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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淫夢一場,方得始終

恍惚之境 · 魔法少女背負起淫魔界的未來 · 本章第 2 / 2 頁

月夕姚施展術法把夭楓轟飛到天上,但他寧肯不護著要害也要狠狠地撕下這女人的血肉。

這種以命搏命的戰鬥讓月夕姚蹙起眉頭,靈力並沒有想象中的寬裕。

就在夭楓拼著折斷幾根肋骨再次擊打在月夕姚的靈力屏障上時,終於出現了裂紋。

一個身影突然插入這場戰鬥,矯健的身手輾轉騰挪滑到月夕姚的身後,拿著咒具匕首扎穿了她的靈力屏障,向她的脖子刺去。

「哪來的小鬼…」

即使背著身,月夕姚還是精准的抓住偷襲自己之人的手腕,在被夭楓打中之前,與這傢伙調換了位置。

本以為發狂的夭楓會打傷這個小鬼,沒想到他竟然一掌拍在自己胸口,吐血倒飛回去。

月夕姚怔了怔,在她的印象里,夭楓好像不是個會被雌性拖累的傢伙。

「你的子嗣那麼多,少一個也不會有關係吧?」

月夕姚提起那個偷襲者,才發現她的容貌和夢中倒影有幾分相似。

難怪…月姚似乎只生過一個半妖女兒。

雖然現在的月夕姚對夢里的身份和記憶並不感興趣。

「放開她!」

「可她剛剛要殺我欸。」

月夕姚不至於真的殺掉月姚曾存於世的證明,但是以此來惡心一下夭楓,她可是非常願意的。

「要不這樣吧,你拿個別的小鬼跟她換一下,我也不想殺漂亮的女妖。」

「你休想」

隔了好遠,還是能聽到夭楓牙齒不堪重負,快要咬碎的聲音。

「怎麼,你想看著她死掉嗎?果然雌性不會成為你的拖累呢,畢竟你連她的母親都殺得。」

「夠了!」

夭楓眼中似是無底深淵,他不會向眼前這觸怒自己的雌性妥協,也不會允許她殺掉月姚的女兒。

月夕姚察覺到這份決意,不屑的把月姚之女丟在一邊。

「好吧好吧,我放了她就是了。停手吧,我可不想你在我達成目的之前死掉。」

再不勸降,恐怕夭楓就要使出來傷敵800,自損一千的邪術了。

但是瞅見夭楓絲毫沒有停手的樣子,月夕姚眉目間的鄙夷又加重了幾分,聲音也冷了下來。

「你莫非是覺得,我的靈力耗盡,你就可以打敗我?」

這個在夢中無數次挫敗自己,把她變成了母豬便器的傢伙。

即便是現在,也懷揣著打敗自己的想法,也太……

也太目中無人了!

月夕姚的心境被無知無畏的夭楓擾亂,他的每一分反抗都在提醒著自己夢中的敗北。

夠了…

天地間的勢紛紛倒向一邊。

靈力耗盡?

一路上,月夕姚所用的力量,都只是隨手從這個世界拈來的靈力。

無論是萬千世界最古老的存在,還是同輩之中最妖孽的天才,沒人敢小看她,她本身就走在同輩之前。

又或者所有人皆可以小看她,但是唯有夭楓不行!

唯有他這個贏的自己體無完膚的傢伙不可以!!!

