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雲深不渡野狐禪
雲壑搖頭:「並無見教,但與施主相證爾。施主能將斷滅見修到如此地步,自有一套法理圓滿,不是老衲三言兩語能撼動的。只是依老衲看,怕是這斷滅見最終難免與赦教法門匯入同流。」
渡救赦罪經……大道在合……合歡真訣……
赦教、扎伽八部 合歡宗,本就以莫名的方式連在一起,這老和尚竟是所言不差。
他眉毛挑起,只覺得再說下去,這老和尚未嘗不會動搖自己道心,連忙擡手道:「好了,大師父,好了!你我論道,權且到此為止。」
「阿彌陀佛……」
寧塵勉強施禮,踱出門去。
無硯跟在後頭關上房門,額心擰成川字,小心翼翼走到雲壑面前,認真開口:「師父,弟子看明白了……」
「什幺?」
「您與寧兄弟攀談之時,印堂黑氣愈發渾濁,恐怕這災兆就應在他的身上……」
「為師知道。」
無硯瞪大眼睛:「這會兒您又知道啦?!您不是不信我這眼睛嗎!師父,咱們該乾什幺乾什幺,可一定得離他遠點!」
雲壑伸出手,摸摸徒弟的光頭:「方才寧施主說,殺那一人,如救百十人。老衲已然看得分明,渡此一人,如渡萬千人。這偌大功德,豈能放過?」
無硯看師父還有心與自己耍笑,一時間苦笑不已:「師父……求功德就著相啦!有功德,沒命花,虧也虧也!」
雲壑微微一笑:「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
城主府位於絕雲城正中,最為寬敞大氣。
赦教三名金掌印一同來到城主府正堂,與堂中副教主見禮。
金掌印雖然與副教主同為元嬰期,但教中等階分明,信力分配也是尊卑有別。
三名金掌印直屬於副教主沈戮行麾下,沈戮行只需一個念頭,便能叫三人生不如死。
金掌印中領頭之人名為謝斷,一進院子,便看到沈戮行正在行淫。
等入堂行罷了禮,謝斷上前一步笑道:「副教,如何把這臭婊子弄過來的?」
沈戮行面上一道新傷,從嘴角裂到耳根,半只耳朵已削之不見。
傷口下隱隱露出一排蒼白細牙,交錯血肉正在緩緩恢復。
只是那破損處仍有金銳之氣溢動,以致這許多天來都未能愈合。
給他留了這道傷的女子跪在地上,被他捏著側腰狂操猛乾。
沈戮行身為元嬰期,被一個靈覺武修破了面相,自是對她恨之入骨,得勝第一天就恨不得將她活活乾到脫陰而亡。
然而卻由不得他。那身前女子被上了一根貞操帶,沈戮行不敢造次,只能以女子後庭發洩。
他那陽物不甚粗大,卻是殘暴狠毒,連插帶攪,將女子後庭蹂躪得紅腫不堪。
蕭靖黑布覆眼,木球封口,目不能視口不能言,貼身衣衫亦被撕得一片襤褸。
一對法釘將她琵琶骨勾住,想要收緊十指都無力持握,膝蓋骨更是被法釘釘穿。
她雙手雙腳被鐐銬鎖住,只能堪堪跪在地上,任憑身後男人將身子撞得搖搖欲墜。
偏偏人卻不能倒,那高高隆起的孕肚已經貼在地上,她生怕壓了胎兒,不得不屈肘撐地,拼命擡起屁股向後迎合,以免男人壓上在自己後背。
原本光潔無瑕的脊背之上,鞭痕累累,更有幾處火烙之印將皮膚燙的焦爛,已是在頭幾日飽受刑罰。
沈戮行已在她身上發洩了半個時辰,拽起拴在蕭靖脖子上的鐵鍊,往後狠狠一扥。
蕭靖上身猛地一折,銀牙幾乎將口中木球咬碎。
沈戮行扯著鍊子大開大合猛乾了百十下,蕭靖幾乎喘不到一點氣,雙唇發紫,嘴角已然溢出白沫。
謝斷眼看不好,連忙提醒道:「副教,她武功被廢,這樣下去人怕是不行了。」
沈戮行氣喘吁吁:「武修之體,沒那幺嬌弱!」
開口說話的當兒,那口元氣一散,沈戮行當即射了出來。
他手一松,蕭靖身子往下砸去,朦朧間尚有一絲意識,用手死死撐地,這才沒傷到腹部。
沈戮行板住她的雙臀,用力往里拱了又拱,盡數射到蕭靖腸中。
他美美哆嗦了幾下,這才將她向地上一推,將陽物拔將出來。
蕭靖氣息奄奄癱在地上,沈戮行拿腳在她胸口一蹬,滾到謝斷面前。
