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春秋:驪姬亂晉
宮闈深處,燭影搖紅,椒蘭之香混雜著情慾的甜糜氣息,在晉獻公的寢殿內氤氳不散。
已是深夜,殿外守衛如雕塑般佇立,對殿內傳出的陣陣淫聲浪語充耳不聞,只因這已是常態。
自驪姬與少姬這一對來自驪戎的絕色姐妹花入宮以來,年老而愈發沈迷酒色的晉獻公,便幾乎夜夜笙歌,醉臥溫柔鄉,朝政之事,漸疏漸遠。
錦帳之內,暖玉生煙。
晉獻公仰臥於寬大的榻上,胸膛起伏,喘息粗重。
他雖年事已高,但在驪姬與少姬這般尤物的輪番挑逗與極致服侍下,那屬於男性的雄風竟被一次次激發,徬彿重回壯年。
此刻,他渾濁的雙眼貪婪地逡巡著榻上兩具白得晃眼的嬌軀,那是最能令他忘卻煩憂、沈淪欲海的所在,也是緩慢吞噬他的陷阱。
驪姬,作為姐姐,更是此間主導。
她深知如何最大限度地取悅並控制這個掌握著晉國至高權力的男人。
她側臥在晉獻公身側,一隻柔荑靈活地在他雖鬆弛卻仍顯寬闊的胸膛上畫著圈,指尖所過之處,徬彿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吸力,讓晉獻公舒坦得頭皮發麻。
另一隻手則早已探入他胯下,握住那依賴藥力和她特殊刺激而再度賁張的陽物,時緊時慢地套弄著。
她的指尖徬彿帶著真正的魔力,每一次刮搔、每一次揉捏,不僅精准地撩撥在晉獻公最敏感的神經上,更有一縷極細微、幾乎無法感知的暖流,從她指尖滲入那陽物體內,激發著它更狂暴的躁動,同時也像最細膩的蛛絲,纏繞上那生命活力的源頭,緩慢地、愉悅地汲取著。
「君上,您看它,又精神了呢……」驪姬的聲音嬌嗲入骨,每一個音節都裹著蜜糖般的媚意,又帶著絲絲勾魂攝魄的癢,她俯下身,呵氣如蘭,溫熱濕潤還帶著酒香果香的紅唇幾乎貼到晉獻公耳廓最敏感的內緣,「這才歇了多大一會兒?就又這般精神抖擻、躍躍欲試了……看來,是妾身與妹妹方才伺候得還不夠盡心,沒能餵飽它呢……還是說,它天生就這般貪戀我們姐妹的身子,一刻也離不得?,甘願被榨乾最後一滴精力呢?」她的話語里藏著只有自己才懂的雙關暗示。
她一邊說著,手下動作不停,甚至刻意放緩了速度,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感受著那物事在她掌心愈發脹大堅硬,脈搏跳動得愈發急促有力,內裡蘊含的陽剛精氣如同被煮開的沸水般翻騰湧動,正是她最喜愛的「食材」狀態。
晉獻公舒服得從喉嚨深處溢出渾濁的、近乎瀕死般的哼聲,像一頭被伺候得極為愜意卻不知死期將至的老獸,大手胡亂地在驪姬光滑如緞的背脊和飽滿如熟透蜜桃的臀瓣間游走揉捏,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滑膩觸感,鼻息間全是她身上散髮出的、能催人情慾、麻痹心智的異香。
「愛姬,寡人的心肝肉兒……呵呵……唯有你姐妹二人,最知寡人心意,最懂如何讓寡人快活……哦……對,就是那裡,再……再快些,用力些……」他語無倫次,意識似乎都已半沈溺於肉慾的海洋。
就在這時,早已褪盡衣衫、如同一尊精心雕琢的白玉娃娃般的少姬,吃吃地嬌笑著,如同小貓般輕盈地爬了過來。
她不像姐姐那般身負能夠榨乾男人的妖女之力,卻也耳濡目染,懂得如何助長這淫靡氛圍。
她直接俯下臻首,將美麗的臉龐埋入晉獻公肌肉鬆弛的腿間,沒有絲毫猶豫,張開檀口,便將那半軟不硬、沾著姐姐手汗與先前歡愛痕跡、並縈繞著特殊氣息的男根,盡數納入口中,深深地吞噎下去!
