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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外婆

游雲 · 大污穢感染·淫欲紀元 · 本章第 1 / 2 頁

白千秋看到趙蘭芝,嘴角勾起一抹笑,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她。

他的雙手很自然地落在了趙蘭芝那被牛仔褲緊緊包裹的渾圓肥臀上,手指微微用力,隔著牛仔褲揉捏著那兩瓣彈軟的臀肉。

他的身體緊貼上去,小腹處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大雞巴隔著褲子硬邦邦地抵在了趙蘭芝豐腴的大腿根處。

他把臉埋在外婆的肩窩里,嗅著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茉莉花混合奶腥的氣息,語氣帶著撒嬌和親暱道。

「外婆我可老想你了。」

趙蘭芝的身體在白千秋抱住她的一瞬間明顯僵了一下。

她感受到外孫那雙有力的手正在自己的屁股上揉捏著。

那根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驚人熱度和硬度的雞巴正死死抵在自己大腿根部。

她心跳驟然加快,臉上卻不敢露出任何異樣,只是微微側過頭。

看了一眼正在停車的女兒王清鳶,確認她沒有注意到這邊的異樣,才松了一口氣。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白千秋的後背,語氣維持著一貫的淡然和長輩的慈祥道。

「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還撒嬌,快進屋吧。」

這時王清鳶從車上下來,手裡拎著給母親帶的禮物,走過來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著吐槽道。

「媽,你說你是不是吃了甚麼靈丹妙藥?我怎麼覺得你一年比一年年輕了。

咱倆站一起,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妹妹呢。」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母親,語氣帶著羨慕和不解。

「你這皮膚,比我這個當女兒的都好,真是沒天理了。」

趙蘭芝聽到女兒的話,臉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她當然知道自己為甚麼看起來越來越年輕,這六年來,她幾乎每周都會被白千秋肏。

外孫的精液徬彿是最好的養顏聖品,讓她一個五十六歲的老太婆看起來比三十多歲的女兒還要年輕。

但這個秘密她絕不能說出來。

她輕咳了一聲,掩飾住內心的慌亂,淡淡道。

「少貧嘴,你天天在外面跑生意,風吹日曬的,皮膚能好才怪。」

她說完,轉身率先走進了院子。

「別在門口站著了,進來吃飯吧。」

白千秋摟著趙蘭芝纖細的腰肢,手掌在她側腰的軟肉上輕輕摩挲。

低下頭,嘴唇幾乎貼在她通紅的耳廓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低聲笑道。

「我親愛的母豬外婆,我已經有半年都沒肏你了,想好我們接下來在哪做,以及扮演甚麼動物了嗎?」

趙蘭芝聽到「母豬外婆」這四個字時,身體明顯顫了一下,一股酥麻感直竄上頭頂,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她強忍著當場軟倒在白千秋懷裡的衝動,眼角余光瞥見女兒王清鳶正在車邊跟艾瑪說話,

並未注意到這邊,膽子才大了些。

她偏過頭,媚眼如絲地瞟了白千秋一眼,聲音壓低,帶著一股嫵媚和誘惑,輕聲道。

「主人,你玩過狐狸嗎?就是那種……長著大尾巴,騷氣十足的母狐狸。

奴家可以學狐狸叫,可以用屁股給你搖尾巴,還可以像狐狸一樣撅著屁股讓你從後面肏進來你想試試嗎?」

她說完這話,自己都覺得臉上燒得厲害,但心中的期待和興奮卻壓過了羞恥感。她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繼續低聲道。

「等會兒吃完飯,我帶你去我大姐家。你姨姥姥趙蘭月……

她家那三個女兒,一個嫁到外省,兩個在縣城上班,今天都不在家,家裡就她一個人,清靜得很。

我們三個人可以一起玩,想怎麼肏我們就怎麼肏我們,想讓我們扮演甚麼動物都行。

到時候,讓我大姐在前面趴著當母馬,我在旁邊撅著當母狐。

你騎著我們倆,想肏哪個洞就肏哪個洞你覺得怎麼樣,我的好外孫主人?」

她說著這話,自己的逼穴已經開始流出黏膩的淫水,將內褲浸濕了一小片。

她知道這樣說很放蕩,很不知羞恥,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半年沒被外孫的大雞巴肏了,她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著他的插入。