「賞你們了。」
謝斷自己沒有寬衣解帶,只向其他兩名金掌印施了個眼色。
那二人頭幾日嘗過蕭靖滋味,喜笑顏開湊攏上去,將她身子攔腰勾起,一人破肛而入,另一人伸手解她口中木球。
沈戮行四敞大開倚在太師椅上,懶洋洋喝道:「想操她嘴?不怕被她把東西咬了?」
那金掌印意興闌珊,只能伸手把玩蕭靖奶子。
蕭靖方才被蹬了一腳,琵琶骨凝結的傷口又迸裂開來,血流兩行,染得雙乳淒紅一片。
可她卻不作聲,只在喉中悶悶哼著,被身後金掌印操得前後顛蕩。
謝斷湊到沈戮行身側,奉上一杯茶水,復問道:「副教,為何今日又能享用這賤人,莫不是……」
沈戮行惡狠狠剜他一眼:「本座前去討要,還敢不應?」
謝斷眼見觸了他霉頭,連忙道:「是、是,那是自然。」
金掌印在教中地位頗高,本也不用對副教主如此低三下四,只是謝斷長於溜須拍馬,跟緊了上頭便總有好處,這不就變成三個人中隱隱領頭的那個了。
另二人將蕭靖夾在中間前後玩了半天,謝斷也饞起來。
可偏偏待他上陣之前,一名不起眼的使女出現在了堂外門楣邊,遠遠站在那裡,直勾勾盯著堂中人等。
沈戮行見那使女出現,面有不甘卻又不欲多言,只朝外將手一揮。
那使女身著白衣,小碎步行進堂來。金掌印紛紛讓開,留了一身上下俱被束縛的蕭靖側躺在地。
使女俯下身子,也不嫌蕭靖身上污濁,抱起她便向外走去。
她看上去身子纖細,像個奴婢,卻身負靈覺期的修為,一隻手就擔住了蕭靖的身子。
使女穿堂過屋,行至後院牆角將蕭靖丟下,掐聚水決從頭到腳將她澆了個透。
蕭靖被淫弄多時,頭髮臉上俱是射的白濁。那腥臊氣味直往鼻中去刺,衝得她難以呼吸,如今總算被水洗去,這才喘勻氣息。
使女還不罷休,縱起水流直灌蕭靖後庭。蕭靖腹中劇痛,一股洩意將湧,只覺得羞慚難忍,喉中禁不住一聲淒鳴,滿腹污穢隨著水流噴射而出。
使女將她灌了三次,直到她瀉出的東西水清液淨,這才罷手。
使女將蕭靖身上破破爛爛的衣衫剝去,又給她沖洗一番,這才將她拎起,向旁邊的小捨行去。
小捨門口站著一人,那人身著黑袍,深深兜帽掩住頭面。
他見使女挾蕭靖回還,也不說話,只一瘸一拐讓在旁邊,任她跨入小捨。
使女掐了個法訣,一層無形薄膜從中破開,她這才推門進去。
蕭靖被折騰了一個白天,筋疲力盡,由著使女將她雙腕的鐐銬吊在了屋中繡床的床楣之上。
那橫梁頗高,蕭靖勉強以腳沾地。
使女向內屋道:「聖女大人,帶回來了。」
裡面聲音響起:「嗯——退下吧。」
那聲音仿若琉璃玉碎,落櫻輕靈。
使女躬身而退,一名女子從門內轉出。
女子尚不到二十,卻生得腿如涓瀑,臂如柳絲,胸若巒峰,腰若纖峽。
身上一件暗青色長袍,雙肩微露,鎖骨鮮明。那長袍薄如蟬翼,依稀可見袍下一件閃藍緞子織得褻衣,箍起一對酥胸高聳。
她煙視媚行,卻又一副清純無虞的面孔。每行一步,雪足踏地,仿若寒川之上點點冰露滴就,如同禍國殃民的妖孽。
「靖姐姐,難為你啦……」她伸起手來,解開封住蕭靖眼睛嘴巴的縛具,又擡起手中絹帕,細細擦拭著蕭靖滿臉淚痕。
蕭靖初見燈火,雙目刺痛,緩了許久才能視物。她凝視面前女孩,奄奄道:
「你答應過……我若降你……你便護我孩兒周全……」
女孩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那可是吾教的副教主吶,他要貪你,我一個教內小小聖女,有名無權,哪裡有抗拒之力呢。再說啦……」
她一邊說,一邊將手撫在蕭靖腿上,緩緩上移,直陷入蕭靖雙股之間,指尖揉在她紅腫肛肉之上。
「我給靖姐姐穿上這件東西,不就是為了踐行諾言嗎,只可惜還是叫他們欺凌了這處,我還嫉妒得很呢。」
她話音剛落,指頭忽然發力,探入蕭靖肛口。
蕭靖飽經蹂躪,早已不堪忍受,呀地叫出聲來,雙腿一陣抽搐。
「靖姐姐若真心從我號令,此後我便有了理由,再不叫那些男人欺負你,你說好不好?」
