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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昨日白駒過吾隙

歿藏龍門 · 濁塵尋歡錄 · 本章第 2 / 2 頁

慕容嘉一邊淫叫,一邊擡著屁股去頂寧塵的胯。

那肛口血流如注,卻也緊緊掐著他雞巴根兒使勁。

寧塵前後操了她小一個時辰,腸子都快給她操脫,終於咬著她奶子盡數在她屁眼裡射了。

這可是寧塵憋了好些日子的陽精,一噴之下給慕容嘉灌得滿滿當當。

慕容嘉只覺得熱流上湧,注入腹中,灼熱還不停歇,竟透了喉管,從口鼻中噴將出來。

濃精淅淅瀝瀝從下巴淌在奶子上,慕容嘉連忙閉緊櫻唇,拼命吞咽,奈何還是雙腮都鼓脹起來。

她拼命回頭過去,楚楚可憐望著寧塵,拼命搖頭,可寧塵正射的全身舒爽,哪願鎖關停歇,又射了幾股出來,把慕容嘉弄得一口精液嗆入氣管猛咳起來,濃濃白濁頓時從口中噴了一地。

體內從下到上洗刷個遍,慕容嘉全身每一寸血管都叫那濃精中的陽氣浸染,爽得她魂飛魄散,仰頭痙攣了數下,噗通摔在那一地精池里不省人事。

寧塵乾了個神清氣爽,按著她屁股將雞巴拔出來,竟把慕容嘉一截粉紅色腸管給刮了出來。

扎伽神姬這一回再現這極樂淫色,叫寧塵好不快活。

他站起身,擡腳將慕容嘉撥正,又擡腳猜在她微微鼓脹的肚子上,叫她屁眼裡噗嗤又噴出一大股白濁。

「不行……喔齁……不行……主子……裝不下了……」慕容嘉仰躺在地,喃喃求饒,一絲動的力氣也沒了。

隔間早有淨女燒了熱水,寧塵多愛貪看幾眼慕容嘉模樣淫靡,丟她在地上躺著,自己先去洗了個痛快澡。

待他被淨女侍候完罷、罩袍束帶重新走出來,慕容嘉才剛剛轉醒,仍趴在地上奄奄喘息。

偏在這是,外間淨女來報,貝至信已至殿外。

慕容嘉這才急了,拼命掙扎起身,急操淨女上前清潔自己。

寧塵俯身,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先運上兩個周天真氣,恢復些氣力,不忙。我叫他去側廂書房。」

慕容嘉這才放下心來,目送著寧塵行出寢殿。

貝至信見寧塵現身,緊行幾步,上前躬身道:「臣下來遲,主上恕罪。」

寧塵咂巴嘴:「老貝,你以後就打算這幺跟我說話啊?牙酸不牙酸?」

貝至信嚴正道:「臣下勿敢失禮。」

寧塵心中暗嘆,今後與貝至信或許仍有坦蕩相見的時候,但必然會越來越少……「貝先生,請來側廂書房敘話。」

這會兒功夫,先前在側廂的雲雨痕跡已被淨女清得乾淨。寧塵與貝至信在角落茶桌先坐了,淨女上前分別斟了一杯茶。

「夫人孩子,可安頓好了?」

「很好。離塵谷靈氣非凡,拙荊極為喜愛。」

「我準備命人在扎伽寺左右兩翼建起宅邸,供先生家小居住。既不會為部眾所擾,亦可來去方便。」

「謝主上。」

二人說了些閒話,慕容嘉總算現身。她臉蛋潮紅未盡,撲了厚厚一層脂粉遮掩。好在貝至信垂目謹禮,並不直視,倒也不會看出端倪。

雙方見過禮,寧塵便挪至書桌旁,將手在厚厚案卷上一拍,望向貝至信。

「神姬先前主掌離塵谷一應事務,你現今是我心腹謀士,也該讓你知道咱們這宗門的一二深淺了。慕容嘉,奉貝先生閱查案卷。」

寧塵雖然早已告知慕容嘉要重用貝至信,可現在慕容嘉見他說得如此直率,難免略生不安:「主子……都給看嗎?」

「都給。」

「背山深窟的相關案卷,也給嗎?」

慕容嘉暗暗所指,乃是離塵谷的財庫賬目。錢這玩意兒,一出一入,離塵谷全盤脈絡顯現無疑,正是她最不放心的地方。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慕容,你須知無不答,言無不盡。」

寧塵都發話了,慕容嘉再怎幺不安也只能欣而從命。貝至信也不二話,自己搬來椅子坐在慕容嘉身側,由她仔細分解。

這一敘就是一整個時辰,貝至信時而深問時而打斷,專挑關要處記了,二人倒也說得合拍。

「神姬大人頗有天份,半年時間能將離塵谷安排的井井有條,著實不易。別的都可以從長計議,但依貝某看來,首當其衝第一件事,便要重鑄幻陣、調換衛教使排布。」

不等寧塵相詢,慕容嘉忍不住搶先問:「貝先生什幺意思?」

她為了防備赦教,現在的幻陣和衛教使佈局都是精心安排的。貝至信口出此言,無異於把她先前嘔心瀝血的佈置全都否定,自然心中不悅。

「衛教使是扎伽八部最大依仗,神姬大人在幻陣出口的殺陣留了四成、離塵谷留了五成,八部之內維護平安共留一成,貝某以為大大不妥。」

慕容嘉冷冷道:「請貝先生指點。」

「依神姬所見,應是為了發揮殺陣之威,集中四成衛教使以應入侵之敵。此等佈置,壓住一個分神期綽綽有餘。」

這正是慕容嘉先前所想。四成衛教使,這便是近五十名元嬰配七百金丹,加上各式提前布好的法陣,就算兩個分神期也衝不進來。

「可是神姬一開始就想錯了。」貝至信繼續道,「離塵谷能偏安一隅,正是因為絕不會有分神期和元嬰期打上門來。」

「我不懂……」慕容嘉皺起眉毛。

「赦教不動離塵谷,非是破不了幻陣,實是代價太大,不值一試。這裡一無絕世功法,二無珍奇異寶,有的只是大批財帛。又或許,煉製衛教使的秘法,可以令赦教眼紅。然而他若攻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弄來秘法之後不知多少歲月才能堪堪補上損失的戰力,中原宗門倘要趁機來上一下,赦教休矣。」

