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周朝:烽火戲諸侯
那緊窄濕滑的蜜穴在如此狂暴的蹂躪下,發出更加響亮、更加淫靡的「咕啾咕啾」水聲!
徬彿有無數的漿液在狹小的空間里被瘋狂攪動、擠壓。
每一次沈重的撞擊,都帶出更多晶亮粘稠、如同蜂蜜般拉絲的汁液,順著她被迫分開的雪白大腿內側,蜿蜒曲折地流淌而下,在腿根處匯聚,然後滴落,在下方冰冷的城磚上濺開一小灘又一小灘淫靡的水漬。。
「嗯……呃……」她死死咬著下唇,試圖將那破碎的呻吟咽回去,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無法完全控制。
細碎的、壓抑的悶哼和抽氣聲,伴隨著那響亮的肉體撞擊聲,斷斷續續地逸出。
那雙冰封的眸子,終於被洶湧的情慾和強烈的刺激逼出了水光,眼尾泛紅,眼神迷離破碎,卻依舊死死盯著姬宮湦那張因慾望而扭曲的臉,裡面沒有屈服,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承受和帶著殘忍快意的催化。
徬彿她在用自己身體的反應,用這當眾的淫行,作為燃料,加速燃燒著眼前這個瘋狂的男人,燃燒著他所代表的腐朽王權!
城下,死寂被徹底打破,取而代之的是徹底爆發的、山崩海嘯般的憤怒!
「禽獸!昏君!」鄭伯氣得渾身發抖,手中的馬鞭狠狠抽在地上。
「當眾宣淫!褻瀆宗廟!周室氣數盡矣!」一位老宗室捶胸頓足,老淚縱橫。
「呸!甚麼天子!分明是披著人皮的畜生!」士兵中有人忍不住,朝著城頭狠狠啐了一口。
「看啊!那妖婦的騷樣!真真是禍國殃民的妲己再世!」污言穢語如同毒箭,從四面八方射向城頭。
無數道目光,如同燒紅的烙鐵,死死釘在城垛上那糾纏的、瘋狂起伏的兩具軀體上。
驚愕、鄙夷、唾棄、憤怒……還有一絲絲,在極致的震驚和憤怒之下,被那活色生香的場景、那響亮的肉體撞擊聲、那若有若無的壓抑呻吟悄然勾起的、屬於雄性本能的、難以言喻的燥熱。
一些年輕的士兵面紅耳赤,喉結滾動,目光不受控制地掃過那在撞擊中不斷搖曳的雪白臀丘和若隱若現的泥濘幽谷,下體悄然起了反應,隨即又被更強烈的羞恥和憤怒淹沒。
烽火熊熊燃燒,滾滾狼煙直沖天際。這象徵國家危亡的最高警訊,此刻卻成了天子與妖妃當眾宣淫的背景板,成了這場荒誕情事最刺眼的伴奏!
「美人……褒姒……我的美人……」姬宮湦一邊瘋狂地衝刺,每一次都力求更深、更狠地鑿進那緊窒銷魂的花心。
「叫出來!給寡人叫出來!讓下面那些……呃啊……那些螻蟻聽聽!聽聽寡人的愛妃……是怎麼被寡人……操得欲仙欲死的!哈哈……噗嗤!」
他的話語粗鄙不堪,充滿了征服者的狂妄和被當眾展示佔有物的病態興奮。每一次深頂,都伴隨著下流的言語衝擊。
褒姒承受著身後狂風暴雨般的衝擊,身體如同驚濤駭浪中隨時會傾覆的小舟。
背脊的疼痛,臀肉撞擊城磚的悶響,下身被反復貫穿、摩擦帶來的混合著痛楚與奇異酸脹的強烈刺激,以及城下那匯聚成海、幾乎化為實質的憤怒、鄙夷、震驚的目光和咒罵聲浪……這一切交織成一張巨大而扭曲的網,將她牢牢困住。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壓迫、痛楚與羞辱之中,一種難以言喻的、扭曲的、黑暗的快感,卻如同深埋地底的毒藤,悄然滋生、瘋狂蔓延!