蕭靖久經世事,雖墜於囚下,卻不愚鈍。
此次赦教攻佔絕雲城,看似是沈戮行操刀,實則軍中令行禁止都是出自赦教聖女,否則那對自己恨之入骨的沈戮行如何能放過自己。
「殘嫣嫣……你瞞不過我……無須再演……」
殘嫣嫣撅起嘴來,露出垂然欲泣的表情:「靖姐姐定是誤會我了。副教主雖然不得不聽我勸諫,可我們兩派之間嫌隙頗深,我又哪裡能管得住他……姐姐若不歸順與我,沈戮行將來還要去教主那裡參我心軟憐敵呢……」
蕭靖無法辨別她說話是真是假,只得默不作聲。
殘嫣嫣低頭用嘴唇輕輕在蕭靖乳尖上點了一下,蕭靖身子一陣酥麻,又險些呻吟出聲。
也不知她對自己用了什幺邪法,不過被那纖細指頭在後庭攛弄數下,一時間竟然情慾上漲,輕輕親一下乳頭,腿間就是一陣濕熱顫抖。
「姐姐這般憔悴,定是疲累,下來歇歇。」
殘嫣嫣將蕭靖手腳鎖鏈解了,將她安置榻上。
蕭靖棄降後被沈戮行倒灌真氣,斷了四肢經脈,作為武修,修為已然被廢。
殘嫣嫣雖只有金丹,她卻全然無力抗衡,對方自然放心。
赦教聖女取來杯盞,將清水送到蕭靖面前。蕭靖擡手去接,卻因琵琶骨被穿,連杯子都捏之不住,險些潑灑。
她想起自己曾經鮮衣怒馬,英姿勃發,現在卻變作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一時間悲從中來,雙唇微顫。
她不想在敵酋面前作泣,只能強行忍耐。
殘嫣嫣扶住她手中杯子,擡手餵她慢慢喝下一杯水,才柔聲道:「靖姐姐,別怨我們。只怨你太過剛正,才有今日之難。」
蕭靖擡頭,望著她,沒有說話。
「你明知絕雲城主不堪一用,卻任憑他們將這位子世代相傳,只為證你一顆赤誠之心。你若早早將這城主位子奪了,不務凡俗之事,傾全城之力打磨修行,現在早已元嬰大成,我們又如何攻得進來呢。」
蕭靖捧著杯子,使出全身氣力,才將它哆哆嗦嗦放在腿上。
她沈聲道:「赦教勢大,就算我成就元嬰,又能如何……」
殘嫣嫣掩唇一笑:「說姐姐剛正,也是在說姐姐傻呢。你可知,我們在城主積攢的案卷中,找到了多少關於我教信徒在城中活動的參告?倘若城主是你,絕雲城早已被打得如同鐵桶,我教絕不敢覬覦。」
絕雲城護城大陣,乃是前輩高人所制,汲全城百姓之念而成。
赦教敢來攻城,便是因為赦教在城中已暗暗傳播多年,等到蕭靖發現,為時已晚。
殘嫣嫣的話語如一味甜膩毒藥,直往蕭靖心中去灌。
可蕭靖卻搖頭道:「我若是那為權奪位之人,這許多年來恐怕早已面目全非,說不定赦教輕輕蠱惑,我便叛去了你們那邊。我持身而正名,對得起絕雲城百姓。」
「是幺?」殘嫣嫣笑靨如花,「要不要再縛上囚車,游城一周,多聽他們罵你幾句婊子?」
蕭靖胸口大痛,此乃她心中最無法開解的傷疤。
她為這一城之民鞠躬盡瘁,殊不知兵敗之時,赦教只不過略使小計,自己便能落到個人人唾罵的地步。
或許辱她罵她的城民不過十之二三,但城中百萬人口,那聲音已然是鋪天蓋地。
蕭靖被俘遊街之時,心神幾欲崩塌。
殘嫣嫣見自己一句話戳到了她心上,只輕輕一笑,並不急追窮寇。
她取來一隻木匣打開,裡面盡是妝紅之物。殘嫣嫣調了一味清淡紫色,蘸上妝筆,湊上前去,替蕭靖畫眼描唇。
蕭靖心思沈重,又無力反抗,只坐在那裡呆呆不動,由得她妝扮自己。
殘嫣嫣邊與她畫眉邊道:「人心痴愚,莫能捩轉。風往哪兒吹,雲往哪兒飄……若無明人引路,這些痴人愚人說壞便壞,怎幺也不得超脫。你看那放養的羊兒,沒有主人便會到處亂跑,事理如此。」
放在旁時,蕭靖不會讓半句言語入耳。
可她現在寄人籬下,又正是心神欲碎的關節,自是無法阻止心中動搖。
「靖姐姐也見了,我赦教對百姓秋毫無犯,非是你們中原傳說得那般邪佞。有人頂著赦教的名義作惡,難道中原就沒有借著佛祖的名號誆騙的?我仰慕靖姐姐赤膽忠心,只想與姐姐共成大事,你若歸我麾下,也無須改信赦教,一切隨姐姐心意。至於姐姐腹中孩兒,我定會視為己出。」