超越死亡的恐懼在這個世界的所有生靈心中滋生,蔓延,連世界本身都在畏懼月夕姚的怒火。

夭楓也不例外,他的殺意被這不可抗力碾碎成渣,如墜冰窟。

「我不是來退魔的…」

在場的所有人都無法動彈,靜靜聆聽月夕姚的弦音。

「你也該冷靜下來了,事到如今,難道你還猜不到我是誰嗎?」

夭楓一字一頓…

「…月…姚?」

「嗯哼」

月夕姚不置可否 ,補充道。

「現在是月夕姚。」

「姚姚,你還活著嗎…」

狐仙仙和芊花身子輕顫,她們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能再看到逝去的家人。

月夕姚皺眉,她對夢中的身份和羈絆不感興趣。

「月姚死了,」

她再次聲明,「我是來贏回去月姚輸掉的那份的。」

「靈魂轉世嗎?你吞噬了月姚的人格?!」

身為妖童,夭楓對靈魂方面有些獨到的見聞。

只是月夕姚否認了這個說法。

「月姚與我本就一體,無論是人格還是靈魂。」

不止夭楓,天上界也有無數人以為她夢仙的輪回修煉是靠轉世投胎。但那只是錯誤的猜想。

「月姚是我的一場夢,難道你會在意夢里的東西嗎?」,除了輸贏。

「是嗎…因為身為月姚的你輸的體無完膚,所以才要親自贏回來。」

夭楓的話像針扎一樣刺撓,月夕姚實在想不明白為甚麼他還敢這麼說話,真的不怕惹自己生氣一念之間把這裡夷為平地嗎?

「但是你已經贏了…我們甚至提不起反抗的念頭,你還想要做甚麼?」

贏了?

不,月姚輸掉的可不只是這個…

「我還想要……」

月夕姚當著眾人的面,把身上與她夢仙身份格格不入的睡衣脫掉。

「性交對決…」

「我也要贏回來!」

賭上道心通明。這次,她絕不會屈服。

……

……

……

「那個,姚姚……你準備好了嗎?」

狐仙仙和芊花兩名裁判,忍不住多問了一嘴。

月夕姚赤裸著身體,在抬到院子里的床榻上平躺,接受眾妖的視奸。

一並排列的還有很多調教用的器械,任何雌性看了都會心裡發怵。

「準備好了。」

月夕姚回應,無論多麼困難,她都會贏下來。

夭楓眸光深邃,似乎在想些甚麼。

不過肉棒沒有絲毫猶豫,在獲得許可之後,狠狠的衝進月夕姚乾燥的小穴。

沒有任何潤滑,沒有任何調情。

他是故意的。

「嗯哼!」

月夕姚嚶嚀一聲,似乎才反應過來,做愛之前還應有前戲。

雖然月姚是個精通此道的淫女,但是月夕姚卻對這一竅不通。

她還是個處女!

做過無數個夢,輪回了無數次,無數次相夫教子最後歸於塵埃,但對月夕姚來說,那只是修煉的一部分。

她從未將夢放在心上。

現在,她真真切切的嘗到了這份苦頭。

月夕姚痛的雙腿夾緊夭楓的腰背,雙手摟住夭楓的脖子。即使她的肉體比神兵利器還要堅韌,在與人交合時,她也不過是個雌性。

一起懵逼的還有在場諸位,當看到兩人胯間流下的血跡,所有人都傻眼了。

仙子,您就一個處,還要來和調教了無數雌穴便器的妖魔性交對決是吧?

