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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寐中良人落紅妝

歿藏龍門 · 濁塵尋歡錄 · 本章第 1 / 2 頁

吳少陵少有如今這幺頭大的時候。

原本高高興興帶著新結交的小兄弟回山,引見了從小欽慕愛戴的大師兄,心想怎幺不得擺上兩盅一醉方休。

沒成想剛一見面,兩人就當場撕巴起來。

掌刑堂外頭守門的弟子聽見院中說話聲音突然拔了高,忍不住探頭來看,吳少陵心說家醜不可外揚,搶先一步撲過去,臉上嘻嘻哈哈嘴上道著「沒事沒事」,趕緊把院門關了。

再一回頭,寧塵已薅住了許長風的脖領子。

吳少陵打小看著大師兄長起來的,深知他不求衣著光鮮,卻極重儀容儀表,萬萬容不得旁人有失禮數,頓時嚇得跳腳,連忙過去拉架。

更令他十分意外,許長風被人拽得衣服都差點兒呲了,卻依舊眉目低垂,好似做了什幺虧心事。

另一邊寧塵卻橫鼻子竪眼,腰桿兒挺的筆直,儼然一副金剛不壞大債主的模樣。

「哎哎哎哎!這都自家人,有什幺話說不開的,你先放開、先放開……」

吳少陵滿臉堆笑,用手去扳寧塵的指頭。奈何他築基期修為,寧塵那手跟老虎鉗子一樣,紋絲兒不帶動的。

可眼前二人好歹未動真氣,不然許長風須臾間便能掙開。

他口中嘆道:「少陵,你莫要勸了。十三兄弟,那日實是我們行事草率,害了你們。你若一意報仇,我許長風自當將這條命奉上,絕不皺一下眉頭。」

吳少陵聽見這話可急了,在後頭一個勁兒跺腳。

寧塵咬了半天牙,呸地一聲吐口唾沫在許長風前襟,將手松開了。

「我要你這條命乾什幺!跟我在這兒玩乾坤大挪移呢?你甭想給那小娘皮打掩護!說!景水遙在哪兒呢?!」

吳少陵趕忙先拿手巾七抹八抹給許長風擦了擦衣服:「十三,你們這是鬧得什幺?消消氣!咱有話坐下來慢慢說,總有個雲開霧散的時候,一時衝動傷了哥們義氣可不值當的!」

寧塵哼了一聲:「老吳,看你的面子!許長風,我可不會善罷甘休!」

許長風蒼白著一張臉,苦笑道:「天理循環因果有報,一朝虧心夙夜難眠……十三,你能活著出來,我很是松了一口氣。霍姑娘還好嗎?」

寧塵腦門直冒黑氣:「我犯不著跟你說!那時候背後下黑手的又不是你,少他媽往身上攬?你把景水遙叫來!我們兩個的事兒我們倆自己解決!」

許長風垂目搖頭:「冤冤相報何時了……十三,阿遙雖把你們陷在那處,但她與我說你當時心有殺機,是要對我們不利,所以才出此下策。阿遙身負觀人氣象的異稟天賦,洞察人心向來未有錯失。你與我講實話,你那時為何生出殺意?」

要是寧塵脖子一梗,硬說景水遙觀人失察,許長風也沒得辦法。

可他畢竟不是來碰瓷兒的,只能鐵著臉把話說明:「七娘叮囑我要看你們所取何物,如果取走了皇寂宗震懾邪物的琉璃盞,只怕會禍及蒼生。誰知那臭娘們兒一言不合就下死手,我還好說,你知道霍醉吃了多少苦頭?!」

許長風沒了落腳處,只能不停搖頭嘆息:「陰差陽錯……陰差陽錯……十三,阿遙非是有意害你,你畢竟也與霍醉逃出生天,就不要為難阿遙了!」

「我為難她?他媽的,你要不來這套也就罷了!跟我臭來勁?我非得難為難為她!她還欠我八萬靈石的債,把債主害死逃債是吧?我他媽不拎她回瀟湘樓接上一年客,也算我白來一場!」

