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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各方籌謀

血珊瑚 · 騎士的血脈(中) · 本章第 1 / 2 頁

「那個小傢伙想要幹甚麼?」

「隨著年齡的增長、地位的提升,只要是人,自然而然就會有野心,這並不讓人感到奇怪,「那麼我們應該怎麼做呢?支持還是反對?」

問這個問題之前,我們首先應該考慮的是,需要一個甚麼樣的蒙斯托克。「「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最好是像原來那樣。」

我倒是不這麼認為,這個問題同樣也有一個前提這場戰爭會變成甚麼樣?

我們有沒有把握最後能把聯盟打垮?如果不能的話,很可能就會變成兩大集團的對峙。如果是那樣,蒙斯托克太弱了可不行。就拿這一次來說,我們本來指望它能夠消耗一下聯盟的實力,沒有想到居然連瓦雷丁這樣一個二流國家也沒頂住。「「也不能這麼說,至少他們搞出來不少東西。」

「說到這些,又要轉回那個小傢伙的身上了。」

「真是矛盾啊!既不想支援他,又想和他搞好關係。我現在最感興趣的就是那種新的重型戰甲……還有飛行技術。」

我也一樣。對了,你派去的人馬現在差不多應該到了吧?這個傢伙真是讓人頭痛,為甚麼偏要待在那麼危險的地方?想要保護他還要費那麼大的力氣。「「那麼把這個費力氣的機會讓給我吧,我絕對不會抱怨的。」

「哈哈……你這個傢伙……一群人在草坪上談笑著,在他們的身後是一座非常漂亮的綠色宮殿在陽光的照耀下,這座宮殿居然折射出炫麗的光彩之所以如此美麗是因為它完全由玻璃構成,玻璃很厚,每一塊都有一尺多厚所以它看上去是綠色的。玻璃並不是甚麼昂貴的東西,不過整座宮殿全都用這種材料建造,那就完全不同了,這樣的宮殿全世界只有一座,它就是帕金頓聖國的翡翠宮。而此刻坐在翡翠宮前草坪上喝茶聊天的這些人,任何一個的身份都令人不得不仰視。安妮莉亞女皇像是一個殷勤的女主人似的,招待著這些貴賓。

這些大人物當然不可能是為了利奇專門聚集到這裡,這也是適逢其會,蒙斯托克共和國宣佈投降,預示著這場開幕戰的結束。

誰都知道,這場戰爭根本就是更大規模全面戰爭的預演。

聯盟和同盟只不過借蒙斯托克試驗新的戰術和武器,兩邊的高層對於這場戰爭的結果其實並不特別在意。現在戰爭結束了,他們反倒聚攏在一起商議對策,因為正式的大戰眼看著就要開始了「真讓人頭痛。」

說話的是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人,他頭戴皇冠,滿臉絡腮胡,獅鼻、闊口,長得相當威武。雖然是帝王之尊,但是他的打扮卻完全是一副騎士的樣子,所有人裡面只有他穿著軍裝。這個人正是北方冰原之國羅索托的皇帝二尼古拉四世。

「那邊也一樣頭痛。」

安妮莉亞女皇輕笑著說道:「我們頭痛是因為準備得晚,感覺時間不夠,那邊正好相反,他們準備得挺早,現在卻發覺自己走錯了路。

據我所知波羅諾夫已經在設計新戰甲了。「「遠距離突襲、大迂迴作戰、大縱深穿插,看來今後的仗都要這樣打了。一個老者摸著胸前飄擺的鬍子嘆道:」

第二階段戰役的時候,聯盟被一搞的很狼狠,補給線的問題確實很大,我們好像也沒有甚麼好辦法。「」我們還好,「龍」是輕型戰甲,而且設計的時候就考慮到修理和製造的問題,隨便找個小作坊改造一下,就可以用來修理和組裝這種戰甲。那邊的「魔方」就麻煩了,當初設計的時候,考虛的是能夠在戰場上快速更換零件,任何地方損壞都可以在一刻鐘內被更換,但是壞了的備件想要修理,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他們能做的只有增加備件,而增加備件就是增加後勤的負擔。只要卡死他們的補給線,就可以讓他們的戰力大打折扣。「坐在女皇安妮莉亞旁邊的中年人顯然比較樂觀。

