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華夏妖姬錄我的書架 ↗

第9章 春秋:驪姬亂晉

翼 顏 · 華夏妖姬錄 · 本章第 2 / 2 頁

所有的理智、禮法、恐懼在這一刻,被驪姬那濕熱、緊窒、技巧高超的口腔服務衝擊得支離破碎。

他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毀天滅地的快感洪流,自尾椎骨沿著脊柱凶猛竄起,直衝頭頂,炸得他頭皮發麻,眼前甚至出現了片刻的空白。

他原本想要推開驪姬的手,此刻卻不受控制地猛地抬起,十指痙攣般地深深插入驪姬那濃密如雲、馨香馥郁的發髻之中,並非推開,而是近乎粗暴地將她的頭更緊地按向自己,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本能地追逐著那蝕骨銷魂的極致快感,徬彿要將自己的靈魂都頂入她那深不見底的喉嚨深處。

驪姬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粗暴動作弄得微微蹙眉,發出一聲含糊的、帶著些許窒息感的嗚咽,但這聲音聽在申生耳中,卻更添淫靡,刺激得他更加狂野。

她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賣力。

她的口舌技藝堪稱登峰造極,遠非少姬那略帶生澀的侍奉可比。

她巧妙地控制著節奏,時而如狂風暴雨,將那粗長灼熱、青筋虯結的男根深深吞入,直至那碩大滾燙的龜頭強硬地撬開喉關,頂入那最為緊窄深入的所在,引發她自己喉嚨本能的緊縮和陣陣輕微的乾嘔反應——這劇烈的收縮反而帶給申生近乎癲狂的緊握快感;時而又如和風細雨,只將龜首前端納入口中,用那靈活如蛇、濕滑溫軟的舌尖,精准無比地、飛速地舔舐掃刮過馬眼、稜冠下緣以及系帶這些最為敏感的神經叢集之地。

「滋咻……咕啾……嘖……」淫靡的水聲伴隨著她時而深喉時而淺嘗的動作,不絕於耳。

晶瑩的唾液無法抑制地從她被迫張大的嘴角溢出,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將她胸前素雅的衣襟濡濕一小片,更將申生黑密的恥毛和昂揚的莖身沾染得一片濕滑亮膩。

她的眼神向上瞟著,時刻捕捉著申生臉上每一個沈迷、痛苦又極樂的表情,那雙嫵媚的鳳眼裡,除了刻意營造的水霧迷離,更深藏著冷靜的計算和一絲對這股年輕活力的欣賞與貪婪。

她的鼻翼微微翕動,呼吸也變得急促,徬彿自己也沈浸在這口舌侍奉帶來的情慾之中,這一切表演,無一不在瘋狂地刺激著申生年輕而未經多少世事的感官。

「夫人……停……停下……不可……如此……」申生殘存的理智發出微弱不堪的抗議,聲音斷斷續續,破碎不堪,更像是情動至極時的呻吟。

他抓著驪姬頭髮的手,時而想要用力推開,時而又不受控制地將她拉回,身體在巨大的道德恐懼和更強的肉體歡愉之間劇烈地搖擺,緊繃如弓,那快感強烈到讓他感到恐懼,卻又無法捨棄。

驪姬察覺到了他的掙扎。

她深知欲擒故縱之道。

就在申生感覺自己即將被那持續累積、洶湧澎湃的快感推至崩潰邊緣,腰眼酸麻,精關即將失守的剎那——她猛地向後退開,濕熱的唇舌驟然離開了那根沾滿她唾液、亮晶晶、激動跳動的男根。

「嗬!」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申生發出一聲痛苦又失落的抽氣,腰胯下意識地向前追蹭,卻只蹭到空氣。

他茫然地睜開眼,看到驪姬正微微喘息著,伸出舌尖,極其緩慢又色情地舔舐著自己濕潤紅腫的唇瓣,徬彿在品味他的味道。

她的眼神勾魂攝魄,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妖嬈和委屈,聲音沙啞磁性:「太子的味道,如此雄健……妾身……妾身幾乎要被噎壞了呢……」

這話語如同最烈的春藥,再次狠狠衝擊著申生的神經。

他看著她被蹂躪得鮮艷欲滴的紅唇,看著她嘴角殘留的亮絲,剛剛稍有平息的慾望以更凶猛的速度反彈回來,那根巨物甚至變得更加紫紅脹大,青筋暴起,激動地跳動著,渴望更多的撫慰,渴望進入那更致命的溫柔鄉。

