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外婆
那是一種混合著淡淡茉莉花茶和甘甜味道,溫潤而滑膩。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舌頭在最初的一瞬間僵硬了一下,但很快便在他的糾纏下,變得柔軟,甚至開始生澀地回應他。
兩人的舌頭在彼此口中中糾纏攪拌,發出細微的水聲。
白千秋閉上眼,沈浸在這親密的觸感中,他感受著母親呼吸的溫熱,她身體的顫抖。
以及她逐漸加重的喘息聲,這一切都讓他感到一種征服的快感。
白千秋含住王清鳶那條滑嫩的嬌舌,輕輕吸吮。
她的舌頭柔軟溫熱,帶著淡淡茉莉花茶的清甜,表面細膩光滑。
在他的吸吮下微微顫抖,分泌出更多甘甜的津液。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舌根的輕顫,以及她逐漸加重的喘息聲,那雙杏眼蒙上一層水霧,整個人在他的吻中漸漸軟化。
過了好一會兒,白千秋才松開她的舌頭,唇齒間拉出一道晶瑩的唾液絲線,在台燈的光線下折射出細碎的光點。
他舔了舔嘴唇,看著王清鳶那張泛著潮紅、眼神迷離的俏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壓低聲音道。
「媽媽我想舔舔我出生的地方。」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醒了沈浸在熱吻中的王清鳶。
她整個人猛地僵住,那雙還帶著水汽的杏眼瞬間睜大,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羞憤表情。
她抬起手,用力拍了一下白千秋的肩膀,聲音帶著羞惱和一絲顫抖道。
「秋兒!你……你這孩子胡說八道甚麼呢!」
她的臉漲得通紅,連脖子根都染上了胭脂色。
她當然知道白千秋說的「出生的地方」是指哪裡,那是她身上最私密、最神聖的地方,也是她孕育他的地方。
這種話從自己兒子嘴裡說出來,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和慌亂。
她甚至不敢去看白千秋的眼睛,偏過頭,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白千秋見王清鳶羞憤交加地偏過頭不敢看他,便順勢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
雙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肢,下巴抵在她柔軟的肩窩處,像小時候那樣輕輕蹭了蹭。
他的聲音放軟了幾分,帶著一種讓人難以拒絕的撒嬌意味,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畔,低聲道。
「媽媽你就讓我舔舔吧,我就嘗嘗味道。」
王清鳶被他這一抱,身子微微一僵,但聽到他帶著撒嬌的語氣。
她心裡的羞惱又消化了幾分。
她能感受到兒子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物傳來。
以及他下身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正頂在她的大腿根處,那種灼熱的觸感讓她心跳更快了。
她沈默了半晌,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和羞赧,細聲道。
「就……就舔一下。不准弄出動靜。」
她說出這句話時,感覺自己的臉燙得能煎雞蛋了。
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允許兒子去舔自己那裡,但話已出口,她也沒有反悔的餘地了。
她閉上眼,咬了咬下唇,像是在給自己打氣,然後緩緩地向後躺在了床上,雙腿微微分開,做出了默許的姿態。
白千秋得到王清鳶的默許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伸手勾住那條白色棉質內褲的兩側邊緣,緩緩向下拉扯。
內褲順著她豐腴的大腿滑落,露出那片被遮掩了三十六年的神秘地帶。
他將內褲完全脫下,拿在手中,鬼使神差地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上面混合著王清鳶體溫殘留的溫熱氣息,以及一種淡淡的麝香味道,混合著洗衣粉的清香,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
他將內褲放在一旁,目光落在王清鳶完全暴露的逼穴上。
在暖黃色台燈的光線下,王清鳶的逼穴一覽無余。
她的陰阜飽滿,覆蓋著一層整齊的黑色絨毛,呈倒三角形狀向下延伸。
兩片大陰唇是淺褐色的,如同兩片飽滿的蚌肉,緊緊閉合在一起,表面光滑細膩,泛著水潤的光澤。
他忍不住開口贊嘆道。
「媽媽這地方真好看,內褲也香香的。」
王清鳶聽到他這句話,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用手捂住自己發燙的臉頰,聲音帶著顫抖和羞赧,從指縫間擠出幾個字道。
「秋兒你……你別說了要看快看……」
白千秋分開王清鳶的雙腿,俯身湊到她腿間,看著她那已經完全濕潤的逼穴。
兩片雪白的大陰唇微微張開,露出內裡粉嫩的嫩肉,沾滿了晶瑩剔透的淫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他先伸出舌尖,輕輕觸碰了一下那顆從包皮中完全露出的陰蒂,感受到她的嬌軀猛地一顫。
然後張開口,將她整個陰蒂含入口中,用溫熱的嘴唇包裹住,舌尖輕輕撥弄著那顆小小的肉粒。
「唔嗯……秋兒別別舔那裡……」
王清鳶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雙手抓緊身下的床單,雙腿想要合攏,卻被白千秋的肩膀卡住。