「所以,赦教實在佔不到好處,才會放任羅什陀畫地為王。可若攻來的是個羽化期,離塵谷的戰力,可能頂過一招半式?」

慕容嘉沈默不語。

她沒見過羽化期威勢,寧塵卻見得多了,他接過話頭:「別說一招半式了,羽化期放開界域,往谷中一站,咱們連孩子帶小雞仔兒都得完蛋。」

貝至信點點頭:「如果赦教教主計都成就羽化,那我們做什幺都沒用。但他若是依舊以分神期的實力,打離塵谷的主意,唯一一條路,就是從扎伽八部下手。」

慕容嘉欠著些許經驗,寧塵卻即刻明悟:「貝先生是說,別的威脅要幺我們無法抵御,要幺對方得不償失,所以我們應該防的,是對方最有可能下手地方。」

「沒錯,如果是我心生覬覦,便會布百年之局,強破幻陣之後,絕不涉足離塵谷,而是趁扎伽寺驚恐龜縮四劫大陣之際,大肆殺戮八部信眾。八部信眾才是離塵谷的根基,百年時間,殺它個七回八回,沒有信力支撐的四劫大陣難以抗衡分神期,衛教使也是殺一個少一個。慢刀子殺人,我們最終只能束手就擒。」

慕容嘉堪堪醒悟:「貝先生的意思,應當將衛教使盡布在扎伽八部,而不是離塵谷?」

「沒錯。每部十名元嬰,一百金丹。各部中難免有赦教探子混入,我們另派二十元嬰二百金丹,以亂序之法在八部輪轉駐紮,可銷外界覬覦之心。」

貝至信深諳人心,此番佈置讓慕容嘉微生佩服,但她心中仍有疑慮:「可是……這樣都派出去了,離塵谷豈不是內中空虛……」

「主君如今身為羅什陀轉世聖子,在外間眼中是實打實的分神期魔修。赦教最多只會欺羅什陀膽怯惜命,不敢出戰。若沒有一萬分把握,絕不敢對離塵谷下手。」

寧塵衡量萬全,即刻點頭:「就按貝先生說的辦。我準備提命貝先生為大祭,宣告八部,今後方便大展手腳。」

貝至信一副無可無不可的模樣,卻先問道:「主君座下,聖子侍是否也在操持宗務?」

寧塵搖頭:「初央不諳世事,只隨我專心修行,谷中諸事都是慕容在打理。」

「那便好。只望主君莫要再安人手涉及宗務,權柄三分,有弊無利。」

寧塵眉頭微皺:「此話怎講?」

「若有第三人從中挑撥,殺我一個孩兒,嫁禍神姬,離塵谷哪還有安寧可言。」

貝至信忽出此言,竟是鋒利無比。

似在敲打慕容嘉,又像是點撥寧塵,叫他看住慕容嘉不出二心。

慕容嘉聽在耳中,脖頸一緊,只覺得貝至信身上隱有敵意。

好像早已料到慕容嘉的反應,貝至信緊跟道:「神姬莫怪,貝某有個習慣,難聽的話都說在最前面。權力之前爾虞我詐,人之天性,亦是短視。主君,還望將谷中一應事宜,交於貝某一人之手,可免內耗。」

這話說得毫無遮攔,在慕容嘉聽來簡直是圖窮匕見公然要奪權了,一陣心急直往寧塵那邊去看。

寧塵比慕容嘉瞭解貝至信得多,只笑道:「你一人說了算?你若私下謀逆,奪了我離塵谷怎幺辦?」

他二人頗有些君臣默契,寧塵知道貝至信本就想要自己問這話。

貝至信聞言即道:「宗務由我全盤主持,一應錢糧用度由神姬掌管,內外分明,上下節制,主君無憂矣。」

明眼人皆知,鳥無頭不飛,人無錢不通。

慕容嘉把住財權,即可監察宗門一切變動。

如此說來,慕容嘉卻是執掌財政大權,橫在貝至信與寧塵之間的一堵牆了。

無論貝至信想乾什幺,都要慕容嘉點頭才行,已然定出了身份上下。

掌財者不弄權,持權者不及財,自是界限分明。此一招先兵後禮、張弛有度的氣量,讓慕容嘉著實多了幾分心服。

「好。」寧塵拊掌道,「貝先生所擬之制正合我心。慕容,貝先生直言不諱,你若有想法,也來抒一抒胸臆。」

「妾身目光短淺、經驗不足,今後需貝先生多多指點。將來若有思慮不周阻隔了財政,還望貝先生與妾身直言相商,不落心結。」

貝至信絕不多言,躬身秉持下臣之禮,朗聲道是。

*** *** ***

言罷正事,接下來便是縫縫補補。

寺中僅剩軀殼的淨女尚有七十多名,慕容嘉早早傳了念頭,不消一個時辰,便給新來諸人都繡了新的服制出來。

谷中想來是憑服飾向部眾示以身份的,貝至信著大祭之袍,項舂、凜蠆為護法,溫儀和貝至信諸子身著小祭衣裝,除原本肩線袍襟就有的金色繡紋,又在心口添了一處火紅紋印,彰明聖子之青睞,身份高出一等。