「但是……」驪姬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愈發幽怨和絕望,她再次主動偎依上來,柔軟的身體緊貼著申生僵硬灼熱的軀體,一隻手卻再次輕柔地握住了那根燙手的巨物,指尖在那滲出透明清液的鈴口輕輕一刮,引得申生又是一陣劇烈的哆嗦,幾乎要當場洩出來。

「但是僅僅如此,又如何能慰藉妾身這深宮寂寥、枯井般的心呢?太子,您可知,每每見您英姿勃發,行走於宮廷之間,妾身這心裡就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癢得難受,空虛得發慌……」她的手指開始上下緩慢套弄,力度恰到好處,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敏感的經脈,時而用掌心磨蹭滾燙的莖身。

申生呼吸粗重得如同破舊的風箱,眼神已然完全被情慾佔據,僅剩的理智在驪姬這連番的言語和動作挑逗下,燃燒殆盡。

他只能徒勞地搖頭,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身體迫切地向前挺動,迎合著她的套弄。

「太子,我的好太子……」驪姬的聲音如同魔咒,她再次緩緩矮下身去,目光卻一直牢牢鎖住申生的眼睛,「讓妾身,再好好嘗嘗……方才只是開胃小點,現在,讓妾身真正地侍奉您……」

說罷,她第二次張口,將那顆碩大滾燙的龜頭再次納入口中。

但這一次,她不再急於深喉,而是極盡挑逗之能事。

她像品嘗絕世珍饈般,用唇瓣細細抿吻龜頭的每一寸肌膚,用舌尖鑽進馬眼的小孔輕輕攪動,然後又順著稜冠的起伏一圈圈地舔舐,發出嘖嘖的聲響。

她甚至將兩顆沈甸甸的卵蛋也納入口中,輪流用舌頭包裹、吮吸,用溫熱的口腔熨帖著那敏感的囊袋。

申生仰起頭,脖頸上青筋暴起,發出近乎哭泣般的嗚咽,抓住驪姬頭髮的手指節慘白,身體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這緩慢而極致的、帶有魔力的折磨,比方才那激烈的深喉吞吐更讓他瘋狂。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口腔內每一處柔軟的褶皺、舌頭的每一次靈活翻卷、以及那濕滑唾液包裹下的每一絲細微動作,所有這些都化作無數細小的電流,持續不斷地衝擊著他脆弱的神經末梢,將他推向理智徹底湮滅的邊緣。

驪姬感受到手中和口中的巨物跳動得愈發劇烈,脈搏急促得如同擂鼓,知道他已經再次被推到了爆發的邊緣。

她心中冷笑,時機將至。

她開始加快口舌的動作,吞吐的幅度加深,速度加快,發出更加響亮的「滋噗、滋噗」聲,徬彿急於吞咽甚麼美味佳餚。

就在申生感覺自己即將徹底崩潰釋放,腰胯劇烈顫抖,馬上就要不管不顧地按住她的頭進行最後衝刺的瞬間——驪姬再一次,猛地向後退開了!

而且這一次,她退得更加徹底,幾乎完全離開了他的身體。

極樂的快感再次戛然而止,被硬生生打斷在最高峰的前一刻!

那種懸在半空、欲仙欲死卻不得解脫的巨大落差和空虛感,幾乎讓申生瘋掉!

他發出一聲痛苦不堪的低吼,眼睛里布滿了血絲,整個人被一種得不到滿足的狂躁情緒所籠罩,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獸,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驪姬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她緩緩站起身,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羞怯、渴望和決絕的複雜神情,她的呼吸同樣急促,胸脯劇烈起伏,眼神迷離得徬彿能滴出水來。

她不再給申生任何思考的機會,主動伸出微微顫抖的柔荑,抓住了申生那只因極度興奮而同樣顫抖不止的手,聲音又輕又軟,卻帶著不容抗拒的魔力:「太子,這裡不安全,隨妾身來……去一個……可以讓你盡情發洩的地方……」她刻意加重了「發洩」二字,充滿了性的暗示。

她牽引著幾乎已經失去思考能力、完全被慾望驅使的申生,腳步有些虛浮踉蹌地走向假山之後那處更為隱蔽、她早已勘察好的角落。

一到這「絕對」私密的空間,驪姬徬彿終於卸下了最後一絲顧忌。

她猛地轉身,投入申生的懷抱,雙臂如水蛇般緊緊纏住他的脖頸,主動送上了自己的紅唇。

這是一個充滿了成熟女子風情的、深入而濕滑的吻,帶著酒香和她口中殘留的、屬於申生的獨特氣息。

她的舌頭熱情地撬開他的牙關,與他的舌糾纏嬉戲,吮吸交纏,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

