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道侶母親怎麼會成為愛上大肉棒仇敵,並心甘情願在三穴植入銷魂珠
這段情節比較綜合,既有虐心又有肉慾也有對苦主的調教劇情。
不喜歡對苦主調教的同學也不用擔心,主角已經夠苦了,很快就要迎來觸底反彈了。
圖片是ai生成的蘇清婉(人類形態)的形象圖。
寢宮內珠光搖曳,紅燭高燃,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交合氣息與淡淡的丹藥幽香。
那張寬大的紅綢喜床此刻凌亂不堪,被褥上遍布斑斑點點的淫水與精斑,有的早已乾涸成淺黃色的暈圈,有的還是濕潤黏膩的一灘,在燭火映照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章飛依舊盤坐在床上,那根粗長猙獰的肉棒深深埋在柳煙蘿的子宮深處,龜頭緊緊抵著宮底最柔軟的那一小塊嫩肉,感受著宮水丹煉化後變得更加溫潤黏滑的內壁包裹。
他閉著眼睛,呼吸悠長而平穩,顯然還在運轉《碧綠訣》煉化剛才雙修所得的靈力精粹。
柳煙蘿則像一隻被徹底馴服的母貓般蜷縮在他懷裡,兩條被紅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依舊纏繞在他腰間,足尖無力地搭在他後腰上,高跟鞋早已在剛才的激烈動作中脫落,露出被絲襪緊裹的纖細腳踝與圓潤足跟。
她雪白的玉體緊貼著章飛結實的胸膛,豐滿的雪峰被擠壓得微微變形,粉嫩乳尖在心玉吊墜的拉扯下輕輕蹭著他的胸肌,帶來細微的酥麻觸感。
她溫柔似水的鳳眸半闔著,長睫輕輕顫動,帶著高潮後殘留的慵懶與滿足。
那張絕美的容顏在宮水丹的滋養下愈發水潤嬌嫩,雪白的肌膚透著淡淡的粉暈,像一朵在夜露中悄然綻放的極品牡丹,眉眼間多了一層之前從未有過的嫵媚風情。
她一隻玉手輕輕撫摸著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指尖在粉色淫紋上緩緩畫著圈,感受著子宮深處那股沈甸甸的充實感,以及宮鎖牢牢鎖住的濃稠精液在體內微微晃動的黏膩觸覺,嘴角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絲滿足的淺笑。
寢宮內一時間陷入溫存後的靜謐,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與窗外遠處隱約傳來的賓客喧囂,在夜風中若即若離地飄蕩。
我躲在暗處的帷幔之後,身形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
呼吸卻無法像他們那樣平靜。
我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酸楚如潮水般湧來,幾乎讓我窒息,可那股扭曲的綠帽興奮又如毒火般在血脈中瘋狂燃燒。
下身的短小肉莖剛剛才在自慰中釋放過一次,此刻卻已再次硬挺,敏感得徬彿輕輕一碰便會再次噴出那稀薄可悲的液體。
我死死攥緊拳頭,指甲嵌入掌心,鮮紅的血液順著指縫滲出,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腦海中反復回放著母親剛才主動環住章飛脖頸、主動抬起豐臀套弄他肉棒的模樣,她那張溫柔絕美的臉上浮現的痴迷與滿足,那聲」煙兒明白了」帶著的順從與愛意,像一根根燒紅的鐵針狠狠扎入我的心口,讓我痛不欲生,卻又無法移開視線。
就在這時,柳煙蘿忽然輕輕動了動。
她那雙被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章飛腰間微微收緊,足跟在章飛後腰上輕輕蹭了蹭,像一隻慵懶的貓在尋求更多的撫摸。
她抬起那雙水光瀲灧的鳳眸,看向章飛那張閉目調息的俊朗臉龐,眼中閃過一絲羞怯而又帶著期待的複雜神色。
「夫君……」她的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猶豫,卻還是低低開口,「煙兒……剛才那些話……是出於真心,還是……只是因為驗心酒和那些淫具的效果……」
章飛緩緩睜開眼睛,那雙深邃的眸子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卻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輕輕撫過她散落在肩頭的烏黑長髮,指尖在她溫熱的肌膚上緩緩滑過,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
