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美母意亂情迷成為孕袋,而我則被暗算再次中了桃色陷阱
那感覺像一團被點燃的棉花,溫和卻持續地散髮著熱量。
我沒有深想,只當是自己剛才情緒起伏太大,加上走動之後血氣上湧所致。
可緊接著,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我低頭再看了一眼懷中熟睡的蘇清婉時,雖然是同樣的人同樣的姿態,但在我的眼裡已決然不同。
她的容顏在夜明珠的光芒下顯得格外清冷艷麗。
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紅色婚裙上,形成強烈的色彩對比,襯得她的肌膚如同上等羊脂玉般細膩白皙。
她的睫毛很長,在臉頰上投下濃密的陰影,鼻梁挺直小巧,唇瓣的顏色是那種淡淡的粉紅,像未完全開放的櫻花。
原本冰冷的容顏,卻在此刻的我眼中,不知為何帶上了一層朦朧的、似有若無的媚意。
她那微微張開一線、露出些許貝齒的唇瓣,在珠光下顯得異常豐潤,徬彿塗抹了蜜糖一般誘人。
一縷極淡的幽深體香,鑽入我的鼻腔,竟讓我覺得那是一種帶著騷氣的、撩人心魄的味道,我的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我的腳步開始變得有些虛浮,努力想要集中精神,可房間里的聲音似乎也發生了變化。
我原本只聽到自己壓抑的呼吸和外面隱約風聲,可不知從甚麼時候起,那些聲音被另一種更細微、更隱秘的聲音所取代。
那聲音像女人的嬌喘,又像壓抑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傳入我的耳中。
我側耳傾聽,那聲音卻忽遠忽近,一會兒清晰得像就在耳邊,一會兒又模糊得像從天邊傳來。
那些靡靡之音帶著潮濕的鼻音和壓抑的顫尾,像無數根細小的羽毛,在我耳邊、脖頸、鎖骨處輕輕拂過,帶起一陣陣過電般的酥麻。
我甩了甩頭,試圖把那些幻聽甩出去,卻發現懷裡蘇清婉的重量和溫度似乎變得不真實起來,她的身體貼著我的胸膛,那層薄薄的紅色婚裙布料完全無法阻隔她肌膚的溫度,那溫熱的觸感從接觸面傳來,像一塊溫潤的暖玉貼在我的心口。
我低頭看她,她清冷的容顏在我的視線中開始變得模糊,那淡淡的粉紅唇瓣似乎變得鮮艷了一些,微微嘟起的形狀看起來格外嬌艷欲滴,像一枚剛剛成熟的櫻桃,等待著被採摘。
一個聲音,像從心底最深處鑽出來的毒蛇,在我耳邊低語:「她還昏睡著呢,這具身體任你擺布。多誘人啊,那藏在衣襟下的雙峰,應該很豐盈吧?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我的視線無法克制地落在那因為抱姿而微微敞開的領口,一道精緻的鎖骨線條柔和自然,下方是誘人的起伏。
我的心跳猛地加快,抱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緊,手指不受控制地在她腰側那柔軟的布料上輕輕摩擦了一下。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層布料下,該是怎樣溫潤如玉的觸感。
就在我的指尖幾乎要搭上她胸前那柔軟的弧度時,一股尖銳的刺痛猛地從我的舌尖傳來!
是我下意識地,用盡了全身僅存的一點清明意志,狠狠咬了下去。
鐵鏽般的血腥味瞬間在口腔里瀰漫開來,那劇烈的疼痛像一盆冰水,當頭澆在我那顆正熊熊燃燒的邪火上。
「嗡」的一聲,我眼前那些迷離的幻影瞬間破碎,耳朵里那些淫靡的聲響也戛然而止。
我猛地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走到了床邊,而蘇清婉依舊神色清冷的安靜躺在我懷裡,剛才的一切徬彿只是我腦中的臆想。
我驚出一身冷汗,內心充滿了後怕與對自己的厭惡。
我在幹甚麼?
我不能背叛煙蘿,即便她此刻人不在我身邊,我也絕不能做出任何對不起她的事情!
