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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春秋:雍姬弒夫

翼 顏 · 華夏妖姬錄 · 本章第 1 / 2 頁

鄭厲公四年(公元前697年),初夏夜色如墨,雍糾府邸內燭火搖曳,映照在雍姬那張姣好卻寫滿掙扎的臉上。

她方才從母親處歸來,耳畔仍回響著母親那句冰冷而堅決的話語——「人盡可夫也,父一而已,胡可比也?」任何一個男人都可能成為妻子的依靠,但父親,血脈相連的生身之父,天下間卻只有一個。

這道理如刀,剖開了她心中最後一絲猶豫。

她看著銅鏡中的自己,眉眼含春,唇色嫣紅,一身輕薄的紅色紗裙緊貼著起伏的曲線,刻意勾勒出飽滿的胸脯與纖細的腰肢。

今夜,她要以最妖嬈的姿態迎接她的夫君,也是她即將親手送走的男人。

心中那份沈甸甸的愧疚,幾乎要將她壓垮,但指尖掐入掌心的刺痛提醒著她不可動搖的決心。

她不能假父親之手,這份罪孽,必須由她自己來背負。

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沈穩中帶著一絲疲憊。

雍糾推門而入,身上還帶著夜露的微涼和酒氣。

君上不滿祭仲專擅國家大權,害怕他會對自己的君位不利,於是前些時日召他入宮密議,想讓自己這個女婿幫忙動手除之,於是定下於郊外設宴圍殺祭仲的計劃,現在雖然看起來一切順利,但謀劃這等以下弒上、背叛君父之事,仍讓他連日來心神不寧。

然而,所有陰霾在抬眼見妻的瞬間驟然消散。

燭光下,雍姬雲鬢微亂,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那身幾乎透明的紅紗下,玲瓏胴體若隱若現,比往日任何一刻都要誘人。

她斜倚在榻上,唇角勾著一抹慵懶而嫵媚的笑,聲音甜得發膩:「夫君回來了。」

雍糾只覺得一股熱流瞬間衝向下腹,白日里的陰謀算計頃刻被最原始的慾望取代。

他喉結滾動,沙啞著應了一聲:「嗯,夫人今日…甚是動人。」他幾步上前,伸手便欲將朝思暮想的溫軟玉體攬入懷中。

雍姬卻嬌笑著,如滑溜的魚兒般從他臂彎中溜開,纖纖玉指抵在他唇上,吐氣如蘭:「夫君莫急……」她眼波如水,在他緊繃的身體上流轉,最終定格在他胯間那已明顯隆起的部位,意有所指地輕笑:「讓妾身……好好伺候夫君。」

說著,她不等雍糾回應,便緩緩俯下身去。

紅色紗裙逶迤在地,如同盛開的血色之花。

她仰起那張純真又妖媚的臉龐,眼神里交織著愛戀、愧疚與一種決絕的瘋狂。

雍糾早已被她這前所未有的放浪姿態撩撥得難以自持,呼吸粗重,大手忍不住撫上她散落的青絲,期待著接下來的極樂。

他心中掠過一絲詫異——往日即便他再三懇求,她也鮮少願以口相就,今日竟如此主動。

雍姬的手顫抖著,解開了他的腰帶,那早已昂首挺胸的陽物瞬間彈跳而出,青筋盤繞,熱氣騰騰,彰顯著蓬勃的慾望。

她心中一陣刺痛,她想起夫君平日待她的好,百般呵護、千種溫柔,這便是與她耳鬢廝磨、共享無數歡愉的夫君,如今她卻要以這般詭計取他性命。

但下一刻,母親的話再次炸響在腦海。她閉上眼,再睜開時,眸中只剩下一片氤氳的媚色。

雍姬的唇瓣緩緩貼近那根滾燙的陽物,一股濃烈的男性氣息混雜著酒氣撲面而來。

她眼中水光瀲灧,長睫輕顫,徬彿沾染了露水的蝶翼。

舌尖先是怯生生地探出,如初春新筍般稚嫩,輕輕點在那紫紅色龜頭頂端滲出的透明露珠上。

咸腥中帶著一絲微甜的味道在口中瀰漫開,讓她心頭一顫,她強壓下喉頭初時的不適,竭力放鬆下頜。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為他做這件事,她要做到底,做得完美,徬彿這是一場獻祭,用她所能給予的極致歡愉,償還她將奪走的性命。

