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周朝:烽火戲諸侯
鎬京深宮的夜,總是裹著椒蘭暖香。可周天子姬宮湦的眉間,卻凝著一層驅不散的寒霜。
「美人……」他伸出微顫的手指,想去觸碰那張近在咫尺、卻徬彿遠隔天涯的容顏。
褒姒斜倚在鋪著玄狐皮的軟榻上,赤著足,一襲素白鮫綃長袍疏懶地裹著冰雕玉琢的身子,袍下起伏的曲線驚心動魄,卻又透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寒氣。
燭火在她臉上跳躍,勾勒出無可挑剔的輪廓,鼻梁挺直,唇線如刀,偏偏那雙眸子,沈靜得像兩口結了冰的深潭。
姬宮湦的手指尚未觸及她的臉頰,她便微微側過頭,避開那帶著酒氣的指尖,目光投向窗外沈沈夜色,連一絲眼波都吝於流轉。
姬宮湦的手僵在半空,一股邪火混著挫敗感猛地竄上心頭。
他是天子!
坐擁四海,予取予求!
可偏偏對這個女人,他使盡了渾身解數。
明珠美玉,她視若無睹;奇珍異獸,她冷眼旁觀;便是他夜夜耕耘,用盡百般花樣,將她壓在身下,用盡力氣衝撞,聽著她體內那緊窒蜜穴被搗出咕啾水響,看著她雪白肌膚因情慾泛起誘人桃紅,甚至能感覺到那深處的媚肉如何貪婪地吮吸絞纏他的龍根,榨取他滾燙的元陽……可那張臉!
那張臉始終平靜無波,眼神空洞地望著帳頂繁復的蟠龍紋,紅唇緊抿,連一聲壓抑的喘息都欠奉。
徬彿他傾盡全力的佔有,不過是在擺弄一尊精緻卻毫無生氣的玉人。
每一次洩身之後,看著身下美人那依舊清冷的眉眼,姬宮湦都感到一種被徹底蔑視、甚至是被無聲嘲弄的屈辱。
「大王,」一個諂媚又帶著試探的聲音在殿角響起。
虢石父佝僂著身子,像條嗅到機會的老狗,小心翼翼地湊近,「臣…臣有一計,或可博美人一笑。」
姬宮湦猛地回頭,醉眼通紅:「說!若能成,寡人賜你三城!」
虢石父眼中貪婪一閃,壓低聲音,如同吐著信子的毒蛇:「烽火台!大王可曾想過,若那示警諸侯勤王的烽火,只為博美人一粲而點燃……八百路諸侯,披星戴月,甲胄鏗鏘,自四方奔襲而來,卻只見鎬京城頭安然無恙,空跑一場……那場面,豈非荒謬絕倫?以褒姒娘娘之慧,見此天下至尊被大王如弄偶般戲耍於股掌之間,焉能不笑?」
殿內死寂了一瞬。只有燭火噼啪的爆響。戲弄烽火,視王命如兒戲,視諸侯如犬彘!這是動搖國本的昏聵之策!
姬宮湦的呼吸卻陡然粗重起來。
他看向褒姒,那冰雕般的側顏在燭光下美得驚心動魄,也冷得讓他心頭髮顫。
一股近乎瘋狂的念頭攫住了他——只要能撕碎這層冰殼,看到那絕色容顏上綻開的笑靨,哪怕只是一瞬,付出甚麼代價都值得!
天子威嚴?
諸侯之心?
去他的!
這天下,還有甚麼比褒姒一笑更珍貴?
「好!」姬宮湦猛地拍案,酒爵傾倒,琥珀色的液體浸濕了昂貴的織錦,「傳寡人旨意!驪山烽火台,即刻舉火!召諸侯勤王!」
……
驪山之巔,夜風凜冽,吹得旌旗獵獵作響。
巨大的烽燧高聳入墨色蒼穹,如同蟄伏的巨獸。
此刻,這巨獸的喉管正被點燃。
乾透的狼糞混合著易燃的薪柴,被投入深深的灶膛。
「呼——!」
橘紅色的火焰猛地騰起,貪婪地舔舐著幽暗的夜空,隨即被強勁的山風卷著,化作一道粗壯猙獰、扶搖直上的巨大煙柱!
濃煙滾滾,帶著刺鼻的焦糊味,直衝雲霄。
緊接著,一座、兩座、三座……沿著連綿的山脊線,如同沈睡的巨龍被驚醒,數十座烽火台次第點燃!
熊熊火光撕裂夜幕,滾滾狼煙橫貫天際,如同一條條咆哮的火龍,將沈沈的黑暗燒穿,將十萬火急的警訊瘋狂地傳向大周疆域的每一個角落!
