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刺殺
蒙斯托克共和國——主角的祖國,首都裴內斯(苐二重要場景,後面的故事的發生地。
格拉斯洛伐爾市一主角的故鄉(第一重要場景,故事開頭的地方)丹特聯盟一正方的聯盟,核心是一些老牌國家諾曼聯盟一敵方的聯盟,核心是一批新興軍事大國利奇——主角,十五歲少年,因為意外導致血脈覺醒,在戰爭中尋找騎士真諦的少年海格特一主角最重要的合作者,年輕一代的將領中的領軍人物,一個桀驁不馴的人。
圖書館管理員大叔一劍聖,主角的引路人,給予了主角「劍聖傳承」艾斯波爾——三大神工之一,溫和的老者,對於主角的幫助極大。莎爾夫人一三大神工之,乖張的老太婆,是主角的支持者。
安妮莉亞女皇和密斯拉公——同盟三大帝國之中帕金頓聖國的女主莉利亞—105小隊擴充成兵團之後的副兵團長,性格直爽的女人。
維多利亞——105小隊擴充成兵團之後,出任莉娜大隊的副大隊長。莉娜的後母,也是莉娜天生的對頭。
蒂迪一瑪格麗特的天生對頭,和主角同齡的女孩,是個很像男孩的女孩。
雪蜜爾一帕金頓聖國配給主角的聯絡官,是個頑皮跳脫的女孩也是一個惹禍精。
盤旋回繞的山道上,一輛裝滿了人的車正以極快的速度行駛著,車頂上趴滿了人,這些人穿著帶帽兜的風衣,身體蜷縮著,他們的懷裡鼓鼓的,如果撩開風衣,就會看到他們的皮帶兩側各掛著一把短槍。
這些人同樣也是內務部的精英,不過他們和馬龍、賓得這幫人不一樣,他們精通的不是搜尋、調查之類的工作,而是專門執行搜捕、暗殺之類的任務,同樣的,保護要員也是他們的職責。
論戰鬥力,他們和騎士確實不能比,但是在普通人裡面,卻絕對是頂尖的人物。
正是因為有這樣的身手,所以車駛得這麼快,他們卻還能穩穩地待在車頂上,連同樣是內務身的馬龍都沒有預料到這一點。
他們是傍晚時分出發,一路上走的都是偏僻的小路,時速卻沒有低於八十公里。
要不是為了掩人耳目,先是往南開,接著又拐來拐去,多走了很多路耽擱時間,恐怕在七點前就可以到伯尼貝利了。眼看著就要到目的地了,這些趕了十幾個小時夜路、頂著刺骨寒風在上面待了1個晚上的保鏢們,一個個都感覺到困頓。
整整一個晚上沒有閉眼,神經隨時都要繃緊著,既要注意四周,又要小心別從車頂上掉下去,就算是鐵人也熬不住。
突然,車頂發出了「咚咚」的聲音,那是坐在車裡面的人敲擊著車頂。「全都打起精神來,就快要到目的地了。伯尼貝利現在很亂,大家多長幾個眼睛。」
車裡面的那個人大聲喝道。聽到這話,趴在車頂上的那些人心中亂罵。如果是在以前,擔任要人的保鏢絕對是不錯的職業。雖說這是一份危險的職業,實際上危險程度並不像外人想像之中那樣高,能夠得到的好處卻不少。比如經常能夠看到一些大人物,出入的都是上流場合,工資、。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只要看他們一路上躲躲閃閃,專門挑小路走,就可以明白。
這些保鏢們有不少已經考慮辭職。強打起精神,他們有的用牙齒咬舌尖,有的小幅度地活動著僵硬的身體,用各種辦法試團將困倦驅趕走。[那是甚麼?
