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淫幻碎心,月姚認主
無論月姚如何抗議,眾人依舊我行我素,把她的手腳綁在了一根棍子上,像抬上烤架的乳豬一樣,被送進了那個她從未聽說過的部門。
……
眼前一片黑暗,月姚的眼睛被黑布蒙著,透不進一絲光亮。
手腳不知被甚麼東西死死纏住,一丁點力氣也用不出來。
「啊!甚麼東西!」
尖銳的東西刺入皮膚的感覺,月姚吃痛驚叫。
但是隨之而來的麻痹感讓她明白,自己被打了麻藥。
待到遮住眼睛的布被取下,月姚看到了一面鏡子,上面倒映著自己的樣子。
「這是…我?」
這個截去了四肢,被機械臂懸掛起來,奶子變的比乳牛更像乳牛。
乳暈被玻璃杯罩住,乳頭撐開像小穴一樣噴射乳汁,炮機在裡面瘋狂的開採出新的乳穴。
下身更難以避免,陰蒂被改造的異常肥大,數個刷子在邊上摩擦,肉穴和屁眼裡也有肉棒進進出出,大量的淫汁洩洪一般噴灑。
不……
還好…只是一場幻覺…看吧,我甚至一點感覺都沒有。
一根針管載著紫色的液體插在月姚的後腦勺,上面寫著解除麻痹的標注。
「哎哎哎咿咿啊哦哦哦哦吼哦哦哦!!!!!」
要死了!要去了!
全身的快感在一瞬間湧進腦子里,那根繃著的弦瞬間被衝垮,月姚強大的自控力和意志力像一葉孤舟頃刻間被巨浪拍碎。
她哭著笑著,身體和腦子似乎都不屬於自己,只有這極致的快感和絕頂的淫欲裹挾著靈魂升入天堂……
恍惚間,月姚的眼中斑駁一片,只聽到一些瑣碎的聲音。
「這女孩怎麼暈過去了?」
「看起來是個教師呢。」
「抬去醫務室吧……」
又是幻覺嗎…
明明自己受了那麼大的罪,明明被快感打倒,卻又是假的…
想要握緊現實卻無法觸及!
想要溺死幻覺卻難能如意!
已經夠了!
如果這些幻覺都變成現實,似乎也比現在這樣不上不下好的多。
在出現幻覺以前,她也幻想過人們被妖魔統治的日子,退魔苑,神社,變成給妖魔輸送優質孕奴和肉便器的加工廠。
但是,不該是現在這樣,所有人都很正常,只有自己不正常。
這讓月姚極度缺乏安全感。
好累…
好想家……
月姚想回到家人身邊,就算她的精神徹底被幻覺污染,就算只能沈浸在假想的淫靡肉慾里,只要和媽媽還有芊花在一起,她就會感到安心。
我想…回家…
即使身體異常敏感,月姚的意識卻在遠離。
媽媽…芊花……
救…
我………
……………
……
……
「說說,你現在看到了甚麼?」
「我看到你在哄媽媽睡覺。」
「麻煩你認真點,說正經的!」
月姚翻了個白眼,小夭還是那麼喜歡假正經。
「知道啦知道啦,我看到你正在肏小狐狸的騷穴,行了吧!」
「唔……」
這次輪到夭楓無奈了。
「你這個症狀,似乎要告別正常生活了。」
「拜託,我早就告別正常生活了!」
月姚用臂彎拖起自己兩顆被改造的碩大的奶子,勾起手腕,手掌撐開肥大的乳頭,塞進了泌滿汁水的乳穴裡面。
「你知道嗎,在我眼裡,這已經比奶牛的乳房還要大了,連乳頭都被改造成了肉穴,你那個肉棒都能輕易插進去啊!」
「你收斂點,說甚麼胡話呢…」
好想換個星球生活呀啊啊啊~~
月姚在床上撒潑打滾,卻因為沈重的奶子翻身都很費勁,哭喪著踢打床板。
「活該,你還不如去神社祈禱一下下輩子做個端莊賢惠的女人,就不會遇到這種破事了。」
「女人?那我為甚麼不投胎成強大的妖魔,把好看的雌性全抓起來做成精液廁所!」
夭楓扶額,「看不出來你還有這種癖好,要不我給你下面植入一根肉棒,給你用用先?」
