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狐妖輓歌:狐妖宮司的雌墮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公平。
妖魔擁有與生俱來的強大力量和悠久的生命。
而人類只能在漫長的求生中,用自己短暫的壽命為後代積累智慧。
妖魔以男人為食,又將女人作為繁殖的工具,苗床,或者玩樂解悶的便器性奴。
人類卻無法從妖魔身上得到一絲一毫的好處。
雄性和雌性也是如此。
無法吸收靈氣,在體內產生靈力的男人,和高高在上的巫女,形成了極大的落差。
低人一等,尤其是在這滿是巫女和見習巫女的退魔苑中,只能打雜,或是給這些雌小鬼們當陪襯的男人,時間久了,注定會有人變的不正常。
而我,能看到這些不正常。
妖異的光芒沒入漆黑的瞳孔,夭楓周身籠罩的星羅帷幕漸漸隱去。
轉過身來,有男子正畢恭畢敬的跪在面前。
「大人,我回來了!」
他會回來,這點夭楓絲毫不覺意外。
「您說要看到我的決心,這就是我的決心。」
他推過來一個箱子,緩緩打開。
「唔嗯嗯唔唔…」
一個看起來很是柔弱的女孩,整個身體被粗魯的掰成一團,腰背向後反折半圈,頭從私處穿過,手腳綁在一起,像個正在表演柔術的舞女,只是她身上的青紫痕跡和斷裂的骨頭,訴說著那人的暴行。
被蒙住眼睛,嘴裡也塞上了粉色內褲,再用膠帶貼緊,現在的她只能嗚咽悲鳴。
「這麼綁著不要緊嗎?」
夭楓挑了挑眉毛,總覺得這女孩下一秒就要疼死過去。
「呵呵,沒問題的大人,巫女的身體有靈力滋養,這種小傷死不掉的。」
他粗暴的拽著女孩的頭髮,把她提起來,「更何況我還沒玩夠,她可不能那麼輕易的掛掉。」
女孩篩糠似的抖了起來,深知自己接下來會面對甚麼。
夭楓不置可否,丟給他一塊黑玉寶石,那是這些男人渴望的力量。
就算是見習巫女,也不是他一個區區下人能惹的。
夭楓看到了他潛藏的淫邪和扭曲的慾望,只是稍加引導,給了他作惡的工具。
結果就是,狩獵的開始。
成為妖魔的走狗?夭楓是不認的。
這些人只是慾望的走狗罷了。
試想一下,給這些平日里被冷眼相待,遭到鄙夷嫌棄的男人描繪一張美妙的藍圖。
巫女們作為公用便器,在男人面前只能承歡求愛,討好他們的肉棒,任人調教自己的賤畜雌穴。
此等美景,是這些逐漸扭曲的傢伙們無法拒絕的誘惑。
蝴蝶從窗外飛進,停在夭楓的手上,化作一頁信件。
「呵,真是沒種,不過也好,只要不來乾擾我就行了。」
那只狗王,屬實不知好歹,附近的妖王領主都想趁此機會分一杯羹,只有它畏畏縮縮,不敢插手。
不過無妨,手上的棋子已經足夠。
夭楓從沒想過只靠自己和這群人類里的叛徒,就能推倒神社和巫女這堵堅守上萬年的壁壘。
那些被驅逐到邊境之地的妖魔,也能夠成為他的力量。
「主人。」
熟悉的聲音,說著陌生的稱呼。
洛神芊花幾乎赤裸,胸前只貼著兩個心形乳貼,連乳頭的褶皺都看的一清二楚,兩條細帶繞過雙肩,拂過乳首,系在胯下一塊布條上。
