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平行世界
浴室瀰漫著水汽,王建國沒有立刻解開我,而是讓我繼續跪在那裡,身上掛滿精液和汗水,像一件被使用過的、骯髒的工具。他慢條斯理地清理自己,然後才走過來,解開了我背後的布條,取下了乳夾和陰唇夾。
被束縛的地方留下了深深的紅痕,乳頭和陰唇又紅又腫,火辣辣地疼。我癱軟在冰涼的地板上,雙腿麻木得幾乎無法合攏,腿間的黏膩讓我感到一陣惡心,又莫名地感到更深的空虛。
「回去吧。」他扔給我一條毛巾,語氣平淡得像在打發一個用完的物品,「洗洗乾淨。別讓你男朋友聞出味兒來。」
我掙扎著爬起來,雙腿抖得厲害,幾乎站不穩。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又叫住我,這次不是扔東西,而是從茶几抽屜里拿出一個小藥瓶,放在我顫抖的手心裡。
瓶身透明,裡面是半透明的、粉紅色的膠囊,看起來像某種保健品。我茫然地抬頭看他。
「口服的。」他點了支煙,靠在門框上看著我,「每天一顆。提高敏感度,增強慾望,還能豐胸。」他吐出一口煙圈,「你最近不是感覺身體變化很大嗎?就是這個的功勞。」
我愣住了,握著藥瓶的手開始發冷。
我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流下來。藥瓶在我手裡像有千斤重。
「選吧。」王建國吐出一口煙圈,煙霧在昏暗的光線下繚繞,「老老實實吃藥,或者……」他晃了晃手機。
我盯著那個透明的藥瓶,粉紅色的膠囊在裡面微微晃動。兩個月來身體的變化、陳浩的冷淡、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感……一切都有了答案。
「從甚麼時候開始的?」我的聲音乾澀。
王建國笑了,那笑容里有種殘酷的得意:「你猜猜?」
我回想起剛搬進來時的那些細節——他總是熱情地叫我下來吃飯,說一個人吃飯沒意思;每次遞給我的飲料都特別甜;還有那次我感冒,他熬了粥端上來,說是放了點中藥調理……
「那碗粥。」我脫口而出。
「聰明。」他彈了彈煙灰,「不過不只那一次。你每次下來『上課』之後喝的水里,我都加了點『配料』。」
「陳浩呢?」我突然想到甚麼,聲音開始發抖,「你對他做了甚麼?」
王建國臉上的笑容更深了,那是一種掌控一切的滿足。「哦,你男朋友啊……那得從更早說起了。」
他踱步到窗邊,背對著我,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其實你搬進來不久,我就發現那小子身體不太行。有次你們倆在樓上吵架,我聽得清清楚楚——他說你太『冷淡』,你說他『太快』。」
我的臉瞬間白了。那是剛搬進來這裡的事了,我們因為親密關係不和諧吵過幾次,後來陳浩就越來越少碰我。
「所以我給了他點『幫助』。」王建國轉過身,眼神里閃著惡毒的光,「剛開始是讓他更『不行』的藥。一點點,混在他常喝的啤酒里。慢慢地,他就對你徹底沒興趣了。」
「然後呢?」我咬著牙問。
「然後?」他笑了,「然後我給他介紹了個『好地方』——城南那家按摩店,記得嗎?我說那邊技師手法不錯,建議他去試試。當然,他第一次去的時候,我提前給了老闆娘一點『特別招待』。」
我想起來了。三個月前,陳浩第一次去那家按摩店,回來時滿臉紅光,說遇到了個特別「懂他」的技師。從那以後,他去得越來越頻繁。
「我在他的酒里換了藥。」王建國輕描淡寫地說,「不再是讓他陽痿的,是讓他『重振雄風』的——當然,只對別的女人有效。每次他去之前喝一杯,就能在那個技師身上『大展雄風』。慢慢地,他就上癮了。」
我渾身發冷,幾乎站不穩。所以陳浩的冷淡、他的夜不歸宿、他身上的香水味……這一切都不是偶然。
「現在他不用藥也會去找那些女人。」王建國走近我,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因為他已經迷戀上那種感覺了——在陌生女人身上找回自信的感覺。而你……」他的拇指摩挲著我的嘴唇,「你只會讓他想起自己『不行』的時候。」
真相像一把鈍刀,慢慢割開我的心臟。原來從一開始,我們就被算計了。我的慾望是被藥物催生的,陳浩的冷淡是被藥物製造的,我們的疏遠、猜忌、背叛……全都在這個男人的掌控之中。