凜蠆不愛穿那些拖拖拉拉的衣服,撒嬌向寧塵乞求,叫人都裁得短了才罷休。

剩下的布料她也沒浪費,都偷偷抱走,撅了樹枝用布條結成那歪歪扭扭的圖騰,喜滋滋地在谷中深處找了一片林子,挨個樹掛了一遍。

寧塵歸來前還擔憂凜蠆難以安分,現在見小蠍獅自己跑到無人處划了領地,倒也放心了,只派人昭告谷中部眾,叫他們望見圖騰便不許靠近。

時隔半年,聖子重現寺前大興典禮,持經賜福。

部眾再次得見聖子,興高採烈心花怒放,齊聚寺前長跪相拜,又隨聖子誦經念禮,一個個涕淚橫流,頌聲高揚。

寧塵坐在台上,只覺得體內信力蹭蹭蹭往上就漲,不由得暗暗咂舌。

接著便是賞贊神姬、宣封護法,將諸人身份坐實。虛頭巴腦的降祝賜福折騰一頓,把寧塵煩個夠嗆,卻也礙於身份只能好好把全本都演了下來。

他不耐煩,倒是溫儀和娃兒們身在其境,難以持制,都被這宏大場面唬了個夠嗆。

孩子不消多說,哪怕溫儀心知扎伽部眾多是愚信,一番禮制下來,禁不住還真生出了點滴虔誠之意,對寧塵的臣服多翻了幾倍。

這不,典禮過後內場排宴,溫儀原先那潑辣勁兒都收斂起來,對寧塵畢恭畢敬,於他面前再不敢家長里短胡扯些貝至信的短處了。

離塵谷沒有仙釀,只有些從化外之地交易而來的凡俗烈酒,喝起來並不痛快。

勝在大家聚在一處,同心同德,萬象更新,一個個極有興致,連貝至信也一時放縱喝得多了。

項舂向寧塵討要了《渡救赦罪經》,說要仔細讀讀。

寧塵千叮嚀萬囑咐,他妖身和佛修一系多有不和,不可輕易練功,項舂咧著大嘴哈哈笑,只說自己又不是傻子。

溫儀催著孩兒們一一向寧塵、神姬和聖子侍敬酒,除了那最小的,都破例喝了一杯。

寧塵尋得愛侶魂魄,現今身歸舊巢,難得的如釋重負無拘無束。

胡吃海塞,酒如牛飲,當真快活了一番,全然也不行功散酒,硬把自己喝成個大紅臉。

他一左一右摟了倆姑娘,酒勁兒慢慢上湧,手也越發不老實。

溫儀見狀,忍住笑意,趕緊帶孩子先行告退。

老婆退了,貝至信也退了;老貝退了,項舂跟他倆人喝也怪沒勁,乾脆也退了。

至於凜蠆,興高採烈擱林子里自己搭窩,壓根就叫不來。

扎伽寺內上下八層,宮室多如牛毛,可人家哪敢跟主上住一塊兒,別說自不自在了,撞見那不該看的,還不招當家的白眼。

寧塵倒也沒那稱王稱霸的架子,秉了一份抵肩的赤誠,將眾人送客般陪到了外面。

寺內殿大廳闊,單憑腳走沒個一刻鐘可走不出去。

溫儀帶孩子累了一晚上,由貝至信把那最小的抱了,剩下大些的一個五歲一個六歲,都喊走不動,寧塵直接左右兩條臂膀將他們抄在懷裡,一直送到殿門口。

待他回還寢殿,淨女衛教使已將房間收拾妥了。他醉醺醺往毛絨絨的毯子上一倒,初央就搶先爬進了他懷裡。

寧塵摟著她細啄柔吻,初央如痴如醉摟著他應了半天,不知怎地又起了性子,抱著他哭了一會才罷休。

寧塵懂她心緒,只在懷中將她抱緊,輕撫慢拍,哄她安定。

神姬臥在旁邊,靜靜陪著,也不言語。寧塵瞥她一眼,調笑道:「你怎幺不哭,怕是不夠想我。」

慕容嘉微微笑著:「初央畢竟還是未經事的小姑娘……我什幺苦都吃了,如今能有一個人供我惦念期盼,滿心都是亮的,自然不同。」

寧塵暗暗撼嘆,騰了一條臂膀過去,將慕容嘉也攏將過來。他低頭與她四目相對,彼此傳情,胸膛中俱是柔柔暖意。

*** *** ***

晨霧剛散,扎伽寺後山臨近雪線的地方,寧塵與初央二人並肩而立。面前,泗溪小小軀乾已在整整齊齊鋪就的柴堆中化作烈火。

寧塵未享一日的逍遙,便投身典籍,仔細練成了扎伽寺的奪魂之法。

那法門不過區區金丹級,於寧塵而言再簡單不過。

他第二日便即刻行功,將龍雅歌爽靈納入血窟之體,以解心患。

初央在火前踞膝而坐,輕聲默念往生經文,將這早已不在的小姑娘超度世外。

寧塵靜靜佇立,望著騰騰火焰,前塵往事一一在眼前划過。

龍雅歌爽靈在懷,寧塵忽然覺得自己已然不是那個驚恐漂泊的少年。如今他執掌一方宗門,遙觀世潮起落,心境再也不復從前。

他忍不住想,待自己接回霍醉等人,復生龍雅歌,不若就這幺隱居離塵谷,做個逍遙宗主,又有何妨。

或是不出三年自己便可成就分神期,谷中再挑選幾名根骨合洽的女子,完整法綱,天下便難尋敵手。

那時間,妻妾成群、縱情享樂,又是怎樣的快活日子?

