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街頭淫戲
太清京,朱雀大街。
冬日午後的陽光慘白,照在身上並無多少暖意。
寒風卷著枯葉滾過寬闊的青罡岩路面,一直吹向長街盡頭那座森森巍峨的黑色衙門,太清京赫赫有名的禮法司便矗立與此。
那座掌管天下禮教刑罰的龐然大物就像一頭蟄伏的巨獸,無聲地注視著這條充滿慾望的中軸長街,給這繁華的煙火氣平添了幾分肅殺與壓抑。
儘管有著這般森嚴的鄰居,街上依然人流如織。
作為九洲第一雄城,這裡匯聚了天下的權貴與修士,叫賣聲、馬蹄聲與遠處巡防營的甲胄碰撞聲混雜在一起,喧囂塵上。
醉仙樓便坐落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段,與那禮法司遙遙相望。
這座高樓共分九層,飛檐斗拱,氣勢恢宏。
作為太清京最負盛名的銷金窟,這裡不僅要價高昂,更設有嚴格的門檻,尋常富商哪怕揮舞著靈石也未必能求得一席之地。
二樓臨窗的一處雅座上,葉澈獨自坐著。
他身著那件素淨青衫,看起來就像個進京遊歷的寒門學子。
面容被刻意修飾得平平無奇,周身氣息在《歸元隱息訣》的壓制下,維持在初入二境的水準,在這高手如雲的太清京里顯得毫不起眼。
葉澈手裡捧著一盞熱茶,看似在閒看街景,實則目光始終跟隨著街面上的巡邏衛隊。
「一刻鐘換防一次,每隊十二人,皆是二境巔峰的好手,領隊則是三境初期。」
葉澈在心中默默計算著。太清京的戒備森嚴程度遠超他的預想,光是這外圍街面的巡防力量,就足以絞殺一般的江湖高手。
而在他的感知中,這看似平靜的街道四周,還蟄伏著數道晦澀的氣息,顯然是暗中的哨探。
街道盡頭的人群忽然向兩側退散。
一輛通體紫檀木打造的奢華馬車緩緩駛來。拉車的是四匹極為罕見的雪雲駒,馬蹄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車身四周雕刻著繁復的雲雷紋,正中央一枚鑲金的「宋」字徽記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彰顯著主人的顯赫身份。
車輪滾滾,紫檀木的車壁隔絕了外面的喧囂與寒冷,車廂內鋪著雪白的狐裘地毯,角落里的博山爐燃著名貴的龍涎香。
宋寶山靠坐在主位的軟塌上,手中把玩著一隻晶瑩剔透的玉杯,目光落在腳邊那具雪白的肉體上,眼神中透著一股病態的審視。
蘇暮雪跪伏在地毯上,身上僅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輕紗。
這層幾乎透明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胸前雙乳與腿間的幽秘,後擺更是短得荒唐,堪堪只遮住了腰際,將她那兩瓣雪白臀肉大半都赤裸裸地露在外面,毫無遮掩。
此刻,那能讓她逃避現實的「雪奴」並未出現。在這清醒得近乎殘忍的時刻,她只能硬生生地受著這些不堪入目的擺弄與調教。
隨著馬車的每一次輕微顛簸,她那纖細的腰肢便會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
「爬過來。」宋寶山慵懶地抬了抬腳。
蘇暮雪順從地向前爬行,膝蓋在柔軟的狐裘上陷落。她像一條被馴化的母犬,乖順地來到宋寶山腳邊,微微仰起頭,眼神空洞而木然。
宋寶山伸出腳,用那只鑲著金邊的官靴粗暴地踏在她的乳肉之上,稍微用力碾壓。
「這幾日的調教果然有用,這身媚骨倒是越來越聽話了。」
宋寶山眯起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這兩日在別院裡的荒唐光景。
他想起劉筆翁作畫時,逼她正對那年邁畫師岔開雙腿,親手掰開濕紅穴口,將內裡媚肉盡數翻露,只為描摹那「花開見蕊」之態。
更想起那個落雪清晨,將她按在庭院太湖石上,從身後狠狠貫穿。每一次撞擊都逼得她在寒風中浪叫,引得那些下人時不時抬頭觀看。
最讓他回味的,是那晚拿了一把靈劍,直接捅進蘇暮雪的蜜穴內,逼著她這位劍閣大弟子燭光下給他舞了一段淫靡至極的「肉穴劍法」。
看著那平日里用來殺人的利器隨著她腰臀的浪蕩擺動而上下翻飛,直至劍身上沾滿了飛濺的淫水,那種將高貴道心狠狠踩進泥里的快感簡直讓他頭皮發麻……
宋寶山低笑一聲,腳尖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終停在那處最為隱秘的腿間。
他用靴尖踩住那條垂在菊口的銀線,輕輕一扯,便牽動了深埋在她體內的那串玉珠。
「給本公子夾緊了,掉了有你好果子吃!」宋寶山腳尖微微用力。
「唔!」
蘇暮雪發出一聲嬌哼,身體劇烈一顫,整個人幾乎癱軟在地。