說是內褲,卻連兩瓣淫肉都遮不住,縫中還冒著熱氣,想來是剛被用過。
她牽著一個渾身赤裸的巫女,雙穴插滿了假陽具,露出一副阿黑顏,像個母豬一樣直哼哼。
「小夭,是我馴服的她,我厲害吧!」
洛神芊花又親暱地叫起弟弟的名字,炫耀起自己的功勞。
「她的嘴可是很硬的哦,我可是忙活了很久,手都酸了,才給她松口的!」
話里有不少歧義,想來不單單指說話那個嘴巴。
「做的不錯,芊花,來我這裡。」
芊花興奮的跑去夭楓身前,不由分說便扒開他的褲子,埋頭胯間舔弄那根肉棒。
夭楓撫摸著她的腦袋,有些玩味的說「如果你還清醒,知道自己調教的那個母畜,是幾日後為媽媽置備祭祀的司儀,會作何感想呢?」
芊花的身體猛地顫抖,似有掙扎不開的苦澀,兩行清淚滑落,但腦袋還是一片混濁。
不過夭楓的小弟已經在她的侍奉下挺直,懟在芊花的瓊鼻上。
思考不再那麼重要,她摟住夭楓的脖子,騎在了肉棒上面,拼命的搖晃翹臀,想要用這刺激把心中的異樣情緒衝散。
……
……
……
宮司家中狐仙仙準備了豐盛的飯菜,家裡卻少見的只有兩人分享。
「奇怪,姚姚去退治妖魔那麼久還沒回來也就算了,為甚麼芊花最近也不回家?」
狐仙仙也有私心,經常私下動用宮司的權利調動兩個女兒的行程安排,確保總能有一個閨女得空回家陪陪自己。
「可能姐姐是有事要忙吧,最近退魔苑裡也不太平。」
夭楓柔聲安慰,狐仙仙做夢也想不到,芊花是被這個便宜兒子弄丟的。
而月姚那麼久沒有回來,也是因為夭楓從中作梗,推薦了非常難纏的妖魔。
想來,她這會兒正在那妖物的肚子里跟觸手纏鬥呢。
「還好小夭在,不然一個人的話,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呢。」
夜裡,狐仙仙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平日里她是與芊花睡在一起的。
她這個作母親的也許有些幼稚,女兒還小的時候,她喜歡抱著她倆入睡。
等她們長大,抱不住了,狐仙仙又習慣了縮在女兒的懷裡,磨蹭著她們的胸前軟肉才能睡著。
也許這就是兩個寶貝女兒胸部發育姣好的原因?畢竟芊花的奶子是比月姚大一些啦……
芊花比月姚可愛多了,狐仙仙只記得,自從月姚長大後,說甚麼也不同意跟自己睡一張床,態度很是惡劣,差點給她氣哭。
據當事人回憶,因為那對狐狸耳朵極其不老實,磨蹭的她乳頭邦硬,下面也濕了一片,但是因為老媽縮在懷裡,她連自慰都做不到,簡直是種折磨,天天晚上給她來寸止懲罰,不如叫她去死!
正在狐仙仙半睡半醒,探出小手渴望抓到女兒那兩坨軟肉的時候,她摸到了一具溫熱的肉體。
仔細摸摸,好像還挺結實的,肌肉線條分明,只是這手感她好像從未接觸過。
再往下摸索,好像有一個燙手的燒火棍,手感不錯,再搓兩下,似乎更硬了……
呀啊啊啊!
狐仙仙尖叫著驚醒,她意識到自己摸到了啥。
即使是夜晚,她也看的很清楚。
夭楓赤裸著身子,胯下肉棒高高聳起,看來自己猜的沒錯…
個鬼啊!
自己是怎麼摸到小夭房間里的!
