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風瀟難拾舊衣冠
但禪師知道,如果只讓他傷及自己一人,便能將一步踏入魔道的寧塵撈救回來。
此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只是……無硯伏在雲壑膝上,大哭出聲:「師父!!!」
雲壑忽地睜開眼:「乾嘛?」
無硯瞠目結舌:「師父,我以為你死了……」
雲壑呸了一口口中淤血:「你師父我都涅盤境了,不過斷去一臂,挨了元嬰幾掌,怎地就死了?!」
寧塵心緒也是一番起落,觀到此處不禁破哀為笑。
「師、師父,我對你不起……您這只手……呃……我未入佛門,能這幺叫嗎……」
剛才寧塵心神震蕩之際,依稀聽到雲壑喚了自己一聲徒兒。
他有意真的認下雲壑這個師父,又覺得自己這妻妾成群的,有傷佛門清譽,一時間也踟躕起來。
雲壑看懂他心緒,笑道:「師徒之份、上下之別,盡是空的,願學者即為佛弟子,無拘名相。你今後若是再遇魔考,只消能念及為師、踟躕三分,我此番以一臂度一人,便是一場好買賣。」
寧塵深深拜下,大聲道:「謹遵師父教誨。」
旁邊無硯冷眼旁觀,一點好臉色都不給:「師父,這小子滿面桃花氣相,定是狂蜂浪蝶,這下好了,將來出去說是您的徒弟,您這老臉還不臊掉了!」
雲壑哈哈笑著,面色一轉,瞪著寧塵小聲道:「那咱們這師徒算私下認的,你可別說出去!」
寧塵不禁笑道:「師父,您都這修為了,怎地還有執著?」
雲壑摸摸鬍子:「為師要是一點兒執著沒有,豈不真成佛了。萬千佛弟子,皆是遵律守戒,你我師徒二人彼此問心還則罷了,若是擾亂大日輪寺聲譽,謗佛之人難止,可是造孽了。」
寧塵作個戲謔苦相:「那便不說。」
無硯掏出刮刀,作勢上前:「要不給你剃了吧,斷了你桃花紅線,叫你認真修行。」
寧塵蹦出三丈去:「那不行,讓家裡那幺多媳婦守活寡才叫作孽!」
二人嬉鬧兩句,寧塵又蹲去雲壑身旁,沈默半晌,嘆起氣來。
「師父,今後弟子自當如履薄冰。只是到了關鍵之時,仍不知如何處置心頭怨恨。若能損百千人而救我心上一人,我依舊會去做……絕雲城中愚民甚眾,叫我把他們當一般重量,豈不是哄騙自己?」
雲壑道:「我知道的……你觀愚眾而怒其不爭,自然會將他們視若螻蟻。可你自己呢?你同樣是迷茫難蛻,誰都一樣,大家皆是愚眾之一。」
「如何解脫?」
「解脫之法,便在慈悲。只要有悲憫之心,那慈悲大道,亦是【我道】。」
寧塵問法如是,恍然大悟。
佛魔兩極,【我】偏向哪裡,道便是哪裡。
究其根本,自己此番險些為魔考所惑,正是因為偽作魔教佛主,假意同流合污。
誰想裝到最後,竟也難以自持。
雲壑出言相慰:「你本就深具慈悲之心,已比大多數人做的要好。為師從不奢望,這濁世之間有誰能百無一失。在大風裡長起來的樹,沒有一個不是歪脖兒的。無所謂,綠著就行……就像先前所說,只盼你能多有一刻踟躕,便是善莫大焉。」
寧塵默默聆聽雲壑大師一番點撥,只覺得心神安定,魔念盡去。
他臨走之前,特意奉上幾枚丹藥,想與雲壑治傷,被雲壑一意相拒,只道是佛家法門,並無玄修重塑肉身之能,手臂斷去,已無復生之理,寧塵聞言更是心中大撼。
無硯面有哀色,雲壑卻風輕雲淡,絲毫不以為意。
「皮囊本是借來物,浮塵過眼當去還。走吧!你我師徒緣分未盡,日後相見,月照猶明!」
無硯陪著師父坐在樹下,看著那便宜師弟的身影沒入夜空,一口濁氣嘆出。
「師父真是偏心眼兒。為了渡那小子,就這幺廢了一隻手……另外那只手您可省著點兒啊,回頭留著渡我。」
雲壑呵呵樂著,假裝沒聽見,只問道:「無硯,什幺境界了?」
無硯立掌合十:「阿彌陀佛……徒兒已是明心境。」
「嗯,該是了。你若沒有剛才的分別心,說不定已是見性境。」
「我清楚的……師父這一回不光是教他,亦是以身教我。若是無他,便也無我……唉,可是還是看他特別不順眼!」
「順眼之時,便可見性——哎,為師的印堂,還發黑嗎?」
無硯望著師父額心仔細端詳,一對眉毛漸漸舒展,露出一縷釋懷憨笑。
*** *** ***
幾近天明,寧塵翻山越嶺,回還化外之地。他飛入崑崙山下寒珠林,找見了離塵谷的隊伍。
一座營帳高高座在林中,衛教使亂中有序,層層圍在外面,布出三五里地。
璇祭立於帳外,紋絲不動,只在寧塵降下時躬身行禮。
寧塵怕驚擾帳中之人,也不出聲,揮手命璇祭退散遠處。他掀開帳簾,小心踏入,見蕭靖仍沈沈睡在榻上,這才放下心來。
她一身刑具已去,創傷之處包扎妥當,全身也細細擦洗濯淨。一床素被蓋在身上,呼吸之間微弱急促,顯然是內傷頗重。
寧塵剛剛往里走了兩步,距離床榻還有一丈,蕭靖立時驚醒,猛然起身,黯沈雙眼死死戳在寧塵身上。
寧塵還沒開口撫慰,蕭靖已厲聲喝道:「你、你別過來!」
她此時看到寧塵模樣,聯想到殿上一片黑暗中,聖女與他那幾句對話,只當是通天佛主將寧塵奪捨,不由得肝膽俱裂。
寧塵不敢將她驚嚇過甚,連忙頓腳站住,柔聲道:「靖姑娘,是我,通天佛主是我假扮,只為救你出來……」
話雖如此,蕭靖哪裡肯信。她送別寧塵時,少年只有金丹修為,通天佛主那是什幺等階,她無論如何都不敢想象。
寧塵拖過一把椅子,遠遠坐下。低聲細氣,在蕭靖面前把該解釋的都解釋了一通。
他說的話句句屬實,故事也不是空中樓閣,並不難以信服。只是蕭靖如今驚弓之鳥,說什幺都放不下心中提防。
「靖姑娘,那日一別,你最後問我,是否還會回絕雲……我不敢回你,只因我也不知前路。你看,我記得一清二楚,我不是別人,就是寧塵……」
蕭靖捂住隆起小腹,面色鐵青,只是搖頭:「你若奪捨寧塵元神,他的一應記憶,都逃不過你指掌……」
她說得句句在理,倒也不是平白生疑。只是寧塵一時半會兒再拿不出什幺自證清白的憑據,急得他齜牙咧嘴。
「那你說我該如何自證?」
蕭靖肩膀微軟:「我……也不知道……你若是通天佛主,不如直接實情相告,何必欺瞞誆騙於我……」
「因為我他媽不是通天佛主啊!」
這下可軸了,先前裝佛主裝的惟妙惟肖,現在這張皮反倒脫不下來了!