「夫君……」她含糊地呢喃著,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部位,引得雍糾渾身一顫,喉間溢出壓抑的低哼。

她不再猶豫,檀口微張,將那碩大的頂端緩緩納入。

口腔內的軟肉立刻被填滿,龜頭頂到了上顎,帶來微微的窒息感。

她小心調整著角度,避免牙齒碰到他,同時舌尖開始靈活地繞著鈴口打轉,時而輕舔馬眼,時而如畫圈般掃過冠狀溝。

雍糾倒吸一口涼氣,大手猛地插入她濃密的發間,指尖收緊。

「嘶……夫人今日……怎如此……」話語被一陣酥麻的快感打斷,化作破碎的喘息。

他低頭看去,只見妻子那張平日里端莊秀美的臉,此刻正埋在自己胯間,腮幫被頂得微微鼓起,唇角甚至因無法完全容納而溢出一絲銀線,蜿蜒流下,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沒入紅紗之中。

這淫靡的景象刺激得他眼球發紅,腰腹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挺動。

雍姬感受到他的急切,心中酸楚與一種畸形的快意交織。

她旋即開始賣力地吞吐起來,每一次深入都極力放鬆喉嚨,讓那粗長的肉棒進入更深,每一次退出又用唇瓣緊緊裹住,施加吸吮的壓力。

儘管初時有些乾嘔,但她倔強地適應著,很快便能順暢地吞入大半。

唾液無法控制地大量分泌,發出「嘖嘖……啵……」的曖昧聲響,在寂靜的室內格外清晰。

她的鼻尖縈繞著他濃烈的體味和雄性荷爾蒙的氣息,這曾經令她安心沈醉的味道,此刻卻像毒藥般侵蝕著她的心肺。

她的技巧生澀卻因為那份背德的決心而格外用心。

一隻手握住肉棒的根部,配合著唇舌的節奏套弄著,指尖不時刮過底下緊繃的卵蛋,感受它們在掌中顫抖。

另一隻手則不安分地探入自己早已濕滑的腿心,隔著薄紗揉按著那顆早已硬挺的花珠,試圖用身體的快感來麻痹心口的劇痛。

輕微的電流般的快感從下身竄起,讓她鼻息加重,溢出細碎的呻吟,這反而更像是對雍糾的鼓勵。

「啊……歡兒……你的小嘴……今日怎會如此……如此銷魂……」雍糾語無倫次,快感如潮水般一陣陣衝擊著他的理智。

他從未享受過妻子這般熱情又極具技巧的口舌侍奉,那濕滑溫熱的口腔緊致地包裹著他,靈活的小舌如同有了生命,每一寸敏感地帶都被照顧得無微不至。

他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喉嚨深處的吞咽動作,每一次收縮都帶來極致的緊箍感。

雍姬聽到他喚自己的小名,眼淚幾乎奪眶而出,卻被她強行逼回。

她更加瘋狂地擺動頭部,加快吞吐的速度,發髻徹底散亂,青絲鋪陳滿背,幾縷黏在汗濕的頰邊,顯得既狼狽又妖嬈。

她模仿著記憶中偶爾聽來的淫聲浪語,含糊不清地發出嗚咽:「夫君的……好大……好燙……嗚……塞滿了……歡兒的嘴了……」 這些話如同燒紅的烙鐵燙著她的舌尖,但看到丈夫因此更加興奮激動的模樣,一種扭曲的成就感混雜著無盡的愧疚,幾乎將她撕裂。

她開始嘗試更深地吞入,儘管喉頭反射讓她幾欲乾嘔,但她倔強地忍耐著,讓那粗長的性器一次次突破咽喉的阻礙,直抵深處。

雍糾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深喉刺激得低吼一聲,腰肢猛地向上劇烈頂送了幾下,幾乎要控制不住爆發的慾望。

「慢……慢些……夫人……為夫快要……受不住了……」他喘息著,試圖將她拉起,但身體的愉悅卻讓他貪戀地扣住了她的後腦,本能地尋求更深的撞擊。

雍姬卻在此刻微微後退,雙唇離開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幾縷銀絲。

她仰起潮紅的臉,眼神迷離地望著他,紅唇被摩擦得更加艷腫,唇角還掛著亮晶晶的唾液。

「夫君……喜歡歡兒這樣嗎?」她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勾人的媚意,指尖卻在他緊繃的大腿內側輕輕划動。

