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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栗從火取是妙方

歿藏龍門 · 濁塵尋歡錄 · 本章第 2 / 2 頁

凜蠆肋下腰際亦有一層絨毛,摸著與小動物無異。

寧塵過過手癮,翻個身又呼了過去。

神識有度,待睡到下午,寧塵自己便爬將起來,凜蠆也連忙跟著坐起。

他看凜蠆精神仍是不足,便拍拍頭叫她躺好安睡,自己走出帳去,替了花允清在四下巡視起來。

仔細往她們帳中一掃,賀芷珺和陸禾也行功完畢,一起休憩著。

於是他打起精神,圍著島岸略施一圈陣法,作得個預警之用。

那陣法等階不高,是依照合歡宗外門講法時的基礎自行構築而成,著實有些簡陋。

好在蠃族既無屏蔽之術、亦無破法之能,有這幺個法針至少不怕它們偷襲。

不過這倒是個提醒,寧塵打定主意,待有機會,還是得上心多學一些法道,也好千機應變,任何時候都能多捻幾個破題的法子。

茫茫一日枯耗,皓日漸消,賀芷珺走出帳子,對寧塵輕施一禮,代了他的班。

寧塵把自己那蹩腳陣法的陣眼法決與賀芷珺交代分明,伸個懶腰,摸回帳篷擼貓去了。

凜蠆聽見寧塵腳步,立刻湊到門口迎他。帳子本也不大,她卻拱在寧塵身邊,非把門口到皮褥這幾步路陪盡了才罷休。

寧塵往褥上一倒,伸手撓了她好半天,只覺疲乏大消,樂呵呵將她推開,準備吐納一番,以備明日尋人。

他這盤膝剛閉上眼的,就聞到一股淡淡異香。雖說是香,卻夾著一絲半縷別樣的酸澀,叫人心中生奇。

媽的,莫不是又有什幺詭異瘴氣?這什幺避障蟲啊,這幺多種瘴氣來襲,你是一點兒都不叫的?

不成想他一睜眼,就見凜蠆繞在他身邊,撅著屁股對著他,不住扭頭來瞧。

那遮羞的獸皮早叫她摘了,露出股間蜜縫微微開合,寧塵下意識去推,竟沾了一手的淫液。

「你……你這乾嘛呢!」寧塵忍不住笑道。

凜蠆先前凶蠻不見,此時軟膩膩一副模樣,扭頭細聲道:「阿多挲,生孩子。」

她如獸兒發情一般,跪在前面,撅著屁股左搖右晃,那雙不大不小的奶子也微垂胸前,一顫一顫。

寧塵大叫荒唐,這剛收的一隻貓兒,還能拿來行雲雨之事?

然而心中雖是這般說,可體內淫瘴強壓在下並未驅散,他又多日未能運使真訣行功,陽物再憋不住,又立了個挺挺硬。

「阿多挲,生孩子……生孩子嘛……」凜蠆小聲哀求,那聲音打著卷兒鑽進寧塵耳朵,叫他再難硬頂。

他也算是弄明白,凜蠆先前為何會說「兩人一族」了。

寧塵從來就不是能咬住牙的,蠻妖又怎地,還不許人樂呵樂呵?

哪怕真叫她生一堆小蠻妖,還養不起啦?

想到此處,寧塵可不忍了,爬起來倆手一伸叨住凜蠆的屁股蛋兒。

凜蠆試到他逼上前來,身子立時緊張地不停顫抖,卻也乖乖張開雙腿,把小穴沈下些許,去迎寧塵的把式。

原來,寧塵最先勝了凜蠆一回,卻未傷她性命,正合了蠍獅一組強者為夫的念想。

她又跑來挑戰,是按族中慣例考驗伺配之人,獨有叫寧塵徒手將她贏了才好。

結果不僅贏了,還發現他是更稱心意的阿多挲,登時就撒不了手了。

她先前只在腐林惡沼生活,不怕迷瘴幻瘴,卻頂不住千島赤湖的淫瘴。如今那陰唇潮紅,陰蒂鼓脹,發情的小蠍獅淫水滿潤,只等有人來配。

寧塵拿棒兒在她胯間先滑了兩滑,想裹纏些淫液以便交合,不料凜蠆試到鐵棒觸到身體,立時調整腰胯,兩手撐地身子往後猛地一懟,將棒兒狠狠吃進了自己肚子去。

凜蠆痛叫一聲,半分淒烈半分淫媚。

她也不曉得人間快樂是何等情形,只用力前傾身子拔出棒兒來,又毫不停歇坐還回去,將那棒兒染得通體血紅,血跡噼啪濺在臀上。

寧塵也是萬沒想到被來了這幺一招,凜蠆力大,第一下的時候他推著屁股還想阻她片刻,好細細品嘗這蠻妖處子是何滋味。

結果倒好,凜蠆體細穴長,一棍吃到底去。

那蠻妖穴兒與人族天壤之別,三股硬筋如細細小箸一般三面夾他鐵棒,中間卻是層層軟肉緊緊貼合。

蠍獅本就體溫頗高,穴中發了情更是熱騰騰一片,那堅韌薄膜狠狠在他龜頭上頂磨而破,激得寧塵酸痛麻癢,差點也叫出聲來。

他多日未沾葷腥,又還沒來得及運功,險些讓凜蠆幾下套出精來,趕忙俯身兩手壓住她肩膀,好讓她放慢動作。

凜蠆不懂別的,寧塵一扒她肩膀,便以為是叫她再用力些,頓時忍著痛把蠻勁兒都使將出來。

寧塵叫她套的頭暈眼花,趕忙想運起功來制服這小獸,然而異獸經絡與人族大相徑庭,試了一下竟沒捉住跟腳,眼看就要一洩如注。

他實在不想丟了面子,在凜蠆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扇得凜蠆啊嗚一聲哀叫,頓時不敢動了。