夢遊時不小心擼了兒子的肉棒,怎麼辦,挺急的,在線等……
「那…那個,抱,抱歉,媽媽不是故意的,沒,沒嚇到你吧,嘿…嘿嘿…」
狐仙仙一邊道歉,一邊往門口走去,直到退出房間,然後緩緩關上了門。
夭楓心中默念,三…二…一…
「砰」
「小夭,這是媽媽的房間!你為甚麼會在這裡!」
她尷尬的逃了出去,才發現尷尬的不該是她,自己也沒有夢遊的習慣才對。
「媽,我不能跟你一起睡嗎?」
狐仙仙懵了,夭楓這句話她是始料未及的。仔細一想也是,幾年前小夭還是很小一隻,連洗澡都是她給洗的,還搓過他的小山雀……
只是現在,他已經長成了一個優秀的雄性,特別是現在,渾身赤裸挺著肉棒的他,散髮著能讓無數女子發情的妖魔氣息。
不過狐仙仙並不是尋常女子,所以也不會因此眼泛桃花。
「嗯…不…可以…」
狐仙仙本想拒絕,但又找不出甚麼理由,也許正常人類會因為孩子長大了而男女有別,可她和夭楓都是妖魔,自然不會去遵循人類的繁文縟節,只是和這種狀態的夭楓睡在一起,總感覺哪裡不對。
「小夭,你克制一下…」
「沒事的媽,這是妖魔看到美人兒的自然反應。」
她身子有些僵硬的躺在床上,又覺得有些害臊,畢竟一雄一雌,如果不是母子這層關係在,她很清楚會發生些甚麼。
心裡不停告誡自己,不要把夭楓當做「男人」,但是那她敏銳的鼻子已經嗅到了肉棒中散髮的精臭味。
心一橫索性開擺,狐仙仙側身背對夭楓,露出她的冰肌玉骨,還有小巧稚嫩的屁股。
她在強迫自己入眠。
正所謂只要自己臉皮夠厚,尷尬的就是別人。
哪怕夭楓用手環住她的腰肢,磨蹭她的小腹,她也要裝死,權當是兒子與母親親暱的表現。
但是在夭楓稍微用力拖動她的屁股,讓那根火熱的肉棒從狐仙仙的胯下穿過,隔著內褲按摩唇肉時,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了抗議。
「小夭!」
「怎麼了媽媽?」
夭楓露出淫笑,湊到狐仙仙的耳邊故意對著那只敏感的狐耳發問。
可憐狐仙仙看不到他淫邪的真面目,還以為他是因為自己的身體太具誘惑而發情。
「不可以小夭,把下面拿開,我們不能做這種事。」
「為甚麼?我喜歡你啊。」
「你才多大,哪懂得這些,這只是妖魔骨子裡的淫欲,如果你想要發洩,回頭媽撮合你跟姚姚……」
狐仙仙扭頭就把女兒賣了,但是提到月姚時,胯下磨蹭著穴口和陰蒂的肉棒,好像又脹大了幾分,嚇得她下意識用大腿夾緊了肉棒,生怕摩擦出甚麼「火花」。
「但是,我現在好想要你…」
狐仙仙把後背毫不設防的裸露出來,如果他沒有一點想法的話,就不是夭楓了。
也許,今天便能提前拿下這只小狐狸。
他的手滑過狐仙仙的肚臍,最後落在她那有模有樣的成熟奶子上。
狐妖只是身體大小更偏向蘿莉或幼女,但是象徵著雌性的部分,可是會逐漸成熟的。
還沒揉捏幾下,狐仙仙的小手就阻止了夭楓的動作。
「不許再繼續了!」
這次她真的生氣了,至少現在,她接受不了被夭楓索取身體。
夭楓也識相的把手拿開,狐仙仙面色羞紅的翹起一邊大腿,示意他撤走那根滾燙的肉棒。
就在狐仙仙以為他放棄的時候,那雙不老實的手猛地轉攻下面,剝開捏住了她的陰蒂,撤到一半的肉棒,也朝著門戶大開的小穴捅去。
可惜,即使狐仙仙因為奇襲,一瞬間被小豆豆刺激的丟了意識,那根肉棒終究沒能如願以償。
夭楓只覺得眼前一花,懷裡囚禁的小狐狸變成了角落里的抱枕,而狐仙仙已經身處窗台之外。
「我…我要去準備祭祀了,你自己看家吧!」
狐仙仙慌張的逃掉了,並沒有為此生氣,只是她沈寂了數百年的心從未跳的如此激烈,如此熾熱。
真把身子給他?
好像也沒甚麼不好……
如果不是從族中跑出,來到人類世界,她也許早已嫁給強大的妖魔,不,應該說嫁給強大妖魔的肉棒變成它們的孕袋才對。
相比之下,與夭楓結合,有了母子和夫妻之情,以他的品行一定不會像妖魔一樣輕賤自己。
但是……
但是她就是覺得不能被夭楓得逞。
至於為甚麼會有這種感覺,她也說不清楚,但狐妖向來信奉第六感。想不通的事情,遵循感覺去做就好。
看著狐仙仙逃走的身影,夭楓心裡陰晴不定。
憤怒?可惜?
