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淫幻碎心,月姚認主
「嗯~咿~呀~」
睡的好飽哦~
月姚伸著懶腰,看窗外的驕陽,似乎已經到中午了。
「媽~你怎麼不喊我?」
媽~媽~
月姚喊了幾聲都沒人回應。
「小狐狸!」
「都說了要喊媽媽!」
狐仙仙推開房門,拿著鏟勺指著月姚的鼻子糾正道。
「喊了呀,嗓子都喊啞了,沒人應啊!」
見到媽媽倒打一耙,月姚不免抱怨。
「咦?媽你嘴裡含的甚麼?」
月姚看到狐仙仙的嘴角有白色的汁液流出,好奇地湊過去瞅。
「沒甚麼啦,熬的湯罷了。」
狐仙仙快速的擦乾淨嘴巴,揮揮鏟勺讓月姚快點來吃飯。
「等一下!」
狐仙仙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月姚捂住稚嫩的臉蛋,捏緊了鼻子。
她下意識的張嘴呼氣,月姚湊過來吸了吸鼻子。
奇怪?
「姚姚…你是不是…有些特別的癖好…」
看到狐仙仙露出古怪的神色,月姚才察覺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有點…
有點變態~
隨口編了個理由搪塞,哄走狐仙仙,月姚鬱悶的坐在床上。
不對啊,剛才有一瞬間,好像嗅到了精臭味?
……
唔……
月姚捂著腦袋,總覺得最近睡眠質量不是很好,自從前些日子她從外面討伐妖魔回來,這異樣的感覺便揮之不去。
「你沒事吧?」
「沒事…」
「怎麼感覺你很疲倦的樣子?」
「那你就少肏我兩回好嗎?」
額…
月姚的小穴正在迎合著夭楓的肉棒,淫汁流的遍地都是。
「好吧…那你多休息。」
儘管月姚的私處用力吮吸不肯放它離開,肉棒還是無情的抽離了溫柔鄉。
「你特麼…」
月姚咬牙,這傢伙絕對是故意較真的,等著自己來求他。
「別鬧了,跟我說說你最近到底怎麼了?」
看到夭楓這麼正經,月姚也不好強求,告訴他自己最近有些精神衰弱,有時好像能看到幻覺或者聞到異味。
「你這…該不會是精液中毒了吧?」
有些妖魔的精液含有神經毒素,真要這麼解釋也說的通,不過有個前提。
「我也想過這種可能,但這反而是最不可能的事情了。」
原因無他,月姚太強了,換作妖魔,起碼也有領主級的實力。而月姚最近討伐的傢伙們,沒有任何一個有能力讓她精液中毒。
「我甚至有一瞬間聞到媽媽的嘴角殘留著精液的味道,但是仔細聞又聞不到了…」
「你竟然懷疑媽嘴裡有…不對啊,咱家就我一個男人,月姚你甚麼意思,討打是吧!」
「怎麼跟姐姐說話的!我還教育不了你了?」
兩人立刻扭打起來……
「我認輸!我認輸哦哦哦咿咿!」
月姚一條腿被夭楓抗在肩上,雙手扶著桌子,肉棒凶猛的抽插肥穴,屁眼還被手指勾住,浪叫著一臉爽上天的模樣,真懷疑她是故意挑事的,任由夭楓撞擊自己的蜜壺,啪啪作響。
……
……
「月姚,給你水。」
洛神芊花遞來一瓶果汁,今天她邀請了月姚來聽講座,自然要請客。
月姚接過果汁,沈甸甸的,還挺良心,估計沒少加原漿果肉。
看到芊花也打開了一瓶喝了起來,月姚的視線慢慢就移不開了。雖然芊花喝的很爽,但是那果汁粘稠的不像樣子,看的她的舌頭都微微發澀。
「怎麼啦?」
芊花也不清楚妹妹為甚麼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心裡有些發毛。
「這是果汁?」
我的老天…
月姚敢保證,就這種東西,她再看一百遍也不會認錯,這明明是……
嗯嗯?
月姚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想要證明甚麼,但是卻又一頭霧水。
不是精液?
她嘗不出來味道,但那不是精液的臭味,口感卻和精液沒甚麼差別。
「你怎麼會喜歡這種東西?」她問芊花,這種沒有精液味道的「精液」,也會有人喜歡?