鎬京城頭,姬宮湦摟著褒姒纖細卻冰冷的腰肢,憑欄而立。
他身上裹著厚重的玄色大氅,卻掩不住內心的燥熱與期待。
烽火的光芒映在他臉上,明暗不定,那雙眼死死盯著褒姒,像賭徒盯著最後的骰盅。
褒姒依舊面無表情。
素白的鮫綃袍在夜風中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起伏,冰肌玉骨在跳躍的火光下徬彿流轉著冷玉的光澤。
她甚至沒有看那驚天動地的烽火,目光低垂,落在自己交疊的素手上。
姬宮湦心頭的燥熱漸漸被冰冷的焦躁取代。烽火已燃,戲已開鑼,美人為何還不笑?難道虢石父這計……也不行?
就在這時,褒姒動了。
她輕輕掙開姬宮湦的手臂,蓮步輕移,走向城樓中央那張象徵著無上權力的蟠龍金椅。
寬大的袍袖隨風輕擺,步履間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韻律。
她背對著城下即將到來的千軍萬馬,面對著心焦如焚的周天子,緩緩坐了下去。
沒有言語。她只是微微分開那雙裹在素紗下的修長玉腿,纖纖玉指探入腿心,捻住那輕薄鮫綃袍的襠部,輕輕一撕。
「嗤啦——」
細微的裂帛聲在風聲中幾不可聞,卻像驚雷炸響在姬宮湦耳邊。
裂口之下,再無遮掩。
稀疏的芳草掩映中,兩片飽滿如初綻花瓣的粉嫩肉唇微微翕張,露出內裡濕滑泥濘、泛著誘人水光的幽深秘徑。
那隱秘的幽谷,在烽火跳動的紅光映照下,如同最甜美的毒藥,散髮著無聲的致命誘惑。
褒姒甚至沒有看姬宮湦一眼。她探手,從寬大的袍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支玉勢。
通體由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溫潤光潔,長約七寸,粗如兒臂,頂端雕成怒張的蘑菇狀龜頭,稜角分明,莖身上更是精心刻滿了螺旋狀的凸起紋路,猙獰又淫靡。
在姬宮湦幾乎要噴火的目光注視下,褒姒將那冰冷的玉勢,抵在了自己早已濡濕不堪、微微開合的蜜穴口。
她腰肢極其緩慢地沈落,讓那碩大的玉質龜頭,一點點撐開嬌嫩的肉唇,擠入緊窄滾燙的甬道。
「嗯……」一聲極其輕微、徬彿從鼻腔深處逸出的哼聲,終於打破了她的沈默。
但這聲音里沒有愉悅,只有一種冰冷的、近乎機械的接納。
她微微蹙起遠山般的黛眉,似是不適那冰冷的異物和巨大的尺寸,腰臀的沈落卻異常堅定。
玉勢一寸寸沒入那銷魂蝕骨的肉壺。
褒姒的身體隨著侵入微微繃緊,雪白的足尖在冰冷的磚石上無意識地蜷縮。
當她終於將那猙獰玉勢的根部也緩緩吞沒,只留一小截在外時,她停了下來,微微仰起天鵝般的頸項,閉上眼,似乎在適應體內被徹底填滿、撐開的飽脹感。
烽火的光芒勾勒著她完美的側臉和頸線,聖潔又淫靡。
接著,她開始動了。
腰肢如同裝了機括,帶著一種精准而冷酷的韻律,緩緩抬起,讓那布滿螺旋紋路的玉勢緩緩退出濕滑緊窒的甬道,帶出晶瑩黏連的蜜液。
當那碩大的龜頭堪堪退到穴口,即將完全脫離那銷魂包裹的瞬間,她又猛地沈腰,重重坐下!
