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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平行世界

amanda9022 · 屈辱墮落:我成了房東大叔的專屬肉玩具 · 本章第 1 / 2 頁

時間像被按下了快進鍵,又像是被拖進了某種黏稠的、循環往復的泥沼里。我的身體成了一個坐標,標記著過去和現在的分野,清晰得不容錯辨。

過去是陳浩的味道,洗衣粉和陽光曬過的棉布味,混合著年輕人乾淨的體熱。現在是王建國留在床單上的煙味、汗味,還有「爛肉膏」那股甜膩刺鼻的、揮之不去的藥味。過去的身體是我自己的,現在……現在它正一天天變得陌生。

我能感覺到乳頭的顏色在加深,原本粉嫩的乳暈像被甚麼東西從內部洇染,一圈圈暈開成更深的褐色。乳尖總是敏感地挺立著,哪怕只是衣物的摩擦,都能帶來一陣細密的、帶著疼意的酥麻。我知道這是那些銀色乳夾留下的印記,也是王建國每周給我塗抹那該死的藥膏的結果。每次洗澡時,看著鏡子里那兩點比周圍皮膚深了一號的乳暈,我都會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徬彿這樣就能藏起甚麼。

最可怕的變化在下身。每次上廁所,我都能看到那兩片曾經緊合攏的、柔軟小巧的嫩肉,如今微微向外翻開了一些,顏色也變成了更深的水紅色。它們像兩片被過分揉搓、過分浸潤的花瓣,軟軟地垂著,哪怕只是併攏雙腿,都能感覺到它們的存在,那種與往日不同的、更飽滿更敏感的觸感。王建國有時會扳開我的腿,用手指捻著那兩片變得肥厚的陰唇,對著光線眯起眼睛看,像在欣賞一件作品。「嗯,顏色正了,形狀也對了。」他會這麼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等你男朋友再碰你,你猜他會不會問,你這裡……怎麼變得這麼騷了?」

他不知道。陳浩甚麼都不知道。

自從那次「加班」嘗到甜頭後,他外出「應酬」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下班回來,他身上常常帶著一股廉價的、混雜的香水味,是那種小旅館和髮廊特有的氣味。他比以前更沈默,看我的眼神有時會閃爍一下,然後迅速移開,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心虛。我問他「今天累不累」,他總是含糊地說「還行」,然後匆匆鑽進浴室,水聲會響很久。

他不再像以前那樣,一回家就黏上來要親熱。有時我主動靠近,想從他身上找回一點熟悉的感覺,他卻會下意識地往後躲,或者敷衍地抱我一下,手很快松開。有一次,我鼓起勇氣,在他洗澡時假裝不經意地走進去,從背後抱住他。他身體僵了一下,濕漉漉的手抓住我的手腕,聲音有點乾:「我身上涼,別凍著你。」然後他關了水,擦乾了,套上睡衣就出去了,甚至沒多看我一眼。

我能聞到,那廉價香水味混著沐浴露,依然頑固地殘留在他發梢。

我想過很多次,如果他問我,我該怎麼回答?乳頭顏色變深了?可能是內衣摩擦的。下面……形狀有點不一樣了?可能是最近運動方式變了,或者……是發育?我自己都覺得這些理由可笑到可悲。但他從來沒問過。一次也沒有。他好像刻意回避著觸碰我的身體,回避著任何可能引向親密的話題。我們睡在同一張床上,中間卻隔著一道看不見的、越來越寬的溝壑。

與此同時,王建國對我的「課程」卻在不斷加深。

又是一個陳浩「加班」的下午。王建國發來一條短信,只有兩個字:「下來。」

我站在他客廳中央,赤身裸體。沒有開大燈,只有沙發旁一盞落地燈發出昏黃的光,照在我身上,把皮膚映成一種曖昧的暖色。他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把玩著一對小小的銀色夾子,夾子末端連著細鏈,鍊子盡頭墜著同樣小巧的鈴鐺。

「轉過去。」他說。

我背對他站著,雙手被他用粗糙的布條反綁在身後。布條勒進手腕的肉里,不深,但足夠讓我無法掙脫。他繞到我面前,蹲下身,捏住我左邊那片已經微微外翻的陰唇。

「自己掰開,」他命令道,聲音不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讓我看看。」

我閉上眼睛,又睜開,指尖觸碰到那片敏感的嫩肉。它們比幾周前肥厚多了,像兩片被過分含吮過的花瓣,軟軟的,泛著濕潤的光澤。我用兩根手指,顫抖著,將它們向兩邊分開,露出裡面更深的粉紅色穴口。空氣中涼意刺激著暴露的黏膜,我渾身輕輕一顫。

「顏色不錯,」他評價道,語氣里聽不出甚麼情緒,「就是還不夠開。」他用那對小銀夾子的尖端,輕輕碰了碰左邊那片陰唇的邊緣,冰涼的金屬觸感激得我差點跳起來。「別動。」他按住我的大腿,用指尖捻起那片嫩肉,將夾子緩緩合攏、卡住。

