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改造加速與雙線逼近
王建國站在我身後,手指漫不經心地玩弄著我乳夾上的鍊子。鈴鐺發出細碎清脆的聲響,與耳機里陳浩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交響。
他操作著平板。
屏幕亮起,分成左右兩欄。
**左側**,是照片和短視頻——昏暗的燈光下,衣著暴露的女人坐在陳浩腿上,裙子撩到大腿根。陳浩的手探進對方衣領,揉捏著。另一個角度,陳浩摟著不同的女人在唱歌,臉貼得很近,嘴唇幾乎碰到對方的耳朵。畫面質量不高,顯然是偷拍,但陳浩的臉——那張我曾經親吻過無數次的臉——和那種放浪形骸的姿態,清晰得刺眼。
**右側**,是**實時畫面**——正是此刻被捆綁在椅子上、赤身裸體、陰唇和乳尖夾著銀色夾子的我!鏡頭甚至給了特寫:我那深褐色、外翻的陰唇,因為恐懼和屈辱而微微收縮;乳尖在冰冷的夾子下硬挺著;還有我驚恐屈辱的臉,淚水無聲滑落。
「看看,」王建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冰冷而殘忍,「你男朋友玩得多花。這女的奶子有你的大嗎?逼有你的騷嗎?」
他的手指滑過平板右側,我的實時影像被放大。那張臉扭曲、淚水縱橫,乳頭和陰唇上掛著冰冷的金屬夾——這是我嗎?這是那個曾經被陳浩捧在手心、說「你是我最珍貴的寶貝」的趙曉芸嗎?
「可他寧願花錢操這種貨色,」王建國繞到我身前,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左側屏幕上陳浩摟著陌生女人調笑的畫面,「也不碰你一下。知道為甚麼嗎?」
他湊近,氣息噴在我臉上。
「因為在他眼裡,你連個出來賣的都不如。妓女還能讓他爽,你呢?你只是個沒勁的『女朋友』,碰都懶得碰。」
說完,他解開褲子,就著這個姿勢,毫不憐惜地闖入我已經因恐懼和複雜刺激而濕潤的身體。
進入的瞬間,我控制不住地嗚咽出聲。不是因為痛——身體早已適應了他的尺寸和粗暴——而是因為屈辱。我被捆綁著,展示著,像一件物品,而我的男朋友,正在耳機里津津有味地描述他如何操別的女人。
「王叔,你那藥真管用!」陳浩的聲音還在繼續,帶著得意,「上次那妞,被我弄得死去活來,說從來沒這麼爽過!我按你說的,先摸這裡,再親那裡……她下面水多得跟甚麼似的!」
王建國一邊在我體內衝撞,帶動乳夾和陰唇夾上的鈴鐺叮噹作響,一邊快速滑動平板屏幕。
**我的陰唇特寫**——顏色深褐,形狀外翻,像熟爛的果實。
**切換**.
**一張模糊的照片**——某個女人張開的腿間,暗紅色的陰唇,姿態放蕩。
**我的乳頭特寫**——深褐色,硬挺,被金屬夾子拉扯著。
**切換**.
**另一張照片**——女人的胸部,乳暈顏色暗沈,乳頭被手指捏著。
**我的臉部特寫**——淚水縱橫,眼神渙散,嘴唇被自己咬出血。
**切換**.
**陳浩摟著妓女接吻的照片**.
一張,又一張。速度越來越快,幾乎讓人眼花繚亂。我自己的照片,陌生妓女的照片,陳浩嫖娼的照片……混雜在一起,快速切換,像一場殘酷的幻燈片。
「來,猜猜看,」王建國喘息著,動作加劇,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椅子都在搖晃,「哪張是你的?哪張是外面那些『野雞』的?嗯?」
他停下來,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仔細看。
屏幕定格。左邊是我陰唇的特寫,暗紅色,外翻。右邊是某個妓女的類似部位特寫,也是暗紅色,也是放蕩的姿態。
「顏色差不多嘛,」王建國笑了,那笑聲像砂紙摩擦,「形狀……哦,你的好像還更**肥**一點,更**黑**一點?看來我『養』得比那些場子里的老鴇還專業!」
我死死盯著屏幕。那些混雜的照片飛速閃過,我自己的,陌生的,深色的,外翻的……在一片混亂的視覺轟炸中,我竟然真的有一瞬間,無法立刻分辨出哪些是我。
一種冰冷的、滅頂的絕望瞬間攫住了我。
最後一點「我是他女朋友,我和她們不同」的微弱壁壘,在這赤裸裸的並置對比下,轟然倒塌。
耳機里,陳浩的聲音還在繼續,帶著酒後的粗鄙和滿不在乎:「……我家那個?別提了,沒意思,木頭似的,碰兩下就喊累,哪有外面的帶勁……」
就在這句話清晰傳入耳中的剎那,王建國猛地加重了頂撞的力度。那一下深而重,幾乎要撞碎我的子宮。劇烈的快感混合著極致的屈辱,像海嘯一樣席捲而來。