那城下代表大周權威根基的滾滾洪流,那些身披甲胄、手握兵戈的諸侯士兵,此刻卻只能像被釘在原地一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的王,在這象徵著王權威嚴的城頭,像最下等的野獸般當眾宣淫!
那些因震驚而扭曲的面孔,那些因憤怒而漲紅的臉龐,那些充滿了鄙夷和唾棄的目光,甚至那些在憤怒咒罵下隱藏的、年輕士兵粗重的喘息和喉結的滾動……這一切,不再是冰冷的背景,不再是無關的喧囂!
它們變成了最烈的催情藥!最猛的精神刺激!
褒姒甚至能清晰地分辨出鄭伯那蒼老卻因暴怒而顫抖變調的吼聲:「禽獸!昏君!」能「聽」到衛侯手中劍柄被捏得咯咯作響的聲音,能「感覺」到無數士兵的目光如同燒紅的烙鐵,在她赤裸的臀丘、在她被迫分開的腿間、在那不斷被撞擊、發出響亮水聲的泥濘幽谷上來回掃視!
那些目光,那些聲音,如同無數細小的、帶著倒刺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她赤裸的肌膚上,抽打在她被反復貫穿、蹂躪的身體深處!
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徹底暴露在烽火之下、被徹底褻瀆、被當作祭品展示、被這瘋狂的男人和這瘋狂的世道共同掌控的……極致刺激!
這種刺激,遠比姬宮湦那粗暴的衝撞更深入她的骨髓!
它喚醒了她麻木靈魂深處某種冰冷而黑暗的東西。
她的蜜穴內壁,在承受物理撞擊的同時,竟開始主動地、有節奏地收縮、絞緊!
不再是本能的抵抗,而是一種帶著冰冷韻律的回應!
每一次姬宮湦凶狠地頂入最深時,那深處的媚肉便如同無數張小嘴般猛地一吸!
每一次他抽離時,甬道內壁的褶皺便如同活物般刮擦過他的稜溝和莖身!
「呃啊!吸……吸得好!美人……你這小穴……天生就是……呃……吃男人的妖精!」姬宮湦被這突如其來的、強有力的絞吸刺激得渾身劇顫,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衝刺的速度和力量更加狂暴!
他俯下身,滾燙的胸膛緊貼著褒姒光滑卻布滿汗水和紅痕的背脊,粗糙的大手從她腰側滑下,粗暴地揉捏著那不斷撞擊城磚的雪白臀瓣,手指甚至有意無意地划過那臀縫間沾滿粘液、微微收縮的菊蕊。
褒姒的身體在他的揉捏和撞擊下繃得更緊。
她猛地側過頭,冰涼的、帶著一絲血腥味的唇瓣(下唇被咬破)擦過姬宮湦汗濕滾燙、劇烈起伏的耳廓。
她吐出的氣息帶著情慾的濕熱和一絲冰冷的血腥氣,聲音卻依舊如同淬毒的冰凌,清晰地、一字一頓地鑽入他混亂灼熱的腦海:
「叫啊……我的……王……」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殘忍的韻律,巧妙地配合著他衝刺的節奏。
與此同時,她的蜜穴內壁驟然縮緊,如同無數張小嘴同時發力,精准地、狠狠地吮吸了一下那深埋在花心深處的滾燙龜頭!
一股強烈的吸力如同漩渦般爆發!
姬宮湦猝不及防,被吸得腰眼一麻,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衝刺的節奏都亂了半拍。
「……再大聲點……」褒姒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冰冷的手指不知何時攀上了他掐在自己腰側的手臂,指甲微微陷入他的皮肉,帶來一絲刺痛。
「……讓全天下……」她腰肢向後迎合著他的頂撞,臀瓣主動地磨蹭著他的小腹,蜜穴內壁再次絞緊,吸力更強!
這一次,那吸力徬彿直接作用於他的精關!
姬宮湦的呼吸瞬間停滯,龍根在她體內劇烈搏動,瀕臨爆發的邊緣!