「我感覺挺好喝的呀……」
芊花有些沮喪,本想跟月姚分享自己喜歡的東西,可惜對方非但不領情,還質疑自己的品味。
「對不起啊芊花…咱們還是聽講座吧。」
兩人重新振作下精神,就當之前的小插曲沒有發生。
一個男人站在會場講台,開始自己的表演。
突然,暈眩的感覺湧了上來,月姚知道,自己這老毛病又犯了。她沒有出聲打擾芊花,反正這種感覺很快就會過去,沒必要讓姐姐擔心。
「所以,各位巫女,我們不能執著於消滅妖魔,要享受做愛,享受被肉棒插入,體驗作為精液便器的快樂,也是保持巫女身心全面發展的一環。」
我一定是在做夢吧?
這也太魔幻了吧哈哈…
月姚甩了甩昏昏沈沈的腦袋,發現自己沒有醒。
一定是深度睡眠才會做這麼奇怪的夢啊!
月姚乾脆放棄了叫醒自己,正好借此機會好好休息一下。
那教授手舞足蹈地介紹巫女交配和做公用便器的知識,看到台下的學生們認真記筆記的樣子,月姚心中更是篤定,這只是一場有趣的夢。
她忍不住竊笑,如果退魔苑真的在自己上學時開設這門課,那她可就不是吊車尾了。
「下面由我們的畢業生,最優秀的天才便器母豬,洛神芊花給大家表演一下。」
哎哎哎???
月姚愣住了。
還有這環節?
對於自己從未見過的,沈迷於性交的便器母豬版洛神芊花,即使只是夢里的模樣,月姚也是十分想見識一下的。
兩分鐘後,洛神芊花換好衣服,開始了表演。
「退魔部部長兼校長專用催眠菊穴飛機杯來了哦~」
芊花對台下立正敬禮,穿著暴露,除了胸前兩個桃心乳貼,就只有繞過後頸的兩道細帶,從乳貼和乳頭間穿過,最後系在小穴那兒的三角布條上。
說是內褲,其實也甚麼都沒能遮住。
呦~竟然還帶劇情,夢里的芊花很有演色情影片的天賦嘛。
月姚看的津津有味,這可是現實里看不到的珍貴景象。
洛神芊花媚眼含笑,似乎真的被催眠了,眼睛里泛起愛心,小腹刻著淫紋,挺著那對淫亂的奶子誘惑場下的觀眾。
男人當眾擼了起來,女孩們也忍不住偷偷自慰,很快會場里就瀰漫著濃郁的發情荷爾蒙。
「你還真是怠慢啊…」
男人不滿的指責芊花的懈怠,「又因為退治妖魔甚麼的花費多餘的力氣了嗎?這不是沒有盡到菊穴飛機杯的本分嗎!?」
芊花正要狡辯,卻被男人伸手鑽進緊實的屁眼裡,拽出一條蘸滿淫汁的拉珠,每一顆都有鴨蛋大小。
「咿咿?!嗯咕吼哦哦哦哦哦!!」
芊花跪在地上,撅著屁股自顧自的高潮起來,因為拉珠被人拔出,屁穴里囤積的精液噗噗嚕嚕淌了一地。
「對不起!我不會再找藉口了呀啊啊啊啊啊!」
「真是個沒用的廢柴便器!」
男人拿著那根蘸滿了淫汁的拉珠,一臉嫌棄,「真是的,把學校弄的那麼髒,你要怎麼處理啊?」
芊花爬了過來,像一條馴服的母狗蹲坐著伸出舌頭接住拉珠上流下的淫汁。
「啊啊唔唔~我自己的菊穴汁我會負責都舔掉的~」
看到芊花淫蕩低賤的模樣,月姚喘著粗氣,小穴也已經蜜水泛濫,恨不得與芊花一起參加這場淫穢的演出……
「姚姚,走了啦,講座結束了。」
被人拽住胳膊搖晃,月姚這才回過神來。
夢醒了?
「真是的,就算你不喜歡聽講,也不要露出這種表情啊,很不尊重人的誒!」
芊花拿手帕擦了擦月姚嘴角的哈喇子,嗔怪她不懂禮數。
剛才是在做夢嗎?