申生低吼一聲,如同被點燃的炸藥,瘋狂地回應著這個吻,雙手本能地在驪姬豐腴動人的身體上粗暴地揉捏撫摸,從纖細的腰肢到飽滿的臀瓣,力度之大,幾乎要留下青紫的指痕。

一吻過後,兩人皆是氣喘吁吁。

驪姬媚眼如絲,雙頰緋紅,她微微後退半步,在申生灼熱得幾乎要噴火的目光注視下,開始一件件、緩慢而又無比誘惑地褪去自己的衣裙。

先是外衫滑落,露出圓潤的香肩和精緻的鎖骨,接著是束腰,讓胸前的飽滿更加呼之欲出,最後,是貼身的褻衣和襦裙……直至一具雪白豐腴、凹凸有致、猶如熟透蜜桃般的完美胴體,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和申生貪婪的視線之下。

她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瑩白的光澤,胸前那對飽滿傲人的玉峰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頂端的紅梅早已硬挺綻放,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而下方那萋萋芳草之地,更是早已春潮泛濫,晶瑩的蜜液甚至順著她微微併攏的光潔大腿內側滑下了一道誘人的水痕。

「太子……」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只剩下氣音,帶著一種獻祭般的決絕和無限的誘惑,「妾身全是你的了……你……你還等甚麼?快來填滿妾身……把這深入骨髓的癢解掉……」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向後躺倒在地上,並毫無羞恥地、大大地分開了自己那雙白膩修長的玉腿,將女性最隱秘、最誘人的花園毫無保留地綻放開來,等待著暴風雨的降臨和開拓。

那兩片飽滿肥嫩、色澤深艷的陰唇如同渴望至極的花瓣,微微張合,翕動著,吐露著晶瑩的露珠,散髮出催情的氣息。

這景象,徹底焚毀了申生最後的理智。

他低吼一聲,如同撲食的餓虎般猛地壓了上去,沈重的身軀將驪姬結結實實地困在身下。

他甚至來不及完全褪去自己的下裳,只將那早已怒張到極致的陽根釋放出來,粗暴地用手分開驪姬的腿根,將那濕漉漉、黏滑不堪的穴口對準自己滾燙堅硬的頂端,腰身猛地向下一沈!

「啊——!」驪姬發出一聲尖銳高亢的、似痛苦又似極度滿足的嬌吟,柳腰猛地向上弓起,十指死死摳進了申生背後的衣料之中。

在她體內深處,腟穴瞬間調整到最適合「狩獵」的狀態——不是立刻榨取,而是先給予極致的包容和反饋。

巨大的、灼熱的、硬挺的異物感瞬間充滿了她,甚至帶著一絲被強行撐開到極限的微痛,但旋即就被更洶湧的快感所淹沒。

她內裡那早已準備多時、濕潤無比的媚肉,如同擁有生命般,立刻層層疊疊地纏繞上來,瘋狂地蠕動、收縮、吮吸起來,緊緊包裹住那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皺徬彿都在拼命討好、取悅著它,同時將一股股強烈至極、經過她身體轉化和放大的快感能量,反饋回申生的神經中樞!

「夫人……驪姬……!」申生忘情地嘶吼著,被這極致緊窒濕熱的包裹感刺激得頭皮發麻,他再也無法思考任何東西,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

他雙手粗暴地揉捏著驪姬胸前那對劇烈晃動的雪乳,低下頭啃咬吮吸那早已硬挺的乳頭,腰胯開始瘋狂地、毫無章法地撞擊起來,每一次都力求更深更重地鑿入那泥濘不堪的溫柔深處。

他感覺自己徬彿被一個溫暖、濕滑、無限美好的漩渦所吞噬,每一寸肌肉、每一點精力都在被歡愉地絞碎、融化。

「啪!啪!啪!」肉體猛烈撞擊的聲音在假山形成的狹小空間內回蕩,顯得格外響亮。

混合著「咕啾咕啾」的汁液攪動聲、兩人粗重混亂的喘息聲、以及驪姬那被頂撞得支離破碎、卻又刻意拔高、充滿了放蕩和鼓勵意味的呻吟浪語。

「啊……太子……好……好厲害……插死妾身了……頂到了……頂到花心了……哦……申生……我的……我的太子……你好棒……用力……再用力些……操爛妾身這不知羞恥的身子吧……」她一邊賣力地呻吟迎合,極力誇大著自己的快感,雙腿卻主動緊緊盤繞在申生的腰後,腳踝交疊,將他鎖得更緊,讓每一次進入都更深更徹底。

