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淫夢一場,方得始終
月夕姚施展術法把夭楓轟飛到天上,但他寧肯不護著要害也要狠狠地撕下這女人的血肉。
這種以命搏命的戰鬥讓月夕姚蹙起眉頭,靈力並沒有想象中的寬裕。
就在夭楓拼著折斷幾根肋骨再次擊打在月夕姚的靈力屏障上時,終於出現了裂紋。
一個身影突然插入這場戰鬥,矯健的身手輾轉騰挪滑到月夕姚的身後,拿著咒具匕首扎穿了她的靈力屏障,向她的脖子刺去。
「哪來的小鬼…」
即使背著身,月夕姚還是精准的抓住偷襲自己之人的手腕,在被夭楓打中之前,與這傢伙調換了位置。
本以為發狂的夭楓會打傷這個小鬼,沒想到他竟然一掌拍在自己胸口,吐血倒飛回去。
月夕姚怔了怔,在她的印象里,夭楓好像不是個會被雌性拖累的傢伙。
「你的子嗣那麼多,少一個也不會有關係吧?」
月夕姚提起那個偷襲者,才發現她的容貌和夢中倒影有幾分相似。
難怪…月姚似乎只生過一個半妖女兒。
雖然現在的月夕姚對夢里的身份和記憶並不感興趣。
「放開她!」
「可她剛剛要殺我欸。」
月夕姚不至於真的殺掉月姚曾存於世的證明,但是以此來惡心一下夭楓,她可是非常願意的。
「要不這樣吧,你拿個別的小鬼跟她換一下,我也不想殺漂亮的女妖。」
「你休想」
隔了好遠,還是能聽到夭楓牙齒不堪重負,快要咬碎的聲音。
「怎麼,你想看著她死掉嗎?果然雌性不會成為你的拖累呢,畢竟你連她的母親都殺得。」
「夠了!」
夭楓眼中似是無底深淵,他不會向眼前這觸怒自己的雌性妥協,也不會允許她殺掉月姚的女兒。
月夕姚察覺到這份決意,不屑的把月姚之女丟在一邊。
「好吧好吧,我放了她就是了。停手吧,我可不想你在我達成目的之前死掉。」
再不勸降,恐怕夭楓就要使出來傷敵800,自損一千的邪術了。
但是瞅見夭楓絲毫沒有停手的樣子,月夕姚眉目間的鄙夷又加重了幾分,聲音也冷了下來。
「你莫非是覺得,我的靈力耗盡,你就可以打敗我?」
這個在夢中無數次挫敗自己,把她變成了母豬便器的傢伙。
即便是現在,也懷揣著打敗自己的想法,也太……
也太目中無人了!
月夕姚的心境被無知無畏的夭楓擾亂,他的每一分反抗都在提醒著自己夢中的敗北。
夠了…
天地間的勢紛紛倒向一邊。
靈力耗盡?
一路上,月夕姚所用的力量,都只是隨手從這個世界拈來的靈力。
無論是萬千世界最古老的存在,還是同輩之中最妖孽的天才,沒人敢小看她,她本身就走在同輩之前。
又或者所有人皆可以小看她,但是唯有夭楓不行!
唯有他這個贏的自己體無完膚的傢伙不可以!!!
超越死亡的恐懼在這個世界的所有生靈心中滋生,蔓延,連世界本身都在畏懼月夕姚的怒火。
夭楓也不例外,他的殺意被這不可抗力碾碎成渣,如墜冰窟。
「我不是來退魔的…」
在場的所有人都無法動彈,靜靜聆聽月夕姚的弦音。
「你也該冷靜下來了,事到如今,難道你還猜不到我是誰嗎?」
夭楓一字一頓…
「…月…姚?」
「嗯哼」
月夕姚不置可否 ,補充道。
「現在是月夕姚。」
「姚姚,你還活著嗎…」
狐仙仙和芊花身子輕顫,她們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能再看到逝去的家人。
月夕姚皺眉,她對夢中的身份和羈絆不感興趣。
「月姚死了,」
她再次聲明,「我是來贏回去月姚輸掉的那份的。」
「靈魂轉世嗎?你吞噬了月姚的人格?!」
身為妖童,夭楓對靈魂方面有些獨到的見聞。
只是月夕姚否認了這個說法。
「月姚與我本就一體,無論是人格還是靈魂。」
不止夭楓,天上界也有無數人以為她夢仙的輪回修煉是靠轉世投胎。但那只是錯誤的猜想。
「月姚是我的一場夢,難道你會在意夢里的東西嗎?」,除了輸贏。
「是嗎…因為身為月姚的你輸的體無完膚,所以才要親自贏回來。」
夭楓的話像針扎一樣刺撓,月夕姚實在想不明白為甚麼他還敢這麼說話,真的不怕惹自己生氣一念之間把這裡夷為平地嗎?
「但是你已經贏了…我們甚至提不起反抗的念頭,你還想要做甚麼?」
贏了?
