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回歸
馬軍伸出一根手指,毫無預警地插了進去。
&啊……&董小紅驚叫一聲,身體劇烈地顫抖。
那根手指在她體內攪動,帶出一片淫靡的水聲。她的身體早就濕透了,甬道又熱又滑,輕輕鬆松就容納了他的手指。
&聽聽這聲音,&馬軍故意加快速度,&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還說沒想?你這騷逼都流了這麼多水,是不是一整天都在想老子的屌?&
&我……我……&董小紅說不出話來。
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她的身體和她的意志是分裂的——她明明不想,明明討厭這個粗暴的年輕人,可她的身體卻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不受控制地產生反應。
窗外,林遠看得呆住了。
他萬沒想到平日里客客氣氣的董阿姨,此刻像是變了一個人,會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這樣的表情,變成了一個他不認識的、陌生的、淫蕩的女人。
林遠應該憤怒的,應該厭惡的。
可他發現自己的褲襠里早就硬得發疼,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興奮感正在他身體里蔓延。
馬軍猛的將董小紅推倒,分開她的雙腿。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她的入口處,龜頭分開陰唇,沾滿她分泌出的淫液。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上下滑動,摩擦著那顆最敏感的蒂珠。
&想要嗎?&
&想……&董小紅的聲音悶在枕頭裡,聽起來可憐巴巴的。
&想要甚麼?說清楚。&
&想要……馬哥的屌……&
&插哪裡?&
&插……插我的騷逼……&
馬軍滿意地笑了。他喜歡聽這種話,喜歡看這個年齡足以做他媽的女人在他面前說出這種淫蕩的詞語。
&那老子就滿足你。&
他挺腰,一插到底。
&啊——!&
董小紅髮出一聲尖叫,整個身體都被釘在床上。
那根東西太大了,即使她已經濕透了,還是被撐得滿滿的。她能感覺到每一寸肉壁都被撐開,那根滾燙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她體內,幾乎頂到她的子宮口。
&緊,真他媽緊。&馬軍滿足地喟嘆,開始緩緩抽動,&操了你這麼多次,怎麼還這麼緊?你這老逼是不是天生就是用來給老子操的?&
董小紅咬著枕頭,不敢出聲。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太強烈了,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迎合他的節奏,臀部微微擺動,想要吞得更深。
&騷貨,你還會動了?&馬軍笑著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是不是餓了很久了?想老子的屌想瘋了?&
&嗯……&董小紅不敢承認,也無法否認。她的身體已經誠實地給出了答案。
馬軍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都又狠又深,囊袋撞擊臀肉發出&啪啪&的聲響。床板劇烈搖晃,發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好像隨時都會散架。
&叫出來。&他命令道。
&啊……啊……&董小紅再也忍不住,呻吟聲從嘴裡溢出,越來越放蕩,&馬哥……好深……頂到了……&
&頂到甚麼了?&
&頂到……子宮了……&董小紅的聲音帶著哭腔,&要被你頂穿了……&
&舒服嗎?&
&舒服……好舒服……&
&比那些老雞巴操得舒服?&
&比他們舒服……比他們都舒服……啊……馬哥你好厲害……&
馬軍被誇得興起,動作越發凶狠。一隻手狠狠的抓住她晃動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隻手不時的扇打著董小紅的臉頰,拍出一片紅印。
&聽到沒有?&他湊在她耳邊說,&你是不是老子的婊子?&
&是……我是馬哥的婊子……&