「一個正在伸懶腰的人,仰頭看到天空中盤旋的一個黑點。
幾乎在一眨眼,那個黑點躲進了雲層之中。「大概是鳥吧。這一帶經常可以看到鷺鷥、蒼鷹之類的大鳥。」
旁邊聞聲抬起頭來的另外一個保鏢猜測道。嘴裡雖然這樣說,那個保鏢的眼睛卻一直盯著那片雲團。在亞爾諾沒有簽發那張通緝令之前,知道飛行技術已經出現的人並不是很多同盟除了從泊爾摩逃出來的那幫人、海格特軍團的人,以及青年軍一部分高層成員,只有看過伊洛和翠絲麗報告的那些人而已。而聯盟只有瓦雷丁帝國知道這個秘密,但是他們並不知道利奇就是飛行技術的發明者。同樣亞爾諾本人也不太清楚這件事情,他只知道利奇是新型戰甲的最初設計者。但是通緝令一髮出去,立刻捅了馬蜂窩。同盟高層和兩大神工、眾多大師們全都以為那是衝著飛行技術去的,既然聯盟已經向這種技術下手了,繼續嚴守這個秘密就顯得毫無意義,再加上同盟高層從各種跡象看出,瓦雷丁人雖然知道飛行技術的存在,卻對聯盟其他國家隱瞞這件事,所以他們有意的把利奇是飛行技術發明者的消息散播了出去。亞爾諾和共和國內務部都在第一時間知道了這個消息。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亞爾諾悔得連腸子都青了,可惜這個世界、沒有後悔藥可賣。從那天開始,他到任何地方都要在屋頂上安排一些人,時刻戒備著天空。
在出發之前,他又特意關照過,不但要像以往那樣盯著路邊,頭頂上也不能疏忽。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遠遠地傳來一陣雁鳴。現在正是大雁北歸的日子,正如那個保鏢所說,這個地方經常可以看到這類大鳥在天上飛。
那兩個保鏢輕呼了一口氣,他們都覺得是虛驚一場。
兩個人並不知道,就在他們把目光轉向別的方向的時候,一個黑影從雲團裡面鑽了出來,轉眼間鑽進了另外一片雲團之中。今天的雲有些稀疏,利奇只能非常小心地從這片雲團飛到那片雲圚,專門挑最近的雲團飛,象捉迷藏似的。如果是以前的那架滑翔翼,飛的速度比起全速行駛的車來也快不多少,只是在天上飛不用繞路,而且一直可以保持極高的速度,不象車輛碰到轉彎或者路況不太好的地段,就要把速度降下來,所以這一來一去,速度也就顯得快了不少。
不過這架滑翔興就不同了,即便在低空,速度也比以往快了許多,到了兩千多米的高空,感覺更明顯,速度幾乎是以前的好幾倍。
所以他儘管在雲層間鑽來鑽去1個小時之後,他降落在原來的那片山坡之上「找到了?」
艾米麗急切地問道。
利奇正忙著卸下滑翔翼,所以很隨便地點了點頭。「上車吧。」
金髮女騎士往前面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這次換我來駕車,朱莉,你和這頭色狼待在一起。」
那個女騎士也不說話,只是嗤嗤地直笑。利奇不怎麼在意,他正忙著把滑翔翼拆下來,並且塞進車廂裡面,現在可沒有時間把這個玩意兒重新弄到車頂上去。這輛車不小,但是那架滑翔翼塞進來之後就顯得有些擁擠了。
利奇並沒有待在車廂裡面,而是徑直坐在前面,和那個金髮女騎士並排坐在駑駛者的位置上。「你還不肯放過我?」
金髮女騎士故意說道,她當然知道利奇是來幹甚麼的丨「用不著你們幫忙了,接下來的這段路我一個人走完。本來我還擔心艾米麗的安全,現在有你們倆在,我就放心了。」
利奇沒空和這個女人開玩笑。
金髮女騎士看著利奇,這原本就在她的預料之中。「對於普通人來說,這確實是最好的選擇,刺殺共和國前總統這樣的大項,最好是不要沾上邊。」
不過她不是普通人……她之前並不知道利奇打算刺殺亞爾諾,甚至有人告訴她這件事,她也未必會相信,因為亞爾諾和這個小子之間雖然有點仇怨,但那只是很小的私怨。雖然亞爾諾簽署了通緝令,可那是赫肖一伙人搞的鬼,冤有頭債有主,為了這個理由殺亞爾諾根本說不過去。至於謀奪利奇家的產業那件事,當初垂涎那份產業的人是亞爾諾一個手下的親屬,如果說這是真正的原因,這個小傢伙也實在太小心眼了。
但是前這一切證明利奇預謀已久。這味道絕對不像是私人仇怨,也不像是青年軍以前搞的那種「正義審判」這件事從里到外全都散髮著一股政治暗殺的味道。
