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春秋:宣文二姜的淫謀
紅燭泣血,在椒房殿的重重錦帳上投下晃動的暗影。
十六載光陰,將當年那個被強奪入宮的齊國美人,焠鍊成衛國最艷毒也最危險的蛇。
宣姜斜倚在鸞鳳和鳴的鎏金榻上,蔥白指尖捻著一顆殷紅的丹丸,燭火在那雙上挑的鳳眼裡跳躍,淬著冰與深不見底的權欲。
「朔兒,」她紅唇輕啓,聲音甜膩如蜜,又冷如霜刃,「該坐上那個位置了。」
十六歲的太子朔垂手侍立,龍章鳳姿的面容尚帶少年稚氣,眼底卻沈澱著與年齡不符的陰鷙。
他目光掃過母妃手中那顆名為「鹿髓蛟精丹」的血色藥丸,喉結無聲滾動了一下。
他知道這是甚麼,更知道今夜這富麗堂皇的寢殿深處,那層層帷幔之後,將上演何等驚心動魄的榨取。
他的父王,衛國名義上的至尊,不過是母妃掌中一枚行將就木的棋子,今夜,便是榨取最後價值的時刻。
「母妃放心。」他聲音低沈,垂下的眼睫遮住翻湧的思緒。
權力與親情的藤蔓早已在深宮扭曲纏繞,分不清彼此。
他深知,母妃的野心,遠不止於衛國。
宣姜滿意地勾起唇角,笑意卻未達眼底。
她慵懶起身,輕薄如煙的鮫綃寢衣滑落,堆在瑩白如雪的腳踝邊,露出一身欺霜賽雪的肌膚。
飽滿如蜜桃的雙峰在燭光下顫巍巍地起伏,頂端櫻紅挺立,勾魂攝魄。
纖腰不盈一握,往下是驟然隆起的豐腴圓臀,一道幽深誘人的臀縫沒入腿心那片神秘的幽谷。
她赤足踩在冰涼的金磚上,步步生蓮,走向那架象徵君王尊榮的蟠龍拔步床。
每一步,都帶著一種獵手走向陷阱的從容。
帳內,衛宣公姬晉,曾經威儀赫赫的國君,如今只是一具裹著明黃龍袍的枯槁軀殼。
歲月和酒色蝕空了他的精元,鬆弛的皮膚耷拉在嶙峋的骨架上,渾濁的老眼勉強睜開一條縫,渾濁的目光貪婪地黏在宣姜那驚心動魄的玉體上,渾濁的涎水沿著嘴角淌下,浸濕了明黃的龍袍前襟。
「愛…愛妃…」他伸出枯瘦如柴、布滿老人斑的手,聲音嘶啞如同破敗的風箱。
宣姜唇邊的笑意更深,也更冷。
她輕盈地旋身上榻,柔若無骨地依偎進那腐朽的懷抱,一股濃郁的、屬於衰老和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
她強壓下胃里的翻騰,柔荑般的手卻已靈蛇般探入那寬松的龍褲之內。
觸手所及,一片冰涼萎靡。那曾經象徵無上權力的龍根,如今軟塌塌地蜷縮在稀疏的灰白毛髮間,皺縮乾癟得可憐。
「君上,」宣姜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噴在宣公乾癟起皺的耳廓,另一隻手卻已捻起那顆血紅的丹丸,指尖微一用力,丹丸化作一縷帶著奇異甜腥的粉末,悄無聲息地落入案幾上一杯溫熱的參湯之中。
她端起玉杯,紅唇貼上杯沿,含了一口,再俯下身,以唇渡入老國君枯槁的口中。
動作纏綿,眼神卻銳利如刀,觀察著那喉結艱難地滾動,將混著虎狼之藥的參湯咽下。
藥力發作極快。
宣公渾濁的老眼驟然瞪大,枯槁的身體篩糠般劇烈顫抖起來,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徬彿破舊風箱被強行鼓動。
一股異常的紅潮瞬間湧上他那張溝壑縱橫的老臉,一直蔓延到脖頸。
深陷的眼窩里,渾濁被一種病態的亢奮取代,死死盯住宣姜胸前顫動的雪膩。
一股微弱卻灼熱的力量,正從他那早已枯竭的丹田深處,被藥物強行壓榨出來,匯聚向那沈寂已久的根部!