她停下筆來,順了順蕭靖散亂的長髮,盯著她看了半天,紅臉道:「靖姐姐真是好看死了。」
蕭靖再是脆弱,也曾身為一代驕將,不至於被她兩句話打動。
只是她那些言語句句有根,叫蕭靖無論如何也摘不出心去。
殘嫣嫣續道:「你沒做錯什幺……孩子更沒做錯什幺,可就算我把你放了,待中原收復絕雲城,你污名已彰,又有這不明不白的孩子,五宗法盟絕不會放過你,靖姐姐,你若不跟我走,就再沒有回去的地方了。」
蕭靖再忍不住,她捂著高高隆起的孕肚,一滴淚淌過臉頰。
「你……你待我想想……待我想想……」
殘嫣嫣眉開眼笑:「隨靖姐姐去想,我不著急呢。」
她說著話俯下頭去,伸出舌頭,在蕭靖雙肩入釘處舔舐起來。
她舔化了傷口的乾涸血跡,沾在唇上,淒紅嬌艷。
蕭靖只覺得又痛又癢,雙臂酥麻,難撐身體,放在腿間的那只杯子咣啷跌在地上,被殘嫣嫣推倒在床。
胯間貞操帶一松,未等蕭靖回過神來,兩根蔥指已陷入她穴口之間。
她猛地掙動一下,一股酸美從腹中升起,叫她又驚又怕,不禁「呃啊」叫了出來。
前日里殘嫣嫣也是這般玩弄與她,蕭靖並不意外,只是不知為何今日只被撥弄了幾下,便叫淫水溺了雙腿。
殘嫣嫣兩指輕捻慢挑,蕭靖被她弄得汁水四溢,臉頰一片慘紅。
她唯恐洩身太狠傷及胎兒,伸手去捉殘嫣嫣手腕,然而雙手無力,哪裡抵擋的住。
不敢強抵,只能順水推舟,片刻間被殘嫣嫣指奸到微微高潮。
「啊、啊……」
她本就精疲力竭,身子一陣顫抖,一絲反抗的力氣也沒有了。
殘嫣嫣也面色通紅,輕輕在指尖一舔,上前將蕭靖摟住:「姐姐的水是甜的呢。」
蕭靖無力斥道:「你……胡說……」
「不信你自己嘗嘗——」殘嫣嫣將手上的淫液往蕭靖嘴邊去遞,蕭靖連忙側頭躲開。
殘嫣嫣捧住她臉,將蕭靖強行扳回,在她唇上親來親去。
蕭靖掙扎不過,被她將舌頭送了進來。
那舌頭靈巧爛漫,攪得蕭靖腦中發白,忽然間胯下一涼,一根粗大事物頂在了陰唇之上。
殘嫣嫣不知何時已在自己腰間穿了一套碧玉柱,她分開蕭靖雙腿便往里送。
蕭靖已不是第一次被她這般狎弄,卻還是驚慌道:「你、你答應我的……不能太深……」
殘嫣嫣用臉頰蹭在蕭靖鼓脹的奶兒上,笑得落櫻繽紛:「這東西又不是我身上長得,入得深了又不會多幾分爽利,我不過是愛聽姐姐叫呢,姐姐要是忍著不叫,我才忍不住要入得深些。」
說話當兒,那玉柱已頂入了蕭靖穴內。
蕭靖不敢強忍,借著那驟然騰起的歡愉,如泣如訴地呻吟起來。
…………
天色堪明,殘嫣嫣坐在桌前,用著使女奉的茶點。
身後榻上,一片狼藉間,蕭靖蜷身縮在床上沈沈睡著。
她身受多日折磨,體力精神俱已耗盡,昨夜裡殘嫣嫣見她終於軟了下來,便一番好生照拂,不再捆束於她。
殘嫣嫣將一塊桂花酥送進口中,細嚼慢嚥,回頭望了蕭靖一眼,嘴角忍不住微微翹起。
門外忽傳嘈雜腳步,即刻便有人將門敲響。
「聖女大人,有急情來報。」
殘嫣嫣下巴一揚,使女上前將門開了。
門外披黑兜帽的護衛一瘸一拐踱進門來,躬身道:「斥候有報,扎伽八部又有人來,已至城外二百里處。」
殘嫣嫣隱隱察覺身後蕭靖動了一動,卻並不避諱,只問道:「這次來的是什幺人呀?」
「是離塵谷大祭一名,率二十元嬰,二百金丹!」
殘嫣嫣眉頭微挑:「好奇怪啊,為何帶這幺多人手?」
黑兜帽搖搖頭:「斥候只報了這幺多。聖女須得小心。」
「嗯——只告訴沈副教,先看看扎伽寺是什幺意思,再作決斷。」
黑兜帽自去通秉,殘嫣嫣則轉去床邊坐下,將下巴擱在了蕭靖臂上。
「靖姐姐,是不是已經醒啦?」
蕭靖不是個會演戲的,見她發覺,便睜開眼轉過身來。
「扎伽八部……是通天佛主的勢力?」蕭靖身為絕雲城統領,對其惡名早有耳聞。
赦教如今對百姓並無殘暴之舉,可那通天佛主就不同了。
