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商朝:三妖戲紂王
殘陽如血,將摘星樓的飛檐勾勒成鑲金剪影,最後一線光芒掙扎著沈入鹿台之下。
朝歌城華燈初上,笙歌絲竹從層層宮闕中飄溢而出,混著酒肉的奢靡氣息,掩蓋了城外餓殍遍野的腐臭。
九間殿內,空空蕩蕩,唯有幾盞青銅燈明明滅滅,在蟠龍柱上投下扭曲晃動的影子,徬彿垂死的龍在掙扎。
白日里震怒咆哮、動輒炮烙醢刑的商王帝辛,此刻卻像一具被抽去骨頭的皮囊,歪在龍椅上,雙目渾濁,口角涎水蜿蜒,浸濕了繡著玄鳥的昂貴錦袍前襟。
「大王……」嬌滴滴的嗓音帶著鈎子,從層層鮫綃帷幔後傳來。
一隻染著蔻丹的玉手撩開紗帳,妲己赤著雙足踩在冰涼的黑曜石地面上,雪白腳踝上金鈴輕響,一步一搖,蕩出惑人心魄的韻律。
她只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絳紅紗衣,內裡風光若隱若現,兩點櫻紅在輕紗下傲然挺立,隨著步伐微微顫動。
狐尾雖隱去,那股子勾魂奪魄的媚態卻已融入骨血。
在她身後,玉石琵琶精胡喜媚與九頭雉雞精王貴人亦裊裊娜娜步出。
胡喜媚指尖纏繞著一縷幾乎看不見的、泛著玉色微光的弦絲,嘴角噙著冰冷的笑;王貴人則慵懶地打了個哈欠,九張精緻絕倫卻神態各異的面孔在陰影里若隱若現,紅唇開合間,吐氣如蘭又帶著一絲禽鳥的腥甜。
紂王渾濁的眼珠艱難地轉動了一下,喉嚨里發出「嗬嗬」的痰音,勉強聚焦在妲己那對幾乎要破衣而出的豐盈上,枯槁的臉上竟擠出一個痴迷的傻笑,口水流得更急了。
「大王累了呢。」妲己已走到龍椅前,俯下身,吐氣如蘭地拂過紂王耳畔,胸前那對飽滿的玉峰幾乎壓到紂王臉上,頂端紅梅隔著薄紗蹭著他鬆弛的臉皮。
濃烈的異香鑽入紂王的鼻腔,那是混合了催情花蜜與妖狐本源的魅惑氣息。
紂王渾濁的眼中陡然爆發出野獸般的渴求光芒,喉嚨里「嗬嗬」作響,枯瘦的手竟掙扎著抬起,想去抓揉那近在咫尺的軟玉溫香。
胡喜媚輕笑一聲,玉指微不可察地一彈。
那縷玉色的弦絲無聲無息地游弋而出,快如閃電,瞬間纏上了紂王胯下那處即便在如此形銷骨立之下,依舊因妖法刺激而勉力勃起的龍根!
「呃——!」紂王如遭電擊,布滿老年斑的枯瘦身軀猛地向上弓起,像一條離水的魚。
那弦絲並非實質,卻帶著徹骨的冰涼與奇異的吸力,緊緊箍在敏感的莖根。
那感覺怪異至極,冰冷中帶著細微的刮擦,徬彿有無數細小的冰稜在摩擦他最脆弱的命脈,又像一條毒蛇纏繞收緊,每一次脈搏的跳動都帶來被吮吸的錯覺,榨取著他所剩無幾的元陽精粹。
渾濁的精水不受控制地滲出馬眼,濡濕了明黃的龍褲。
「喜媚妹妹這‘冰魄纏絲’的滋味,大王可還受用?」妲己吃吃笑著,蔥白的手指卻探向胡喜媚的腰間,靈巧地一勾,那本就單薄的輕紗瞬間滑落,露出一具冰肌玉骨、曲線驚心動魄的胴體。
胡喜媚的肌膚在昏暗燈光下泛著玉石般溫潤又冰冷的光澤,胸前兩團雪丘雖不似妲己那般碩大豐盈,卻形狀完美如倒扣玉碗,頂端櫻珠是淡淡的粉,如同初綻的桃花。
妲己毫不客氣地覆掌其上,揉捏把玩,指尖惡意地刮蹭著那挺立的蓓蕾。
「唔……」胡喜媚身子一顫,喉間溢出一聲低吟,冰冷的面具出現一絲裂痕,眼底掠過情慾的幽火。
她報復般地屈指一引,那纏繞紂王龍根的弦絲驟然收緊,同時分出數股更細的絲線,如同有生命的觸手,精准地探向紂王那腫脹發紫的龜頭稜溝和馬眼!