「有消息說,弗蘭薩已經重新啓動飛艇計劃。」

尼古拉四世看著其他人,他想知道別人是不是也得到了同樣的情報。「那東西有用嗎?」

女皇微微一笑:「只不過是一個大氣球罷了,只要一點火星,就可以讓它化為灰燼。做個小一點的,倒是能夠用來偵察。」

突然她笑著搖了搖頭,因為她想起了以前的那幾次失敗。帕金頓以前也做過類似的東西,最後都不了了之,飛艇有好幾個無法解決的難題——起飛和著陸困難、飛行速度慢、容易起火、容易受空中氣流的影響。

「那是沒辦法的辦法。」

尼古拉四世說出了聯盟的無奈。就像當初他們知道聯盟有了新型戰甲,立刻心急火燎聚集了所有的人,全力研制他們的新型戰甲,最後還採用了設計大賽這樣類似於撒網打魚的做法,那也是因為急的沒辦法了。「你的那位天才少女呢?」

女皇轉頭問老者,老者是奧摩爾帝國皇帝卡洛斯陛下「她去卡斯莫利納了,真是可惜,早知道那個小傢伙又會搞出好東西,當初應該讓她去施泰因。」

老頭搖著頭,一副異常後悔的模樣。他當然後悔,同盟各國早就約定,這類技術誰先到手,誰就先嘗第一口,其他國家不能隨意伸手爭搶。

雖然奧摩爾帝國並不能獨佔這些技術,不過他們第一個到手的話,肯定可以比同盟中其他國家多得一些好處「可惜啊!放了半天餌,快要收穫的時候居然錯過了」尼古拉四世在旁邊開著老者的玩笑老者只能用苦笑應對。他確實感覺到挺虧,在利奇的身上,他們花的心思最多結果卻落在後面眾人一陣大笑,雖然國與國之間有著各自的利益,不過他們之間的關係卻一直都不錯,偶爾開一下玩笑,沒人會當真。就在這個時候,安妮莉亞女皇手臂上的鐲子放射出耀眼的光芒。

所有的人都轉過頭來看著她,這位女皇陛下立刻坐直了身體,一隻手微微搭在額頭上。她的額頭上吊掛著一條紅寶石頭飾,那塊碩大的紅寶石垂落在她眉心正中的位置。此刻她的手也正點在那塊紅寶石上。

片刻之後,女皇陛下微笑著放下手,她朝著旁邊的草坪一指,頓時有影像憑空冒了出來!

那影像有點半透明的感覺,再加上現在是白天,所以看起來有些費勁兒,隱約能夠看到很多人聚集在一起,人數絕對上萬,在人群的正中央有一個人正在大聲演講,兩邊時不時有人發著傳單隔了十幾秒鐘,影像一轉,變成了一隊人馬正浩浩蕩蕩行軍,從制服上看應該是巴爾默的軍隊,不過很快他們就被攔了下來,攔住他們的是一隊騎士,在這隊騎士的身邊停著一排雪白的戰甲看到那一部部白色的戰甲,所有人的瞳孔猛地一收。

他們全都知道安妮莉亞為了保證施泰因的安全,派出了一支兵團,但是他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派出的居然是這支兵團。氣氛突然間變得尷尬,好在這幾位全都是經歷過各種場面的人物。尼古拉四世隨手一指那支巴爾默的軍隊說道:「我如果猜得沒錯的話,他們應該是去抓那個小傢伙吧」是啊!「安妮莉亞揉了揉太陽穴,巴爾默是帕金頓的附庸,做出這樣的蠢事,作為宗主國,帕金頓肯定要出來收拾殘局,幸虧她的人把這些像伙攔截了下來:」