「呃啊——!」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啞低吼從宣公喉嚨深處擠出。
宣姜清晰地感覺到,掌中那根冰冷、軟垂的朽物,竟如同被投入烈焰的枯木,在可怕的痙攣中,以一種違背常理的速度,急速充血、膨脹、挺立!
轉瞬之間,一根紫黑髮亮、青筋虯結如老樹盤根的猙獰巨物,便硬邦邦地怒杵在宣姜雪白的掌心之中。
尺寸驚人,與那枯槁的身軀形成詭異而恐怖的對比。
它滾燙,堅硬如鐵,微微搏動著,散髮著令人作嘔的、混合著衰老體味與藥物甜腥的氣息,頂端碩大的龜頭如熟透的紫李,馬眼翕張,滲出粘稠腥臊的濁液。
宣姜眼底的冰寒掠過一絲厭惡,旋即被更深的算計取代。
她朱唇微啓,發出一聲足以蝕骨銷魂的嚶嚀:「君上,好生威猛……」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
她不再遲疑,纖腰款擺,分開那雙修長瑩潤的玉腿。
燭光下,腿心那處銷魂秘地毫無遮掩地展露。
飽滿隆起的阜丘上,墨色芳草萋萋,早已被湧出的蜜露浸潤得濕亮。
兩片肥美如鮮嫩花瓣的嫣紅陰唇微微翕張,吐露著溫熱甜膩的香氣,內裡那幽深緊窄的肉縫更是濕滑晶亮,蜜液汩汩,如同初綻的花房,渴望著粗暴的採擷。
她一手扶住那根滾燙、醜陋、與她身體格格不入的紫黑巨物,感受著它在掌心不安分的跳動和灼人的熱度。
另一手則分開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瓣,將那濕漉漉、滑膩膩的嫣紅穴口,對準了那猙獰的龜頭。
沒有半分猶豫,她豐腴雪白的圓臀向下一沈!
「噗嗤——!」
一聲粘稠而淫靡到極致的悶響,驟然撕裂了椒房殿內死寂的空氣。
滾燙、堅硬、粗糲的異物,以一種近乎蠻橫的姿態,瞬間撐開層層疊疊、柔嫩緊致的肉褶,狠狠鑿入那幽深濕熱的秘境最深處!
一股被徹底貫穿、填滿的脹痛與難以言喻的酥麻電流般竄遍宣姜全身,讓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天鵝般優美的脖頸,發出一聲悠長而扭曲的呻吟:「呃啊——!」
太深了!太滿了!
那根被藥物催發到極致的孽物,尺寸遠超常人想象,幾乎要將她嬌嫩的花心搗穿!
內壁敏感的媚肉如同無數張小嘴,本能地瘋狂吮吸、絞纏、包裹住這強行入侵的滾燙兇器。
每一次絞緊,都換來那巨物更凶狠的搏動和灼燙。
宣公枯樹般的身軀猛地向上弓起,深陷的眼珠暴突,渾濁的瞳孔因極致的快感而渙散,喉嚨里發出瀕死野獸般的「嗬嗬」聲,涎水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淌落。
那深入絕頂溫軟緊致的觸感,是他在無數姬妾身上都未曾體驗過的蝕骨銷魂!