「婊子,都是婊子,我媽是婊子,你也是婊子。」他一邊乾一邊罵,聲音低沈而沙啞,「你跟我媽一樣,都是婊子。」
董小紅聽不懂他在說甚麼,但能感覺到他聲音里濃稠的恨意——那不是對她的恨,而是對某個更久遠的東西的恨。
馬軍乾了上百下,把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進入。他一手抓著她的頭髮往後拉,另一隻手拍打她的臀部,發出清脆的響聲。董小紅的臀部被拍得又紅又腫,火辣辣地疼,但她的身體在疼痛中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她的身體在被打的時候更加興奮了。
馬軍伸手到前面揉搓她的蒂珠。董小紅被上下夾擊,防線徹底崩潰,渾身劇烈顫抖,然後猛地繃緊,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她高潮了。
馬軍感覺到她高潮時陰道的劇烈收縮,加快了衝刺的速度。董小紅還沒有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身體敏感得要命,每一次衝撞都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床鋪劇烈搖晃,撞擊牆壁發出&咚咚&的聲響。董小紅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混合著哭泣和喘息,像是一首淫靡的歌謠。
馬軍低吼一聲,狠狠頂到最深處,身體劇烈顫抖。
董小紅能感覺到一股股滾燙的液體射進她的體內,衝刷著她的子宮壁。那種被灌滿的感覺讓她渾身酥麻,一陣強烈的痙攣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她也高潮了。
兩個人糾纏在一起,喘息著,顫抖著,像兩條交尾的蛇。
馬軍躺了幾分鐘,翻身坐起來,點了一根煙。他吸了幾口,轉過頭看著董小紅赤裸的身體——她的身上滿是他留下的痕跡:吻痕、掐痕、掌印、牙印,遍布她的乳房、腰際和大腿內側。他的目光落在她緊閉的雙腿之間。
「把腿張開。」
董小紅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緩緩張開了雙腿。那個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出來——陰毛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陰唇微微外翻,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乳白色的精液正從那個入口緩緩流出。
馬軍伸出手指在她泥濘的陰部抹了一把,沾滿兩人的體液,送到她嘴邊:「舔乾淨。」
董小紅含住他的手指,舔乾淨。
「賤不賤?」
「……賤。」
「大聲點。」
「賤!我賤!」她幾乎是喊出來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馬軍笑了,有滿足,有輕蔑,也有一絲轉瞬即逝的憂傷——當年他媽面對王麻子,也是這樣的順從。但他知道他媽是順從,她跟王麻子不是因為她賤,而是因為要養活他。這個認知讓馬軍的心臟猛地一抽。他感到煩躁,感到憤怒——對他自己的憤怒,對他媽的憤怒,對這個女人的憤怒。
他把煙掐滅,命令道:「轉過去,趴著。」
董小紅翻過身,跪趴在床上,把臉埋在枕頭裡。馬軍站在她身後,目光落在那緊縮的、從未被開發過的地方。他分開她的臀瓣,露出那個細小的入口。
「馬哥……那裡不行……」
「為甚麼不行?」
「……那裡從來沒有……」
馬軍的嘴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那就是說,你還是個雛,和你女兒一樣,還是個雛?」
董小紅的眼淚湧出來,最近馬軍看董芸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經常問起女兒的事,那是她最後的底線。但馬軍的眼神讓她害怕。如果不滿足他,他會不會對芸芸下手?
董小紅閉上眼睛,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馬哥,你答應我一件事。」
「甚麼事?」
「你……你不許碰我女兒。」
馬軍愣了一下。他確實對那個越來越水靈的小丫頭有想法,但看著她跪在床上用最後一點勇氣跟他談條件的樣子,他突然想起了他媽。他媽當年跟王麻子,是不是也是這樣?