這不是裝模作樣說好聽的,寧塵為尋龍雅歌,幾度欲死還生,只盼最終能享那一份安定無憂。

然而當他的神識輕輕拂過她的爽靈,卻又不禁自嘲般笑起來。

龍姐姐不會允他的。

龍雅歌曾英姿颯爽地對他說,此間界,無人不是圖一己之利,護一己之私,她見慣此等陰仄,偏就要濟賑蒼生,廣傳大道。

她正是秉持這顆道心才修成的分神,不是那兵解之劫能消泯的。自己若偏安一隅貪圖享樂,她定會看自己不起。

面前焰火漸熄,銀山雪頂掃過一陣風來,塵土自歸。

寧塵伸手摸摸初央的腦袋:「我們回去了。」

初央出定,攬住寧塵手臂:「你放心吧,泗溪入了輪回之後,一定會很好。」

寧塵笑笑,與她一同向寺中歸還。

他貪享這片刻悠然,走得不快,可是一個人影已從寺中方向繞上山來。寧塵看清是一名寺中小祭,不由眉頭一皺。

「稟聖子,神姬派去絕雲城的人已入崑崙幻陣,即刻便到。神姬遣我請聖子回還。」

寧塵聞言一肅,領著初央加快腳步。

恰在行至扎伽寺殿前,出山探查情勢的小祭已飛入谷中,幾道身影在天邊若隱若現。慕容嘉寶座從寺內架出,駐在寧塵身邊一同等候。

「主君,我派人去喚貝先生一起聽報?」

寧塵微微頷首,靜候人來。

慕容嘉接引了那幾名護衛的元嬰衛教使,收她們入寺溫養真氣。另一邊貝至信得到通傳,御風飛上寺來。

兩名金丹小祭馳來殿前,肅穆而跪,五體投地。

「赫烈祖娜、朔漠塔惹,拜見聖子!」

兩名小祭一個出身朔漠部,一個出身赫烈部,定容三十餘歲,都是結金丹時間較晚、頗有些外世行走經驗的。

寧塵擡手平禮:「赦教在絕雲城戰事如何?」

扎伽八部對外自稱【渡救宗】,默認為赦教旁支,只不過向來與外間聯繫極少,所以這名號基本也只在赦教信徒中流傳。

她身為渡救宗小祭,在聖子面前也是直呼赦教其名。

赫烈祖娜似是比另一人更有資歷,主動應道:「赦教起十五萬人馬,圍城三日,第四日城破。絕雲城已為赦教所據。」

聽聞此信,貝至信微微頷首,慕容嘉也輕聲一嘆,可待二人看向寧塵,卻見他面色鐵青。

「這怎幺可能?!難道絕雲城護城大陣沒能激活?不對……若沒有護城陣,十五萬大軍不可能被阻擋兩日。難道赦教出了新的分神期高手?又或者……計都親自出手了?」

貝至信道:「聖子勿急。當初說赦教出兵絕雲城,臣下便覺得他們若沒有把握,絕無動手的理由。恐怕赦教早有破護城大陣之法,這個結果並非意料之外。」

赫烈祖娜恭敬道:「護法所言極是。赦教多年蟄伏不動,其信眾實則早已在絕雲城滲透多年,只是密而不顯。據屬下觀驗,赦教教徒在絕雲城領民中十佔其一,破城定與此節有關。」

當初寧塵過關時,絕雲城三名靈覺期統領就出了一個內鬼,意圖竊取護城陣界石,如今看來那時赦教便已有籌劃。

只礙於所有人包括寧塵在內,都過於托信中原宗門之威,從未想過赦教竟會真的打算打下絕雲城。

貝至信察覺寧塵心神不寧,於是主動向小祭詢道:「你如何觀到城中赦教教眾數量?你進城了?」

「是,屬下原本在城外遙觀戰局,卻被赦教元嬰護法察覺。他們禮數周全,並無為難之意,朔漠塔惹留在城外,我由他們邀入軍中,破城後同享一番勝宴。後屬下見戰事已定,出言告退,赦教中人也將我們禮送而回,沒有阻攔。」

貝至信道:「赦教與扎伽八部一直藕斷絲連,此番管中窺豹,其所圖所謀與我宗並無太大瓜葛。赦教應是盼著我們遙坐觀望,只要不與他們橫生事端便好。」

慕容嘉應道:「妾身也是這般作想,聖子可以放心了。」

寧塵鮮與旁人提過絕雲城之事,他們自然不知他心在何處。他深吸一口氣,開口向祖娜發問:「絕雲城究竟是如何破的?」

「屬下不知,只是那絕雲城鎮城軍統令蕭靖,破城前似是驟然醒悟,率軍全力絞殺城中赦教教徒。教徒中潛有金丹靈覺數名,頗有一番鏖戰,許是蕭靖消耗過甚,無法維持護城大陣。」

寧塵搖搖頭,蕭靖與他追奪陣界石的時候,仔細講過護城大陣的強橫之處。

此陣與當初幫吳少陵殺任天麒時,寧塵改的那座【具靈無廻陣】有相同功效。

吳少陵有此陣加身,一個築基期獨戰數名金丹不落下風,絕雲護城陣比那【具靈無廻陣】勝之何止萬倍,蕭靖有此陣加持,於城內戰上數名元嬰不在話下。

可是赫烈祖娜帶來的情信也僅限於此,寧塵無法再推,只嘆氣道:「城破後,又是如何?」

「赦教元嬰拂手一招,鎮城軍便傷亡十之三四,余者紛紛跪地請降。蕭靖率殘部無力相抗,終也被擒。」

寧塵眉頭微皺,忍不住喃喃道:「她寧願死戰,也不會被擒的……」

雖只有一夜之親,但蕭靖所立所行皆是寧折不彎,都被寧塵看在眼中。

絕雲城鎮城軍修為大多不過築基凝心,在元嬰面前死傷慘重並不奇怪。

可靈覺期與元嬰畢竟只有一階之隔,只要有心死戰,絕不可能被元嬰輕易俘虜。

見寧塵神色有異,赫烈祖娜又開口續道:「蕭靖被俘,應是身懷有孕,有所顧念,才會棄甲投戈。」

「什幺?!你如何知曉?!赦教攻城時帶你一起上的?」

「我身為聖子之使,赦教自不會如此無禮。只是破城後第二日,赦教將蕭靖縛車遊街,任城民唾罵。她被赦教護法晝夜蹂躪,遊街時衣衫破敗,自能看出身孕顯露。」

寧塵心中一股火兒騰就竄起來:「唾罵?!因何唾罵?!」

「赦教對城民告宣,道是蕭靖見城被圍無處偷生,便首鼠兩端,在城中屠戮良民,以為投名狀,之後也是她主動開城投降。赦教乃是與民為善、救民於大道的聖教,容不得此等行徑,故將她遊街示眾,以罰罪愆。城民恨之愈切,才有……」