我用力甩了甩頭,像是要把所有旖旎的念頭都從腦袋里甩出去,然後深吸了好幾口帶著血腥味的空氣,才勉強讓自己那顆狂跳的心臟稍稍平復下來。
然而我並沒有留意到,懷裡那個銀發狐女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輕輕皺了一下。
我定了定神,不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徑直走到床邊,準備把她放平。我已經被折騰得身心俱疲,只想著趕緊結束這一切。
就在我彎下腰,準備把她放到床褥上的時候,她的身體忽然輕輕動了一下。
我的動作本能地停頓了一瞬,以為她要醒了,但她的呼吸依然平穩,並沒有蘇醒的跡象。
只是在此時,她身後那條雪白的狐尾從裙擺的縫隙中滑落下來,毛茸茸的尾尖像一條慵懶的活物般輕輕垂落,好巧不巧地拂過我的胯下。
那條狐尾的觸感柔軟而蓬松,帶著她體溫的溫熱,隔著夜行衣的薄薄布料,輕柔地蹭過我的襠部。
那動作輕得像蝴蝶的翅膀掠過水面,幾乎感覺不到重量,卻讓我整個人像被一道閃電擊中了一樣。
一股灼熱到極點的燥熱從下腹深處猛然炸開,像一顆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將我那片刻的理智燒得一乾二淨。
我的呼吸驟然變得粗重起來,喉嚨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發出嗬嗬的悶響。
小腹深處那團慾火像野火燎原般瘋狂蔓延,沿著血脈燒遍了四肢百骸,讓我的皮膚表面迅速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太陽穴突突地跳動,視野開始變得模糊泛紅,剛驅散的旖旎幻覺再次湧現,耳邊那些女人的嬌喘聲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像有無數只溫熱的舌頭在我的耳廓里輕輕舔舐。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蘇清婉清冷的容顏上,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的嘴唇,每一處細節都像經過濾鏡美化一樣,像一朵盛開在濃霧中的妖花,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我的目光不由順著她雪白脖頸向下滑去,紅色婚裙的領口因為剛才的移動而微微敞開了一些,露出她鎖骨下方一片細膩如雪的肌膚。
那肌膚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像一塊剛剛剝開的荔枝肉,透著一層水潤的半透明質感。
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一樣黏在那一片雪白上,怎麼也移不開。
那一刻,我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血液正在加速奔湧,從我心臟泵出的每一股熱流都帶著某種讓人眩暈的焦灼。
我的下腹開始發緊,像是有甚麼東西正在從骨髓深處被喚醒,撐開,膨脹。
我甚至能聽到自己血管里血液奔湧的聲響,像是一條被冰封了一整個冬天的河,在春雷的炸響中驟然解凍,開始洶湧奔騰。
那股滾燙的衝動從我腰際向下衝去,衝擊著我的會陰、我的陰囊、我整條尿道,讓本就處於半勃起狀態的肉莖像被灌入了滾燙的鉛水一樣,以一種幾乎讓人疼痛的速度迅速脹硬起來。
布料被它頂起一個越來越明顯的鼓包,那鼓包隔著衣料緊貼著蘇清婉柔軟的大腿外側,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肌膚透過布料傳來的溫潤觸覺。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劇烈起伏著,汗珠從額角滲出沿著臉頰滑落。
那一瞬間,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都像被投入烈火中的薄紙般化為灰燼。
我的眼眶開始泛紅,瞳孔像被點燃了一樣閃爍著熾熱的火光,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沈而壓抑的嘶吼,整個人像一頭被慾望徹底吞噬的野獸,猛地撲向面前這具唯一可以「滅火」的雌性身軀。
之後的記憶變得模糊而破碎。
我隱約記得自己撕爛了甚麼東西,那清脆的布料撕裂聲在寂靜的房間中格外刺耳。
然後是一陣溫熱的包裹感,像整個人被投入了一片溫暖的海綿中,那海綿柔軟而富有彈性,帶著溫熱的觸感,將我全身都緊緊包裹住。
我的意識開始變得飄飄忽忽,像被一團柔軟的雲朵托著上升,越來越高、越來越遠。
我似乎聽到了某種聲音,像壓抑的輕哼,又像細碎的喘息,但那聲音太模糊了,我完全分辨不出它來自哪裡。
我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在一種奇異的溫熱中起伏著,像漂浮在溫暖的海洋中,隨著波浪輕輕晃動。
那感覺太舒服了,讓我完全沈浸其中,不願意睜開眼睛。
腦海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所有的愧疚、所有的掙扎都消失了,只剩下那種飄飄欲仙的輕快感。
我感覺自己像被溫暖的潮水帶走,沈入了一片深不見底的夢境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我意識墜入了一片極其舒適的黑暗。
那黑暗柔軟而溫暖,包裹著我的全身,讓我忘記了一切煩惱和痛苦。
我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平穩,身體在那個溫熱的包裹中逐漸放鬆,最終徹底沈入了一場深沈而無夢的睡眠。
……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清晨的陽光透過紙窗戶照進屋裡,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澄澈明亮的光斑。
空氣里還縈繞著昨夜未散的淡淡熏香,又混雜著一縷難以名狀的清冽腥甜,淡淡彌散在周遭。
我緩緩眨了眨眼,睫間尚籠著初醒的朦朧倦意,只覺周身經脈通透舒展,是從前從未體會過的輕盈澄澈。
融融暖意順著四肢百骸緩緩流轉,心神恍惚飄搖,一時分不清孰夢孰實,竟茫然失神,險些忘了自己身在何處。
可很快,屋子里壓抑又奇怪的冷意撲面而來,一下子把我的困意驅散了。
抬眸望去,母親柳煙蘿同章飛並肩立在床榻前。
她身著一身端莊素雅的淡青羅裙,青絲一絲不苟輓作規整發髻,周身攏著一層拒人千里的清冷疏離。
往日那雙含盡溫婉柔情的鳳眸,此刻冰封如萬古寒玉,再無半分暖意,眼底翻湧著刺骨寒涼,失望、盛怒與厭棄混合在一起,讓我不覺打了個冷戰。
我關注到她的小腹平坦如初,腰肢纖細,身體沒有絲毫昨夜性愛的痕跡。
那一瞬間,我腦海中瞬間湧入一個荒謬的念頭:昨晚的一切,難道都是我的想象?
