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改造加速與雙線逼近
浴室的水汽漸漸散去,我用毛巾擦去鏡子上的霧氣,露出一片清晰的區域。就像揭開一道始終不敢面對的傷疤。
我湊近,幾乎貼著冰冷的玻璃。視線首先落在胸前。
那裡,曾經淡粉色的、小小的乳暈,如今已經暈染成兩片沈甸甸的深褐色,像熟透到發黑的李子皮,頑固地盤踞在乳肉上。面積擴大了,顏色深得可怕。乳尖總是硬邦邦地挺立著,哪怕沒有觸碰,也敏感得讓人難堪。我顫抖著用手指碰了碰——一陣細微的、帶著麻癢的刺痛傳來,讓我迅速縮回手。
這不是我的身體。這不該是我的身體。
目光向下移動,落在腿間。那裡的變化更讓我心驚。
曾經羞澀閉合、像兩片淡粉色花瓣一樣的小陰唇,如今已經無法自然地合攏。它們微微向外翻開,呈現出一種熟透莓果般的暗紅色,邊緣甚至有些肥厚,像被過度揉搓的花朵。我試圖用手指將它們撥回原位——但它們只是懶洋洋地彈開,固執地維持著那個微微開啓的、徬彿在等待甚麼的姿態。
即便此刻我併攏雙腿,也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片軟肉的存在。走路時,棉質內褲的摩擦帶來持續不斷的、濕膩的異物感。那感覺像有羽毛在輕輕刮搔,又像有細小的蟲子在爬。
還有氣味。
即使我剛用沐浴露搓洗了三遍,皮膚都發紅了,那股混合著「爛肉膏」甜膩藥味、精液腥味,以及一種難以言說的、徬彿從內裡透出來的熟爛果實般的氣息,依然若有若無地縈繞著我。那味道像滲進了毛孔里,滲進了骨子裡。
我慌亂地套上高領的居家服。布料摩擦過乳尖時,帶來一陣讓我戰慄的、可恥的酥麻。
走出浴室,陳浩正坐在餐桌前刷手機,面前擺著涼掉的豆漿和包子。他低著頭,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飛快,嘴角咧開一個笑——大概又看到了王建國分享的甚麼低俗段子或擦邊球視頻。
「我最近……」我坐在他對面,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是不是……有點變了?」
陳浩眼皮都沒抬。「變了?沒有啊。」他心不在焉地說,眼睛沒離開屏幕,「哦,臉色是有點差,沒睡好吧?多休息。」
他甚至沒有看我一眼。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我問不出口。我能問甚麼?問他為甚麼不再碰我?問他身上為甚麼總有陌生的香水味?問他知不知道我的乳頭變成了甚麼顏色,下面變成了甚麼形狀?我連自己都不敢細看的地方,他能知道嗎?
他幾口喝完豆漿,抓起外套起身。經過我身邊時,手背無意蹭過我的胳膊。
我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流擊中。不是因為期待,而是因為恐懼——怕他發現,怕他聞到那股洗不掉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味道。
陳浩卻像碰到了甚麼髒東西,迅速抽回手,語氣匆忙:「晚上有應酬,別等我。」話音未落,人已消失在門外。
關門聲響起。我坐在原地,聽著那腳步聲快速遠去,直到消失。我慢慢抬起手,摸了摸剛才被他碰到的地方。皮膚完好,可下面——那些看不見的變化,那些深褐色的乳暈、外翻的陰唇、被藥膏浸潤的肌理——正在日夜啃噬我。
下午,手機屏幕同時亮起兩條信息。
陳浩:「加班,晚歸。」
王建國:「下來。」
兩條信息並排躺著,像兩份判決書。我盯著它們,手指冰涼。最後還是顫抖著換上了那條普通的連衣裙——裡面真空,這是王建國的要求。
推開門,房間又變了。角落多了個金屬束縛架,閃著冷光。旁邊的小推車上整齊排列著各種尺寸的擴張器、夾子,還有那些熟悉的瓶瓶罐罐。牆上安裝了新的攝像頭,紅燈一閃一閃,像無數只窺視的眼睛。
