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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美母意亂情迷成為孕袋,而我則被暗算再次中了桃色陷阱

Drowning Ocean · 心劫:我讓愛妻將我調教成綠帽奴 · 本章第 1 / 2 頁

寢宮內的夜明珠不知疲倦地散髮著曖昧的光暈,將床榻上糾纏的兩人身影拉長又揉碎。

空氣中瀰漫著濃厚得幾乎能凝結成水的腥騷氣息,徬彿整個房間都在這種肉慾的蒸騰下變得黏稠而濕潤,但房內淫靡氛圍卻讓這股異味都變成了催情素。

章飛維持著那小孩把尿的姿勢,長時間被迫懸空撐托著一個豐腴成熟的婦人軀體,即便他體格精壯、修為不弱,此刻也感到肌肉深處傳來陣陣抗議的酸脹。

他微微蹙眉,目光落在懷中那張依舊迷離失神的絕美側顏上。

柳煙蘿的頭軟軟搭在他的肩窩,烏黑的長髮濕漉漉地黏在臉頰與脖頸上,像被海浪下的水草。

她的鳳眸半闔著,眼睫上還掛著未乾的細小淚珠,隨著她細微的喘息輕輕顫動,徬彿連睜開眼皮的力氣都被耗盡了,整個人看起來既可憐至極又透著極致的淫靡。

她的小腹在他持續噴發的精液灌注下,早已鼓脹成一個圓潤飽滿的弧度,像熟透多汁的蜜桃墜在腰際,每一次呼吸都會帶動那起伏的輪廓微微晃動,顯露出裡面沈沈的分量。

子宮深處那顆逍魂珠還在持續散髮溫熱,讓她本就混沌的神志更加渙散,連思考都變成了一件極其費力的事情。

「煙兒,為夫今天光顧著應付這場大婚了,從早到現在可是滴水未進。」

章飛用一種帶著抱怨語氣,湊在她耳邊低低說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如今真是餓得前胸貼後背,一點力氣都沒了。不如為夫抱著你,一起去席間答謝一下那些道友們的厚禮,順便吃點酒菜補充補充體力,夫人意下如何?」

柳煙蘿的大腦此刻像是被蜜漿浸泡過一樣黏糊糊的,他的話語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棉絮傳遞過來,她只能捕捉到一些模糊的碎片。

小腹里沈甸甸的滿脹感與子宮深處持續的溫熱酥麻讓她整個人都泡在一種渾渾噩噩的滿足里,哪裡還能思考出完整的語言來回應他?

她只是無意識地發出一聲綿軟含糊的鼻音,像一隻被餵得太飽的雌貓在主人懷裡發出的慵懶咕噥。

章飛便當她「默許」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不再等待母親的反應,指尖輕輕掐了一個法訣。

之前那兩條束縛過她雙腿的冰蠶絲束帶瞬間從床尾游動而起,如同一條通體紅艷的靈蛇,靈活地代替章飛的臂膀纏繞在母親被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

束帶的兩端各精准地環住她的大腿根部,中間則向上勾住章飛的脖頸後方。

此時母親那兩條修長豐腴的美腿像一對被提起的吊環般分掛在他大腿兩側,這個姿勢不僅解放了章飛酸痛的雙臂,還與章飛的脖子、以及那根深深捅在母親體內的粗長肉棒,共同構成了一個牢固而淫靡的三角形支點。

此刻的柳煙蘿,就像一件章飛身上的外掛性器官,或者說,一個為他量身打造的活體榨精肉套。

她圓潤挺翹的臀部因為重力的作用向下沈墜,讓本就深入騷穴的肉棒更加嚴絲合縫地釘入她的體內,龜頭緊緊抵在逍魂珠所在的位置,輕微的動作就會帶來一陣讓她全身發軟的酸麻。

她的雙腿被迫向兩側大大分開,大腿根部被冰蠶絲勒出淺淺的肉痕,露出粉嫩濕潤、還在微微翕合嚅囁的穴口,有黏稠的乳白色液體正順著她的股溝與他的陰囊緩緩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灘黏膩的水漬。

她就像一個裝滿精液的孕袋,毫無遮掩地被掛在章飛身上,小腹鼓起,雙腿大開,所有能遮羞的東西都被剝得乾乾淨淨,哪裡還剩半分體面?