而章飛立在柳煙蘿身側,面上擺出一副痛心疾首、萬般不敢置信的模樣,唇角深處卻藏著一抹壓不住的冷笑。
他視線牢牢鎖在我身上,如同打量一頭撞破圈套、無處遁形的獵物,那陰冷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讓我渾身寒毛倒竪,心中更是隱約感到一絲不對勁。
母親的目光越過我的肩膀,落在我身後的某個位置,我順著她的目光,艱難地轉過頭去。
蘇清婉正蜷縮在婚床的角落里,她那張清冷絕美的容顏上此刻布滿淚痕,眼睛紅腫,長睫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
她雙手緊緊抓著被撕裂的紅色婚裙布料,勉強遮掩著自己身體的要害部位,但布料破損過於嚴重,根本遮不住她一身春光。
只見她從脖頸到胸口的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被人用力揉捏的紅腫指痕,透過她遮掩的縫隙我看到她胯下更是泥濘不堪,銀白色的陰毛甚至有些打結。
她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瀲灧,帶著一種泫然欲泣的委屈和驚恐,像一隻被野獸蹂躪過的小鹿,全身都在輕輕顫抖著。
婚床上的被褥凌亂不堪,大片大片的濕痕遍布在床單和枕頭上,有的已經乾涸成了淡黃色的斑塊,有的還保持著濕潤狀態。
床單中央有一大灘明顯的白濁液體痕跡,那痕跡從床單中央一直蔓延到枕邊,散髮著淡淡的腥臊氣味。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性愛氣息,那種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腥臭味,與我記憶中昨夜那場春夢中的氣味如出一轍。
我猛地低下頭,看到自己赤身裸體地坐在婚床上,全身一絲不掛。
我的肉棒軟軟地垂在腿間,沒有勃起時只有短短一寸多,像個幼童的尺寸,顏色蒼白,龜頭敏感得甚至不敢觸碰。
但最讓我心驚的是它的狀態,龜頭紅腫不堪,包皮微微外翻,上面還殘留著乾涸的白色濁液痕跡,像被反復摩擦過無數次後留下的污痕。
我的蛋蛋也皺縮得厲害,像兩顆被榨乾了汁水的乾癟果實,摸上去又軟又空,明顯是經歷了連續多次射精後被徹底掏空的模樣。
我昨晚決定把蘇清婉放到婚床上,然後自己去客臥睡才對。
然後……然後發生了甚麼?
我的記憶從這裡開始變得一片空白,只有一些破碎的片段在腦海中閃爍:撕碎的布料,溫熱的包裹感,飄飄欲仙的輕快感……但那些片段太零碎了,完全拼湊不出完整的事件經過。
我的頭突然劇烈地疼痛起來,太陽穴像被兩把鐵鉗夾住了一樣突突跳動。
我用手按住額頭,試圖回憶更多,但每一次嘗試都讓那股疼痛更加劇烈。
我的思緒像一團被攪亂的毛線,完全找不到頭緒。
我為甚麼會赤身裸體地躺在婚床上?
我為甚麼會和蘇清婉在一起?
她身上的那些痕跡,床單上的那些液體……那些都是我造成的嗎?
我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喉嚨乾澀得像被砂紙磨過。我轉過頭,看向母親,想要說些甚麼,但嘴巴張開後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母親的目光依然冰冷,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隻令人作嘔的蒼蠅。她微微抬高下巴,聲音帶著徹骨的寒意,一字一句地說道:「孽畜,跪下。」
她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中回蕩,像一柄無形的巨錘狠狠砸在我的心口。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膝蓋一軟,整個人從婚床上滑落下來,赤身裸體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那一刻,所有的神清氣爽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寒冷和無法言說的絕望。
我跪在地上,低著頭,腦海中依然一片混亂,所有的記憶碎片像拼圖一樣散落著,卻怎麼也湊不完整。
可眼前的一切卻在無情地告訴我:我做了背叛母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