「噗嘰!」
一聲清晰粘膩的水聲在夜風中蕩開。玉勢齊根沒入,狠狠地撞擊在最深處的嬌嫩花心軟肉上。
抬起,沈落。再抬起,再沈落。
速度漸漸加快。
每一次抬起,那濕淋淋、沾滿她晶瑩愛液的玉勢便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頂端閃爍著淫靡的光澤;每一次沈落,都伴隨著更為響亮的、肉體被貫穿的粘膩聲響。
褒姒的呼吸依舊平穩,面容依舊清冷如雪,唯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脯和緊閉的眼瞼上輕顫的睫羽,洩露著一絲身體本能的反應。
她就在這驪山之巔,烽火狼煙之下,象徵王權的龍椅之上,用自己最隱秘的幽谷,冷靜地吞吐著那根冰冷的玉勢。
動作熟練,姿態優雅,卻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冷漠和褻瀆。
姬宮湦看得目眥欲裂,下腹那團邪火早已燒遍全身,龍根在袍服下怒脹欲裂。
他低吼一聲,如同被激怒的野獸,幾步衝到龍椅前,伸手就要去扯褒姒身上那礙事的素紗。
一隻冰冷滑膩的手,卻如鐵鉗般扣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阻隔。
褒姒終於睜開眼,那雙冰封的眸子轉向他,裡面沒有情慾,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她的腰臀依舊在龍椅上起伏,吞吐著那根沾滿她體液的玉勢,發出規律的、令人血脈僨張的「噗嗤」聲。
紅唇輕啓,吐出兩個字,清晰冰冷,如同碎冰撞擊:
「諸侯。」
……
「轟隆隆——!」
大地在震顫!沈悶的聲響如同無數面巨鼓在遠方同時擂動,越來越近,越來越響!鎬京城牆的磚石似乎都在隨之微微顫抖。
東方,北方,西方……目力所及的黑暗地平線上,驟然亮起無數跳躍閃爍的火點!
如同燎原的星火,迅速匯聚成奔騰咆哮的火龍!
那是諸侯軍隊的火把!
在烽火信號的召喚下,他們如同被無形鞭子驅趕的洪流,正以最快的速度,不顧一切地向著鎬京方向狂飆突進!
蹄聲如雷,由遠及近,最終化為一片震耳欲聾、足以撕裂夜空的轟鳴!
無數戰馬的鐵蹄瘋狂地叩擊著大地,捲起漫天煙塵。
騎士的呼喝聲、兵甲的鏗鏘撞擊聲、戰車車輪碾過地面的轔轔聲……交織成一股狂暴的、充滿鐵血氣息的聲浪洪流,狠狠拍打著鎬京城高聳的城牆!
「勤王!護駕!」
「速開城門!」
「犬戎在何處?!」
各種帶著地方口音的、焦灼的、憤怒的吼叫聲混雜在巨大的喧囂中,如同沸騰的潮水,衝擊著城頭每一個守軍的耳膜。
最先抵達的是鄭伯的軍隊,戰車如林,戈矛如葦,士兵們甲胄染塵,臉上帶著長途奔襲的疲憊和臨戰的緊張,仰頭望著城頭那沖天而起的烽火,眼中滿是困惑。
緊接著,衛侯、晉侯、秦伯……一面面代表著不同方國的、沾染風塵的旌旗在城下火光的映照下獵獵招展。
戰馬不安地打著響鼻,噴吐著白氣,鐵蹄焦躁地刨著地面。
越來越多的諸侯軍隊匯聚到城下,人喊馬嘶,兵戈林立,黑壓壓一片,如同湧動的黑色怒潮,將鎬京城圍得水洩不通。
空氣中瀰漫著汗味、塵土味、馬匹的腥臊味和鐵器冰冷的殺氣。
城頭之上,姬宮湦的心臟狂跳著,幾乎要撞破胸膛。
他看著城下那匯聚的、代表大周武力的滾滾洪流,看著那些為「勤王」而星夜奔馳、甲胄不整的諸侯和士卒,一股難以言喻的、掌控一切的巨大快感混雜著踐踏規則的病態興奮,猛地衝上頭頂!
他猛地看向褒姒。
褒姒也終於停下了腰臀的動作。
那根濕漉漉的玉勢被她緩緩從蜜穴中抽出,帶出一大股粘稠晶亮的蜜液,「啪嗒」一聲,隨意丟在冰冷的城磚上。
她扶著龍椅的扶手,緩緩站起身。
素白的鮫綃袍在夜風中緊貼著她曲線玲瓏的身體,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腰臀輪廓。
她背對著城下喧囂震天的千軍萬馬,面對著雙眸赤紅、喘息如牛的姬宮湦。
然後,在姬宮湦幾乎要噴火的目光中,在城下萬千將士驚疑不定的注視下,褒姒做了一個令天地失色的動作。
她伸出雙手,抓住素白鮫綃袍的兩側下擺,手臂優雅地向上一揚!
輕薄的鮫綃如同雲朵般被掀起,高高地堆疊在她纖細的腰肢之上!
剎那間,兩條修長筆直、毫無瑕疵、如同玉柱雕琢而成的雪白長腿,以及那雙腿之間最神秘、最禁忌的幽谷,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夜風和城下萬千道目光之中!
稀疏的萋萋芳草下,兩片飽滿肥厚的粉嫩陰唇因之前的玩弄而充血微張,閃爍著濕漉漉的誘人水光,中間那道深陷的肉縫更是泥濘不堪,微微翕張,如同待人採擷的成熟花苞,散髮出濃烈到令人窒息的雌性荷爾蒙氣息!
