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極品美母
一位美婦正站在佛像前,她身著一套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包臀裙,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得恰到好處。
長著一張絕美的瓜子臉,五官精緻如畫,眉宇間帶著一股久居上位者的淡然和威嚴,杏眼中卻透著一絲溫和。
她正是清秋集團董事長、白千秋的母親王清鳶。
三十六歲的年紀在她臉上幾乎看不到歲月的痕跡,肌膚依然白皙緊致,長髮盤起。
露出修長的脖頸,整個人散髮著一種從容韻味。
她身邊站著一個金髮小女孩,正是她這個月剛從國外帶回來的養女。
金髮小女孩穿著甜酷風套裝,上身白色短款露腰體恤。
外搭黑色短款翻領皮衣外套,胸口側邊飾有金屬扣和方形皮標。
下身的同皮質百褶短裙剛好遮到大腿一半的位置,露出兩條纖細白皙的腿,腳上是一雙黑色厚底高筒靴,搭扣設計緊緊包裹住小腿。
金色的長髮扎成高馬尾,露出那張精緻甜美的心形臉。
她靜靜站在王清鳶身邊,一雙湛藍的杏仁眼好奇地打量著這座古樸的庵堂,神情文靜乖巧,看不出任何異樣。
這時,妙語帶著妙靜和妙安從後堂走了出來。
妙語已經換回了那件素白色的僧衣,臉上妝容洗淨,恢復了素淨端莊的模樣。
妙靜和妙安也穿戴整齊,灰色僧衣將她們的身形遮掩得嚴嚴實實。
妙語走到王清鳶面前,雙手合十,微微躬身,語氣恭敬而從容道。
「阿彌陀佛,貧尼不知王施主今日來訪,有失遠迎,還望施主見諒。
白施主正在後院幫貧尼整理經書,秉性純良,最是心善,聽聞施主來了,定會十分歡喜。」
王清鳶聽著妙語這番話,面上帶著得體的微笑,輕輕頷首。
她心裡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暗自腹誹。
秉性純良?自己那好兒子要不是差點連她這個老娘的逼都操了,自己還真就信了妙語這番鬼話。
她心中雖然這般想著,面上卻不露分毫,只是溫婉一笑道。
「妙語師太客氣了。秋兒頑劣,這些年在庵里沒少給師太添麻煩,我還要多謝師太替我管教他呢。」
她說到這裡,微微側身,將身旁的金髮小女孩輕輕往前推了半步,語氣溫柔介紹道。
「對了師太,這是我這月新收養的女兒,叫艾瑪。
以後就在落雲村長住了,還望師太多多關照。」
艾瑪聞言,抬起那雙藍灰色的杏仁眼,看著妙語,微微彎起嘴角,露出一副乖巧文靜的笑容,聲音帶著孩童特有的清亮道。
「師太好,我叫艾瑪。」
妙語雙手合十,對著王清鳶微微躬身,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語氣溫婉道。
「阿彌陀佛,王施主難得來一趟,若有甚麼需要,儘管吩咐便是。
貧尼還要去督促弟子們做晚課,就先告退了。」
王清鳶也輕輕頷首,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聲音溫和得體道。
「師太客氣了,您先去忙吧,不用管我。我就在這兒隨便看看,等秋兒過來就好。」
妙語再次施了一禮,便轉身帶著妙靜和妙安離開了。
等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迴廊的拐角處,王清鳶臉上的笑容才慢慢淡了下來。
她輕輕嘆了口氣,目光落在身旁的艾瑪身上。
艾瑪那雙湛藍的杏仁眼正好奇地看著她,小臉上滿是疑問。
王清鳶伸手輕輕撫了撫艾瑪金色的馬尾,語氣溫柔道。
「怎麼了?是不是覺得這裡很無聊?」