本想凶她一句,可低頭看見那腿間叫她自己弄得血跡斑斑,頗為可憐,寧塵也只好揉揉她屁股,喘著氣道:「這幺亂鬧,也不知道疼嗎?」

凜蠆扭過頭望著他,口中嘀咕著:「林中的狼呀、獾呀,生孩子,都這樣呀。」

野獸交媾,雄獸伏於雌獸之上,哪管她如何,都是咬住什幺頂毛耳朵,亂衝亂撅一番,三五息之間交代了事。

這檔子事兒沒人教她,全是看野獸每年發情時是如何行事,自己學來的。

凜蠆身子緊實,手臂大腿平時摸起來也是硬邦邦的,只有屁股那二兩軟肉才會打得她痛。

寧塵叫她先老老實實含住陽物趴著,自己伸手上下摸索,找她敏感之處。

三摸兩摸,手探到身下剛一撫肚子,就聽凜蠆嗚呀一聲,穴兒抽了兩下。

寧塵見狀,立刻伏下身去壓在她後背,一邊緩力抽插,一邊不住揉捏起她的小腹。

打戰時能把腿骨頂斷的腹肌,如今被抓撓兩下竟也化作一片綿綿軟肉。

寧塵的雙修法治不了她,赤膊上陣的技術卻也不是吹得,不過十幾下抽插,便叫凜蠆嘗出了甘美滋味。

她啞啞叫著,上身慢慢伸展開來,禁不住爬在地上,只努力撅著屁股受那肉棒鞭笞。

寧塵自己控制力道節奏,可不會像一開始那般失掣了。

他擒著凜蠆小腹,一棍一棍把小蠍獅送得越叫越歡。

她不懂什幺矜持,眼看就要高聲嬌啼,寧塵覺得讓人知道自己與蠻妖相合似有不妥,趕忙去捂她嘴。

凜蠆比寧塵身子還長一些,寧塵探身貼在她後背之上才好伸手過去。

凜蠆覺得身子都被阿多挲緊緊抱住,心中發甜腦袋發暈,忍不住張嘴把他手咬了。

那鯊齒般的尖牙雖捨不得使勁,卻也收不住力道給寧塵咬出血來。

寧塵手掌作痛,起了些許凶性,索性也不再堵她嘴,一手摸腹一手揉胸,把凜蠆擠在地上狂衝猛乾起來。

凜蠆不怕疼,卻受不了那一點點推上來的淫意。

她不知羞恥為何物,意隨心動,臉頰頂在地上,伸手往後去抱寧塵,一邊哭嚎一邊媚叫,淫水撲了一地。

「啊啊啊呀!!阿多挲!!嗚嗚……阿多挲!好凶!凜蠆要生、要生了!!嗯嗯啊啊啊!!呀——」

她哪知道生孩子到底什幺意思,只覺得體內有東西要往外噴湧,嘴上便胡亂哀叫起來。

高潮一來,那穴中三根硬筋驟然一縮,寧塵再想戳幾下卻動不了了。

陽物插在穴中拔也拔不出來,枉寧塵吃過這幺多花樣都未曾見過。

凜蠆上半身趴在地上,後背一拱一拱正登極樂,寧塵卻被她下頭緊緊咬住不得脫身,真如公狗一般羞恥。

那筋肉狠勁兒一陣廝磨,寧塵又疼又癢,心說不如乾脆了事,於是收了功法松下精關,剛要射她個飽,誰知凜蠆陰蒂下頭埋的那縷硬筋竟死死夾在精管上,寧塵咬著牙抖了幾抖,生生被她給憋了回去,一滴都沒出來。

寧塵陽物塌了軟,從她腿間滑出,實是心火難解,哭笑不得。

凜蠆卻著實給插了個爽,她趴在那裡喘勻一口氣,便像軟面團一樣折過來,擰身鑽入寧塵懷裡。

「阿多挲……凜蠆喜歡……我們每天都生孩子……好不嘛……」

「生生生!生個屁!」寧塵抓著她腦袋一頓猛揉。精都夾得射不出來,真都不如開了她後庭,讓她多生幾個屁。

話里雖凶,手上卻是柔的。凜蠆躺在寧塵懷裡,在他揉弄下翻滾嬉鬧,樂出聲來。

「生孩子好舒服……阿多挲……一會兒再生一次……」

「這不是生孩子,這是只許和阿多挲玩的遊戲,以後不許在別人面前提,記得了嘛?」

「好——那什幺時候再玩啊?」

這要天天糾纏不休,可真沒個好了。寧塵把心一橫,惡笑道:「還有別的玩法!你聽話我便陪你玩。」

「凜蠆什幺時候都聽話。」

寧塵從星隕戒中掏了縛神索出來。

他所攜縛神索雖是優品,卻也只能捆束狀態完全的金丹修士,再往上的犯人就得用他從皇寂宗偷的十八絕劍了。

不過他又不是真要將凜蠆捉了,只是拿來教訓她一番。

他三下五除二將凜蠆四馬攢蹄捆了手腳一起,又繞過膝蓋將縛神索中間擔在她脖子上,這下兩腿便合不攏了。

凜蠆雖聽話被捆,但初時仍是惴惴不安,等到寧塵俯身趴在她肚子上輕輕親吻,身子頓時便又化了。

她口中嚶嚶直叫,不多一會兒陰戶便再次濕透。

寧塵繞在身後,攬住身體,手上運起真力,指頭探入穴內,使出渾身解數整治起來。

先前交合時,寧塵為鞏固陽基,還需步步為營。

這一回用上他那千錘百鍊的神品手指,再也不需守成,只去一味攻伐。

那雄渾真氣往敏感處灌注,不出十幾下,凜蠆已在懷裡挺身掙扎,哀嚎不已。

若換個女修還不至於如此,可凜蠆不懂吐納修行之法,被縛神索捆住之後體內已然再無防備,渾似一簇亂刀去扎心口肉。

她被攻得神魂顛倒,哪裡還知道什幺聽不聽話,一個勁兒在懷中狂掙亂搖,無奈腿並不攏來,小穴張在那裡被寧塵戳的淫水四射。

她力氣極大,寧塵幾乎制不住她,忽地想起從前招貓逗狗的法子,一口咬住她後脖子,還真把凜蠆按住了。

沒了激烈反抗,寧塵更是不留情面,拿真氣在凜蠆陰戶里橫衝直撞。

凜蠆嗓子都叫得啞了,小半個時辰下來被他激得十幾次高潮,也就是她體魄異於常人,不然早就暈厥過去了。

沒暈,卻也給玩的涕淚橫流,從頭到腳每一寸肉的力氣都給榨了個乾淨,最後不得不哭著求饒,才叫寧塵將她解開放了。

她癱在地上氣喘吁吁,寧塵卻將她翻了個個兒轉向自己,壞笑道:「你玩夠啦,來,我還沒玩夠,咱倆繼續生孩子。」

凜蠆趕忙伏在地上,一個勁兒拿舌頭舔著寧塵手掌,哭唧唧哀求道:「阿多挲,不要了,凜蠆不要……」

寧塵暗松一口氣,總歸叫她知道厲害才懂收斂不是。眼見凜蠆對自己幾乎要心生抗拒,他雖有一肚子慾火未銷,卻也不好再去強要了。

摸摸抱抱,凜蠆勉強受了,但不多一會兒便小聲說要去外面樹上睡。寧塵剛一點頭,便嗖一聲竄了出去,生怕他再來跟自己「玩」個不停。

次日天明準備動身,寧塵鑽出帳篷去尋凜蠆,剛一出來便撞上賀芷珺和花允清。二女見他出來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高飛紅雲,都羞得不敢看他。

也是,凜蠆叫得恁大聲音,世上只有聾子才能幸免。

寧塵昨晚就打定主意,誰臉皮不夠厚誰才是那個尷尬的,他一臉清純無辜的表情,正義凜然與二女商議今日籌劃。

二女支支吾吾,魂不守捨,胡亂應付了他。

「我昨夜夙夜未眠,思忖良久,覺得還是不能再讓隊伍中的金丹靈覺長在此處徘徊。允清,你若改了主意,就讓凜蠆一道帶出八荒;若是心思未動,那我尋到隊伍之後叫他們先走,我回來陪你們繼續尋個線索。」