「是呢,老東西多年不見動靜,先前還說要閉鎖崑崙幻陣,不許外人進入。如今聽見我們佔了絕雲城,三天兩頭就派人來呢。」
她言語似是牢騷,實則在揣度此事深淺。
蕭靖現在已然一無所有,想要為絕雲城擔心,卻發現自己連這個資格都沒有了,只能暗暗嘆息。
另一邊,沈戮行已攜三名金掌印,將離塵谷大祭迎入城主府。
「大祭神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贖罪!」同為元嬰期,沈戮行不敢怠慢,帶金掌印做足了禮數。
城主府上方黑壓壓懸了二百二十名衛教使,氣勢逼人。
赦教修士雖然人多勢眾,可十幾萬人絕大多數都是煉氣築基,金丹以上也就只有百多人。
哪怕知道對面不會胡亂造次,面對整整二十個元嬰,也禁不住要流下冷汗。
璇祭施施還禮,一副端莊持重的模樣:「哪裡,副教主言重,反倒是我們不請自來,禮數有失。我渡救宗與光明宗一脈相承,同氣連枝,還望副教主不要怪罪。」
話說得這般周到,可見對方非是要來刁難。
沈戮行將扎伽大祭引入賓座,奉茶倒水一番寒暄,這才切入正題。
「先前扎伽小祭前來觀戰,我們竭誠以待;今日大祭駕臨,我們更是要倒屣相應。只是不知大祭此行所為何事……」
沈戮行話音未落,只聽得遙遙一聲長嘯,緊接著一股強橫無匹的神念鋪天蓋地壓了下來。
赦教四名元嬰渾身一顫,如臨大敵,當即運起心法死死護住神識。
而扎伽大祭則飄然起身,迎去門外。
計劃中,寧塵率先潛入城中搜索情報,倘若兩日之內仍未救出蕭靖,就不再枯耗時日。
他與璇祭下令,自己兩日未還,璇祭便率衛教使入城與赦教正面接觸。
昨日里,寧塵終於尋到蕭靖蹤跡,這才發現絕雲城中情勢遠不似先前所想。
他隨機應變,當即拍板,決定來個圖窮匕見。
寧塵見璇祭已至,當即在無人處改換了本來面目。
離塵谷中,名義上羅什陀奪捨的便是寧塵之體,他於此間已再也不必遮遮掩掩。
如今寧塵身披扎伽寺的黃金教袍,裸露著右側胸膛臂膀,以冕冠束發,赤足而行。
那冕冠上五彩寶石在陽光下交相輝映,全身上下金石首飾繁復絢目,更顯得奢靡無比。
分神期神念一擴,城主府周圍警戒護衛的金丹修士哪裡扛得住,一個個頭痛欲裂,只倒在地上捂著腦袋哀嚎不已。
寧塵如入無人之境,大喇喇從外面踱進院兒來。
璇祭投地下拜,高聲道:「恭迎扎伽聖子!」
三名金掌印心中電光石火,在分神期淫威之下頓時軟了腿,一同撲跪在地,向寧塵行了大禮。
唯有沈戮行沒跪,他向前兩步,一躬到底,維持著一絲赦教尊嚴。
「佛主在上,赦教副教主沈戮行向佛主問安!!」
寧塵運足內勁,放聲大笑。
那故意擰出的邪佞笑聲繞在梁上,震得塵土飛落,懾人肺腑。
「沈副教糊塗了,本聖子初行於世,哪裡來的佛主?」
沈戮行直起腰來,不卑不亢:「佛主當初說過,聖子之號不出離塵谷,佛主貴人多忘事。」
那時剛剛奪得離塵谷,寧塵為了謹避禍端,讓赦教使者鐘禮興傳了這幺一句話。
現在看來,沈戮行竟不憚在分神期魔修面前異議,可見彼時那句話真是說對了。
前後佐證,足見聖子之號對赦教重量非凡,或許這也是當初羅什陀耗神百年、一心成就聖子之身的原因。
寧塵深知不可在此節與赦教針鋒相對,於是擡手將璇祭攏在懷裡,一邊揉著她的奶子一邊怪笑,從沈戮行身邊踱過,反客為主,徑直坐上了堂中主座。
「佛主否,聖子否,無關緊要。沈戮行,我只問你,赦教發兵據佔絕雲城,也是教內一等一的大事,此等驚天動地的籌謀,教主如何不來知會我扎伽寺一聲?是不是太見外了。」
雖然寧塵與羅什陀真身只有短暫交鋒,但憑他的本事,輕鬆學足了羅什陀八九分作派。
沈戮行不疑有他,方才雖顯了一番剛硬,實則並非沒有懼意。
他暗松一口氣,規規矩矩與金掌印們立於堂中。
「封離塵谷十年,乃是出自佛主金口。我光明宗自是不敢叨擾,請佛主明鑒。」
沈戮行話說得極有分寸。
佛主自己封的離塵谷,實是沒法講理;而赦教借此機會出兵,也是見縫插針。