這具早已被酒色掏空、只剩一具空殼的衰老軀體,此刻竟被藥物和這絕世妖妃榨出了最後一絲生機,化為純粹而野蠻的獸慾。
宣姜強忍著心底翻湧的惡心,和著令身體陶醉的快感開始扭動腰肢。
她雪白豐腴的臀浪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搖曳的燭光下划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每一次沈落,都讓那粗糲滾燙的巨物更深、更重地碾過她體內每一寸敏感嬌嫩的肉壁;每一次抬起,緊致的膣腔又如同無數張小嘴死死咬住冠溝,發出「啵唧」的淫靡水聲,帶出更多晶亮黏稠的蜜液,順著兩人交合處淋灕而下,打濕了明黃的龍袍和她雪白的大腿根。
「君上,舒坦麼?」她俯下身,紅唇貼著宣公枯槁的耳朵,吐息灼熱,聲音媚得酥骨。
纖細卻有力的腰肢卻如同不知疲倦的蛇妖,瘋狂地旋磨、搖擺、聳動!
圓臀拍打在宣公乾癟的大腿上,發出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急促的「啪啪」聲,如同催命的鼓點。
「呃…呃啊…愛妃…仙…仙品…!」宣公語無倫次,枯瘦的手死死抓住身下昂貴的錦緞,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身體痙攣般抽搐。
那深入骨髓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每一次衝擊都將他殘存的神智撕得粉碎。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被藥物強行榨取出的、本就不多的生命精華,正隨著每一次深入那銷魂窟的研磨和吸吮,不受控制地奔湧向那孽根頂端!
宣姜眼中厲色一閃。不夠!這點精氣,遠不足以讓這老東西立刻斃命,更不足以支撐朔兒順利繼位後可能面臨的動蕩!她需要更徹底的榨取!
她猛地停下狂野的旋磨,豐臀懸停,只將那滾燙巨物最深地嵌在自己體內。隨即,她深吸一口氣,小腹深處那團豐腴的軟肉驟然向內收縮!
「嗯——!」
一聲悶哼從宣姜緊咬的唇瓣間逸出。只見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竟向內凹陷出一個驚人的弧度!徬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她腹內狠狠攥緊!
與之同時,宣公發出一聲淒厲得不像人聲的慘嚎:「嗷——!!!」
他枯槁的身體如同被無形的巨錘擊中,猛地向上彈起,又重重砸回床榻!
深陷的眼珠幾乎要凸出眼眶,布滿血絲,寫滿了極致的痛苦與無法理解的狂喜!
就在剛才那一瞬,他感覺自己那深埋於宣姜體內的孽根,被一股無法抗拒、恐怖到極點的吸力,瞬間攫住!
那吸力並非來自膣腔的擠壓,而是徬彿直接作用於他精關本源!
如同一個貪婪的無底洞,一個恐怖的漩渦,要將他骨髓深處、靈魂盡頭的最後一點生命元陽,都徹底抽吸、吞噬殆盡!
宣姜緊蹙著柳眉,香汗淋灕。
施展這「玄牝汲精術」對她亦是極大的消耗與衝擊。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這具枯槁身軀里,那點被藥物強行點燃、如同風中殘燭的微弱生機,正化作一股滾燙灼熱、帶著濃烈腥氣的洪流,被自己體內那無形的漩渦瘋狂地抽取、吞噬!
這洪流順著那根孽物,狂暴地衝入她的花房深處,帶來一陣陣令她靈魂都為之顫抖的、飽脹的灼熱感。
她雪白滑膩的肌膚下,似乎有細微的流光一閃而逝,那是生命精元被強行轉化的跡象。
但她不敢有絲毫松懈,小腹持續而有力地收縮、吸吮,如同巨蟒在吞噬獵物!