花允清聽到此處,似笑非笑揶揄道:「夙夜未眠,就是想這個嗎?」

寧塵一臉正色:「正是如此,不然還能想些什幺,你說說?」

花允清大著膽子削些面皮說了半句俏皮話,哪頂得住寧塵這幺不要臉的,頓時沒了後招。

她眉毛蹙了蹙,留下一個白眼作罷,嘴角卻依舊忍不住想笑。

寧塵丟下她們,在島上喚了兩喚,沒有凜蠆身影,反倒是對面島上一頓雞飛狗跳,片刻之後凜蠆手中拎著一隻肥貉鑽了出來。

寧塵飛躍過去,伸手去摸她下巴,她扭捏著靠過來並不乾脆,看來昨夜的威嚇還未消退乾淨。

先前寧塵已在腐林惡沼界邊定了一根針,他帶著凜蠆先去那處,然後再由小蠍獅在林中尋跡。

凜蠆當真對腐林惡沼達地知根,又有遠超常人的嗅覺引路,一路上她左右回避,別說八手魔蟲所帶的蟲群了,甚至連一隻攔路的巨螳都未撞見。

其他妖修留下的氣味還算明顯,她帶著寧塵一頓亂竄,不出兩個時辰,就收攏了散落的七八名妖修。

寧塵感覺落單的人似是不多了,乾脆叫凜蠆專心追蹤項舂味道。

等到下午時分,項舂那一隊人的影子終於現在林中。

這段時候,寧塵這邊已然湊了十幾個落單的,加上緊跟項舂未走散的,共三十多人存活。

項舂看見寧塵,熱血上頭,推開擋路的大樹就撲過來,狠狠抱了他一抱。

他被痋蟲啃食,那如受活剮的滋味當真恐怖,沒有寧塵早已死的淒慘無比。

「子川!項舂欠你一條命!」

寧塵嬉笑著拍他肩膀:「大象哥,不是你捨身斷後激我戰意,我早嚇得逃之夭夭了。你不顧安危鼓舞士氣,才有咱們今日相聚,得記一等頭功!」

眾妖修遭逢數次大難,都是逢凶化吉,折損不過兩成。如今再次齊聚一團,又聽寧塵說能尋得歸路,一個個熱淚盈眶,齊齊拜倒在寧塵面前。

項舂身份倒不欠這份禮數,可仍高聲道:「游將軍既有勇力,又有奇計!我項舂說句大話,日後歸去大蝕,咱們就以游將軍馬首是瞻!有誰不服?現在說話!!」

眾人簇擁寧塵在當中,都是齊聲附和,群情激昂。寧塵笑呵呵把他們安撫住:「等真能活著走出去,再說好聽的吧!」

這些人中尚有幾個毀了凜蠆草環的,寧塵不許報仇,她倒還算聽話,只是躲在暗處不願出來。

寧塵正好也不想讓她在眾人之前亮相,於是找機會朝項舂丟個眼色,將他喚在自己身邊。

「項大哥,我有一個安排,不知你願不願照做。」

「啊?你要乾什幺?」

「你放出神念去掃,可察覺到那邊有個活物?」

寧塵朝凜蠆躲藏的方向暗暗一指,項舂以元嬰神念堪堪捉住她故意顯露的身形。

「咦?那是什幺?蠃蟲嗎?」

「項大哥為人直爽,我也不說暗話,此間秘密,切不可與旁人提起。」

項舂一拍胸脯嘭嘭作響:「你放心,我項舂說話,決不食言。」

「那是我這幾日降服的一隻蠻妖,那蠻妖不受瘴氣侵襲,能辨知方向。你且拿神念鎖住她方位,跟著便能去到外間。」

「那你呢?」

「到了距腐林惡沼邊緣百十里處,你帶大家原地駐紮,等我回來一起出去。我教你一個注念器物以作標記的法門,叫她帶你一個人去到能夠遙望大蝕國要塞堡壘之處,定下位置再回營去。若我回來之前現了什幺危情,由你決定是不是要帶隊脫逃。」

「這幺麻煩?你要去幹嗎?」

「我想著一來還是要賺些功勞,給大伙分一分,不然空手而回終究不好交代;二來,太初陰陽宗的人還現在裡面,總得尋她們一起出來才好。」

他這話半真半假並未說全,不過項舂也不會細想,全盤接了寧塵的計劃就是。寧塵早與凜蠆交代過這事,又與她約定送完隊伍之後回島上匯合。

與項舂講解完罷,寧塵昂然一聲呼喝,命隊伍啓程,遠遠也是對凜蠆發了令。

項舂與寧塵暫別,寧塵一邊嗯啊點頭,一邊拿神念仔細掃著凜蠆方位,直到確認她的確在乖乖引路,這才放下心,回身順著針弦指嚮往千島赤湖行去。

依針弦指引,按理說路途比之前撈人的時候短的多,可是沒有凜蠆指引,又撞見幾只厲害的蟲子。

怕引來八手魔蟲不好逃脫,寧塵只能壓制真氣與那些蟲子相鬥,半天才能取得戰果,好不疲憊。

不過有驚無險,憑他的本事自保無礙,只當修行,半天下來倒是讓刀法精熟不少,甚至試著融了些許葉含山的武修拳法進去。

只是時間耗的更長了。

待到天色一片黑沈的時候,寧塵才狼狽著回到島上,也懶得和守夜的那不知是誰打個招呼,他往自己帳篷一鑽,悶頭就睡。

睡著睡著,忽試著有人輕輕碰了他一下,耳邊細聲有人喚道:「子川……」

寧塵這神識,從懵睡到清醒用不了一剎,立時辨出是賀芷珺躺在自己身邊。

他腦中賊念一轉,人姑娘都躺自己枕頭邊兒了,圖窮匕見,想乾什幺一眼還看不出來?

肯定是先訴一訴她心中苦悶,再瞧一瞧他那邊情意,終了確認下心念,二人最後春風一度。

賀芷珺卻算不出,寧塵才不跟你玩這套。

這小子假裝睡得迷迷糊糊,身子一翻,口中嗚噥一句不知什幺,攬住賀芷珺後背用力將她往身上一按,直接就親在朱唇之上,舌頭猛往賀芷珺喉中去送。

賀芷珺哪想到這一手,待想呼喝制止已來不及了,慌亂之下被壓入懷中卷了小舌,吸吮霸道口涎交纏。

與少主歡好時,陸禾一味貪圖她奶兒穴兒,只在她相求之下才偶爾在唇上點一口,賀芷珺何嘗品過這等滋味,驚懼惶恐之下又覺得心窩被人打了一錘,一時竟不得反抗,等回過神,已經叫寧塵狠狠將小口內外舔了個遍。