「脫了,躺上去。」王建國指了指房間中央那張鋪著黑色皮革的「檢查台」。他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把東西放桌上」。
我沒有選擇。裙子滑落在地,赤裸的皮膚接觸到冰涼的皮革,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頭頂的射燈啪地打開,強光刺得我閉上眼睛。可我閉不上耳朵,閉不上感覺。
他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一個微距相機。冰涼的鏡頭貼上我的胸口,先是對準左邊乳尖。咔嚓。輕微的聲響,像在給商品拍照。
「嘖,看看這顏色。」他一邊拍特寫,一邊對比平板里幾周前的存檔照片,「養得真不錯。這褐色,夠正,像熟透了的桑葚。」
我感到一陣反胃。熟透的桑葚——那是我曾經喜歡的水果。
鏡頭下移,抵近腿間。他分開我的腿,冰冷的金屬邊緣壓在大腿內側。「這裡更明顯。」他調整焦距,鏡頭幾乎貼上那紅腫外翻的嫩肉,「看看,不用手掰,自己就張著口了。以前像朵沒開的花苞,現在……」他嗤笑一聲,「像熟透的、被玩爛的果子。」
我的臉頰滾燙,可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可恥的暖流。我恨這具身體,恨它背叛我的意志。
他伸出手指,不是撫摸,而是測量——像裁縫量尺寸,像醫生檢查傷口。他用拇指和食指卡住我外翻的陰唇,丈量著張開的幅度,在一個小本子上記錄:「擴張度,比上周增加三毫米。顏色指數,加深一級。」
我只是個記錄在冊的實驗品。
接著是「敏感度測試」。羽毛輕掃過乳尖——我渾身繃緊,乳尖硬得更厲害。軟刷划過腿內側——我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冰涼的金屬棒沿著小腹滑下,在我濕熱的穴口周圍打轉——那裡已經可恥地濕潤了。
最後是溫熱的、幾乎燙人的蠟油,滴在我深褐色的乳暈上。疼痛讓我蜷縮,可在那痛楚深處,竟湧起一股扭曲的、被關注的戰慄。
「這裡,羽毛一掃就硬。」他用筆在記錄本上點著,「這裡,溫度變化反應劇烈。這裡……」他的手指猛地探入已經濕潤的甬道,在裡面惡意地攪動,「一碰就出水。嘖,真是被**養**得敏感透了,比發情的母狗還賤。」
他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看向平板屏幕。上面是我私處和乳頭的特寫,被放大到幾乎陌生,像某種陌生生物的局部解剖圖。
「看看你這副騷樣。」他的氣息噴在我臉上,帶著煙草和廉價漱口水的味道,「還覺得自己是陳浩那個清純大學生女朋友?」
他手指滑動,屏幕切換,幾張模糊但能看出是風塵女子的照片跳出來——裸露的胸部,張開的大腿,顏色暗沈,姿態放蕩。
「你這奶頭,這逼,跟外面那些兩百塊錢一次的野雞有甚麼區別?」他湊得更近,聲音壓低,卻字字清晰,「哦,不對——」
他頓了頓,手指在我體內又狠狠攪動了一下。
「她們可能還沒你這麼**經操**,沒你這麼**會流水**. 」
淚水湧上來,模糊了視線。我別過臉,聲音破碎:「都是你……是你把我弄成這樣的……」
「我弄的?」王建國冷笑,手指突然更粗暴地在我體內摳挖,指甲刮過敏感的內壁,帶來一陣混合著痛楚和酥麻的戰慄,「藥是我抹的,夾子是我上的,但每次一碰就濕透、扭著屁股往上湊的是誰?嗯?」
他加重力道,我痛得弓起身子,卻又在疼痛深處感到一陣滅頂的、可恥的愉悅。
「是你自己這具**騷骨頭**!」他抽出手指,帶出粘膩的銀絲,然後解開自己的褲子,「陳浩不要你,是因為你沒勁?放屁!」
他進入我,毫無前戲,帶著懲罰般的力度。我被他頂得撞在皮革上,悶哼一聲。這個姿勢進得很深,每一下都像是要撞碎我的內臟。
「是因為他根本不懂怎麼玩你,」他在撞擊的間隙喘息著說,每說一句就加重一分力道,「怎麼把你裡面這副淫蕩樣**操出來**!」