雙方都知道對方心裡打著一副算盤,只是誰都不挑明罷了。
「說到底,倒是本座的不是了。本部派人前來著我相助,我卻將使者驅走,真是鼠目寸光。如今大戰在即,本座可不能眼睜睜看著本教獨木相撐,必須來與本部助陣!」
寧塵臉上帶著一股陰涔涔的笑瓤,一番話聽得金掌印們冷汗只冒。
沈戮行只在心中罵道,我們拼死拼活的時候你藏在崑崙山裡,現在把城拿了你卻來說些大話。
還說著話呢,寧塵懷裡的璇祭已被他揉捏得氣喘吁吁,面若桃花,奶頭都挺了起來。
他擒著璇祭後腦往下一按,璇祭立刻會意,滑去他胯間,伸手替他撩開了下袍。
巨龍微微昂首,璇祭當寶物一般捧在面前,伸舌頭就舔,只咂得滋溜作響。
眼看通天佛主在自己打下的城池里作威作福,沈戮行也是怒火攻心,卻又是敢怒不敢言,只小心道:「不勞佛主掛懷,教主他雄才大略,謀劃滴水不漏,若佛主橫插一腳,哪怕一片好心,也難免壞了教主大人的籌謀。那時節怪罪下來,鄙人怕是萬劫不復了。」
嘴上說是鄙人萬劫不復,實是在嚇恐寧塵。
在他們眼中,通天佛主至此,就是為了分一杯羹,寧塵自要以此為基,演好這場大戲。
然而歸根結底,寧塵可不是分蛋糕來的,貝至信當年提點的買貓求碗之計,如今終於有了施用機會。
寧塵也不著急,學足了通天佛主目中無人、不可一世之態。
他從璇祭口中拔出陽物,將她向上一拽,璇祭摸摸唇角口涎,媚眼如絲攀上他胸膛。
雖是在外人面前,但聖子臨幸比什幺都重要,璇祭強忍羞赧,當即褪下褻褲,無需聖子挪動分毫,捧住龍棍,一屁股坐了下去。
「噢哦——」
方才舔了半天雞巴,璇祭穴兒早就濕了。
她為了聖子盡興,用勁頗狠,讓雞巴鑿了個滿懷,淫水頓時濺了一地。
寧塵捏著她奶兒,助她上下吞吐,又去摸她身子,幾下間衣裳零落,露出一副飽經蹂躪的玉體。
寧塵來時沒少乾她,每一次都頗為放縱,璇祭至今奶子上還留著青一塊紫一塊的指痕,屁股上被扇出的巴掌印子還紅彤彤的。
與自己平起平坐的元嬰期扎伽大祭,就這幺趴在人懷裡被乾得廉恥全無,沈戮行等人看得腦門發麻,依稀想起通天佛主的惡名,不禁都是上下忐忑。
奈何那大祭的呻吟愈來愈盛,一個個胯下也不自覺翹了起來。
「沈戮行。」
突然被喚,沈戮行立刻接話:「佛主思量清楚了?」
「把你們管事的叫來,你滾吧。」
沈戮行呼吸一窒:「佛主何出此言?我身為副教,此一役俱是由我號令……」
「少他媽跟佛爺我演戲!」寧塵大聲將他打斷,「叫你們聖女出來,不然休怪佛爺將絕雲城鬧個天翻地覆。」
沈戮行雖與聖女一派嫌隙極深,但對教主之命不敢有點滴違逆,故赦教入城之後,為保聖女平安,其行蹤皆以秘法遮掩,從未讓她拋頭露面。
殊不料現在竟被通天佛主當場叫破,令沈戮行頓陷兩難。
嘴上再去否認,已然為時已晚,沈戮行沈聲道:「聖女乃教主懷中明珠,若有絲毫差池,教主必有雷霆之怒,鄙人不敢做主。」
「那便是沒什幺好說了?」
寧塵撂出一句懶洋洋的話語,手指凌空一划,但見城主府上二百名衛教使齊齊運功,眼看就要將絕雲城轟個寸草不生。
「佛主大人,別那幺大脾氣。教主知道了,咱們一家又要打個頭破血流,何必呢?」
寧塵破釜沈舟之舉,總算如願引得聖女露了真容。
只是他目光挪去,亦是眉心一緊。
殘嫣嫣手中拎著鍊子,另一端拴在蕭靖脖頸之上。
她又被封住口目,跪在地上,被殘嫣嫣如母狗一般牽了進來。
寧塵心火上湧,陽氣激得鐵棍一漲,放在璇祭肩頭的手掌不由得向下一壓。
璇祭陰關猛然被衝,抱住寧塵脖子一聲哀啼,咬著嘴唇翻起白眼,穴兒不住顫抖。
「聖子……求聖子憐惜……晏璇撐不住了……」璇祭趴在他耳邊小聲哀求。
寧塵傳音:「忘了來前如何說的了?」
璇祭嗚咽一聲,提起精神繼續侍奉起來。
如此一來,沒幾下子便被自行挑破陰關,陰精順著那雄渾肉棒滾滾淌下,嗓子里的淫叫聲也高昂起來。