「嗚!!嗚!!子川……是我!」

好容易吐出他舌頭,將人推開,才見他睡意惺忪揉著眼睛,迷迷糊糊道:「賀姐姐?你乾嘛親我?」

賀芷珺羞惱不已,用力在他胳膊上打了一下:「你裝什幺熊樣!這般輕薄於我!」

寧塵也不挑破,故意露出憨笑:「啊呦……是我做春夢了……誒?你怎幺跑我床上來了?」

賀芷珺被他親了半天,又捅出這幺句毫無遮攔的話,只覺心如蟻噬,自己再做不得人,抽泣一聲起身就走。

寧塵那可是死也不能讓到嘴的鴨子飛了啊,一把將她拽回來死死摟住。

「賀姐姐,陸禾餵不飽你,便來吃我啦?沒吃飽就走,不是白來了?」

他柔聲細語將言語吹在賀芷珺耳中,撥散了賀芷珺濃濃窘意。

她先前想了一大車彎彎繞繞點滴試探的話兒,都被寧塵強行一吻掀個底兒掉,再不必囉嗦拉扯了。

她身子漸漸軟下,哀嘆道:「我實在是不知羞恥,偷偷摸到男人帳里來,假作矜持,到頭還是被你戳穿,自己也騙不了自己……」

寧塵把住她的腕子,暗中試探之後,開口道:「賀姐姐,你為了陸禾,把淫瘴都吸到自己這邊了。虛嬰境界本就飄搖,這般納毒於身,可不就起了淫念?不能怪你。」

賀芷珺搖搖頭:「瘴氣多積雖是難耐,卻不能做藉口……我長久以來不敢生起它念,只一心委身少主,由他陽氣支持修行。可允清之前一番話,終將我點醒。難道斂聲屏氣低三下四,才能延綿宗門存續?我這張臉皮乾脆不要也罷,來與你勾搭成奸,做個背心淫婦……」

她在宗內雖是資歷最深、境界最高,處事卻優柔寡斷,瞻前顧後。

歸根到底,還不是因為事有所求,心有所短。

不過,終究也是修行多年的虛嬰修士,兩權相衡之下,竟真的下定決心,咬住牙奔來了寧塵這裡。

這等久曠怨婦滋味濃厚,寧塵食指已動,不過他仍看出賀芷珺尚有隱情未訴,便開解道:「芷珺盡把自己說的這般不堪,我看,那些小心思未必有那幺大力道吧。」

他一邊說,一邊又扳過賀芷珺腦袋,在她粉頰上親了又親。

賀芷珺受不住他纏,扭臉和他深吻幾口共享一分旖旎,心中嘆道原來今日才知道男女情事何等樣子。

「唉,我也是擔憂少主身子……他本就陽氣不盛,又常被我納去支撐陰陽真氣。你看他似是年少,實則這些年來都不見長個兒。見他又矮又小,沒有男子漢模樣,實在叫我心焦,也不捨得一直與他交合。」

寧塵本想戳穿那句「男子漢」,可又不知從何說起,乾脆當沒聽見。

「我看未必吧?我只見他自己問你要個沒完,你也不給節制,不是還被花護法罵了嗎?」

賀芷珺想起那日被寧塵看光,臉都紅的透了:「子川,你先別問了……我的確還有別的念頭,卻不是現在該說的……你就當我以身飼虎,先將我吃進肚中,也叫免得叫我日後悔恨……」

寧塵將手一松,憊懶著摔躺回去,枕著雙臂哼道:「嘿?你情我願的好事兒,還把我說的這幺霸道,你卻那般淒慘?那我不吃了,你端走罷!」

賀芷珺知道他是耍賴,連忙哄道:「是是是,賀姐姐說錯了,是賀姐姐勾引你……芷珺、芷珺水性楊花,想男人了……子川,你就要了我吧……」

她把一應德行虧敗都攬到自己身上,伏在寧塵胸口上,美目生霧,可憐巴巴望著他。

被人哄這件事可真是舒服啊,寧塵咂幺嘴,誰又不愛被哄呢?

只是長久下來哄得慣了,自然就如陸禾那般,迷迷瞪瞪分不清個分寸虛實。

這其中的第一大鍋,還是要給賀芷珺自己背。

他仰起頭看她,壞笑道:「說是勾引人,我看你如何勾引?」

賀芷珺見哄笑了他,立刻往上去湊,主動吻在他嘴上。

寧塵就是做個樣子,好叫兩人不結愁腸盡情盡興,賀芷珺已被被他揉捏的稀碎,再無拿腔拿調的道理,他伸手摟住賀芷珺後背就地一滾,在女子小小訝聲中壓了她在身下。

「從來都是芷珺服侍那不通情趣的少主,今日就叫我來服侍服侍姐姐。」

也不待她說話,寧塵解著她袍帶,貼去她脖子伸舌頭舔了起來。

賀芷珺頓時身子一抖,哎呀一聲叫出聲來。

不止怎的,她只覺得心中喜樂安定,原先還有些的抗拒矜持,都莫名其妙讓他胡亂攪成一團,順門縫丟了出去。

「賀姐姐是想故意讓陸禾和花護法聽個床呢?還是要瞞將過去?」寧塵逗她。

賀芷珺抱著他腦袋,迷亂間與他相吻不停:「無、無妨……允清給少主下了一隻祛毒護體的小蠱,他抗不住睡下了。她自己則去古國舊都的近處尋蠱,一時回不來的……啊呀!!」

寧塵沒等她說完,隔著衣服褲子在她腿間狠狠一頂。賀芷珺腦袋挨了一悶棍似的,壓在腹中的淫毒轟地炸開,忍不住尖聲高叫出來。

姑娘撐住神智,結結巴巴問道:「你那、你那是什幺東西……」

說著話,她已顫抖著一雙手忙去寧塵腰間解他褲帶,寧塵也不含糊,三五下給她身上扒了,外衣來不及脫淨,尚纏在手臂,只把肚兜和褻褲一把撕下丟在一旁。

等寧塵那根猙獰黑龍脫困而出,啪一下敲在她腹上,賀芷珺已是頭暈目眩。

她這輩子只見過陸禾那拇指大的玩意兒,方才被頂了一下才隱隱察覺不對,待看到世間真有這等陽物,腦子都懵得一片發白:「天、天吶……怪、怪不得那蠻妖被你弄得叫破喉嚨……」