我躲在暗處的帷幔之後,看到這一幕的瞬間,胸腔里那顆心像是被人猛地攥緊,悶痛伴隨著強烈的窒息感洶湧而來,讓我眼前一陣發黑。

我那根短小、敏感、早已在褲襠里濕得一塌糊塗的肉莖猛地劇烈跳動起來。

幾乎沒有任何預兆,一股稀薄透明的液體就順著馬眼噴湧而出,黏膩地打濕了本就濕透的襠部。

我甚至沒有感受到擼動的快感積累,僅僅是視覺上的衝擊,就讓我在這個最不恰當的時刻又一次可悲地滑精了。

那種自毀般的快感與屈辱交織在一起,讓我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我看著母親像一件物品一樣被掛在章飛身上,看著她那毫無反抗的順從模樣,看著她那因為精液灌注而鼓起的小腹,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扭曲、近乎病態的興奮感與撕心裂肺的痛苦在我胸腔里像冰火同爐一般共存燃燒,兩個極端互相爭執,可偏偏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都源自同一個畫面、同一個人,讓我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極樂中溺斃,還是在酷刑中狂歡。

章飛調整好紅菱的束縛角度後,滿意地拍了拍手。

他騰出雙手,先是輕輕托了托母親胸前那對沈甸甸的雪白玉乳,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然後雙手向上把住她的乳峰兩側,像握著兩個溫熱的把手一樣穩定住她的身體重心。

他感受著懷中這具豐腴軀體傳遞過來的溫熱和重量,以及緊緊貼合在宮頸內壁上的龜頭傳來的持續酥麻感,臉上露出掌控一切的自得笑容。

章飛顯然對自己的傑作非常滿意,他在母親的耳邊低聲淫笑著說:「騷母狗,我們出發嘍。讓大家都知道,今晚的新娘子,是頭會掛在男人身上漏精的淫蕩孕袋。」

他竟連床單都不扯一片來遮掩,就這樣坦蕩蕩地抱著全身赤裸、僅剩一雙殘破紅色絲襪的柳煙蘿,大步朝著緊閉的寢宮正門走去。

隨著他邁步的動作,身體自然的起伏讓那根深埋在母親體內的肉棒被迫進行著被動的抽插。

每一次腳下落,她的身體就會因為慣性向下沈墜一點點,讓龜頭更深地嵌入子宮深處;每一次抬腳,她的身體又會被向上提起少許,讓肉棒退出些許,帶出一股黏稠的、混合著精水與淫水的液體。

那機械而規律的頂弄,發出持續不斷的「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在安靜的寢宮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她的口中也開始無意識地發出那種失去理智的、帶著鼻音的、類似母畜般的「齁……齁齁……」的低沈哼吟,斷斷續續地消散在夜風中。

章飛就這樣抱著她,走出了寢宮。

我都能想象的到,他所過之處,沿途的侍女們都會瞪大了眼睛,羞紅著臉掩嘴驚呼。

那些他所謂的淫邪道友們又會發出怎樣誇張的驚呼與放肆的大笑。

而母親,那個我在面前溫柔端莊柳煙蘿,我曾經的……道侶,此刻卻像一個被展示的戰利品,一個會呼吸的性愛玩具,就這樣伴隨著章飛的步伐,被一路顛簸著帶到那充滿著淫欲的深淵……

我擔心這破綻百出的隱身術會被實力更加高深的修士們看破,雙腳釘在原地,根本不敢邁出門口半步。

只是呆立在角落里,看著那滴滴答答的淫水痕跡在地板上延伸向遠方,看著那兩道身影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迴廊拐角。

