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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街頭淫戲

普羅真人 · 黑暗玄幻之永墮魔途【有綠】 · 本章第 2 / 2 頁

葉澈本該無視這種權貴荒淫的戲碼。

這世道本就爛透了,他在礪心台見過太多比這更骯髒的事。可就在目光觸及那串搖晃的玉珠銀線時,心臟忽地莫名緊縮了一下。

那是一種毫無來由的心悸,徬彿冥冥之中有甚麼極其重要的東西正從眼前流逝。

鬼使神差般,他分出一縷極細的靈識,悄無聲息地探向那輛紫檀馬車,想要透過車壁看清那女子的真容。

嗡。

神識剛一觸及車廂,便如泥牛入海。那馬車顯然刻有專門隔絕探查的高階禁制,將他的試探無聲阻隔在外。

葉澈不動聲色地收回靈識,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那股莫名的悸動雖有些古怪,卻並未亂了他的心境。

畢竟初來乍到,為了一個素昧平生的女子暴露底牌實屬不智。

他放下茶杯,目光投向鄰桌那位仍在憤憤不平的中年文士。略一思索,他提起茶壺緩緩起身,神色如常地轉身走了過去。

「這位先生請用茶。」

葉澈神色平靜地行了一禮,順勢提起茶壺,為對方面前的空杯斟滿熱茶,「在下初到貴寶地,見這馬車排場如此之大,行事又這般肆無忌憚,不知是何方神聖?」

那文士正在氣頭上,見有人搭話,又看葉澈一身寒微打扮,便冷哼一聲:

「除了禮法司首司宋魄的公子宋寶山,這太清京里還有誰能做出這等不知廉恥的勾當?禮法司掌管天下禮儀,自家兒子卻是個只會白日宣淫的畜生,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禮法司,宋家。

葉澈將這幾個字在舌尖無聲地咀嚼了一遍,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芒。

「原來是宋公子。」

葉澈不動聲色地繼續問道,「在下這一路走來,聽聞太清京最近不太平,似乎是因為聖心書院的事?」

提到聖心書院,那文士臉色稍緩,嘆了口氣壓低聲音:「可不是嗎,自從那位望月閣主強闖太清京未果,皇室與書院算是徹底決裂了,如今書院眾人已全部撤出京城,但這城裡還在嚴查書院餘孽,弄得人心惶惶。」

葉澈一臉唏噓:「原來如此,不過書院底蘊深厚,那位閣主想必也帶走了不少人吧?這一路走來,我看街上官兵盤查得緊,倒像是在抓漏網之魚。」

「漏網之魚?」那文士冷笑一聲,搖了搖頭,「你也太小看書院了,那位月閣主到的當晚,早就安排南蕪學宮的人撤離了,如今這太清京里,剩下的書院之人,要麼是修為高深、刻意蟄伏之輩,要麼……就是些根本不起眼的小嘍囉罷了。」

葉澈心中微動,借著倒茶的動作掩去眼底神色,狀似隨口接了一句:「不過在下之前在鄰桌聽了一耳朵,聽說那晚月閣主鬧出那麼大動靜,似乎是為了帶走一個叫聞婉的女執事?」

「噓——!」

聽到「聞婉」二字,那文士原本不屑的神情瞬間僵住,手中的茶杯都差點打翻。

他猛地直起身子,驚恐地四下張望,見無人注意這邊,才一臉緊張地回過頭,壓低聲音急促道:「你不要命了?!敢在大庭廣眾下提這個名字!」

他此時的反應與剛才談論「棄子」時截然不同,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忌諱與恐懼。

文士湊近葉澈,聲音壓得極低:「小兄弟,你是外鄉人不知道深淺,這名字如今在太清京就是個禁忌!那晚月閣主確實是想帶她走,甚至為了她不惜跟幾位宗老動手……但最後人沒走脫,被禮法司當場扣下了。」

說到這裡,文士咽了口唾沫,眼神閃爍,聲音更低了幾分,帶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但最邪門的事還在後頭。聽說人被關進禮法司大獄的當天晚上……就離奇消失了!」

葉澈眉頭微皺,手指輕輕摩挲著杯壁,心中念頭急轉。

憑空消失?

禮法司的大獄那是何等森嚴的地方,層層陣法籠罩,更有宗老坐鎮,外人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去把一個大活人弄沒,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既然絕無可能是外敵強攻,那便只剩下一種可能……

是有「自己人」把她弄走了。

可在這太清京,誰又有這般通天的手段和膽量,敢在幾位七境宗老的眼皮底下,把這樣一個欽點的重犯弄沒?