「喜歡……為夫愛死了……」雍糾喘息粗重,眼神熾熱得幾乎要將她融化,「過來,讓為夫好好疼你……」他伸手想要將她攬入懷中,渴望進入那更加溫暖緊致的所在。

然而雍姬卻再次嬌笑著躲開,再次俯下身,這次她不再僅僅滿足於吞吐那根巨物。

她的唇舌一路向下,掠過劇烈起伏的腹部,舔舐過那濃密的毛髮,最終將一枚飽滿的囊袋納入口中。

她極其輕柔地吮吸著,用舌尖挑弄著那脆弱的部位,感受到它們在口中緊張又興奮地收縮。

同時,她的手加快了套弄肉棒的速度,拇指不時按壓著鈴口,刮蹭著敏感帶。

雍糾再也忍不住,低吼聲衝破喉嚨:「呃啊——!」他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濃稠的白濁猛地激射而出,部分射入雍姬口中,部分則濺落在她的臉頰、下巴和裸露的胸脯上,溫熱粘膩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她強忍著喉嚨的不適,吞咽了下去,混合著淚水的咸澀。

她抬起眼,看著丈夫沈浸在極致快感中失神的臉龐,那因為愉悅而略微扭曲的英俊面容,此刻在她眼中既熟悉又陌生。

高潮後的余韻讓雍糾渾身放鬆,癱軟在榻上,胸膛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地望著帳頂,嘴角還帶著滿足的笑意。

雍姬緩緩直起身,跪坐在他身邊,伸出舌尖,輕輕舔舐著唇邊殘留的濁液,動作緩慢而充滿情色意味。

她的手指沾起胸脯上的白灼,緩緩抹開,眼神卻一瞬不瞬地盯著雍糾,裡面翻湧著複雜到極致的情緒——愛戀、慾望、愧疚、絕望,以及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

「夫君……」她聲音柔媚入骨,身體如同水蛇般纏了上去,濕潤的胴體緊密地貼合著他汗濕的身軀,在他耳邊呵氣如蘭,「……這才只是開始呢。」

她感受到身下丈夫的身體因為這句暗示而再次微微繃緊,那剛剛發洩過的器物,在她有意無意的摩擦下,竟又有了復蘇的跡象。

雍糾喘著氣,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眼中慾望重燃,比之前更加熾烈:「你這磨人的妖精……今日為夫定要好好教訓你……」

雍糾將她壓在身下,眼中慾火重燃,比先前更加熾烈。

他粗重的呼吸噴在雍姬臉上,帶著情慾的灼熱。

雍姬能感受到他那剛剛發洩過的陽物,竟仍如鐵棍一般硬熱地抵在她腿心,不見半分軟態,反而因她暗中運轉那一絲未曾全然發動的汲取之力,更顯猙獰勃發,青筋盤錯,燙得她渾身輕顫。

「夫君……」雍姬喘息著,雙臂如水蛇般纏上他的脖頸,眼中水光瀲灧,媚意幾乎要流淌出來,心中卻是一片洶湧的酸楚與愛憐。

她是愛他的啊,正因如此,她才更要給他這一生最後、也最極致的一次歡愉,用自己的身體償還那份即將降臨的背叛。

「……快來……妾身裡面……好空……好想夫君……」她扭動著腰肢,用濕滑的陰唇磨蹭著他那始終昂然的巨物,發出誘人而真實的呻吟,那其中的渴望,半是表演,半是發自本能的情動。

這主動的邀請和濕滑的觸感,加上她那隱秘能力若有若無的撩撥,讓雍糾的慾望如同被澆了熱油般轟然炸開。

他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沈,那粗長硬熱的陽物毫無阻礙地齊根沒入那片溫軟緊致的所在。

「啊——!」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吟。

雍姬內部緊致異常,又濕又熱,層層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立刻纏繞上來,死死箍住那入侵的巨物,每一寸進入都帶來極致的包裹感和摩擦感。