「唔……哦!」晉獻公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極為滿足舒泰的喟嘆,腰肢下意識地向上挺動了一下。
少姬的口技比起姐姐或許略顯生澀,吞吐間偶有齒緣擦過,帶來些微刺感,卻反而別有一番純真又淫靡的矛盾風情,更能激發凌虐般的快感。
她的小舌柔軟而濕熱,笨拙卻又極其努力地舔舐著龜首的每一寸褶皺,模仿著性交的吞吐動作,津液無法抑制地從她精緻的嘴角溢出,將那灰黑捲曲的毛髮沾染得一片濕漉漉、亮晶晶。
驪姬見狀,非但沒有絲毫醋意,眼中反而閃過計謀得逞的得意光芒,那光芒深處,是冰冷的算計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
她要的就是這般姐妹共侍,就是要讓這老邁的國君徹底沈浸在極致混亂的肉慾漩渦中無法自拔,身心皆被牢牢掌控,徹底依賴、離不開她們姐妹帶來的蝕骨快活。
她輕笑一聲,聲音如同玉珠落盤,非但沒有退開,反而湊得更近,伸出那靈巧濕滑的香舌,竟開始舔舐起妹妹少姬那光滑無瑕的蝴蝶骨,一路向下,沿著脊柱的凹陷細細舔舐,直至那微微翹起、弧度誘人的臀峰溝壑。
她的舌在妹妹光潔的肌膚上留下濕漉漉、亮晶晶的痕跡,每一次接觸,也徬彿在無聲地傳遞著某種默契與指令。
「嗯……姐姐……」少姬被姐姐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弄得渾身一顫,口中含著巨物,只能發出含糊甜膩的「嗚嗚」聲,但那不由自主扭動起來的腰肢、微微弓起的雪背、以及那迅速蒙上水霧、越發濕潤迷離的眼眸,無疑是對姐姐挑逗的最好回應和鼓勵。
「妹妹,瞧你這副饞樣,真像是偷腥不知饜足的小貓兒……」驪姬的聲音帶著寵溺又戲謔的意味,她的唇舌在少姬的肌膚上流連忘返,甚至偶爾用貝齒輕輕啃咬那細膩的皮肉,留下淺淺的紅痕,「君上的龍根,好吃麼?瞧你這般賣力,連姐姐看了都心疼呢……慢些,別噎著了……它裡面的‘精華’,可是要留給更重要的時刻呢……」她的話語看似關心,實則充滿了更深的挑逗和暗示。
晉獻公掙扎著半撐起身體,渾濁的目光貪婪地掃視著身下這無比淫艷靡亂的一幕——成熟美艷、風情萬種的姐姐正如同母獸般舔舐著青春曼妙、肌膚勝雪的妹妹的背臀;而青春正盛、容顏絕色的妹妹則乖巧馴服地埋首於他胯下,努力吞吐侍奉著他那重新煥發生機的陽具;姐妹倆的軀體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宮圖。
這視覺與心理的雙重劇烈刺激,讓他那物事在少姬溫熱口腔的包裹和驪姬言語動作的刺激下,以驚人的速度徹底勃發,脹大堅硬如鐵,幾乎要頂到少姬柔嫩的喉頭,帶來一陣輕微的窒息和乾嘔感。
「哦……少姬,慢些……太深了……哦……」晉獻公忍不住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插入少姬濃密的發間,半是愛撫半是控制地按住她的頭,腰肢下意識地開始微微挺動,享受著那份緊窒濕熱和深入喉間的征服感,以及精氣被引動時那令人癲狂的極致快感。
驪姬媚眼如絲,眼底流光溢彩,盡是算計得逞與汲取正酣的冷光。