她的腰肢也在不著痕跡地配合著扭動旋轉,內裡的肌肉收縮吮吸的節奏變幻莫測,時而如浪潮般層層推進,時而如小嘴般快速啄吻龜頭,時而又如漩渦般緊緊吸住莖身……

她竭盡所能地運用自己高超的床笫技藝,暗中掌控著這場性事的節奏和申生快感的強度,讓他覺得自己在完全主導和征服,實則早已落入她精心編織的情慾羅網,他的每一次衝擊、每一下抽送,都在她的引導和放大下,變成對他自身精力更劇烈的消耗和更快感的反饋,被她牽引著走向那預設的毀滅終點。

她的目光,越過申生劇烈起伏的肩膀,死死地盯著假山入口處那微弱的光線,耳朵竪起著,捕捉著外面任何一絲不尋常的動靜。

她的心跳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為情慾,而是因為陰謀即將得逞的興奮和緊張。

她能感覺到身上的男人速度越來越快,氣息越來越粗重渾濁,撞擊的力度也越來越大,知道自己必須在他徹底爆發前,完成最後一步。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生命精華在那根勃起的血管中沸騰湧動,幾乎到了噴發的邊緣,但她嚴格控制著,不讓他提前釋放。

就是此刻!

她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決絕,猛地用盡全力抱緊身上的男人,內裡的肌肉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速度瘋狂痙攣、收縮,徬彿要將他徹底絞斷、吞噬,同時,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發出了一聲極其高亢尖銳、充滿了「恐懼」、「絕望」和「痛苦」的尖叫,聲音撕裂了周遭淫靡的空氣:

「啊——!太子!不要!求求您!不可以——放開我!救命啊——!」

就在這聲充滿了戲劇性和暗示性的尖叫聲響徹假山區域的瞬間——

假山入口處,光影恰好被兩道身影擋住。

晉獻公那張因震驚、錯愕而瞬間扭曲到極致的臉,以及被他攜著手、此刻正用手緊緊掩著嘴、瞪大雙眼、臉上寫滿了「驚駭」、「不可置信」與「恐懼」的少姬,如同被施了定身術般,僵硬地站在那裡,將假山後這捉奸在床的淫亂景象,盡收眼底!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凝固。

晉獻公臉上的閒適笑容瞬間僵住,轉化為極致的震驚,隨即是滔天的怒火!

他親眼目睹了自己最寵愛的妃子,被自己的兒子,以最不堪的姿態壓在身下!

那赤裸的交合部位,那滿地的狼藉,那驪姬臉上「痛苦」而又「屈辱」的淚水,還有少姬那恰到好處的驚呼:「天啊!姐姐!太子!你們……你們在做甚麼?!」

申生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所有的情慾瞬間熄滅,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冰冷。

他猛地從驪姬身體里退出,狼狽地抓起衣物想要遮擋,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父……父君……我……不是……」

驪姬則立刻蜷縮起身體,扯過破碎的衣裙遮擋住重點部位,哭得梨花帶雨,渾身顫抖,聲音破碎而充滿「絕望」:「君上……君上……妾身……妾身無顏再見您了……讓妾身死了吧……是太子……太子他強行……」她的話語恰到好處地停頓,留給晉獻公無限想象的空間,坐實了「強姦」的罪名。

申生聞言驚駭欲絕,立刻扭頭望向這個滿口謊言的惡毒女人,哆哆嗦嗦地道:「不……不是這樣……是她……是她勾引……」 他想說那令人失去理智的快感,卻如何說得出口。

「逆子!!!」晉獻公的怒吼如同驚雷般炸響,震得整個苑囿徬彿都在顫抖。

他雙目赤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指著申生,氣得渾身發抖,「寡人殺了你這禽獸不如的東西!!!」眼前的景象和他剛剛經歷過的、被掏空般的疲憊感交織在一起,化作狂暴的怒火。

他甚至不顧年老體衰,猛地拔出腰間佩劍,朝著癱軟在地、已然失魂落魄、瑟瑟發抖的申生狠狠刺去!

