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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春秋:哀姜謀儲

翼 顏 · 華夏妖姬錄 · 本章第 1 / 2 頁

夜色如墨,沈甸甸地壓在魯國宮闕的飛檐斗拱之上,徬彿要將這巍峨的殿宇徹底吞噬。

唯有哀姜所居的別院寢殿內,還透出一點搖曳的燭光,如同幽暗深淵里掙扎的、帶著情慾甜香的鬼火,固執地對抗著無邊的黑暗。

厚重的錦緞帷幕隔絕了殿外微涼的夜風,也隔絕了所有窺探的可能,卻隔不斷殿內瀰漫的、混合著昂貴龍涎香與濃烈成熟雌性荷爾蒙的凝滯氣息。

那氣息甜膩、馥郁,帶著催情般的魔力,絲絲縷縷鑽入肺腑,足以讓任何踏入此地的雄性瞬間血脈賁張,理智崩解。

哀姜斜倚於上首的紫檀木榻,一身華貴的宮裝卻掩不住那具熟透蜜桃般的妖嬈身段。

她是齊國的公主,嫁入魯國為莊公正妻已三年。

三年,足以讓一朵初綻的嬌花熟悉這異國宮廷的每一寸冰冷磚石,也足以讓她看清自己夫君那看似溫和、實則堅硬如鐵的心防,以及自己在這華麗牢籠中日益堆積的、無處宣洩的怨毒與…熾熱欲念。

那欲念,不僅是對肉體的渴望,更是對那至高無上、近在咫尺卻遙不可及的權力的貪婪。

魯莊公,文姜夫人之子,這位採納曹劌三鼓論戰之說、以「長勺之戰」挫敗強齊、令天下側目的一代雄主,心中最深的忌諱,便是後宮婦人染指那至高無上的權柄。

尤其,她的血脈里流淌著與他母親文姜夫人相同的、曾攪動魯國風雲的齊國血液!

這血脈是她揮之不去的陰影,是莊公眼中最深的警惕,更是她鳳榻冰冷、從未真正迎來魯國國君垂幸的根源!

子嗣?

更是奢望。

三年深宮寂寥,那被刻意壓抑的雌性本能,如同沈睡的火山,在權力野心的催化下,正醖釀著焚毀一切的熾熱熔岩,而這熔岩的核心,蘊含著她自己都未曾完全知曉的、源自血脈深處的、吞噬生命精元的恐怖力量。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滑入殿內,帶著夜露的微寒,停在殿中,躬身行禮,姿態謙卑,正是莊公的庶弟,慶父。

他甫一踏入,便被那濃烈如實質的雌香包裹,心神微蕩,下腹竟不受控制地一熱。

殿內燭光昏暗,更添幾分詭秘。

「嫂嫂深夜相召,不知有何要事?」慶父的聲音帶著慣有的謹慎,目光飛快地掃過哀姜那張在燭光下美得驚心動魄、此刻卻帶著慵懶與一絲危險媚意的臉。

宮裝低領下,一抹雪白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飽滿得幾乎要掙脫束縛,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起伏,散髮著無聲的誘惑。

慶父喉結滾動,連忙垂下視線,不敢久視,卻感覺那目光如同帶著鈎子,刮得他心頭髮癢,一股不祥的預感悄然滋生。

哀姜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端起案幾上溫熱的玉盞,淺淺啜了一口蜜水。

紅唇沾濕,飽滿欲滴,如同熟透的櫻桃,在燭光下閃爍著誘人的水澤。

她放下杯盞,清脆的磕碰聲在寂靜的殿中格外清晰,如同敲在慶父緊繃的心弦上。

「要事?」哀姜唇角勾起一抹冷峭又妖嬈的弧度,眸光流轉,帶著冰錐般的銳利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雌獸的審視,直刺向慶父,「自然是關乎魯國未來的‘要事’。君上春秋漸高,儲位卻遲遲未定。我這個做嫡母的,心中實在難安。」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同時,那豐腴的腰肢在榻上輕輕一扭,裙裾勾勒出的飽滿臀線驚心動魄,徬彿某種危險的信號。