她支起婀娜的身子,如同一條優雅又危險、時刻準備給予致命纏繞的美女蛇,跨坐到晉獻公腰間,卻並未立刻坐下容納那猙獰的巨物,而是用自己早已泥濘不堪、春水汩汩外溢、如同熟透蜜桃般濕潤且內裡蘊含著吸力的花穴口,去磨蹭那沾滿了妹妹晶瑩口水的紫紅昂揚。
兩片飽滿肥嫩、色澤深艷的陰唇如同飢渴至極的小嘴,不斷開合翕張,貪婪地吮吸著龜頭敏感的頂端和馬眼,將那亮晶晶的唾液與自身不斷沁出的黏滑花蜜混合在一起,發出細微而淫靡的「噗呲、咕啾」聲響。
「君上,您瞧,妾身這裡,也餓得厲害呢……它也好想,好想您的龍根呢……」驪姬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讓那顆早已硬挺腫脹如豆的敏感花珠,一次次地蹭過粗硬燙人的莖身稜溝,帶起一陣陣強烈至極的酥麻電流,讓她自己也不禁從紅唇中溢出一連串嬌媚入骨的呻吟,「啊……妹妹的口水,和妾身自己流出來的騷水兒,一起滋潤著君上的龍根……這滋味,君上可喜歡?是不是比單獨的更滑膩,更騷浪了?嗯?」
說罷,她竟再次俯下身,這一次,精准地攫取了剛剛吐出男根、微微喘息著的妹妹少姬的紅唇。
兩具同樣絕美、卻風情各異的胴體緊密相貼,驪姬的淫蜜、少姬的口水、晉獻公先前的殘留,以及那無形的、流轉的能量,四片柔軟豐潤、沾著不同體液的唇瓣猛地膠著在一起,發出嘖嘖有聲的激烈吮吸聲響。
香舌毫無隔閡地糾纏嬉戲,交換著彼此的氣息和口中那濃烈的、屬於衰老男性的特殊腥羶味道,也徬彿在共享著獵物的訊息。
她們的雙手也在對方光滑的背脊、臀瓣間急切地游走撫摸,揉捏著對方挺翹飽滿的乳峰,指尖划過早已硬如石子的乳頭,刻意地掐弄、彈撥,激起彼此更深的戰慄和難以抑制的呻吟。
這姐妹熱吻、互戲敏感地帶、共同侍奉一根的景象,比世間任何猛烈的春藥都更能刺激晉獻公衰敗的神經和殘存的自尊。
他低吼一聲,如同野獸咆哮,再也按捺不住那焚身的慾火和暴漲的佔有欲,雙手猛地抓住驪姬那不斷在他眼前晃動的豐腴臀瓣,十指幾乎要陷進那軟膩的臀肉之中,然後用盡全力向下一按!
「啊——!君上!」驪姬發出一聲滿足至極又帶著些許誇張痛楚的長吟,柳腰猛地向後反折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那粗長滾燙、青筋虯結的肉刃,瞬間破開她早已濕滑不堪、層層疊疊等待採擷的嬌嫩媚肉,以一種近乎凶猛的姿態,直直撞入她花心最深處!
充實、脹滿、甚至帶著一絲被強行撐開到極限的微痛,瞬間轉化為滔天的快感洪流,猛烈地衝擊著她的四肢百骸,與此同時,腔道內的最深處如同最貪婪的小嘴,猛地咬住那突入的龜頭,一股強大的、令人魂飛魄散的吸力驟然產生,卻不是立刻榨取,而是如同最高明的琴師撥動琴弦,開始瘋狂地撩撥、震蕩、抽取著那沸騰精氣中最精純的快感能量,將其轉化為洶湧的、幾乎讓她自己也承受不住的極致愉悅,反饋回晉獻公的神經末梢!
驪姬感受著體內那物事的瘋狂跳動和噴薄欲出的衝動,以及那老邁身體里所剩不多卻在此刻被徹底激發出來的生命精華,立刻開始了瘋狂地扭動腰肢,上下起伏套弄起來。
她的動作極富技巧,每一次沈腰坐下,都力求將那巨物連根吞沒,讓卵蛋都緊密貼合在臀縫之間,花心精准地啃噬吸吮;每一次抬臀起身,又幾乎讓那濕淋淋、亮晶晶的巨物完全退出,只留碩大滾燙的龜首卡在翕張不休的穴口,擠壓出更多黏膩的汁液,旋即又重重落下,狠狠地坐到底!