「所以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王建國放開我,重新靠回牆邊,「第一,繼續吃藥,做我的乖女孩。我會好好『開發』你,讓你體驗到真正的快樂。」他頓了頓,「第二,你可以去告訴你男朋友一切。但你覺得他會信嗎?」
他晃了晃手機,屏幕上是我跪在他腳邊的視頻,滿臉潮紅,眼神迷離,嘴裡說著淫詞浪語。
「而且就算他信了,又怎麼樣?」王建國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種殘忍的誘惑,「他已經習慣去找那些女人了。就算知道真相,他能戒掉嗎?他能接受一個被老男人玩過的女朋友嗎?」
我握緊藥瓶,塑料瓶身在我掌心發出輕微的吱嘎聲。指甲嵌進肉里,疼痛讓我保持清醒。
「我……」我的聲音在發抖,「我吃了藥,你會把視頻刪了嗎?」
王建國笑了,那是一種勝利者的笑。「不會。但我可以答應你,只要你乖乖聽話,這些視頻就永遠不會流出去。而且……」他湊近,熱氣噴在我耳邊,「我還會繼續『照顧』你男朋友。讓他既不會完全離開你,又不會碰你。」
多麼完美的陷阱。陳浩被藥物和慾望控制,我被藥物和羞恥束縛。我們都成了他的玩具,在他精心編織的網里越陷越深。
我盯著手中的藥瓶。粉紅色的膠囊,看起來那麼無害,像普通的維生素。但我知道,一旦吞下去,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可是,我還有選擇嗎?
陳浩已經變了。就算我現在告訴他一切,我們還能回到從前嗎?他會相信我嗎?還是會更恨我——恨我引狼入室,恨我被老男人玩弄,恨我毀了他的人生?
而且……我摸著自己發燙的身體。那種被藥物催化的慾望又在蠢蠢欲動。下面已經濕了,乳頭硬得像石子。身體背叛了意志,它渴望著被填滿,被蹂躪,被那個男人掌控。
也許……也許從一開始,我就沒有選擇。
我深吸一口氣,擰開瓶蓋。倒出一顆,直接放進嘴裡,乾咽下去。膠囊卡在喉嚨里,帶來一陣苦澀的惡心感。我強迫自己咽下去,感覺它滑進食道,落進胃里。
「乖。」王建國滿意地笑了,拍拍我的臉,「這才對。明天同一時間,記得下來。我們要開始『新課程』了。」
我握緊空瓶子,轉身離開。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走到門口時,我回頭看了他一眼。他正在整理沙發上的繩索和乳夾,動作嫻熟得像在收拾日常用品。
「那些藥……」我聽見自己問,「對陳浩用的那些……會傷身體嗎?」
王建國抬起頭,似笑非笑:「放心,我有分寸。不會讓他真的廢了——那樣就不好玩了。」
我點點頭,推門出去。樓道里很暗,只有應急燈發出幽幽的光。我一步一步往上走,腿還在發軟,下面濕漉漉的,藥效已經開始發作——小腹深處湧起一股溫熱,像有火在燒。
回到房間,陳浩還沒回來。我走進浴室,打開燈。鏡子里的人眼睛紅腫,嘴唇微破,脖頸和胸口有凌亂的吻痕和指印。我撩起裙子,大腿根部有捆綁留下的紅痕,陰唇紅腫外翻,顏色深得刺眼。
我擰開水龍頭,把臉埋進冰冷的水里。可耳朵里似乎還回響著王建國最後那句話——
「不會讓他真的廢了——那樣就不好玩了。」
原來我們在他眼裡,只是一場「好玩」的遊戲。
我靠著冰冷的瓷磚牆滑坐下來,手指顫抖著,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藥效讓身體異常敏感,只是輕輕一碰,就顫抖著到達邊緣。
那天晚上陳浩回來得很晚,身上酒氣混合著那股廉價的香水味。他倒頭就睡,背對著我。我躺在他身邊,睜著眼睛,看著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腿間的紅腫還沒消,乳頭痛得像要燒起來。而小腹深處那股溫熱感還在持續,像是有火在慢慢燃燒。
手機屏幕在枕邊亮了一下,是王建國的短信,只有一句話:
「明天繼續。」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按滅了屏幕。身體深處,那股被開發過的、熟悉的空虛感,又悄然湧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