「嗬啊——!妖…妖妃……」紂王發出淒厲不似人聲的嚎叫,渾身劇烈抽搐,眼珠暴突,枯瘦的手死死抓住龍椅扶手,指節捏得發白。
極致的痛苦與一種被強行壓榨、瀕臨崩潰的快感交織成地獄的網,將他牢牢縛住。
粘稠的前列腺液混著絲絲縷縷淡白的精水,被那貪婪的弦絲從馬眼中強行抽吸出來,拉出淫靡的銀絲。
「吵死了,老東西。」王貴人九張面孔同時蹙起眉頭,帶著不耐的妖媚。
其中一張面孔的紅唇倏地張開,吐出一條猩紅細長、尖端分叉的舌頭,如同毒蛇的信子,「滋溜」一聲,帶著濕滑的粘液,精准無比地鑽入了紂王因痛苦而大張的、涎水橫流的口中!
那舌頭冰冷滑膩,帶著濃烈的腥甜氣息,霸道地撬開紂王的牙齒,直搗黃龍,深深探入喉管深處,甚至能感覺到喉結在舌下無助地滾動。
紂王瞬間窒息,翻起白眼,喉嚨里「咕嚕咕嚕」作響,所有嚎叫被堵死在胸腔。
另八張面孔則發出高低不同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嬌笑,目光貪婪地在紂王痛苦扭曲的臉上和下身被弦絲纏繞、不斷滲出濁液的部位逡巡。
寢殿內徹底化為妖異的淫窟。紂王成了三妖嬉戲中一件會喘氣的道具。
妲己揉捏胡喜媚玉乳的手越發用力,指尖掐入那柔膩的軟肉,留下淡淡的紅痕。
她俯首,紅唇含住胡喜媚胸前另一顆挺立的粉珠,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淫聲。
另一隻手則沿著胡喜媚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滑過稀疏芳草覆蓋的丘壑,探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秘徑。
「嗯啊…姐姐……」胡喜媚再也無法維持冰冷,仰起天鵝般的頸項,玉色的肌膚泛起情動的潮紅。
她纏繞紂王的弦絲因身體的顫抖而波動,帶給紂王一陣陣更劇烈的、如同被無數細小冰針攢刺龜頭的痛苦與刺激。
紂王喉嚨被堵,只能從鼻腔發出瀕死的悶哼,身體篩糠般抖動,更多的粘稠液體被弦絲強行從疲軟的根部榨出。
妲己的手指在胡喜媚緊致濕滑的蜜穴中快速摳挖抽插,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她抬起頭,唇邊還沾著胡喜媚乳尖的濕痕,媚眼如絲地看向正在「懲罰」紂王的王貴人:「貴人妹妹,別把這老廢物玩死了。他那點殘羹冷炙雖寡淡,聊勝於無嘛。過來,讓姐姐看看你的‘九竅玲瓏心’今日是否也飢渴了?」
王貴人那探入紂王喉中的舌頭倏地收回,帶出一溜渾濁的涎液。
紂王如同離水的魚,猛地弓起身子,大口喘息咳嗽,涕淚橫流。
王貴人嫌惡地撇了撇嘴,九張面孔轉向妲己,眼中閃爍著危險而淫靡的光芒。
她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款款走近。