那串玉珠在腸壁內被猛然拉扯,帶來的摩擦感讓她那嬌嫩的後庭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卻又伴隨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
「夾住了……」蘇暮雪強忍著那一股股屈辱快感,聲音顫抖,「都……都在裡面。」
「很好。」
宋寶山滿意地收回腳,將杯中的殘酒隨手潑灑在她雪白的脊背上。冰涼的酒液順著肌膚滑落,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看著那酒液浸潤下的雪白肉體,宋寶山眼底慾火更盛。他單手扯開腰間束帶,將那根早已勃發紫漲的陽物徹底釋放出來。
「雪奴,過來好好給本公子舔一舔。」
蘇暮雪看著那根醜陋的淫物逼近唇邊,空洞的眼眸中並未流露出多少抗拒,徬彿這具身體早已在連日的調教中,早已習慣這種玩弄了。
她順從地張開紅唇,溫順地將那根滾燙且帶有腥羶氣味的東西納入口中,舌尖在那龜頭上細細打轉,隨著他的節奏笨拙地吮吸,討好似地裹吸著那令人生厭的柱身。
隨著宋寶山按在她腦後的手掌逐漸加力,她不得不仰起脖頸,強忍著喉間的異物感,將那龐然大物吞咽得更深。
津液順著嘴角溢出,滴落在奢華的狐裘地毯上,發出淫靡的細響。
宋寶山仰起頭,享受著那溫熱緊致的包裹,不由地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就在這時,窗外忽然傳來一陣喧鬧。那是朱雀大街最繁華的時段,嘈雜的人聲穿透車壁,帶著凡俗的煙火氣鑽了進來。
讓他動作一頓,側耳聽著外面的動靜。那僅隔著一層木板的熙攘人聲非但沒有打擾他的興致,反而讓他心頭湧起一股扭曲的興奮。
他低下頭,看著正埋首胯間且毫無尊嚴的蘇暮雪,又看了看那層阻隔視線的車壁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瘋長。
「雪奴,聽聽外面多熱鬧。」宋寶山嘴角裂開一抹扭曲的笑意。
很顯然,這種在私密處獨自把玩的快感已無法滿足他,他需要更強烈的刺激,需要在這皇城腳下用最悖逆的方式來宣示他的權力。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宋寶山猛地伸手抓住窗簾,「本公子向來大方,既然到了這朱雀大街,就賞那群賤民開開眼。」
「嘩啦」一聲。
厚重的錦簾被一把扯開,刺骨寒風灌入車廂,蘇暮雪猛地一顫,動作被迫停滯。
「停甚麼?轉過去,把屁股撅起來。」
宋寶山獰笑一聲,按在她後腦的大手陡然施力,將她的臉死死按向自己胯間,逼迫她將那根肉物吞咽得更深。
沒等她從這陣窒息的深喉中緩過神,另一隻手已粗暴扣住那截纖細腰肢,蠻橫地向上一提。
在這股力道下,蘇暮雪被迫高高撅起臀部,擺出了一個極度屈辱的姿勢。
身上那件輕紗順勢滑落至腰際,不僅遮不住絲毫春光,反而更添了幾分欲蓋彌彰的淫靡。
「別藏著。讓外面那群廢物好好看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蘇仙子,究竟是個甚麼德行。」
宋寶山按著她的腰胯,猛地向外一推。
蘇暮雪那雪白圓潤的臀部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探出了窗沿。
寒風如刀刮過肌膚,在那兩瓣紅腫的臀肉間,一串晶瑩剔透的玉珠穗子隨著馬車顛簸劇烈搖晃。
銀線牽扯著那處紅腫不堪的後庭,畫面極度淫靡。
馬車恰好駛過醉仙樓樓下。
原本喧鬧的長街出現一瞬死寂。
緊接著,爆發出巨大的哄笑與驚呼。無數道目光瞬間聚焦在那截探出窗外的雪白嬌軀上,視線如蒼蠅般叮咬著這位曾經高不可攀的仙子。
二樓雅座上,葉澈皺眉,順著聲音望去。
他一眼便看到了那截探出窗外的雪白身軀。
因為角度與車壁的遮擋,他看不見那女子的臉龐。
但他清晰地看到了那串隨著馬車顛簸而搖晃的玉珠穗子,看到了那具身體在寒風中因為羞恥與寒冷而產生的劇烈戰慄。
「好生養的屁股!」
樓下傳來市井潑皮們下流的口哨聲。
「嘖嘖,真白啊,也不知是哪家調教出的極品女奴,大白天就敢這麼玩。」
「看那屁股紅腫的樣子,昨晚肯定沒少挨操,那串珠子都快被吞進去了。」
「真想看看臉是不是也這麼騷。」
這些粗鄙的言語如同一根根毒刺,鑽入葉澈的耳膜。
「豈有此理!」
葉澈鄰桌的一位中年文士氣得將茶杯重重頓在桌上。此人身著錦緞,衣著考究,但眉宇間透著一股郁憤之氣,顯然並非尋常市井之徒。
他面色漲紅,指著樓下那輛馬車痛罵:「光天化日之下竟行此苟且之事,禮崩樂壞!簡直是將太清京的臉面都丟盡了!禮法司就在前頭,也不怕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