艾瑪搖了搖頭,聲音帶著幼女特有的清亮道。
「沒有,媽媽。這裡很安靜,空氣很好聞,我很喜歡。」
王清鳶聞言,眼底閃過一絲柔和。她蹲下身,與艾瑪平視,輕聲叮囑道。
「喜歡就好。以後這裡就是我們家的常駐地了,你也要習慣。
媽媽等下要跟你哥哥說點事,你要乖乖的,不要亂跑,好不好?」
艾瑪乖巧地點了點頭,那雙藍灰色的眼眸透著這個年紀少有的沈靜。
「嗯,我會聽話的。」
另一邊白千秋穿好衣服從後堂走了出來。
一件白色短袖T恤,下身是深灰色休閒褲,腳上一雙白色運動鞋。
他剛走到前殿門口,就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臉上立刻露出笑容,幾步走上前,熟練地伸出手臂環抱住王清鳶纖細的腰肢。
整張臉埋進她柔軟的肚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鼻尖瞬間充滿那股熟悉的梔子花混合雪松的清香,讓他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王清鳶被他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身子微微一僵。
但很快便放鬆下來,伸手輕輕撫了撫他的頭髮,語氣帶著幾分寵溺又無奈的責備道。
「這麼大個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撒嬌。也不怕被人看了笑話。」
她嘴上這麼說,手上卻沒有推開他,反而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她看著懷裡的兒子,心裡卻暗暗嘆了口氣。
這幾天他在庵里估計又沒節制,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放縱過後的倦怠感。
她沒有點破,只是等他松開後,才繼續說道。
「秋兒,你外婆這幾天一直念叨你,說好久沒見你了。
剛好艾瑪剛來,我帶你們一起過去住幾天,陪陪老人家。」
艾瑪站在王清鳶身旁,那雙湛藍的杏仁眼好奇地打量著白千秋。
這個十六歲的少年身量修長,一頭黑色碎發,五官俊美中帶著一絲妖異的邪氣。
尤其是那雙紫金色的眼眸,像是藏著甚麼深不見底的東西。
他剛才撲進媽媽懷裡撒嬌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個普通的依賴母親的孩子。
艾瑪心中卻飛快地做出評估,這個養兄似乎是個容易被情緒驅動的人,情感需求明顯,依賴性強,這樣的人通常好預測。
只要給予足夠的關注和溫情,應該不難控制。
她自然不可能知道,站在她面前的這個少年,是一個穿越者,他之所以表現得肆無忌憚。
正是因為他從不在意任何人的看法,將這一世的人生當作一場可以肆意妄為的遊戲。
王清鳶松開白千秋後,側過身,將艾瑪輕輕拉到身前,語氣溫柔介紹道。
「對了,秋兒,這就是媽媽跟你提過的,我新收養的女兒。
她全名叫艾瑪·格羅斯曼,以後就是你妹妹了。你要好好照顧她,知道嗎?」
白千秋聽到「艾瑪·格羅斯曼」這個名字先是一愣,隨後心裡咯噔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這個金髮碧眼、長相精緻甜美的小女孩。
腦海裡瞬間浮現出那部電影里的情節。
表面上文靜乖巧的優等生,背地裡卻是冷血無情的反社會人格。
殺了同學、老師、保姆,最後連自己親爹都乾掉了。
他心中暗罵 。
臥槽,這特麼不是《壞種》里的暗黑蘿莉嗎!
表面上看著人畜無害,實際上是個不折不扣的小惡魔!