隨著她的動作,九張面孔幻影般重疊又分開,每一張都美得驚心動魄,又妖異得令人膽寒。
妲己一把將幾乎癱軟在自己懷中的胡喜媚推到寬大的龍榻邊緣。
胡喜媚嚶嚀一聲,順勢仰躺下去,冰玉般的身體在深色錦被上鋪展開,雙腿微分,露出那片被妲己蹂躪得紅腫泥濘的花園。
妲己則半跪在榻上,一把扯過王貴人的手臂,將她拉向自己。
王貴人九張面孔同時露出妖嬈的笑意,其中三張面孔倏地低下,三張猩紅濕滑的舌頭如同靈活的小蛇,爭先恐後地舔上妲己赤裸的肩頸、鎖骨,留下一道道濕亮粘膩的痕跡。
冰涼滑膩的觸感讓妲己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另有兩張面孔則貪婪地湊近妲己傲然挺立的雪峰,四片紅唇張開,將兩顆早已硬如石子的紫紅蓓蕾分別含入口中,用力吸吮咂弄,如同嬰兒啜乳,發出「啾啾」的淫聲。
「啊……小浪蹄子們,舌頭倒是越發靈巧了……」妲己仰頭呻吟,長髮散亂,媚態橫生。
她的雙手也沒閒著,一手粗暴地揉捏著王貴人胸前同樣豐盈的椒乳,感受著那份不同於胡喜媚冰冷玉潤的、充滿彈性的火熱軟肉在掌心變形;另一隻手則探入王貴人雙腿之間早已濕透的褻褲,精准地找到那顆隱藏在芳草密林間的腫脹花珠,用指甲刮擦碾壓。
「呀——!」王貴人身體劇顫,九張面孔同時發出或高亢或壓抑的尖叫,其中一張面孔甚至因極致的快感而微微扭曲。
她纏繞紂王的妖力瞬間失控。
紂王下身那要命的弦絲吸力驟然一松,龜頭稜溝處冰針攢刺般的劇痛稍減。
然而,還不等他喘過這口氣,王貴人失控的妖力引發了更可怕的後果!
只見王貴人那九張面孔中,剩餘的四張猛地轉向紂王,八隻眼睛(其中一張面孔負責深喉,只睜著兩只)閃爍著狂亂而飢渴的紅光!
四條猩紅的長舌,如同四條出洞的毒蟒,帶著令人作嘔的腥風與濕滑粘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分別卷向了紂王身體各處最敏感脆弱的部位!
一條冰冷滑膩的舌頭,如同塗滿了劇毒蜜液的鋼銼,「啪」地一聲,死死纏住了紂王那顆飽受弦絲摧殘、已經腫脹發紫的龜頭!
粗糙的舌苔顆粒摩擦著最嬌嫩的冠溝,巨大的纏繞力幾乎要將它勒斷!
「嗬——!!!」紂王喉嚨里爆發出非人的慘嚎,身體反弓如蝦,眼珠幾乎要從眼眶中迸裂出來。
絕望的劇痛如同海嘯,瞬間淹沒了他殘存的神智。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第二條舌頭,帶著倒刺般的凸起,毒蛇般鑽入了紂王那鬆弛骯髒的臀縫,精准地找到了那從未被光顧過的、緊澀的後庭菊蕾!
沒有絲毫憐憫,帶著妖異的蠻力,狠狠地捅刺進去!
「呃啊——!!!」紂王的慘叫變成了破風箱般的抽氣,肛門被強行撐開撕裂的劇痛讓他渾身痙攣,屎尿幾乎失禁。
第三條舌頭,則如同冰冷的皮鞭,帶著粘稠的唾液,「嗖」地纏上了紂王胸前那兩點早已萎縮如豆、顏色深褐的乳首!