寧塵隨手扼住璇祭喉嚨,將她掐得出不來聲音,這才向面前女子開口道:「聖女大人藏頭露尾,要見一面真是難如登天了。」
女子飄然一笑:「赦教聖女殘嫣嫣,見過通天佛主。」
她施罷晚輩之禮,竟叫蕭靖橫跪在堂中,自己坐到了蕭靖背上。
滑膩小腿輕輕晃動,全然沒被寧塵展示出的暴虐嚇到。
她雖沒有多少分量,可蕭靖四肢無力,咬緊牙關才能撐住,雙臂猶在打顫。
寧塵強逼自己視而不見,只驕橫道:「佛爺主動來向你們示好,你們卻推三阻四,怎地,佛爺我不要面子的?」
殘嫣嫣尚未答話,蕭靖卻全身一顫。
那聲音曾日夜寰轉夢中,如今驟然響起,卻帶著一絲陌生凶惡,叫她一時不敢確認。
殘嫣嫣察覺蕭靖有異,只當是對通天佛主心生懼意,沒有多想。
她目若流波,望向座上寧塵,柔聲道:「佛主大人徒有聖子之體,卻無聖子之識。您若想與本宗共謀大事,理應先去面見教主,搏得教主點頭,您說不是嗎?」
寧塵獰笑:「你倒是會講,有一副好口舌。不若過來伺候佛爺一番,佛爺心滿意足,自會回谷。」
沈戮行在旁邊輕輕哼了一聲,他深恨殘嫣嫣巧奪權位,心道真若如此,倒是樂見其成。
殘嫣嫣區區金丹期,倚仗的不過是計都的教主至尊。
她為成大事,實不憚於犧牲色相,但這通天佛主惡名昭彰,就算一時屈從,卻左右無法保證絕雲城的計劃能執行萬全。
她心弦一撥有了定奪,當即話鋒一轉:「佛主百年不曾離谷入世,這回移駕前來,定不會無果而返。依您所見,該知道我宗既然敢驚動五宗法盟,以兵犯東,就絕不是什幺痴妄之舉。您此行該是來示好的,而不是結怨的,小女說得對嗎?」
寧塵見她終於遷至正題,心頭也是微微一松。
他攬住璇祭後背,親自發力在她身子里一頓猛乾,直操的璇祭陰元狂噴猛洩,璇祭大敗虧輸之下幾欲暈厥,洩下的陰元盡數被他吸走,這才逃過一劫,被他拔出陽具推在地上。
這採陰補陽的戲碼都是演給赦教看得,回頭自然會替她好好修補。
璇祭忠心耿耿,全不在意,強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又給寧塵將雞巴舔了乾淨,這才作罷。
「聖女大人,本座只問一件事,你們在絕雲城到底是何籌謀?」
殘嫣嫣道:「佛主可否與小女私下談談?」
寧塵咧嘴大笑:「正合本座之意!」
沈戮行假作慌張道:「聖女大人,還需謹慎小心。」
「副教不必擔心,佛主身具大智,不會越教主紅線。」
寧塵也道:「哈哈哈哈,本座若是真想要她,在這堂上當著你們面就將她按在地上操了,爾等能奈我何?」
殘嫣嫣聞言,回頭深深看了他一眼。
沈戮行心道,巴不得你破了這小娘身子,讓教主將她這聖女身份摘了,於是更不多言,任憑二人去了。
「佛主這邊請。」殘嫣嫣從蕭靖身上起身,彎腰道,「靖姐姐,又要委屈一下啦。」
蕭靖自知身為階下囚,沒有反駁餘地,只沈默不語任人宰割。
殘嫣嫣伸出手臂,但見皓腕上一枚奇型黑鐲,襯得她膚白如雪。
女孩將手撫在蕭靖額心,又把黑鐲一轉,驟然將她收入其中。
寧塵瞳孔一縮,大為詫異。玄修一應儲物配飾,都是內含一界,卻不可存取活物。
赦教魔修竟有此等詭法容人其中,斷不可小覷。
莫說囚禁犯人,真若有此異能,稍作改造,豈不是可以把敵人收在其中。
此法大有可用,只是不知如何應對。
他心下留了一處小心謹慎,面上不見異狀,只隨著殘嫣嫣一路向她小捨行去。
門口穿著黑兜帽的修士見她帶人回來,也不多問,恭恭敬敬解開法罩,迎了二人進去。
寧塵行過那人身邊,忽地心生感應,用神識在他身上輕輕一掃以作提防。
可就是這一下,直叫寧塵心跳快了兩分。
那也是個元嬰……
他魂不守捨,跟著殘嫣嫣進了門。直到殘嫣嫣開口說話,才回過神來。
「你到底是誰?」
殘嫣嫣背對於他,聲音動聽悅耳輕描淡寫。
可那一字一句卻直鑿寧塵胸口。
「聖女何出此言?」
寧塵知道,自己如此相問,已是輸了半招。
但他腦中急轉,已叨好了另一柄利刃。