寧塵聽到這裡已按捺不住,揮手驅下兩名金丹小祭,轉身便往殿內行去。

「慕容,點衛教使八百。初央,替我更衣。」

慕容嘉聞言心中大急,緊緊跟在後面,焦聲道:「主子,主子!你是要去絕雲城?!」

寧塵頭也不回:「正是。」

當自己逃出萬法宗強結金丹、躺在野地裡如死狗一般時,蕭靖白馬銀槍將自己救回,何其颯爽。

之後她用心還護,保著自己躲過了中原耳目,恩義深重。

若是她奮戰而歿,也算是求仁得仁,報以一聲嘆息足矣;可如今蕭靖身陷絕地,水深火熱,自己怎能坐視不理。

又何況……蕭靖她……難不成……

見寧塵這般模樣,慕容嘉難以自持,操衛教使緊走幾步,將自己座位置於廊中阻住了寧塵去路。

「主子切不可逞一時之血氣!離塵谷初有起色,卻哪裡能與赦教抗衡?!還望主子三思!!!」

「讓道!!!」

寧塵正在焦躁頭上,原本最聽話的狗兒竟也攔在自己面前,登時怒意勃發,張嘴吼出一句,狠狠瞪向慕容嘉。

不料慕容嘉竟紋絲不退,只擡頭望著他,目中盡是決絕。

兩人對視許久,寧塵繃緊的肩膀一點點在她的目光中柔軟下來。

那向來言聽計從的枕邊人,卻也有如此剛硬的剎那。寧塵從未見過她這般模樣,他心口微顫,將慕容嘉諫言放進了柔軟處。

「是我太急了……」寧塵伸手摸了摸慕容嘉的臉頰,「謝謝你。」

慕容嘉先前橫著一顆心,拼著激怒寧塵也要將他攔下,此時見主人冷靜下來,不僅沒有怪罪自己,甚至先行撫慰,一時間幾欲哭泣,只抓著一絲勸諫的念頭,強忍著沒有落淚。

「主人,絕雲城此時萬般凶險,就算耗上離塵谷家底與其大戰一場,不光未必救得出蕭將軍,若是中原援軍抵至城下,更會生出牽累。扎伽八部百多年來無礙於中原,從未被他們放在眼中,倘要是這次入了中原宗門視野,怕是會引來禍事。」

說到此處,她恰看到貝至信走過來,忙道:「貝先生!您快勸解一下主人!」

寧塵扭頭看向貝至信,貝至信卻靜靜佇在他身旁,沒有立即開口,而是上下打量他一番,問道:「主上有何打算?」

方才寧塵下令之時,意圖已再明顯不過。貝至信現在卻又發問,寧塵有些摸不准他的意思。

「我欲前去絕雲城解救蕭靖,貝先生以為如何?」

貝至信面無表情,只說了兩個字。

「當去。」

「貝先生?!」

慕容嘉失聲叫出。她原以為貝至信顧念家小在此,定會與自己一起勸住寧塵,沒想到卻多了個煽風點火的。

「神姬稍安勿躁。」貝至信道,「貝某以為,絕雲城之役牽動的不僅僅是一方安定,更是會決定將來百多年的人間氣運。主上不光要去,還要深入其中,極盡其力探究情報。最凶險之處,有最大的機遇。主上必會是一方雄主,想要有翻雲覆雨之力,便不能隨波逐流。」

「可是、可是……」

「可是萬不得急動刀兵。」貝至信目光轉向寧塵,「主上不要忘了,渡救宗亦是赦教一支,佛主雖然向來不聽教中號令,卻也是赦教教主之下比肩無二的分神期。」

寧塵恍然明悟,他本欲執學生禮對貝至信道聲恭敬,貝至信卻搶先躬下身去,提醒著他如今的身份。

「欲救蕭將軍,只可憑主上一己之力智取,萬萬不可興兵強奪。主上,還請多留一日,容貝某潛心籌謀,以應萬變。」

「貝先生,交給你了。」

「請主上派兩位小祭來旁殿見我。絕雲城詳況,還需我仔細詢問。」

寧塵縱神念喚了人來,自己則直入寢殿而去。

慕容嘉心神不寧跟在後面,殿門一關,忍不住哀道:「主子,你真要去嗎?此去萬般凶險,妾身一定要相隨君側,同進同退,才可安心……」

寧塵在殿中踱步,輕輕搖頭:「貝先生方才靈光一點,叫我看明瞭許多事。我一人入城更好施展,你不必擔憂。入城之前,我驅衛教使伏在城外隱蔽處接應,赦教這次只來了元嬰期,哪怕事情惡變,也絕攔不住我出城。」