「你覺得呢?」他反問,聲音低沈而帶著玩味。
柳煙蘿咬了咬豐潤的下唇,那雙溫柔似水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掙扎與迷茫。
她沈默了一會兒,才低聲說道:「驗心酒確實能讓女子口吐真言,可那些淫具和丹藥的效果也不會這麼快就消退……煙兒自己也不確定,那些話是出於本心的真情流露,還是被那些外物影響了心神……」她說著,纖細的玉指在章飛胸膛上無意識地畫著圈,指尖輕輕滑過他結實的肌肉線條,帶著一絲不安的摩挲:「煙兒只知道……現在夫君抱著煙兒的時候,煙兒的心跳會加快,夫君的肉棒還插在煙兒子宮裡面的時候,煙兒覺得很安心,很滿足……這種感覺,以前從來沒有過。不管是和玄清結為道侶的時候,還是之前和夫君初次做愛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強烈過……」
她說著這番話時,雪白的臉頰泛起更深的紅暈,鳳眸微微低垂,長睫輕輕顫動,像一隻在主人面前袒露心扉的嬌羞小獸。
那原本成熟端莊的容顏上,此刻竟浮現出一絲小女兒般的依賴與不安。
章飛聞言,唇角那抹戲謔的笑意漸漸加深。
他大手輕輕托起母親的下巴,讓她微微抬起那張潮紅未退的絕美容顏,灼熱的目光直視著她那雙水光瀲灧的鳳眸,聲音低沈而認真:「煙兒,那些外物確實能影響女子的心境,但它們只能放大已有的情感,無法憑空創造愛情。如果你心中沒有我,就算服下百杯驗心酒,也無法讓你產生這種愛我的情感。」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溫熱的下頜線,繼續道:「驗心酒讓你吐露的是真心,那些淫具只是放大的是你心底本就存在的渴望與慾望變得更容易被你自己察覺的工具罷了。你之所以會覺得感到滿足,是因為你的身體和心靈,都已經認定了我才是你的歸宿。」母親聽著這番話,溫柔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恍然的神色。
她輕輕咬住下唇,像是在消化這些話的重量。
片刻之後,她忽然抬起雙手,主動環住章飛的脖頸,將那張絕美的容顏深深埋進他的頸窩,聲音帶著一絲微微的顫音:「夫君……煙兒……煙兒可能真的愛上你了……不是那些淫具和丹藥的效果,是煙兒自己的心……在這樣說……」
章飛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他低笑著抱緊懷中這具豐腴成熟、猶帶余溫的玉體,大手輕輕拍撫著她光滑的後背,像在安撫一隻終於被馴服的母貓。
躲在暗處的我,聽到母親這番帶著真情流露的話語,心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狠狠擰絞,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她說她可能真的愛上了章飛,說那些話不是外物的效果,而是她自己內心的聲音……這句話比之前任何一場交合畫面都更加殘忍地傷害了我的心。
我想要出聲,想要從陰影中衝出去,想要告訴母親這一切都是章飛的陰謀,想要喚回她對我那份曾經深沈的母愛與夫妻情意。
可我的雙腿卻像灌了鉛一般沈重,喉嚨像被堵住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只能死死咬著牙關,任由那股酸楚與恥辱如狂潮般淹沒我的理智。
而與此同時,下身那根短小肉莖卻在這種極致的痛苦與刺激中又跳動了幾下,馬眼滲出更多稀薄的前液,順著莖身滑落,在夜行衣襠部暈開一片濕痕。
章飛抱著柳煙蘿溫存了一會兒,忽然低笑一聲,在她耳邊低低說了句甚麼。
母親聞言,雪白的俏臉瞬間染上一層更濃郁的緋紅,她輕輕捶了章飛胸膛一下,嬌嗔道:「夫君……你壞死了……剛剛才……煙兒還沒緩過勁來呢……」
可她的動作卻沒有任何推拒的意味,反而帶著一種欲拒還迎的撒嬌姿態。
章飛笑著松開懷抱,緩緩將深埋在母親子宮深處的肉棒抽出。
「啵」的一聲輕響,碩大的龜頭從緊致濕熱的宮腔中拔出,帶出一股混合著濃精與蜜汁的黏稠液體,順著母親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絲襪表面留下淫靡的白濁痕跡。
母親發出一聲低低的嬌吟,雙腿無力地從章飛腰間滑落,平躺在床上。
她微微喘息著,看著章飛站起身,走到房間側方的一處雕花矮櫃前,取出一個精緻的小木盒,轉身走回床邊。