豐腴的臀肉撞擊在晉獻公松馳的大腿根部,發出「啪啪」的響亮肉體撞擊聲,混合著汁液被激烈攪動的「咕啾、噗呲」聲響,淫靡放浪至極,在整個寢殿內回蕩不休。
少姬被眼前這激烈淫猥的動靜刺激得雙目泛紅,呼吸急促,白皙的肌膚透出情動的粉紅。
她爬到晉獻公頭側,主動將自己一隻微微顫抖、形狀完美如新剝雞頭肉的椒乳送入他喘息不止的口中。
「君上,咬我……求您……用力咬……」她捧著晉獻公花白的頭,將自己那粉嫩如櫻、早已硬挺如礫的乳尖抵在他唇邊,聲音帶著哭腔般的乞求,眼神卻迷離放蕩,徬彿也想從這狂暴的交媾中分一杯羹。
晉獻公毫不客氣地張口含住,如同飢餓的嬰孩般用力吸吮啃嚙,發出「嘖嘖」的聲響,一隻手則粗暴地揉捏搓弄著她的另一隻乳房,手指夾住那敏感至極的小乳頭,近乎殘忍地捻弄、拉扯。
少姬仰起優美的脖頸,發出一連串似痛苦又極至快樂的呻吟,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扭動。
「啊!君上……疼……可是……好舒服……再用力些……」
驪姬在劇烈的起伏運動中,看到妹妹這般情動模樣,竟又生出新的玩法來助興,也更進一步地撩撥身上這老邁君王的生命力。
她一邊瘋狂地騎乘著,感受著體內那物事的硬度與熱度正在極致的快感宣洩中微妙地減弱,一邊伸出一隻濕漉漉、帶著她自身能量氣息的手探至少姬大大張開的腿心,毫不意外地摸到滿手濕滑黏膩。
「呵呵,妹妹……你這兒也早已洪水泛濫了呢,這麼多水兒,是想饞死姐姐,還是想淹死君上?嗯?」她的中指精准地找到那顆腫脹勃起如小珍珠般的陰蒂,開始快速而用力地按壓、旋轉、搓弄起來。
「啊!姐姐不要……那裡……太刺激了……受不了……啊啊!」少姬被上下同時猛烈夾攻,快感如同山崩海嘯般瞬間襲來,她渾身劇烈痙攣,花穴不受控制地瘋狂收縮悸動,竟在姐姐手指高超的玩弄下,先行到達了一次猛烈的小高潮,大股溫熱的蜜液如同失禁般噴湧而出,濺濕了驪姬的手、晉獻公的腿側以及身下早已狼藉不堪的錦褥。
晉獻公感受到口中乳尖的極致硬挺和少姬身體的劇烈顫抖,又看到驪姬因激烈騎乘而瘋狂晃動的雪白雙乳,以及她臉上那混合著痛苦與極樂、近乎癲狂的淫媚表情,尤其是下身那幾乎要將他靈魂都吸走的極致快感,低吼一聲,腰胯用盡殘存的所有力氣猛地向上狠狠一頂,直搗黃龍!
「呃啊——!要死了!」驪姬被這記深頂撞得花心酥麻欲碎,子宮口徬彿都被那凶狠的龜頭撞開,她尖聲大叫著達到了高潮,花穴內部瘋狂地痙攣、吮吸、擠壓著體內的男根,一股滾燙的陰精熱流也從身體最深處噴湧而出,澆淋在敏感的龜首之上。
而她也在這一刻,稍稍放鬆了那致命的吸力,轉而以一種包容、撫慰的姿態,接納了那噴薄而出、卻已然稀薄了不少的陽精。
晉獻公在這雙重極致緊窒火熱的包裹和刺激下,本就如強弩之末的精神再也堅持不住,喉間發出一連串模糊的嗚咽,老邁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便將一股股算不上豐沛卻依舊滾燙的陽精激射而出,盡數灌注灌入驪姬身體深處。
隨著這次宣洩,他整個人如同被徹底抽去了骨頭一般,癱軟在榻上,眼神渙散,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徬彿剛剛真的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體驗了極致的快樂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高潮的余韻中,三人如同從水里撈出來一般,汗液、唾液、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空氣中充滿了濃烈得令人頭暈的男精女蜜的腥羶氣息。
他們交疊著喘息,久久無人說話。
然而,這對於驪姬而言,僅僅只是今夜狂歡的開始和任務的序章。
她知道這老傢伙依靠藥力,恢復得會比想象中快。