白千秋聽完趙蘭芝那番充滿誘惑的提議,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他低下頭,嘴唇輕輕蹭過她的耳垂,聲音帶著幾分迷戀和期待,低聲道。

「外婆真好……」

趙蘭芝聽到這三個字,臉上也泛起一層動人的紅暈。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趁王清鳶還沒走過來,飛快地在白千秋臉頰上啄了一口。

然後迅速退後半步,恢復了那副淡然長輩的模樣,徬彿剛才甚麼都沒發生過。

白千秋這才松開摟著她腰的手,轉身看向正拎著東西走過來的王清鳶和安靜站在車旁的艾瑪,神色如常地笑道。

「媽,走吧,進屋再說。」

趙蘭芝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個金髮碧眼的小女孩,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和打量。

她微微歪了歪頭,語氣帶著慈祥和溫和,開口問道。

「這就是你電話里說的,你收養的那個小女孩?」

王清鳶走上前來,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將艾瑪輕輕拉到身前,介紹道。

「對,媽,她叫艾瑪·格羅斯曼,今年八歲。以後就是咱們家的人了。」

她低頭對艾瑪柔聲道。

「艾瑪,叫外婆。」

艾瑪抬起頭,那雙藍灰色的杏仁眼平靜地看著趙蘭芝,臉上露出一個標準而甜美的微笑,聲音清脆乖巧地叫了一聲。

「外婆好。」

趙蘭芝看著這個長相精緻甜美、打扮時尚的小女孩,心中莫名地升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這孩子太安靜了,安靜得有些不真實。

但她沒有多想,只是笑著蹲下身,伸手輕輕摸了摸艾瑪的頭,語氣和藹道。

「哎,好孩子,長得真俊。以後到了外婆家就當自己家,別拘束。」

白千秋看到王清鳶手裡拎著兩個鼓鼓囊囊的購物袋,便很自然地走上前去。

伸手接過她右手那個看起來更沈一些的袋子,語氣隨意道。

「媽,給我拎一個。」

王清鳶也沒跟他客氣,順手就把袋子遞了過去。

她對這個兒子早就習慣了這種相處模式,白千秋雖然有時候任性胡鬧。

但在這種小事上從來不用她操心。

她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欣慰道。

「行,那你拎著。裡面有你外婆愛吃的桂花糕,別給晃散了。」

白千秋接過袋子,低頭看了一眼,掂了掂分量,笑著應了一聲。

「知道了。」

趙蘭芝站在院門口,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柔和的神色。

她這個外孫,雖然對她做的事情荒唐至極,但平日里對她的關心和體貼也是實打實的。

她心裡清楚,白千秋對她的感情是複雜的,絕不僅僅是肉慾那麼簡單。

她收回思緒,轉身推開院門,側身讓開道路,對幾人道。

「都別站門口了,快進屋吧。菜都做好了,就等你們開飯呢。」

艾瑪安靜地跟在王清鳶身後,經過趙蘭芝身邊時,那雙藍灰色的眼眸不動聲色地掃過她豐滿的身形和那雙桃花眼中一閃而過的媚意。

然後在心中默默對這位「外婆」的觀察……她對哥哥的態度似乎過於親密,肢體接觸的頻率和距離明顯超出了普通長輩對晚輩的範疇。

這個家庭的複雜程度,似乎比她最初預想的還要高。

一段時間後……

趙家小院是一座典型的江南民居建築,青磚黛瓦,兩層小樓,前院種著幾株月季和茉莉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花香。

