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二叔哄騙著開了苞
沈雲黛是被熱醒的。
藥力在四肢百骸里蒸騰,像有人把她的骨頭一根根拆了,又用溫火慢慢煨著,她掀了半邊被子,寢衣汗濕了,貼在背上,黏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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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撐著坐起來,想喚丫鬟倒杯涼茶,門卻先一步響了。
「黛兒。」
是二叔的聲音。
她忙將被子拉到下巴,應了聲:「二叔?這麼晚您怎麼來了……」
沈鎮伍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盞燈,燈芯挑得短,火光昏昏的,只照亮他半張臉,他穿一件半舊的鴉青色直裰,腰間系帶松著,像是剛從書房過來。
他把燈擱在桌上,走到床邊坐下,目光落在她臉上:「聽說你今日又咳了,二叔不放心,來看看你。」
沈雲黛往床里縮了縮,搖頭:「已經好多了,勞二叔記掛。」
沈鎮伍沒接話,伸手探她額頭,掌心貼上來,乾燥微涼,帶著一股極淡的墨味,她僵著不敢動。
「不燒了。」他收回手,卻沒收遠,就勢搭在床沿上,指尖離她撐在身側的手背不過半寸。
「只是你這身子,到底虛了些,藥吃了這許多時日,總不見大起色。」
她垂下眼:「讓二叔費心了。」
「沒甚麼費心的,一家人不必如此外道。」
沈鎮伍看著她,語氣很溫和:「你爹常年在外,你娘又去得早,這家裡,我是該多照看照看你。」
這話說得在理,沈雲黛自幼喪母,父親沈鎮書外放做官,一年回不來兩趟,這些年,府里大小事,確是二叔在操持,她心裡是感激的。
她輕聲道:「二叔待我,如親生女兒一般。」
沈鎮伍沒應這句,他沈默了一會兒,忽然說:「前些日子,我遇著個雲遊的老道,說起你這樣的病症。」
沈雲黛抬起頭。
「那人說是娘胎里帶的弱症,光靠湯藥,只能吊著,斷不了根。」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露在被子外的一截手腕上,白生生的,細得能看見青筋:「不過,他說倒是有個法子。」
「甚麼法子?」
沈鎮伍沒急著答,他起身,走到門邊,把門栓上了。
那一聲木頭落槽的響,在夜裡格外清楚,沈雲黛心頭莫名跳了一下。
「二叔?」
沈鎮伍走回來,重新在床邊坐下,這次坐得近了些,膝蓋幾乎抵著床沿,他看著她:「那老道說,你這病,根子在娘胎里受了寒,寒氣郁結在臟腑,平日里不顯,一遇著天涼、勞累,就發出來,要想拔了這根子,得從外頭渡陽氣進去。」
沈雲黛聽不太懂,只覺著他今晚說話比平日慢,一字一句的,像在斟酌甚麼。
「怎麼渡?」
沈鎮伍說:「推拿之法,將陽氣從穴道渡進去,把寒氣逼出來。」
沈雲黛松了口氣,她原還怕是甚麼古怪的法子,推拿倒也尋常,府里請過幾個女醫,也常給她按揉。
「那……明日讓春桃去請個女醫來?」
沈鎮伍搖頭:「那老道說了,渡陽氣的人,須得是陽氣旺盛的男子,女醫不行,陰氣重,反而壞事。」
沈雲黛怔住,男子?