「啊……」尖銳的刺痛混合著一種奇異的脹感傳來,那片肉被拉扯著,向外翻開的角度更大了一點。我忍不住哼出聲,腰肢下意識地向前挺了一下。

「這就對了,」他手法嫻熟地處理另一邊,「夾著,讓它習慣這個形狀。以後你就算站著、走路,這裡也會微微開著口,像個時刻在等男人操的騷洞。」他又拿起兩個更大的乳夾,金屬的卡齒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奶頭也是,」他捏住我已經變得敏感脆弱的乳尖,用力一捻,直到它們硬挺充血,然後將乳夾「咔噠」一聲扣上去。熟悉的、沈甸甸的痛楚和拉扯感瞬間攫住了我的胸口。

他把我轉過來,推向一張鋪著舊毯子的矮凳。「跪上去,腿分開。」他說。凳子不高,但跪上去,大腿被迫向兩側大大地打開,臀部和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失去平衡,我只能努力挺直腰,維持著這個屈辱又脆弱的姿勢。

「今天教你點別的。」他打開平板電腦,放在我面前的地上。屏幕亮起,還是那個熟悉的會所教學視頻。一個穿著黑色蕾絲內衣、濃妝艷抹的女人,正跪在一個男人腿間,用一種極其緩慢而富有技巧的方式,用舌頭從根部舔到頂端,然後張開嘴,將整個龜頭深深含入。鏡頭貼得很近,能看到她喉頭的吞咽動作,和她臉頰凹陷的弧度。

「看到沒?」王建國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同時,我感覺到一個堅硬、滾燙的東西抵在了我的嘴唇上。「別用牙。用舌頭。從底下開始,慢慢往上舔。」

他的陰莖已經半勃,帶著腥羶的氣味。我張開嘴,伸出舌頭,學視頻里的樣子,從根部開始,用舌面一點點向上舔舐。粗糙的皮膚,凸起的青筋,咸澀的味道。我的舌頭滑過那些溝壑,能感覺到它在我的舔舐下迅速膨脹、變硬。

「對,就這樣……用舌頭繞著龜頭打圈……馬眼,用舌尖點一下……」他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不輕不重地按著我的後腦,引導著我。我被迫仰起頭,努力吞吐,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我赤裸的胸口、小腹。

乳頭上的乳夾隨著我頭部的動作微微晃動,細鏈摩擦著皮膚,帶來一陣陣刺痛和拉扯感。更折磨人的是下身——陰唇上的夾子墜著,隨著我身體的輕微晃動拉扯著那兩片敏感的嫩肉,而腿心深處,那種「爛肉膏」殘留的癢意,像細小的螞蟻,又開始在骨縫里爬。我想併攏腿,但膝蓋被凳子邊緣卡著,只能更大角度地打開。我想用手去抓撓,哪怕只是隔著皮膚蹭一下也好,但雙手被死死綁在身後。

我只能扭動腰肢,用臀肉在粗糙的凳面上摩擦,試圖緩解那股從內而外、越來越強烈的空虛和瘙癢。每一次扭動,乳夾和陰唇夾的鈴鐺就叮噹作響,在這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淫靡。

「嗯……唔……」我嘴裡含著他的東西,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身體在羞恥和慾望的雙重夾擊下微微顫抖,腿心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淫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水光。

王建國似乎很享受我這種窘迫。他不再按著我的頭,而是好整以暇地靠在沙發背上,一手拿著平板,一手扶著我的臉頰,看著屏幕,又低頭看看我。「舌頭再軟一點……對,含深一點……喉嚨放鬆,別咬……」他像個最嚴厲的老師,指導著我最不堪的課程。「你男朋友有沒有教過你這些?嗯?」

我搖頭,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從下巴滴落。他當然沒有。陳浩甚至很少要求我口交,他說他更喜歡傳統的姿勢,喜歡看我羞澀的反應。可現在,我正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像個最下賤的妓女一樣學習如何取悅他。

「他沒教過,我教。」王建國的手指蹭掉我下巴上的水漬,又抹到我臉上,「以後你這張小嘴,不光要會吃雞巴,還要會吃別的。等你都學會了,我再慢慢教你別的。」他的拇指粗暴地揉開我的嘴唇,探進來,壓著我的舌頭。「今天先學怎麼用舌頭伺候好一根雞巴。來,像視頻里那樣,吸。」

我屈從地含得更深,模仿著視頻里女人的動作,收緊臉頰,用力吸吮。喉嚨被頂到的窒息感和口腔被填滿的脹感交織在一起,我聽到他滿足地喟嘆了一聲。

就在這時,我耳朵里忽然被塞進了一個冰涼的小東西——是無線耳機。裡面起初是沙沙的電流聲,隨即,聲音漸漸清晰起來。

「……王叔,上次那個……真帶勁,腰軟,還會叫。」是陳浩的聲音!帶著酒意,有些含糊,但絕不會錯。背景音很嘈雜,有碰杯聲,有隱隱約約的音樂聲。

「喜歡就好,那種地方,就得找熟人帶。」王建國低沈的笑聲也從耳機里傳來,近在咫尺,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隔著一堵牆的質感。他本人明明就在我面前,陰莖還插在我嘴裡。這聲音……是他提前錄好的?還是……此刻正在隔壁房間發生?