兩人僵持半晌,無可奈何。一個不放心,一個沒法子,都是進退不得。
看著蕭靖頹然模樣,寧塵心中痛切,也不再強行解釋。他不敢靠近,只探身問:「靖姑娘……你身上還疼嗎?」
蕭靖一愣,偷偷握了握拳,仍覺得無力可施,便沒有答他。好在身上法釘拔除,又用了藥,創痛自然消減大半。
寧塵也不需她回話,只繼續道:「我是從南疆尋到龍姐姐爽靈的……花了我好幾個月呢……剛剛回到離塵谷,就聽說你被抓了,吃盡苦頭,真是急得我腦袋冒煙……」
他嘰里呱啦一頓亂講,毫無章法,反倒漸漸讓蕭靖安下心來。
蕭靖雖是行伍出身,到底是個女人,她直覺敏銳,雖沒放下提防,卻也覺出寧塵沒有說謊。
「你一定過的很難吧……」寧塵望著她,吐字艱難,「那絕雲城的愚民不辨善惡,我恨不得替你將他們都殺了!若無雲壑師父幫我,險些就要入魔……他們如此待你,你定是肝腸寸斷……」
蕭靖終於開口。
她低垂雙目,聲音決絕:「沒關係……我一生鎮守絕雲,只因生於斯長於斯。人心冷暖我已見過太多,我們鎮城軍不為那些千恩萬謝,只為肩上的不推之責。絕雲城百姓……我不欠他們,他們也不欠我……只哀同袍們求仁得仁,血戰而亡,我卻懷了私心,未能與他們同生共死……」
說到此處,蕭靖目中淚寒,撫住下腹。
寧塵按捺不住,近前幾步,遠遠伸出手去按住蕭靖肩膀。
蕭靖身子一顫,沒有反抗,卻也縮在那裡僵住不動。
「靖姑娘……孩子……是誰的?」
蕭靖清清喉嚨,抹掉淚花,不去看他:「你走後,我與魏玄丘同食共寢,是他遺腹之子……」
寧塵不做他想,只堅聲道:「只要是靖姑娘的孩子,便叫他在谷中快快樂樂長大,給他如此一份安逸,於我並不困難。」
蕭靖喉中發哽,不置可否。
她身心俱疲坐之不住,撐著床沿側臥下去。
寧塵替她蓋好被子,席地坐在床邊。
他大膽握住她一隻手兒,輕輕摩挲,拿手上新痕舊傷,斑斑駁駁,盡是往日血淚。
「寧塵……真的是你嗎……」
寧塵回過頭去看向蕭靖,她雙目緊閉,無力睜開,只在口中輕輕呢喃。
寧塵用手背摸了摸她面頰,柔聲道:「現在信與不信,你不必掛懷。日久天長,我們自見分曉。」
蕭靖一時沒有回話,帳中寂靜,沈默良久。
「寧塵,我恨你……」
前塵往事,併入心頭。寧塵將頭倚在她旁邊,一聲嘆息,未作應答。
「你為何要來救我……」
寧塵將她軟弱無力的手掌捧到面前,輕輕親著她的指尖。
「你我金風玉露只幾度,卻勝人間無數……靖姑娘在我心上,恕難袚卻……你是天下第一的忠勇之將,怎能令我不慕……」
蕭靖手指微微擡起,在他面頰上蹭了一蹭。
「這般油嘴滑舌……還有這般文才……只能是你……」
寧塵臊道:「靖姑娘,那兩句有文採的……是偷來的。」
蕭靖輕輕「嗯」了一聲,聲音漸弱:「愛說蠻不講理的真話,更是你了……」
寧塵心中激動,轉過身來,捧住蕭靖臉頰,吻了上去。蕭靖微微應啜了兩下,再支撐不住,軟在床上沈沈睡去。
沒了疑慮阻隔,蕭靖睡得極沈。寧塵再不怕將她嚇著,反倒可以施展手腳。
他躡手躡腳從另一邊翻上床去,從後面將蕭靖抱在懷裡。
卻不是貪一時溫存,寧塵趁她沒有防備,神識侵入,細細捋她內傷。
因身懷有孕,寧塵怕傷及胎像,不敢胡亂整飭,只挑那四肢外延的穴道探入,與她溫養經絡。
她修為被廢,丹田殘破,修補起來必然觸及胎脈,一時半會兒不好插手。
但是雙膝雙肩的損傷尚新,不會留下什幺遺禍。
寧塵之前醫過比她傷重百倍的經絡,這一回雖沒有法綱相助,倒也駕輕就熟。
可惜蕭靖氣海散去,不能自行修補傷處,寧塵仔細梳理運功,終究只能勉強叫她行動無礙,想要恢復當初的武修氣力卻是任重道遠。
蕭靖被他療得體脈暢通,總算得了休養生息的機會,這一睡便是一日。待她轉醒過來,寧塵早已收功完罷,正摟著她淺淺睡著。
她輕輕一動,試到氣力已恢復日常所用十之七八,又驚又喜。
側首望見寧塵正靠著自己痴睡,便知他頗是勞心一番才會如此疲憊,心中於他身份再無半分疑慮。
竇結既去,心心念念的良人將自己救出苦海,就這樣靠在身邊,蕭靖剛強多時,苦苦壓抑的委屈終有去處,忍不住默默抽泣起來。
寧塵修為渾厚,無須多睡,蕭靖身子一顫,他就醒了。擡頭忘見她神哀淚垂,寧塵也坐起身,用力攬住蕭靖肩膀,叫她依在身上。
蕭靖不似旁的女子,不愛那甜言蜜語,寧塵便不多言,只陪著她靜靜坐在一起。
「寧塵……我家沒了……我什幺都不是了……一生戎馬,到頭來卻落得甲胄難拾……」
「沒了舊家,還有新家。我知道靖姐姐鎮守一方的道心被損,修為難濟。但等著孩兒出世,你亦可再定道心。這一次你要守的,絕不再是那些泛泛之眾。」
寧塵一邊寬慰,一邊攬著她耳鬢廝磨。
也是蕭靖女中豪傑,傷心一時則罷,卻並不十分執迷。
可寧塵沒想到,兩人就這幺抱了小半個時辰,蕭靖竟在他懷中氣喘吁吁,面色潮紅起來。
「靖姐姐,你這是怎幺了?」
寧塵什幺人,哪能識不出這動情之兆,只是蕭靖為何如此,卻叫他不著頭腦,於是似笑非笑間,在蕭靖耳邊輕輕呵氣。
蕭靖喉頭梗著,嗯地一聲輕吟,擡手將他臉推遠:「是那魔教聖女……在、在我體內下了淫蠱……你、你去替我摘了……啊!不、不用你了!你離我遠些便是,三日之內,蠱蟲自然而亡……」
殘嫣嫣在南疆養蟲,手中奇蠱頗多,之前寧塵偷她東西,蠱蟲足佔了小一半。
看蕭靖模樣,寧塵還能不知蟲兒在哪?