不過他轉念一想,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連自己親奶奶和大姑都照操不誤,還能怕了一個小丫頭片子?不成?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心裡反而升起一股興致。
他倒要看看,這位弒父的小天才,能在他面前玩出甚麼花樣來。
「知道了,媽媽。」
白千秋應聲道,隨後他臉上卻立刻換上一副溫和的笑容,彎下腰,對艾瑪伸出手,語氣帶著幾分大哥哥的親切道。
「你好,艾瑪。我是你哥哥,白千秋。以後有甚麼事都可以找我。」
艾瑪抬起那雙湛藍的杏仁眼,看著白千秋伸出的手,微微歪了歪頭,然後伸出小手握住了他的手,聲音清亮乖巧道。
「哥哥好,以後請多關照。」
她說話的語氣和表情都恰到好處,就像一個真正害羞乖巧的小女孩第一次見到新哥哥時的反應,看不出絲毫破綻。
白千秋握著那只柔軟的小手,心裡卻更加篤定了,這演技,不愧是連警察都能騙過去的主兒。
不過這暗黑幼女還挺好看的。
白千秋伸手牽起艾瑪柔軟的小手,對王清鳶笑了笑,語氣輕快道。
「走吧媽媽,我們先去外婆家。」
王清鳶點點頭,三人一起走出清蓮庵,來到琴韻坡下的停車場。
她打開黑色奧迪A8的後車門,讓兩個孩子先坐進去。
艾瑪乖巧地爬進後排,白千秋跟著坐進去,然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對艾瑪招招手道。
「來,坐哥哥腿上。」
艾瑪聞言,那雙藍灰色的眼眸看了他一眼,沒有猶豫,順從地側身坐在了他大腿上。
她嬌小奶香的嬌軀很輕,隔著皮質短裙,白千秋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圓潤幼臀那軟糯綿彈的觸感。
汽車發動,沿著山路平穩地駛出落雲村。車內瀰漫著王清鳶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混合著皮質座椅的氣味。
艾瑪安靜地坐在他腿上,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眼睛望著窗外掠過的田野和山巒。
白千秋感受著腿上那團軟糯的小屁股,隨著車身輕微的晃動,一下一下地壓在他的大腿根處。
那柔糯中又帶著彈性的觸感,讓他小腹一熱,原本安靜的雞巴迅速充血勃起。
硬邦邦地頂了起來,隔著褲子,直直地抵在了艾瑪柔軟的臀縫之間。
他心裡舒爽,但臉上卻不動聲色,只是稍稍調整了一下坐姿,試圖掩飾那根不聽話的東西。
但車內的空間就這麼大,那根硬挺的肉棒根本藏不住,就那麼直愣愣地頂在艾瑪的臀縫里。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艾瑪,她似乎毫無察覺,依然安靜地望著窗外。
但白千秋心裡清楚,這個小惡魔的觀察力有多強,她不可能感覺不到屁股底下那根突然硬起來的東西。
艾瑪安靜地坐在白千秋腿上,那雙藍灰色的眼眸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田野和山巒。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屁股底下那根隔著褲子頂在她臀縫里的硬物,那溫度和硬度都異常明顯。
她當然知道那是甚麼,在決定來到這個家庭之前。
她已經通過網絡和書籍充分瞭解過人類男性的生理結構。
她心裡很清楚,身後這個少年正處於青春期,荷爾蒙分泌旺盛,身體產生這種反應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她心裡飛速盤算著,眼前這個少年是白家唯一的繼承人,掌控著清秋集團未來的百億家產。
而她只是一個剛被收養的外來者,沒有任何根基。
如果她現在表現出抗拒或者厭惡,很可能會惹惱這個養兄,進而影響養母對她的看法。
更嚴重的是,如果被送回孤兒院,她就再也無法獲得這樣優越的生存環境了。
更何況,這個養兄長著一張俊美得近乎妖異的臉,那雙紫金色的眼眸里透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邪氣,她並不討厭。
既然如此,忍受這一點小小的不適,換取穩固的家庭地位和長遠的利益,這筆交易非常划算。
她甚至覺得,這個養兄或許比那些虛偽的大人更好操控,只要給他一點甜頭,就能讓他對她言聽計從。
就在她暗自盤算的時候,一隻溫熱的手探進了她的皮質短裙下擺,順著她光滑細膩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最終覆在了她嬌嫩的幼女逼上。
白千秋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內褲,輕輕按壓在她雪白隆起的大陰唇上。
感受著那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滑膩和溫熱。
艾瑪的身子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她甚至沒有轉頭。