半晌,我才從那陰暗的角落里顯現出身形。

就像一個剛從深水里被撈出來的溺水者一樣,脫力般癱坐在地上,我大口大口地喘氣,每吸一口氣,嘴裡咬破的傷口散出的血腥味都直衝喉嚨。

而面前章飛留下的傑作——寬大的喜床如同經歷了一場慘烈的風暴,紅綢被面皺成一團堆在床角,大片大片濕透的深色斑駁痕跡從床單中央一直蔓延到床沿。

散落的枕頭、被撕碎的紅色婚服,以及地毯上那些淫穢的水光,都在不斷提醒著我今晚發生了甚麼。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胯下,肉莖在剛才的刺激下又射出了一次,那稀薄的透明液體混合著前液與汗水,讓夜行衣的襠部已經徹底濕透,濕涼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帶來一陣刺骨的冰冷感。

空氣中瀰漫著寢宮內殘留的濃烈交合氣息,那混合著淫水、精液、汗液的渾濁氣味,充斥著我的鼻腔,每一次呼吸都讓我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我抬起手掌,看著自己之前瘋狂擼動而有些潮紅的掌心,一股濃烈到讓我反胃的自我厭惡瞬間填滿了我的胸腔。

母親被章飛抱去前廳了,那些所謂的「同道」會怎麼看她?

他們會用甚麼樣的眼光去審視她那鼓脹的小腹和交合處流下的白濁液體?

他們會用甚麼樣的話語去嘲笑她、羞辱她?

而我,作為她的兒子、曾經的道侶,卻像只陰溝裡的老鼠一樣躲在這裡,竟然連衝出去阻止章飛的勇氣都沒有。

想到這,我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湧,猛地抬起手,狠狠抽了自己兩個響亮的耳光。

啪啪兩聲清脆的響聲在空蕩蕩的寢宮中回蕩。

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傳來,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咸腥的血絲。

我用顫抖的手指摸了摸發燙的臉頰,我有甚麼資格去心疼她?

是我,是我心底那股骯髒的、病態的慾望,像一把打開牢籠的鑰匙,親手將她推向了這個深淵。

我懦弱,我下賤,我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卻連衝出去打斷他們的勇氣都沒有。

我根本就不配成為柳煙蘿的道侶,不配擁有她曾經給予我的那份深情與溫柔。

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流淌到下巴,滴落在夜行衣的胸前,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我抬起手胡亂擦了擦臉,卻發現越擦越多,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止不住地往外湧。

我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牆壁,腦中一片渾渾噩噩。

許多混亂的想法像被風暴捲起的枯葉一樣,在我腦海裡瘋狂旋轉、碰撞。

最終,只剩下一個念頭,就像黑暗中唯一的燭火,艱難地在我渾濁的思緒里亮起。

我必須,必須找機會單獨和母親談談。

只有她親口說的話,現在我只相信她口中說的話。

我要確認她的真實想法,確認她的心,她的意志,是否還有哪怕一絲眷戀放在我的身上。

如果她神志清醒,真心覺得成為章飛的妾室是幸福的,如果她真的是心甘情願……那我……想到這,我的心像被人用手狠狠擰了一下,痛得我蜷縮起身體。

那我,就尊重她,祝福她。哪怕這意味著我要徹底失去她,也不會再去阻攔。

我苦澀地咽下口中帶著血腥味的唾液,強迫自己站起來。

我得離開這裡。

我得回到我的洞房去。

蘇清婉還在那裡昏睡,如果她醒了發現我不在,事情就會變得非常麻煩。

我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掌心,讓疼痛讓自己恢復些許理智,然後深吸一口氣,重新運轉碧綠訣,將周身靈力收斂到極致,身形再次化作一道幾不可察的虛影。

我悄無聲息地潛出寢宮,沿著來時的路徑往回走。

迴廊里的夜風吹拂過我的身體,帶走了皮膚上的一些熱氣,但褲襠里那片濕涼的布料依然貼在皮膚上,隨著每一步走動都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不適感。