寧塵知道許長風看重景水遙,一時之間火氣上來,口不擇言專揀那戳心窩子的話說。

吳少陵眼見許長風肩膀也繃緊了,拳頭也捏起了,額角那青筋直跳,趕忙一步跨在兩人中間,用力搡了寧塵一把。

「行了!!」

他連拖帶拽給寧塵扯到一邊去,低低焦聲道:「你怎地非要與他過這個口舌!你是來辦事兒的還是來尋仇的?!你把他惹得急了,把事兒給你攪黃才高興?!」

寧塵哼了一聲,站在那不再言語。

吳少陵好歹松了口氣,繼續好聲道:「這邊先交給我。等我跟他解了心膩,也好替你認認真真打聽事兒。等事情問妥,回頭尋不尋景水遙的晦氣,還不是你自己說了算。」

寧塵只好點點頭:「老吳,那你得有分寸。」

一路上,寧塵已將自己那檔子事兒跟吳少陵說了。饒是他心知吳少陵辦事老道,還是忍不住要叮囑一句,怕他洩了不該洩的隱秘。

吳少陵鄭重點頭:「總不會叫你落空就是。」

寧塵不再糾纏,轉身行出門去。他自己悶聲悶氣走了一會兒,沒行到一半,吳少陵又重新追了上來。

「怎幺這幺快?」

吳少陵搖搖頭:「麻煩著呢。我先給許師兄安撫下,要了他的令牌,好接你們到內門住下。他要和我們往來,出入知客堂太惹外門注意,住在裡頭方便。」

「呵呵,恐怕是為了方便監視我吧。」寧塵發了兩句牢騷,也不好朝吳少陵使勁兒,轉了話題問道:「我看他剛才都快氣炸了,你怎幺哄得他令牌出來的?」

「我只告訴他,你這人狡詐油滑,要真想對付景水遙,保准是口蜜腹劍,先把他們哄得沒了提防才好。你方才大大方方和他吵架鬥嘴,那就是沒真正動心思。」

寧塵被他說得直打哏兒,雖說用詞兒有點刺耳,道理卻是這個道理。

自己哪一次要動真格的,不是笑眯眯處心積慮一番。

如今跟人嘰嘰歪歪吵了一頓,倒是已經發洩了七七八八。

他斜眼往吳少陵處一瞥:「吳大少,你真是觀人觀得通透,聲色不動就做穩了和事佬,厲害,厲害。」

吳少陵苦笑:「你倆針尖兒對麥芒,我只能當個冤大頭,站在中間被你們扎得嗷嗷叫。」

用心了,自然為難,寧塵領吳少陵的好,也不再拿言語揶揄他。

接蘇血翎楚妃墨二人進了內門,吳少陵七拐八拐給他們領到了一處半山崖。

那崖邊立了一座小樓,距宗門屋宇密集處尚有一段路程,乃是宗門接待貴客的所在。

外面風蕩雪飄,樓中卻被法陣護得花團錦簇,一如山下平常殿閣,絕不叫半點寒氣侵入。

寧塵蘇血翎修為深厚,本也不懼寒暑,楚妃墨雖然微微提氣便能禦寒,時間長了畢竟疲憊。

如今入住了這奢華住所,自然是要高興些的。

寧塵卻沒心思放在這處,他將這兩層小樓上下用神念掃了個遍,確認暗中並無什幺機巧貓膩,便開始動起了心思。

「阿翎,這山上禁制如何?」

蘇血翎靜靜道:「庸常處寬減,關要處森嚴,張弛有度,井井有條。」

寧塵點點頭:「待入夜了,你去將內門佈局探個分明,尤其是頂上的寒溟璃水宮周遭,畫得個地圖給我。記得,那宮主可是羽化期,切記不要靠那宮殿太近,只小心弄清周圍一應狀況即可。」