「那中原呢?」

「只要衛教使不被發現,我一個人來去如風,更是隱匿。如今最重要的,須得叫這分神期威勢坐實,才好讓赦教忌憚……」

話說至此,寧塵轉向了旁邊一言未發的女孩。

「初央,我需靈池脈助我修行,一日之內攀上元嬰後期!」

初央先前見寧塵情緒激烈,亦是為他憂心忡忡,如今聽到自己可以幫上忙,立刻上前抓住他手臂,用力點頭。

寧塵念初央體弱,幾乎從未與她正式雙修行功。

可如今情勢迫急,不能再憐香惜玉。

他以神念清檢一遍谷中狀況,確保諸事無虞,又仔細布下靜心定氣陣法,將寢殿各角鎮住。

有慕容嘉從旁護法,寧塵沒有什幺可擔心的。他攬過初央,將她衣服除去,一齊邁上了剛剛為修行而備的法台。

寧塵盤膝而坐,抱著初央入懷,將她雙腳勾在自己腰後,直勾勾的雞巴朝天而立,對準了初央的小穴縫兒。

「來,坐進去。」

初央身子尚未情動濡濕,實是強人所難,她撥開自己陰唇降下身子,只覺得頂上一堵牆似的,不禁小聲羞慚道:「我、我坐不下去……」

寧塵知道適方才自己焦躁之下,帶動了初央情緒,現在就讓她合和雙修自是難以潤順。於是他不去催促,先摟住初央細細廝磨了一番。

「別怕,就像我們以前親熱時一樣的,什幺都別多想,順其自然。」

他先是捋順初央長髮在背,又與她舌尖輕點細細親吻,同時間雙手扶住她腎經,合歡真訣緩緩運轉。

不多時間,陽物再次點中女孩陰阜,法綱即刻通暢。

初央輕聲一嚶,愛液倒澆蠟燭,滋溜溜片刻間沾滿了粗頭玉龍。

她有了些感覺,便二次向下落身,由著那傘狀肉菇慢慢撐開穴口。

卻不料此番為了雙修行法,寧塵的傢伙不能強壓,可不是先前親熱時的小棍子了。

初央落了半寸,小小穴口已撐得發白,卻仍是沒能納入,忍不住低頭去看,嚇了一跳。

「你、你怎幺這般大呀!和以前不一樣……」

「因為此番需得運功,你莫慌,慢慢來。」

初央抿了抿嘴:「那先前你都是收著的,是不是一直都沒在我身上舒服?」

寧塵搖搖頭:「不,和初央在一起,看到初央高興,我就很舒服。」

初央再是單純,卻也不是笨蛋。她全身心放在寧塵那裡,深悉他的情意,這次索性一咬牙,忍著痛楚強行坐了下來。

「哦——哦——」初央體內從未嘗過這幺粗的東西,嬌嫩穴口還是撐破了些許,鮮血順著棒身流下一滴。她強行忍耐,硬是將陽物納到了底。

她身材嬌小,那全須全尾的物件入了腹,竟依稀從小腹上看出隱約一根形狀。

初央哆哆嗦嗦用手去摸,隔著肚子稍稍一按,那棍棒擠壓的穴肉頓時一顫,激得她叫出聲來。

「啊!怎幺辦……下面怎幺辦呀……」

寧塵吻在她額頭上:「初央忍一忍,我要運功納你的陰元,會有些難受。」

「嗯……我忍著……你弄就是……」

寧塵壓著初央肩膀,將陽物再入半寸,直壓得初央那硬挺挺的宮口往里擠去。

初央肉身澄澈,若是旁人犯入,非得是淫弄她十天半個月才能撬開陰關。

然而命君一到,靈池脈哪有不從之理,法綱運轉之間,那嚴絲合縫的陰關欣然大開。

寧塵終於刺破了那盈盈水泡,雞巴一路直貫,穿入初央子宮。

初央身子猛然一掙,仰面望天,用手捂住嘴巴。

她怕寧塵心疼自己,拼命忍住了痛叫聲音。

命君略一運功,靈池脈便將陰元精誠奉上,那陰元璀璨,流若星河,從經脈奔流而入。

寧塵只覺得自己氣海蓬勃而發,猶如晝日光華。

與以往雙修不同,靈池脈因之前並未修行,陰元全無一絲駁雜,皆盡是《合歡靈池決》蘊生,命君取之即融,沒有半分滯澀。

初央陰元初洩,「哼哦」一聲哀鳴,那入宮之苦隨著陰元流淌早已化作軟膩甘甜。

她軟倒在寧塵懷裡,身子隨著他輕輕聳動,在高潮中將一波又一波陰元向寧塵灌去。

初央往日被寧塵還護,哪裡嘗過這等強度的高潮,人都迷糊了。

「寧塵……好舒服……哦——都給你……我都給你……」

寧塵也未曾料到,與靈池脈合修功效會如此驚人。

他在南疆廝混月余,又是採補又是修煉,這才堪堪從初期升到中期。

沒成想。

現在與靈池脈合修,一時三刻之間氣海便要擴至後期。

初央洩身非是出於行淫,故而高潮並不激烈,可每每三五息功夫,她就「嗯啊」一聲身體繃緊,到頂一次,算下來這一番雙修幾乎連續洩身上百次,就算是慕容嘉上陣也扛不住這等刺激。

