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淫夢一場,方得始終
你做過夢嗎?
你的夢真實嗎?
夢衍萬載,須臾千年寰宇之內,高天之上,天音滾滾響徹瓊霄,玄曲繞梁經久不衰,能夠欣賞的人卻鳳毛麟角。
「你在乾嘛?」
星奈像小貓趴窩一樣趴在軒休懷裡,見他搖頭晃腦挺有節奏,忍不住問道。
「聽曲兒。」
「我為甚麼聽不見?」
軒休睜開一隻眼睛,稍一打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若是聽見,我們便無緣相遇了。」
……
……
晶瑩剔透如同琉璃的魚兒遊蕩在珊瑚礁中,外面聚集了無數貪婪的修士,被一層膜排斥阻攔,不得寸進。
魚兒明白性命危矣,全力頂撞著一團白花花的軟彈美肉。
那是一對挺翹飽滿的玉乳,珊瑚叢中,正躺著一位女子,仙姿玉色,甜美的睡顏流露著一絲媚態,像是夢到了甚麼不可妄言的樂事。
卻又柳眉微皺,似有一分不捨。
星眸緩緩睜開,仙子輕掩朱唇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如夢方醒。
「小傢伙,撞我做甚麼?」
她彈開那條鍥而不捨對著玉乳使勁的琉璃魚兒,隨手便送予它一場造化。
七暈八素的魚兒捂著起包的腦殼,痛的眼淚都流出來了,才發現自己已經長出了手腳,竟然化形成人。
「仙子隆恩!」
她笨拙的跪了下來,還不是很習慣這副軀殼。但是千百年來,她可見過太多想要爭搶自己的人了,曉得跪拜是人類通用的最高禮儀。
只是仙女看到魚兒赤裸著蜷跪,用的是壓低身子,胸部挨著地面,屁股落在腳腕上的姿勢。
這是性奴喜歡的跪姿,她心裡不免升起一股羞惱之意。
怎麼好像…自己也有過這種姿態?
只是念頭一動,魚兒就被水流托起身子。仙子打理好身後的雲鬟霧鬢,取下一支釵子為魚兒盤好青絲。
「仙子…不用如此照顧奴家…」
許是從未被人如此對待,她已是受寵若驚,開始自稱奴婢。
「無妨,在我睡覺時,你不也為我驅散了周圍的紛擾。」
雖然入夢,仙體也能感知到魚兒的存在,是這只魚兒把其他不長眼的傢伙驅趕,免得打擾自己的安睡。
仙子又揉了揉眼睛,驅趕走最後一絲困意,她還有事要做。
雖然夢里的一些細枝末節,醒來時已經淡忘,但那些並沒有甚麼所謂,忘了便忘了。
「仙子!別出去,外面有人!」
魚兒看著仙子的背影從珊瑚中消失,才想起自己被追殺的事情,外面可是堵著很多很多人呢。
雖然她不覺得仙子會出甚麼意外,但是……
仙子身上和她格格不入的寬松睡衣,已經從肩膀上滑下一截,露出了大片冰肌如玉,甚至看得見挺翹的乳房和粉紅的奶頭!
可惜,魚兒還是晚了一步,仙子已經見到了盤踞在珊瑚礁外的強者。
「竟然有人捷足先登!你是誰?把那只琉璃千生魚交出來!」
為首的一人怒喝,他可是一方天地的聖子,調動了無數人力將這處機緣牢牢抓在手心,怎料被這個女子捷足先登。
雖然這女子樣貌驚為天人,卻穿著睡衣,衣衫不整露出半個奶子,下面也只堪堪遮住屁股。
不少人硬了起來,倒不是他們修為淺薄意志薄弱,而是這欲蓋彌彰的仙女美肉太過誘人。
琉璃千生魚?