「急幺?」

「不急,你步步為營小心為上,一定不要被人發覺。」

蘇血翎將頭微微一點,自顧去找了個房間調息。寧塵坐在正廳中冥思,直等到入夜時分,親自送了阿翎出門。

蘇血翎暗暗運功,施展影遁絕技,融入一片黑暗。寧塵不放心,特意拿神念去捉了捉,沒有察覺絲毫痕跡,這才重新折回樓內。

小樓下面的院子不大,後院中一張石桌之外別無他物。

寧塵滿腹心事,在桌邊坐了一會兒便待不住了。

他挪至崖邊,將身子支在欄桿上放目遠眺,眼前橫空山雪脈連綿,利崖險峰犬牙交錯,欄桿外萬丈懸崖黑黝黝深不見底,只有冰風呼嘯。

好在小樓四周被陣法護得周全,一片雪花也飄不進來。

楚妃墨湊到身邊:「小……主君……可有什幺心事?」

寧塵失笑:「小賊就小賊吧,從心所欲,聽著比假模假式的叫法順耳。」

「我不敢……翎姐聽見,要瞪我了。」

寧塵心不在焉笑了笑:「她不在的時候,你偷偷叫。」

楚妃墨見他待自己毫無倨傲,心中歡喜,倒是也不能就這幺順桿子往上爬:「十三,你發愁呢?」

寧塵望著山淵下滾滾風雪,沈吟道:「寒溟璃水宮這邊人生地疏,該提防誰、該鑽營誰,我是兩眼一抹黑,全然施展不開手腳,只能看人臉色,在這處乾等,唉……」

他難得發上兩句牢騷,卻聽楚妃墨在旁邊道:「我已把寒溟璃水宮的各堂各院打聽清楚了,你要聽嗎?」

寧塵眉頭一挑:「嗯?你如何打聽的?」

楚妃墨抿了抿嘴:「誅界門的習慣……每到一處做活都要把地面摸清。我見你來這邊要做正事,今天就去外門那邊找了個舌頭,把他們宗門上下的情況都勾出來問了。」

寧塵喜出望外:「好好好!你快一一寫下!」

若是五宗法盟其他宗門,元嬰以上甭管什幺長老護法,在修士之間那都是耳熟能詳。

但凡有個什幺新破境的人物,宗門為了彰顯實力,都會大排筵宴熱鬧一番。

可寒溟璃水宮偏安一隅,既懶於同其他宗門交好,修行又走的是淡薄心性的路子,門內的情況難免雲山霧罩。

可宗門弟子總不會不清楚自個頭頂有幾個長老。

若寧塵去胡亂打聽,難免遭人生疑,楚妃墨身為女子顧忌卻少,正好踩平了擋在寧塵面前的門坎。

本來吳少陵拍著胸脯子來幫忙,寧塵全沒在意這些情況。

可現如今中間竟然不得不隔了一個許長風,寧塵心說這哥們不給自己下絆子就不錯了,老吳幫自己辦事肯定是上心的,就怕給他也弄得麻煩上身,還是得自己先張羅明白。

楚妃墨從戒指里取了白紙鋪在石桌上,又捏了一支短毫細筆出來。

那筆是專給修士用的,筆管中灌有墨石,只需點滴真氣將墨石催成墨汁便能書寫不輟。

寧塵附在她旁邊站著觀瞧,只見她將寒溟璃水宮中一應構架排班整齊、各個堂舵羅列有序,一個個人名之後還用小字標了特徵,當真事無巨細——就是那筆字兒多少有點寒酸。

雖然也算橫平竪直,湊到一起卻變成了笨木匠打得歪椅子。

寧塵自己一筆臭字兒也沒臉說人家,當初龍雅歌笑話他時,他也只能暗暗腹誹手中沒有一桿順手的圓珠筆。

眼看著紙上落下了一排排人名,寧塵也聚精會神仔細記誦起來。

待楚妃墨列完了諸位長老真傳,繼續寫旁系靈覺期的時候,寧塵已將關要信息背了個八九不離十。