「……都聽聽……」褒姒的聲音陡然拔高了一絲,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毀滅性的誘惑力,她的頭向後仰起,露出天鵝般優美的脖頸,眼神迷離破碎卻又冰冷地穿透他。
「……聽聽他們的王……」她的蜜穴深處,徬彿形成了一個絕對真空的漩渦!那吸力不僅針對肉體,更徬彿要攫取他的靈魂!
「……是怎麼被操成廢物的!」
「呃啊啊——!!!」姬宮湦如同被一道無形的、裹挾著極致快感與滅頂恥辱的閃電狠狠劈中!
他發出一聲野獸瀕死般的、混合著極致舒爽與無盡憤怒的嘶吼!
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狂頂,徬彿要將整個身體都塞進那銷魂蝕骨的肉壺之中!
一股滾燙濃稠、積蓄已久的龍精,在城下萬千道燃燒著憤怒與鄙夷的目光注視下,在妖妃蜜穴那致命而貪婪的絞吸漩渦中,如同失控的火山熔岩,猛烈地、持續地噴射而出!
一股又一股,狠狠地、毫無保留地澆灌在褒姒嬌嫩敏感、被反復撞擊的花心軟肉之上!
「嗬……嗬……」姬宮湦的身體劇烈地痙攣、顫抖,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死死地抵在褒姒光滑汗濕的背脊上,幾乎要將她嬌小的身軀揉碎、嵌入那冰冷粗糙的城牆之中!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渙散,臉上交織著高潮後的虛脫和一種被當眾榨乾、尊嚴掃地的巨大屈辱。
噴射持續了數息才緩緩停歇,粗壯的龍根在她體內不甘地搏動著,緩緩變得綿軟。
……
一次,兩次,三次……
驪山上的烽火,成了周幽王與褒姒最荒誕的床笫信號。
每當那張冰雕玉琢的臉上需要一絲扭曲的愉悅,每當姬宮湦渴望看到那深潭般的眸子因情慾而泛起漣漪,烽燧的狼煙便會沖天而起,如同兒戲般召喚著忠誠的諸侯。
起初,是鄭伯、衛伯,帶著滿身風塵和驚疑不定匆匆趕來,只看到城頭安然無恙,以及天子摟著妖妃憑欄遠眺的模糊身影。
無功而返的憋悶和對王命輕慢的憤怒,化作低沈的咒罵回蕩在歸途。
接著,是晉侯、秦伯。
他們的軍隊更加龐大,甲胄在星夜下閃著寒光。
當再次看到那戲弄般的烽火和平靜的鎬京城,將領們的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來。
士兵們竊竊私語,疲憊的臉上寫滿了被愚弄的屈辱和對那高高在上昏君的鄙夷。
歸營的路上,篝火映照著一張張沈默而壓抑的臉,忠誠的基石在無聲中悄然崩裂。
再後來,烽煙燃起,回應者寥寥。
遠方地平線上,只有零星的火把象徵性地移動,速度緩慢,如同應付差事的敷衍。
昔日匯聚如潮的勤王軍陣,只剩下一片蕭瑟的荒涼。
城頭上的姬宮湦,摟著褒姒冰涼的軀體,望著那稀疏的火光,竟在荒淫之余,品出了一絲更加病態的掌控感——看,連這些擁兵自重的諸侯,也終究只能在他的戲弄下俯首!