她有些摸不著頭腦,是在說那條玲瓏剔透的小魚兒?她並不在意此人所窺的機緣,畢竟她只是恰巧走到這裡,困了,便睡了。
但是對方眼裡,流露出的貪婪色慾,自己可是一清二楚的。
「我是誰?嗯,容我想一想,月…夕姚,沒錯,是月夕姚。」
「至於你們所說的甚麼生魚片,我沒見過,也沒吃過。」
「甚麼?你竟然把它吃了?!那只好請你去我青雲聖地裡做客了,來人,請仙子上轎。」
他不由分說地招呼手下,備出一隻蛟龍抬轎。
「仙子,你的衣服!」
魚兒氣喘噓噓的追了上來,這雙腿腳在水里著實不便,只是她也不懂如何變回原形。
她幫月夕姚整理好了衣服,蓋住裸露的那抹粉紅,長舒了口氣。
不過月夕姚卻尷尬起來,自己雖然衣衫不整,但好歹穿著衣服……而趕著過來提醒自己的魚兒,可是一絲不掛。
那聖子卻樂開了花,雖然變成了人形,但是琉璃千生魚的氣息,他可不會忘。
機緣!大機緣!
這魚兒能化形成人,一定是在這裡獲取了大機緣,而這個捷足先登的美人兒,絕對也獲得了大機緣!
都是他的!
幸好,他事先親自打理此事,其他各地的天才妖孽也沒有與他爭搶,這下他便可以把這大機緣盡收囊中。
月夕姚皺了皺眉,這人不停攀升的貪婪慾望,足以讓她隔著這麼遠都覺得惡心。
話說,連她的名字都不知曉的傢伙…殺了也沒人在意吧?
「我挺喜歡這裡的,你既然生在這兒,又想報答我,那就為我守在這地方吧。」
「好的,夕姚姐姐,我一定會守住這裡的,您要早點回來啊!」
月夕姚摸了摸這個便宜妹妹的腦袋,「好好好,我會很快回來的哈…欠…」
又困了,但是這次她還不能睡。
看著仙女姐姐的身體化為泡沫散去,小魚兒收起離別的傷感,她對救了並賜予自己天大造化的月夕姚可不只是懷有感激之情。
她開始清理這兒的屍體,順便將他們身上的寶物和空間收納之物收集起來,避免招來其他人的垂涎。
這群人到死都沒明白,自己得罪的是怎樣的存在。
夢衍九千界的小界主,夢仙月夕姚。生平喜歡遊山玩水,哪裡都想去,哪裡都去得。
愛好是睡覺。
那聖子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死因,只是因為一時的貪婪,惹毛了一個有起床氣的異類。
……
……
……
———凡間———
「主人,請狠狠地肏賤奴的肉穴吧啊啊啊!」
一個巫女正在乞求妖魔的肉棒,還有幾個小腹被烙上肉便器字樣的巫女們,被繩子牢牢束縛,跪在地上,憤怒且悲傷的看著昔日好友淪落為一隻沈溺於性交的雌獸。
她們明白,那也將是自己未來的模樣。
「真是野蠻…」
一聲不屑驚擾了妖魔,它和那群女人紛紛扭頭看向一處,妖魔的呼吸瞬間變的急促,胯間肉棒也漲的更粗。
「哦哦哦咦咦咿!又變大了!好棒啊啊,操死我,主人!操死我!」
但是那妖魔卻沒有繼續抽插,而是把那雌豚從肉棒上摘了下來,扔到一邊。
它挺起流淌著濃汁的肉棒走向仙氣飄飄的女子,顯然妖魔對強大和美麗的雌性更有追求。
「呲溜」
一股先走液從肉棒里竄出,它並不蠢,眼前的雌性很強,自然要偷襲先發制人,任誰也想不到,人高馬大的妖魔會用先走液來讓女人身中淫毒吧!