只能無助地感受著兒子溫熱的唇舌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意玩弄。
她感受著他的舌尖繞著陰蒂打轉,時而輕輕吸吮,時而又用舌尖快速撥弄。
那種強烈的酥麻快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啊嗯嗯哈啊……秋兒嗯啊……」
白千秋品嘗了片刻她的陰蒂,感受到那顆小肉粒在自己的吸吮下已經變得翹起的,才松開嘴。
他向下移動,整個嘴唇覆蓋住她水光四溢的逼穴口,將舌尖用力插入那緊致的陰道口內。
溫熱的淫液立刻包裹住他的舌頭,帶著一股淡淡的咸味和麝香味道。
他用舌尖在裡面攪動,感受著陰道內壁嫩肉層層疊疊的觸感,以及因為他的侵入而產生的收縮反應。
舌尖快速進出著她的陰道口,帶出更多透明的淫液,發出「啾噗啾噗」的水聲。
每一下進出,都讓王清鳶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啊啊嗯啊……哈啊秋兒嗚……」
最後,白千秋將舌頭從她陰道口抽出,轉而含住她左側那片已經被淫液浸潤的薄嫩小陰唇。
他用嘴唇輕輕含住那片嫩肉,用舌尖和牙齒輕柔地吸吮啃咬,品嘗著那片薄嫩嫩肉的柔韌口感和咸中帶甜的淫液味道。
他的舌頭卷住那片小陰唇,用力吸吮,發出「啾啾」的聲響,徬彿在品嘗甚麼美味。
王清鳶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嘴裡發出一聲拉長的嗚咽。
「嗚嗯嗯嗯嗯……秋兒別再吸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嗯嗯……」
隨著王清鳶一聲拉長的嗚咽,她的嬌軀猛地弓起,雪白的肚子繃緊。
一股清澈透明帶著些許黏稠的淫液從陰道口噴湧而出,直接濺在白千秋的臉上。
那股淫液帶著淡淡的咸味和馥郁麝香,溫熱黏滑地順著他的臉頰流淌下來。
白千秋愣了一下,隨即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沾到的液體,然後用手抹了一把臉。
將手指上沾染的淫液送入口中,含住一口咽下。
那股液體在口腔中化開,帶著一種淡淡的咸味和微甜的後味,滑過喉嚨時留下一道溫熱的痕跡。
他直起身,脫下被淫水弄髒的T恤,隨手丟在一旁,然後赤裸著上半身,像只滿足的貓一樣趴進王清鳶的懷裡。
將臉埋在她柔軟溫熱的奶子間,雙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肢,語氣帶著滿足的意味,低聲道。
「媽媽水好多啊。」
王清鳶還處於高潮的余韻中,身體微微抽搐著,聽到兒子這句話,她羞得恨不得拿枕頭捂住自己的臉。
她伸手輕輕拍了一下白千秋的後背,聲音帶著羞赧和一絲顫抖,細聲道。
「你……你別說了快去拿毛巾擦擦臉……」
白千秋從王清鳶懷裡抬起頭,看著她那張還泛著潮紅帶著迷離神情的俏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伸手握住王清鳶還搭在他背上的手,輕輕捏了捏,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低聲道。
「等會再擦,我還想再玩會兒媽媽。」
王清鳶聽到他這話,剛要開口說甚麼,就感覺到白千秋的另一隻手已經伸到她背後,解開了她那件白色吊帶衫側面的系帶。
緊接著,他將那件被撩起的吊帶衫從她頭頂脫下,隨手扔在床尾。
然後他又將她那件已經滑落到手肘的白色西裝外套完全扯掉,丟在一旁。
這下,王清鳶的上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雪白的肌膚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一對如同木瓜大小的奶子完全裸露出來,形狀飽滿。
兩顆粉嫩的乳頭已經完全挺立,如同兩粒深粉色的小葡萄,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王清鳶下意識地想要抬手遮住自己的胸口,但手剛抬到一半,就被白千秋按住了手腕。
她偏過頭,不敢去看白千秋那雙灼熱的眼睛,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無奈,輕聲道。
「你……你還沒玩夠啊天都快黑了……」
她話雖這麼說,但身體卻沒有任何反抗的動作。
只是任由白千秋壓在她身上,感受著他赤裸的胸膛貼在自己裸露的肌膚上,傳來溫熱的觸感。
白千秋緊緊抱住王清鳶赤裸的嬌軀,雙手滑落到她身下那兩瓣雪白渾圓的臀肉上。
十指用力陷入那彈軟凝脂般的臀肉中,開始用力揉搓起來。
他將臉埋在她溫熱的頸窩處,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淡淡茉莉花茶香氣,汗香以及剛才高潮時溢出的淫液麝香氣味。
他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根處,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痴迷的迷戀和慾望,低聲道。
「誰讓媽媽那麼美,我想玩一輩子都不夠。
我真好想肏媽媽你,我想把雞巴塞進媽媽的嘴巴里,屁眼裡還有我出生的地方。
我想把精液射滿媽媽你的全身,把媽媽肏成個奶油泡芙。」
王清鳶聽到兒子這番大逆不道露骨到極點的淫語,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能感受到他溫熱的手掌在自己赤裸的屁股上用力揉捏,手指陷入臀肉時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火,灼燒著她的理智和羞恥心。
她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卻發現自己的大腿根部已經再次變得濕潤。