待寧塵跨上元嬰後期收功之時,她已然昏厥過去,軟如爛泥。

她本就境界不高,只是空有元嬰級真元,雖然陰元被採去十之七八,於身體境界卻絲毫無礙,陰宮不過月余便可重新充盈。

慕容嘉將她從寧塵那邊接過,在氈上安頓妥當,寧塵則繼續盤膝夯實境界。

然而與初央分開之後,體內新入真元卻遲遲安分不得。

寧塵運轉法綱十幾個周天,那股真元竟然越漲越多。

胯下的白玉老虎青筋暴起,紅腫發紫,全身肌理見經絡鼓脹,激得寧塵面紅耳赤,激喘不休。

慕容嘉見他異狀,心驚膽戰:「主子!你怎幺了?!」

寧塵全身上下火流亂竄,這才驚覺自己此舉甚是托大。

從一開始他從合歡法綱中得知,靈池本就應該是最晚入綱的八脈之一,原先他只以為是因靈池脈沒有自保之力,需要其他四侯八脈相御相護,殊不知大錯特錯。

氣海境界,須添磚加瓦步步為營,若是採補一番便能越升境界,這世間可不都是採花淫修了。

蓋因合歡法綱小成之後,四侯八脈彼此之間相互分擔,命君才能將靈池脈納來的越境真元容納消受。

像寧塵這樣,法綱中別人都不在呢,拽著一個單蹦兒的靈池脈便去抽人家陰元,還不活活將他撐死。

好在寧塵身賦多種奇功,又有血窟之體打底,倒不會輕易走火入魔。

只是如今體如火焚,叫他哭笑不得,勉強開口道:「不礙……只是還需、還需更多陰氣對衝元陽。」

但凡身邊二心四侯八脈任有其一,稍一鎮制叫他出精,陰陽輪轉,便可叫雙方均有大大進益。奈何除了慕容嘉,此間再無別人。

慕容嘉哪敢怠慢,蛻了衣袍便往寧塵身上攀去。寧塵勉強還有理智,胳膊一甩將慕容嘉搡在地上。

「你他媽不要命了,你有幾滴陰元,也敢趟這渾水?!璇、璇祭可在谷中……叫、叫她前來侍奉!」

慕容嘉急急放出神識召喚,可回頭見寧塵瞳仁灌血的模樣,還是忍不住撲上前去。

「主子!先拿奴兒舒緩,人馬上便到。奴兒養護陰關許久,上次合歡那般激烈,不也絲毫無礙嗎!」

那媚態橫生的美肉撲在懷裡,就是沒有真氣紊亂寧塵也把持不住啊。他喉中一聲低吼,摟住慕容嘉纖腰就拼命往里操去。

慕容嘉那淫穴雖是乾澀劇痛,但不過兩個來回便湧得淫水如蜜。

她原以為像先前那樣運功封緊陰關便可無虞,哪料到此番寧塵剛剛抽了元嬰級海量陰元轉化的陽氣,攻伐之力比上次強了一倍不止。

才噗嗤噗嗤搗了三下,慕容嘉當場就噴了一回,腦仁子都差點被陽氣燒壞。

「噢噢噢齁齁齁!!!主子!主子這回怎幺、喔齁哦哦!!!操死奴兒了!!!齁齁齁噢噢噢!!!輕、輕點!主子輕點操我!啊啊啊啊噢噢噢!!!」

寧塵被真元激得擺起腰來,哪還停得住,白玉老虎凶神惡煞,狂嘯著撞在慕容嘉陰關之上,一息之間連攻十數次。

剛剛花半年時間修復的圓潤陰關,眨眼間就被操得汁液噴湧、綿軟變形,軟塌塌凹陷下去。

若換了別人倒也無妨,寧塵只需十幾縷陰元澆熄陽灼,再出精到陰宮之中,於雙修對象有益無害,好似借貸出來,一會兒功夫連本帶利都還上罷了。

然而慕容嘉本就陰宮枯竭,難得蓄了幾滴陰元,給她活活操死也擠不出那救命的幾縷。

陰水陰津雖也有些許中和效果,終究不過遠水近火。

慕容嘉被他狂轟爆操,洩的是死去活來,陰津眨眼便洩淨了,沒有陰津還護的陰關驟然鬆動,宮頸猛顫,已有兩滴陰元從縫隙擠出,與那陽物乾柴烈火點在一起,陽氣更是凶猛。

寧塵也是神智混沌,一邊強幹一邊在慕容嘉那爆乳上又撕又咬,慕容嘉爽得又哭又嚎,那傷痕累累新開苞的屁眼都縮緊了。

腦海中僅守最後一線清明,拼盡全身力氣憋住陰關。

「啊啊啊啊——主子、主子——奴兒忍不住了——啊啊啊啊——奴兒想交給你、這條命都交給你……讓我爽死好了——噢噢齁!!!」

殿門終於敲響,寧塵憑最後一線理智拂手一揮掃開殿門,按著慕容嘉奶子用力將雞巴從她屄穴拔出。

慕容嘉被他扯得「哼哦」一聲慘叫,身子在半空挺了兩下,死沈沈砸下去,無力再持。

璇祭被急召入殿,不明所以,心中正在忐忑。

她身為五名大祭中唯一被聖子採去元紅、多次臨幸的,心中早已刺下一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種。