更有一股微不可查的吸吮之力自她花徑深處蔓延開來,並非全力汲取,卻如無數張小嘴般溫柔而執拗地啜吻著那滾燙的陽根,刺激得它愈發膨脹跳動。

雍糾只覺得魂魄都要被吸出去了,快感如閃電般從尾椎竄上頭頂,竟比第一次爆發時還要強烈數分。

「呃……歡兒……你今天裡面……怎會如此……如此吸人……」雍糾喘息著,一時竟被那極致的緊箍和奇妙的吸啜刺激得不敢妄動,只能沈浸在這蝕骨的包裹中,感受那陽物在她體內不受控制地搏動,絲毫沒有洩身後應有的疲軟。

雍姬心中充斥著無盡的哀傷與一種決絕的奉獻。

她確實動用了些許非人之力,但此刻並非為了榨取,而是想將他推向極樂的巔峰,讓他這最後一程盡享歡愉。

臉上綻放出妖媚而深情的笑容,雙腿卻被他牢牢壓住,只能柔軟地分張,任由他佔據,腳踝在他臀後無助地摩挲。

「是夫君……夫君的太……太大了……撐得妾身……好滿……啊……」她內部又一陣有規律的收縮,那吸吮之力稍稍加重,如同最深情的擁抱與輓留,刺激得他那根巨物又脹大一圈。

這要命的夾吸讓雍糾倒抽一口涼氣,再也忍不住,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來。

每一次抽出,那濕滑緊致的媚肉都徬彿不捨地輓留,刮蹭過敏感的稜溝;每一次插入,又都被那溫暖深幽的花心如同渴極的小嘴般吮吸迎接。

「啪!啪!啪!」肉體碰撞的聲音清脆而淫靡地在室內響起,混合著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和呻吟。

雍姬極力迎合著,每一次撞擊都用力向上挺送腰臀,讓那粗長的肉棒能更深更重地搗入花心。

她暗中操控著那絲力量,讓它如同潮汐般時漲時落,既不讓快感過早累積到爆發的頂點,又始終刺激著雍糾的陽物保持在最堅挺賁張的狀態。

她口中溢出的呻吟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放浪,「啊!夫君!好深!頂到了!頂到花心了!啊……好舒服……用力……再用力愛你的歡兒……」她十指在他背上抓撓著,留下道道紅痕,既是表演,也是情至濃時的失控。

她的身體誠實地湧起一波波快感,心神在愛欲與愧疚間搖擺,但始終保留著一絲清醒,引導著這場歡愛的節奏。

這淫聲浪語和她體內那妙到毫巔的吸吮刺激,極大地激發了雍糾的征服欲和持續力。

他抽插得越發凶猛有力,次次盡根沒入,重重撞擊在那柔軟嬌嫩的花蕊之上。

囊袋不斷拍打在她濕漉漉的陰阜和臀瓣上,發出「啪啪」的淫穢聲響。

他驚異於自己今日的持久,那陽物歷經兩次洩身,本該稍感倦怠,此刻卻在妻子那無比銷魂的肉穴包裹下,愈戰愈勇,快感層層堆疊,徬彿永無止境。

雍姬感受著那一次次凶狠的衝撞,花心被撞得酸麻酥軟,蜜液汩汩湧出,將她身下的床褥都浸得濕透。

她知道,絕不能讓他太快發洩。

於是,就在雍糾節奏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龜頭跳動不已,顯然快要到達頂峰時,雍姬腰肢柔軟地迎合著他,內部那吸吮之力卻微妙地稍減,轉而化為一種綿長深情的按摩,揉按著他敏感的頂端,讓那即將爆發的極致快感似乎卡在了一個微妙的位置,差一點,卻總是差那麼一點。

雍糾悶哼一聲,本能地調整著角度,試圖再次捕捉那能讓他魂飛魄散的觸點,卻總是被她體內那變幻無窮的吸啜技巧帶離邊緣,只能在這極樂的深淵邊緣不斷徘徊,欲仙欲死。

雍姬看在眼裡,心中充滿憐惜。

她收緊手臂,將他拉向自己,在他耳邊呵氣如蘭,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般的媚意:「啊……夫君……慢些……妾身……妾身快要受不住了……太深了……啊啊……頂死我了……求你……輕一點……啊……不……不要停……」