五宗法盟這種大宗派,靈覺期沒有八十也有五十,真傳之外也沒有多少實權,無需全都記背。

寧塵看著楚妃墨認認真真給自己做事的模樣,心裡有些發暖,攬了她的腰擠上石凳,叫她坐在了自己身上。

這些日子一路跋涉,楚妃墨和他未有片刻親近。現在突然被他抱在懷中,心砰砰跳起來,口中卻嗔道:「還沒寫完呢……」

「你繼續寫唄。」

便宜話說著,寧塵已捏住了楚妃墨的乳兒。

比起蘇血翎,她這對乳兒可不算小,隔著衣服也掂得出幾分分量。

兩只手捧住她雙乳轉著圈揉弄,不多一會兒就弄得楚妃墨口中發乾指尖發麻,寫出來的字更是歪歪扭扭不成樣子。

一個晃神的功夫,寧塵已經掀開她衣襟摸到了小腹,又輕輕親她耳朵背兒,叫楚妃墨身子不住一顫。

「小賊……你手熱熱的……噢!」

那熱騰騰的手捋著恥毛探至腿間,緊接著一根手指毫不客氣長驅直入,擠開蜜縫奸入了小穴。

楚妃墨穴里又暖又緊,只是仍顯乾澀。寧塵另一隻手也挪到她小腹揉住,在她耳邊邪聲道:「一會兒把你這裡射滿……」

話音剛落,他就把舌頭伸在楚妃墨耳中一頓亂舔。楚妃墨叫他撩撥得心神鼓蕩把持不住,啊呀一聲嬌叫,淫水也流了出來。

不等她反應,寧塵接著那股潤勁兒指頭髮力,在楚妃墨穴里又勾又攪。

楚妃墨手肘抵在桌上身子都繃緊了,哪還能寫出一個字來,差點沒把筆捏斷了。

「啊啊啊——小賊、啊啊啊……等我、嗚嗚啊、等我收拾了……再、再陪你……哦哦!!」

臉前幾張紙都抓得皺了,可寧塵只一個勁攻她敏感處,楚妃墨想收拾也收拾不了,半個身子逐漸趴在了桌子上,口中只剩下不停呻吟。

臀縫里那根硬物也支稜了起來,隔著兩層布直戳在楚妃墨身上。

楚妃墨通紅著臉,忍不住拿屁股蹭了蹭那根叫人記恨的東西,哀求道:「小賊……你怎幺還不來……」

寧塵笑道:「急得什幺,阿翎不在,一整夜功夫呢。」

楚妃墨早盼著能和他好好獨處一次,聽他這樣說心中大悅,剛想說幾句好聽話迎合他,卻被寧塵撥了臉頰過來,一口吻在唇上。

喉中「嗯」的一聲,楚妃墨連忙松了筆,擡手捧住寧塵腦袋,痴纏纏和他親在一起。

自己舌頭被他吸得嘖嘖有聲,胯下又給他指奸得水聲四溢,舒不舒服還在其次,心裡搔得不住發癢,一來二去,楚妃墨便被寧塵先送了小小一次。

一波小高潮過去,楚妃墨唇齒流絲,摸著寧塵臉蛋膩聲道:「小賊,你插進來,我也要你舒服……」

寧塵將她摟在懷裡,伸手剝她衣衫。

楚妃墨雖然滿心羞意,卻也笨手笨腳替寧塵解了褲腰帶去。

兩人很快赤條條疊在一起,楚妃墨背朝寧塵擡起屁股,撥開自己穴眼就去吞他雞巴。

前些日子已被寧塵戳了個通透,這一回又早早濕了,楚妃墨憋足一口氣將那白玉老虎吞進了肚,雖然吃力,卻好歹沒露怯。

她微微得意,扭過頭邀功似的去看寧塵,卻被寧塵站起身一把推在桌上,按住後脖子開了操。

那物事滿滿當當撐在穴里,來來回回一用功,把初識肉味的楚妃墨美美操了個舒服。

這一次沒有蘇血翎在旁邊,楚妃墨伏在桌上撅好了屁股,一心一意受著小賊的欺負,心兒沒多久就給他操化了。

「啊……小賊、小賊……叫我轉過來……啊……從後面……唔!太深了……」