蕭靖雖在用力,又怎是他的對手,在那天鵝般頸子上用力一舔,蕭靖立時手腳發軟,如何也掙不過他,被他三五下剝下了袍子。
蕭靖肩背一如往日挺拔,只是原本勁窄的腰身弧線不再,雪白肚腹微微腆起,撐得淡青色血管隱約可見。
那對豐乳圓潤鼓脹,比半年前足足大了三分,因受孕已久,乳頭已從深紅變作深褐色,乳暈也大了整整一圈,被雪乳襯得異常獻眼,看起來淫靡無比。
寧塵見縫插針,用力將她欺在懷裡,暗暗用胸口蹭她挺立而起的奶頭,手直往下伸,叩進了那濕滑門扉。
「奇怪,靖姐姐為何不自己摘呢?」
驕將軍熬之不住他那些手段伎倆,聲兒都膩起來:「啊……你真要幫我摘蠱,那便快些動手……誒、誒呀……不可、不可激我性子……就在、就在裡面、上壁……咿呀……」
指頭剛陷進蕭靖穴肉,她淫水便流了寧塵一手,那孕期淫液黏滑濃稠,別有一番觸感。
寧塵先前療傷時已探出她胎像穩固,只要不暴力攻伐陰關,蕭靖武修底子極好,於身子全然無礙。
寧塵手指往回一勾,正試到那釘在陰蒂後壁處的硬殼小蟲。
他好奇心起,手指著那小蟲胡亂一撥,蕭靖竟哀啼一聲,屁股猛往上頂,噗地從穴眼兒噴出一股陰津。
那穴中的軟肉哪像是快要生產的女子,瞬間繃得緊若處子,夾得寧塵手指動彈不得。
不過須臾也便軟了,蕭靖躺在床上氣息奄奄。不怪她不能自己摘,那蟲兒用力一碰她就幾近洩身,哪還敢將手往里去伸。
寧塵也怕激壞了她,放一縷真氣,按住陰阜往下一震。力道舉重若輕,隔山打牛,頓時將那蠱蟲震下,順著蕭靖淫水流了出來。
蕭靖喘過氣來,擡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寧塵頭上:「你這壞種!盡欺我抵不住你!」
這話聽著雖是剛硬,於這女將軍而言,已無異於半句撒嬌,寧塵當即撲上前去,一把抱她在懷裡,親了個唇齒勾連。
他卻不知蕭靖半年來想的他何等辛苦,每每北望,卻不敢有一絲期盼,於一專情女子已是折磨深重。
如今見他對自己亦是灼灼情意,一心愁苦已蓋不住滿腔情思。
寧塵會得她那焦熱之情,心中狂喜,更是捧著她秀髮親暱不止。
二人口涎交纏,愈發情迷,蕭靖卻留得一絲清明,掙脫他不斷吻來的嘴唇,推搡道:「小心……小心別壓肚子……」
寧塵自是一直小心著,只不過到他這境界,一應收發自如,絕不可能疏拙罷了。
他扳住蕭靖大腿向外一分,褲子一褪,雄渾陽物昂昂挺首,眼看便要入題。
蕭靖意亂情迷之間,沒料到他如此急色。
此時一望見他那傲人陽物,口中不禁驚呼出聲,還不及說一句「萬萬不可!」寧塵白玉老虎已壓入她火熱孕穴之中。
巨龍破體而入,緩緩推進,蕭靖身子立時舒展開來,喉中一聲高昂淫叫,爽得眼冒金星,陰唇間汁水四溢。
「不能、不能太深呀——啊——」寧塵進得緩,退得卻快,猛地向外一拔,那粗頭大稜險些沒把蕭靖三魂七魄刮出來。
「噢!噢——輕點!你輕點!嗚嗯嗯——啊啊、啊啊啊啊——要洩了!!!忍不住了!!!」
三個來回,蕭靖已抖著身子去了一次。
寧塵卻不依不饒,仍是一般把式,又來幾輪。
蕭靖抓著床沿,手背青筋鼓起,望著他眼中盡是哀求,用力搖頭。
「太凶了!寧塵!啊——這樣洩身、嗚喔!!!會傷到孩子……喔!喔!」
寧塵一手摸著她隆起小腹,繼續抽她穴兒,垂首與她鼻尖廝磨,小聲道:「靖姐姐,到底是誰的孩子啊?」
「是、是……」蕭靖本想嘴硬,此時卻不意再提旁人名姓,只側過臉去咬牙道:「是別人的!」
寧塵暗暗以真氣鎖住蕭靖陰關,猛地一棍操到穴底,只撞得蕭靖哀嚎一聲,全身抖個不停。
蕭靖爽得只顧得叫了,哪有嗓子回他,又被他連根爆操兩下。她憂心胎兒,一時慌張,急火也升了起來。
「你的!寧塵!那是你的孩子!你把我心奪去,哪裡還容得下別人!你我第一日就珠胎暗合,我想苦了你,不忍墮去,才有這絕雲城陷……我恨死你了!」
寧塵知她為人,一開始就猜孩子必然是自己的,如今聽她認了,更是心花怒放,趕忙伏在蕭靖身上,摟著她又親又蹭,二人結合處也改了春雨連綿、潤物無聲。
「赦教早有預謀,佈局太深,和你、和我又有什幺相干?孩兒娘,認了夫婿,可便不能悔改啦——只是方才為什幺不認呢?」
蕭靖本也是被他激得氣話,穴里還插著他的壞東西,哪還有幾分心氣與他鬧彆扭,不一會兒就梨花帶雨地呻吟起來。
「你人小鬼大,呃、嗯……誰知你會不會抓著孩子拿捏我……呃……寧塵,先於你說清,這孩兒雖是你的骨血,可如何生養,都由我主!否則,我不叫孩兒認你這爹!」
「好姐姐,你怎幺說就怎幺是,我哪裡敢逆你的意!」
他目光盈盈,深情非常,蕭靖情思大動,無法再說半句硬話。
「那你記得要護著孩兒……慢點來,不能那般凶悍……我、我也受不住……你那樣撞我,真碰壞了孩兒,我再不理你……」
寧塵身子一擰,滑到她身後,摟著她一並側臥,這才將雞巴送到蕭靖穴里。
「那我這樣伺候靖姐姐,可滿意啦?」
改換姿勢,蕭靖心安大半,只是羞得不敢支應,輕輕點頭,由他去了。
誰知這姿勢比先前還要磨人。
側臥相交,陽物最是能捅到原本探不鮮明的穴肉,蕭靖尚不知這姿態的厲害,不過淺淺抽插十數下,她屁眼都忍不住縮緊了。
「哼嗯——啊——這、這……怎幺又想去……哼嗯——寧塵,你搞什幺……不行、停!停下!」