具體的情況還不清楚,好像是亞爾諾原來的手下之中,有人打通了巴爾默高層的,想讓巴爾默出頭扮演員警、檢察官兼法官的角色。」

「預料之中,完全在預料之中尼古拉四世呵呵笑了起來」看來亞爾諾一死,他手下的那幫人就徹底廢了,這麼失策的事都做得出來。「老者在那裡連連搖頭。赫肖宣佈投降的消息剛剛散播開來,所有的人都群情激昂,此刻最恨的就是賣國賊,而亞爾諾的手下現在做的事雖然不是賣國,卻很容易被人和賣國聯繫在一起,因為他們也是借助外國人的力量對付本國人。老者同樣也看著安妮莉亞,這件事處理得不好,很可能影響到蒙斯托克人對同盟的印象。

「亞爾諾的手下不是沒人,而是沒有一個強有力的核心人物,那幫人全都盯著亞爾諾的位置,眼前這件事,肯定是某個想要混水摸魚的傢伙乾的。」

女皇收回了手來那影像隨之消失。她身邊的中年男子一直在出神,這時候才說道:一邊是準備充分,另外一邊是倉促上陣,結果當然不一樣。前一段時間我接到報告,那個人的母親和阿姨穿起了往日的舊衣服,拒絕了所有的宴請,連已經接受邀請的一些聚會也全都取消了。

我還得到報告,最近半個月來,逃過來的那些蒙斯托克高官和他們的親友身邊經常有人出沒,像是在偷拍些甚麼。現在我明白了,這些人應該是蒙斯托克前內務部的密探,是那個叫馬龍的人的同事,他們拍的十有八九是那些高官和親友們尋歡作樂在場面。在場的全都是在政治圈子裡面泡了一輩子的人物,到現在如果還看不出問題的話,那就太弱智了。

尼古拉四世恍然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殺亞爾諾不只是為了奪權,更重要的是製造轟動,借著刺殺亞爾諾,他們一下子就讓自己出現在世人的視野之中。」

「恐怕不止這些。」

老者搖著頭說道:「這樣一支組建不到半年的政治團體,想要得到民眾的認可,絕對非常困難。但是現在他們出了這招,等於用亞爾諾的血鏟了一條界線,一邊是刺殺行動的贊同者,一邊是要求懲辦兇手的人。那幫人一下子就讓自己成為了主角。他們的手裡又掌握著絕對的利器,憋著勁想要演一出好戲,等到這場戲落幕的時候,恐怕他們已經成了最大的蠃家。手段挺高明,就是做法讓人實在有些不太舒服。這幾個人的感覺都差不多,他們有的時候也勾心鬥角,也玩弄一些手段。當初從蒙斯托克拉走那麼多技術工人,就是一種手段,不過在他們看來,政治應該是一種優雅的東西,好比是下棋,而馬龍制訂的這個計劃太注重於陰謀。和同盟高層一樣,聯盟也正忙著為正式的大戰做著準備,大人物們全都聚急在瓦雷丁帝國首都卡斯莫利納,他們是來參加受降儀式。

來的並非只有聯盟的人,同盟也派了人過來。島同樣是首都,卡斯莫利納和裴內斯比起來遠沒有那麼繁華。裴內斯到處都有商業街,整座城裡大大小小的商業中心有十幾個,卡斯莫利納只有市中心最為繁華,其他地方顯得有些寂靜了。

「不過寂靜也有寂靜的味道,因為地處南方,這裡的植被茂密,即便在市中心也有大片的綠地,整座城就像是建造在樹林中似的。

一條筆直的大道貫穿了這座城市,這條大道非常寬,並排通行十幾輛馬車都沒有問題,大道的正中央甚至還種著一長排樹,用來將左右隔開。

這條大道的盡頭就是皇宮這是一座復古式的宮殿,高高的台階,一根根竪著的石柱,坡度極小的頂部這一切都令人感覺到一般磅礡的氣勢。

和往日不同的是,此刻皇宮裡裡外外都鋪著紅色的地毯,那些石柱上掛著五彩旌旗。一個頭戴皇冠的胖子正喜孜孜地接受眾人的祝賀。瓦雷丁和蒙斯托克彼此不知道打了多少仗,一直都是互有勝負,歷代瓦雷丁皇帝最渴望的一件事就是吞併蒙斯托克,這個夢想在他的手中終於實現了。就在他得意忘形的時候,他看到遠處有人朝他招手。