她也要親眼看看利奇怎麼刺殺亞爾諾這並不是為了滿足好奇心,她同樣也有她的想法。
「我如果堅持要一起去,你是不是打算把我們打昏?」
金髮女騎士盯著利奇的眼睛。被那犀利的目光看著,利奇說不出話來,他還沒有到睜眼說瞎話的境界,所以只好默認了。「還是我來開車,到了目的地之後,我們會離得遠遠地看著〃」金髮女騎±說著就將車發動了起來。
「事到如今,利奇想拒絕也做不到了,他只能靠在椅背上,看著車往前駛。
天已經亮了,人漸漸多了起來。在人群擁擠的公路上行進兩公里,車拐進旁邊的一條岔道。飛回來的時候,利奇已經把那些地圖上沒有標記出來的路,全都記在腦子裡面。「可以在天上飛真是方便極了。」
金髮女騎士嘆了一聲。「我沒辦法教會你。」
利奇連忙說道。他倒是挺希望這個女人修煉的是風屬性功法,這樣的話,他就可以用「御風」換取這個女人不再和他為難。
「聽說玫琳和羅莎只學了一個星期,就可以在天上飛了?」
金髮女騎士並沒有接利奇話尾,而是繼續問道。利奇並不感覺奇怪,他清楚,這幫女人知道很多有關他的。
「我們這裡並不是只有修煉火屬性功法的人,修煉風屬性功法的人同樣也不少。」
金髮女騎士眼睛看著前面的路,一邊說道:「別告訴我,同盟已經把這列入了最高機密,我知道這件事。同樣我也知道,你對同盟有著絕對的影響力。」
「我試試看吧。」
利奇無可奈何地答道,雖然沒把話說滿,但是無疑的他已經交易達成,兩個人不再說話,金髮女騎士埋頭開車,利奇則看著前方,只有在岔道的地方指點一下方向,其他時候一句話都不說。
距離伯尼貝利大概5公里左右,這條公路變得迂迴盤繞起來。因為如此,難民全都不走這,所以路上一個行人都沒有。翻過幾座山頭,利奇讓車停了下來。
「艾米麗就拜託你了。」
利奇站起身來,朝著後面走去。那部新改造的大力神和現有的任何一部戰甲都不一樣,座艙並不在戰甲身軀的中央,而是在背後。
這種設計使得這部戰甲骨架和動力部分完全緊密地聚集在一起,主體架構完全是實心的,和其他戰甲那種空心的設計比起來,絕對要結實許多。
這倒不是利奇的獨創。戰甲已經發展了幾千年,各種稀奇古怪的設計都出現過,別說把座艙挪到後面了,就算挪到兩邊或者肩膀上的設計都曾經有過,只不過經歷了無數場戰鬥之後,這些古怪的設計全都被淘法,最終只有座艙位於戰甲正中央的設計得以保存了下來。如果有可能的話,他也不想那麼做。把座艙挪到背後,正前方的防護能力增強了至少一倍,但是那薄薄的艙壁根本抵擋不住從兩側和後面襲來的攻架。
這就是各種怪異的設計最終遭到淘汰的原因。
利奇正準備進入戰甲,便聽到艾米麗低聲在一旁說道:「真的有必要冒這個風險嗎?」
沒有回答,利奇只是伸過頭去,在艾米麗的嘴上輕輕吻了一下。
在地道裡面躲藏的那段日子,他無數次問過自己這是不是值得?昨天晚上在車上的時候想了很多。對馬龍,他一直都保持著戒心,當他聽馬龍提及亞爾諾身邊有一隊保鏢的時候,這種戒心達到了極點,因為那個傢伙在此之前根本沒有提過這件事。
安全的刺殺辦法並不是沒有,只要在必經之路上埋設下一枚爆炸裝置,亞爾諾絕對會連人帶車都被炸得稀巴爛。很懷疑馬龍就是這樣打算的。利奇很清楚他可以那麼做,不過那麼做的話,他就失去了其他騎士的認同。
毫不猶豫地鑽進了戰甲裡面,利奇把腦子裡面的胡思亂想全都掃了出去,現在的他,甚麼都不想。
車門打開了。那部戰甲一下子跨了出去,讓它上車確實有點難度,下車就容易多了。這部戰甲的模樣絕對威猛,大力神原本就是一部充滿陽剛之美的戰甲,只是稍嫌笨拙,改成外骨骼結構之後,塊頭縮小很多,沒有那種塊壘的感覺,顯得精乾許多。不過最顯眼的,還是這部戰甲背後的巨大盾牌。
重裝戰甲用的巨盾,在這面盾牌前也顯得渺小。
這面盾直徑有三米,比整部戰甲都大得多,盾的邊緣是一圈很大的鋸齒,不過被刻意弄成了火焰的圓案。
這部戰甲根本沒有完成,利奇卻已經連名字都取好了,它的名字叫「明王」會想到這個名字,完全是因為「夜叉」
「夜叉」是一個稱作「婆羅門」的古代宗教杜撰出來的一種怪物,這種怪物數量眾多而且醜陋凶惡,最可怕的是它們吃人,如果換成別的宗教,這樣的怪物肯定會被徹底消滅。但是婆羅門教卻不是這樣,那裡面的諸神把夜叉抓來之後,充當護院和打手。而「明王」則是婆羅門中幾位大神的忿怒化身,反正是挺強悍的角色,相當於幫會老大之類的人物。