用力地拉扯、旋轉、刮擦!
徬彿要將這兩粒卑微的肉粒生生扯下!
第四條舌頭最為刁鑽,它沒有攻擊紂王的下體,而是如同毒蛇的信子,「滋溜」一聲,鑽進了紂王因劇痛和窒息而大張的口腔深處,再次深深插入喉管,不僅堵死了他所有的慘叫,更帶來強烈的窒息和嘔吐感!
四條妖舌,如同四根來自地獄的刑具,同時施加在紂王衰老枯朽的軀體上。
龜頭被勒纏刮擦的極致痛苦,後庭被強行侵入撕裂的屈辱劇痛,乳頭被拉扯蹂躪的尖銳刺激,喉嚨被堵塞帶來的窒息絕望……這四種超越了人類承受極限的痛苦與屈辱,如同四股狂暴的洪流,在紂王殘破的軀體里瘋狂衝撞、交匯、爆炸!
他的身體在龍椅上劇烈地、不受控制地彈動抽搐,像一條被扔上滾燙鐵板的魚。
枯瘦的四肢瘋狂地揮舞蹬踹,卻只能徒勞地撞在冰冷的龍椅扶手上,發出沈悶的「砰砰」聲。
青黑色的血管如同扭曲的蚯蚓,在他鬆弛灰敗的皮膚下暴凸跳動,徬彿隨時會炸裂。
他的臉孔因極致的痛苦而扭曲變形,呈現出一種紫黑的豬肝色,涕淚、口涎、還有被喉中妖舌刺激出的胃液混合物,糊滿了整張臉,骯髒不堪。
翻白的眼珠死死上翻,只剩下渾濁的眼白,瞳孔擴散,生命的光澤在其中急速流逝。
然而,就在這瀕臨崩潰的意識深淵邊緣,一種更詭異、更違背常理的可怕變化發生了!
那四條施加酷刑的妖舌,在帶來無邊痛苦的同時,竟也散髮出一種無法抗拒的、源自妖魔本源的極致催情邪力!
這邪力如同劇毒的火焰,沿著被蹂躪的神經末梢,逆流而上,狠狠灼燒、衝擊著紂王早已枯竭的元陽本源!
嗡——!
一股微弱卻滾燙的洪流,竟奇跡般地從他那被榨取得幾乎乾涸的丹田深處,被這痛苦與邪力交織的火焰強行壓榨、點燃、逼迫了出來!
這股洪流帶著他最後一絲生命精粹,如同回光返照的野火,無視了四肢百骸傳來的崩潰信號,無視了大腦因劇痛和窒息發出的死亡警告,以一種蠻橫霸道的姿態,沿著脊髓瘋狂衝下,目標直指那被猩紅妖舌死死纏繞勒緊、飽受蹂躪的龍根!
「唔——!!!」紂王被堵死的喉嚨里,爆發出一種沈悶如野獸瀕死的嗚咽。
他那本已因劇痛而疲軟萎縮的龍根,竟在這股邪異洪流的衝擊下,如同枯木逢春般,猛地再次勃然怒挺!
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堅硬、滾燙、猙獰!
紫黑色的莖身上,青筋如老樹虯根般根根暴凸,瘋狂搏動。
被妖舌勒纏的龜頭更是腫脹到了極限,呈現出一種可怕的深紫色,馬眼如同瀕死的魚嘴般拼命開合,卻因被緊緊纏繞而無法釋放!
痛苦與催情的邪火在他體內熊熊燃燒,瀕死的軀體被強行催谷到前所未有的巔峰。
他想射!
身體每一個瀕臨崩潰的細胞都在瘋狂叫囂著要釋放!
但纏繞龜頭的妖舌如同最堅固的枷鎖,死死扼住了爆發的閘門!