胖子連忙走了過去,世界上能夠讓他服從命令的人只有這麼一個。

「很有成就感,不是嗎?」

喬治五世冷冷地說道:「我已經兌現了承諾,幫你拿下蒙斯托克,現在輪到你回報我了,你需要多少時間才能夠完成西進的準備?」

原本喜孜孜的胖子立刻變得滿臉愁容,他訴苦道:「蒙斯托克人還沒完全被打敗,至少有五十四萬軍隊正在撤往北方,騎士的數量也還有近十萬……」

「這些全都沒有意義,決定戰爭勝負的是實力和資源。蒙斯托克人的精銳已經十損八九,本來就不多的王牌騎士和榮譽騎士在倆次戰役中已經折損大半。現在他們連地盤都沒有了,守著北方那幾片貧瘠的山區,能夠活下來已經很不容易了。再說,他們現在已經開始內亂,連前總統都被刺殺,想要重新恢復秩序至少要一、兩年的時間。」

喬治五世毫不客氣地說道,他的話裡面多多少少帶著一些斥責的味道。

就和同盟對蒙斯托克共和國別有打算一樣,聯盟對瓦雷丁的支持同樣也不是無償的,代價就是在獲勝之後,瓦雷丁帝國必須從東面進攻同盟的左翼。

喬治五世當然清楚這個胖子的心思。如果讓他處在胖子的位置,他也會盡可能逃避這個義務,剛剛打下蒙斯托克,就算不掃清蒙斯托克的殘餘力量,也要穩定後方,徹底控制住蒙斯托克的各方面。就算要加入大戰,也肯定是越晚越好。

可惜他不是胖子,站在他的立場上,肯定要逼著瓦雷丁出兵。至於蒙斯托克的那點殘餘力量,正好用來牽制瓦雷丁,讓他們不得不依靠聯盟。

知道自己推脫不過去,胖子不得不扔出一個籌碼:「那幾種技術怎麼辦?我的特工傅來一個消息,在施泰因可能要建造一座戰甲製造廠,我們一直沒有弄到「龍」的設計圖,那裡是最後的希望……」

不必了。「喬治五世根本不打算給胖子討價還價的餘地:」

等到你打過去,他們肯定撤了,你仍舊甚麼東西都不會得到。波羅諾夫已經在研究繳獲的「龍」,他很快就會有成果出來。如果你有本事把飛行技術弄到手,我倒是可以答應你自由行動,不過我不喜歡空口說白話,我們簽一個協議怎麼樣?如果你沒能把飛行技術弄到手,就把已經吞下去的蒙斯托克再給我吐出來。「喬治五世冷冷地看著胖子。雖然不能肯定,但他和他的人都很懷疑,這個胖子丨很早就知道蒙斯托克人掌握飛行技術這件事。這不只是猜測,當初克里特陷落,他們就感覺非常奇怪,事後做了無數次沙盤推演,都得不出甚麼結果,一直到得知飛行技術的存在,他們才恍然大悟。

從時間上算來,那個少年在設計出「龍」之後不久,就研發出飛行技術,而且直接在實戰中使用。喬治五世不相信,這幾個月裡面,瓦雷丁人會沒有一點發現。

更直接的證據是,情報部早就發覺瓦雷丁探子在找某件東西。當時他們也沒在意,理所當然地以為瓦雷丁探子在收集和新型戰甲有關的情報,現在回想起來,才發現很多地方不對勁。只要一想到這些,喬治五世就火冒三丈。「我做出的承諾絕對算數,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保證我的人馬都會聚集在西面的邊境。」

