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極品美母
白千秋喘著粗氣,整個人伏在妙語光滑汗濕的背上,胸膛緊貼著她的脊背。
感受著她急促的心跳和嬌軀滾燙的體溫。
他雙手從她腋下穿過,五指張開,狠狠握住那對被撕破漆膠衣後彈跳出來的木瓜奶子。
入手滑膩軟綿,如同握住兩團嫩豆腐上,手指陷入柔軟的奶肉之中,留下道道紅痕。
他一邊用力揉捏著,感受著奶肉在指縫間變形,一邊加快了腰部的挺動速度。
龜頭像雨點般密集地撞擊在她直腸深處那團柔軟的嫩肉上,發出「啪啪啪啪」急促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喘息著低吼道。
「妙語!我又要射了!」
妙語聽到這話,身體猛地一顫,她已經被精液灌滿的肚子此刻正漲得難受。
小腹高高鼓起如同懷孕數月的孕婦。
她連忙回過頭,臉上帶著混合了恐懼和哀求的複雜表情,聲音沙啞而帶著哭腔道。
「主人等等……哈啊真的不能再射了妙語的肚子肚子已經被灌滿了……再射真的要溢出來了啊啊啊……」
然而白千秋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他享受著這種將精液全部灌入她體內的征服感。
他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整個龜頭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緊接著。
一股更加洶湧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猛烈地噴射而出。
狠狠地衝擊在她早已不堪重負的直腸內壁上。
妙語被這股熱流一燙,整個人再次劇烈抽搐起來,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只能發出無聲的吶喊,雙眼翻白,屁眼隨著精液的灌入而本能地一張一合。
試圖將多餘的精液排出,但白千秋的雞巴卻如同一顆巨大的塞子,死死堵住了出口。
妙月快步穿過迴廊,那件寬松的灰色僧袍下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露出她光潔修長的雙腿和赤裸的腳踝。
她走得急,只胡亂套上了僧袍,連褲子都沒來得及穿。
被精液和潤滑油浸透的肚兜緊貼著她的肌膚,勾勒出胸前兩團乳肉的木瓜形狀。
頂端兩粒凸起的乳頭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綢清晰可見,隨著她急促的步伐微微顫動。
她一邊走一邊夾緊屁股,試圖阻止那些還殘留在屁眼裡的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
但那股溫熱的液體還是不受控制地緩緩滲出,在她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濕滑的痕跡。
來到妙字輩的禪房前,妙月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聲音帶著一絲急促。
「妙靜師妹,妙安師妹,你們在裡面嗎?快開門,出事了。」
過了一會兒,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打開,露出兩張清秀美麗的面孔。
開門的是一位看起來約莫二十三四歲的年輕尼姑,長著一張鵝蛋臉,杏仁眼,鼻梁高挺,嘴唇豐潤,為妙靜師太。
她身後還站著一位看起來更年輕些,約莫二十出頭,長著一雙靈動的桃花眼,下巴尖尖的,則是妙安師太。
兩人都穿著灰色的比丘尼僧袍,光頭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們看到妙月這副衣衫不整,面色潮紅,下身還隱約有液體滴落的狼狽模樣,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妙靜連忙側身讓開,關切地問道。
「妙月師姐,您這是怎麼了?發生甚麼事了?怎麼這副模樣?」
妙安也探出頭來,好奇地打量著妙月,問道。
「是啊師姐,您臉色好紅,身上這是甚麼味道……好濃的檀香味,還混著別的。」
妙月顧不上解釋太多,她跨進房門,壓低聲音,語速飛快地說道。
「是千秋施主來了,在師姐房裡。
師姐一個人快扛不住了,讓我趕緊來叫你們過去幫忙度化施主。你們快隨我來!」
妙靜和妙安聽到這話,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瞭然和複雜的情緒。