寧塵心說那倒不是這位兄弟的功勞,不過弄在你身上卻也只會更凶。

只見那黑龍筋股纏繞,如龍鱗糾結盤根而上,頂頭上的碩大肉首紅的發紫,棒槌大的龍頭涎液流垂,噠噠滴在賀芷珺小腹上。

賀芷珺看得氣都喘不過來,陸禾弄她時,小雞兒只能堪堪探入外陰,若能廝磨一炷香時間已是謝天謝地。

現如今見了真傢伙,一想到待會兒就能解了數年來的空吊之苦,她腹中一熱雙腿一夾,哼地一聲竟小小先到一次。

光看就把這娘們兒看高了,寧塵怎能不得意起來,更是捋了頭髮卷了袖子,準備大展一番身手,叫這沒見過世面的小娘兒好好嘗嘗什幺叫人間極樂。

擡手拿住膝蓋將她雙腿往外一掰,賀芷珺羞得嗯一聲捂住臉,躺回下去不敢看他,還以為馬上便要接他的招兒了。

寧塵卻沒那般急色,心中攢著一股勁,定要把活兒做全。

他俯身觀瞧,賀芷珺那陰戶豐腴肥嫩,不知與那少主私下媾和了多少次,外陰被他磨得四敞大開,深紅的溫吞陰肉盡顯一分淑美之色。

她陰毛稍濃未修,一路沿著大陰唇生到屁眼上,與那溫婉文雅的外貌反差極大。

不過陰門水光瑩瑩,卻只留一道小口,估計陸禾也只能探進去個雞兒尖尖罷了。

觀到此處,寧塵忽然一個念頭起來,顧不得榻間雅致,伸手去剝賀芷珺的陰唇。

賀芷珺還當他要來了,身子繃緊,閉著眼睛想去抱他在懷裡,沒想到三兩下卻沒摸到,眯眼一看,寧塵正埋頭胯間不知要做什幺。

「子川……你、你乾嘛……」

這般擺弄人家私處著實有傷風情,寧塵遮掩著,伸舌探在賀芷珺胯間,細細給她舔了幾下,立時激得她抱住寧塵腦袋,仰躺回去嬌啼不止。

他口舌之功深入淺出,心中卻腹誹不已,剛才不看不知道,竟與他所想絲毫不差,賀芷珺至今仍是個雛兒呢。

只憑陸禾那物事,就是再歡好一百年,也是捅不破她膜兒的。

「髒……那處髒!別舔呀……哦哦……嗯……」

嘴上這般說著,一雙渾圓大腿卻夾了寧塵的頭,胯部一挺一挺,美美享受著少年服侍。

寧塵把持著度數,幾番險些給她舔上天去,都又轉攻臀瓣大腿,不叫她洩身。

賀芷珺也是自和陸禾同寢之後,回回被挑起情慾,都是這般沒著沒落,反倒不覺多幺怨懟,只是情慾積蓄,腹內終究還是空虛難耐。

「何時來……子川……叫我嘗嘗、嘗嘗那做壞女人的滋味……」

寧塵聞言直起身來,罩在賀芷珺身上。

陸禾個子矮,操她的時候,腦袋才到她下巴,寧塵則生得風俊,比她更高三分,這般將她攏在身下,才叫賀芷珺感念到自己是個小女人了。

一時間她擡頭望著寧塵,眼中快要淌了春水出來似的。

寧塵一手撫住她大胯,一手捧了她面頰,肉棒在穴口擦弄兩下,慢慢往里挺去。

賀芷珺朱唇微張,試著陰門一點點被叩開,喘氣不禁急了三分,啊哼一聲媚叫起來。

與陸禾行房時,雞巴戳入,她非得拼力收陰去嘬,才能感得些許歡快。

可如今光個龜頭塞將進來,就將陰唇撐得滿漲。

它細細擦過穴前酸癢處,已把賀芷珺美個夠嗆。

寧塵只在她陰門處來回插拔龜頭,賀芷珺便神魂顛倒,雙腿緊緊纏上他腰,口中哀叫不已。

「啊呦……啊啊……這叫我、叫我怎幺辦的……嗚啊……竟有這般大的東西……我、我能受住嗎……」

「那自然受得住,芷珺,往里來了?」

「輕!輕些!好弟弟,我、我快爽暈過去了……」

話是這幺說,她哪捨得暈,一身媚勁兒都給勾了出來,提腰挺胯,好叫寧塵順水推舟。

寧塵將腰稍稍壓低,進到她第二層境地,堪堪觸及那雛兒膜。

饒是這般,也已是賀芷珺沒嘗過的深淺,隨著寧塵抽插,她美目圓睜,鼻音拉得細長,撒嬌一般拱在寧塵頸窩上。

「撐開了……叫你把裡面撐開了……啊……啊呀……爽、爽死姐姐了……只是、怎地有些作痛……」

那根大雞巴每進一次,都一點一點扯她膜呢,幾下磨蹭,處女膜已然裂了三五道口子,怎會不痛。

寧塵親她脖子,輕聲說:「後面還會更痛,也會更爽,你要是不要?」

賀芷珺心無所礙,一身淫瘴被寧塵操得盡數發作,早已不管不顧,在寧塵耳朵邊長長嬌了一聲:「要——只是為何會痛,不會把我……弄壞了吧……」

她那個要字出口,寧塵已開始挺腰進發,一邊墾開她穴兒一邊道:「處子之身即破,哪能不痛。」

賀芷珺聞言慌道:「什幺?!等等!你且……噢!!啊————」

箭在弦上,哪裡還給你等等。

寧塵長驅直下,破壁入城,噗嘰一聲滿滿當當操進了賀芷珺身子。

破身之苦痛的鑽心,可那日思夜想的真傢伙吃盡肚中,爽得賀芷珺雙眼直翻,高叫一聲險些漏出幾滴尿來。

待又吃了幾棍緩過神,賀芷珺忙撐起身子低頭去看,眼見那雞巴帶出層層紅花,哪還有假,一時間悲意叢生,哇的哭將出來。

寧塵停下耕耘,附身摟住她問:「賀姐姐不快活嗎?怎幺哭啦?」

賀芷珺抽泣半晌,嗚噥道:「雖沒守得從一而終,好歹少主是第一個,也算對起他……可竟是你取了我紅丸……嗚……你也必厭我讓少主碰過,如何能討得憐惜……這不上不下,我果然命中注定是個討人嫌的婊子……嗚嗚嗚……」

寧塵哼笑一聲,一把抓著腦後頭髮逼她揚起脖子。賀芷珺嚇了一跳,也忘了再哭。

先實實在在親了一回,寧塵才道:「摸進我帳篷的時候,就已經是婊子了,如何現在才哭?不當婊子,又到何年何月才能享受這般極樂?你想討要別人憐惜,不算有錯,錯的是以為單要憑這身子去討。你如此那般,陸禾可曾體恤過你?胸口一掌的疼也忘了?」

賀芷珺畢竟年長,不過是一時情迷心竅,說些喪氣話。

現在被寧塵點撥一句,須臾間也想通了些。

她摸摸眼淚,嗔道:「你只一味教訓我……哪有極樂可享……」

「那還來不來啦?」

「明知故問,你真是個害人的魔頭……」

罵的再凶,心中也念極了他的好。

能在歡好時分靜下來容她哭來鬧去,又是真往心裡去聽,世間能有多少男子如此?

到了關要時候,更是絕不拖泥帶水,該要就要,該搶就搶,分寸掌握的極好,回頭一看,都戳在心窩癢處,怎能不讓賀芷珺心儀。

就說這奪去紅丸一事,若寧塵先問了她,自然又是一番天人交戰,難不成這關頭還要提上褲子,鑽出帳篷,喚醒陸禾,先把處子給他?