她看著二叔,二叔也看著她,燈影在他臉上晃了一下,那雙眼很深,看不出甚麼情緒。
「二叔的意思是……」
沈鎮伍的臉在燭光下忽明忽暗:「你還尚未出閣,不能隨意選人,讓外人知道了於你名聲不好,以後就由二叔親自為你渡陽氣。」
沈雲黛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她覺著哪裡不對,可又說不上來,二叔說得坦然,像在說一件極平常的事。
「你若是覺得不便……」沈鎮伍頓了頓,作勢要起身,「那便算了,只是你這病,拖一日,根深一日,也不知你還能撐多久,你好好考慮吧,二叔也不逼你。」
他說完,真就站了起來。
沈雲黛看著他的背影,心裡亂得很,她是信二叔的,這些年,二叔待她,挑不出半點錯處,可這法子,怎麼聽都透著古怪。
她猶豫地叫住他:「二叔。」
沈鎮伍停住腳步。
她抓著被角,朱唇顫動:「我……我聽二叔的。」
沈鎮伍這才轉過身來,他臉上沒甚麼表情,只點了點頭:「那你把衣裳解了,趴著。」
沈雲黛愣住。
「推拿要解衣。」沈鎮伍說,「隔著衣裳,穴道找不准。」
她臉騰地燒起來。
「二叔,這……」
「雲黛。」沈鎮伍看著她:「二叔是過來人,你這年紀,在二叔眼裡,還是孩子,治病要緊,旁的,不要多想。」
他這麼一說,沈雲黛反倒覺得自己心思齷齪了,她咬了咬唇,慢慢解開寢衣的系帶。
衣裳褪下來,堆在腰間,她裡面只一件藕荷色的小衣,薄薄一層,遮不住甚麼,她不敢看二叔,翻過身,趴在枕上,把臉埋進臂彎里。
沈鎮伍在床邊坐下,她聽見他搓了搓手,像在暖手。
「疼就說。」
沈雲黛悶悶應了一聲。
他的手掌先落在她後頸上,那處皮肉薄,他掌心又熱,貼上來時,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別怕。」
他順著她後頸往下按,力道不輕不重,沿著脊骨一寸寸走,沈雲黛閉著眼,告訴自己,這是治病,可那雙手太熱了,熱得她後背上細細密密起了一層顫慄。
按到後腰時,他停了停:「這裡,是不是常覺著酸?」
她點頭。
「寒氣都積在這塊,得下重手,才能散開。」
他說著,拇指抵住她腰窩,用力一按。
沈雲黛沒防備,悶哼出聲,那聲兒從喉嚨里溢出來,又軟又顫,她自己聽了都嚇了一跳,忙咬住唇。
沈鎮伍沒說話,只繼續按,那力道確實重,按得她腰眼發酸,可酸過之後,又有一股熱流往四下里散,暖洋洋的,很舒服。
她漸漸松了身子。
沈鎮伍說:「翻過來。」
沈雲黛一僵。
「後腰的穴道按完了,前面還有幾處要通。」
她沒動。
「黛兒。」
那聲音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堅定。
她只得一遍遍告訴自己不要想太多,慢慢翻過身,仰面躺著。
小衣還掛在身上,只是方才趴著時蹭亂了,一邊肩帶滑下來,露出小半個肩頭,她慌忙去拉,被二叔按住了手。
「別動。」
沈鎮伍看著她,目光從她臉上,慢慢移到她頸間,再往下,落在她小衣微微隆起的胸脯上。
「這裡也要通。」
沈雲黛腦子里嗡了一下。
「二叔……」
「黛兒。」沈鎮伍打斷她:「二叔說了,治病要緊,二叔不會害你。」
她信他,當二叔的手指勾住小衣的系帶,慢慢拉開時,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小衣滑落,兩團軟嫩的乳兒露了出來,不大,卻挺翹,頂端兩粒紅櫻因為冷,已經微微立起來。
沈鎮伍看了一眼,移開目光,像在找穴道,他的手指落在她鎖骨下方,沿著乳根慢慢按揉。
「這裡是羶中穴,氣血不暢,寒氣都堵在這。」
他按得很慢,指腹在她乳根處打著圈,一圈一圈,越按越靠里,沈雲黛咬著唇,渾身繃得死緊,她覺著二叔的手指像帶著火,按到哪兒,哪兒就燙起來。
「放鬆,你這麼繃著,穴道打不開。」
她試著放鬆,可那手指已經按到了乳尖邊上,二叔的指腹擦過那粒紅櫻,她整個人都彈了起來。
「二叔!」
沈鎮伍按住她,目光沈沈:「別動,疼?」
她搖頭,不是疼,是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又麻又癢,從乳尖一直竄到小腹,竄到腿心,她並緊腿,覺著那處有些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