「行,我答應你。」
董小紅聽到他答應,身體一下子軟了下來。淚水無聲地流下。
馬軍俯下身,在她耳邊說:「放鬆,別緊張。」他伸出手,在她陰部抹了一把精液和淫液,塗抹在她後庭的入口處,然後把他那根再次硬起來的肉棒對準那個緊縮的入口,緩緩推進。
&啊——!不要——!好痛——!&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從窗戶縫隙里傳出來,林遠的身體劇烈顫抖。
他應該離開,不要再看了。可他的手不由伸到胯下,動作越來越快……
聽著董小紅的慘叫聲,聽著馬軍得意的笑聲,聽著那種背德的、禁忌的、罪惡的聲音——
&不要……求你……太大了……要裂開了……&
&放鬆,夾這麼緊幹甚麼?&
&嗚嗚嗚……痛……好痛……&
&一會兒就舒服了,騷貨,老子保證讓你爽死……&
窗外,林遠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他的身體繃緊了,一股電流從尾椎升起,白濁的液體噴灑在牆上。
窗外夜色正濃。翠柳巷最破舊的髮廊里,兩個被命運摧殘過的人以一種扭曲的方式糾纏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董芸從同學家回來,在院子里碰到林遠,像往常打著招呼,林遠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不敢看她的眼睛。董芸沒有覺察到異常,從他身邊走了過去。她不知道昨天晚上在她家裡發生了甚麼,也不知道隔壁的男孩看到了甚麼。
日子一天天過去,林遠和董芸依然一起上下學,只是林遠心裡多了一個沈重的秘密。他每次看到董小紅,都會想起那個晚上的畫面,感到羞恥和罪惡。他看到董芸時,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她母親赤身裸體的樣子,然後對自己產生更深的厭惡。
與此同時,馬軍開始頻繁地出現在翠柳巷。他每次來都要去髮廊找董小紅,但董芸並不知道那是強迫——她以為只是光顧母親的生意。為此感到羞恥,卻不敢質問。馬軍在董芸面前表現得還算規矩,但每次看到她,目光里都有一種讓她不寒而慄的貪婪。
有一天放學後,董芸獨自走在回家路上,馬軍騎著摩托車攔在她身邊。
「上車,我送你。」
董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理他,繼續往前走。
馬軍騎著摩托慢慢跟在她身邊:「別這麼不給面子嘛,你媽跟我可好了。」
董芸停下來,看著他:「我媽是我媽,我是我。你離我遠點。」
馬軍咧嘴笑了:「有性格,我喜歡。你比你媽有味道多了。」
董芸攥緊書包帶子快步往前走。馬軍看著她的背影,眼神變得陰鷙。他沒有再直接糾纏她,而是注意到了她身邊那個瘦弱的男生——林遠。
那天下午,馬軍帶著兩個混混把他堵在了巷子里。
「你就是那個天天跟董芸一起走的小子?」馬軍叼著煙,眯著眼睛看他。
林遠心裡一緊,但強作鎮定:「你想幹甚麼?」
馬軍不屑地打量他:「就你這瘦了吧唧的樣,也配跟她走在一起?你知不知道她是誰的人?」
林遠沒有說話。
馬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推到牆上。林遠的後腦勺重重撞在磚牆上,疼得眼冒金星。馬軍松開手,林遠摔在地上,嘴角磕破了,滲出血來。馬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我告訴你,離她遠點。下次再讓我看到你跟她走在一起,我見一次打一次,打完還打,直到把你打廢。」說完,他大笑著帶著兩個混混走了。
林遠坐在地上,抹了一下嘴角的血。屈辱和憤怒像毒蛇一樣噬咬著他的心。但他知道自己太弱小了,根本無力反抗。
不遠處的董芸看到這幕,暗暗在心底做了個決定。
那天夜裡,董芸找到了馬軍。馬軍正跟幾個混混喝酒吹牛,看到董芸走過來,意外地挑了挑眉。
「喲,這不是董大美女嗎?找我?」
董芸站在他面前,表情平靜,聲音沒有一絲顫抖:「馬軍,我答應你。」
馬軍愣了一下,隨即咧開嘴笑了:「答應我甚麼?」
「答應做你女朋友。但你要答應我兩個條件。」
馬軍的笑容不變,眼神卻冷了下來:「說來聽聽。」
「第一,你不能再碰我媽,跟她斷乾淨。」
馬軍嗤了一聲,但點了點頭:「可以。第二呢?」
董芸的呼吸頓了頓,聲音放低了一些:「第二,你不能傷害林遠。他就是一個普通學生,跟我沒關係。你不能動他,讓他安安心心念書。」
馬軍盯著她看了幾秒鐘,忽然笑了:「那小子跟你沒關係你乾嘛護著他?」董芸沒有回避他的目光:「他是我鄰居,還是個小孩。我不想因為你,害得人家出甚麼事。你要是做不到,我就不答應你。」