這欲拒還迎的姿態,配合著她內部肌肉時而緊箍時而放鬆、時而吸吮時而按摩的侍奉,如同最纏綿的愛撫,延長著這份極致的親密,始終將他留在這欲罷不能的境地。

汗水從他額角滑落,滴在雍姬雪白的胸脯上。

他那根陽物依舊青筋暴起,堅硬如鐵,在她體內不斷衝撞,不見半分疲態。

「歡兒……我不成了……幫幫我……」他沙啞地哀求,動作因持續的快感而有些失控,腰臀機械地猛烈挺動。

雍姬知道火候已到。

她眼中閃過一絲淚光,隨即腰肢猛地向上一迎,同時花心深處那圈軟肉如同最深情地吻,驟然發力,緊緊吸吮住那一次次叩關的碩大龜頭,那汲取之力瞬間稍稍加強,如同一個溫暖的漩渦般牢牢鎖住他!

就是這一下!

「呃啊——!」雍糾發出一聲近乎野獸般的低吼,身體劇烈顫抖,陽物在她體內猛烈地搏動、噴射。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元激射入她身體最深處,量多得驚人。

他重重地壓在她身上,大口喘息,整個人徬彿虛脫了一般,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

然而,令人驚異的是,那剛剛猛烈噴射過的陽物,在她依舊緊致濕滑、微微蠕動的花徑包裹下,竟只是略微跳動了幾下,依舊保持著大半的硬度,深埋在她體內,絲毫沒有要軟化的跡象。

雍姬也發出一聲高亢的、滿足的長吟,身體配合地痙攣著,徬彿也一同達到了巔峰。

她緊緊抱著他,感受著體內那物事依舊驚人的硬度和熱度,心中一片溫存與酸楚:第二次極致的歡愉,獻給了你。

而你的精力,仍未被榨取殆盡。

良久,雍糾才稍微緩過神,身體依舊壓著她,那半硬的陽物仍嵌在她體內。

他愛憐地親吻著她的鬢角,聲音帶著滿足後的慵懶與詫異:「歡兒……你今天……真是要了為夫的命了……怎會……如此舒爽……且……」

雍姬側過臉,用臉頰摩挲著他的臉,眼中泛起真實的霧氣,顯得柔弱又依戀:「是夫君……太厲害了……妾身……妾身快活極了……」她內部依戀地輕輕收縮了一下,那微弱的吸力再次拂過他那敏感的半硬陽物。