那木盒表面雕刻著細密的雲紋與古老的鎖鏈圖案,隱隱散髮著淡紫色的靈光。
章飛坐回床沿,打開木盒,裡面靜靜躺著數十粒細小如珠的晶瑩物質,散髮著淡淡的粉紫靈光,正是張星所贈的欲碎珠與逍魂珠。
他取出一顆散髮著粉紫色光芒、比米粒稍大的珠子,放在掌心輕輕摩挲,那珠子在觸碰時微微發熱,表面流轉著柔和的光暈。
柳煙蘿看到那些珠子,溫柔似水的鳳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她自然記得張星在宴席上的介紹,知道這東西可以植入體內敏感位置,既能刺激控制女子的陰蒂、尿道口、子宮頸等部位,又能溫熱子宮,大大增加受精概率。
她貝齒輕咬下唇,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的猶豫:「夫君……這個……你是想……」
章飛微笑著捻起那顆粉紫色珠子,在燭光下端詳著它流轉的光暈,聲音溫和卻不容抗拒:「煙兒,張道友說過,這欲碎珠與逍魂珠配合使用,能讓交合的男女獲得雙倍的快感,還能讓結合處緊緊吸附,防止妻妾偷情。為夫雖然相信你的真心,但與其讓這份信任被外物考驗,不如用這珠子鎖住你的身體,讓它時刻提醒你,你的身體與子宮,都已經完全屬於我了。」
他說著,目光柔和地看向母親,那眼神既有佔有欲,又帶著一絲真誠的溫柔:「你願意嗎?」
母親躺在床上,溫柔的鳳眸凝視著章飛掌心中那顆閃爍著粉紫光暈的細小珠子,沈默了片刻。
她纖細的玉指輕輕撫摸著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著子宮深處被宮鎖與濃精填滿的充實感。
那曾經只屬於我一個人的身體,如今已經被這個男人從里到外徹底佔有、徹底標記。
她又想起剛才兩人靈力交融時那種前所未有的契合與滿足,想起自己內心深處那份越來越強烈的依賴與渴望。
最終,她輕輕閉上眼睛,長睫微微顫動,然後緩緩點頭,聲音柔軟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煙兒願意……夫君想怎麼用這珠子,煙兒都聽你的……」
章飛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他低聲笑了笑,大手輕輕撫過母親光滑平坦的小腹,指尖在粉色淫紋上輕輕按壓,感受著她體內那股溫熱的子宮脈動。
他俯下身,在她額間落下一個溫柔的吻。
隨後,他起身,捻起一顆逍魂珠,暗施法訣。
控制它將它鑽進自己龜頭的馬眼之中,珠子順著尿道口緩緩滑入,在接觸到黏膜後迅速融化,化作一股溫熱的靈流沿著尿道壁上溯,最終在前列腺深處悄然匯聚。
章飛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喉間溢出壓抑的低吼,那根本就粗壯猙獰的肉棒變得更加堅硬腫脹,青筋暴起,龜頭脹得油亮發紫,整個人如被電流貫穿般顫了一下,眼底閃過一道狂野的光芒——他已經為下一輪的歡愉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他屏息凝神,指尖又捻起一顆粉紫色逍魂珠,悄然催動一道精純的靈力裹住珠子。
細小如米的珠體在他的靈力包裹下輕輕懸浮,貼合在自己的龜頭馬眼處,他再次將那根粗長肉棒對準母親依舊濕潤張合的穴口,腰部緩緩前推。
「噗嗤」一聲沈悶的水響,碩大的龜頭再次擠開層層緊致的嫩肉,毫無阻礙地貫穿宮口封印,深深埋入子宮最深處。
逍魂珠趁此時機緩慢而精准地滑入宮頸內壁。
珠體一接觸到溫熱的宮腔黏膜,便像活物般微微蠕動,迅速與宮頸內側的嫩肉融合,表面的粉紫靈光閃爍了幾下,隨即悄然隱沒在黏膜之下,只留下一絲若有若無的溫熱在子宮最深處緩緩流轉。
柳煙蘿嬌軀猛地一顫,她溫柔似水的鳳眸瞬間瞪大,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般猛地弓起,雪白的玉體劇烈痙攣,穴肉瘋狂收縮著死死纏住章飛深埋其中的肉棒。
她紅唇微張,發出沙啞而帶著極致刺激的長吟:「呃啊啊啊啊?……珠子進去了……在煙兒的子宮……宮頸裡面……好熱……好麻……哦哦哦?……裡面有東西……在蠕動……在貼著煙兒的子宮……好癢……好舒服……夫君……這是甚麼感覺……煙兒的子宮……像被甚麼東西輕輕撫摸……好奇怪……可是又好舒服……哦哦哦?……又要去了……僅僅是被植入珠子就……就要高潮了……齁齁哦哦哦哦哦?……!」
逍魂珠融合的瞬間,一股溫熱的靈流便從子宮頸處向四周擴散開來,像無數細小的觸手輕輕按摩著母親最敏感的宮內黏膜。