唔呃…月姚想起先前被人當做扶她,現在還有陣陣幻痛。
「免了,先不說我的陰蒂現在腫的跟雞雞差不了多少,就算裝上你要我找誰用啊?難不成跟你一樣,用小狐狸和芊花的身體發洩?別瞪我,你不也知道這些都是幻覺嗎,要是被人發現我長著肉棒,沒准兒就要被當成妖魔祓除了呢……」
月姚套弄著肥腫的陰蒂,惡狠狠的像是要擼出精液,結果是她自己先潮吹了。
月姚曾問過狐仙仙,雖然是拐彎抹角地把自己的症狀告訴了她,比如產生幻覺這種,她可是有好好提起的。
結果嘛,連活了幾百年的狐妖宮司也束手無策。
當然月姚打死也不可能把自己的症狀有多嚴重說出來。
她輕描淡寫的樣子,狐仙仙沒有過多留意,經過她排除咒術的存在,應該只是姚姚最近勞累過度,讓她多喝水多休息。
她翻身坐起,一錘手心,似乎有了甚麼想法。
「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是應該去神社一趟,沒准靈泉甚麼的對我有幫助。」
夭楓點了點頭,「那,祝你好運。」
「謝謝……還有,放開媽媽的屁穴!」
「呵呵。」
……
……
……
良辰吉日,正是去神社求福的日子。
月姚穿著寬松的綢緞,登上了神社的台階。
巨乳露在空氣中左右搖晃,肥大的陰蒂充血腫脹,把裙子頂起一塊凸起,月姚強忍心中的羞澀和淫欲,偷偷查探周圍有沒有人注意到自己。
畢竟出門時,夭楓信誓旦旦的說幫自己穿好衣服了,沒有一點異常。
「作為一個喜歡妖魔奸的便器母豬,你害羞個甚麼?」
這是月姚臨走時,不停追問夭楓看著有沒有問題,遭到他不耐煩的鄙夷的話。
拜託,雖然她是有那麼點淫亂啦,但是在別人面前,她一直有好好偽裝的!
更何況這種身體被別人看到,就算再下賤的淫蕩婊子,也會覺得無地自容的!
「讓一下,讓一下…」
月姚生怕被人碰到,她現在敏感的很,即使是幻覺,這對巨大的乳房也經不得觸碰。
只好推搡開其他人,一個佔兩三個人的空間,忍受著非議,被人指指點點。
「這是您的福包。」
神社的巫女從屁穴里掏出了一個濕漉漉的荷包,遞給月姚。
對此她見怪不怪,反正求福只是順便,她來這裡的目的是有淨化之力的靈泉。
神社的氣氛果然能讓心情變好,月姚的步伐也變得輕快了許多。
來到靈泉邊,泉水中有兩尊雕塑,手藝倒是很棒,刻畫的栩栩如生。
那是狐仙仙和洛神芊花的塑像,小狐狸手中持著一個寶瓶,有泉水從裡面流下來,洛神芊花跪伏在下面雙手承接那份甘露。
原來媽媽在人們的心中,和救苦救難的仙神差不多少呢~
狐仙仙的雕像代表著賜予人們希望的神明,而洛神芊花則代表了接受饋贈的人們。
她們既是母女,又象徵著傳承。
月姚嘴角含笑,她也為有這樣的母親和姐姐而自豪。雖然經常和小狐狸還有芊花吵鬧,但是她們彼此都離不開對方。
只是缺了點甚麼……如果也有自己的雕像,與她們一起就好了。
當然這只是妄想,在別人眼裡,自己只是個蠢笨的巫女,運氣好才被狐仙仙收養,完全無法和她們相提並論。
況且…
我也不配……
月姚低頭飲下了泉水,感受著神聖的力量洗刷自己身體和靈魂的污穢。
好舒服~
月姚看到自己的奶子和陰蒂恢復了正常的大小,乳頭也變回改造之前的樣子。
這就是淨化的力量嗎,好神奇,好溫暖,好爽呃呃……
呃嘔嘔…
嘔嘔嘔嘔嘔!!!
月姚掐住脖子,難受的往外咳出粘稠的濃汁,喝下去的靈泉竟全變成了淫汁精液,在胃里和嗓子眼翻騰。
嘔嘔…怎麼回事…為甚麼…
月姚趴在泉邊,艱難地抬起頭。
雕像…為甚麼?