「君上息怒!」旁邊的侍衛和內侍這才反應過來,慌忙上前阻攔勸解。

但盛怒之下的晉獻公力氣驚人,一劍雖未刺中要害,卻也划傷了申生的手臂,鮮血頓時湧出。

「拖下去!拖下去!給寡人把他關起來!不!就地正法!正法!」晉獻公狀若瘋癲,揮舞著長劍咆哮,他感覺自己作為國君和父親的尊嚴被徹底踐踏,而這一切都源於這個「逆子」。

驪姬在少姬的「攙扶」下「瑟瑟發抖」地起身,撲到晉獻公腳邊,抱住他的腿痛哭:「君上!君上恕罪!都是妾身的錯!是妾身不該獨自來此,引得太子……嗚嗚嗚……」她看似請罪,實則句句都在火上澆油,暗示是申生主動侵犯。

少姬也在一旁垂淚附和,姐妹倆一唱一和,將一場精心策劃的陷阱,演繹成了太子申生色膽包天、欺辱庶母的驚天醜聞。

晉獻公看著腳下哭得幾乎暈厥的愛妃,再看向被侍衛按住、面如死灰、連辯解都忘了的申生,更是確信不疑。

滔天的怒火和被背叛的恥辱感淹沒了他。

然而,驪姬的表演還未結束。

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徬彿突然想起甚麼更加可怕的事情,聲音充滿恐懼地尖聲道:「君上!君上!此事……此事絕非偶然!太子……太子他今日能如此對待妾身,往日……往日他見重耳、夷吾二位公子時常出入宮闈,看妾身與妹妹的眼神便已不對……甚至……甚至曾私下言語調戲,動手動腳……若非妾身與妹妹誓死不從……只怕……只怕早已遭了他們的毒手!他們兄弟……他們兄弟恐早有勾結,窺伺君上妃嬪久矣!」

此言一出,無異於又一記重磅炸彈!

晉獻公猛地一震,頓時被憤怒衝昏了頭腦,赤紅的眼睛掃過驪姬和少姬:「此言當真?!」

少姬立刻「驚恐」地點頭,眼淚流得更凶:「姐姐所言句句屬實!夷吾公子曾……曾趁無人時捏過我的手腕……重耳公子也曾……也曾用言語輕薄姐姐……我們姐妹畏懼,一直不敢告知君上……」

這無疑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兒子不僅強姦寵妃,另外兩個兒子竟然也早有不臣之心,覬覦父君的女人!

這徹底踐踏了晉獻公作為國君和父親的最後底線。

「好!好!好!」晉獻公連說三個好字,氣得反而笑了起來,那笑容卻比哭更猙獰可怖,「果然是寡人的好兒子!一群豬狗不如的畜生!來人!」

他聲嘶力竭地怒吼:「申生悖逆人倫,罪無可赦,即刻押入死牢,聽候發落!另派兵馬,即刻捉拿公子重耳、夷吾!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命令一下,如同晴天霹靂。侍衛領命而去,整個宮廷頓時籠罩在一片恐怖肅殺的氣氛之中。

晉獻公兀自氣得胸膛劇烈起伏,被內侍攙扶著,猶在不住咒罵,盛怒之下的他已經認定了「真相」,根本沒有思考和分辨他的兩個兒子是否真如二人所說有不軌之舉。

他感到一陣極度的疲憊和空虛襲來,那是精力耗盡和被極度刺激後的必然反應。

而此刻,跪在地上的驪姬,在無人注意的角度,緩緩抬起了頭。

她臉上的淚痕未乾,眼底那驚懼、羞恥、悲傷的神情卻如同潮水般褪去,瞬間被一種冰冷刺骨、得意洋洋的惡毒所取代。

她微微側頭,看向身旁同樣低著頭的妹妹少姬。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悄然交匯。

沒有言語,但那一瞬間,她們眼中閃爍的是完全相同的光芒——那是陰謀得逞的巨大快意,是掃清障礙後的志得意滿,是對權力慾望即將達成的無限貪婪,以及深植於靈魂深處、令人不寒而慄的毒辣。

她們成功利用了自己的身體和那隱秘的能力,操控了君王,陷害了太子,並將另外兩位公子拖下水。

她們迅速低下頭,掩飾住這致命的破綻,重新變回那對受了巨大驚嚇和侮辱、需要君王憐惜的柔弱妃子。

然而,那短暫交匯的眼神,已注定將在晉國掀起更大的腥風血雨。驪姬之亂,由此進入了最血腥、最慘烈的階段。

華夏妖姬錄 · 第9章 春秋:驪姬亂晉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