「說!」他低吼著,手指狠狠擰著乳夾,疼痛讓我尖叫出聲,「你是甚麼?是你男朋友不要的破鞋,還是我養熟的**騷母狗**?!」
身體被推向高潮的邊緣。耳中是男友毫不留情的貶低,眼前是自己與妓女無異的照片。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我是母狗……」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卻又有一種破罐破摔的扭曲快意從身體深處湧上來,讓我顫慄,「是你的……騷母狗……」
「誰的?!」他逼問,撞擊不停,每一下都頂在敏感點上。
「你的!王叔的!主人的!」我幾乎是喊出來的,淚水洶湧而下。
就在話音落下的瞬間,身體背叛了最後的意志。一股滾燙的熱流從深處噴湧而出,混合著極致的羞恥和滅頂的快感,將我淹沒。我達到了高潮——在被捆綁、被展示、聽著男友貶低我、看著自己被與妓女比較的時刻。
王建國在我體內釋放後,解開束縛,將那個還在播放著陳浩嫖娼記錄的平板塞進我手裡。他撫摸著我的頭髮,動作甚至稱得上「溫和」。
「看清了?」他的聲音很輕,卻像判決,「你男朋友在外面玩得這麼開心,拍的這些照片、視頻,說不定還在跟別人『分享』呢。」
他擦掉我臉上的精液和淚水,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屏幕上陳浩左擁右抱的畫面。
「以後,安心當我的狗。」他說,「只有我這兒,才要你這副被他嫌棄的『騷身子』。你這身子,現在也就配讓我這種老男人玩玩,還要讓更多男人玩……」
他頓了頓,手指滑過我還在痙攣的小腹。
「我知道你這騷逼有多欠操,多能流水。你這奶頭,一碰就硬。你這穴,一插就濕。你這身子,生來就是給男人玩的——玩爛了,玩黑了,玩得流湯滴水,才最帶勁。」
平板從我顫抖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裂,但陳浩摟著妓女大笑的畫面,依然清晰可見。
像一面摔碎的鏡子,照出我支離破碎的人生。
##第四幕:最後的洞
「刑場」之後,我像被抽走了最後一絲生氣。蜷縮在地上,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腿間一片粘膩的狼藉。乳夾和陰唇夾被取下後,留下深紅的印記,火辣辣地疼。
王建國沒有立刻讓我離開。他踢了踢我的小腿,像在踢一條不聽話的狗。
「前面玩得差不多了。」他語氣平淡,像在決定一件工具的下一項功能,「後面這個洞,也該**開一開**了。」
我猛地抬頭,眼中閃過驚恐。
肛門。那是最後的地方。心理上最後的、最私密的屏障。那裡沒有被開發過,沒有被侵入過,還保留著一點可憐的、屬於「正常」的幻覺。
「不……」我下意識地往後縮,可身體軟得沒有力氣。
王建國不由分說,抓住我的胳膊,將我拖到房間角落一個類似婦科檢查台的裝置旁。冰涼的金屬台面,腿部支架,還有旁邊架子上陳列的各種尺寸的肛塞、潤滑劑和灌腸工具——那些東西閃著冷光,像刑具。
「自己爬上去,趴好,屁股撅起來。」他命令。
我顫抖著照做。冰涼的金屬貼著小腹和大腿,屈辱的姿勢讓我渾身泛起雞皮疙瘩。這個姿勢——趴著,臀部抬高,門戶大開——比任何姿勢都更讓我感到羞恥。像動物,像等待被使用的物品。
灌腸的過程漫長而折磨。
王建國戴上手套,拿起一個連著軟管的球囊。他擠出冰涼的潤滑劑,塗抹在管口,然後抵住了那個從未被外來物侵犯過的入口。
「放鬆。」他說,語氣毫無波瀾。
可我放鬆不了。身體僵硬如鐵,括約肌緊緊收縮,抗拒著一切侵入。
「夾這麼緊幹甚麼?」他不耐煩地拍了一下我的臀部,發出清脆的響聲,「以後這裡也是要**接客**的。等前後都能用了,三個洞一起伺候男人,那才叫**本事**. 」
他用力,管口擠了進去。
異物感。冰冷的、堅硬的異物,強行撐開緊澀的通道。我咬住手背,不讓自己叫出聲。可那感覺太清晰了——有甚麼東西,正在進入我身體最深處、最私密的地方。
溫熱的液體被緩緩注入。腹脹感越來越強,像有甚麼在體內膨脹、擠壓。腸道被強行清洗,那種羞恥感比疼痛更甚——徬彿連最後一點尊嚴,都被從那個洞口衝刷出去了。
「忍著。」王建國說,手下動作不停,「不洗乾淨,怎麼用?」
終於,他拔出軟管。「去,排乾淨。」
我跌跌撞撞爬下檢查台,衝向角落的馬桶。排泄的過程不堪回首。溫熱的液體混合著污物湧出,我趴在馬桶邊,覺得自己像個被掏空的容器。