狐仙仙和芊花已經變了個模樣。
小狐狸手腳的石頭碎落在泉水里,口眼歪斜,整個一壞掉的樣子,淫汁泉水從她的石穴里噴出,芊花雙手扒在狐仙仙的私處,伸出舌頭去接引淫液。
旁邊還有一個建造好的台子,不知是在為誰準備。
「咦?還沒有建好嗎!時間快到了啊。」
不知哪兒來的人,在一旁抱怨。
「快點完工吧。」
說罷,就把地上還沒緩過神來的月姚提了起來。
「你們幹甚麼!快放開我!」
月姚大感不妙,不過之前也有過類似幻覺。拳腳無用,她顧不得是否會傷及無辜,運轉起靈力。
接著,月姚驚訝的發現,別說是靈力,自己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眼睛也無法轉動,只能呆呆地被人抱起來。
她變成了石像…
似乎連腦袋都變的遲鈍。
「就把她安在這兒吧。」
那群人一頓敲打,雕出一個巨大的陽具和肛塞,把月姚安插在上面。好像只有肉穴沒變成石頭,順利的插了進去。
媽媽…芊花…
月姚守望著家人的雕像,眼中流出了淚水。
好奇怪…
好詭異……
好痛苦………
月姚變成了石像,所以才在同為石像的狐仙仙和芊花身上,感受到了那股濃濃的絕望。
也正是因為一切在眼中靜止,無數畫面和雜亂的信息,才闖入她自產生幻覺以來,不堪其擾的大腦。
從何時開始…
又在何處消失…
月姚步入記憶的狹間,無數門扉向她敞開。
她走進其中一扇,無數傢具砸落地上,很快,鋪成了家裡的景象。
夭楓的提線人偶墜下來,親暱地向她伸手發出邀請。
月姚沒有理他,接著走進了第二扇門,退魔苑憑空出現在她的面前,無數提線木偶親切地向她問候,這是作為教師的巫女應得的待遇。
她沒有停留,接著走進了第三扇,過去,曾經討伐的妖魔,也逐個出現在面前。
妖夜狼王,馴肉童子,蠱心鬼婆……
月姚尋不到,腳步也越來越急躁。
不對……
在哪裡?!
別躲著我!!!
媽媽…芊花…你們在哪……不要躲著我!
狐仙仙!!!洛神芊花!!!
月姚跑啊跑,赤裸著身子,腳底磨出了鮮血,她不知疲倦的撞開一個又一個攔路的人偶。奔跑在越來越崎嶇,滿是尖銳利齒的坍縮記憶中。
「姚姚,我們在這裡啊。」
狐仙仙和芊花的提線木偶,終於出現在面前。
她們擁抱著遍體鱗傷,血跡斑斑的月姚。
下一秒,卻被月姚撕了個粉碎。
「不是你們!!!」
她嘶吼著,像個瘋子。
她要找的,才不是這種虛假的東西!
碎裂的家人,似乎不想放她離開,無數碎片籠罩月姚盤旋,把她的身體一同撕裂。
碎掉的月姚,在自己的碎片里,終於抓到了那個一直以來困擾著自己的異樣感覺,抓住了線索。
「你沒事吧…」
「你病的不輕。」
「麻煩你認真點!」
「要不去神社看看吧?」
她毛骨悚然。
在這個變的不正常的世界,在自己被這份不協調折磨的發瘋時,有一個人始終如一。
在這無窮無盡的幻覺中,每一個人都被淫欲傍身。
男人和女人都是一副淫穢下流的樣子,小穴見了肉棒就會牢牢抓住不放,肉棒見了小穴便要嚴厲的抽打,所有人都沈浸在淫靡的交媾。
唯有一個人例外!
唯有他!
夭…楓…
也許是因為自己經常對他傾露淫欲,反而忽略了他才是唯一的不正常。
「你醒了。」
月姚緩緩睜開眼睛,夭楓就在面前,似乎已經等候多時。
「這一切都是真的,對嗎。」
這一次,夭楓沒有嘲笑她做愛做傻了甚麼的。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是啊…
早就知道了,她從未敢忘。
已經過去很久了啊……
早在幾年前,她就看到了這副景象。
不是幻覺,而是實實在在的,人間地獄。
接受不了這一切,在殺了個天昏地暗之後,月姚拖著殘破的身軀,跪在血泊里,跪在夭楓面前。
我要殺了你…
她是這麼說的,眼裡流下了血淚。
恨自己的無能為力,恨自己的淫賤本性,恨自己被夭楓玩弄欺騙,恨自己害了媽媽和姐姐。
仇人近在眼前,她卻連抬手的力氣也已經耗盡。看著媽媽和芊花依偎在他懷裡承歡的淒慘模樣,月姚哭成了淚人。
「殺了我吧,或者把我變成她們那樣,把我也洗腦成淫賤的母豬!毀了我!」
毀了我…吧…
夭楓看著她,覺得有些陌生。
似乎自己一直都看錯了,月姚沒有他想的那般堅強,那般不服輸。她似乎很好對付,只是稍稍打碎了心裡的那兩盞明燈,她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夭楓很失望。