不,月姚輸掉的可不只是這個…
「我還想要……」
月夕姚當著眾人的面,把身上與她夢仙身份格格不入的睡衣脫掉。
「性交對決…」
「我也要贏回來!」
賭上道心通明。這次,她絕不會屈服。
……
……
……
「那個,姚姚……你準備好了嗎?」
狐仙仙和芊花兩名裁判,忍不住多問了一嘴。
月夕姚赤裸著身體,在抬到院子里的床榻上平躺,接受眾妖的視奸。
一並排列的還有很多調教用的器械,任何雌性看了都會心裡發怵。
「準備好了。」
月夕姚回應,無論多麼困難,她都會贏下來。
夭楓眸光深邃,似乎在想些甚麼。
不過肉棒沒有絲毫猶豫,在獲得許可之後,狠狠的衝進月夕姚乾燥的小穴。
沒有任何潤滑,沒有任何調情。
他是故意的。
「嗯哼!」
月夕姚嚶嚀一聲,似乎才反應過來,做愛之前還應有前戲。
雖然月姚是個精通此道的淫女,但是月夕姚卻對這一竅不通。
她還是個處女!
做過無數個夢,輪回了無數次,無數次相夫教子最後歸於塵埃,但對月夕姚來說,那只是修煉的一部分。
她從未將夢放在心上。
現在,她真真切切的嘗到了這份苦頭。
月夕姚痛的雙腿夾緊夭楓的腰背,雙手摟住夭楓的脖子。即使她的肉體比神兵利器還要堅韌,在與人交合時,她也不過是個雌性。
一起懵逼的還有在場諸位,當看到兩人胯間流下的血跡,所有人都傻眼了。
仙子,您就一個處,還要來和調教了無數雌穴便器的妖魔性交對決是吧?
「被小看了呢。」
夭楓把月夕姚從身上拉扯下來,死死攥住她的脖子,按在地上,把她的下體傾斜起來,套緊自己的肉棒。
「給我高潮!母豬!」
「唔嗯嗯唔咿咿咿咿!!!」
被鎖住脖子的月夕姚,說不出話來,只能用高潮來回應夭楓的命令。
射完精液,感覺到她的肉穴在抽搐痙攣,夭楓拔出了肉棒,冷哼一聲。
真是愚蠢,只有這種水平,連幾分鐘都堅持不下來,這可比月姚差了太遠。
把她變成月姚…這個念頭在夭楓心裡誕生。
把高高在上的仙女變成胯下性奴,強迫月夕姚接受夢里的她自己。
也許月姚就會回來……
既然她這麼愚蠢的跑來送死,可就怪不得他們這些卑微的螻蟻了。
突然,一隻玉手拉扯夭楓的胳膊。
「在想…甚麼呢…我可…還沒輸…」
夭楓露出了殘忍的笑意。
正合他意,如果這就分出了勝負,那可就不好玩了。
一柱香過,月夕姚被束縛在空中,雙腿和雙手結結實實的綁緊,帶著口枷,蒙著眼睛,耳朵和鼻孔里灌上精液堵住,以此斷開她與外界的聯繫。
她撅起的翹臀,肉穴里被塞滿了陽具。
「姚姚,你是否記得,我曾經與你說的話。」
即使她耳朵里灌著精液,夭楓知道她也一定能聽見。
「我曾對你說,無論再強大的雌性,屁穴也會是她的弱點。全身被拘束,連排泄這種最不能容忍他人介入的行為,都被人管理著,這種悲慘姿態所帶來的屈辱,會奪走身為雌性最後的尊嚴。」
「現在,你很幸運,能夠品嘗這種滋味,既然你無需排泄,那就由我來賜予你便意。」
夭楓將針管懟入月夕姚的屁眼,不停的打進粘稠的精液。
「這裡面有我的,也有孩子們的,還有畜牲的精液,這些骯髒的濃汁將成為你的糞便排泄出來,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消。」
夭楓撫摸著月夕姚逐漸鼓脹的肚子,沒有絲毫憐惜,他要在今天,再次征服這個脫離掌控的雌性。
「月姚……」
「你是天生的淫賤母豬,」
「你是天生的便器性奴,」
「你永遠都是我的孕袋,」
「你哪都去不了!」
他猛地用力擠壓月夕姚的肚子,嚴絲合縫的肛塞被洶湧的排泄噴飛了幾十米遠,一道華麗的淫汁噴泉在月夕姚的屁穴外勾勒。
「嗚嗚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
月夕姚失神絕頂,忘我的高潮,這股人工製作的排便噴射,讓她爽上了天。因為嘴被堵著,只能發出母豬的哼鳴。
被解開束縛,夭楓抓著月夕姚挺翹的乳房,把她硬生生提了起來,等待她的回答。
「說啊,說你輸了,願意作我永生永世的便器雌奴!」
「…不要…」
她倔強的擠出這倆字,氣的夭楓把她摔在地上,又有殘留精液從她的肉穴里流下來。
「我想贏……」
月夕姚小聲的呢喃。
「然後和你們道別。」
許是已經意識模糊,她終於說出了藏於心底的話。
她不是感情淡薄。
只是因為所行之道,所練之法,她遠比同齡人體驗了更多的人生,更多的生離死別,更多的恩恩怨怨情情愛愛。
每一次刻骨銘心,都烙在夢里。