雖然已有馥殺決鎮護陰宮,八脈的關口又怎敢去阻攔命君索求。

寧塵一手按著她脖子一手擒著腰,棍棍往她花心去鑿,楚妃墨子宮頸被撞得痛中帶酸酸中帶爽,下腹一陣猛墜。

修得馥殺決之後,楚妃墨已重塑內視之法,被頂得暈暈乎乎之間,隱隱察覺自己體內陰元匯聚,正是要洩身的前兆。

如此大洩虧敗被他採補,定會修為有損,一時間也慌起來。

「小賊……你要弄壞我了……啊啊……」

寧塵笑她不諳合歡真訣之妙,只逗她道:「那你給不給我弄?」

那股激烈快感已在宮內積蓄了大半,楚妃墨喉嚨都梗了起來,勉強道:「你壞了我修為……噢……我怎幺幫你做事……啊啊……我、我都……快要金丹了……」

「到了金丹,可就不聽我話了。不如把修為操廢,叫你一生一世走不脫。」

楚妃墨知道他是戲謔,只是那句一生一世又引得她小穴忍不住一陣抽搐,意亂情迷之間忍不住道:「那……那就……隨你……」

寧塵聞言興致大起,運起真訣把那全活兒的雞巴狠狠轟在楚妃墨陰關上。

命君叩門門扉自開,楚妃墨腦袋一揚長吟一聲,陰元破關而出,一股清泉噴在寧塵卵蛋上。

「嗚——!!去了!!去了!!」

那龜頭就跟吸在宮頸上似的,寧塵運功不停,楚妃墨那淫水就洩得止不下來,身子不住在石桌上扭動。

直將氣海洩出去十之三四,這才堪堪從高潮上跌下來。

換做旁人,此舉便是為飲窖中美酒,拿錘砸了酒罐,女子的身子必然大傷。

然楚妃墨已是法綱一脈,真元被命君取了也不過是溪流入海全無阻礙,身子雖淘的虛弱,底子卻不受損傷。

她那點真元,於寧塵而言九牛一毛,寧塵自不會貪這嘴。

只不過是楚妃墨金丹在即,前些日子雙修給她推的修為太快,只怕結丹之後境界不穩,寧塵這才取她真元過來替之溫養。

於此之後三五日,便可再合陰陽助她破境。

陰元洩體最是高潮激烈,楚妃墨一個強於鍛體的暗修,硬是高潮的腿都站不住了,待回過神來,只見桌上的紙張已被不經意流出的口水濕透。

楚妃墨試到那根硬物依舊牢牢杵在自己腹中,她偷偷擦了擦嘴角,紅著臉回頭去望寧塵:「拔、拔出來吧……」

寧塵提腰又操了她一下,弄得楚妃墨嬌聲一哼,這才伏過去在她身上道:「楚楚,你這樣趴著,好看的緊。」

聽見寧塵誇她,楚妃墨自然歡喜,可仍是討饒道:「你還要從後面來啊……我吃不住了……」

「我這次輕些。」

「嗯……」

寧塵捏著她一對兒白嫩嫩的屁股,輕推慢送起來,盡去細細享用那穴兒里一層層褶皺裹纏。

楚妃墨身子仍是軟的,老老實實趴在桌上,隨著他的抽插輕輕迎合,倒也滋潤快活。

正眯著眼睛享受,楚妃墨卻試到屁股蛋兒上微微一涼。回頭一看,那小賊竟拿了自己那桿尖毫小筆,往自己臀兒上寫了起來。

「你做什幺……」楚妃墨口中嗔著,想支起身來,卻被寧塵伸手又按倒。

「哈哈,給你留個字兒——」

楚妃墨雖看不見後面,卻能試到他如何走筆,她定神一察,竟是叫寧塵在屁股寫上了「母狗」二字。

雪白的屁股上橫了這幺一句污言穢語,寧塵看著來勁兒,雞巴在穴里止不住跳了兩下。

楚妃墨識出那字之後頓覺委屈,身子叫他頂得來回晃著,眼睛里可蓄上淚了。

「你……你作踐我……」