我在疼痛和快感的夾縫中掙扎。「為甚麼……」我帶著哭腔,聲音斷斷續續,「你為甚麼……非要這樣……把我這裡……弄得這麼醜……這麼……髒……」
「醜?髒?」王建國一邊狠狠衝撞,一邊用力掐擰我深色的乳尖。那疼痛尖銳而深刻,卻又詭異地讓我更濕了。「小陳要是看到你現在這樣子,扒開你這又黑又肥的逼,說不定比操那些野雞還來勁!」
他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聲音粗嘎而充滿惡意:「老子這是在**幫你**,幫你把裡面真正的騷勁都開發出來!不然你以為你憑甚麼留得住男人?就憑你那張清純學生臉?呸!」
他猛地將我翻過來,從後面進入。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我整張臉被壓在冰冷的皮革上,幾乎窒息。
「男人要的是這個——」他揪著我的頭髮,強迫我抬頭看向前方牆上的鏡子。
鏡子里,我面色潮紅,眼神渙散,深褐色的乳暈在撞擊中劇烈顫抖,像兩顆熟透的、即將爆裂的果實。腿間那被改造得肥厚外翻的陰唇,正隨著他粗暴的進出被一次次擠開、吞沒,發出響亮而淫靡的「噗嗤、噗嗤」聲,像爛泥被攪動。
「要的是你這副被**操熟**、**操透**的身子!」他低吼著,每一次頂撞都像要把我釘穿,「知道老子給你抹的是甚麼藥嗎?那『爛肉膏』?」
他停下來,手指伸到我們交合處,沾了些許粘液,抹在我的唇上。那味道又甜又腥。
「那可是好東西!」他繼續動作,節奏更快更猛,「抹了它,你這逼才能又開又潤,看著松,操起來卻裹得死緊,一插就進,一進就冒水,爽得很!」
他掐著我的腰,用力向深處頂去。我感到子宮口被重重撞擊,一陣酸麻的快感從脊椎竄上來。
「不然你以為以前窯子里的老鴇為甚麼給姐兒用?」他喘著粗氣,話語斷斷續續,卻字字清晰,「就是為了接客的時候讓嫖客覺得爽,覺得這錢花得值!你這身子,現在就和那些窯姐兒一樣,看著就欠操,操起來更帶勁!」
他用力掰開我的臀瓣,讓我在鏡子里看得更清楚。「你看,你這穴口都開成甚麼樣了?顏色深成這樣,肉都翻出來了——這可是被操爛了的標誌。小陳要是看到,怕是嚇得軟掉。但別的男人看到……」
他猛地一記深頂,我控制不住地尖叫出聲。
「別的男人看到,就知道這是個被操熟的騷貨,插進去不用費力,裡面又熱又緊又濕,比處女還帶勁!」他獰笑著,「說起來,小陳還真得謝謝我,要不是我『調理』你,他哪能知道自己女朋友裡面是這麼個**欠乾的極品貨色**!」
鏡子里的畫面和耳邊粗鄙的言語,像兩把鈍刀來回切割著我。淚水模糊了視線,可身體卻在背叛——深處湧出更多熱流,內壁一陣陣地收縮、吮吸,像在輓留那根正在侵犯我的東西。
「說!」王建國突然停下動作,但依然深埋在我體內,「自己說!『我的騷逼被房東大叔操爛了,操開花了!』」
我咬緊嘴唇,搖頭,淚水滑落。
他冷笑,開始緩慢地、研磨般地抽動,並不完全退出,只是在那個最敏感的點上反復碾壓、刮擦。那感覺像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體內流竄,又癢又麻,讓我渾身發軟。
「不說?行。」他騰出一隻手,拿起旁邊小推車上一個連著電線的、形狀怪異的小玩意兒——那是個跳蛋,但比普通的更大,表面布滿凸點。「那咱們換個玩法,讓你後面也嘗嘗鮮?」
我驚恐地睜大眼睛。後庭的開發才剛剛開始,那種異物侵入的疼痛和羞恥記憶猶新。
「不……不要……」
「那就說!」他的手指威脅性地按向我身後的入口,那剛剛被開發過的、還敏感的地方。
極度的恐懼和身體深處被吊著的、不上不下的空虛感交織。陰道里那根東西還在緩慢地研磨,帶來一陣陣蝕骨的癢。後面被手指抵著,帶來被侵犯的威脅。
我終於潰敗。
「我的……騷逼……」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巨大的屈辱,「被房東大叔……操……操爛了……操開花了……」
「聽不見!大點聲!說『我喜歡被房東大叔用大雞巴乾,乾得流水!』」