好真實啊……
月姚忍不住伸手抓了一把芊花的屁股,手指陷入了臀瓣的縫隙中,尋找「夢」里的感覺。
「呀啊啊啊!」
芊花魂都給嚇飛了,一巴掌甩在月姚臉上,「耍流氓啊…不,不是,抱歉啊姚姚,我不是故意的,這是…這是條件反射…」
月姚並不在意臉上的巴掌印,不顧芊花漲紅的小臉,只是看著自己一探究竟的手指,陷入沈思。
好奇怪……甚麼都沒有,只有菊穴褶皺的觸感縈繞在指尖。
但就是因為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她才會覺得奇怪,似乎有甚麼東西在躲著自己。
……
……
「小夭,我感覺自己越來越奇怪了…」
「怎麼了?」
「我現在經常會看到男人把肉棒裸露出來走在街上,想要過去教訓他們,卻又發現只是錯覺……」
夭楓無語,把本來準備交歡的肉棒收了回去。
「你病的不輕,雖然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但我勸你戒色一段時間。」
「不是啦,你聽我說,不只是男人,我還看到很多巫女,經常解開衣服自慰!」
「你說就說,別扒我褲子!」夭楓拗不過她,只好讓月姚掏出自己的肉棒,埋頭趴在自己的胯下舔舐。
「你就不怕病情越來越嚴重嗎?之前你出現幻覺還沒這麼頻繁。」
夭楓用手指勾住月姚的屁眼,狠狠地還擊。
「鬆手啊啊~你就不能換個地方嗎?你是不是對後面情有獨鍾啊?」
夭楓無辜地攤手,「你這麼跪著,我也摸不到小穴啊。而且啊…」
「姚姚你知道嗎,征服一個雌性,只要征服她的屁穴,就成功一半了。連排泄的自由都被人奪走,這種屈辱比任何暴力都更能摧毀雌性的自尊。」
「滾吶…我又不需要拉屎哦吼噢噢噢不要啊噢噢噢噢!!」
月姚嘴上說著不會拉屎,身體卻開始痙攣抽搐,屁穴已經開始噴湧白濁,一些膠狀果凍便便噗噗地從菊花裡竄出。
「好啦,我來幫你仔細清理一下靈魂的雜質,如果還會出現幻覺,那我也沒辦法了。」
夭楓把月姚的人格排泄物裝進桶里,依稀能感應到其靈魂傳來神志不清的謾罵。
拜託,自己是在幫她哎。
……
……
……
「姚姚,今天不在家吃飯了嗎?」
「不了…我去學院了。」
她已經有段時間沒接委託了。
因為病情的惡化,幻覺已經快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夭楓警告她,如果再我行我素去退治妖魔,沒准連個小鬼都能讓自己有來無回,強大的巫女成為小鬼的性奴便器,想想都很可笑。
於是她回到了退魔苑,做起了老師,媽媽和姐姐也很高興,這樣月姚就能常在家裡陪她們了。
她揮手告別母親,眼裡是狐仙仙與洛神芊花正在跟夭楓交尾的畫面。
那是幻覺。
她不是沒有阻止過,只是恍惚之後,被狐仙仙氣憤的扇了巴掌,雖然不疼,也算是為自己的衝動付出了代價。
哎……
這可如何是好?
月姚逐漸接受了這些幻覺,反正只有自己生活在這錯亂之中,大家都是正常的。
這也許就是對自己荒淫無度的懲罰……
月姚興致缺缺來到退魔苑,一路上看到不少淫靡的景象。
街上有老漢推車騎著巫女小穴行走的男人,還有脫個精光跪在地上,帶著鎖鏈被人當狗溜的女人。
退魔苑門口的風紀委員,被掛在牆上向外展露流著濃精的壁尻。
真是夠了……
當每一個人都如此淫亂不堪的時候,月姚反而萎靡不振。無數的淫痴幻覺,反倒讓她連自慰的心情都沒有了。
一隻小鬼攀上了她的肩膀,舉起胯間巨大的肉棒,戳在月姚臉上。
「滾開啦,我沒興趣…」
月姚晃了晃腦袋,再被這些幻覺糾纏下去,自己恐怕早晚要瘋掉吧。
那小鬼看到月姚拒絕了自己,咧嘴獰笑兩聲,便跳開了,很快就消失了蹤影。
「好蠢啊…」
退魔苑裡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月姚嗤笑,這幻覺就不能再真實一點嗎?