從車上下來,利奇靜靜地站在那裡,他不敢亂動,一動就露餡了。
那鋪車則轉了個彎往回開,開到離利奇兩、三公里遠的地方停了下來。接下來就是等待。一個多小時過去了,遠處終於有了動靜。一輛車頂上滿是人的車,轉過一道山就在利奇看到這輛車的同時,車上的人也看到了他。
那輛車一下子停了下來。「為甚麼停下?」
亞爾諾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他怒氣沖沖地喝問著。
「前面有一部戰甲。」
從亞爾諾旁邊的一部戰甲裡面,傳出了一個冷漠的強音。聽到這話,亞爾諾連忙湊到觀察孔旁邊,朝著遠處張望。
只看了一眼,他就明白了。這部戰甲就是衝著他來的,他最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
「為甚麼停在這裡。」
他大聲質問道。
「您想讓我們怎麼做?逃跑嗎?在這種地方,車子絕對跑不過戰甲,那東西不必沿著公路前進,它可以走直線。」
說話的人雖然稱呼亞爾諾為「您」卻絲毫沒有客氣的味道。亞爾諾當然聽得出這個騎士語氣中的不敬,他忍不住喝罵道:「既然不能逃,你們就下去把他解決掉。」
「您真的那麼打算嗎?萬一那是個誘餌,我們一過去,這邊再冒出來一部戰甲,您靠自己的力量,能夠支撐到我們趕回來嗎?」
這近似調侃的話讓亞爾諾的臉變得忽青忽白,不過他畢竟是曾經做過總統的人,「而且他這個總統做得大起大落,可以說甚麼都經歷過,承受能力自然與眾不同。
「車往前開,有你們在,我怕甚麼?我看著你們收拾他。」
平靜下來的亞爾諾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氣度。駕車的騎士轉頭看了一眼隊長,看到隊長沒有反應,他重新將車子發動起來。
這一次車走得很慢,短短幾公里的路程居然走了半個小時。
離利奇還有半公里左右、那輛車再|次停了下來。
「看得出那是誰嗎?」
亞爾諾故作鎮定地問道。
為首的那個榮譽騎士說不出話來了,他從剛才就在琢磨這是一部甚麼樣的戰甲。能夠擔任要員保鏢,絕對不會是只有實力而沒有腦子的人物,內務部又有專門的科室收集戰甲方面的資料,那些資料對他們都是公開的,所以只要是稍微有名一些的戰甲,他都一清二楚……但是眼前這部顯然不在他認知的範圍之內。
最讓他感覺奇怪的是,這部戰甲從結構來看,應該是一部重型戰甲,腳踝、腿部和髖部用的關節,用的也是重型戰甲常用的剛性固鎖類型,但是這部戰甲的裝甲明顯很薄,甚至像是軟性裝甲。更怪的是武器。那面大到了極點的巨盾沒人會視而不見,這倒是很符合重裝防禦者的形象,但是這部戰甲卻又裝備了一副沒有見過的爪套。「爪」是一種非常冷門的武器,配合的也是非常冷門的戰技,但是用這種武器的人,走的都是技巧型的路子,和重裝防禦者絕對是兩個極端。
難道是為了隱瞞身份?
好像又不大像,如果要隱瞞身份,最好的辦法是偽裝成制式戰甲。像眼前這樣反倒會壞事,因為它太特別了,只要有人看過,肯定會一記住,調查的時候也很容易順藤摸瓜找出戰甲的設計者和製造者。丨,更何況,沒經過實戰的戰甲,又有誰敢隨意亂用?那簡直是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大概是青年軍的人,應該不是甚麼大人物,裝戰甲的車退得那麼遠,不像是很有把握的樣子。」
為首的那個騎士做出了初步的判斷。
雖然這麼說,他的心裡並沒有自信,原因就是他們這一次如此小心,居然還是被堵在這裡,這說明對方下了很大的力氣。最大的可能就是,所有的邊境城市全都有人在等著他們,準備了這麼多,最後的一擊絕對不可能簡單。
心裡充滿了疑惑,不過這幫人的行動卻沒有絲毫遲疑。
車門一開,四部戰甲從裡面鑽了出來。為了以防萬一,為首的那個騎士還是留下了兩個人專門保護亞爾諾,這兩個人裡面有一個還是王牌,這已經是他能夠想到最穩妥的對策了。
「你是青年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