「呃…呃…」宣公的慘嚎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氣,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如同離水的魚,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那根孽物在她體內絕望的搏動和噴射。
他渾濁的老眼開始翻白,枯瘦的手指死死摳抓著身下的錦緞,發出「嗤啦」的撕裂聲。
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灰敗乾癟,如同迅速失去水分的橘皮,緊緊包裹著嶙峋的骨架。
唯有胯下那根被榨取得紫黑髮亮、青筋暴凸的巨物,依舊堅硬如鐵,在宣姜那貪婪吮吸的肉壺中做著最後的、徒勞的跳動。
寢殿內只剩下宣姜壓抑的喘息、小腹收縮時肌肉繃緊的細微聲響,以及宣公喉嚨里那越來越微弱、越來越斷續的「嗬嗬」聲。
濃烈的、混合著衰老體味、精元腥氣和女子蜜液甜香的詭異氣味瀰漫開來,令人窒息。
就在這死寂與狂暴交織的頂點,一個慵懶又帶著幾分戲謔的嬌媚嗓音,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驟然從重重錦帳之外傳來:
「姐姐好生忙碌,這般驚天動地的聲響,連我在隔壁魯侯下榻的‘來儀館’,都聽得心尖兒發顫呢。」
宣姜的動作猛地一滯,隨即又恢復了那致命的吸吮節奏,只是鳳眸深處掠過一絲瞭然與不易察覺的掌控。
她並未太過驚訝文姜的突然出現。
這個妹妹的行蹤,她的耳目並非全然不知。
文姜的放蕩與膽大妄為,她比誰都清楚。
她的到來,或許是個麻煩,但也未必不能成為一枚棋子。
她倏然抬頭,目光銳利如刀,射向聲音來處——寢殿深處那扇描繪著百鳥朝鳳的巨大紫檀屏風。
只見屏風側邊的陰影里,不知何時已悄然倚著一個曼妙的身影。
來人同樣只著輕紗,卻是更為明艷張揚的茜素紅,襯得肌膚欺霜賽雪。
身段比宣姜更顯幾分青春的豐腴妖嬈,胸前兩團雪膩高聳,幾乎要裂衣而出,紗衣下兩點嫣紅傲然挺立。
纖腰同樣不盈一握,往下連接的卻是更為渾圓挺翹、弧度驚心動魄的蜜桃臀。
她赤著玲瓏玉足,腳踝上系著一串細小的金鈴,隨著她慵懶的站姿,發出幾不可聞的清脆微響。
正是宣姜一母同胞的嫡親妹妹,九年前嫁與魯國國君桓公為夫人的——文姜!
此刻的文姜,羅裳半解,香肩微露,大片雪膩的酥胸和深邃誘人的溝壑暴露在燭光下。
她一手隨意地搭在屏風邊沿,另一隻手則有意無意地撫弄著自己紗衣下那飽滿高聳的酥胸頂端,指尖捻動著那粒凸起的嫣紅,姿態慵懶又放浪。
那張與宣姜有七八分相似、卻更顯嫵媚張揚的絕色面龐上,一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正含著盈盈笑意,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拔步床上那驚世駭俗的活春宮。
目光掃過宣姜身下那具正被瘋狂榨取、已不成人形的枯槁軀體,以及姐姐那因施展秘術而繃緊、布滿細密汗珠的雪白腰肢和劇烈起伏的豐乳時,非但沒有半分驚懼羞赧,反而流露出一絲贊賞與…純粹的情慾興奮。
「姐姐這‘玄牝汲精’的手段,當真是越發精純霸道了。」文姜紅唇微啓,舌尖不經意地舔過飽滿的下唇,聲音帶著情動的沙啞,「看得妹妹…心口發燙,腿心兒也濕透了呢。」她說著,竟微微分開那雙修長圓潤的玉腿,輕薄的紅紗裙擺下,隱約可見腿心深處那片神秘幽谷早已是泥濘不堪,濕亮的布料緊緊貼在飽滿的陰阜上,勾勒出誘人的輪廓。
宣姜眼底的冰寒被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取代。
她並未停下動作,腰肢的律動反而因這突如其來的刺激,驟然加速!