此刻,晚飯已經結束,趙蘭芝在一樓廚房收拾碗筷。

艾瑪安靜地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電視里播放的動畫片。

而白千秋和王清鳶,則在二樓朝南的客房裡休息。

客房佈置得簡潔溫馨,一張雕花木床靠著北牆,床上鋪著藍底白花的棉質床單,枕頭和被褥疊放整齊。

靠窗的位置放著一張書桌,桌上一盞老式台燈,旁邊擱著幾本泛黃的舊書。

窗簾是淡藍色的棉布,被夜風吹得輕輕晃動。西牆邊立著一個老式的木衣櫃,櫃門上的銅把手擦得鋥亮。

整個房間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著老宅特有的木料氣息,讓人感到安寧舒適。

王清鳶坐在床沿,脫下那雙白色高跟鞋,輕輕揉了揉腳踝。

長途開車加上在村裡走動,讓她有些疲憊。

她抬頭看著白千秋,目光中帶著溫和的審視,似乎想從他臉上讀出些甚麼。

她沈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語氣帶著一絲感慨道。

「秋兒,你今年也十六了,個頭都躥得比媽高了。」

她頓了一下,目光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流連,像是透過他看到了一些過去的影子,但隨即又輕輕搖了搖頭,唇角露出一抹淺笑。

「說來也怪,你長得一點都不像你爸,反倒跟我年輕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她說著,抬起手,指尖輕輕拂過自己臉頰,那雙杏眼中閃過一絲追憶的神色。

「尤其是這雙眼睛和這張臉,簡直跟我當年一模一樣。」

白千秋聽著王清鳶的話,嘴角微微勾起,沒有說話,只是很自然地走到她身邊,挨著她坐在床沿。

他側過身,右手繞過王清鳶纖細的腰肢,手指靈活地掀開她白色西裝外套的下擺。

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吊帶衫,按在了她細膩平坦的肚子上。

他沒有停頓,手掌繼續向上滑去,指尖輕易地鑽進了吊帶衫的領口。

溫熱寬厚的掌心直接覆蓋在了王清鳶左邊那顆木瓜大小的滑膩奶子上。

五指收攏,指尖陷入那團雪白腴潤的奶肉之中,觸感滑膩軟糯,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溫熱而富有彈性。

他用手指輕輕揉捏著那柔軟飽滿的乳肉,感受著掌心下那團軟肉在指尖的擠壓下微微變形,指縫間溢出豐腴的觸感。

他一邊揉捏,一邊將下巴擱在王清鳶的肩膀上,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道。

「再高不也一樣是媽媽你生的嗎?」

王清鳶的身體瞬間繃緊,如同一根拉到極限的弦。

她倒吸一口涼氣,幾乎是本能地伸手按住了白千秋在她胸前作亂的手,指尖微微用力。

她偏過頭,那雙清亮的杏眼帶著複雜的情緒看向近在咫尺的兒子,壓低聲音道。

「秋兒……別鬧。樓下還有人。」

白千秋聽到王清鳶壓低聲音的警告,不僅沒有收手,反而輕笑了一聲。

他將臉湊到王清鳶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語氣帶著一種毫不在意的慵懶道。

「外婆和艾瑪又不會上來。」

他說完這句話,心裡不由覺得有些好笑。外婆怎麼可能在意?

她自己都和自己這個外孫亂倫了六年,從六年前自己強姦外婆後。

不過半年時間就被自己的大雞巴肏服了,到現在每周都要被自己肏上幾次。

她巴不得自己多陪陪她,又怎麼會來打擾。

至於艾瑪……白千秋想到那個養妹,那雙藍灰色的眼眸里透露出的冷靜和算計,微微眯了眯眼。

他前世看過《壞種》那部電影,對那種表面乖巧內心冷漠的雌小鬼再瞭解不過了。

艾瑪那種人,她只會裝作甚麼都不知道,然後在心裡默默記下這個家庭的把柄,留待日後利用。

所以她也不會來打擾。

這個房間,現在是完全屬於他和母親的空間。

他不再猶豫,右手從王清鳶的奶子上移開,轉而扣住她白色西裝外套的領口,用力往兩側一分。

那件剪裁合體的外套便順著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疊在手肘處。

緊接著,他扯住她白色吊帶衫的領口,往下一拉,那只雪白的木瓜型奶子便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在暖黃色台燈的映照下,雪白的乳肉泛著細膩的光澤,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乳暈為淡粉色,大約一枚一元硬幣大小,乳頭已然因為剛才的揉捏而微微挺立起來,如同一顆淺粉色的葡萄乾,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白千秋沒有絲毫猶豫,低頭張嘴,含住了那顆挺立的乳頭。