這種被強行吊在毀滅與釋放的懸崖邊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極致折磨,讓紂王殘存的意識徹底粉碎。
他像一具被通了電的活屍,在龍椅上劇烈地、無意識地彈跳、抽搐、扭曲。
每一次抽搐,都讓那四條妖舌的蹂躪更深一分,帶來的痛苦與邪火也更熾烈一分,逼向爆發的臨界點!
而此刻,龍榻上的淫戲正攀上巔峰。
胡喜媚被妲己撩撥得玉體橫陳,蜜穴泥濘不堪,空虛難耐。
她迷離的雙眼瞥見紂王那怒挺欲爆的醜態,冰冷的玉容上竟也浮起一絲施虐的潮紅。
她勉力抬起因情慾而酸軟的玉臂,對著紂王的方向,染著蔻丹的指尖凌空虛引!
那根纏繞在紂王龍根莖部、因王貴人失控而暫時沈寂的玉色弦絲,驟然再次亮起冰冷的光華!
這一次,它不再滿足於吮吸,而是如同活物般,狠狠地向內裡勒緊!
同時,無數比發絲更細的冰冷絲芒,從主弦上迸發出來,帶著針尖般的銳意,狠狠刺入了紂王龍根莖部最敏感的皮膚和筋膜!
「嗬嗬嗬——!」紂王喉嚨里爆發出絕望的嘶鳴,身體反弓到極限,如同被拉滿的弓弦。
下體傳來的痛苦瞬間提升數倍,與那股被強行催逼、急於釋放卻不得其門的狂暴洪流猛烈對衝!
就在這瀕臨徹底崩潰的瞬間,王貴人那四條施虐的妖舌,似乎也感應到了獵物體內那股被逼到絕境的、垂死掙扎的精元洪流!
纏繞龜頭的舌頭猛地松開了一絲縫隙!
勒緊乳首的舌頭也稍稍放鬆了拉扯!
後庭和喉管的侵入雖未停止,但那種致命的吸吮和刮擦之力卻奇異地減弱了!
這剎那的鬆動,對於被吊在懸崖邊緣的紂王而言,無異於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也是引爆火藥桶的那一點火星!
閘門,開了!
轟——!!!
一股無法形容的、混合著濃白精液和絲絲縷縷暗紅血水的粘稠漿液,如同決堤的污穢洪流,帶著紂王最後的生命精粹和骨髓里的榨取物,從那腫脹到極致的紫黑馬眼中,狂暴地、歇斯底里地噴射而出!
「噗嗤!嗤嗤嗤——!」
這噴射是如此猛烈,如此持久,如此絕望!
粘稠的白漿混雜著血絲,如同失控的噴泉,高高飈起,划出一道道污穢的弧線。
一部分猛烈地衝擊在王貴人那條剛剛松開些許、還未來得及完全撤開的猩紅舌頭上,發出「滋滋」的聲響;更多的則噴濺在紂王自己枯槁骯髒的下腹、大腿,以及身下那象徵著無上王權的冰冷龍椅上,白濁混著暗紅,緩緩流淌,散髮出濃烈的腥羶與衰敗的氣息。
紂王的身體隨著這最後的、掏空骨髓般的噴射,劇烈地、不間斷地痙攣著。
每一次痙攣,都伴隨著一股污濁漿液的擠出,力道卻一次比一次微弱。
他翻白的眼珠徹底失去了焦距,瞳孔渙散,大張的口中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抽氣聲,涎水混合著白沫不受控制地湧出。
枯槁的身體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和血肉,軟塌塌地癱在龍椅上,只剩下無意識的、細微的抽搐。
一股濃烈的、屬於生命即將徹底消亡的腐朽氣息,混合著精液的腥羶和失禁的惡臭,瀰漫開來。
而紂王胯下那根剛剛完成了最後一次瘋狂噴射的龍根,如同耗盡了最後一絲水分的枯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萎縮、乾癟下去。
顏色由猙獰的深紫黑褪成一種死氣沈沈的灰敗,軟塌塌地垂落在骯髒的胯間,沾滿了自身噴濺出的污穢,醜陋不堪。