回來時,王建國已經準備好了。他戴著手套,抹上大量冰涼的潤滑劑,選了一根最細的肛塞——但即便如此,那根東西在我眼中也粗得可怕。
「趴好。」他命令。
我再次趴上檢查台,臀部抬高。那個姿勢讓我無比脆弱。王建國沾滿潤滑劑的手指,抵住了那個剛剛被清洗過的、還敏感著的入口。
「不……不要……」我徒勞地收緊,身體僵硬如鐵。
「我說了,放鬆。」他的手指用力,擠了進去。
劇烈的脹痛和異物感傳來,我痛哼出聲,手指緊緊摳著冰冷的台面邊緣。心理上的抗拒達到頂點——「這是最後的底線了……」——我在心裡尖叫。這裡是乾淨的,是屬於自己的,是不能被侵犯的。
可是,身體在背叛。
長期的藥物調教,讓我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那冰涼的潤滑劑,那緩慢侵入的手指,那被撐開的脹痛——在疼痛深處,竟然泛起一絲可恥的、細微的酥麻。括約肌在最初的抵抗後,可悲地開始適應,甚至因為過度的刺激和潤滑,產生了一種怪異的、麻痹般的鬆弛感。
「對,就這樣。」王建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贊許,「放鬆,讓它進去。」
手指退出,換成了肛塞。那根冰涼的、柱狀的物體,一點點推入緊澀的通道。脹痛加劇,可那酥麻感也在加劇。我感到自己在被打開,從後面被打開,像一扇從未開啓的門,被強行撬開鎖芯。
「你男朋友不是嫌你沒勁嗎?」王建國將肛塞推到合適深度,固定好。那東西留在裡面,帶來持續不斷的、異物存在的脹滿感。「到時候,我讓他看看,他的女朋友,前面後面,有多『帶勁』。」
他拍了拍我的屁股,像在檢查一件物品。「這幾天自己每天擴一擴,適應一下。過陣子,有個老朋友想來『嘗嘗鮮』。」
他從身後靠近,嘴唇貼著我汗濕的耳朵。
「你好好準備,裡裡外外,都洗乾淨。」他的氣息噴在耳廓,「別給我丟臉。」
回到樓上,已是深夜。陳浩果然沒有回來。
屋裡一片漆黑,寂靜得像墳墓。我走進浴室,沒有開燈。月光透過磨砂玻璃,勉強勾勒出鏡中模糊的輪廓——一個蒼白、顫抖的影子。
我看著那個影子,手指顫抖著,依次碰觸深褐色的乳暈。那裡敏感得可怕,輕輕一碰就傳來細微的刺痛和酥麻。然後是外翻的陰唇——暗紅色,微微張開,像兩片熟爛的花瓣。最後,我遲疑地、緩緩地探向身後。
指尖傳來溫熱和微微的腫痛。那個剛剛被侵入的洞口,還在隱隱作痛,可那痛楚深處,竟然還殘留著一絲可恥的、被填滿過的酥麻。我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
「洗乾淨……裡外……」王建國的話在耳邊回響。
裡外。包括這裡嗎?
手機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是王建國發來的新信息。一張照片,昏暗的包廂里,陳浩左擁右抱,笑得志得意滿。他一隻手摟著一個女人的腰,另一隻手端著酒杯,臉上是那種我從未見過的、放縱而油膩的笑容。
附言:「你看,他玩得多開心。你也要學學,怎麼讓『客人』開心。」
我盯著那張照片,很久。陳浩的笑容刺痛了我的眼睛。那個曾經說愛我、說要娶我、說要給我一個家的男人,現在在別的女人懷裡,笑得那麼開心。
而我在這裡,乳頭是深褐色的,陰唇是外翻的,後穴里還塞著東西,渾身都是另一個男人的味道。
我刪掉了信息。可刪不掉畫面。
黑暗中,我抱住自己的膝蓋,蜷縮在冰冷的地磚上。身體深處,那股被「爛肉膏」和長期調教撩撥起的、熟悉的空虛和癢意,又在寂靜中悄然泛起。像螞蟻在爬,像細小的火苗在燃燒。
儘管心裡充滿恐懼和恥辱,但想到「客人」,想到即將到來的、更徹底的「使用」,想到陳浩在照片里的笑臉……
我的身體,竟可恥地,戰慄地,湧起一絲微弱的、冰涼的興奮。
陰道深處傳來一陣收縮,帶來空虛的渴望。後穴里那個異物,在收縮中摩擦著內壁,帶來一陣怪異的、讓人臉紅的刺激。乳頭硬挺著,摩擦著睡衣,帶來細密的快感。
我在黑暗中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這具身體的背叛。
鏡子里,那個蜷縮在月光下的身影,無聲地抽動著肩膀。淚水滑落,可嘴角,卻扯出一個扭曲的、近乎微笑的弧度。
這一次,連嗚咽都發不出了。
只剩這具被改造、被調教、被玩弄得面目全非的身體,在黑暗中,可恥地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