我渾身僵硬,連口腔的吮吸都忘記了。王建國不滿地按了按我的頭,我被迫重新開始動作,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小小的耳機里。

「是啊,比網上找的靠譜多了。就是……有點貴。」陳浩的聲音里透著一絲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種炫耀和滿足。

「錢是小事,玩得開心最重要。下回叔再給你介紹個更好的,剛下海的,乾淨。」王建國的聲音帶著誘哄,「對了,我這兒還有種新到的『玩意兒』,比上次那個藍色小藥丸更帶勁,吃了保你金槍不倒,玩通宵都不累。」

「真的?那……給我來點?」陳浩的聲音立刻興奮起來。

「行啊,待會拿給你。不過小陳啊,這東西得省著點用,用多了傷身。還有,可得藏好了,別讓你家曉芸發現。」王建國的語氣像是在關心晚輩,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佻和掌控。

「她?她發現不了。」陳浩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點不耐煩,「她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整天蔫蔫的,碰都不讓碰,沒勁。」

耳機里的每一個字,都像冰冷的針,扎進我的耳朵,扎進我心裡。我跪在冰冷的凳子上,嘴裡含著另一個男人的陰莖,下身夾著令人羞恥的器具,聽著我的男朋友在隔壁,用那種語氣談論著我,談論著他在外面找的女人,談論著那些助興的「玩意兒」。

憤怒、委屈、被背叛的劇痛瞬間淹沒了我。可與此同時,一種更下流、更可恥的反應卻從身體深處湧了上來。就在陳浩說出「沒勁」兩個字時,我感覺到腿心猛地一熱,一股新的淫液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甚至順著凳子腿流到了地上。

王建國顯然也察覺到了我身體的反應。他低笑一聲,陰莖在我嘴裡輕輕抽動了一下。「聽見了?你男朋友嫌你沒勁,在外面找有勁的。」他俯下身,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滾燙的氣息,「可你看看你,聽著他說這些,下面濕成甚麼樣了?嗯?你才是那個最有勁的騷貨,只是他不懂,也沒資格享用。」

他退開一點,用手指沾了沾我大腿根流淌的蜜液,然後抹到我臉上。「你這副身體,現在只有我懂。只有我知道怎麼操你,你才最爽。」他說著,按著我的頭,開始緩緩地、有力地在我口腔里抽送起來。耳機里,陳浩和王建國的對話還在繼續,談論著更露骨的話題,夾雜著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猥瑣笑聲。

我被固定在這個姿勢上,聽著男友的背叛,承受著另一個男人的侵犯。乳頭和陰唇被夾著的疼痛,口腔被貫穿的脹滿,下體無法紓解的瘙癢,還有內心撕裂般的痛苦和一種詭異的、被戳破偽裝後的破罐破摔般的快意……所有這些感覺混雜在一起,像潮水一樣衝擊著我。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得更厲害,臀肉在凳子上磨蹭,試圖找到一點點慰藉。淚水洶湧而出,和臉上的精液、唾液混在一起。

「哭甚麼?」王建國喘息著,動作加快,「你這不也挺享受的嗎?一邊聽著你男朋友在外面嫖,一邊被我操嘴,是不是更刺激?」

他說對了。在極致的羞恥和背叛感中,我的身體卻背叛了我的意志,湧起一陣又一陣的酥麻和渴望。我甚至開始主動地吞咽,用舌頭去纏繞他,喉嚨發出壓抑的、近乎嗚咽的呻吟。

「對……就是這樣……你男朋友在外面玩那些給錢就張腿的貨色,你呢?你在這裡免費給我玩,還玩得這麼賣力,這麼騷……」他喘著粗氣,插得更深,龜頭一次次頂到我喉嚨深處,「說,你是甚麼?」

我被他頂得幾乎窒息,淚眼模糊,從喉嚨里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騷……貨……」

「誰是你的主人?」

「……你……你是……」淚水流得更凶。

「我是誰?」

「……王叔……主人……」這兩個詞出口的瞬間,我感到身體深處有甚麼東西徹底碎裂了。不是防線,是某種一直以來支撐著我的、模糊的自我認知。

他滿意地低吼一聲,猛地按住我的頭,更深地挺入。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射進我的喉嚨,又腥又咸,我被迫吞咽著,一些從嘴角溢出,沿著脖頸流下。他退出去時,帶出一縷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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