文姜的放蕩,她早已習慣。
此刻她的出現,雖在意料之外,卻在情理之中。
宣姜心中盤算著,這個被情慾支配的妹妹,或許能成為她下一步棋局中一枚好用的棋子,尤其是在對齊國的問題上。
「啪!啪!啪!」
圓臀撞擊枯槁大腿的聲音變得更加密集響亮,如同驟雨敲打敗革。
「呃啊——!」宣公最後一聲淒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嚎被堵在喉嚨里,化作一陣劇烈的抽搐。
他枯槁的身體猛地向上挺起,又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重重砸落,深陷的眼窩徹底翻白,渾濁的瞳孔擴散開,再無一絲生氣。
只有那根深埋於宣姜體內的紫黑巨物,還在做最後的、無意識的搏動和噴湧,將最後幾縷稀薄溫涼的殘精,射入那貪婪的肉壺深處。
宣姜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強行抽取的生命洪流徹底斷絕了。
她猛地放鬆小腹深處那團緊繃的軟肉,一股強烈的虛脫感伴隨著難以言喻的飽足感席捲全身。
她緩緩從那根依舊堅挺的孽物上抬起身體。
「啵——!」
一聲異常響亮粘稠的水聲,伴隨著大量白濁濃稠的漿液混合著女子蜜液的混合物,從那被撐開的嫣紅花穴中湧出,淋灕滴落在宣公乾癟灰敗的小腹和明黃的龍袍上,一片狼藉。
宣公靜靜地躺在那裡,如同一具被徹底風乾的木乃伊。
皮膚緊貼著骨頭,呈現出一種死寂的蠟黃,遍布深褐色的老年斑。
眼眶深陷,嘴唇乾裂,微微張開,殘留著涎水的痕跡。
唯有胯下那根尺寸驚人、紫黑髮亮的巨物,依舊猙獰地昂首向天,頂端還掛著一絲粘稠的濁液,與他枯槁的死狀形成地獄般的荒誕對比。
那僵硬的嘴角,竟詭異地向上牽扯著,凝固成一個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扭曲歡愉的古怪笑容。
成了。衛國,已在囊中。宣姜的眼底沒有半分溫情,只有冰冷的塵埃落定。
宣姜喘息著,香汗淋灕,雪白的肌膚泛著情事後的動人紅暈,更添幾分妖異魅惑。
她看也不看那具迅速失去溫度的乾屍,目光轉向屏風邊的文姜,帶著審視與一絲掌控全局的從容:「深更半夜,擅闖衛宮禁地,妹妹的膽子,倒是一如既往的大。」聲音里還帶著一絲情慾未褪的沙啞,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文姜絲毫不懼,反而「咯咯」嬌笑起來,聲音如同玉珠落盤,清脆又帶著鈎子。
她扭動著水蛇腰,赤足踩著冰涼的金磚,一步步從陰影里走出,腳踝上的金鈴發出細碎勾人的輕響。
搖曳的燭光將她那身輕薄紅紗下的曼妙胴體映照得若隱若現,飽滿的酥胸隨著步伐誘人地顫動。
「姐姐好生無情,」她走到拔步床前,距離宣姜不過三步之遙,目光放肆地掃過床上那具恐怖的乾屍,尤其在宣公胯下那根依舊挺立的紫黑巨物上停留片刻,桃花眼裡閃過一絲驚嘆,隨即又流轉到宣姜沾滿白濁、微微紅腫的腿心秘處,眼底的火焰更盛。
「妹妹在魯國,聽聞姐姐在衛國‘辛勞’,特意千里迢迢,披星戴月地趕來‘探望’,姐姐不領情也就罷了,怎麼還凶人家?」她話語里全是情慾的撩撥,對那乾屍和背後的權力更迭毫無興趣。
她說著,竟伸出纖纖玉指,隔著那層薄薄的紅紗,用力揉捏著自己胸前那粒早已硬挺的蓓蕾,發出一聲撩人的低吟:「唔…姐姐方才那番…驚天動地的動靜,聽得妹妹…心癢難耐…渾身都濕透了…」她微微側身,將一隻渾圓挺翹的蜜桃臀對著宣姜,紅紗緊緊包裹,濕痕明顯,散髮著甜膩的雌香。
「姐姐你看…都是姐姐惹的禍…」
宣姜盯著她,鳳眸中閃過一絲瞭然。
文姜的心思,果然只在這等事上。
這正合她意。
一個滿腦子只有交歡的妹妹,遠比一個有野心的妹妹容易掌控。
她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掌控意味的弧度,慵懶地靠回鎏金床柱,一條修長瑩潤的玉腿隨意地曲起,腿心那處被蹂躪得嫣紅微腫、泥濘不堪的花園毫無遮掩地對著文姜,沾著白濁的蜜液正緩緩順著腿根內側滑落。
「那妹妹想如何‘解癢’?莫不是…也想嘗嘗這死物的滋味?」她指尖輕輕拂過自己腿心粘膩的花瓣,沾起一點混合的濁液,送到鼻尖輕嗅,眼神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他?」文姜嫌棄地瞥了一眼床上那根猙獰卻已失去生機的死物,紅唇不屑地撇了撇,「老棺材瓤子榨出的陳年餿水,又臭又硬,看著就倒胃口。」她目光灼灼地盯住宣姜,如同盯住最誘人的獵物,一步步逼近,帶著甜香的熱氣幾乎噴到宣姜臉上。
「妹妹想要的,是姐姐你啊。」她眼中是純粹的、燃燒的慾火,「姐姐的身子,方才扭得那般好看,那叫聲,聽得妹妹骨頭都酥了…」
話音未落,文姜帶著一股香風,猛地撲了上來!