那物事本就沒有完全軟下,經此一刺激,竟在她溫濕的體內清晰地再次跳動,迅速恢復至全盛狀態的堅硬與灼熱。

雍糾驚訝地感受到自己這不合常理的變化,同時也感覺到身下的妻子,那花徑深處似乎依舊貪戀地翕動著,吮吸著他。

慾望的火苗再次被輕而易舉地點燃,甚至比之前更加旺盛。

他撐起身體,看著身下的雍姬。

她雲鬢散亂,雙頰酡紅,眼波迷離,紅唇微腫,一副被徹底疼愛過卻仍不滿足的嬌媚模樣。

尤其是那雙眼睛,含著水光,帶著無盡的渴求望著他。

而自己那根依舊堅挺如鐵的陽物,還深深埋在她體內,被那溫暖緊致包裹著。

「夫君……」她怯生生地喚了一聲,腰肢微微扭動,那花徑便如同活過來般吞咽吮吸著他的陽物。「……我還要……」

這三個字,如同最猛烈的春藥,瞬間摧毀了雍糾剛經歷高潮後本應有的任何間隙。

他低笑一聲,聲音沙啞而充滿慾望:「小妖精……看來為夫今日……定要死在你身上方才罷休……」

他再次動了起來。

這一次,他不再急於衝刺,而是利用依舊深埋在內的優勢,開始緩慢而深刻地研磨。

每一次抽出只退出少許,每一次進入又盡根沒入,用那滾燙的龜頭重重碾壓摩擦她體內每一個敏感的凸起和皺摺。

雍姬心中痛楚與快意交織,知道最終的時刻即將來臨。

她開始更主動地迎合他的研磨,用身體本能的反應回應他,花徑深處那玄妙的力量時而如漣漪般輕輕蕩漾,刺激得他頭皮發麻;時而如潮水般溫柔包裹,讓他沈溺其中。

她纖細的腰肢在他身下難耐地扭動,徬彿不堪承受這緩慢而磨人的快感。

「啊……就是那裡……夫君……磨到了……好酸……好麻……啊啊……」她嗚咽著,身體劇烈顫抖,內壁一陣陣緊縮,徬彿又一次被推上了虛幻的高峰。

雍糾被她這熱情的表現和體內那無窮變化的緊致吸啜刺激得慾火焚身,征服感和快感前所未有的強烈。

他覺得自己強大無比,能永遠征服身下的尤物。

他卻不知道,自己每一次呼吸的加重,每一次肌肉的緊繃,都被深愛他的妻子感知,她像一個深情的伴侶,也像一個冷靜的獻祭者,引導著這場愛欲之舞。

時間在呻吟與喘息中流逝。燭火噼啪作響,映照著重疊起伏的身影,在牆壁上投下纏綿的剪影。

雍姬感覺時機已到。

他已經持續了極長的時間,呼吸再次變得極其粗重,研磨的動作也開始帶上急促的意味,那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跳動得越來越劇烈,顯然又快到了極限。

她決定給他再來一場極致的滅頂歡愉。

雍姬仰望著身上的丈夫,他古銅色的皮膚上沁出細密的汗珠,沿著緊繃的肌肉線條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胸脯,濺開一小朵一小朵濕熱的花。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每一次深入都帶著近乎蠻橫的力量,徬彿要將她釘穿在這張承載了無數歡愛與陰謀的床榻上。

雍糾只覺得今日的自己,勇猛得不像話。

那胯下的陽物,在經過兩次酣暢淋灕的宣洩後,非但沒有尋常事後的疲軟,反而愈戰愈勇,堅硬如鐵,灼熱如炭,被妻子那緊致濕滑、內裡徬彿生著無數張小嘴的妙處吮吸咂弄,快感如同永無止境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斷將他推向更高的浪尖。

他腦中昏昏沈沈,只剩最原始的征服欲和酣暢淋灕的舒爽,哪裡會去細想這不合常理的持久背後,是否隱藏著致命的消耗。

他甚至得意於自己的「雄風」,動作越發狂放,每一次撞擊都結實有力,囊袋拍打在她濕漉漉的臀瓣上,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聲響。

「歡兒……我的歡兒……」他低吼著,嗓音因持續的情慾而沙啞不堪,卻充滿了佔有和滿足,「你今日……怎會如此……如此銷魂蝕骨……」他低下頭,啃噬著她纖細的脖頸,留下曖昧的紅痕,大手用力揉捏著她飽滿的乳肉,指尖粗魯地搓弄著早已硬挺的乳尖。

雍姬承受著他近乎野蠻的衝撞,身體被頂得不住向上挪動,雲鬢徹底散亂,黏在汗濕的頰邊和頸側。

她口中溢出的呻吟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放浪,徬彿真的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歡愛送上了極樂的雲端。

「啊……夫君……好厲害……頂到了……頂到花心了……啊啊……慢些……妾身受不住了……受不住了……」她十指在他汗濕的背脊上胡亂抓撓著,留下道道鮮紅的指痕,雙腿卻如水蛇般緊緊纏住他精壯的腰身,腳踝在他臀後交疊,用力將他推向自己最深處,讓那粗長的兇器每一次都能重重碾過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這欲拒還迎的姿態,這淫聲浪語,極大地刺激了雍糾的感官。

他只覺得一股股酥麻的快感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爽得頭皮發麻,腰眼酸脹,那噴射的慾望又一次洶湧聚集。

然而,就在他節奏越來越快,喘息越來越急促,龜頭跳動不已,即將攀登頂峰的那一刻,身下的雍姬卻腰肢一扭,內部那緊致濕滑的媚肉徬彿有了自己的生命,巧妙地一松一弛,那如同漩渦般吸吮的力道微微一變,化作一種綿長而深情的按摩,柔柔地包裹揉按著他敏感的頂端和稜溝。

那即將爆發的極致快感,徬彿一下子被懸在了半空,離那魂飛魄散的頂點只差毫釐,卻偏偏無法抵達。

雍糾難受得悶哼一聲,身體本能地尋求著更強烈的刺激,腰臀機械地猛烈挺動,試圖再次捕捉那致命的觸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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