慶父的心猛地一沈,預感到風暴將至,那濃烈的雌香更是讓他心神不寧,口乾舌燥。

他強壓下身體異樣的燥熱,聲音乾澀:「儲君之位,乃國之根本,自有君上聖心獨斷……臣弟愚鈍,不敢妄議。況且……」他頓了頓,鼓起勇氣,試圖以舊事勸誡,「嫂嫂當知,昔日您的姑母——先夫人文姜之事殷鑒不遠啊!文姜夫人與兄長齊襄公穢亂,致先君桓公橫死,那齊襄公荒淫失道,終也難逃身死國亂的下場。幸而文姜夫人晚年悔悟,深居簡出才保全自身,避免了衛國宣姜夫人被誅殺的下場,最終得以善終。嫂嫂貴為嫡母,當……」

「住口!」

慶父的話還未說完,便被一聲冰冷的厲喝驟然打斷!

哀姜霍然起身,動作快如雌豹!

華麗的裙裾在燭光下划出一道凌厲而性感的弧線。

那張絕美的臉龐瞬間布滿寒霜,眼中燃起熊熊怒火,更深處卻翻滾著被觸及逆鱗的、近乎瘋狂的羞辱與暴戾!

文姜!

又是文姜!

這該死的名字,如同跗骨之蛆,是她在這魯宮永遠無法擺脫的夢魘!

這廢物竟敢拿那女人的「善終」來教訓她?!

一股源自血脈深處的、冰冷而狂暴的力量在她小腹深處湧動,徬彿沈睡的巨獸被喚醒。

「善終?哈哈哈哈!」哀姜發出一串尖銳刺骨的冷笑,笑聲在殿內回蕩,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毒,「她文姜能善終,是她運氣好!是她生了個好兒子!可本宮呢?!」她一步步逼近僵立在殿中的慶父,每一步都帶著千鈞的壓迫感,馥郁到令人窒息的體香混合著權力慾望和被激怒的雌性氣息,如同洶湧的浪潮將慶父徹底淹沒。

慶父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了他的喉嚨,讓他呼吸困難。

「他不給我機會,我便自己創造機會!」哀姜停在慶父面前,兩人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灼熱的呼吸。

她微微仰頭,盯著慶父因驚懼而閃爍、卻又因近在咫尺的妖嬈而本能泛起慾望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淬毒的匕首,「公子開!叔姜的兒子!他體內流著一半我齊國的血,是我帶進這魯宮的陪嫁媵妾所生!他,就是我們的機會!」她的指尖,幾乎要戳進慶父的胸膛。

慶父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踉蹌著後退一步,後背重重撞上冰冷的殿柱!

那濃烈的雌香和哀姜眼中燃燒的瘋狂欲焰,讓他恐懼得渾身發抖,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嫂……嫂嫂慎言!扶持公子開?這……這是悖逆!君上尚在,公子般……公子般才是名正言順的長子!此事若洩,你我皆是萬劫不復!臣弟……臣弟萬萬不敢!」他試圖用宗法禮制築起最後的防線。

「不敢?!」哀姜眼中最後一絲偽裝的平靜徹底碎裂,被赤裸裸的鄙夷和一種被雄性無能激怒的暴戾所取代。

她被「文姜」二字點燃的怒火,此刻急需一個宣洩的出口!

而這廢物弟弟的退縮,就是最好的燃料!

她體內那股冰冷的力量瞬間沸騰,與熾熱的情慾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毀滅性的衝動。

「剛才提文姜的膽子呢?廢物!」

沒有任何預兆!

哀姜猛地伸出雙手,帶著一股沛然莫御、絕非尋常深宮婦人所能擁有的恐怖蠻力,狠狠攥住了慶父胸前的衣襟!

那力量之大,遠超慶父的想象!

