?

他將徹底擁有母親,獨佔這具絕世妖嬈的肉體,再也不用與任何人分享!

再也不用在門外嫉妒得發狂!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再也無法遏制。權力的慾望和禁忌的情慾交織在一起,如同最烈的火焰,在他年輕的胸膛里熊熊燃燒!

他猛地睜開眼,眼中不再是單純的慾望和暴戾,更增添了一種名為野心和決斷的冰冷光芒。

他低頭,看著依舊沈醉於口舌侍奉、對他內心風暴毫無察覺的母親,看著她那殷勤舔舐的媚態,一股「天下和美人皆入我彀中」的豪情和戾氣油然而生。

他輕輕拍了拍母親的臉頰。

夏姬疑惑地抬起迷蒙的媚眼,微微吐出那根被她舔吮得重新變得堅硬如鐵的粗長肉棒,一絲銀線連接著她的紅唇和龜頭,淫靡無比。

「徵舒?」她聲音含糊,帶著情慾的沙啞。

夏徵舒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雙燃燒著野心的眼睛,再次冷冷地瞥了一眼陳靈公的屍體,然後環顧這間充滿了血腥、精液和情慾氣息的、原本屬於他母親和父親的臥室。

他決定了。

一不做,二不休。

既然弒君之罪已成事實,那麼,乾脆就翻天覆地,將這陳國,徹底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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