月夕姚沒有躲閃,只是那汁液還沒有濺在身上,就已經從這世上消失,當然一起消失的還有那個企圖輕賤自己的妖魔。
那群被俘的女子也被月夕姚的手段整蒙了,畢竟這對於她們來說著實是降維打擊。
月夕姚沒有管這群肉便器,哪怕她們還被綁著,能否獲救得看那個被玩成了母豬的傢伙,是不是還殘留著一點人類的心靈。
她無拘無束,不被世間常理所累,就像她可以隨手賜予一條小魚天大的造化,也可以轉念收割無數人的性命。
一切阻礙在她面前讓路,不僅是攔路的妖魔,還是高山險阻,都要避讓她的腳步。
來到這個小巧的世界,她便只剩一個目的。
必須要見的人,必須要斬的緣。
「感覺是在這邊…」
隨著她來到這個世界,夢里的一些場景和朦朧印象也逐漸變的清晰。
「唔嗯…如果被那幾個傢伙知道,我在這種地方輸掉的話,可能會被嘲笑,不,一定會被嘲笑的吧。」
那幾個傢伙,無一不是享譽盛名的妖孽。
本來月夕姚也應是其中一員,但是比起到處惹是生非的傢伙們,她這個走走睡睡的「無害」女子,自然不被人們知曉。
月夕姚雖不曾來過這裡,也不可能在這裡輸給某人。
但是月姚輸過,而且輸的很慘。
作為九天之上的夢仙子,上天的寵兒,月夕姚從未輸過,無論是戰鬥還是其他。
所以,即使是夢中的她,月夕姚也不會允許自己輸掉。
雖然在外人看來,她此番前來討還,未免有點以大欺小,還有些小肚雞腸。但是對月夕姚來說,如果不贏回來,早晚會讓她道心受損。
就是這裡…
這片人跡罕至的山林,也不會有妖魔,畢竟這個世界,人類大勢已去。
但就是在這個地方,月夕姚曾死在了這裡,或者說,這裡是 月姚的埋骨之地。
月夕姚輕易進入了其中洞天,外面的幻象對她來說就和小孩塗鴉一樣可笑。
況且來到這兒,她也記起了一些東西,就比如一隻叫狐仙仙的狐妖,在這布下的幻陣和陷阱。
她沒有躲閃,一直走的直線,然而陷阱根本不會觸發,她的存在便已經影響了周身的環境,以至於眼前院落里玩鬧的男女,根本沒有發現她這個不速之客。
嗯嗯啊啊的聲音不絕於耳,那是她們的日常。
「不要…不要再插了啊,會懷上的!嗯嗯啊啊啊啊!好棒…要去了!要懷上孩子的孩子了啊!!!」
洛神芊花被孩子壓在身下,粗暴的姦淫著她汁水泛濫的肥穴。
儘管這種行徑有違人倫常理,但芊花只是嘴上反抗,實則不斷迎合孩子的肉棒,發洩自己的性慾。
「芊花…」
月夕姚回憶著夢中的洛神芊花,和現在的她好像有些許不同。
「是誰?!」
她無意間發出的聲響驚擾了正在交配的男男女女。芊花立刻爬了起來,讓孩子統統躲去找夭楓和狐仙仙,自己來與這個不速之客對峙。
看清了芊花如今的樣子,月夕姚才明白為甚麼和印象里不同,記起她已經成為了異妖。
頭上一顆萌萌的凸起角芽,表明她已經放棄了人類的身份「你在笑甚麼?」
芊花有些緊張,這個人悄無聲息進到了她們的世外桃源,對自己半人半妖的模樣忍俊不禁,眼裡盡是些嘲弄的笑意。
怎麼看都不像個好人,八成是個來這裡退治妖魔的巫女。
「我笑了嗎?嗯…可能是因為好笑吧。」
「你甚麼意思!」
月夕姚的性格說好也好,但要說壞,可比月姚惡劣的多。