「月姚老師,您看到矢羽了嗎?」
一個見習巫女跑了過來,詢問朋友的下落。
「矢羽…好像前兩天來向我請教過巫術,是緋櫻矢羽對吧?抱歉,我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
「好吧,謝謝老師,如果有她的下落,還請告訴我!」
女孩轉過身去,有些失落的走開。
她穿的是一個紅肚兜,身後有個小鬼正摟在她的腰間,肉棒頂在她的密穴里,貼緊黏牢,不停的聳動。
月姚下意識的伸手去抓,揪住那小鬼的脖子要把它扯下來,女孩卻發出尖叫。
「呀啊啊!老師,不要拽我的衣服!」
女孩眼裡噙著淚水,怒視月姚。
「月姚,你也太不像話了!」
一個男老師走了過來,用力扯開她的手。
但那小鬼的幻覺還沒結束,它好像被月姚捏碎了脖子,向後仰去。女孩驚慌失措,小穴猛地收緊,死死夾住小鬼的肉棒,把它提溜在半空。
男老師趕忙走過去,掏出肉棒插在女孩的屁穴裡面,用自己的身體當做披風遮擋她赤裸的背脊。
「月姚老師,隨便撕壞學生的衣服,這就是巫女的素養嗎?!」
月姚說不出話,雖然眼前的人們無比怪異,但那只是幻覺…
她知道自己又做錯了,有些手足無措的摳著手指。
「這次就算了,我先帶她去換身衣服,月姚老師,請你好好的反思一下!」
……
月姚徬彿丟了魂一樣,遊蕩了一天,連課都沒有上完。
自己也不知道該教些甚麼…學生們都在做著各種各樣羞恥的性交,說些戰鬥技巧吧,她們總能拿交媾的姿勢來模仿。
也有試過融入她們,講些性愛的趣聞,沒幾分鐘就被領導叫停了課程,罵的她狗血淋頭。
真倒霉…
怎麼做都是錯的。
嗓子有些發乾,月姚口渴了。
想起最近退魔苑裡訂購了一批自動售貨機,她一直認為培養巫女的地方不要那麼老式為好,要跟時代接軌,才有利於她們的成長。
但是走了那麼久,為甚麼連售貨機的影子都沒見到?月姚乾脆攔下一名女學生,尋問售貨機的位置。
那女孩用耐人尋味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看的月姚渾身不自在。
「你是扶她?」
「嗯??!」
月姚震驚,她是如何得出這個精彩的推斷的?
「那你是偽娘?好吧好吧,我不說了,你去男廁所那邊就能找到了。」
看到月姚臉黑了下來,女孩趕緊收起好奇心,告訴了她售貨機的位置。
為甚麼會在男廁所那邊…明明退魔苑裡女孩子居多,這不是本末倒置了嗎。
果然,來到男廁所附近,月姚看到了不少人圍著自動售貨機,看來大家都很喜歡這現代化的玩意兒。
月姚排隊來到跟前,看到售貨機上陳列的商品,大腦一時間宕機了。還好她意志驚人,同樣怪異的場面最近見過太多,月姚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那售貨機里根本就沒有零食和飲品,整齊地堆放著人格飛機杯。
月姚僵在那不知道該怎麼辦。
「餵餵,你到底選不選啊?」
身後有人催促道,「我們可還等著呢,不要一直乾看著啊!」
「別催啦!讓我想想!」
月姚扭頭衝他們大喊,憑借氣勢讓這些人統統閉嘴。
「原來是扶她巫女啊,失敬失敬…」
「巫女大人,第一次用這個吧?我來教你!」
看到月姚的長相,他們立刻變了一副面孔,剛剛還恨不得把這個猶豫不決的傢伙踹出去,現在卻熱情的圍攏過來,告訴她使用的竅門。
「這個東西要這麼用,點這個,再點這個,就能購買了。」
「姑娘,一看你就是第一次用,讓哥來教教你。」
光頭男從褲襠里掏出了一個飛機杯,他是來這裡買新產品的,作為過來人給月姚講解。
「你看,這些人格飛機杯和真人長的一模一樣,只是不能說話不能動彈,但是意識還很清醒,而且肏起來和真人一樣,方便攜帶,這可比用手擼爽多了!」