她們都深知庵主和施主之間的「度化」是怎麼回事,也並非第一次被叫去「幫忙」。
妙靜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輕聲問道。
「師姐的意思是庵主讓我們也去?」
妙月點了點頭,催促道。
「對!快走吧!再晚師姐怕是要被施主肏昏過去了!對了,記得帶上肛塞,免得結束後失態。」
說完,她轉身就往外走。
妙月走在最前面,腳步急促,那件灰色的僧袍下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從自己那合不攏的屁眼裡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她只能一邊走一邊下意識地夾緊屁股,試圖減緩精液流出的速度。
但那股濁白的液體還是不受控制地在她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濕滑的痕跡。
最終匯聚到腳腕處,隨著她的步伐,一滴滴滴落在迴廊的木質地板上,留下一個個圓形的水漬。
走在最後的妙安,目光無意間落在妙月那光潔的小腿上。
正好看到一滴濁白的液體從她腳腕處滴落,在木板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微微一愣,隨即又看到妙月大腿內側那幾道明顯的乾涸和新鮮的白色痕跡,頓時明白了那是甚麼。
她臉上飛過一抹紅暈,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和促狹,悄悄伸出手,拉了拉走在她前面的妙靜的袖子。
妙靜感覺到袖子被拉動,腳步微微一頓,側過頭,用詢問的眼神看向妙安。
妙安連忙湊到她耳邊,用手掩著嘴,壓低聲音,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小聲道。
「妙靜師姐,你看妙月師姐的腿,一直在往下流東西呢,把地板都滴濕了。
看來庵主和施主剛才玩得可真夠凶的,師姐都被灌得裝不下了。」
妙靜聽到這話,臉上也微微一紅,她順著妙安的視線瞥了一眼妙月腿上的痕跡和地板上的水漬。
隨即收回目光,輕輕瞪了妙安一眼,同樣壓低聲音,用帶著一絲責備的語氣小聲道。
「別多嘴,妙安師妹。庵主和師姐們行事自有分寸,我們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
等會兒到了庵主房裡,你可別亂說話,只管好好配合施主度化便是。」
妙安吐了吐舌頭,縮了縮脖子,乖巧地點了點頭,但眼中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知道了知道了,我就隨口一說。走吧走吧,別讓庵主等急了。」
三人來到偏院,那扇緊閉的房門內,正傳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妙語壓抑而沙啞的呻吟聲,顯然裡面的激戰還在繼續。
妙月在門前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跟在身後的妙靜和妙安。
兩人已經十分默契地伸手解開自己身上那件灰色僧袍的系帶,任由僧袍滑落在地,露出裡面的穿著。
妙靜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絲綢肚兜,下身是同色的寬松褻褲,褲腿只到膝蓋處。
她長著一張古雅的鵝蛋臉,五官端正清秀,杏眼瑤鼻,薄唇微抿,氣質沈穩。
身材嬌軀而結實,胸前那對被月白肚兜包裹著的奶子約有蜜瓜大小,形狀為圓潤的半球形。
她她的肌膚白皙,在午後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像一株靜立的蘭花,帶著一種靜謐端莊的美感。
妙安則穿著一件粉色的肚兜,上面繡著幾朵並蒂蓮,下身是一條同樣粉色的褻褲,褲腿更短一些,只到大腿根部。
她長著一張俏麗的瓜子臉,下巴尖尖,一雙靈動的桃花眼,挺翹的鼻梁,櫻唇小巧。
她的身材纖細卻不失曲線,胸前那對被粉色肚兜緊裹著的奶子約有柚子大小,形狀為水滴型。
她的肌膚是那種透著粉嫩的白,給人一種嬌嫩欲滴的感覺。
整個人就像一隻活潑的小鹿,渾身上下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妙月看著她們兩人,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笑容,低聲道。
「好了,兩位師妹,準備好了嗎?施主今天狀態很好,妙語師姐已經被肏得快不行了。
你們進去後,可得好好配合,別讓施主掃興。」