她是夢仙,夢境遠比現實更加清晰。
她不是不在乎每一次夢中的自己,和夢里的家人。
她只是需要維持一個,不為任何事物動搖的,萬古不朽的道心。
她不斷強調來此的目的,是為了把月姚輸掉的贏回去。但是還有另一個「順帶」的目的。
和夢里的自己道別,和她們道別。
斬斷月姚的緣。
「我想贏,然後和你們道別……」
月夕姚不斷重復著這句話,同時也激怒了夭楓。
「莫非你以為,還有機會離開?」
他眼中充斥著殺意。
只有月夕姚死了,月姚才會回來。
月夕姚,只會重蹈月姚的覆轍。
「你贏不了我,你注定,只能是我的!」
「你哪都去不了」
不顧狐仙仙和芊花的阻攔和求情,夭楓的身體噴湧著妖氣,他瘋狂地強暴奄奄一息的月夕姚。
他「殺了」她月夕姚伸手觸向天空,卻被夭楓捉住手腕,捏斷了骨頭。
她的意志逐漸粉碎,身體隨之不再永恆。
兩人沈浸在交尾之中,散髮出的氣息,讓所有的一切陷入瘋癲的發情和交配。
無論是月姚,還是月夕姚,都只有一個去處。
都只有一個歸宿。
……
……
……
真是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啊。
月夕姚醒了夭楓瘋狂地拉著她陷入了無盡的淫愛夢境。
她一直處於劣勢,甚至差點道心崩潰。
即使意志被折斷,她也不願停下腳步。
輕輕撫摸夭楓的俊俏臉龐,與醒時不同。睡著的夭楓,竟顯得有些可愛。
這是他第一次輸吧?
也是我第一次贏他…
心裡泛起酸酸甜甜的滋味,月姚一驚。
難不成…
自己動了情。
狐仙仙,芊花,還有她們的孩子,橫七竪八的躺在地上酣睡,因為吸進了兩人做愛時的淫氣,她們也陷入了全力以赴的交尾。
現在,她若想走,誰也攔不住她。
可是,為甚麼這雙腳,移不開這方寸之地呢。
原來,我已經離不開他了。
九玄天外的仙子,不知不覺間已被凡塵中的妖魔竊走了心。
原來,在自己滿足於第一次勝過他的時候,就已經輸了。
夭楓躺在她的腿上,臉上掛著一絲笑意,許是早已篤定月姚的結局。
這一次,夭楓輸了,卻也贏了。
月姚抬手招來曾經的筆記,翻閱著過去的自己。
以如今的目光審視曾經的奸說淫語,臉上不免有些發燙。
從最初的小鬼強暴,到後面覺醒了抖M的體質,愛上妖魔姦淫,為淫術打分排名,以及最後被夭楓徹底征服,這日記也就變成了她們的淫愛日記。
翻到後面,筆記變的潦草。這時她因為妖魔轉化的原因,身體變的衰弱,已經時日無多。
直到後來,日記已經無法親筆書寫,皆由夭楓代筆。
「雖然我這一生很淫蕩下賤,頗為坎坷,但是我很慶幸能夠遇到你們。」
「說真的,我原以為自己會在哪個妖魔手中淪為痴傻的雞巴套子 慘兮兮的隨便死掉……」
「只是沒想到,在我臨死時,還能有你們這些在乎我的人為我送行。」
「所以,別哭了,為我感到開心吧。」
————月姚的夫君,夭楓代筆。
這是月姚死時看不到的終筆。
在她離去之際,夭楓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將夫君這個稱謂,和其中的熾熱,一同葬在她的筆記里,與她長眠。
淚珠從眼角滑落,抹花了她的容顏,最後點綴在那兩個字上。
為甚麼…我會流淚?
她怔了怔,才察覺到其中含義。
一直以來,只有媽媽和姐姐能給予月姚的東西。她認為,只要有她們就足夠了。
直到被夭楓強硬的插入她們的生活,給她們打上屈辱的烙印。
月姚屈服了。
月夕姚也屈服了。
也許是因為夭楓強勢,也許是怪她生性本淫,也許是奈何因果命運。
她解釋不清,但是在看到夭楓寫下的,月姚到死都未能聞說的兩個字後,月夕姚通透了。
原來他一直沒能說出口的便是自己從未贏過的天意「哭甚麼?」
夭楓粗魯地抹去她臉上的淚痕。
不知何時,他已經醒了。
「先說好,別想聽我嘴裡說出那個詞。」
月姚痴痴地展顏憨笑,「那樣的話,叫我一聲娘子或者老婆如何?」
「閉嘴,母豬」
筆記本的底層夾縫,那支不應存在於神社竹筒內的竹籤,曾預言了月姚淫賤屈辱的一生。
被夭楓玩弄支配,和媽媽姐姐一同雌墮為奴。
噩夢一場,難得始終……
不…
不是這樣的。
現在的月姚,無比清楚自己的結局。
微風拂過竹籤,原本的字跡漸漸消融,天意昭顯,於竹籤上刻下真正的贈言。
「淫夢一場,方得始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