「我記得,你是被神社內定的下任宮司大人吧?怎麼,好好的人不作,改當妖魔了?」
「你混蛋!」
洛神芊花氣急,一閃身便衝到月夕姚的面前。
自從變成異妖之後,她的身體能力也比以前更加強大了。
伸手抓向月夕姚的奶子,要好好教訓她一下。
當然,也有月夕姚那對挺翹的玉乳過於澀情惹眼的原因。
不出意外的,洛神芊花被制服在地上,月夕姚與她十指相扣,憑借肉身的力量把她壓倒,來了個地咚。
月夕姚站了起來,芊花卻仍然感覺手上有千鈞分量,根本無法動彈,只能任憑對方欺辱。
「你多大了,我算算…按這兒的時間,得過了五六十年了吧?你怎麼還和年輕的時候一樣胸大無腦,不就是因為這樣,才連累母親和妹妹被抓的嗎?」
「你胡說!放開我…我要殺了你!」
被提及心中的痛處,即使已經放下過去,芊花也不願被別人揭開傷疤,哪怕她的確是第一個落在夭楓手裡的。
「哼哼,不愧是已經墮落成妖魔的下任宮司大人,連取人性命都能輕易說出口,看來曾經那個善良溫柔的洛神芊花已經死了呢~看吧,連你的雌穴也這麼認為。」
月夕姚用腳趾戳弄芊花的肉穴,「咿嗯唔唔!住口…不要再說了!閉嘴啊嗚嗚嗚嗚…」
芊花一邊哭著一邊潮吹了,淫液和精汁呲到了月夕姚的身上。
她愣了一下,自己下意識的沒有躲開或是抗拒此事的發生,而且淫汁在肌膚上緩緩流下的感覺,好像也沒有讓自己心情變差。
「好了好了,別哭了。」
總歸是與月姚關係匪淺,月夕姚只是略微懲治一下這個害得她在夢里輸給夭楓的傢伙。
解開了芊花身上的重負,月夕姚把她拉了起來,還為她擦了擦眼淚。
「雖然有些變化,但你還是洛神芊花呢。」
或許是觸景生情,月夕姚又憶起一段夢里的景象。
那是月姚第一次被妖魔強暴,洛神芊花拼上小命打倒了妖魔,抱緊了身中淫毒,變的奇怪的自己。
「別哭了姚姚,你不會有事的,你永遠都是我的妹妹……」
嘖嘖,如今,竟然變成了自己來安慰那個堅強的洛神芊花。
月夕姚搖了搖頭,凡人總會變的,又不是每個人都與自己一樣,亙古不移。
但是下一瞬間,洛神芊花在她毫無預料之時,發起了攻勢。
目標是月夕姚的小穴,那身睡衣未免太過可笑,露出了修長圓潤的大腿和一點粉嫩的屁股,只要是有心之人,便能輕易的觸及她的穴肉,前提是月夕姚沒有絲毫防備。
而現在,她正巧沒有防備。
「你…你乾嘛!」
一直淡然自若的月夕姚,在芊花的偷襲下破了防,露出異樣的表情,陰唇肉瓣被別人拿捏住,饒是她也不免羞紅了臉。
「小夭!」
芊花大喊一聲,一陣狂風席捲而來,夭楓從暗處發起了偷襲。
但是月夕姚卻失去了蹤影,芊花滿臉問號的看向自己的手指。
「不對啊?我明明擒住她的小穴了!」
「沒錯,是我失言了。」
月夕姚已經站在幾十米外,無奈的撫摸私處。
「我收回說你胸大無腦的話,芊花,你成長了呢,變的有心機了。」
「你是誰?來這裡做甚麼,我們這幾十年可沒去招惹外面的是非。」
夭楓開口道,他很納悶這個貌若天仙的厲害角色為甚麼會盯上了這裡,明明外面還有大把需要退治的妖物。
「要我回答之前,能先借我一個新的內衣嗎?」
月夕姚無語,自己下面那條胖次已經被芊花變成了破布條,襠下漏風的感覺實在不怎麼好受!