倒不是對月姚失望,他在對自己失望。
我要的,可不是一件碎了的雌器。
夭楓把手放在了這具丟了魂的肉塊上……
仔細的拼湊出完整的「月姚」。
……
「就不能放過我嗎…」
無風無雨,她的身子冰涼的嚇人。
「為甚麼是我?」
一心求死也未能如願,她就在夭楓的手裡,哪都去不了。
「你知道嗎姚姚,這些年,陪你玩過家家的時光,我很享受。」
「儘管是虛假的羈絆,但這種溫暖的感覺,即使族人都還活著的時候,我也沒有感受過。」
「可你把她們都毀了!媽媽,芊花,都已經不再是她們自己了!」
月姚捂著心口,由她親口說出狐仙仙和芊花早已不是原本的人格,實在過於殘忍。
「變了又如何?難道變了,你就不愛她們了嗎?」
夭楓一招手,狐仙仙不知從哪閃身落在他的肩上。
夭楓一把掐住狐仙仙的脖子,骨頭髮出咯吱咯吱不堪重負的聲響,但是如今的小狐狸,只會露出高潮絕頂的痴傻蠢臉。
「放開媽媽!」
那是假的,真正的狐仙仙早就不在了…
心中一便又一便的告誡自己,但她還是從夭楓手中救下了小狐狸。
「你看,就算是假的,你也放不下她們。」
月姚抱著媽媽,嚎啕大哭。
「姚…姚,別哭了…媽媽…心也好痛…」
月姚瞪大了眼睛,茫然地看著狐仙仙,又看了看夭楓。
「我想要征服的,是完整的你。」
「你想要她們變回原樣,也不是沒有辦法,但是……」
夭楓頓了頓,目光如炬。
「你應該知道,我要甚麼。」
月姚緩緩解開衣扣,褪下裙子,「主人,求您…把她們還給我。」
她跪在夭楓面前,永遠打上了他的烙印。
……
……
……
數年後「咿呀啊~要死了哦哦哦哦哦!!」
「不要…別傷到寶寶,放過我吧呀啊啊啊!」
狐仙仙,不,現在只是一隻沒有名字的雌獸,被妖魔管理著身上所有能插的肉穴。
「呵呵,妖魔的胎兒可不會這麼脆弱。」
夭楓推搡開搶奪狐仙仙屁穴的小鬼,用肉棒將那裡獨佔。
小鬼們自然不敢跟父親爭搶,只好去轉戰狐仙仙被調教肥嫩的蜜穴,還有被改造開發後的乳穴。
「不要坐上來啊,那裡有你的弟弟…」
狐仙仙哀求著,她想要把騎在孕肚上的小鬼掃下去,但失去了手腳和靈力,只能作為這個家裡最低賤的母畜孕袋,她的反抗聊勝於無。
「媽媽,你就不要掙扎了~」
洛神芊花在旁邊安慰道,「他們發洩性慾的時候,只要享受就好了。」
芊花也恢復了原本的人格,但在搞清了現狀之後,保持清醒似乎更是件糊塗事。
比起被其他殘暴的妖魔們玩死玩廢,小夭還會給她們一些休息時間。就好比打一棍子再給顆糖,很快芊花便被馴服了。
小夭很心疼她,還禁止孩子們姦淫臨產的自己……許是她身為人類的原因,身負妖魔血脈的狐仙仙可就沒有這個待遇了。
芊花有些唏噓的看著高潮絕頂,不斷痙攣的狐仙仙,淫汁乳汁和精液四濺,甚至落在了幾米開外的自己臉上,她用手指抹下來放在嘴裡舔乾淨,嗯……
總之,現在只能辛苦媽媽處理小夭和孩子們的性慾啦。
「月姚,這都怪你哦!」
芊花對著小穴里露出的一截自慰棒責怪道。
如果不是因為月姚前些天又惹小夭生氣,現在就可以幫懷孕的媽媽分擔壓力了。
現在月姚被人格排泄做成了自慰棒,肉體關進了小黑屋進行寸止調教,唯一的用處就是在芊花發情的時候拿來自慰了。
「姚姚,你是不是很想讓我幫你爽一下呀?」
月姚的固態人格,也是有肉穴的,既是自慰棒,又是飛機杯。
感受到那裡傳來激烈的回應,芊花笑的花枝亂顫。
「當然是開玩笑的啦!姚姚,小夭說過,如果幫你爽的話,就罰我也變成這個樣子,我才不要哩……」
芊花叉開雙腿,握住姚姚自慰棒在肉穴里攪動,通過腔內褶皺的磨蹭,好像和妹妹的靈魂融合在了一起,快感傳遍全身。
徬彿被電一般,猛地抬高腰間,高潮迭起,姚姚混在汁液里飛了出去。
芊花把姚姚撿回來擦乾淨身子,這一幕讓她回想起月姚認主之前。
「姚姚,你知道在你哭的死去活來,以為我和媽媽的精神被徹底摧毀的時候,真正的我們被藏在哪裡嗎?」
芊花將她捧了起來,炫耀著,「就像你現在這樣,我和媽媽也被捏成了這個樣子,換掉了你床底下的玩具肉棒哦……而且,你用我自慰的次數,比用媽媽要多!」
「其實我們一直在陪著你,以後也會…永遠…永遠…」
芊花把姚姚抱在懷裡,輕聲呢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