「被小看了呢。」

夭楓把月夕姚從身上拉扯下來,死死攥住她的脖子,按在地上,把她的下體傾斜起來,套緊自己的肉棒。

「給我高潮!母豬!」

「唔嗯嗯唔咿咿咿咿!!!」

被鎖住脖子的月夕姚,說不出話來,只能用高潮來回應夭楓的命令。

射完精液,感覺到她的肉穴在抽搐痙攣,夭楓拔出了肉棒,冷哼一聲。

真是愚蠢,只有這種水平,連幾分鐘都堅持不下來,這可比月姚差了太遠。

把她變成月姚…這個念頭在夭楓心裡誕生。

把高高在上的仙女變成胯下性奴,強迫月夕姚接受夢里的她自己。

也許月姚就會回來……

既然她這麼愚蠢的跑來送死,可就怪不得他們這些卑微的螻蟻了。

突然,一隻玉手拉扯夭楓的胳膊。

「在想…甚麼呢…我可…還沒輸…」

夭楓露出了殘忍的笑意。

正合他意,如果這就分出了勝負,那可就不好玩了。

一柱香過,月夕姚被束縛在空中,雙腿和雙手結結實實的綁緊,帶著口枷,蒙著眼睛,耳朵和鼻孔里灌上精液堵住,以此斷開她與外界的聯繫。

她撅起的翹臀,肉穴里被塞滿了陽具。

「姚姚,你是否記得,我曾經與你說的話。」

即使她耳朵里灌著精液,夭楓知道她也一定能聽見。

「我曾對你說,無論再強大的雌性,屁穴也會是她的弱點。全身被拘束,連排泄這種最不能容忍他人介入的行為,都被人管理著,這種悲慘姿態所帶來的屈辱,會奪走身為雌性最後的尊嚴。」

「現在,你很幸運,能夠品嘗這種滋味,既然你無需排泄,那就由我來賜予你便意。」

夭楓將針管懟入月夕姚的屁眼,不停的打進粘稠的精液。

「這裡面有我的,也有孩子們的,還有畜牲的精液,這些骯髒的濃汁將成為你的糞便排泄出來,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消。」

夭楓撫摸著月夕姚逐漸鼓脹的肚子,沒有絲毫憐惜,他要在今天,再次征服這個脫離掌控的雌性。

「月姚……」

「你是天生的淫賤母豬,」

「你是天生的便器性奴,」

「你永遠都是我的孕袋,」

「你哪都去不了!」

他猛地用力擠壓月夕姚的肚子,嚴絲合縫的肛塞被洶湧的排泄噴飛了幾十米遠,一道華麗的淫汁噴泉在月夕姚的屁穴外勾勒。

「嗚嗚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

月夕姚失神絕頂,忘我的高潮,這股人工製作的排便噴射,讓她爽上了天。因為嘴被堵著,只能發出母豬的哼鳴。

被解開束縛,夭楓抓著月夕姚挺翹的乳房,把她硬生生提了起來,等待她的回答。

「說啊,說你輸了,願意作我永生永世的便器雌奴!」

「…不要…」

她倔強的擠出這倆字,氣的夭楓把她摔在地上,又有殘留精液從她的肉穴里流下來。

「我想贏……」

月夕姚小聲的呢喃。

「然後和你們道別。」

許是已經意識模糊,她終於說出了藏於心底的話。

她不是感情淡薄。

只是因為所行之道,所練之法,她遠比同齡人體驗了更多的人生,更多的生離死別,更多的恩恩怨怨情情愛愛。

每一次刻骨銘心,都烙在夢里。

她是夢仙,夢境遠比現實更加清晰。

她不是不在乎每一次夢中的自己,和夢里的家人。

她只是需要維持一個,不為任何事物動搖的,萬古不朽的道心。

她不斷強調來此的目的,是為了把月姚輸掉的贏回去。但是還有另一個「順帶」的目的。

和夢里的自己道別,和她們道別。

斬斷月姚的緣。

「我想贏,然後和你們道別……」

月夕姚不斷重復著這句話,同時也激怒了夭楓。

「莫非你以為,還有機會離開?」

他眼中充斥著殺意。

只有月夕姚死了,月姚才會回來。

月夕姚,只會重蹈月姚的覆轍。

「你贏不了我,你注定,只能是我的!」

「你哪都去不了」

不顧狐仙仙和芊花的阻攔和求情,夭楓的身體噴湧著妖氣,他瘋狂地強暴奄奄一息的月夕姚。

他「殺了」她月夕姚伸手觸向天空,卻被夭楓捉住手腕,捏斷了骨頭。

她的意志逐漸粉碎,身體隨之不再永恆。

兩人沈浸在交尾之中,散髮出的氣息,讓所有的一切陷入瘋癲的發情和交配。

無論是月姚,還是月夕姚,都只有一個去處。

都只有一個歸宿。

……

……

……

真是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啊。

月夕姚醒了夭楓瘋狂地拉著她陷入了無盡的淫愛夢境。

她一直處於劣勢,甚至差點道心崩潰。

即使意志被折斷,她也不願停下腳步。

輕輕撫摸夭楓的俊俏臉龐,與醒時不同。睡著的夭楓,竟顯得有些可愛。

這是他第一次輸吧?

