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二叔哄騙著開了苞
她羞得想死。
「不疼就繼續,還有幾處。」
他的手指又落下來,這次直接捻住了那粒紅櫻。
沈雲黛叫出聲,隨即死死咬住唇,二叔的指腹粗糙,捏著她最嫩的那一點,輕輕一搓。
「嗯……」
那聲兒從鼻子里漏出來,她拼命忍,卻忍不住,身子像被抽了骨頭,軟得厲害,腿心那處更濕了,有甚麼東西正往外流。
她帶著哭腔:「二叔……不要……」
「不要甚麼?」
她答不上來,不要甚麼?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再這樣下去,她要死了。
沈鎮伍沒停,他捏著那粒紅櫻,揉了一陣,又換了另一邊,兩邊都被他揉得又紅又腫,硬硬地挺著。
「這裡通了,還有一處。」
他的手往下移。
沈雲黛並緊腿,卻被他用膝蓋頂開。
「二叔!」她慌了,伸手去推他。
「雲黛。」沈鎮伍看著她,臉上終於有了點表情,那表情很複雜,像在忍著甚麼,「寒氣最重的地方,在下面,不打通,前面都白費。」
「不要……二叔,我不要治了……」
她哭出來,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
沈鎮伍嘆了口氣:「你這孩子。」
他伸手,抹了她臉上的淚:「二叔是為你好,你爹把你交給我,我不能看著你病下去。」
他說著,手褪去她的褻褲,探到她腿間。
沈雲黛渾身一顫,想躲,被他按住了腰。
「別動,二叔不會傷你。」
他的手指分開那兩片嫩肉,摸到中間那條細縫,那裡已經濕透了,滑膩膩的,他的手指剛碰上去,就沾了一手的水。
沈鎮伍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些:「都濕了,還說不要?」
沈雲黛羞得恨不得死過去,她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濕成這樣,她明明該怕的,該躲的,可身體卻像有自己的主意,二叔的手指一碰,就流水。
「二叔……求你了……」
沈鎮伍問:「求我甚麼?」
她答不上來。
沈鎮伍的手指在那條細縫上慢慢磨著,不進去,只在外面打轉,沈雲黛渾身發抖,腿心又酸又脹,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
她哭得厲害:「二叔……我難受……」
「哪裡難受?」
「下面……」
「下面怎麼了?」
她說不出口。
沈鎮伍看著她,手指終於抵住了那個小口,指尖慢慢推進去。
「二叔幫你揉揉就不難受了。」
沈雲黛仰起脖子,叫了一聲,那聲音又軟又媚,她自己聽了都陌生。
二叔的手指進來了,一根,進得很慢,像在探路。
「疼?」
她搖頭,不是疼,是脹,那處從沒被甚麼東西進去過,二叔的手指雖然不粗,卻也撐得她發慌。
「忍一忍,寒氣堵在口子上,得捅開了,才能散。」
他的手指開始動,很慢,一進一出,沈雲黛覺著那處又脹又麻,可脹麻之外,又生出一種奇異的快感,那快感像水波一樣,一圈一圈往外蕩。
「嗯……二叔……」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叫二叔,她只是覺著,不叫出來,要瘋了。
沈鎮伍的手指加快了,那處越來越濕,水聲都出來了,咕嘰咕嘰的,在夜裡格外清晰。
沈雲黛羞得捂住臉。
「別捂,讓二叔看著你。」
她不肯,沈鎮伍就用另一隻手拉開她的手,按在枕邊,看著她滿臉潮紅、眼含春水的模樣。
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啞了:「黛兒是大姑娘了,長得無法清麗了。」
沈雲黛只覺得這話怎麼聽怎麼奇怪,沈鎮伍突然抽出手指,開始解自己的衣帶。
沈雲黛看著他,看著他褪下衣袍,露出精壯的身子,愣住了。
二叔平日常穿寬袍,看不出身量,此刻脫了才見那肩背寬闊,腰腹緊實,一點不像是三十幾歲的人。
他胯下那物已經硬了,高高翹著,又粗又長,頂端脹成紫紅色,正對著她。
沈雲黛只看了一眼,就嚇得閉上眼。
「二叔……」
沈鎮伍覆上來,貼著她耳朵:「雲黛別怕,二叔這是在救你。」
他分開她的腿,陽具抵著那個濕淋淋的小口,慢慢往里推。
沈雲黛疼得叫出來,那物太大了,比手指粗了不知多少,像要把她下面撐裂。
「疼……二叔……好疼……」
沈鎮伍喘著氣,額上青筋都起來了:「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他往里頂,一點一點,破開那些緊致的嫩肉。
沈雲黛哭得厲害,指甲掐進他肩膀里:「啊……二叔……求你了……不要……」
沈鎮伍沒停,他咬著牙,腰一沈,整根沒入。
沈雲黛尖叫一聲,眼前發白。
全進來了,那處被撐到極限,又脹又疼。
可疼過之後,又覺著一種從沒體驗過的充實,二叔的東西埋在她身體里,又硬又燙,像根燒紅的鐵棍。
沈鎮伍伏在她身上喘著氣:「黛兒,你咬得二叔好緊。」
她那眼淚斷了線般往下掉,抽噎著說不出話。
沈鎮伍開始動,很慢,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沈雲黛覺著那處又酸又脹,可隨著他的動作,那酸脹里慢慢生出快感來。
「嗯……二叔……啊……」
她叫出聲,自己都控制不住,那快感太強烈了,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往上湧。
「舒服了?」
她搖頭又點頭,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想要他動得快些,再快些。
「二叔……快些……」
沈鎮伍笑了:「好。」
他加快速度,陽具在她穴裡快速進出,帶出一片水聲,沈雲黛被頂得身子直晃,奶兒亂顫,嘴裡叫得不成調。
「二叔……二叔……啊……」
沈鎮伍喘著氣:「你下面好會吸。」
她羞得夾緊,沈鎮伍悶哼一聲:「騷貨,還挺會夾。」
這是沈雲黛第一次聽二叔說這種話,她該羞憤的,可那兩個字鑽進耳朵里,她下面又湧出一大股水。
「二叔……我要……啊……」
沈鎮伍猛地頂了幾下,又深又重,沈雲黛尖叫一聲,渾身抽搐,穴里噴出一大股水來。
沈鎮伍沒停,又插了十幾下,最後抵著她最深處,射了出來。
那精水又燙又多,一股一股,全灌進她身體里。
沈雲黛癱在床上,渾身軟得像灘泥,二叔伏在她身上,喘著氣,陽具還埋在她穴里,沒拔出來。
「黛兒。」他叫她。
她沒應。
「二叔這是在救你,你這病症離不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