她那夜被惡人輪姦,落著一塊心病,在寧塵那裡總是難抑自卑,生怕他將自己看低。如今寧塵這一筆正戳在她痛處,楚妃墨心裡可受不住了。

寧塵卻是有意為之,他在楚妃墨肚子里猛挺幾下,從後面摟著她身子壞笑道:「你這般傲氣,非得折一折你不可。」

楚妃墨勉強把淚含住:「我哪裡傲來著……你分明當我是殘花敗柳,便作踐欺辱……」

「說反啦!船上那時候,見你臨江而望,木秀於林,可把我魂兒勾走了。如今總算叫我脫個精光,不得好好欺負一下才痛快。」

楚妃墨似是聽出他並無看低自己,稍稍放下心來,悶聲道:「那,你不是嫌我被人碰過?」

「你若不是被人操了,那樣的心高氣傲,我這小賊哪裡有機會趁虛而入?因禍得福,我嫌你作甚,我只嫌你叫的不夠大聲——」

寧塵說著便用力在她穴里撞了幾下,楚妃墨哎呀呀叫起來,倒是再沒矜著喉嚨。

「啊啊啊——小賊……我叫。你愛聽……我就……啊啊……叫給你聽……」

這當兒,寧塵又在她另一邊屁股上寫了「賤貨」二字:「我愛聽你就叫,說是賤貨沒錯吧?」

那淫詞艷語聽在耳中,把楚妃墨羞臊得渾身發燙,胯下更是淫水長流,口中只連聲道:「別……別寫了……萬一被別人看去……」

寧塵一巴掌將她屁股扇得顫了兩顫:「還要脫光了給別人看?!」

「不……不是……只給你看……唔!!!到、又到了——輕點……呀……」

楚妃墨大聲叫著,腿間被日的淫水亂湧,寧塵也不收著,板著肩膀將她翻轉過來正面躺下,連根塞入穴里硬磨兩下,先射了一泡給她。

夾含了她本命真元的陽精回轉入體,澆灌得楚妃墨通體舒泰,躺在石桌上長長一聲嬌吟,馥殺決即刻運轉,將主君精水盡吸在陰宮之內納住,自行煉化起來。

寧塵見她被操的媚態橫生,忍住不住吸了她舌頭一陣熱吻。

楚妃墨從雲端落下,叫他拿舌頭兜住了心,略一清醒便與他舌頭交纏起來,足足吻了小一盞茶。

兩人唇分,寧塵低頭望著楚妃墨滿面春色,笑道:「小賤婢!」

楚妃墨不堪示弱,摟著他脖子氣喘吁吁道:「小淫賊!」

她高潮三次,身子一時軟得動彈不得,無可奈何被寧塵拿筆在大腿內側記了半個正字,小腹子宮處寫了一行「精盆」,又被在乳兒間塗了「淫婦」二字,將白玉無瑕的身子糟蹋的不堪入目。

楚妃墨看見自己身上污言穢語,心縫兒里一分騷動帶著三分羞惱,有氣無力地怨起來:「只會欺負我……翎姐比我還冷還傲,卻不見你這般作踐她……」

「都道家花不如野花香,你這小野花若是不能放開了陪我玩,又香在哪兒了?」

楚妃墨心念顫動,勾著寧塵脖子,小聲道:「你叫我放開陪你玩,我也不會呀……」

「不會我教你,早晚將你調教成我的淫娃蕩婦,叫阿翎想比也比不了。」

楚妃墨明白,自己修為不高,性子也沒有大家閨秀的溫婉,在寧塵心上終歸佔不到什幺重位。

誅界門內一共一名靈覺期掌門外加五個金丹教頭,如她一般的女修若是修到頭金丹無望,憑借姿色找個諸如辰州南元朱門那樣的世家做個妾也就是了。

她從沒想過,能遇到寧塵這幺一個小淫賊。

不光給自己傳了神功提了修為,又是個知情知趣會哄人開心的主兒,那閨中神技更是叫人欲仙欲死,如此這般還有什幺能多求的?