胖子服軟了,不過服軟並不意味著不討價還價,他仍舊愁眉苦臉地說道:「你讓我獨當一面,我確實沒有把握,奧摩爾可不是蒙斯托克……」

「這沒問題。」

喬治五世一陣冷笑:「我把鐵血兵團調一支過來,這應該足夠了吧「聽到鐵血兵團,胖子就感覺到脖子後面冒涼氣。弗闌薩帝國的鐵血兵團簡直就是死亡和毀滅的代名詞,這類兵團裡面的成員,等級都不是很高,頂多就是王牌騎士,數量極少。不過這些人修煉的全都是風屬性的功法,同時兼修的就是那種恐怖的自殺功法。

再說,聽別人說話,不能只聽表面的意思,還要琢磨出話背後的味道。胖子絕對可以肯定,這支鐵血兵團不會被派上戰場,而是會放在卡斯莫利納、放在他的身邊,時刻提醒他,聯盟能夠幫他吞併蒙斯托克,同樣也可以讓瓦雷丁化為烏有。

除了服軟,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不過從喬治五世的身邊離開,胖子雖然臉上絲毫沒變,仍舊笑嘻嘻的,心底卻陰沈得可怕。像是甚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似的,這位國王陛下挪動著肥胖的身體走到科爾薩克的身後「有幾句話要告訴你,跟我來一下。」

霍華德二世用胖嘟嘟的手推了推科爾薩兩個人進了旁邊的密室。一進去,胖子立刻說道:「你馬上準備一下,一個月之內必須佔領蒙斯托克,然後全軍開往東線。

科爾薩克猶豫了一下,原本想勸說兩句,不過一想到這位陛下的為人,他立刻忍住了。這個胖子可不是那種捨己為人的人物,從來都是拼命佔便宜、寧死不吃虧,現在會做出這樣的決定,肯定有不可抗拒的理由。

果然,等到門一關,霍華德二世緊接著說道:「加德羅要送一支鐵血兵團過來,你幫忙安排一下。「聽到這話,科爾薩克甚麼都明白了。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皇帝陛下朝著他擠眉弄眼。科爾薩克心領神會地張開了他的」界「,把整個房間籠罩了起來。

天階騎士的「界」比之榮譽騎士的「域」又更進一層,這間密室立刻和外面徹底隔絕開來。

「加德羅要送人過來,我沒辦法阻止,偏偏我又不是那種肯吃虧的人,所以我剛才就在想,加德羅不是把那種自殺功法看得很重嗎?能不能把這個秘密挖過來?」

霍華德二世那張胖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這種笑容看上去很傻,不過對這個胖子瞭解的人全都知道,這種笑容有多麼危險。

「你沒開玩笑?這種事非常危險。」

科爾薩克可就沒有那麼鎮定了,他的那張萬年不變的臉上居然顯露出一絲驚容「我知道危險,所以除了你之外,我不會告訴第二個人我有這樣的想法。」

胖子笑著說道。到了這個地步,科爾薩克徹底明白,陛下是讓他親自負責此事。

「別想得太多,我不打算給你任何壓力,能成,固然好,不成,也沒關係。」

霍華德二世給了個指示。

科爾薩克頓時頭大了難道他親自去搞定這件事?他可沒受過這方面的訓練,讓手底下的人去乾,他又沒辦法放心「壓力別那麼大。」

霍華德二世拍著科爾薩克的肩膀:「這件事並不是用心去辦就可以辦好,完全要看機會。我就不相信一個兵團幾千個人,人人都是花崗岩腦子。科爾薩克只有苦笑,雖然他也不相信鐵血兵團就那麼針插不入,但是三十多年來,無數人打過鐵血兵團的主意,卻一直沒有人能夠破解其中的奧秘,這肯定有某種原因。就在他頭痛的時候,突然有人敲這間密室的門。從敲門聲中可以聽得出憂慮和焦急。科爾薩克看了陛下一眼,霍華德二世退了半步躲在科爾薩克的身後,這才點了點頭,他這麼小心是因為害怕被人刺殺,門打開了,站在門口的是一個臉色蒼白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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