宣姜並未全力抗拒,只是象徵性地推拒了一下。
她此刻剛施展完秘術,身體虛軟,而文姜的放浪,她亦不陌生。
兩具同樣驚心動魄的絕色胴體瞬間緊密相貼,雪膩的乳峰擠壓變形,滑膩的肌膚廝磨,帶來一陣陣奇異的電流。
宣姜心中冷靜地評估著:或許,滿足文姜此刻的慾望,能讓她在接下來的對話中更聽話。
「唔…文姜…」宣姜微微蹙眉,聲音帶著一絲被侵犯的無奈,卻並未真正動怒。
文姜卻如同被點燃的乾柴,不管不顧。
她一手霸道地扣住宣姜的手腕,將其按在頭頂的錦緞之上,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復上宣姜胸前那團因情事而更加飽脹挺翹的雪膩豐盈,五指收攏,帶著幾分急躁的力道揉捏起來!
「唔…!」宣姜身體一顫,一聲壓抑的悶哼脫口而出。
被妹妹如此粗暴地侵犯,一絲本能的羞恥感升起,但身體深處,一絲隱秘的、被情慾撩撥的酥麻也隨之泛起。
胸前的敏感蓓蕾在文姜略帶薄繭的指腹蹂躪下迅速充血硬挺,帶來陣陣刺痛與酥麻交織的奇異感受。
她索性放鬆了身體,任由文姜施為,心中卻在盤算著如何將話題引向齊國。
「姐姐的奶兒…還是這般軟,這般彈…」文姜痴迷地贊嘆,俯下身,紅唇帶著滾燙的呼吸,直接含住了宣姜另一側無人撫慰的雪峰頂端!
「嗯啊——!」宣姜猛地弓起腰肢,一聲婉轉悠長的媚吟再也抑制不住,從緊咬的唇瓣間流瀉而出。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
文姜的唇舌徬彿帶著魔力。
她貪婪地吮吸著那粒已然硬如紅寶石的蓓蕾,貝齒時而輕輕啃嚙,帶來細微的刺痛,時而又用舌尖繞著乳暈快速打轉,發出「嘖嘖」的淫靡水聲。
靈巧的舌頭更是如同最靈巧的蛇信,一次次掃過那敏感的乳尖溝壑,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極致快感。
同時,那只揉捏著另一邊豐乳的手也未曾停歇,指尖捻動著硬挺的乳珠,時輕時重地拉扯、旋轉。
「哈啊…文姜…你…」宣姜扭動著身體,聲音帶著喘息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引導。
她的手腕被文姜牢牢扣住,雙腿也被文姜擠入的膝蓋強行分開。
掙扎間,腿心那處剛剛經歷了一場榨取、依舊濕滑泥濘的花園,不可避免地蹭到了文姜光滑的大腿肌膚上,帶來一陣黏膩而刺激的觸感,讓她腿心深處竟又湧出一股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