時機悄然而過,何時還能再有這方寸間的柔情四溢。

遇到事,賀芷珺向來心中一萬個猶豫,正需要有人替她拿主意才好。

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想要什幺,寧塵卻能給她捋得順了。

心意捋順了,身子也捋順了,賀芷珺這熟透多時的果子終於被大口朵頤,那真是果香橫溢,汁水四濺,被寧塵摟住身子狂抽猛插,操了個何其通透。

「啊!啊!啊!好……要的……要的就是這般快活……操我!好弟弟……用力操我……都進來!啊啊啊……姐姐、都是、你的……噫噫噫呀呀啊……」

寧塵盡心拿陽物刮著她陰內邊邊角角,讓她把種種滋味都品了個遍,這才選過她最愛的角度發力起來。

「都是我的?那不給陸禾碰啦?」

「他不聽話……噢!不聽話、我便不給他碰……唔!唔!」

寧塵頓時停下腰來,輕輕搖晃,激她淫性:「那不行,都不能再給他碰。」

賀芷珺被他拿捏死死的,一時間懸在空兒里,屁眼都縮緊了,哭聲道:「那如何使得,若他改得好了,對我百依百順,真心求我春風,我還能一直硬著心腸來幺……」

「行啊,那你就與他春風,與我秋風。」

寧塵使壞,作勢起身要拔,賀芷珺慌忙拿腿夾住他腰,雙手緊摟脖頸:「不行、不行啊……你這樣欺負姐姐嗎……待你給的陽氣耗盡,我還不是要依存於他,不然,還叫我再去委身別人,真作個萬人騎的婊子不成?!」

「那你作個誓,我給的陽氣不盡,你便不叫他碰。」

賀芷珺於陸禾亦不過是主僕之位,與一個痴楞小子何談男女情事?

可此番屈身入寧塵帳來,頗有些相染成奸的意頭,這時叫她起誓似是當真一般,急得她心口抽搐,憋得想尿。

「子川……嗚嗚……你莫要逼我……」

寧塵伸手就去掰她雙腿:「哪有雨露均沾的好事?總得挑上一個。是那無事生非欺你的,還是取你紅丸疼你的,選吧!」

「好!好!我應!我應了!子川別生氣……我若非修行所迫,便不與他人歡好,此誓天地……」

還沒等她出口,寧塵已收力回來猛操進去,正趕上賀芷珺雙腿也往回攬他,這一下子勢大力沈撞在子宮口上全無緩衝,險些破她陰關,更把賀芷珺沒說完的話打了粉碎,變成一聲哀嚎跌出喉嚨。

寧塵就勢將肉棒退去陰門,一棍到底連衝五下,操爆了賀芷珺滿心情慾,噗地一汪尿水滋將出來,和噴洩淫水攪在一起,嘩啦啦淌了一地。

她羞怯欲狂,伸手去捂,哪裡捂得住,盡噴得一手尿水,再無一絲顏面。

寧塵最後一棒過去,敞開精關給她射了。

賀芷珺連洩帶尿,海嘯一般的陽氣衝入肚腹,脖子上青筋都起來了。

她面紅似血,如痴如醉,大聲啼叫全身抽搐,終於貪到了那絕頂高峰的滋味。

「啊……好厲害、好厲害呀……射出來射出來……狠狠射出來……去了、去了……不行了……舒服的停不下來……唔啊啊……這就是、這就是……被內射的感覺……精液……好濃……」

寧塵攢了多時的精水直噴而入,染得賀芷珺宮頸一片白濁。

那全靠陸禾一絲陽氣支撐到現在的氣海,久旱逢甘霖,猛將一股股濃精吸入陰宮,氣海立時蓬勃而發。

賀芷珺神識肉身早已越境,就差氣海中陰陽之氣平衡不穩。

三陰劫脈陰氣濃重,可合歡真訣命君那鎮壓二心四侯八脈的陽氣,哪是它能比的?

一泡熱精入宮,眨眼間就撬動三陰真元,往元嬰境暴漲而去。

寧塵見她迷離之中目生金光,四肢百骸一陣噼啪作響,知道她破境在即,便又痴纏片刻,從旁輔佐,用千機神絡將她經脈理得堅韌,好叫氣海與神識體魄合境。

賀芷珺高潮之下無力運功,本想蓄得陽氣在宮中,日後再說。

沒成想依仗寧塵一鼓作氣之力,簡直就如甘醇美酒送到嘴邊,仰脖喝下便是。

她一咬牙,敞開神防叫寧塵進得更順,往上拼命邁去一步,終於登在了元嬰境界。

「恭喜賀姐姐,元嬰既成,大道再進。」

耳邊忽地響起這句話,賀芷珺這才緩過神來。

她扭頭望見寧塵溫柔目光,那挺挺的棒兒尚插在自己穴里,竟然就這幺荒唐著邁過了橫亙不知多久門檻,忍不住又想哭又想笑,渾不知該如何作想。

唯一能想的,就是面前人兒的千般妙、萬般好。

雖然她只差臨門一腳,但畢竟是三陰劫脈,虛嬰上元嬰所需陽氣哪是一個男人一次歡好便能撬動的。

好在她相好過的男人只算半個,不然定要識出寧塵這陽氣實在強的過分,說不准露了寧塵的身份。

寧塵這一回也是射的爽了,玩的飽了,任憑那半軟不硬的雞巴留在賀芷珺穴里,偶爾攪上一下,聽她幾聲粗聲氣喘。

賀芷珺受著那事後纏綿,微閉雙目,輕輕在寧塵臉上反復親吻:「好弟弟……沒有你……我真不知何時才能上元嬰……」

「賀姐姐,先前叫你賭咒作誓全是咱的床笫玩笑,不是真要你如何。不能因貪那一夜舒爽,把宗門關要都丟了。」

賀芷珺臉又是一紅:「我這撩雲撥雨的房內事,怎地變成宗門關要了……我只嘆今次這大蝕國真是來對了,尋得你這幺一劑良藥……解我心頭之困。」

「良藥啊?那我苦口咯?」

「沒、沒有……姐姐說錯了……」

寧塵笑著拔出雞巴,起身送到她面前:「是對是錯,得親口嘗嘗。」

賀芷珺送他一眼秋波,撐起身子攏了頭髮,小口相就毫無踟躕。

她無師自通,吸了龜頭入喉細細給寧塵舔個乾乾淨淨,這才抹抹嘴,帶著一抹羞意撤回頸子來。

恰在此時,她忽然一揚眉毛,扶住那鐵棒往下去看:「咦?這是何物,掛在下面叮了當啷,晃來晃去?」

寧塵哈哈笑起來:「賀姐姐,男人全憑此物生精育子,也可憐你,到現在還不識得此物。」

賀芷珺一臉認真,奇怪道:「少主怎幺沒有?」

寧塵湊到她耳邊,故作神秘之態,輕聲與她講了一番,聽得賀芷珺目瞪口呆,半天沒緩過神。

寧塵前世有此見識,卻不是此間之人熟知的東西,賀芷珺原先只當男人都是陸禾那般,女陰之上生得陽物,殊不料睡在自己枕邊的竟是個非男非女的玲瓏人兒。

「怪不得……怪不得……」

她雖然想不清這其中倫理關節究竟有什幺說頭,卻也莫名其妙消下不少心結,與陸禾的那些親暱,實與磨鏡之好有幾分相似,倒叫她不那幺自棄了。

正想著,忽覺一根硬物頂在自己下巴上,硬是將腦袋挑了起來。

賀芷珺還以為是寧塵手指,縮身一瞧卻是那物事硬邦邦昂揚起來。

貼近處看,那東西粗壯猙獰,幾乎遮住自己半張臉,看得賀芷珺口舌生津,身子發軟。

「方才射的那幺多,還能……起來嗎……」

「賀姐姐,今日就陪你把能嘗的都嘗個遍,你說好不好?」

賀芷珺咽了口唾沫,欲言又止,胯下卻已黏黏糊糊泌出水來。

寧塵也不和她廢話,往下一躺,捉著她胳膊,手把手教她如何捧了奶子,伏在胯間給他夾了起來。

她一對兒乳房又大又軟,陸禾這不通風情的尚且愛貪幾口,寧塵也不客氣,自己挺腰撅臀,操起了賀芷珺的奶子。

賀芷珺再是不會,叫他操弄一會兒也紅著臉開始上下伺候。

女子乳房不過兩團軟肉,並不滋生情慾,可賀芷珺看著那兩團白膩之間一次次黑龍突入,直奔自己面龐,徬彿是一口要將自己吞下的凶獸,不禁想象這東西戳進自己穴里也是這般披荊斬棘,喉中嗯哼了幾聲出來,低下頭去,嘟了嘴唇去吻那龍首。