也是我第一次贏他…

心裡泛起酸酸甜甜的滋味,月姚一驚。

難不成…

自己動了情。

狐仙仙,芊花,還有她們的孩子,橫七竪八的躺在地上酣睡,因為吸進了兩人做愛時的淫氣,她們也陷入了全力以赴的交尾。

現在,她若想走,誰也攔不住她。

可是,為甚麼這雙腳,移不開這方寸之地呢。

原來,我已經離不開他了。

九玄天外的仙子,不知不覺間已被凡塵中的妖魔竊走了心。

原來,在自己滿足於第一次勝過他的時候,就已經輸了。

夭楓躺在她的腿上,臉上掛著一絲笑意,許是早已篤定月姚的結局。

這一次,夭楓輸了,卻也贏了。

月姚抬手招來曾經的筆記,翻閱著過去的自己。

以如今的目光審視曾經的奸說淫語,臉上不免有些發燙。

從最初的小鬼強暴,到後面覺醒了抖M的體質,愛上妖魔姦淫,為淫術打分排名,以及最後被夭楓徹底征服,這日記也就變成了她們的淫愛日記。

翻到後面,筆記變的潦草。這時她因為妖魔轉化的原因,身體變的衰弱,已經時日無多。

直到後來,日記已經無法親筆書寫,皆由夭楓代筆。

「雖然我這一生很淫蕩下賤,頗為坎坷,但是我很慶幸能夠遇到你們。」

「說真的,我原以為自己會在哪個妖魔手中淪為痴傻的雞巴套子 慘兮兮的隨便死掉……」

「只是沒想到,在我臨死時,還能有你們這些在乎我的人為我送行。」

「所以,別哭了,為我感到開心吧。」

————月姚的夫君,夭楓代筆。

這是月姚死時看不到的終筆。

在她離去之際,夭楓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將夫君這個稱謂,和其中的熾熱,一同葬在她的筆記里,與她長眠。

淚珠從眼角滑落,抹花了她的容顏,最後點綴在那兩個字上。

為甚麼…我會流淚?

她怔了怔,才察覺到其中含義。

一直以來,只有媽媽和姐姐能給予月姚的東西。她認為,只要有她們就足夠了。

直到被夭楓強硬的插入她們的生活,給她們打上屈辱的烙印。

月姚屈服了。

月夕姚也屈服了。

也許是因為夭楓強勢,也許是怪她生性本淫,也許是奈何因果命運。

她解釋不清,但是在看到夭楓寫下的,月姚到死都未能聞說的兩個字後,月夕姚通透了。

原來他一直沒能說出口的便是自己從未贏過的天意「哭甚麼?」

夭楓粗魯地抹去她臉上的淚痕。

不知何時,他已經醒了。

「先說好,別想聽我嘴裡說出那個詞。」

月姚痴痴地展顏憨笑,「那樣的話,叫我一聲娘子或者老婆如何?」

「閉嘴,母豬」

筆記本的底層夾縫,那支不應存在於神社竹筒內的竹籤,曾預言了月姚淫賤屈辱的一生。

被夭楓玩弄支配,和媽媽姐姐一同雌墮為奴。

噩夢一場,難得始終……

不…

不是這樣的。

現在的月姚,無比清楚自己的結局。

微風拂過竹籤,原本的字跡漸漸消融,天意昭顯,於竹籤上刻下真正的贈言。

「淫夢一場,方得始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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