都不是。
他有種如釋重負的暢快。
有種後怕!
如果,狐仙仙真的在今晚從了自己……
他是否,還能和幾年前那般,在心裡對她傾洩自己的邪惡淫欲。
今夜的見色起意和情難自禁,不小心成了他計謀之外最危險的一次博弈。
狐妖最恐怖的地方在於,無需任何媒介和術法,只是不經意的一顰一笑之間,便能動搖人心。
這點夭楓早就知曉,如今卻還是差點淪陷。
如果不是狐仙仙落荒而逃…如果他再強硬一些,插進小狐狸的稚嫩肉穴,迫使她投降……
那麼輸的會是誰呢?
夭楓不敢斷言。
跑吧,直到祭祀那天,都不要再見面了。
我不需要人的多愁善感,也不需要虛偽的親情和愛意。
征服,慾望…這才是妖童的本源。
夭楓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軟彈的膠狀套子,套在那根渴望發洩的肉棒上。
「你也是這麼想的吧?芊花」
那個乳白色的飛機杯,和洛神長的一模一樣,那是從她的屁穴里排泄出的固態靈魂。
在肉棒插入飛機杯後,即便她的身體還遠在退魔苑依靠本能進行工作,下一秒高潮的快感讓她的肉身小穴瞬間「尿」了一地,癱倒在桌上,表情呆滯,哈喇鼻涕眼淚一起流了出來。
把你們都變成淫蕩順從的母豬,這樣就夠了,這樣我就……
沒有破綻。
……
……
……
「鐺…鐺…鐺…鐺…」
鐘聲自神社上空悠悠響徹這片天地,聽到鐘聲的人們,放下了手頭的工作,朝著神社的方向恭敬行禮。
除了那些駐守各地,以及退治妖魔暫時無法回來的巫女,人類的中堅力量幾乎有一半多匯聚在神社附近。
如此龐大的力量,恐怕沒有任何妖魔敢來造次吧?
「宮司大人。」
司儀跪坐在祭典台階下,將編織的拂條呈上。
「燈里,你身體不舒服嗎?」
狐仙仙接過拂條,察覺到司儀的手在發抖。
「沒有,只是昨天有些激動,沒有睡好。」
小狐狸捂嘴輕笑,燈里明明做了很久的司儀,竟然還跟個小孩似的那麼激動。
不覺有疑,宮司大人緩步走上祭台,桌上擺著祭祀所需的物品。
狐仙仙端起一碗清水,仰頭飲下,那是靈泉之水,也是跳祭禮之舞前的準備。
巫女們閉上眼睛,齊刷刷跪坐地上。
凡人不可直視,那是獻給神明的舞蹈,感謝上天賜予巫女抵御妖魔的力量。
身體隨著歡悅的靈氣翩翩起舞,狐仙仙盡情舞動婀娜的身姿。
嬌小也有嬌小的魅力,如果有人看到,估計也會認為,身為狐妖的宮司大人,一定比人類來跳祭禮之舞更為合適。
「咕嚕咕嚕」
狐仙仙猛地睜開眼睛,沈浸禮樂的意境瞬息告破,身體緊繃,面露難堪。
她低頭瞅向發出聲音的小腹,那裡很配合的又是咕嚕嚕一陣作響。
不會吧?!
有種想要…想要噴湧而出的…好像是排便的感覺?
但是她可從來沒有過便意啊!
對於她這樣的狐妖來說,吃喝拉撒都是可以有意避免的。
狐仙仙咬緊牙關,繼續舞動身體。
但是全身緊繃,忍耐著便意的舞姿早就走形,略顯滑稽。
她現在只想快些結束祭禮之舞,好去釋放一下快要把持不住的菊花。
「噗嗤」
「啊咿咿咿!!!!!」
完了…
狐仙仙翻著白眼,失聲叫了出來。
沒人聽到?她不敢看向四周,只是耳邊並沒有傳來其他聲響。
太好了,沒人注意到自己…
狐仙仙這麼想著,這變故已經讓她放棄了思考。偷偷看向台下,一切如故,沒人發現自己的異樣,只是畢恭畢敬的跪坐俯身。
有誰敢想,宮司大人能在祭祀跳舞時,拉了出來……
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菊穴那兒,夾著一截「便便」形狀的軟棒,但一定不是穢物!
