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祠堂當著祖宗的面被二叔渡陽
沈雲黛在祠堂門外站了半刻。
腿還是軟的,晨起時那處腫得厲害,她讓春桃燒了熱水,洗了兩遍,又換過乾淨褻褲,走路仍磨得發疼,沈鎮伍派人傳話,說酉時去祠堂,她不敢不去。
推門進去,沈鎮伍已經在供桌前,背對著她,穿一件深灰直裰,手裡捏著三炷香,青煙筆直往上飄,聽見腳步聲,他偏了下頭。
「把門帶上。」
沈雲黛回身合門,門軸吱呀一聲,她肩膀跟著一顫,站在原地,不敢往前。
「過來,跪下。」
她走到蒲團前,跪下去,草芯軟塌,地磚冷硬,涼意從膝蓋漫上大腿,供桌上十幾塊牌位森森列著,燭火照亮半截,黑漆漆的刻名像一隻隻眼睛。
沈鎮伍把香插進銅爐,轉過身來。
「昨夜我跟你說的,想明白了沒有?」
沈雲黛低著頭,手指在裙擺里絞著,她不知道該怎麼答,想明白甚麼,昨夜的事,她一想心就慌,可那處偏偏又濕了。
「二叔是為你好。」沈鎮伍走到她面前,影子投下來,把她整個人罩住,「你身子弱,陽壽短,你自己不知道嗎。」
「知道。」她小聲應。
「知道就好。」沈鎮伍蹲下來,抬手捏住她下巴,迫她仰起臉,他指腹上沾著香灰,蹭在她皮膚上,粗粗的,她不敢躲,「昨夜渡了陽氣,眼下覺著怎麼樣?」
沈雲黛覺著臉要燒起來,她囁嚅著:「還……成。」
「還成?」沈鎮伍重復這二字,笑了一聲,笑得她更慌,「那就是有效,這法子得連日做,斷一天,前功盡棄。」
他站起來,走到供桌前,手掌在案上一掃,沈雲黛這才看見,桌上多鋪了一層黃綢,擺著只青瓷小盒。
「打開。」
沈雲黛跪著沒動,那盒子里裝甚麼,她隱約猜到了。
「雲黛。」沈鎮伍沒回頭,聲音沈下來,「在祖宗面前,二叔不想催你第二遍。」
她爬過去,伸手揭開盒蓋,半透明的膏脂,聞著有脂粉香,混著股發甜發膩的草葉味,她喉嚨發緊。
「這是香脂。」沈鎮伍道,「你娘當年陪嫁裡頭的,抹上再行渡陽,老祖宗在天上看著,知你盡了孝心,才會保你病根除盡,」
他挑起一指膏脂,抹在她額心。
膏脂冰涼,一貼上皮膚卻發燙,沈雲黛整個人一激靈,那熱度從額心竄下去,像有只熱烘烘的手沿著脊背摸遍全身,腿心猛地一縮,她差點軟倒。
「衣裳脫了。」
沈雲黛眼淚湧上來,她跪在祖宗牌位前,覺得天旋地轉。
「二叔……」她仰起臉,聲音是哀求的,「不能在這裡……」
「為甚麼不能?」沈鎮伍目光掃過那十幾塊牌位:「我已經和祖宗們說過了,在祖宗跟前有甚麼不能的?」
他伸手拉她,力氣大得她掙不開,她被提起來,又被按趴在供桌上,供桌高,她上身伏下去,臉正對著最中間那塊牌,那青瓷小盒就擺在她下巴旁邊,甜香一陣陣往鼻子里鑽。
她羞恥得哭出來。
沈鎮伍掀她裙子,裙擺、中褲、褻褲,一層一層被扯到腿彎,他動作不快,可每一下都帶著不容她躲的力道,下半身露出來,被燭火照著,白得晃眼。
「別哭。」沈鎮伍手掌貼住她後臀,慢慢揉捏,「祖宗在上,見你這副身子,也知道你長大了。」
沈雲黛臉貼在黃綢上,淚把綢面浸濕一片,她渾身發抖,又羞又怕的感覺混著香脂的熱,在身體里亂衝亂撞,更可怖的是,她覺著腿心又濕了,濕得厲害,黏膩膩地往下淌。
沈鎮伍的手滑進她兩腿之間。
「都濕成這樣了。」他手指在花穴口輕點兩下,沾了滿指滑膩,舉到她眼前,「在祖宗面前濕成這副模樣,你可真是個好丫頭。」
沈雲黛閉上眼,她羞得想死,可那手指一抽走,她裡頭反而更癢,一層一層的,像有蟲在爬。
「二叔……別……」
沈鎮伍的手指重新插進來,兩根並著,一入到底,昨夜才被開過的穴道還軟著,不費甚麼勁就吞到了指根,他曲起指節,刮著裡面一塊嫩肉,沈雲黛兩條腿抖得快站不住,喉嚨里漏出細碎的呻吟。
「這就受不住了?」沈鎮伍抽出手指,在她臀肉上拍了一掌,啪地一聲脆響在祠堂里蕩開,沈雲黛叫出來,臀上熱辣辣的,那痛感卻叫穴里更癢了。
「跪好,嘴巴咬住袖口。」
沈雲黛滑到地上,膝蓋磕在蒲團上,她咬住自己的袖口,淚珠大顆大顆往下掉,身後傳來衣料摩擦聲,沈鎮伍在解衣裳,玉扣落地的聲音很輕,像砸在她心尖上。
他貼上來,大手掐住她的腰,往後一拉,她整個人被拖成跪趴的姿勢,小腹抵著供桌邊沿,臀高高翹起,他那根粗長的陽具抵在穴口,就著滿穴的滑膩,一挺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