那種被從內而外包裹、被溫暖電流輕輕刺激的感覺,讓本就高潮余韻未消的柳煙蘿瞬間又達到了一個小高潮,大股晶瑩的淫水從陰道深處湧出,混合著殘留的濃精,沿著肉棒與穴口的縫隙緩緩溢出。
章飛感受著母親子宮內那種突如其來的緊致吮吸與溫熱收縮,舒服得低哼一聲。
他能清晰感覺到那顆逍魂珠融合後,母親的宮腔變得更加敏感、更加溫潤,內壁蠕動的頻率明顯加快,像一張活著的溫柔小嘴在持續不斷地吮吸著他的龜頭。
他低笑著抱緊還在高潮余韻中輕輕顫抖的母親,聲音帶著饜足的戲謔:「煙兒……你的子宮現在像活了一樣,在吸著為夫的肉棒……這逍魂珠果然名不虛傳,才剛植入就已經讓你這麼敏感了。以後每次交合,它都會讓你獲得雙倍的快感,讓你越來越離不開為夫的大肉棒……」
柳煙蘿在高潮的余韻中微微喘息著,溫柔的鳳眸水光盈盈,帶著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迷離與順從盯著面前的男人,徬彿真的心甘情願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這個征服她的男人。
她纖細的玉手輕輕撫過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著宮頸內壁那顆逍魂珠傳來的持續溫熱與細微蠕動,聲音帶著沙啞的媚意:「夫君……煙兒的子宮……現在是徹底屬於夫君的了……宮鎖……逍魂珠……還有夫君射進來的濃精……煙兒感覺自己從頭到腳、從里到外,都被夫君徹底打上了標記……以後就算煙兒想跑,也跑不掉了……」
章飛滿意地低笑一聲,卻沒有急著開始新一輪的抽插。
他雙手輕輕扶著母親豐腴的腰肢,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圓潤挺翹的肥臀高高撅起,那被紅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豐滿臀丘在珠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撕開的襠部露出粉嫩濕潤的穴口,正微微張合著吐出殘餘的白濁。
章飛一手從木盒中又取出一顆粉紫色的逍魂珠,對母親的後庭菊穴微微用力擠入。
那珠子一進入緊窄的腸道,便像之前一樣迅速融化,與直腸黏膜完美融合,化作一股溫熱靈流在腸道內緩緩擴散。
柳煙蘿嬌軀又是猛地一顫,她趴在床上,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紅綢被褥,指節泛白,圓潤的肥臀因為後庭傳來的異樣溫熱刺激而輕輕顫抖。
她發出帶著哭腔的嬌吟:「啊……夫君……後面……後面也有東西進去了……好奇怪……好熱……感覺……感覺整個下半身都在發熱……嗯啊啊……煙兒.....菊穴好奇怪……哦哦哦……為甚麼會……這麼舒服……哦哦哦哦哦?……」
章飛低笑著,又取出一顆逍魂珠,控制它往母親尿道口處鑽。
那細小如米的珠子順著緊窄的尿道入口緩緩滑入,在接觸到尿道內壁的濕潤黏膜後迅速融化,化作一股清涼的靈流順著尿道上行,最終在她膀胱頸口處悄然匯聚。
那股清涼與子宮內的溫熱形成鮮明對比,像冰火兩重天般同時在母親體內交織流轉。
柳煙蘿的反應更加劇烈,她感覺胯下驟然一麻,不受控制地弓起脊背,雪白的玉體在床上劇烈痙攣,圓潤肥美的臀部高高抬起又無力落下,口中發出沙啞而帶著極致刺激的尖叫:「哦哦哦哦哦?……夫君……尿道……煙兒的尿道里也有東西進來了……好涼……好酸……感覺隨時都要尿出來……可是又好舒服……哦哦哦?……賤妾的身體……要被夫君徹底玩壞了……連尿尿的地方都不放過……煙兒……煙兒現在是夫君的專屬肉玩具……全身上下每一處都被夫君打上了印記……啊啊啊?……又是高潮……僅僅是被插進尿道就要高潮了……要瘋了……要壞掉了……齁哦哦哦哦哦?……!」
她的身體在高潮中劇烈顫抖,被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肌肉陣陣抽緊,騷穴與後庭同時劇烈收縮,大股透明的淫水從前面湧出,混合著尿道口溢出的幾滴晶瑩液體,將身下的被褥浸濕一大片。
躲在暗處的我,看到這一幕,胸口那股酸楚與綠帽興奮交織的矛盾情緒幾乎要將我撕裂。
母親好不抵抗的被章飛從子宮、後庭到尿道植入改造逍魂珠,像一把鈍刀在我心上反復切割,痛得我幾乎站立不穩,卻又被那股扭曲的快感刺激得下身肉莖瘋狂跳動,稀薄的前液不斷湧出。
我死死咬著嘴唇,壓抑住幾乎要脫口而出的低吟,卻無法控制自己那只已經悄然伸入褲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