我閉上眼,更巨大的恥辱感淹沒了我。「……我喜歡……被房東大叔……用大雞巴……乾……乾得流水……」
「再說一遍!說『我是房東大叔養的騷母狗,就喜歡被大雞巴操!』」
身體深處那股空虛的癢越來越強烈,陰道不自覺地收縮、吮吸。理智在崩塌,羞恥在燃燒,可身體……
「我是……房東大叔養的騷母狗……」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陌生而淫蕩,「就喜歡……被大雞巴操……」
一半是被逼迫,一半……一半是那被反復刺激、被藥物改造的身體,真的在渴望,在叫囂。
「這才對。」王建國滿意地笑了,重新開始狂暴的征伐。這一次,他的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我整個身體都在皮革上滑動。快感像浪潮一樣湧上來,混合著疼痛和屈辱,將我淹沒。
在最後釋放的嘶吼中,他貼著我汗濕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說:「記住,你這身子,從里到外,都是老子用藥和雞巴『養』出來的。離了老子,你就是個沒人要的爛貨。」
他退出來,帶出大量粘膩的液體。我癱在檢查台上,像一攤爛泥,腿間一片狼藉,後穴還在因為剛才的威脅而陣陣收縮。
王建國解開束縛我的皮帶,動作堪稱「溫柔」。他將還在播放著陳浩嫖娼記錄——消費賬單、露骨聊天截圖、模糊的偷拍視頻——的平板塞進我手裡。
「看清了?」他撫摸著我的頭髮,像在安撫一條狗,「你男朋友在外面玩得這麼開心,拍的這些照片、視頻,說不定還在跟別人『分享』呢。」
他用手指擦掉我臉上的精液和淚水,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屏幕上陳浩摟著陌生女人大笑的畫面。
「以後,安心當我的狗。」他的聲音很輕,卻像刀子一樣扎進我心裡,「只有我這兒,才要你這副被他嫌棄的『騷身子』。你這身子,現在也就配讓我這種老男人玩玩,讓更多男人玩玩。小陳?嫌你沒勁。可我知道……」
他湊近,嘴唇幾乎碰到我的耳朵。
「我知道你這騷逼有多欠操,多能流水。你這奶頭,一碰就硬。你這穴,一插就濕。你這身子,生來就是給男人玩的。」
我顫抖著,平板從手中滑落,摔在地上。但陳浩摟著妓女大笑的畫面,依然清晰可見。
幾天後的下午,王建國的短信更簡短了:「下來。有『節目』。」
我走進那個房間時,看到中央擺著一張奇怪的椅子——金屬框架,鋪著黑色軟墊,腿部有可以打開的束縛帶,扶手處有扣環。還有幾個新的裝置,我認不出用途。
「脫了,坐上去。」王建國的語氣不容置疑。
我照做了。裙子滑落,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他將我按在椅子上,用柔軟的皮革束帶將我的手腕分別扣在扶手上,雙腿則被大大分開,固定在椅子腿的支架上。這個姿勢讓我門戶大開,毫無遮掩。
更過分的是,他拿出兩個小巧卻冰涼的銀色夾子,夾在我已經外翻、顏色深紅的陰唇上。金屬的冰冷觸感讓我渾身一顫。細鏈垂落,末端綴著小鈴鐺。接著是乳頭夾——同樣的冰涼,同樣的屈辱。
「今天給你看點好東西。」王建國將一個無線耳機塞進我耳朵里,又將一個平板電腦架在我面前,屏幕正對著我的臉。
耳機里起初是沙沙聲,隨即——
「王叔,你是不知道……上次那個,真他媽絕了!」
是陳浩的聲音。熟悉,卻又陌生——帶著醉意,帶著亢奮,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油膩的炫耀。
背景是嘈雜的音樂和杯盞碰撞聲。他在外面,在某個燈紅酒綠的地方。
「那腰,那屁股扭得……叫床聲能把屋頂掀了!關鍵是……活兒好,吹得特別賣力,深喉都能來……」
我的身體瞬間僵硬。血液徬彿倒流回心臟,又凍成冰碴,然後炸開,碎片扎進五臟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