寧塵貪嘴,碩大龍首含在蕭靖陰唇中間,猛挑兩下,激得蕭靖幾乎翻起白眼,狠狠咬牙這才忍住。
「停了!不要了!這般弄下去,怕是陽氣侵壞宮巢,不好保胎……」
寧塵哼氣,在她大白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有了娃兒,忘了夫君,那便在這處教訓你!」
他話音剛落,陽具往上一擡,噗嗤操進了蕭靖屁眼。蕭靖啊呀大叫出聲,昂起頭來,雙手死死向後抓住寧塵腰間。
她後庭先前被人輪番蹂躪,紅腫破敗慘不忍睹,剛剛休憩時才被寧塵抹上靈藥修復。
那靈藥去腐生肌,生效極快,卻難免叫傷處隱隱麻癢,正是最敏感的時候,被寧塵這般強上,當時就把個女將軍廉恥全操沒了。
「哦哦哦!!!到了!!!又到了!!!屁眼、屁眼不能操啊!!!噢噢噢噢——」
她被操得神智模糊,被寧塵攬著腰擺布成狗爬模樣,從後面按著屁股打起樁來。
「這也不能操,那也不能操,說是想我,八成誆人吧!」寧塵得了便宜,嘴上不饒人,把蕭靖堵得無可奈何,只得撅起屁股,由著他撒歡了。
寧塵得寸進尺,拽了蕭靖雙臂將她上身拉起,騎馬一般操得她前搖後擺,又探頭在她耳邊搔她:「被人輪屁眼和被我操,哪個更爽?」
先前被人凌辱,也是一枚心結,寧塵偏要將它挑開抹平不可。
蕭靖被他說得羞憤欲死,奈何這魔頭真就從屁眼將她心花兒都操開了。她羞惱之下自暴自棄,又被高潮衝得哭出聲來。
「嗚——跟你才爽——別人只剩下疼……你卻也不憐惜我!可是好爽……寧塵……你乾死我吧……你若捨得,就乾死我……啊啊啊啊啊!!!」
蕭靖受孕之體已敏感到極致,寧塵在她後面大開大合,她前面濃稠陰漿流滿大腿,連帶口水淚水濺得滿床濕透。
六月孕肚並無十分碩大,卻和她一對雪乳曲線相合,峰巒疊嶂,景色絕人。
寧塵咬住她耳朵,叫她渾身顫抖:「我哪裡捨得乾死姐姐,要留你乾一輩子呢,讓你給我再生上七個八個……」
蕭靖破涕為笑:「哼嗯——你當、你當我是馬兒嗎!嗚喔!!!生、生那幺許多——啊!!!」
「好啊,你就當我的母馬女將軍……將來我騎著你,縱橫天下,叫天下人都看看我胯下這匹絕色母馬……」
他淫言穢語一籮筐,把個向來耿直的蕭靖臊得心口亂跳,屁眼都緊了一倍。
寧塵最是會尋時候,兜住蕭靖孕肚,叫她半直身子,趁她狀態最好的時節,將腰擺成浪蜂振翅一般速度。
那根雞巴再不老實,在蕭靖屁眼和小穴並插亂入,來了個雨露均沾。
至今也只有楚妃墨嘗過這招,險些把個姑娘活活操瘋。
他顧及蕭靖身子,不敢如前次一般盡根沒入,卻也畢竟是雙穴齊開,淫液腸液四散飛濺,操得蕭靖雙目圓睜,失聲哀叫。
「不行啊啊啊啊啊!!!操壞啊啊啊啊、操壞我啦呀啊啊啊!!!再高、再高潮、咿啊啊啊!!!要流產的——噢噢噢噢!!!」
蕭靖被他操得青絲亂舞,涕淚橫流。
待他一棍操到宮口,熱流澆滿肉穴的時候,蕭靖翻著白眼已叫不出聲來,在他懷裡挺直身子,胯下一股一股的淫水往外滋。
一股香膩味道鑽入鼻子,寧塵低頭一看,蕭靖雙乳鼓脹,不知什幺時候竟被他操出了幾滴奶水,噴濺而出,對面帳子上的蓬布都打濕了。
寧塵托起她乳兒,含進嘴裡舔了兩下,將蕭靖喚回神來。
蕭靖迷乎乎低頭一看,自己竟然給操到了動情出乳的地步,一時間頭暈目眩,羞得連忙將臉捂住。
「你別吃啊!你快起來!」
寧塵哪裡肯放,埋首蕭靖胸間,嘟囔道:「自己媳婦的奶兒都不讓吃,成何體統!」
蕭靖被他哄得面紅如血,此時忽然覺得自己已不是那橫槍跨馬的將軍,而是即將生兒育女的母親。她心中一時間悵然悠悠,卻又有另一番甜美。
「你羞不羞!和孩兒搶吃的!」
寧塵心滿意足擡起頭來,和她親在一起:「還有四個月呢,又不差這一口。我操出來的,該當我喝!」
蕭靖穴兒發麻,心口發酥,一邊和他親嘴一邊怨道:「你真是個不世的大淫魔……」
女將軍撇著修長雙腿,那陰唇嫩肉和臀間後庭都被操得花瓣盛開,裡面灌得濃濃都是白濁,小穴一抽便即向外流淌不休;一對雪山被擒在魔爪之中,反復揉捏,又有乳水細細淌下。
便如此般,她雙目微閉,昂頭相迎,盡享著情人送來的口舌痴纏,淫靡無匹。
她什幺都不在乎了。絕雲城今後再無蕭靖,蕭靖也不再有絲毫掛念墜留。
*** *** ***
寧塵與蕭靖回還離塵谷,秘而不宣,只招來一眾心腹與她相見。
慕容嘉陷谷中時,也聽聞過蕭靖聲名,知她與魔教相抗一生,甚有幾分敬重。只是看到她孕肚微挺,還是有幾分悵然。
她趁眾人與蕭靖見禮時,忍不住偷偷問:「主子,孩子是你的嗎?」
寧塵低眼看她,似笑非笑:「怎幺?吃醋了?」
慕容嘉垂目:「別人吃醋還有可原,妾奴絕不敢爭風。只是忍不住想……何時也能給主子懷一個……」
寧塵垂下手去,摸著她滑嫩嫩的下巴:「你身子尚沒祛淨魔氣,就不怕生個魔胎?」
慕容嘉擡起頭來:「那等到妾身身子乾淨了呢?」
寧塵見她執著,也便認真起來:「待諸事平順,我們共聚谷中。日夜恩愛,何愁沒有碩果。那時節無憂無慮,倒可順其自然。」
有寧塵這幺句話,慕容嘉歡喜心定,再不多求。
初央修為低、步子小,來的最晚。
她與蕭靖見過禮,竟毫不見外,湊過去抱住蕭靖胳膊,極為親暱。
只因她心思純淨,雖不懂什幺叫赤膽忠心,卻也冥冥中感到蕭靖有浩然之氣,自生親近之感。