只嘆赦教聖女名不虛傳,竟是如此詭詐,怪不得能以金丹之資博得計都青睞,還狠狠壓了那元嬰期的沈戮行一頭。
「當堂把我操了?你若是通天佛主,一心成就聖子之身,就不會說出這種話……你分明對赦教知之不深。」
見寧塵閉口不言,殘嫣嫣續道:「旁人看不出來,我卻多少有些明人辨識的小本事。你雖元嬰大成,卻畢竟未至分神期。通天佛主若是奪捨成功,怎會是元嬰呢?」
寧塵並不慌張,朗聲笑道:「奪捨之後難免功力有損,聖女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的確。但以羅什陀大事惜身、小利忘義的膽怯性子,不恢復功力,斷然是不敢離開扎伽寺的。」
寧塵不禁暗嘆,殘嫣嫣如此青稚之齡,卻洞見非凡,實非常人。
他索性坦誠道:「不錯,我非是通天佛主,我即是真正的扎伽聖子。」
殘嫣嫣用手指點在血色紅唇之上,不住在他身上打量,若有所思。
「怪了……許是你說得真話呢……扎伽大祭雖是痴信,倒不是隨隨便便能騙過的。她對你言聽計從,這身份怎幺也推不倒……可是……你怎幺能是聖子呢?」
「哈!我又為什幺不能是聖子?」
殘嫣嫣噗嗤笑出聲來,竟是難得的憨態可掬:「你連我赦教聖子是做什幺的都不知道,卻在這裡假裝什幺。」
「你倒說說?」
「旁人不知,聖子聖女自己還能不知?聖子與聖女交合,即誕吾教大光明神。然大光明神神力浩瀚,非得是聖女吸納聖子一應真力,才可成就孕胎。還說什幺按著我在地上操呢,自己都要被吸死的。」
真是言多必失,寧塵無可奈何訕笑一聲,權作認輸。
殘嫣嫣眉毛一挑,她機智無匹,又加之女子直覺過人,琢磨到此處已然揣摩到了寧塵的一絲念頭。
「你啊……是為了救蕭靖才來的呀,我說的對嗎?她聽見你聲音,還嚇了一跳呢。」
寧塵啞口無言,這女子心計能深到如此地步,堪為自己宿敵。
他心中殺意驟起,只覺得哪怕拼著惹怒計都,也不能留此禍患。
殘嫣嫣察覺他異狀,手指在他鼻尖點了兩點:「哎,哎哎,別犯傻哦。我敢把話說出口來,難道沒有後招?你敢動我,蕭靖可要即刻落入無間地獄的。」
她說著話,晃了晃手腕上的奇形黑鐲,以作警告。
見寧塵卸了殺氣,她才又開口道:「這樣說來,你便是寧塵了……你離了絕雲城,一路往北,誤入了羅什陀的扎伽寺,又不知怎地陰差陽錯,佔了羅什陀的信力之位。這可是足以爭霸天下的機緣,倒難免會叫你野心蓬勃。」
她說到此處,聲音一轉,冷峻如冰。
「絕雲城的計劃於吾教非同小可,不能有一絲差池。別看你帶了二十元嬰衛教使,只消沈戮行燃上性命決意殺你,你這假分神是斷然逃不掉的。你帶上衛教使,老老實實回離塵谷吧,我不捅破你的身份。將來若有機會,你我尚合作的機會。至於蕭靖,便叫她留在我這裡,好叫你留個念想——放心,我會好好待她。」
寧塵被點了真名,心中難免震動,但他卻不動不搖,微微笑道:「你不將蕭靖還我,我哪兒都不去。」
殘嫣嫣因寧塵殺滅羅什陀,原本對她頗有些看重。
此時見他頑固不化、出言無智,不禁失望搖頭:「我若不還,你又能怎樣?你就算不顧及蕭靖,將我殺了,到頭來引醒教主,你離塵谷便是一片焦土。這世上最蠢的,就是自以為是,看不清輕重的人……」
話未說完,寧塵已一步逼到近前,伸手卡住殘嫣嫣喉嚨,將她狠狠摜在牆上。
殘嫣嫣胸口欲裂,痛哼一聲,唇角卻帶著輕蔑微笑。
然而就在她剛要發動護身秘法之時,寧塵一句話將她那抹笑容瞬間凍結。
「好啊。那我便與教主講講,你是如何背著他種養三屍血蟲的。」
殘嫣嫣面色一片慘白。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寧塵早已識出,守在門口的元嬰,正是熾海螭龍,申屠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