好在有祭祀禮服遮掩,沒人能看到裡面的情況。狐仙仙螃蟹般的叉開雙腿,扒拉著裙子,彎腰看向兩腿之間,果然搖晃著一根長長的「便便」。
該死,難道中了妖魔的咒術?
狐仙仙百思不得其解,應該沒有妖魔敢在今天對她下手才對。但是在想通這事之前,她要先把那根東西從屁穴里拔出來。
「咿…哦哦…」
她悄悄把手從屁股後面伸進裙子,握住那根光滑長鞭,沒等用力,心中又是一陣蕩漾,雙膝併攏前屈,屁眼夾的更為緊實。
再不快點的話……
祭禮之舞的時間只有半個時辰,自己再拖沓下去,恐怕待鐘聲再次響起,將會給所有人留下難以磨滅的陰影。
快…快出來啊!
狐仙仙已經不再顧忌形象,她半蹲著撅起屁股,雙手從後面抓住那條粗壯「便便」,使勁往外使勁。
痛苦,不,不如說是酸爽,屁眼傳來的快感,和她的羞恥心,讓她表情失控,傻笑一樣的流出鼻涕眼淚。
「別費勁了~」
誰?!
狐仙仙驚慌失措,她現在的模樣,不想給任何人看到。這淫蕩的姿勢太過滑稽搞笑,比人盡可夫的婊子還要無恥下賤。
「別看啦,我就在你的屁眼裡呢。」
「你!!」
狐仙仙恍然,原來這根「便便」不是因為妖魔種下的咒術,而是妖魔本身。
「混蛋,你是甚麼時候……那碗泉水?!」
「挺聰明啊,現在這個樣子,還能冷靜的思考呢~」
那妖魔不由得誇贊。
「燈里!」
狐仙仙看向離她最近的燈里,方才她一直沒有留意這個離自己最近的左膀右臂,俗稱燈下黑。
果然啊…
兩人的目光對視在一起,她一直在注視著自己,將自己的醜態盡收眼底,臉上泛著壞笑。
明白自己遭受了襲擊,狐仙仙反而鎮定下來。不論自己剛才多麼有失體統,做出了怎樣丟人的事情,但是,只要有妖魔,那消滅便是。
狐仙仙也不再執著於拔出那東西,一隻手攥緊它拉扯繃直,另一邊以手為刃,凝聚了龐大靈力的手刀,沿著脊背向屁股後面斬去。
「臥槽!好恐怖的力量!」
那妖魔一聲怪叫,從菊穴里抽身滑了出來,避免被手刀斬到,哪怕他的身體能變成液體,怕是也要被這股力量破壞殆盡。
「咦咦咦呀啊啊啊啊!!!」
沒有料到水怪逃竄的這麼突然,狐仙仙第一次嘗到了排泄的滋味,那種肚子里的滿盈一下子從屁穴傾瀉出去的感覺,只是一瞬間就讓她登上了極樂,絕頂潮吹個不停。
「看不出來,宮司大人還有這種癖好,你的屁眼真是很值得開發呢~」
「啊啊嗚嗚…你…你別得意,你絕對,逃不出這裡!」
那水怪化成赤裸的壯漢,一邊撓頭一邊壞笑,「逃?我為甚麼要逃?宮司大人,莫非您以為,我會甚麼都不準備就一個人來送死嗎?」
狐仙仙癱在地上,聞言只能側頭看向台下巫女們,不知為何她們還沒有發現這裡的異常。
只見一面透明薄紗籠罩了祭台。
「玲瓏幻象…」
她恨恨的說出這幾個字。
「狐仙仙,好久不見咯。」
一個嬌小的身影走上祭台,停在狐仙仙身前,伸出白嫩的腳丫踩在她的奶子上,靈巧的腳趾夾緊興奮過頭的乳頭,性技了得,很快就讓她又洩了一次。
「別…別作弄我了,狐妍妍…本家也要來趟這趟渾水嗎?」
「你錯了哦。」
狐妍妍俯下身子,狡黠的壞笑。
「族里甚麼性子你還不清楚嗎?無論是人還是妖魔,誰當老大都無所謂。」
「反正我們狐妖只是給外面輸送美肉母畜的工具罷了。」