她拉著蕭靖手,大眼睛放光:「姐姐,肚子里的孩兒,是寧塵的嗎?」
蕭靖原本被她這般摟住,還有些許不適,但見她清純無暇,也不僅生出些許憐愛,伸手摸摸初央頭髮,嗯了一聲。
初央興高採烈模樣,紅著小臉:「那……我能摸摸嗎?」
蕭靖早已改換衣裝,只因衛教使的服飾貼身緊湊,不盡合體,她乾脆穿了一件寧塵的袍子。
那袍子較女子身量寬大,恰容得孕肚無虞。
蕭靖略一踟躕,對初央點了點頭,初央竟伸出手去,撥開她袍子,直將小臉貼到了她小腹上。
蕭靖略略驚慌,只是初央並未更多造次,她不敢惡聲驅趕,直望著寧塵。寧塵也覺出不太正常,緊走幾步靠了過去。
還未等他開口,初央已眉飛色舞直起身來,一步躍到寧塵懷裡,拽著他兩手蹦蹦跳跳。
「寧塵!寧塵!是小妹妹呢!離塵谷要多個小妹妹啦!」
原來初央竟是在堪察胎像,不禁令寧塵訝然:「你如何知曉?」
初央懵懂搖頭:「我就是知道呀,小妹妹在肚子里笑呢!」
六月胎兒,哪裡會笑,寧塵蕭靖也不知她到底看到了什幺,可那天真無邪的聲音飛起來,叫兩人都是喜不自勝。
貝至信自持身份,不能站得太近,這時卻從後面走來:「恭喜主君,此乃離塵谷天賜宏福。」
寧塵正在高興頭上,胡亂應著,但看貝至信面色,卻又不是什幺單純的吉祥話,於是喚他走到一邊,小聲問:「貝先生話里有話?」
貝至信目不斜視,恭敬道:「蕭將軍與主君之情,並無十二分深厚,卻先有後嗣,非是良兆。好在弄瓦之喜,今後不致隱患。」
男兒弄璋,女兒弄瓦,百姓俗語。
可寧塵聽著心裡可不爽了,他這剛當爹,又是三世為人,從來都覺得男孩女孩無甚分別,被貝至信這幺一說,護犢子心頓時蹬蹬猛跳。
可是細想起來,貝至信這話也不是全無道理。
世道如此,自己就算如何辯白,又不能改天下人心,何苦白費唇舌。
自己痛她愛她,別無二般,對得起自己本心便罷。
不過貝至信話卻還沒說完。
「二者,主君接下來定要再次離谷尋人。谷中有在下和神姬同心同德,光大門楣不在話下。但若是主君在外不慎殞身,此間終免不了一番勾心鬥角。現在主君有了後嗣,無論雌雄,都是正統,再無內亂隱憂。」
他這話說得著實辣人,實是半點沒有遮掩,直聽得寧塵苦笑不已。
「你瞧你,幾句話,都把我說死了!」
「您是務本之君,屬下才會拿實話相告。您若今後聽不得了,在下自然也會慢慢諂媚相應。」
此等箴言,莫難相求。
其言語之後的深意,貝至信亦未言明,寧塵卻也讀懂他真正意思。
翩翩良人,也自有為名利所墜之時,一旦有了子嗣,家事煩亂難免,狀況更是層出不窮。
自己已不復孤家寡人,今後須得律令謹制,才能讓麾下勢力枝繁葉茂。
好在,時間尚寬,來日方長。
蕭靖初來乍到,慕容嘉盡心相迎,自有一番接風洗塵。
蕭靖乃是個乾爽性子,知道寧塵女人多,並不多探多問,只留得寧塵想說什幺,便聽什幺。
她見慕容嘉與初央溫柔少語,都不是賣弄口舌搬弄是非的性子,心下舒暢,認了她們姐妹,宴上其樂融融。
至於凜蠆……蕭靖從未見過蠻妖,著實還嚇了一跳。
凜蠆雖然天天嘴上叫著阿多挲讓他生孩子,可見了真章卻懵懵懂懂,根本不知道蕭靖挺著大肚子是什幺意思,只聽寧塵叫自己見禮,糊糊塗塗照做之後,盡撲在桌上大吃不停,惹得眾人嬉笑。
身懷有孕,酒水不沾,洗塵之宴也不敢太久,更不敢鬧騰。眾人散去,只留寧塵蕭靖獨處,叫他二人鸞鳳和鳴。
蕭靖睡不慣化外那鋪在地上的毛氈軟臥,寧塵早命人弄了中原床榻,給她在扎伽寺上層弄了一間寬敞明亮的臥房。
桌椅板凳字畫插花,應有盡有,只不叫她委屈就是。
二人共上牙床,寧塵被灌了幾杯,借酒耍賴,躺在蕭靖大腿上,直拿臉去蹭她孕肚。
蕭靖初得安定,觀離塵谷如世外桃源,想到今後孩兒安定無虞,不由心曠,撫著寧塵發隙靜靜神怡。
「別蹭了,蹭壞了怎幺辦……」
她一個英姿颯爽的勇將,懷了孩子,言語都變得嬌痴起來。
寧塵憐她謹慎,更笑她胡言亂語,在肚子上狠狠親了一口,謔道:「雞巴在那穴里猛戳猛操都壞不了,臉蹭蹭倒壞了?」
蕭靖氣急,一拳就往他面門砸去。寧塵可不吃這虧,嗖地從她腿上蹦起來,竄出老遠。
蕭靖沒力氣和他追逐打鬧,坐在榻上往床沿一捶:「你過來!」
寧塵死皮賴臉蹭回來:「喏喏喏,給你打就是了,總不能讓孩兒她娘憋一肚子氣。」
蕭靖被他都笑,拽著他胳膊叫他坐在身旁,肅聲道:「我素聽人言,胎嬰已有靈智,能聞外間聲響……咱們這又是個女兒,你在她面前說些醃臢言語,實在不好……你年少輕狂,不能怪你……反正以後別再說了。」
寧塵畢竟沒有經驗,蕭靖長他不少歲數,這當娘的自比當爹的懂得多了。
聞聽此言,寧塵也知道錯了,摟住蕭靖道:「我也是第一次當爹,東西南北一頭霧水,求靖姐姐原諒。」
蕭靖紅臉道:「我、我也是第一次當娘!總之你用上心思,就不會有什幺紕漏……」
寧塵和她親親貼貼,心裡又癢,忍不住道:「那我小聲和你說,不讓她聽見就是。」
蕭靖靠在他懷裡心中甜蜜,也沒多想,頷首應允。寧塵就趴過去,貼著她耳垂道:「待會兒操腫你的懷孕小屄,讓靖姑娘一邊叫一邊流奶。」
蕭靖最受不了他淫語,面紅耳赤,伸手卡住他臉,一個勁兒搖:「你這張嘴!真是欠揍!」
寧塵捉住腕子,柔中帶剛給她按下,不依不饒:「滾燙肉棒撐開兩片花瓣,兩三下就操進你屄里,再給你騷屁眼塞顆櫻珠,和雞巴一起往外拔……」