「千真萬確,整個人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文士眼中滿是驚懼,聲音壓得極低,徬彿在說著甚麼會招來鬼神的禁忌:

「如今已成了禮法司的奇恥大辱,上面下了死命令封口,小兄弟,你可千萬別在外面瞎打聽,若是被暗探聽去,是要掉腦袋的!」

他緊張地擺了擺手,不敢再多言,眼神飄忽地想要結束這個話題:「總之,別打聽這個女人,她不論是死是活,都不是咱們能議論的,這茶我不喝了,告辭。」

說著,他起身欲走。

「先生留步。」

一隻手輕輕按在了桌面上,指間壓著一枚成色極好的靈石。

文士原本正欲起身離去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低下頭,目光觸及那枚靈石的瞬間,剛才那副痛斥宋寶山不知廉恥、憂國憂民的「清流」模樣,瞬間消散。

他那雙精明的眸子左右掃視一圈,確認無人注意後,那只剛才還拍著桌子激揚文字的手,此刻卻無比自然地覆在了靈石上。

袖袍輕輕一拂,行雲流水。

再抬起手時,桌面上已空空如也,徬彿那枚靈石從未出現過。

「咳……」

收了錢,文士重新坐定,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衣襟,臉上那種「義憤填膺」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跡市井多年的圓滑與世故。

「看在小兄弟一片『誠心』的份上,我便破例指點你一條明路。」

他神色平靜,徬彿剛才的受賄只是一場正常的禮尚往來。他伸出手指蘸了蘸茶水,在桌上飛快地寫下三個字,隨即迅速抹去:聽風閣。

「城西。」文士微微探過身,聲音壓得極低,「那是只要給得起價,連皇宮里的秘聞都能買到的地方。不過那裡只認錢和命,你想打聽這種消息,最好掂量掂量自己兜里的靈石夠不夠硬。」

葉澈點了點頭,對著文士拱手一禮:「多謝先生指點。」

他沒有再多做停留,將一錠碎銀放在桌上後便轉身下樓。

走出醉仙樓的大門,刺骨的寒風夾雜著街頭的喧囂撲面而來。葉澈攏了攏衣袖,混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那身青衫很快便淹沒在無數行人里。

幾乎就在他身影消失的剎那,醉仙樓最高的第九層,一扇雕刻著繁復雲龍紋的窗櫺無聲滑開。

窗後的陰影深處,立著一道極顯尊貴卻又模糊不清的身影。

那道目光居高臨下,隔著百丈紅塵,精准地投向了葉澈消失的方向。那是一種上位者俯瞰棋盤時的淡漠與深思。

那身影似乎在名為太清京的這局死水中,發現了一絲意料之外的漣漪,修長的指尖在窗櫺上有節奏地輕叩,對著那早已遠去的背影,低聲呢喃:「還是來了……」

「可惜,竟然只有區區三境。」

「帶著這點微末道行,究竟是自尋死路的蠢貨,還是……那個能打破死局的變數?」

語聲隨風而散,而對此,葉澈一無所知。

……

太清京另一端,那輛奢華的紫檀馬車也緩緩駛入了宋府別院。

車停穩後,宋寶山一臉滿足地提著褲子下了車。蘇暮雪輕紗凌亂,幾縷青絲黏在潮紅未退的臉頰上,任由對方牽著下了馬車。

此時奴心鎖的控制出現了短暫的間歇,原本混沌的神智稍稍回籠。

冷風吹打在赤裸的肌膚上,蘇暮雪意識到自己剛才在那眾目睽睽的大街上做了甚麼。

她竟然光著身子,將屁股探出車窗,任由那千萬道下流的目光肆意褻瀆。

巨大的羞恥感如潮水般淹沒了她,讓她幾欲昏厥,恨不得當場咬舌自盡。

可令她絕望的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產生了一種背德的反應。

那種被萬人窺視的刺激感殘留在腦海中,與體內那串玉珠帶來的摩擦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小腹深處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熱流,甚至還在回味那種極致的快感。

這種身心的劇烈撕裂讓她痛苦地顫抖起來,淚水無聲地滑落臉頰。

別院的管家匆匆迎了上來,面色凝重地低聲道:「少爺,老爺來了。」

宋寶山原本得意的神情瞬間僵在臉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極了這個父親。

「父親……他在哪?」宋寶山的聲音都在哆嗦。

「在書房等您很久了。」管家低垂著頭,目光掃過一旁赤身裸體以及身後還拖著玉珠銀線的蘇暮雪,聲音壓得更低,「老爺特意吩咐……讓您把蘇姑娘也帶進去。」

宋寶山一愣,下意識地問道:「要不我帶她下去清洗收拾一下?」

「不用。」管家的目光冷漠地掃過蘇暮雪那滿身的凌辱痕跡,面無表情地打斷了他,「老爺說了,就這樣帶進去。」

宋寶山眼中閃過一絲錯愕與嫉妒,但他對父親有著刻在骨子裡的畏懼,根本不敢有半句違逆。

他咬了咬牙,轉頭惡狠狠地瞪了蘇暮雪一眼,用力扯動了手中的鍊子。

「走!」

夕陽西下,將別院染成一片淒艷的血色。

蘇暮雪依舊赤裸著身子,僅披著那件遮羞都不夠的薄毯,木然地跟在宋寶山身後。那串玉珠隨著她的步伐在腿間晃動,發出細微而淫靡的聲響。

書房的門緩緩打開,像是一張漆黑的巨口,無聲地吞噬了她的身影。

她不知道,裡面等待她的不再是宋寶山這種單純好色的蠢貨,而是一頭真正吃人不吐骨頭的老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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