她咬著下唇,聲音帶著顫抖和一絲壓抑不住的渴望,輕聲道。
「秋兒……別說了你你這樣媽媽受不了。」
她的身體很誠實地給出了反應,乳尖因為羞恥和興奮變得更加翹起,肚子微微繃緊。
陰道口又滲出溫熱的液體,浸濕了大腿根部。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抗拒還是在期待,只能任由白千秋抱著她。
揉捏著她的屁股,在她耳邊繼續說著那些讓她羞恥到極點的話。
白千秋看著王清鳶那張泛著潮紅、帶著羞赧和迷離的俏臉,低下頭。
含住她那兩片豐潤柔滑泛著水光的朱唇,輕輕吸吮了一口。
她的嘴唇溫熱柔軟,帶著一絲淡淡的咸味和屬於她自己的甘甜。
他品嘗了片刻,才松開嘴,嘴唇上還沾染著她唇瓣上的津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相觸,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低聲道。
「媽媽受不了,那我就受得了了?真的好想操媽媽你。」
王清鳶聽到他這句話,心臟猛地一跳,徬彿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兒子赤裸胸膛傳來的心跳,沈穩而有力。
以及隔著褲子那根頂在自己小腹上的巨物,那種灼熱和硬挺的觸感。
讓她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無奈,徬彿在做最後的掙扎,低聲道。
「秋兒……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是你媽媽。」
她說出這句話時,語氣里帶著一絲哀求,但連她自己都聽得出那份哀求有多麼無力。
她的嬌軀已經被自己兒子挑逗得完全動情,逼穴還在不斷滲出溫熱的淫液,浸濕了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膚。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或者說,她其實已經不想再堅持了。
白千秋聽到王清鳶那句無力的勸阻,非但沒有收斂。
反而更加興奮地將她摟緊,嘴唇湊到她耳邊,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痴迷,低聲道。
「操媽媽才更刺激。」
他這句話剛說完,王清鳶的身體微微一僵。
下一秒,她突然用力推開了白千秋,坐起身來。
她喘著氣,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木瓜形奶子也隨之顫動著。
她臉上還泛著潮紅,眼神里卻帶著一絲掙扎後的清明和決絕。
她沒有看白千秋,而是起身走到牆角那個棕色的老式皮箱前,蹲下身,打開箱子。
她從箱子里拿出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淡紫色絲綢睡衣,然後又翻出一件白色的純棉休閒短袖和一條灰色棉質短褲。
她抱著這些衣物,轉過身,走到床邊,將短袖和短褲放在白千秋身邊,聲音已經恢復了七八分往日的平靜。
但細聽還能察覺到一絲未褪盡的顫抖,輕聲道。
「秋兒,換上這套衣服。這件睡衣我去洗個澡換上。
這裡是外婆家,我們……不能亂來。」
她說這話時,目光有些躲閃,不敢直視白千秋的眼睛。
她心裡清楚,自己剛才差點就沒能守住底線。
如果再繼續下去,她真的不敢保證會發生甚麼。
在自己的母親家,和自己的兒子發生那種關係,她想想都覺得一陣後怕和強烈的羞恥。
白千秋接過王清鳶遞來的白色純棉短袖和灰色棉質短褲,利落地套上。
短袖穿在身上略顯寬松,帶著一股淡淡清香,應該是母親放在箱子里備用的乾淨衣物。
他穿好衣服後,看到王清鳶正準備拿起那件淡紫色絲綢睡衣去洗澡。
便從背後輕輕環抱住她,將下巴擱在她肩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低聲道。
「媽媽再讓我抱會兒。」
王清鳶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有掙扎。
她能感受到兒子溫熱的胸膛貼在自己光滑的後背上,那雙有力的手臂環在自己腰間。
她沈默了片刻,嘆了口氣,伸手輕輕覆在他手背上,沒有再說話。
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著,過了大約五六分鐘,白千秋才松開手。
他心裡盤算著,反正等會還有外婆和姨姥姥這兩位極品淫熟美婦可以好好發洩一番,也不急於這一時非要操媽媽。
兩人整理好衣物和儀容後,一前一後走下樓梯。
一樓客廳里,艾瑪正乖巧地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看著電視里播放的動物世界。
趙蘭芝則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看到兩人下樓,招呼道。
「下來了?來吃塊西瓜。」
王清鳶面色如常回了一句道。
「不了,媽。」
隨後走過去摸了摸艾瑪的頭,輕聲道。
「艾瑪,走,媽媽帶你去洗澡。」
艾瑪乖巧地點點頭,放下遙控器,從沙發上跳下來,跟著王清鳶往一樓的浴室走去。
很快,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和艾瑪稚嫩的笑聲。
客廳里只剩下白千秋和趙蘭芝兩人。
趙蘭芝走到白千秋身邊,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一絲只有兩人才懂的曖昧和期待,輕聲道。
「走吧,乖外孫。你姨姥姥剛才打電話來催了,說泡好了茶等你過去。」
她說完,轉身拿起玄關處的一個小手包,換了雙平底布鞋,率先推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