「不要跟她廢話了小夭!我剛剛有把汁液抹在她的穴肉里,她一定是在拖延時間,好排出體內的淫毒!」
夭楓聞言,目光也變得冷厲。
畢竟在妖魔眼中,這是所有雌性共同的弱點,只要被妖魔的體液進入淫穴,哪怕是出塵的仙子,也要變成慾火焚身的淫蕩婊子。
唔…還想征服我嗎。
月夕姚看出了他們的念頭,也不再懇求對方施捨一條新內褲。
早知如此,就在便攜空間里準備幾條新的胖次了,而且她所修行的道可不包括憑空造物這種能力,真是倒霉…
「一起上唄,還有藏起來的那幾個。」
月夕姚招了招手,小狐狸和幾個小妖童的氣息暴露的太過明顯。
「上!」
一聲令下,從數個方向一同殺向月夕姚。
「喚靈巫術,妖靈驅散。」
她手上結印施法,使出了月姚擅長的喚靈術。
凝結的妖力被強行擾亂,夭楓三人齊齊愣住,只剩下孩子們憑借一腔孤勇衝了上去。
「哎呦!」
不出意外的,孩子們人仰馬翻,顯然是吃到了苦頭。
「你是誰!為甚麼…這是月姚(姚姚)擅長的術法!」
「嗯哼?怎麼,就不許別人也擅長嗎。」
夭楓皺眉,的確,這術法並非只有月姚使用,但是效果如此顯著,他也只見過月姚一人。
三人交換眼色,夭楓和芊花衝了過來,狐仙仙在原地準備施術。
「想放大招?很可惜,你們兩個可不夠哦。」
月夕姚被扯入纏鬥,但是夭楓和芊花這點戰鬥天賦哪裡夠看,被驅散妖力的他們,連和月夕姚打鬥的資格都沒有,不消半分鐘就被打飛出去。
「接招吧!」
狐仙仙閃身來到她的身後,將手中的狐妖咒術打進月夕姚的體內。
「呵呵,沒想到蓄力還挺快的。但是這威力,怕是被夭楓吸走了太多妖力了吧。真可惜,本以為能有點驚喜。」
月夕姚一掌拍飛狐仙仙,宣告自己的勝利。
「沒錯,我是把她的妖力吸走了大半,但是誰告訴你,我是佯攻呢?」
月夕姚一驚,下一秒,渾身被妖力凝結的繩子死死地綁牢,乳肉和小穴都被繩子勒住,緊貼肌膚。
「噗噗,我當是甚麼,原來是這招。」
月夕姚笑出了聲,只是手指微動,連絲毫力氣都沒有動用,便輕易掙脫了束縛。
夭楓瞳孔地震,這是……
「你是誰!」
「只有月姚,這是只有月姚才知道的解法!你到底是誰!」
月夕姚眼神逐漸冷淡,「月姚?她不是……」
「你殺的嗎?」
空氣突然冷了下來,凝結成冰。
「閉嘴…」
「殺了你…」
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夭楓像頭失去理智的野獸,撲上去撕咬月夕姚。
那是沒人敢在他面前提起的禁忌。
他殺了月姚。
這話對也不對……
就像芊花一樣,夭楓同樣轉化了月姚,為了讓她們作為自己的便器母豬陪伴他漫長的妖生。
然而,偏偏是月姚,在轉化的過程中出現了強烈的排斥反應,她好像破了一個洞,生機不斷的洩露出去。
夭楓尋遍秘法強行吊了月姚半年的小命,最後她還是死掉了。
月夕姚打量著發狂的夭楓,若有所思。
到底是他對月姚產生了情愫?還是失手毀掉了一件心怡的雌器?
但是無論他為何而怒,都足矣見得,他對月姚死掉這件事,心有愧疚。
勉強可以給他加一分吧,月夕姚心想。
只可惜滿分是一百,他依然不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