那個飛機杯已經被用的破破爛爛的,被骯髒的精液浸泡了太久,品相都變得劣等。
能夠感受到她的靈魂飽受摧殘……月姚的拳頭忍不住捏緊。
已經分辨不出這是現實還是幻覺了。但是,哪怕冒著被人訓斥的風險,月姚還是要指責這個侮辱巫女的傢伙。
「你怎麼敢這麼對她?!她是為了抵御妖魔才變成這副樣子的,而你卻在侮辱虐待她的靈魂,你這敗類!」
光頭男卻不以為然,顯然是覺得月姚涉世尚淺,太在意浮於表面的偽善。
他振振有詞地反駁,「沒錯,這些可憐的巫女,靈魂被排出體外不說,肉體也被擄走成為沒有意識的繁殖工具。雖然性命還在,卻遠比死了還要痛苦。」
「那麼,你又能為她們做些甚麼呢?」
他質問月姚,「難不成,你把她擦的乾乾淨淨,光滑鋥亮,就能結束她們的痛苦?問問你自己吧!如果你被變成這種樣子,連活著的意義都不復存在,你會想要被人照顧的無微不至,做一個沒用的擺件,還是希望被人使用,溺死在高潮里?」
他的話擲地有聲,月姚舌頭好像打了結,憋不出一句話來。
對啊,她憑甚麼去指責別人?
為了追求刺激和快感,故意身陷險境,被人格排泄變成飛機杯的不正是自己嗎?如今她卻在阻止別人給予這些被變成飛機杯的女孩快感。
太卑鄙了,太雙標了。
光頭男見月姚不再反駁,便放下芥蒂,摟著她的肩膀安慰,「不要喪氣,如今我們賦予了她們活著的意義,讓她們能作為飛機杯被肉棒需要著。應該高興才是!」
嗯…
月姚點頭,這是幻覺還是現實已經無關緊要,被人盡情使用才是她們最好的結局。
周圍的人將掌聲獻給贏家。
「沒想到我這種人還有機會開導巫女哈哈!」光頭男看起來十分開心,繼續飛機杯的話題。
「選飛機杯是很有講究的。首先要看大小合不合適,畢竟尺寸決定了體驗的好壞。」
光頭男伸手想要撩起月姚的裙子,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嘖嘖,扶她還真像傳聞裡那麼羞澀,也罷,據說扶她的肉棒要比成年男子大上很多,老夫我也不想被你打擊到。」
既然尺寸看不了,他便說起第二個要點。
「其次,選擇親人和喜歡之人的人格飛機杯,這樣你就能在自慰的時候,感受到她們的靈魂和自己交織在一起,效果更棒!」
月姚掃了眼貨架上的名字和生前照片,意外的看到了一個牌子上寫著「緋櫻矢羽」。
她買下了矢羽的人格飛機杯。
算是為之前扯壞那孩子的衣服道歉吧……將矢羽的人格飛機杯交給她,她一定還有很多話想跟朋友說。
至於以後矢羽何去何從,被誰使用,就由朋友來替她選擇吧。
「哦?你選了這個嗎,竟然是特大號的飛機杯,扶她的肉棒真是不容小覷呢,不如現在就拿來試試如何?」
「咦咦?有扶她巫女要使用飛機杯了嗎?讓我們也看看~」
月姚一邊後退一邊拒絕,她沒想到扶她對這群男人的吸引力竟然這麼大。
「餵餵,趕緊亮出來你的肉棒啊,來跟我比一比誰的更大,聽說你們扶她都是天生的巨根呢!」有人已經忍不住掏出了肉棒,躍躍欲試。
他們一擁而上,抓住她的胳膊和大腿,讓她動彈不得。
這一定是幻覺!我竟然連這些普通人都掙脫不開…
月姚的裙子被扒拉下來,男人們大眼瞪小眼,全都傻了。
肉棒呢?
「該死,這賤人敢騙我們!」
那個想要比試肉棒的人已經萎了下去。
「哎,我怎麼會和一隻母豬講那麼多大道理!」
光頭男也頹坐在一旁嘆氣。
「明明是你們誤以為我是扶她…」
月姚不甘心的辯解道。
「住口!淫賤的肉便器,竟然敢愚弄我們。走,把她交給便器部回收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