軟嫩紅唇一下下抵在龜頭上,好不快活。

寧塵爽了一刻過去,捧著她腦袋叫聲「張嘴!」,賀芷珺言聽計從,懵懵懂懂將嘴巴一開,緊接著一束濃精便噴了進來。

走得量極是驚人,一下便填滿賀芷珺口舌,賀芷珺險些嗆到,慌亂著閉了嘴去,一股股白濁卻不停歇,噗噗噴了她滿頭滿臉,一對兒大饅頭更是滿兜兜沾得白膩。

她哎呀叫出聲來,一邊躲一邊拿手去擋,可眼睛口鼻都給糊滿,渾似丟進精盆中泡過出來的。

賀芷珺喘不動氣,硬挺著喉嚨將口中的精液咽了,那腥臊雄渾的男人味道直衝腦海,叫她全身顫抖。

「好弟弟……姐姐……看都看不見了……」

她小聲哀求,叫寧塵用手指揩去了眼瞼上的精水,這才堪堪睜開眼睛。

還未等她出口責備,寧塵已扳了她腰將她翻轉過來,把手指上的精都抹在屁股縫上。

賀芷珺狼狽著胡亂擦了下臉:「不如……就抹姐姐穴里……讓我把陽氣納了,也不浪費。」

「那我又拿什幺來潤呢?」

「姐姐下面夠潤了,你直接進來……」

寧塵扶著她屁股,笑問:「姐姐辟谷了沒有?」

賀芷珺身子一抖,急聲道:「那是自然,最多貪嘴吃個果子。好弟弟,你、你莫不是要摘姐姐後庭……」

「喲?懂得還不少吶?說了要玩全套,不會反悔了吧?」

賀芷珺尚在猶豫,寧塵已不由分說扒開她屁眼往里硬進。

賀芷珺「噢」地一聲拱起背來,小半個龜頭都塞了進去,想阻他的那點兒念頭瞬間擊得散了。

「裂了!給我弄裂了!你那物事大,不能這幺欺負姐姐!嗯————」

一陣劇痛,頭兒已是進去了。肉菇入了谷道,接著自然好說,寧塵又撈她淫液多抹了些過來,順順當當整根日進了她的屁眼。

那感覺是賀芷珺怎幺想都想不到的,小穴進進出出尚能嘗出細緻滋味,這屁股里插了寧塵的陽物,旁的覺不出來,只試得腸子像是都跟他栓在了一起,

「唔哦!唔……這、這、感覺……嗚嗚……好奇怪……」

每說一句話,臉上的精液就往嘴裡去流,賀芷珺這會兒吸吸溜不知喝下多少,早已不當回事,一心只品著那肛內鐵棒是如何綻開她後庭嬌花。

到底是個熟透的果兒,這等沒經操練的屁穴已是有八分軟糯,直插進來竟也強受住了。

寧塵縱情開合,操了她兩刻工夫,把賀芷珺屁股都撞得麻了,小穴一個勁兒想要,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卻只能叫那卵蛋偶爾撞上兩下。

寧塵一番磨合下來,也知道她屁眼非是敏感之處,便也不多糾纏,順著淫意在她腸內射了。

賀芷珺剛升元嬰的氣海尚在空虛,隔著肚腸忽有陽氣逼入,陰宮立時抽搐吸吮,卻什幺都沒能收納,口中急得哼了起來。

寧塵扯了雞巴退出屁眼,那腸中有氣,還噗噗在屁眼上吹了幾個精泡出來,要多不堪有多不堪。

賀芷珺如今濃精覆體,滿溢頭臉,在寧塵面前已是給操的再無一點矜持,她按捺不住,尚還撅著屁股呢,就用手指接了流出的陽精往陰戶里捅。

寧塵去撥她手:「這是乾嘛?想要又不是不給。」

「姐姐的穴兒不好吃幺……非要射後面……在醃臢處浪費這許多……」

寧塵伸手捏著她滑膩膩的奶子,往懷裡一拽,箍了她右腿膝彎掀到胸前,噗嗤一聲又給她插了個滿懷。

「啊啊————」

「浪費什幺,這裡還有的是,只怕姐姐吃不下。」

天色微明,帳中哀聲嬌吟又起,篷布左抖右晃,直搖了另外兩個時辰才叫罷休。

寧塵與賀芷珺裸著身子,邁在齊胸深的湖水中。

賀芷珺被他折騰的全身酸軟,連掐個聚水決的力氣都無,寧塵更是懶得伺候她洗漱,於是二人共赴湖中,一邊纏綿一邊好好洗了個澡。

賀芷珺浸在水里,只見身週一片濃濃白濁暈散開來,都不知自己得被他射成個什幺樣子才能鬧得如此驚人,立時羞得面紅耳赤。

寧塵抱在她身後,手腳又不老實,說是給她搓洗,卻只專挑那好摸的地方下手,一根硬挺的物事仍戳在她腿間蜜縫之下一跳一跳,唬得賀芷珺花容失色。

她穴兒被操的合都合不攏,陰宮更是納了數輪陽精,小腹鼓脹如懷小胎。

現在稍一撩撥,只覺得子宮下墜,腹中轉著筋兒的酸痛,一點都不敢造次。

「好弟弟、好弟弟,姐姐真吃不下了,饒我一命罷!」

「又沒真要餵給你吃,怕什幺呢!」寧塵也只是與她玩笑,見她確是扛不住,便運功收勢,控住胯間黑龍低垂下來。

賀芷珺可算松了一口氣,捶他道:「一下子被你弄到天亮,允清若是回來看見,可就麻煩了!」

「看見又怎樣,拉她一起相就便是,也不需折騰那蠱蟲兒了。」

賀芷珺搖搖頭:「允清允清,水至清無魚,她非是如……如我一般淫蕩,斷難無視世間成見、放下心中枷鎖……我也是色迷心竅,才會放浪形骸到這種地步……唉,好弟弟,你怎幺就那幺會伺候女人呀……」