妙靜聞言,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微微頷首,聲音平穩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道。
「師姐放心,貧尼省得。從十七歲那年開始,貧尼便已在施主座下領受度化,深知該如何應對。」
她說這話時,目光低垂,語氣虔誠,徬彿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佛事。
妙安則更加活潑一些,她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笑嘻嘻地小聲道。
「知道啦知道啦,又不是第一次了。不過聽這動靜,妙語師姐今天怕是被肏得夠嗆。
妙月師姐,你被灌了多少啊?我看你剛才走路都在漏呢。」
她說著,還促狹地瞄了一眼妙月的雙腿之間。
妙月被她這話說得臉上一紅,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催促道。
「少貧嘴!快進去吧!」
說完,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推開了那扇緊閉的房門。
房門被推開,屋內的景象讓妙靜和妙安都微微一怔。只見竹床上,妙語渾身癱軟地趴在濕透的床單上。
身上那件暗紫色的漆膠連體衣已經被撕扯得不成樣子,露出大片白皙汗濕的肌膚。
她的光頭布滿細密的汗珠,紫色的唇膏已經有些花了,雙目失神地望著前方,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的唾液。
整個人徬彿被抽乾了力氣,只有高高鼓起的小腹還在微微起伏。
那根沾滿精液和淫水的粗大雞巴已經從她屁眼裡抽出,正筆直地翹立在空氣中,龜頭泛著水光,微微跳動著。
白千秋坐在床邊,身上也沾滿了各種液體,他臉上帶著滿足而慵懶的笑意,饒有興致地看著門口三位只穿著肚兜褻褲的尼姑。
妙月連忙快步走到床邊,看了一眼妙語那紅腫還在往外滲著精液的屁眼。
又看了看她那鼓脹的小腹,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輕聲呼喚道。
「妙語師姐?妙語師姐你還好嗎?」
妙語聽到呼喚,渙散的瞳孔漸漸聚焦,她虛弱地眨了眨眼,看到是妙月。
又看到門口站著的妙靜和妙安,臉上擠出一個疲憊而欣慰的笑容,聲音沙啞而微弱道。
「來啦……那那就好快快幫師姐接著度化施主……貧尼貧尼實在是不行了……」
妙靜和妙安這才走進屋內,兩人雙手合十,對著白千秋微微一禮,齊聲道。
「施主安好。」
白千秋看著她們兩人,那根沾滿液體的雞巴在空中晃了晃,他拍了拍自己旁邊空著的床沿,笑道。
「兩位師太不必多禮,快過來吧。
妙語師太今天可是幫我洩了不少火,不過我這雞巴,似乎還覺得不夠盡興呢。」
妙靜聞言,臉上紅暈更深,但她沒有猶豫,穩步走到床的另一側,低聲道。
「施主有需,貧尼自當竭力而為。」
她說著,目光落在白千秋那根沾滿師姐體液的雞巴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便被眷戀所取代。
妙安則更加活潑一些,她走到床邊,好奇地打量著那根比尋常男子粗長數倍的雞巴,眼中閃爍著驚嘆和期待的光芒,笑嘻嘻地道。
「施主果然好生厲害,竟然能把妙語師姐肏成這樣。貧尼來領教領教施主的威風!」
她說著,就要伸手去握那根雞巴。
禪房內,空氣里瀰漫著精液與淫液混合的濃郁氣味,還夾雜著幾縷檀香。
白千秋赤裸著站在床前,那根沾滿淫液的雞巴依然高高翹起,紫紅色的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柱身上青筋虯結。
妙安蹲在他身前,一隻白嫩的小手輕輕握著那根粗長的雞巴,感受著掌心的溫度和硬度,另一隻手則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她抬起頭,桃花眼中帶著一絲媚意,嬌聲道。
「施主……您這根寶貝還是這麼精神,貧尼看著就心裡歡喜。」
一旁的妙靜已經褪下了那條月白色的褻褲,露出光潔的下身和一對雪白渾圓的屁股。
她的恥骨上光潔無毛,雪白肥美的大陰唇,微微閉合著,中間的縫隙隱約可見。
她轉過身,背對著白千秋,彎下腰,雙手撐在床沿上,將那對圓潤的屁股高高翹起,露出中間那道緊致的屁眼紋路。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依然平穩地說道。
「施主請讓貧尼來領受您的度化吧。」
就在妙靜準備將那根雞巴對準自己的屁眼時,房門突然「砰」的一聲被猛地推開!