果然,稍事休息,在驪姬不知疲倦的巧舌再次撩撥和少姬柔弱無骨、依偎蹭弄的刺激下,晉獻公那本該徹底沈睡的慾望,竟又一次可悲又可嘆地重振了微不足道的雄風。
這一次,驪姬示意換做少姬跨坐上去。
少姬嬌喘著,依言跨坐到晉獻公腰間,生澀卻又努力地吞吐那半軟不硬的物件,試圖讓它重新煥發生機。
驪姬則從後方抱住妹妹,雙手穿過她的腋下,向前肆意玩弄揉捏她那對不及自己豐滿卻格外挺翹彈手的年輕乳丘,指尖夾住乳頭拉扯彈弄。
她更是伸出濕滑的舌頭,舔舐著妹妹光滑的後頸、敏感的耳廓,甚至將一根沾著各種體液的手指探入妹妹與國君那勉強結合的部位邊緣,揉弄著兩人緊密結合處那濕漉漉的毛髮和腫脹的唇瓣,刺激得少姬嗚咽哭泣,腰肢卻擺動得越發瘋狂迷亂。
「君上,您看妾身的妹妹多賣力,她的小穴,可是緊得很呢……不比妾身的差吧?」驪姬在少姬耳邊呵氣,聲音卻足以讓晉獻公聽到,「妹妹,告訴君上,喜不喜歡君上的龍根填滿你的小騷穴?」
「喜……喜歡……君上,好大……頂死妾身了……」少姬依著姐姐平日的教導,斷斷續續地發出淫聲浪語。
姐妹二人就這般時而輪流承受雨露,驪姬含吮頂端,少姬舔舐根部和卵蛋,時而一同用口舌侍奉那難以真正堅挺的陽物,時而在晉獻公面前互相愛撫、親吻、舔舐對方的敏感地帶,二人互相吮吸乳頭,互相用手指探入對方泥濘的花穴摳弄,極盡淫娛之能事,將一切人倫禮法踐踏在腳下,也將晉獻公最後一點精力如同擠海綿般壓榨出來。
她們徬彿不知疲倦、榨取精元的妖精,用盡渾身解數,掏空著老國君本就所剩無幾的精力和生命力,也將他的神智牢牢鎖在這用肉慾和謊言編織而成的華麗牢籠之中。
晉獻公沈溺在這前所未有的、混亂的極樂之中,對驪姬姐妹更是言聽計從,百依百順,心中對太子申生以及公子重耳、夷吾那本就因年邁昏聵而滋生的猜忌與冷漠,在驪姬這日以繼夜、片刻不停的枕邊惡風侵蝕下,日益膨脹,逐漸化為根深蒂固的厭惡和殺機。
這樣的夜晚,持續了不知多少時日,幾乎夜夜如此。驪姬姐妹的寵冠後宮,權勢熏天,已是無人能及,宮人內侍見之無不屏息垂目,畏懼如虎。
然而,驪姬的野心遠不止於此。
床笫間的征服和君王的專寵,只是她計劃的第一步,是麻痹獵物的毒藥,是構築權力的基石。
她要的,是讓自己的兒子奚齊登上太子之位,將來君臨晉國,而她自己,則成為幕後掌控一切的無冕之王。
申生、重耳、夷吾,便是這權力之路之上最大、最必須鏟除的絆腳石。
肉體上的蠱惑與控制已然完成,接下來,需要更狠毒、更徹底、更能一擊致命的計策,將他們徹底打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
數月後。
時機漸漸成熟。
驪姬深知,僅靠讒言,尚不足以讓晉獻公對親子痛下殺手。
她需要一場「確鑿」的罪證,一場能瞬間點燃晉獻公怒火,讓他失去理智的醜聞。
她將目標首先對準了太子申生。申生性情敦厚,甚至有些懦弱,且對父親充滿敬畏。利用他的孝心和容易掌控的性格,設下陷阱,再合適不過。
這一日,驪姬精心打扮,卻穿著一身素雅而不失風情的衣裙,來到了宮中一處較為僻靜的苑囿——這裡是她早已算計好,申生平日偶爾會經過,且晉獻公也時常會來散步的地方。
果然,不多時,她便看到了太子申生獨自一人走來,眉頭微鎖,似乎心事重重。
驪姬心中冷笑,面上卻瞬間換上了一副哀婉憂愁的神情,眼中甚至泛起了點點淚光。
「太子……」她柔聲喚道,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哽咽。
申生聞聲抬頭,見是驪姬,連忙行禮:「申生見過夫人。」他對這位深受父寵的庶母,一向保持恭敬,卻也因驪姬日益顯露的鋒芒和父君的變化而心存疑慮,故而有些疏離。
驪姬卻徬彿沒看到他的疏離,上前一步,竟是泫然欲泣的模樣:「太子近日可好?妾身……妾身心中有些苦悶,無人可訴,今日偶遇太子,竟忍不住……」說著,她用絲帕拭了拭並無淚水的眼角。
申生雖覺尷尬,但秉性仁厚,見庶母如此,不禁問道:「夫人有何煩憂?可是宮中有人怠慢?」