他用嘴唇含住整個乳暈,舌頭靈活地包裹住乳頭,然後用力一吸。

王清鳶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倒吸一口涼氣,嘴裡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齁齁嗯唔秋兒別別吸嗯齁齁好癢……」

白千秋的口中被溫軟滑膩的乳肉填滿。

舌尖品嘗著母親肌膚上帶著淡淡雪松和梔子花的清香,混合著奶子特有的那種溫潤氣息。

他用舌頭繞著乳頭打轉,舌尖輕輕刮擦過敏感的乳頭尖端。

然後再次用力吸吮,徬彿要從裡面吸出奶水來。

他能感覺到口中的乳頭在迅速變硬變大,從一顆葡萄乾變成了一顆小葡萄,頂在他的上顎,帶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他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隔著那層白色包臀裙,用力揉捏著王清鳶豐腴的大腿內側。

王清鳶被他吸得嬌軀酥軟,雙手撐在床沿,努力壓抑著不斷叫出的呻吟聲。

她感受著兒子的舌頭在她胸前肆虐,每一次吸吮都徬彿帶著電流,讓她全身酥酥麻麻的。

她咬著下唇,努力讓自己不發出更大的聲音,但那壓抑的喘息聲和偶爾洩露的嬌吟,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白千秋吸吮了好一陣,才戀戀不捨地松開嘴,帶出一條晶瑩的唾液絲線,連接在他的嘴唇和王清鳶泛著水光的乳頭上。

他直起身,雙手抓住王清鳶白色包臀裙的腰部,向下一扯。

裙子順著她光滑的大腿滑落,堆積在腳踝處,露出裡面那條白色的純棉內褲,緊緊地包裹著她飽滿的陰阜,勾勒出一道飽滿的隆起。

白千秋伸手就要去扒下那條內褲,指尖已經勾住了內褲邊緣。

就在這時,王清鳶回過神來,伸手緊緊握住了他的手腕。

她抬起頭,那雙清亮的杏眼此刻蒙著一層水霧,臉頰緋紅,呼吸急促,但她依然咬著牙,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堅決,低聲道。

「不行秋兒這裡真的不行。」

她沒有說理由,但那雙眼睛里充滿了哀求。

她害怕被母親撞見,更害怕被那個剛收養的女兒看到這一幕。

她還沒有準備好,至少在母親的房子里,她做不到。

白千秋看著王清鳶那雙帶著哀求與慌亂的杏眼,沒有強行扒下她的內褲。

他直起身子,松開了勾住內褲邊緣的手指。

他雙手捧住王清鳶的臉頰,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細膩光滑的肌膚。

感受著她臉上傳來的溫熱和微微的顫抖。

他微微張開嘴,語氣帶著撒嬌道。

「那媽媽我要親親。」

他說話間,舌頭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王清鳶那雙紅潤飽滿的朱唇。

王清鳶聽到他這句話,愣住了。

她看著兒子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紫金色的眼眸里倒映著自己的影子,帶著一種讓她無法拒絕的熾熱和渴望。

她心中嘆了口氣,知道自己今天如果不滿足他這個要求,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她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妥協了。

她微微抬起頭,閉上眼,將自己柔軟的嘴唇貼上了白千秋的唇。

在白千秋的感受中,王清鳶的嘴唇柔軟溫熱,帶著淡淡的口紅香氣和一絲屬於她自己的清甜。

他立刻張開嘴,含住她的上唇,舌頭探出,沿著她濕潤的唇瓣輕輕舔舐,然後頂開她的牙關,鑽進了她溫熱的口中里。

他的舌頭瞬間捕捉到了她的嬌舌,纏了上去,貪婪地吸吮著她口中的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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