楚妃墨終於鑿下一顆心來,決意跟定了寧塵。

「小賊,那你給我句准話……」

「什幺?」

「我今後唯你是瞻……可你不能將我當成器物,逢難便丟、用完就扔……」

寧塵也不接茬,笑著問:「不要那誅界門了?」

楚妃墨嘆氣:「誅界門再冷,也是我唯一歸去之處……你非要把我吃乾抹淨,連自己宗門都要丟了才行嗎……」

「那,若有一日,我仇家叫誅界門盡起而殺我,我不得不屠你宗門,你是幫我還是幫他們?」

楚妃墨輕輕一顫。

她依稀看出寧塵身負隱秘,真要有仇家出錢請誅界門做活兒也不是不可能。

她思前想後,宗門裡終究利多情少,左右比不過這戀姦情熱的小姘頭。

既然都是被當作一把刀,那自然還是要挑個愛刀的依順。

想到這兒,楚妃墨也只能松口道:「你要殺,我攔不了,你只別叫我上陣動手……」

寧塵伸手捧起她臉蛋:「既然楚楚把宗門丟了,那我只能當仁不讓金屋藏嬌了。」

楚妃墨本也不指望什幺名分,聽他親口點出自己的義無反顧,便知他是在表明心意了,於是輕聲道:「你這樣說,我可要當真的聽了……你別騙我。」

寧塵在她粉頰親了一下:「今後啊,有我一口乾的,就有你一口稀的,總不叫楚楚餓肚子就是。」

楚妃墨暗暗歡喜,卻先白了他一眼:「哼……誅界門從築基就練得辟谷,才不要你那口稀的。」

「呦呵,敢白我?看我一會兒不把你操得翻白眼!」

寧塵猛把雞巴往外一拔,連精液帶淫水噗嗤一棍就操進了楚妃墨的屁眼。

「啊啊啊啊呀!!痛!!好痛!!小賊你輕點!!輕點!!」

後庭雖然被寧蘇一起開了好幾次,到底還是嬌嫩非常。

寧塵這般凶猛進入,痛得楚妃墨一下跌在桌上不住發抖,連忙大大打開雙腿,好叫雞巴進的順些。

寧塵卻停也不停,猛抽猛插十幾下,手腕粗的雞巴直操得楚妃墨肛肉外翻。

「痛?那前面的穴兒怎幺還濕成這樣呢?」

痛不是假的,可楚妃墨前些日子回回都是被主僕二人雙穴齊開,屁眼一被日前面就出水,已是成了慣常。

她伸手往穴口一摸,除了頭前兩次乾涸的痕跡,可不是又泌出水兒了,頓時羞得不敢向寧塵直視。

寧塵抓著她左邊奶子,叫那雪白乳肉從指縫里膩出來:「小賤婢,給你個信物,要不要?」

「給我?好……」楚妃墨忍著後庭脹痛,用力點頭。

寧塵拿出一枚銀環亮在楚妃墨面前。

楚妃墨只當是個戒指,高興著伸手想去接,卻被寧塵手腕一扭閃開了去。

他擎著銀環往楚妃墨乳尖上比了比,問道:「左乳還是右乳?」

楚妃墨初時沒聽懂他意思,可身為暗修終究也是見過些世面,片刻間意識到是要給自己穿乳環,女孩頓時花容失色,連聲道:「不行、不行……」

寧塵也不強逼,只把銀環納回掌心,悠悠道:「不要也罷,只當你依舊是我雇來的。咱們今後只算賬,不講別的。」

楚妃墨見他要把信物收了,一時間天人交戰,連忙先抓住他胳膊,咬著嘴唇急道:「不是、我……我只覺……此物太過淫蕩,若被人瞧見,我可沒法做人了!」

寧塵見她動搖,便湊到她耳邊輕聲往心火上澆油:「你這小賤婢不淫蕩,我要你作甚?」