「呃啊——!」

一聲悶響!

慶父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天旋地轉!

他被這巨大的力量狠狠摜倒在地,脊背砸在冰冷的織錦地毯上,眼前金星亂冒,五臟六腑都徬彿移位!

尚未回神,一片灼熱而沈重的、散髮著濃郁雌香的陰影已如烏雲般籠罩下來!

哀姜竟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之上!

那豐滿挺翹到驚人的臀峰,隔著薄薄的夏衫,沈甸甸地、極具壓迫感地、帶著滾燙的溫度,重重壓在了他的小腹,更往下,精准無比地、帶著碾磨的力道,壓在了他那因恐懼和這極致雌性刺激而瞬間充血、昂揚勃起的部位!

華麗繁復的宮裝裙裾堆疊散開,如同怒放的、充滿肉慾的地獄之花,將他半身覆蓋。

馥郁到令人神魂顛倒的體香,混合著她身上蒸騰出的、因憤怒和某種即將爆發的原始慾望而變得滾燙的氣息,將他牢牢禁錮在身下。

慶父感覺自己像被一座燃燒的肉山壓住,動彈不得,唯有下體那根被壓迫、被碾磨的兇器,在極致的恐懼與刺激下,更加猙獰地跳動、脹痛!

「現在才來說不敢?」哀姜俯下身,那張顛倒眾生的絕美臉龐逼近慶父驚恐扭曲的面孔,紅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吐出的氣息灼熱如岩漿,每一個字都像帶著情慾毒刺的鞭子,抽打他的神經,「爬上你兄長正妻的床榻,褻瀆魯國宗廟時,你怎不說‘不敢’?!你那根沒用的東西,現在倒是誠實得很!」她的目光掃過他下體頂起衣袍的輪廓,充滿嘲弄。

她的身體猛地向下一沈!

腰肢帶著一種摧毀性的、充滿羞辱意味的力道,重重一碾!

那飽滿肥碩的臀肉隔著衣料,狠狠擠壓、研磨著他那已然堅硬如鐵的昂揚!

動作粗野,帶著主宰一切的蠻橫!

「呃啊——!」慶父渾身劇震,雙眼驟然瞪大,口中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混合著極致痛楚與瞬間淹沒理智的、滅頂快感的嘶吼!

那被壓在身下的兇器,被這充滿羞辱意味又無比契合本能的碾壓徹底點燃,在極度的驚恐與這粗暴又致命的刺激下,瘋狂地向上頂撞!

隔著層層布料,凶悍地頂住、甚至試圖嵌入身上那柔軟而沈重、散髮著致命誘惑的壓迫源頭!

原始的獸性瞬間壓倒了禮法倫常。

「廢物!」哀姜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滾燙的、脈動著的堅硬和尺寸,眼中鄙夷更甚,紅唇卻勾起一抹妖異到令人心膽俱裂的媚笑,那笑容里燃燒著赤裸裸的掌控欲和一種即將享用獵物的興奮,「既然有膽子硬起來,就該有膽子陪我走到底!這盤棋,你下也得下,不下……」她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九幽寒冰,纖纖玉手卻帶著滾燙的溫度,猛地向下探去,粗暴地扯開自己繁復的宮裝下擺!

嗤啦——!

昂貴的絲綢撕裂聲在寂靜的殿中響起,驚心動魄!

裙裾之下,竟無褻褲!

一片豐腴雪白、飽滿鼓脹到極致的陰阜,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昏黃的燭光下!

濃密烏亮的恥毛如同神秘幽谷的叢林,遮掩著那最誘人的入口。

兩片肥厚、濕潤、閃爍著淫靡水光的深紅陰唇,如同熟透綻放的花瓣,正微微翕張,散髮出濃郁得化不開的、混合著雌性體香與情慾甜腥的致命氣息!