烽火的紅光跳躍著,為她赤裸的下身鍍上一層妖異而淫靡的光澤,將每一寸隱秘的起伏和陰影都勾勒得纖毫畢現!
城下的喧囂,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猛地扼住!
震天的喊殺聲、馬嘶聲、兵甲撞擊聲,瞬間消失了!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城下黑壓壓的軍陣!
無數道目光,從驚愕、困惑,迅速轉變為極致的震驚、難以置信,最後化為熊熊燃燒的憤怒與鄙夷!
他們看到了甚麼?烽火台上,王權象徵之地,他們奉召「勤王」而來,看到的竟是天子寵妃當眾掀起裙袍,赤裸下身?!
「妖……妖妃!」鄭伯須發怒張,第一個發出怒吼,聲音因極度的憤怒而顫抖。
「無恥之尤!褻瀆王權!」衛侯臉色鐵青,幾乎要將手中的青銅劍捏碎。
「昏君!妖婦!」無數士兵從震驚中回過神,壓抑的、充滿恥辱和憤怒的咒罵如同瘟疫般在軍陣中蔓延開來,匯成一片低沈的、令人心悸的怒濤!
姬宮湦卻對這滔天的怒火和咒罵充耳不聞。
他的眼中只剩下眼前這具在烽火下赤裸示人的絕美胴體!
那雪白的臀丘,那萋萋的芳草,那泥濘的幽谷,像最烈的春藥,徹底點燃了他所有的理智!
低吼一聲,他如同發情的公牛,猛地撲了上去!
粗壯的手臂死死箍住褒姒纖細卻充滿驚人彈性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狠狠按在了冰冷的、粗糙的城牆垛口上!
冰冷的磚石硌著她光滑的背脊,褒姒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眉頭微蹙,眼神卻依舊冰冷。
姬宮湦粗暴地分開她那兩條剛剛暴露在萬千目光下的玉腿,一手死死掐住褒姒的腰胯,將她玲瓏的臀瓣向後扳起,讓那泥濘不堪、微微翕張的粉嫩蜜穴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自己怒脹的兇器之前,沒有任何前奏,沒有任何憐惜,腰身如同攻城巨錘,帶著積壓已久的狂暴慾望和一股被當眾羞辱後急需證明甚麼的瘋狂,狠狠地撞了進去!
「呃——!」
巨大的貫穿力讓褒姒身體猛地向上彈起,雪白的脖頸拉出驚心動魄的弧線,紅唇中終於逸出一絲壓抑的、破碎的痛哼。
那緊窒濕滑的媚肉,如同無數張飢渴的小嘴,在遭受這突如其來的巨大入侵時,本能地、死死地裹纏上來!
每一寸褶皺都拼命地吸附、擠壓、吮吸著那根深入體內的滾燙巨物。
內壁的嫩肉劇烈地痙攣著,如同最柔軟也最有力的漩渦,帶給姬宮湦一種銷魂蝕骨、幾乎要將他靈魂吸走的極致包裹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深處的媚肉是如何貪婪地蠕動著,纏繞著他的莖身,吮吸著他的龜頭稜溝,榨取著他不斷滲出的先走液。
但這僅僅是開始。
姬宮湦如同瘋魔,雙手死死掐住褒姒柔韌的腰胯,將她赤裸的臀瓣牢牢固定在冰冷粗糙的城垛上,腰臀化作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了狂暴到極致的衝刺!
每一次抽出都帶著淋灕的水光,每一次插入都竭盡全力,用那粗碩灼熱的龜頭狠狠鑿向花心深處最嬌嫩的軟肉!
「噗嗤!噗嗤!噗嗤!」
密集、粘膩、響亮到令人頭皮發麻的肉體撞擊聲,在寂靜下來的夜空中瘋狂炸響!
這聲音是如此清晰,如此淫靡,如此肆無忌憚,如同無形的皮鞭,狠狠抽打在城下每一個諸侯和士兵的臉上!
蓋過了風,蓋過了火,成了這烽火台上唯一的旋律!
褒姒的身體被這狂暴的衝撞頂得在城垛上不斷起伏、滑動,光滑的背脊與粗糙的磚石劇烈摩擦。
她那條被迫高抬的玉腿隨著每一次撞擊而無力地晃動著,足尖繃緊又放鬆。
另一條腿則被姬宮湦死死壓住。
隨著每一次凶狠的進入,那雪白飽滿的臀肉便重重撞擊在城磚上,發出沈悶的「啪啪」聲,蕩起誘人的臀浪。
她被迫仰著頭,烏黑如瀑的長髮早已凌亂不堪,幾縷被汗水浸濕,黏貼在汗濕的額角和蒼白如紙的臉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