她嘆著長氣,轉身抱住寧塵,與他熱騰騰貼在一起,貪了半天的旖旎,這才邁上岸去重披了衣衫。

她回自己帳內看了看陸禾情形,確認無礙之後重新走到外面,坐到了火堆邊橫下的樹幹上。

寧塵也往她身邊坐,賀芷珺卻連忙挪到旁邊那根木頭上:「子川,你我二人有了肌膚之親,可不能叫少主與允清知道。我們深陷險地,當前萬不可橫生枝節……」

寧塵於她不過露水之交,並沒有什幺濃情厚意,聽她這幺說心中也是毫無波瀾。

不過他唇舌上卻不願吃虧,只把嘴一撇:「躺在床上的時候叫著好弟弟,現在衣服一穿,便叫起名字來了,翻臉不認賬咯。」

賀芷珺心尖一顫,忍不住又坐回過去,捧著他臉在唇上柔柔親了一口:「姐姐認賬,認賬……好弟弟憐惜姐姐,別叫姐姐為難,好幺……」

寧塵吸過她舌頭來狠狠嘬了兩口,又在她豐乳上過了半天手癮,鬧得她媚眼如絲,這才放賀芷珺坐回到旁邊去。

兩人眉來眼去,只等花允清回還。

等了一上午,花允清仍沒回來。

賀芷珺坐立不安,兩次與寧塵商議,是不是該去尋她一尋。

可是還沒等到寧塵拿定主意,外圍的警御陣法卻忽地破了。

「哎!島上有人嗎?!」

觸發陣法之人似是通曉些法術,知道這陣是作何用的。他未免引起敵意,只在陣法界邊上高聲喝問,沒有貿然進島。

寧塵與賀芷珺對了個眼色,提氣防備,行到陸禾帳前護住,這才揚聲道:「來者何人?請來一敘!」

沒過一會兒,就見一人撥開竹葉現出身來。寧塵定睛一看,竟是失蹤多時的申屠烜。

「老天有眼,竟然是你們兩個!」申屠烜長出一口氣,快步迎上前來,「我還當揚威軍已然全軍覆沒,再沒有活口留下呢!」

寧塵散下手臂,卻不放低警惕:「申屠兄,你途中不聲不響失去蹤跡,還以為你是被蟲子擄走殺了呢。」

他沒忘記,自己最初是疑心凜蠆偷襲將申屠烜毒倒殺掉的。

可後來凜蠆歸於帳下,他專門問過,小蠍獅可沒敢對申屠烜這先天大妖動手,於是這事情便蹊蹺起來,他不現身還則罷了,如今好端端站回到面前,寧塵怎能不疑?

申屠烜眉頭微皺,嘆氣道:「是我起了私心,沒聽游兄弟的命令,當怪則怪,該罰就罰,我不說二話。」

寧塵只盯著他:「你尚未回答我的問題。」

申屠烜點頭:「那日你們鬥殺巨螳蜈蚣,我見它們只在原地不動任你們搏殺,立時覺出有異,於是細細留心周遭,還真瞧見一隻黑色魔蟲在暗中盯梢。那蟲機警非常,我只怕走過去與你們相商的時候丟了它的蹤跡,於是潛沒起來,自己追那魔蟲去了。對不住,游兄弟,我那時的確起了獨佔奇功的私心,這才一念之差把你們丟下了。」

寧塵心下稍安,畢竟有所私圖也不是什幺不可饒恕的大錯:「你追去之後,可見到那八手魔蟲奔去了什幺地方?」

申屠烜憾道:「我追至半途,卻撞上痋蟲之災,所幸為了追蹤魔蟲一直隱匿身形,這才沒讓痋群發現。剛想回還,卻遙遙見你朝我這邊擲出一物,又把痋群引了回來,嚇得我險些露出行跡。待痋蟲散去,我才重振精神,去探了探情形,把你扔的東西撿了回來。」

說著話,申屠烜已從懷中掏出那紅彤彤的晶石出來。寧塵連忙朝他走去:「竟是叫你撿走了!我說怎幺找不到了!」

「喏,接著。」申屠烜呵呵笑著,擡手將心血石向他一丟。

寧塵見到小蛟的心血石失而復得,喜出望外,連忙去接。

申屠烜手起柔和,擡至平齊時其勢卻驟然一變,手指扣住心血石未發,後掌心猛地射出一物。

腕子立時一痛,寧塵心道不妙,爆出一陣風流直擊申屠烜所在。

本以為對方偷襲得手,必有連綿後招,寧塵欲以一招風法緩住對方近逼。可申屠烜竟然借勢急退,壓根沒想與他鏖戰糾纏。

內視一探,申屠烜所射一小小肉瘤直沒體內,片刻即已有異種真氣直攻心脈紫府。寧塵不敢怠慢,就地盤膝立刻運氣抵御。

賀芷珺在情事上思前想後不夠乾脆,危機之刻卻有身為一宗脊梁的機敏果敢。

她初時驚疑,但見二人如此情狀立刻瞧出端倪,雙袖一抖,裹挾陰陽真氣直卷申屠烜兩腿。

「解藥拿來!!」

賀芷珺縱起剛升境的真氣猛撲而去,申屠烜長笑一聲,身影片刻沒入林中。

兩人都將身法使出全力,兩股元嬰氣息迅速遠去,一眨眼功夫就消失不見。

寧塵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任由賀芷珺去追,喊不出半句警告之語。

那肉瘤生出的氣脈已然從手臂蔓延至胸口脖頸,猛侵識海。

他盤坐在地暗暗後悔,自己千防萬防,卻叫一顆心血石動搖了警思,立刻便被人捉了破綻!

那肉瘤毫無疑問,即是與控制蠃族的東西同為一體之物。

它如一張彌天大網,裹住識海之壁便往里鑽,換做旁人早已神識失守受人擺布。

可寧塵不僅識海超凡,更有專以外縱的千機神絡為神兵利器。

他收攏神絡,一條條一縷縷與那肉瘤氣脈撕扯起來,於經脈中寸土必爭,殺得個好不激烈。

只是他全力施為,再難行動,若申屠烜甩掉賀芷珺兜還回來,一掌下去就能將他打個腦漿迸裂。

可也沒有別的辦法。

從前每每放出千機神絡無往不利,這一次卻棋逢對手。

寧塵端坐原地汗如雨下,總算一點點逼退識海之壁周遭的氣脈,意欲向肉瘤本體反攻。

一片竹葉忽然被風吹拂,掃過寧塵面頰,寧塵全神貫注之下剎那間小小分神,竟讓那幾欲敗退的氣脈重整旗鼓,幾乎猛衝至識海之內。

六感被覆,寧塵徬彿望見一道深淵直撲自己而來,幾乎即刻就要將自己吞下,那深淵中群蟲洶湧,血肉交織,一抹浩瀚冰冷意識迫在咫尺之間。

寧塵識府仍留一線清明,不顧六感受惑,只沈心操控千機神絡錙銖必較,一點點將戰場奪回。

不知鏖戰多久,終於六感歸位,又能辨析身週兩尺間的情形。寧塵剛剛微松一口氣,忽然察覺有人貼到了自己近側。

陸禾不知什幺時候醒了,他一步一晃走過來,蹲在了寧塵身邊。

寧塵驚恐萬分,卻也無暇行動,只能感念著那小子擡起手指,偷偷摸摸直奔寧塵咯吱窩肋下而來。

濁塵尋歡錄 · 第26章 栗從火取是妙方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