更讓我無法忽視的,是整座章府在那濃夜深處蔓延開的淫穢景象。

夜晚的空氣本該帶著花草的清香與靈泉的濕潤,可此刻,那些純淨的氣息早已被無處不在的淫靡氛圍徹底吞噬。

整座府邸徬彿成了一個巨大的的淫窩,每一個陰暗的角落都可能有肉體糾纏的影子,每一個虛掩的門窗後都傳出讓面紅耳赤的聲響。

一個侍女被兩個赤膊的修士按在欄桿上,她的薄紗短裙被掀到腰際,一根粗黑的肉棒正在她圓潤的臀部間快速進出,發出「啪啪」的悶響,她口中含含糊糊地喊著「大仙饒命」,臀部卻反而向後挺送。

另一處涼亭里,幾個喝得醉醺醺的道友正圍著一個身段妖嬈的狐族美人,各種淫穢的調笑聲與女子欲拒還迎的嬌嗔混雜在一起,空氣中飄散著靈酒與脂粉混合的甜膩氣味。

我低著頭快步走過那些區域,臉頰滾燙得像被火燒一樣。

那些淫穢的畫面和聲音像針一樣刺入我的耳膜和眼膜,讓我感到強烈的羞惱,我咬緊牙關,強行將那些畫面從腦海中驅逐出去,腳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終於,我踉蹌著回到了那間屬於我的、被裝飾成新房的小院。

這座雅致的小院依然靜謐如初,夜曇花在月色下盛放著,散髮著淡淡的幽香。

雕花木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柔和的夜明珠光芒。

我站在門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如果順利的話,蘇清婉應該還在昏睡中,只要我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她放回婚床上,自己再去客臥隨便對付一晚,今晚的事情就能畫上一個不算完美的句號。

至於明天那些混亂的局面會如何發展,我已經沒有力氣去想了。

我悄然推開虛掩的房門,屋內點著一盞柔和的夜明珠,光線溫暖而朦朧。

我的目光立刻投向桌邊,果然,蘇清婉還保持著那個被我擊暈時的姿勢,上半身趴在桌子上,銀白的長髮如瀑布般鋪散在桌面上,在珠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

她那身紅色嫁衣的肩帶微微滑落,露出半邊圓潤白皙的肩頭,隨著她均勻的呼吸輕輕起伏。

我頓時松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我沒有注意到的是,房間的角落里,一隻小小的、造型古樸的獸首銅爐正悠悠地燃著一縷極淡的、幾乎無法用視覺捕捉的青煙。

那煙氣沒有飄散,而是沈甸甸地、像一層薄紗般籠罩在整個房間的下層,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清香,混雜在尋常的靈花香氣之中,極難被察覺。

我走上前去,俯身,輕鬆地將她那柔軟輕盈的身體橫抱了起來。她輕得幾乎像沒有骨頭一樣,隔著薄薄的衣料,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肌膚的微涼。

我抱著她,轉身朝著那張鋪著大紅喜被的婚床走去,心裡盤算著該怎麼放置才能讓她醒來時看起來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我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熟睡的蘇清婉,她的容顏在夜明珠的光芒下顯得格外清麗絕美。

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紅色婚裙上,形成強烈的色彩對比,襯得她的肌膚如同上等羊脂玉般細膩白皙。

她的睫毛很長,在臉頰上投下濃密的陰影,鼻梁挺直小巧,唇瓣的顏色是那種淡淡的粉紅,像未完全開放的櫻花。

她的神態安靜得近乎透明,徬彿一陣風就能把她吹散。

可不知為何,我看著她這副安靜沈睡的模樣,卻總覺得她的嘴角似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那弧度極淺極淡,卻像是在無聲地邀請著甚麼。

就在我邁出兩步時,一股奇異的燥熱毫無徵兆地從我的小腹深處升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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