而褒姒,在他一次次於城頭、於烽燧旁、甚至在象徵宗廟的明堂偏殿里,粗暴地佔有她,聽著城下若有若無的、帶著麻木的咒罵聲時,她體內那緊窒的蜜穴似乎絞纏得更加用力,榨取得更加徹底。
她雖依舊不笑,但姬宮湦能感覺到,身下這具冰雕的軀體,在每一次公開的褻瀆中,都變得微微灼熱,滲出更多的、甜膩的汁液。
這便是他唯一的慰藉,如同飲鴆止渴。
鎬京城內,怨氣如同地底翻湧的毒瘴。
市井間流傳著天子無道、妖妃禍國的歌謠。
忠直的老臣以死相諫,血染丹墀,只換來姬宮湦不耐煩的揮手和褒姒冷漠的一瞥。
國庫在無度的享樂和頻繁的「烽火戲」中迅速空虛,沈重的賦稅壓得百姓喘不過氣,流民四起,路有餓殍。
昔日莊嚴肅穆的王都,瀰漫著一股末世的腐朽氣息。
只有深宮之中,夜夜笙歌,暖香氤氳,掩蓋著那搖搖欲墜的根基下發出的、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終於,當申侯聯合繒國,並借得剽悍的犬戎之兵,如同決堤的黑色洪流,洶湧撲向毫無防備的鎬京時,那曾經戲弄天下的烽火台,如同啞巴的巨人,沈默地矗立在驪山之巔,諸侯的軍隊,也再不見蹤影。
殺聲震天!
沈重的宮門在蠻族戰斧的劈砍下發出痛苦的呻吟,最終轟然倒塌!
犬戎士兵如同嗅到血腥的狼群,揮舞著彎刀和骨朵,咆哮著湧入這座象徵著大周數百年榮光的煌煌宮闕。
他們粗野的呼喝聲、兵刃撞擊聲、器物碎裂聲、宮人臨死的慘叫聲……瞬間撕裂了深宮最後的寧靜,匯成一片末日降臨的死亡交響。
火焰,從四面八方竄起。
貪婪的火舌舔舐著描金的梁柱,吞噬著華美的帷幔,濃煙滾滾,帶著刺鼻的焦糊味和血腥氣,迅速瀰漫開來。
雕梁畫棟在烈焰中扭曲、崩塌,玉石台階被鮮血染紅,又迅速被黑煙薰燎。
昔日的瓊樓玉宇,此刻已成人間煉獄。
在這片燃燒的、崩塌的宮殿中心,在那象徵著至高無上的蟠龍金椅之上,卻上演著最後一幕荒誕而恐怖的劇碼。
褒姒跨坐在姬宮湦身上。
她身上的素白鮫綃早已被煙灰和不知是誰的鮮血染得污濁不堪,幾處撕裂,露出底下同樣沾染了污跡的雪白肌膚。
烏黑的長髮凌亂地披散著,幾縷黏在汗濕的額角和臉頰,更襯得那張臉蒼白如紙,卻又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瀕臨毀滅的妖異之美。
她的眼神,不再是萬年寒冰,而是一種空洞的、燃燒著某種最後瘋狂的火焰。
身下的姬宮湦,形容枯槁,眼窩深陷,臉色灰敗如同蒙塵的金箔。
華麗的王袍被扯開,露出乾癟鬆弛的胸膛。
他仰躺在龍椅上,胸膛只有微弱的起伏,眼神渙散地望著上方被濃煙遮蔽的藻井,口中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抽氣聲,已是油盡燈枯。
然而,他那早已萎縮、軟垂的陽物,卻依舊被褒姒濕滑滾燙的蜜穴死死含住,深埋在她體內。
宮殿在燃燒,梁柱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燃燒的碎屑如同火雨般簌簌落下。犬戎士兵的呼喝和殺戮聲越來越近,伴隨著宮牆倒塌的巨響。
褒姒徬彿對這一切置若罔聞。
她雙手撐在姬宮湦乾癟的胸膛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腰肢以一種極其緩慢、卻又帶著某種詭異決絕的韻律,開始上下起伏。
抬起,沈落。抬起,再沈落。
動作幅度不大,卻每一次都精准而深入。
她的蜜穴,那曾經緊窒銷魂的肉壺,此刻徬彿變成了一個擁有生命的、貪婪的漩渦!
隨著她每一次沈落,一股強大到匪夷所思的吸力驟然爆發!
那吸力並非作用於血肉,而是直接針對姬宮湦生命最核心的精元本源!
「呃……呃呃……」姬宮湦的身體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攥住,猛地向上弓起!