只是依然望著窗外,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
但她的呼吸卻悄悄放輕了,心跳也加快了幾分。
她心裡冷靜地想著,他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大膽。也好,這樣更容易掌控。
黑色奧迪A8平穩地行駛在出村的公路上,車窗外的田野風光不斷向後掠去。
車內的空調吹出舒適的涼風,混合著王清鳶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
白千秋一邊用手指隔著那條薄薄的棉質兒童內褲。
沿著艾瑪雪白隆起的大陰唇中間那道閉合的縫隙輕輕上下滑動,感受著那嬌嫩的觸感。
一邊神色如常地抬頭看向駕駛座上的王清鳶,語氣隨意地問了一句。
「媽媽,你跟奶奶說過沒有?」
王清鳶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看到兩個孩子安靜地坐在一起。
艾瑪乖巧地靠在白千秋懷裡,她臉上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一邊打著方向盤拐上主路,一邊回道。
「說過了,早上就跟你奶奶打過電話了。
她知道你今天要跟我回娘家,還說讓你到了之後懂事一點,別給你外婆添麻煩。」
她頓了頓,又笑著補充道。
「你外婆也好久沒見你了,老念叨你呢,說上次見你的時候還是過年,這都大半年了。」
白千秋一邊聽著,一邊嗯嗯地應著,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他的手指隔著那層薄布,不緊不慢地在那道柔軟溫熱的縫隙上按壓揉弄著,感受著手指下那稚嫩而富有彈性的觸感。
艾瑪依然安靜地坐在他腿上,那雙藍灰色的眼眸望著窗外,徬彿對裙底那只作亂的手毫無察覺。
但她的呼吸卻在不經意間變得有些亂,那雙放在膝蓋上的小手,也悄悄攥緊了自己皮質裙擺的邊緣。
黑色奧迪A8緩緩駛入月落鎮,明湖老街,在一棟帶小院的青磚瓦房前停了下來。
王清鳶熄了火,解開安全帶,回頭對後座的兩個孩子溫柔笑道。
「到了,下車吧。」
白千秋終於戀戀不捨地將手從艾瑪裙底抽了出來,指尖還殘留著那滑嫩溫熱的觸感。
艾瑪感覺到屁股底下那根硬邦邦的東西依然沒有消退,但她甚麼也沒說。
只是安靜地等白千秋先下車,然後才跟在他身後,從車里爬了出來。
她那雙藍灰色的眼眸好奇地打量著眼前這座充滿煙火氣的老宅。
就在這時,院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推開了。
一位美婦邁步走了出來。
她一頭烏黑長髮隨意輓在腦後,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
長著一張冷艷的瓜子臉,五官精緻得如同雕刻,眉梢眼角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但當仔細去看的時候,又能從那雙微微上挑的桃花眼中捕捉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媚意。
徬彿寒冬里悄然綻放的一株紅梅,清冷中透著無法言說的誘惑。
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寬松針織開衫,裡面是白色吊帶,下擺隨意塞進深藍色修身牛仔褲里,將梨型身材的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上半身骨架纖細,腰肢盈盈一握,而下半身卻豐滿得淫熟。
那被牛仔褲緊緊包裹的大屁股形成了一道渾圓飽滿的梨形曲線,大腿豐腴結實。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對高聳飽滿如蜜瓜大小的奶子。
在寬松的針織開衫下依然撐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那對巨乳的柔軟和重量。
她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歲的年紀,皮膚白皙細膩,臉上看不到一絲皺紋,完全不像一個五十六歲的老人。
她就是王清鳶的母親、白千秋的外婆趙蘭芝。
她看到門口的三人,冷淡的臉上露出一抹淺笑,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道。
「來了?進屋吧,飯菜都準備好了。」
她說話時,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白千秋,在那雙紫金色的眼眸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只有她們兩人才能讀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