更令人心悸的是,那幽深的蜜裂深處,徬彿有某種非自然的、極細微的暗色紋路在燭光下一閃而逝,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動,散髮出一種令人不安的吸力。

那幽深的蜜裂,徬彿一張貪婪的小嘴,正對著慶父那怒脹的紫紅肉柱!

「不下……本宮現在就讓你嘗嘗,甚麼叫真正的‘萬劫不復’!用你這身無用的軟骨頭,來澆熄本宮心頭的火!」哀姜的聲音如同催命的魔咒,帶著一種殘忍的興奮。

她猛地抬起那肥碩滾圓的雪臀,腰肢下沈,對準那根猙獰挺立的紫紅肉柱,狠狠坐了下去!

噗呲——!

一聲無比清晰、粘膩、飽含汁水擠壓的悶響!

滾燙、緊致、濕滑到不可思議的肉腔,如同最上等的天鵝絨套子,帶著無窮的吸力和灼人的熱度,瞬間將慶父那粗長硬挺的陽具完全吞噬!

整根沒入!

直抵花心!

就在那根陽具被徹底吞沒的剎那,慶父清晰地感覺到,那緊箍著他的膣肉深處,那些微不可察的暗色紋路驟然變得清晰、活躍!

它們如同無數細小的吸盤或利齒,瞬間吸附、纏繞、甚至輕微地刺入他敏感的冠狀溝和莖身!

一股難以言喻的、遠超生理快感的強烈吸吮感,如同無形的漩渦,自那花心深處爆發!

「啊啊啊啊啊——!!!」

慶父的嘶吼瞬間衝破了喉嚨,化作一聲高亢到撕裂的、無法形容的絕叫!

那不是痛苦的慘叫,而是靈魂被瞬間拋上九霄雲外、被最純粹、最原始、最狂暴的快感巨浪徹底淹沒的狂嘯!

然而,在這滅頂快感的洪流之下,他同時感到一股冰冷的、生命本源被強行抽離的恐怖虛弱感!

那花穴深處的吸吮,不僅帶來快感,更像是在直接汲取他的精元、他的血氣、他的生命力!

太緊了!

太熱了!

太濕滑了!

那包裹著他的肉腔,簡直如同活物!

層層疊疊、柔韌無比的膣肉瞬間纏繞上來,如同無數張小嘴,瘋狂地吮吸、擠壓、刮擦著他敏感的莖身!

冠狀溝被那暗色紋路形成的「活環」死死箍住、吸吮,馬眼被一股股滾燙的蜜液衝刷、侵蝕!

從未體驗過的、洶湧狂暴到足以摧毀一切理智的快感,如同滅世的洪水,沿著那被徹底吞沒的命根子,瞬間衝垮了他所有的堤壩!

甚麼君臣綱常,甚麼兄弟情義,甚麼萬劫不復的恐懼,在這純粹而猛烈的生理風暴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

而生命被汲取的冰冷感,則如同跗骨之蛆,帶來一種沈淪地獄的終極恐懼!

「呃啊……嫂嫂……天……天啊……」慶父的求饒聲完全變了調,帶著濃重的哭腔和無法抑制的、沈醉的喘息,不再是抗拒,而是沈淪在慾望漩渦中的溺水者發出的無意識呻吟。

他的雙手不再試圖推開哀姜,反而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地抓住了她壓在自己胸膛上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那滑膩的皮肉里。

身體本能地、一下下地向上挺動著腰胯,絕望又貪婪地追逐著那帶來滅頂快感的花穴,將自己的陽根更深地送入那致命的溫柔陷阱,每一次撞擊花心,都帶來靈魂出竅般的極致舒爽!

但同時,每一次深入,都讓他感覺自己的生命之火被那花穴深處貪婪的「口器」狠狠咬掉一塊!

「廢物!這就受不了了?」哀姜的聲音帶著魔性的喘息和一絲掌控一切的快意。

她享受著身下男人徹底的崩潰和臣服,更享受那股源自花穴深處、通過那奇異紋路傳遞而來的、如同瓊漿玉液般湧入她四肢百骸的生命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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