喉嚨里發出不成調的、極度痛苦的嘶鳴。
他渾濁的眼睛瞬間瞪大到極致,瞳孔擴散,裡面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恐懼和一種被徹底抽空的、靈魂剝離般的劇痛!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僅存的、維繫著最後一絲生機的骨髓精髓,正如同決堤的泥漿,不受控制地、瘋狂地順著那被緊緊包裹的陽根,湧向褒姒的體內!
那感覺,比凌遲更痛苦百倍!
褒姒俯視著他,那張絕美而冰冷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只有那起伏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每一次抬起,都徬彿要將姬宮湦的魂魄從下體生生拔起;每一次沈落,都伴隨著那恐怖吸力的爆發,更深地榨取著他最後的生命精華!
姬宮湦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原本只是鬆弛的皮膚,迅速變得灰敗、失去光澤,如同失去水分的枯樹皮,緊緊包裹在嶙峋凸起的骨骼上。
臉頰凹陷,顴骨高聳,眼窩深陷成兩個黑洞。
那曾經強壯有力的手臂,此刻枯瘦如柴,無力地垂落在龍椅兩側,手指如同雞爪般蜷曲著。
吸力在加劇!
褒姒的蜜穴深處,徬彿形成了一個絕對的真空!
漩渦的吸力不僅針對精元,甚至開始攫取姬宮湦那殘破不堪的魂魄碎片!
他枯槁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如同風中殘燭最後的掙扎,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生命更快速的流逝。
終於,當褒姒最後一次重重沈下腰肢,將姬宮湦那根早已被吸得只剩一層皮的陽物深深吞入時,那恐怖到極點的吸力轟然爆發至頂點!
「嗬——!!!」
姬宮湦的喉嚨里爆發出最後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短促尖嚎!
身體如同被瞬間抽空了所有填充物的皮囊,猛地向上挺起一個僵硬的角度,隨即重重癱軟下去,徹底不動了。
頭顱無力地歪向一邊,空洞的眼窩茫然地對著燃燒的殿頂,嘴巴大張著,徬彿在無聲地控訴。
他全身的皮膚呈現出一種死寂的灰敗,緊緊貼在骨頭上,嶙峋的肋骨清晰可見,整個人如同風乾了千年的木乃伊,輕飄飄地陷在巨大的蟠龍金椅里。
象徵著王權的冕旒早已歪斜掉落,滾在腳下污濁的血泊中。
褒姒緩緩直起身。
在她身下,是周天子姬宮湦徹底乾癟、失去所有生命氣息的枯槁屍骸。
在她體內,一股龐大而精純、混合著真龍天子最後生命精華與怨念的洪流,正洶湧澎湃地奔流、沈澱。
那洪流如此灼熱,如此霸道,衝刷著她冰冷的四肢百骸,點燃了她沈寂已久的某種本能。
宮殿在崩塌。一根燃燒的巨大梁柱帶著轟然巨響砸落在不遠處,火星四濺,映亮了褒姒的臉——
她那張傾國傾城、卻如同戴了千年冰霜面具的臉龐上,唇角處,一絲極其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弧度,緩緩地、緩緩地向上勾起。
那弧度初時極淡,如同冰面上一道細微的裂痕。
隨即,如同春日里驟然綻放的第一朵花,那弧度加深、蔓延,牽扯著嘴角優美的線條向上揚起。
冰封瓦解,寒意盡褪。
那不再是一個表情,而是一個真正的、清晰的、活色生香的——
笑容。
如同被封印萬年的精魄終於掙脫了桎梏,如同深埋地底的妖蓮在血與火中驟然盛放。
那笑容里沒有愉悅,沒有溫暖,只有一種純粹的、冰冷的、徬彿完成了某種終極儀式的滿足。
一種源自生命本源的、對極致力量吞噬後的饜足。
火焰照亮了她唇邊這抹驚心動魄的弧度,也照亮了她眼底深處那終於碎裂、流淌出的、一絲妖異的、近乎非人的神采。
那是大周王朝的臣民,乃至這片古老的土地,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見到褒姒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