「非也……」驪姬搖頭,眼神哀怨地看向申生,「是君上……君上近日身子愈發不如從前,妾身心中憂慮,卻又不敢過多煩擾。每每見君上操勞國事,妾身便心如刀割……只恨自己是一介女流,不能為君分憂。」她的話語看似關切國君,眼神卻幽幽地、帶著鈎子般瞟向申生,那裡麵包含了太多複雜的情愫——依賴、仰慕、甚至一絲若有若無的誘惑。
申生被這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側頭:「父君身體,有太醫調理,夫人不必過於憂慮。」
「可是……」驪姬又靠近一步,身上那股馥郁的香氣鑽入申生鼻中,「妾身只是害怕……太子,您是天下的支柱,若是……若是有朝一日,君上……您一定要好好輔佐君上,愛護幼弟奚齊啊……」她的話語充滿了不吉的暗示,徬彿晉獻公即將不久於人世,同時又將申生捧得很高,暗示他將是未來的依靠。
申生聽得心驚肉跳,連忙道:「夫人慎言!父君定然萬壽無疆!」
「是妾身失言了……」驪姬立刻做出驚慌失措的樣子,身體一軟,似乎要跌倒。申生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了她。
入手處是柔軟纖細的臂膀,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其下的溫熱滑膩。
申生如同觸電般想松開,驪姬卻就勢靠在了他懷裡,仰起臉,淚眼婆娑地看著他,紅唇微張,氣息急促:「太子……妾身……妾身只是太害怕了……」
溫香軟玉在懷,成熟女性身體的誘惑力,以及她那看似全然依賴無助的神情,讓年輕的申生瞬間慌了神,心跳如鼓,血液似乎都湧向了某處。
他從未與父親的女人如此接近過,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推開,身體卻僵硬得不聽使喚。
驪姬敏銳地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和呼吸的急促。她知道,魚兒已經咬鈎了。她的眼中飛快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冷光,隨即被更濃的水霧覆蓋。
她非但沒有離開,反而抬起手,輕輕撫上申生的臉頰,動作輕柔而充滿憐愛,卻又帶著致命的挑逗:「太子真是長大了……如此英偉,頗有君上當年的風範……若是君上……唉……」她再次欲言又止,指尖卻緩緩下滑,划過他的喉結,來到他的胸膛。
申生渾身劇震,理智幾乎崩潰。「夫人……請……請自重……」他的聲音乾澀沙啞。
「自重?」驪姬忽然淒然一笑,笑容里帶著無盡的妖嬈與絕望,「在這深宮之中,自重又能換來甚麼?不過是紅顏未老恩先斷的淒涼罷了……太子,您可知妾身每每看到您,心中是何等……」
她的話語戛然而止,因為她的手,已經大膽地按在了申生胯下那鼓起的一團上。
申生如遭雷擊,猛地吸了一口涼氣,那處所在瞬間變得更加堅硬如鐵。
驪姬感受到手中的變化,心中冷笑更甚,面上卻做出又驚又羞又怕的神情,徬彿是被那灼熱的溫度和尺寸嚇到,手像受驚般縮回,卻又徬彿不捨般地輕輕一握。
這一握,徹底擊潰了申生最後的防線。
驪姬趁著他意亂情迷、不知所措之際,忽然矮下身去。
在申生驚愕的目光中,她竟伸手解開了他的腰帶,將那早已昂然挺立的男根釋放了出來。
那物事規模頗為可觀,因極度興奮而青筋虯結,微微跳動,顯示著其主人旺盛的生命力——這正是驪姬最喜歡「品嘗」的類型。
「夫人!不可!」申生終於找回一絲神智,驚呼道,想要後退。
但驪姬的動作更快。
她仰起頭,用一種混合著崇拜、渴望甚至一絲卑微的眼神望著他,紅唇輕啓,呵出溫熱的氣息:「太子……讓妾身……服侍您一次吧……就一次……妾身別無他求,只求片刻歡愉,聊慰深宮寂寥……」
說罷,不等申生回應,她便張口將那火熱的頂端含了進去!
「呃啊——!」申生喉嚨深處迸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近乎野獸般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