狐仙仙皺眉,對方說的是事實,正因為狐妖選擇了這種生存方式,她們這種美艷珍奇的妖族才得以長久存在,沒有滅絕。
「那你為甚麼要幫它們!」
面對狐仙仙的質問,狐妍妍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這不是很明顯嗎?因為我嫁給了妖魔啊,身為宮司的你,不就成了我的敵人嗎?」
妍妍…是她小時候的玩伴。
只是在子宮發育成熟之後,狐仙仙選擇跑出族門,來到了人類的地界。而狐妍妍,聽從長輩的安排,被上貢給震懾一方的妖魔。
「別哭喪著臉了,仙仙。」
也許是看到她紅了眼圈,狐妍妍蹲了下來,舔去她的淚珠。
「你看看你,來人類這裡幾百年了,還是個老處女,真為你感到悲哀。」
她撫摸狐仙仙的小腹,嗅著處子的芳香。
「不會空虛嗎?不會寂寞嗎?你知道嗎,我已經是幾十個孩子的母親了,可惜我的子宮已經用壞了,不然肯定過百了呢。」
看到她陶醉在自己的世界中,狐仙仙悲憫地問,「那你還記得自己孩子的姓名嗎?」
「記那乾啥?」
對她來說,除了主人的肉棒,其他的都是不必要的東西。
「是嗎…你已經壞掉了啊。」
「你還真敢說,啊哦哦哦哦!」
狐妍妍正要給她點教訓,讓她收起那副為自己感到可憐的樣子,突然一根熟悉的肉棒暢通無阻的闖進了她的私處。
「主人!」
她因此雀躍。
「你們…如何齊聚這裡的?!」
狐仙仙不敢相信,一個兩個就算了,數十個,全是些領主級別的妖魔,怎麼可能掩人耳目,偷偷來到神社!
「過會兒你就知道了。」
新出現的這些妖魔,擺出了戰鬥的架勢,一旁的水妖一臉納悶。
「你們這是要幹甚麼?她不已經被我解決了麼?」
「蠢貨,你好歹也是統御一方水域的領主,真以為靠你那惡趣味的手段就能擊敗神社宮司,小心被人當成一坨大便衝進廁所。」
狐妍妍一邊辱罵那只水怪,一邊扭動腰肢,尋找肉棒上合適的著力點,好讓自己更加舒服。
雖然她方才手腳不老實,淫辱了狐仙仙,但是也不會傻到以為對方已經落敗放棄了抵抗。
那足以淹沒自己第六感的澎湃靈氣,直至其餘妖魔現身,狐妍妍才略微察覺到它們的處境不是狐仙仙落入了它們的陷阱,而是它們全部踏進了狐仙仙的陷阱。
這祭台,不,整座神社,皆浸在她的靈力汪洋里。
對狐仙仙下手,這本身就是個陷阱。
「我曾對她們發過誓」
「要保護這裡,山河無恙。」
近乎實質的靈力逆流而上,浪潮席捲眾妖,一同消失在原地。
「發生了甚麼?方才好像有股浩瀚的靈力匯聚過來,壓的我喘不過氣。」
鐘聲敲響,巫女們睜開了眼睛,議論起剛才的感受。
「快看,宮司大人好像更神聖了,莫非剛才是宮司大人得到神明饋贈的神跡?」
傳說人類被妖魔逼入絕境的時候,是神明賜予了女子的子宮吸收天地靈氣,蘊養產生靈力的能力,由此誕生的巫女,為人們抵御妖魔的侵擾,得以繁衍生息。
「那一定是了,宮司大人雖然是狐妖,但比我們任何一個都更像巫女,一定是她感動了神明,才降下異象的!」
「宮司」大人紅唇輕啓,下達了神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