蕭靖被他撩得口乾舌燥,扭頭不叫他看自己臉,氣息漸粗。
寧塵摟著她調笑:「我就這幺說下去,不會把靖姑娘說高潮了吧?」
蕭靖扭回臉,拿額頭頂他:「你這都是哪裡學來的羞人主意!」
寧塵呵呵笑:「可憐我蕭將軍慣了那銀槍烈馬,卻未嘗享過閨中遊戲。沒事,夫君慢慢教你補上。」
說著話,手從蕭靖孕肚上往下滋溜滑去,卻被雙腿死死夾住,無奈只能摸她薄薄恥毛相戲。
蕭靖去拔他手,卻又被趁機捏住奶頭,鬧得她全身發麻,終也是不堪忍受,分開雙腿,被他手指撥弄起來。
兩片厚厚唇肉早已濕潤,寧塵指隙夾了幾下,連勾帶抹,蕭靖梗著嗓子,摟過寧塵主動索吻。
寧塵吸住她舌頭輕舔慢咬,手在腿間穿插叩按,不多時就將女子磨得幾近洩身。
蕭靖實在不堪忍受,探在他耳邊輕聲求道:「要我吧……」
寧塵一邊親她一邊將她放躺,柔聲問:「要前面還是後面?」
蕭靖目光游離,側過臉去,咬著嘴唇小聲說:「都要……」
佳人開口討了,寧塵更是來勁,先用雞巴在她穴里走了兩個來回,蘸飽了孕期淫漿,矮下身子便給蕭靖來了個破肛而入。
蕭靖痛哼一聲,修長有力的雙腿卻不自覺纏上了寧塵的腰。
寧塵女人里,蕭靖腿是最長,他一邊在她後庭馳騁,一邊摸在掌中愛不釋手,摸得蕭靖都有些難為情了。
「別摸了……嗯哼……好些傷痕……嗯哼……不好看的……」
寧塵摸得更是起勁,搖頭晃腦道:「玉腿如梭指如勾,銀扣戳天點日升。靖姐姐分明是知道自己腿好看,故意伸過來饞我。」
他一張口又是兩句淫詩,調笑蕭靖朝天舉著兩只腳丫被他操呢。
蕭靖雖無多大文才,畢竟執掌一城,多年下來也是讀了些書的,稍稍一品便嘗出滋味,心兒不由得多顫兩分。
她勾住寧塵脖子,讓他伏在自己身上:「別磨我了……想讓你多射給我幾次……」
寧塵感念她柔情四溢,也便不再鎖住陽關,只央求道:「那也需你伺候伺候我才行。」
蕭靖屁股開始往上迎去,又用力夾緊了後庭。她本就身強力勇,狠狠箍住寧塵吞吐,頓時將他爽得頭皮發麻。
「啊,靖姐姐……夾得我好爽!」
蕭靖受了鼓舞,更是與他盡心相和,拼了命用屁眼嘬他雞巴。寧塵起了些許性子,操得凶了幾分,蕭靖扛不住嗓音,嗯嗯呻吟再停不下來。
她這般伺候,寧塵爽了,她自己後庭卻是淒苦,被他操得肛肉外翻,一圈鮮紅緊緊套在寧塵棍上,被他不住帶出,淫水腸液順著他棍子滴滴答答往下流。
「靖姐姐,我快到了……」
「我、我也快了!嗯哼——射、射前面……前面插兩下,射給我……哈啊——」
寧塵順遂其意,猛地捅進她小穴,亂操幾下,抵著陰關一頓爆射。蕭靖眯著眼睛,美到天際,抱著寧塵一抽一抽,洩了身子。
兩人額首相貼,喘息良久。
蕭靖微微緩過勁兒來,擡手摸在他臉上:「小寧塵……當日你就是這般,又凶又狠,不留情面,硬將我肚子操大的……現在想來,恍如昨日之夢……我萬沒想到,我二人還能有這等緣分……」
寧塵氣喘吁吁從她身上翻下來,將自己女人攬在胸前。蕭靖剛強不再,伏在他胸口,痴纏不離。
「那時你我共處不過短短幾日,若無你執於情義,我們哪裡能續得前緣……靖姐姐,你我今日就算正式結了道侶。從今往後,你我之間再不隔心。」
蕭靖別無所求,心滿意足,她擡起頭來吻過寧塵,認真問道:「你什幺時候去尋龍雅歌胎光?」
寧塵不知她因為有此一問,只道:「我在谷中陪你半月,待你一切安頓習慣,我就出發。」
蕭靖搖搖頭:「離塵谷是個好地方,於我而言已勝過絕雲城勝百倍。你若是陪我時心神不定,我也不會開心。你明日收拾妥當,便盡快出發吧。」
寧塵怕她心口不一,挑逗道:「這才歡好一日,就要趕我走啊?」
蕭靖出身行伍,言行成熟,也沒有那幺多口舌,知他耍嘴也並不笑鬧。
「早去,才能早回,我只盼孩兒生產之時,你能陪在床側。」
寧塵摟住她肩膀:「我去尋上三個月,若無線索,便提前回來。」
龍雅歌在寧塵心中是何分量,蕭靖一清二楚,能對自己這般偏頗,足顯情深。她心下感動,在他胸口親親點點。
「真若有了龍宗主線索,箭在弦上,事不由人。實在趕不及,也不必掛懷此間……成事最怕瞻前顧後,只要你平安回還,我什幺都可以不要。」
話到此處,蕭靖又覺肉麻,眼睛躲在遮面長髮之後,俯首專心嘬弄起寧塵的乳頭。
寧塵被她親得雞巴再挺,蕭靖不捨得空耗時辰,長腿一撩立刻跨坐上來,直接用潮糊糊的小屄吞了半截肉棒進去。
那懷了孕的陰道熾熱軟糯,又黏又滑,獨有滋味。雞巴壓將進去,方才射在裡面的濃精盡數擠了出來,染得蕭靖那深紫色花唇一片淒白狼藉。
「靖姐姐裡面好燙。」
「啊、你別往上頂……我來動……」
她體量修長,除了腹部隆起多了些軟肉,身上各處肌肉線條仍是鮮明可見,雙手撐在寧塵胸口,適應了一會兒便將那根大雞巴盡根吞入,直頂到宮口處,才不敢再下。
「噢……這般吃進,像頂到嗓子一樣……嗯……」
寧塵捧住她結實的屁股,拿指頭往她屁眼裡鑽。
蕭靖後庭剛吃過一頓棍棒,淒艷艷敞在那裡還沒合攏,指奸之下並不十分難熬,口中只溢出一聲重重喘息,便由著他玩弄。
望著女將軍面若桃花,挺著肚子在身上起伏,寧塵雞巴別提有多硬了,蕭靖每坐幾下就覺得那雞巴又硬幾分,非得停下喘幾口氣才能續力。
那對雪山一般的奶子再沒了身在軍隊時的束縛,在眼前一震一跳,眼花繚亂。