馬軍收斂笑容,沈默了一會兒。他在評估這個女孩的底線,最終他點了頭:「行,我答應你。不過你也要答應我——別跟那小子走太近,我看著不爽。」
「我知道了。」董芸說完這句話,轉身走了,沒有回頭。只是她的眼圈在轉身那一刻微微泛紅,但夜色掩蓋了這一切。
從那天起,董芸成了馬軍的女朋友。她開始逃課,開始抽煙,開始和馬軍一起混社會。她不再和林遠一起上下學,有時候一連幾天不去學校。
星期五的最後一節課結束,林遠在走廊里堵住了她。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裙,畫著濃妝,跟以前判若兩人。
「董芸,你怎麼了?是不是馬軍逼你的?」
董芸停住腳步,轉過身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很冷:「逼我?我是自願的。」
「不可能!你不是那種人——」
「你瞭解我嗎?」董芸打斷他,聲音帶著一種尖刻的嘲諷,「你知道甚麼?你以為我真的想讀書?你以為我真的想跟你一起上下學當個好學生?別天真了。馬軍能給我錢,能給我保護,能讓我過好日子。你能給我甚麼?」
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刺進林遠的心。
「你……你不是這樣的……」
「我就是這樣的人。」董芸的聲音更加尖銳,「你以為你是誰?你憑甚麼管我?你就是一個窮鬼,你甚麼也不是?你連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還想保護我?」
走廊里有幾個同學圍過來看熱鬧。董芸拔高了聲音:「你喜歡我是吧?那你拿錢來啊!拿錢來我就跟你睡!你有錢嗎?你他媽連一雙新鞋都買不起,你憑甚麼喜歡我?」
周圍傳來哄笑聲。林遠站在那裡,臉漲得通紅,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他感到血液衝上頭頂,又迅速冷卻,變成一種冰涼的麻木。他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甚麼也說不出來。
董芸看著他,目光里沒有一絲溫度。她轉身走了,丟下一句:「別再來找我了,窮鬼。」
林遠站在原地,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周圍的哄笑聲像潮水一樣湧進他的耳朵。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教室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
那天晚上,他坐在書桌前,看著窗外的夜色,一遍一遍地回想起董芸說的那些話——窮鬼,甚麼也不是,連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那些字像烙鐵一樣燙在他的腦海裡。
從那天開始,他拼命地做題,像發了瘋一樣地學習。他不再想她,不再想馬軍,不再想翠柳巷的夜晚。他只想離開這個城市,離開周圍的一切,去一個沒有任何人認識他的地方,去證明自己不是窮鬼,去證明自己甚麼都能做到。
高三那年,林遠的成績突飛猛進。他考上了省城最好的大學,拿到了全額獎學金。離開的那天,他收拾好行李,站在院子里。隔壁的髮廊門關著。他沒去敲那個門,沒去跟董芸告別。班車開動時,翠柳巷在車窗外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地平線里。他閉上眼睛,告訴自己,他不會再回來了。
二十年後,林遠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已經煥然一新的城市。那片舊城區還在,但翠柳巷已經不在了——他在資料里看到過,那片區域好像已經被當地一家公司開發,好像是叫甚麼強盛集團的。
強盛集團?看著手上鎏金的名片,他撥通了鄭強盛的號碼。
「鄭總,我是林遠。今晚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鄭強盛受寵若驚的笑聲從聽筒傳來:「有空有空!林總賞光,我這就安排!」
林遠掛斷電話,放下杯子,拿起西裝外套走向門口。二十年前,他一無所有地離開這座城市。二十年後,他帶著資本和權力回來了。他會把所有被掩埋的真相,一件一件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