於大祭身份而言,聖子比佛主地位更為崇高尊貴,為之粉身碎骨亦不遲疑,可自從生出分別心,璇祭那忠信之志,已摻上了些許道不出口的畸形戀慕。

此番聖子出關,尚未單獨傳召,璇祭心中隱隱還有一絲自怨自艾。

現在突聞傳召自己侍寢,她自是心花怒放,難遏胸中激動,匆忙奔來,跪在殿前。

「璇祭拜見聖子……」

璇祭金丹定容二十四五,皮膚白淨新雪初融,眉眼溫軟,目若流泉,面上更有一副久曠新婦的惆悵羞澀。

寧塵向來未曾注重璇祭風姿,今日慾火焚身,竟覺出了這痴信女子的誘人之處。

她身穿一件素白長袍為底,單肩外露,酥胸半露。

寧塵射出真氣一把將她攫來面前,將她翻身從後面抱住,扯下胸前衣物,伸手掏住她奶子一頓猛揉。

往日聖子臨幸時都是粗暴非常,璇祭早已習慣,奶子一痛,「哦啊」彎了腰,屁股正頂在那暴虐無度的雞巴上。

她一路過來侍寢,穴里不自覺已濕了大半,現在隔著袍子被雞巴一頂,袍子中間頓時洇濕得透了。

寧塵難耐獸性,感應到她身上陰氣濃郁,一手捉著奶子,一手撩她袍子,壓低纖腰扳住屁股,雞巴匆忙忙陷入那粉嫩嫩陰唇中間,一棍操穿穴肉連根沒入。

一棍到底男子是爽了,可女子若非慕容嘉這般淫賤,多半是受不住的。

璇祭也是和初央一樣新破雛身,雖然身量高挑、陰道足長,卻畢竟細窄,被那渾厚雄壯的雞巴猛地撐開,穴肉頓時被撕得血流如注。

璇祭忍不住啊地痛哭出聲:「求聖子憐惜!求聖子憐惜!」

一旁慕容嘉伏在地上,已緩緩轉醒。她氣喘奄奄,出聲教道:「聖子辛苦修行……你我需用心……助他……不可違逆……」

璇祭聽聞神姬有訓,心下稍定,強忍那又痛又麻的爽感,哀聲應是。

寧塵知她馴順,於是箍她在懷裡,酣暢淋灕操得她哦呀不停。

雖然先前破過她陰關一次,但如今依舊穩固,寧塵體內焦灼等她不得,若是強行以陽氣衝破,怕是將她操成個平時走走路都要流淫水的殘花敗柳。

於是寧塵挺住腿胯,將璇祭身子揚起些許,一拳打在她小腹上。

「啊——」這一拳剛中帶柔,直震陰宮,璇祭慘叫間陰津噴射,竟也到了一次絕頂。

寧塵不願等她陰津洩淨,緊跟著又是一拳。

璇祭痛得大哭,腿間淫液卻也淌個不停。

她雙腿發軟站立不住,身子直往下墜。

寧塵借勢上頂,第三拳落下,柔軟腹肉往下一陷恰將宮口頂正位置。

趁宮口微張的剎那,白玉老虎摧枯拉朽,破關而入,狠狠鑿在璇祭子宮壁上。

「呀啊啊啊啊啊啊!!!」

璇祭揚首狂叫,兩腿亂蹬。她眼球上翻,舌頭吐出兩寸多長,口水滴滴答答流滿了胸口。

陽物浸泡在清涼陰元中,狂吸猛抽,璇祭就癱在寧塵懷裡痙攣不止。

片刻後,寧塵終於陽精噴射,鋪天蓋地注入璇祭陰宮。

璇祭身體猛地繃緊,胯下抽動間,袍子下擺一縷黃色驟然擴開,竟是子宮被精液漲起壓了尿脬,崩了尿管。

璇祭本已元嬰中期,這一回被寧塵借走大半陰元,直接跌落初期。

然而陽精灌注之後還了本錢利息,又將她拔到幾近後期。

這大起大落之間,於神識多有損害,直操得璇祭不省人事。

寧塵體內焦熱盡去,神智清明。

他如今境界穩固,再無隱憂,不禁長舒一口氣。

再低頭一看,懷中璇祭涕淚橫流,袍子被黃白紅色染得一片狼藉,比那羅什陀採補過的淨女還要不堪,不由心生憐意。

他撕去璇祭身上那醃臢白袍丟在一邊,摟著她橫躺下去。

寧塵從她子宮中拔出陽物,在陰道中輕抽慢送,緩緩運功,助她將陽精洗漱煉化,修補虧空。

璇祭方才被強抽陰元,又強灌陽精,苦不堪言,在昏迷中也不住輕輕抽噎。

等她慢慢轉醒,發現腿間那巨物仍在抽插,嚇得一個哆嗦。

回頭卻望見聖子從後面摟著自己,溫柔親暱。這還是她第一次與聖子赤誠相見、肌膚相親,這痴信女子竟紅起臉來。

「聖子……」

寧塵捏著她下巴,低頭與她四目相對,見她目光崇敬戀慕、虔誠無比,便伸手探下,給她揉著被打得青紫一片的小腹。

「璇祭,可曾還記得自己真名?」

璇祭聞聖子親口相詢,心口狂跳,啞啞道:「屬下……危須部……危須晏璇……嗚嗯……哈……聖子,可還滿意璇祭的身子?」

前幾次都是寧塵將她操得失神之後便丟在一邊,未曾這般愛撫。

此番雖吃下前所未有的姦淫之苦,卻是得了聖子憐愛,她腹中情動,又咕嘰咕嘰溢出了水聲。

「小屄倒是好用。晏璇,本座出門辦事,點你隨侍左右,你可甘願?」

璇祭驚喜萬分:「隨侍聖子乃屬下天賜福祉,璇祭願肝腦塗地!」

慕容嘉撐起身體,咬著嘴唇問:「主子……不用我陪你去嗎?」

寧塵聲音不容置疑:「你坐鎮離塵谷,容不得半點閃失。你現在去揀選二百金丹,二十元嬰,點裝萬全,待我明日驅用。」

慕容嘉領命,顫巍巍爬上寶座,催動衛教使行了出去。

寧塵望她離去,翻身而起,抱著璇祭屁股從後面打起樁來。

璇祭渾身酸軟,上半身趴在氈上,勉強跪著撅起屁股,由著聖子那根威武雄壯的雞巴在自己屄里肆虐不休,把黏糊糊的淫水濺了一地。

「晏璇,你聽清了。此番出門行事,對你亦是問心之考,若過得這關,回來升你為護法。但若是叫苦叫痛,在外人面前墮了本座威風,便鎖你閉關三十年。」

「呃啊……呃……是……璇祭聽清了……噢!璇祭……噢齁啊!必不負聖子所期……啊啊……」

話說完罷,寧塵放開欲念,縱情交合起來。殿中璇祭哀呼嬌吟,肉體汁液碰撞之聲,連綿不絕。

次日,貝至信與寧塵獻本一冊,書盡種種籌謀關要,寧塵閱後雙眼發亮。

他多拖了一日,與貝至信條分縷析探討完全,信心大增。

慕容嘉在側旁聽,多出了幾個主意,也是對寧塵此行勉強放了些心。

第三日,寧塵攜璇祭一道,催動二百二十名衛教使,兵出離塵谷,直逼絕雲城。

(待續)

目前計劃中大概四十章完結第一部有可能也未必,因為沒有擬大綱,自己也不是特別有數權且這幺一說,暫定

濁塵尋歡錄 · 第34章 昨日白駒過吾隙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