寧塵上身一折探將起來,捧住兩顆大奶齊齊塞進嘴裡,牙齒虛虛咬住,舌頭撒著歡轉圈。
蕭靖被他咬得又痛又癢,孕穴愈發敏感,想要停歇,身子都不聽勸了。
無奈身體初愈,氣血還沒補上,幾十個上下蕭靖就沒了力量,只能換作寧塵托著她慢慢操弄。
寧塵叼著奶子,抱住她線條分明的脊背,一操就是半個時辰,大小高潮給蕭靖送了三次,體內欲流湧動,那奶子越操越大。
「哦!哦!好脹!胸好脹……呃、啊、別咬了……松、松嘴……啊!啊!」
蕭靖雪乳上已然是青色血管密布,寧塵要是松開手,那圓滾滾的奶子能直接擱到她孕肚上。他也不敢再玩,終於松了牙關,順勢狠狠一捏。
「啊啊啊啊啊——!!!」
蕭靖積蓄多時的情慾和她乳汁一般狂噴而出,兩人之間就跟炸了個奶泡似的,淋得兒人胸腹盡是乳白。
寧塵就了這機會將雞巴用力上挺,撞得美將軍奶水都噴到了秀髮上,蕭靖羞憤欲死,偏偏爽得如痴如醉,穴中媚肉觸電似得痙攣不休。
「射吧!射吧!求你了……射……我不成了……你這磨人的壞種……折騰死我了……」
寧塵剛欲點頭,蕭靖已捉住他插在後庭中的手指,一把將他拔出,自己挺了身子掙開穴中雞巴,一屁股將那兀自挑動的火熱陽具坐進了屁眼。
這一招輪到寧塵吃勁兒了,他也沒想到女將軍願與自己玩這般巧技,頓時間陽關打開,洪水般往她腸中射去。
蕭靖摟著他,面頰緊貼他脖頸不放,噢噢呻吟,屁眼自己就嘬了起來,將他陽精都納進了肚子深處。
寧塵氣喘吁吁,捧著她腦袋與她濕吻:「呼……靖姐姐……合適變得如此會玩兒啦……」
蕭靖羞怯,卻也得意,趴在他耳邊道:「就為了叫你在前後都射個痛快,滿滿的……我才舒服……」
寧塵食指大動,摸著她後背咬牙道:「要不是你大著肚子,非得用真功夫把你操個死去活來!」
蕭靖食髓知味,小聲誘道:「等我生完了,就給你操。」
她哆嗦著腿支起身來,脫出那臀間巨物,俯下身子到他腿間,雙手捧住那漸軟巨蟒,含情脈脈看著寧塵眼睛,張口將它吞下,仔細用舌頭清理起來。
寧塵被她伺候的魂飛天外,用手摸著她頭髮,調戲道:「我的母馬將軍這般會伺候人了?」
蕭靖身子一顫,吐出他雞巴,斜眼道:「你明日將走,今日才哄哄你的,誰是你母馬……」
寧塵將她後腦一按:「若是不認,那以後不騎了便是。」
蕭靖被他燎的意兒顫顫,白他一眼,老實低下頭去,繼續為他行口舌之功。
寧塵也不閒著,揉著她屁股蓄她情念,只待片刻後與母馬兒繼續馳騁。
後一夜風嘶馬喑,無盡柔情。
*** *** ***
「走吧走吧!別看了!」溫儀朝寧塵使勁兒揮著手臂。
寧塵打典妥當,準備上路時,又鬧起心慌。
拉著蕭靖的手千叮嚀萬囑咐,甚是無法放心。
蕭靖昨夜被他折騰狠了,腳步虛浮,眼圈都發青,嘴上還要勸他安心。
還是溫儀跳出來,拍著胸脯打著包票,才將寧塵安撫下來。
「主君,不是我說,您看看我這一堆小崽子,論生養咱可是身經百戰!你就放心去,真到了日子,管你回不回得來,我都給你把閨女帶好了!」
貝至信斜著眼睛,一臉無奈,由著自己渾家施展口舌。寧塵瞥見,想笑又不敢笑,離別之愁盡數消了。
慕容嘉初央已不是第一次送他離谷,不似上回那般傷感。二女亦怕他路上掛心,更是展露笑顏,踏踏實實送了寧塵開路。
寧塵直縱雲霄、翻山越嶺,走得即是上回同一條路。
可今時不比往日,當初一個靈覺期的無頭蒼蠅,哪裡跟現在元嬰後期的功力相比,速度快了何止數倍。
寧塵也不必小心遮掩,他換作獨孤十三的面貌,御風疾馳,直飛白帝城。
飛在路上,心中越來越輕。
蕭靖救了,離塵谷興盛,還有個女兒不日將臨,寧塵想不高興都不行。
莫說這些,單單想起在白帝城等著自己的心上之人,重逢之喜已是萬難自扼。
上一次趕路,花了將近半月,這一回不出三日寧塵便入了辰州境內。入境之後,他也不忙往瀟湘樓趕,一路上繞來繞去,催動法綱,四處感應。
當初走時,不是給心上人講過,叫她去尋個自己住處修行嘛,八成是不在瀟湘樓的。
去瀟湘樓,還要先跟柳輕菀來回過上幾招,寧塵哪還容得那個閒心。
渾沒想到,寧塵左震右震,繞了大半天,法綱之內竟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這可給他弄毛了。
別說洬舞侯位沒有聲息,就連烈血侯位都不見絲毫響動。
可是冥冥感應,二侯之位全無異樣,沈穩鮮活,足見未遭禍難。這般狀況只有一個可能——她們根本不在辰州。
寧塵叉著腰,在空中氣不打一處:「這倆娘們兒!跑哪去了!」
他興衝衝飛來,灰溜溜下去,只能調轉方向,垂頭喪氣奔往瀟湘樓。
自與霍醉分別,寧塵無一日不在心中念她。
霍醉乃是龍雅歌之下他心中最愛,莫說其餘紅顏,就算烈血侯殛隱侯加在一起,也難比她的分量。
眼看就要相見,卻失了她蹤跡,寧塵全身力氣都洩了一半。
仔細一想,鬧不好又是柳輕菀使了什幺半陰不陽的損招!
寧塵氣得牙花子疼,顛顛一路跑到白帝城外,毛手毛腳催動信物,立時傳入瀟湘樓內,要找那樓主興師問罪。
瀟湘樓也算是寧塵第二個賊窩了,就在這地兒廝混時間最長。
剛一站穩,就見眼前人聲鼎沸,比肩疊踵,院裡滿滿當當都是人。
那樓子里的姑娘們接人待客忙得熱火朝天,不知道還以為過年過節了呢,寧塵一個勁兒納悶,這才去了倆月,怎地瀟湘樓生意火成這樣?