只有那微微開合的馬眼,還在無意識地滲出最後幾滴混著血絲的粘稠液體,徬彿垂死者不甘的余瀝。
「嘖。」王貴人嫌惡地收回四條沾滿白濁和血絲的舌頭,其中一條還從紂王后庭帶出少許污穢。
九張面孔都露出徬彿品嘗到劣質食物的表情。
她扭動著腰肢,重新將目光投向龍榻上糾纏的兩位妖妃,眼中的飢渴重新燃起,蓋過了對那「殘羹冷炙」的鄙夷。
龍榻之上,已是一片活色生香的淫靡地獄。
妲己正將胡喜媚死死壓在身下。
胡喜媚那身冰玉般的肌膚此刻布滿了妖異的紅潮,如同上好的白玉沁入了血色。
妲己的一條腿強勢地擠入胡喜媚雙腿之間,膝蓋惡意地向上頂弄磨蹭著她濕透的蜜壺口,感受著那緊致穴肉傳來的痙攣和滾燙的春水。
她的一隻手依舊深陷在胡喜媚胸前那團軟玉之中,揉捏出各種淫靡的形狀,指尖夾著那腫脹的乳尖拉扯玩弄;另一隻手則從後方繞過胡喜媚纖細的腰肢,探到兩人身體緊貼的縫隙處,三根手指併攏,在胡喜媚那早已泥濘不堪、翕張吐露的花徑中快速而凶狠地抽插摳挖!
「咕唧…咕啾…」粘稠的蜜液被瘋狂攪動的聲音清晰可聞,混合著胡喜媚再也壓抑不住的、斷斷續續的尖叫:「啊!姐…姐姐!別…那裡…要…要壞了…嗯啊——!」
胡喜媚那雙總是帶著冰冷算計的眸子此刻水光淋灕,盈滿了破碎的快感和屈從。
她被動地承受著妲己狂風暴雨般的侵犯,冰玉般的身體繃緊如弓弦,隨著妲己手指每一次凶狠的插入和刮蹭內壁敏感點而劇烈顫抖。
她的雙手無力地抓住身下早已被淫水浸透的錦被,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為了緩解下體那幾乎要撕裂神魂的刺激,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挺動迎合,反而將妲己作惡的手指吞得更深。
「壞?哪裡壞了?是這裡…還是這裡?」妲己俯身,紅唇貼著胡喜媚滾燙的耳廓,吐著灼熱的氣息,聲音沙啞而充滿惡意。
她頂在胡喜媚腿心的膝蓋猛地向上一頂,重重碾過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
「呀啊——!!!」胡喜媚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如同離水的魚,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尖叫,隨即又重重摔落。
蜜穴深處劇烈痙攣絞緊,一股滾燙的陰精如同失禁般噴湧而出,澆淋在妲己作惡的手指和膝蓋上,量多勢急,甚至濺濕了兩人緊貼的小腹。
就在胡喜媚被這粗暴的玩弄送上高潮巔峰,意識模糊痙攣不止的瞬間,王貴人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妲己身後。
九頭雉雞精眼中閃爍著捕獵者的光芒和更濃烈的情慾。
她沒有絲毫猶豫,其中三張面孔的紅唇張開,三條比之前更加粗壯、帶著細小肉刺的猩紅長舌,如同三條蓄勢待發的毒蟒,帶著粘稠的腥甜涎液,猛地探出!
第一條舌頭,帶著倒刺般的凸起,精准無比地、狠狠地舔刮過妲己因俯身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光潔圓潤的雪臀!
粗糙的舌苔刮過嬌嫩的臀肉,留下濕亮粘膩的痕跡,帶來一陣刺痛又酥麻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