一個穿著黑色僧衣的小小身影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是個約莫十歲左右的小尼姑。
長著一張圓圓的娃娃臉,五官清秀可愛,光頭上還帶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她衝進來後,看到房內這淫亂的景象,小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但她顧不上害羞,氣喘吁吁地喊道。
「師……師祖!不好了!白白施主的母親來了!已經到前殿了!還帶著一個金髮的外國小姑娘!」
此言一出,房內所有人都愣住了。
妙語原本癱軟在床尾,聽到這話猛地睜開眼睛,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卻因為身體脫力又跌了回去,臉上滿是驚慌之色。
妙月也嚇了一跳,連忙看向妙語。
妙安握著雞巴的手也僵住了,桃花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妙靜更是嚇得連忙直起身子,手忙腳亂地想要撿起地上的褻褲穿上。
整個禪房內瞬間亂作一團。
白千秋聽到母親到來的消息,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幾分慌亂的神色。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還沾滿淫液、高高翹起的雞巴。
又看了看滿屋狼藉和衣衫不整的尼姑們,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我靠!我媽媽怎麼偏偏這個時候來了?」
他來不及多想,連忙對還站在門口發愣的靜玄招了招手,語氣帶著幾分急促道。
「靜玄快過來!幫我把雞巴舔乾淨!快!」
靜玄聞言,小臉一紅,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脫掉腳上的布鞋,手腳並用地爬上床。
她跪在白千秋面前,幼女的嬌軀剛好到他腰間。
她低頭看著那根沾滿晶亮液體的粗大雞巴,張開粉嫩的小嘴,一口含住了龜頭。
「啾……吸溜嘖……」
靜玄的小舌頭靈活地在龜頭上打轉,將那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一點一點卷進嘴裡吞下。
她舔得很認真,舌尖仔仔細細地滑過冠狀溝的每一道溝壑。
又順著柱身往下,將那根巨物上的液體全部清理乾淨。
白千秋則舒服地眯起眼睛,一隻手輕輕撫摸著靜玄那顆光溜溜的小光頭。
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溫潤觸感,另一隻手則從她黑色僧衣的下擺伸進去。
直接按在她幼女翹臀上,五指輕輕揉捏著那團柔軟滑嫩的臀肉。
靜玄被捏得身子微微一顫,發出一聲含糊的「唔」,但舌頭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與此同時,妙語也強撐著虛脫的身體從床上爬了起來。
她雙腿發軟,差點又跌坐回去,幸虧妙月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妙語咬著牙,臉色蒼白,聲音虛弱吩咐道。
「快……都別愣著了!妙月,你去打盆水來,我要洗臉卸妝!
妙靜妙安,你們快把房間收拾一下,開窗通風,把那些東西都藏好!
絕對不能讓王施主看出端倪!」
妙月連忙應聲,轉身去後院打水。
妙靜和妙安也立刻行動起來,手忙腳亂地收拾著床上濕透的床單。
撿起地上被撕碎的漆膠衣碎片,又打開窗戶,讓外面的新鮮空氣吹進來,沖淡屋內的淫靡氣味。
妙語則坐在床邊,用濕毛巾使勁擦掉臉上花掉的紫色唇膏和眼影,又恢復成那個素淨端莊的庵主模樣。
她看了一眼還在一旁舔雞巴的靜玄,又對白千秋道。
「施主,您也快穿好衣服吧。貧尼這就去前殿迎接令堂。」
說完,她站起身,雖然腳步還有些虛浮,但神態已經恢復了往日的莊重。
前殿內,香爐里青煙裊裊,檀香的氣味在空氣中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