迎客的姑娘人手都使不過來,那排不到號的,只能先粗粗領到廣場外圍石桌邊,把瓜子茶水供上,一等就是幾個時辰。
寧塵什幺待遇,哪兒能排隊啊,推著旁邊肩膀就往外走。
他這一擠,周圍可就不樂意了。
都是來尋歡作樂的,進了樓子,修為都壓到一般高低,誰愛將就別人,一時間罵聲不絕於耳,有那火氣躁的就要跟寧塵動手。
還是迎客的姑娘伶俐,有個為首的一見前面稍有異動,立刻前來解圍。她定睛一看認出是寧塵,連忙嬉笑著將他拉走了。
「諸位對不住啊,這是我們樓主的跑腿兒,可不是來和各位尊客搶牌子的!」
樓主兩個字好使,這群嫖客敢哇哇亂叫,本就是仗了柳輕菀在樓中立的那些規矩。人群中的喧鬧立消,都讓出路來叫寧塵走了。
「獨孤公子多日不見,有失遠迎了!」那姑娘笑盈盈道。
寧塵哪有心思和這些庸脂俗粉客套:「七娘何在?我有要緊事找她!」
「樓主辦事呢,要見,怎幺也得午後酉時了。」
「好。我去愫卿小院靜候,請姑娘通秉樓主一聲。」
「公子還是先別去了,樓子里人手不夠,樓主叫憐晴姐姐出來幫忙接客呢。此時正有貴客,卻不好相擾。」
寧塵臉立刻就陰了,大步往愫卿小院行去。他久經殺伐,殺氣一露,那姑娘頓時嚇得呼吸一窒,再不敢胡說八道,趕忙小跑幾步將他攔住。
「是小女剛才一時糊塗,想與公子玩笑,失了分寸……憐晴姐姐不是接客,是待客……不不,是、是……」
樓里姑娘素知是獨孤十三一擲千金,將愫卿贖了身,她自詡是童憐晴娘家人,撒歡與這便宜姑爺打趣,沒想到惹了事端。
眼看他動起真火,萬一闖進院子里驚擾了貴客,柳七娘怕不是要剝了她的皮。
姑娘好懸沒急得淌下淚來,話都不會說了。
寧塵一看她這模樣,當時便懂了:「你是想說,憐晴她在替樓主招待貴賓敘話,是也不是?」
姑娘連連點頭,再不敢造次。
這娘們兒實是不知輕重,柳輕菀將童憐晴許給他,乃是兩方交好的明證,寧塵也是表示信賴才留她繼續住在樓里。
若柳輕菀逼她接客,無異於要和寧塵翻臉,那事情可就大了。
寧塵松了一口氣,假意瞪起大眼,故作誇張罵她:「胡言亂語,險些壞了我與樓主的情分!你花名叫什幺?!回頭狠狠日你一頓!」
姑娘見他作戲,破涕為笑,擰著身子向外閃走了:「我替你家蘇血翎挨了那幺多棍棒,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公子別記人家小帳了!」
寧塵一愣,那姑娘已躲入旁邊林中,從小道一溜煙跑了。
當初蘇血翎來投瀟湘樓,路上被人發覺,柳輕菀便尋了一個替身,做了個囚她在樓中淫辱的假局,平下了五宗法盟要人的心思。
卻沒想到,那替身就是剛才的女孩。
寧塵是個知恩圖報的,也不好再生她氣。原地踟躕片刻,還是放心不下,挪步移到愫卿小院附近,往院中探出神念瞧了個究竟。
院中石桌邊坐了一共六人,童憐晴對面坐著兩個男人,背後還有三個護衛似的漢子。
那兩個男人一個老者一個青年,臉有焦色,正聽童憐晴敘話。
童憐晴舉止大氣典雅,又除了妓籍,論起修為也是高強,來樓里的沒有一個再敢對她不敬。她斟茶倒水,禮數周全,已是給足了對方面子。
寧塵細聽一番,童憐晴說得俱是瀟湘樓大大小小的規矩,偶爾扯上幾句樓主的境況,大多都是些虛虛的套話。
他已見慣不少大場面,耳朵擦個邊就知道,柳輕菀就是派童憐晴過來專門搪塞這幾個客人的,沒三五個時辰可下不來。
他又沒別的閒事,只好耐住性子,轉而在幾個院子兜兜轉轉,想尋一尋童洛笙,結果連這小人兒也沒找見。
見不著霍醉,已讓寧塵十分煩躁,各種念頭亂冒,只能拿腳丫子磨地,踢出一大窩土。
不知道等了多久,忽地脖頸子一緊,御警之心大作,還沒等寧塵回過頭,一隻纖纖玉手已搭在了他肩膀頭上。
柳輕菀聲音響起:「嘿呦,找不到小情兒,幫我在這兒撅地呢?」
人家那貨真價實的分神期修為,又在自家地盤,逼到身後兩尺寧塵都不曾發覺。
「見過七娘。」
寧塵掂量明白輕重,也只能老實下來,轉身與她行了禮。
「嗯——南疆事情怎幺樣?吳少陵可來信,說你被宮主拎去一回呢。」
這吳大少,淨多嘴多舌。寧塵琢磨著措辭,一擡頭,卻望見柳輕菀那張臉上笑盈盈的,與往日有些不同。
就好像……看見他回來,心裡十分高興?
寧塵疑道:「樓主何事這般開懷?」
他不問還好,問出這幺一句,柳輕菀像是轉醒過來,頓時把那笑臉收了三分,頗是有些刻意。
「看你回來,高興呢,說好給我從南疆帶的禮物,拿來吧。」
她玉掌一翻,伸到寧塵面前,勾了又勾。
寧塵有些咂幺過味兒了,她要是不說這話還好,一說更是顯得欲蓋彌彰。那因他回來而生的歡喜,竟不是假的……
沒頭沒腦,多想無益,寧塵索性去了雜念,往星隕戒里一掏。
當初在樓中的幾個近人,寧塵都留心弄了伴手,頂頭上的柳輕菀也不能例外。
「這一枚幽瀾靈蕈,乃南疆珍奇。小子不通藥理,只知道是大蝕國國庫里收藏的好東西,極力向國主討來,敬獻樓主!」
他擡手舉著胳膊粗的大蘑菇就放到了柳輕菀手裡。柳輕菀眼睛瞪了個圓,半天才回過神,另一隻手捂著嘴噗嗤笑出聲來。
她是乾什幺的,寧塵拿出這玩意兒來,還能看不出是跟自己耍笑?只是那蘑菇還真是惟妙惟肖,也難為他能找這幺個稀罕玩意兒。
柳輕菀捏著蘑菇柄,壞笑道:「來,張嘴,師姐餵你吃蘑菇。」
說著就往寧塵嘴裡捅,寧塵趕忙側著腦袋跳一邊兒去了。
這師姐師弟之稱,還是當初剛見面時,寧塵往她桿子上爬才叫出來的。
如今見她口中認下,寧塵趕忙借機發難。
「我說七娘,你可不地道,我聽你話去找吳少陵,被他訛走了幾十萬靈石!你怎地能和外人一起坑自己師弟呢!」
柳輕菀將蘑菇收了,瞥他一眼:「錢不到位,人情能那幺好使嗎?!特意費心,替你找了由頭,方便給人家遞些好處,你還怨上我了。」
話撂下來,柳七娘扭頭就走,像個耍性子的小姑娘。
寧塵這江湖浪蕩不過半年的蝦米,哪比得過人家長袖善舞的身段,當即沒了底氣,跟在後面連連道不是。
「是我誤會七娘好意啦!七娘要打則打,想罵便罵!可是把我那幾個姑娘都藏起來了,叫我可哪裡去找!」
柳輕菀知道霍醉蘇血翎是他心頭肉,聽他問了,也不好多賣關子,停下步子道:「自是派出去乾活兒了,還能拿她們怎地?」
寧塵直咂腮幫:「那是我姑娘,您怎幺老使喚啊!」
「人家自個兒願意的,有本事你自己去管。」
「肯定又是你威逼利誘!」
柳輕菀一抄手,斜著眉毛看他:「那就是吧,你想把我怎幺著?」
寧塵展開臂膀,噼啪打幾下拳腳,比了個夜戰八方的戲架子:「我和你來個魚死網破!」
柳輕菀看他耍猴戲逗自己開心,自是高興的,也不再挑他主意,袖子一撇:
「跟我來吧,有個頭疼的事情,替我辦了,便告訴你霍醉她們去處。」
寧塵放下身量,大大唉了一聲:「真是方躲催命的鬼,又來討債的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