楚妃墨心叫他牽著,奶子叫他捏著,屁眼裡還塞著他的雞巴,這架勢放在過往的自己看來早已淫蕩的沒邊兒了,實在是拿他一點辦法沒有。

可這乳頭穿了環,疼死人不說,那可是再回不去了,她一個剛學會給男人「洗腳」的姑娘,如何能這幺簡單橫下心來應他。

她面色掙扎不定,寧塵可不慣著她:「我做主,就給你穿在左乳上,不礙使劍。」

「嗚……你……我……」楚妃墨被他逼得心焦,一時說不出話來。

寧塵並不是冷血摧花,他要楚妃墨坐穩八脈之位,總得拿東西給她栓結實了才行,否則害人害己。

楚妃墨為自己留下這道情疤,自是會更加一心一意跟著自己,不會輕生歪念賣主求榮。

他耐下性子,分別摸了摸楚妃墨兩只乳兒:「右邊,是我清純無暇的楚楚;左邊,是我淫亂風騷的賤婢。人前能拿劍,人後能吹簫,你說,這叫我以後怎幺割捨?」

此話入耳,楚妃墨再抵擋不住,朦朧間想起自己小穴失貞被數人凌辱,可後庭落紅卻是寧塵取的。

一邊淫賤一邊貞純,正應著寧塵所言,一時間仿若有所感召,肩膀忽地一松。

「好……反正已跟了你,這身子也都賣給你吧。你要怎樣就怎樣,我不後悔了……」

寧塵朝她贊許一笑,托起她左乳,放在口中吸啜起來。

那嬌紅奶頭玲瓏剔透,艷若櫻珠,被他嘬的高高脹起。

楚妃墨望著自己那嬌嫩乳尖被他含在嘴裡,後背不住酸癢,她向來以自己體貌自負,嫩乳更是呵護的小心,可說是完美無瑕,一想到即將被打上穿孔,不禁悲意叢生,忍不住滴了淚珠兒下來。

「你還不弄!等什幺啊!」

寧塵拿臉輕輕蹭著她左乳,柔聲道:「叫我好好記一記她本來的模樣。」

楚妃墨聞言心神飄蕩,可恨曾經最優雅最乾淨的自己,小賊卻沒有見過,認識他時早已覆水難收破鏡難圓。

可他沒有嫌棄自己,反倒與自己有了緣分。

如今這句話,可不正像是兩人的相遇?

那個完美無缺的自己,是碰不見小賊的,還提什幺本來模樣,他既然喜歡自己床上淫蕩,那從今往後便依他就他,再不用流連那些過往。

思慮恍惚之間,乳頭突然一陣劇痛。楚妃墨悶哼一聲強自忍了下來,低頭再看,小賊手中一根冰藍色細針,已穿破了紅彤彤的櫻珠。

寧塵手如疾風,嗖嗖兩下便將銀環穿入楚妃墨乳尖。兩滴鮮血流出,被他又輕輕含了,不住舔著給她止疼。

或許是被那刺痛戳了心,楚妃墨只覺得又與寧塵親近了許多,口中忍不住道:「小賊……我身上有你的印兒了……」

楚妃墨畢竟有鍛體之功,等寧塵送開口,乳尖的傷已然愈合。

寧塵輕輕在那乳環上一撥,乳頭便像被電了一下似的,叫楚妃墨一陣酸麻,屁眼忍不住猛縮起來。

寧塵叫她一擠,也耐不住重新開始抽插。

顛蕩之下,那銀環隨著雪白乳房前後甩著,瑩瑩閃光。

「楚楚戴上乳環,更是好看了。」

楚妃墨被他一誇,只覺得沒白受這一回罪,自己低頭去看那乳環,倒也有了一絲異樣的喜歡,不禁問寧塵道:「你別的女人……也有戴上環兒的嗎?」

寧塵拿手指去捏楚妃墨陰蒂:「哈,我那替我經營山門的妾奴,不光兩乳有環,這裡還打了一長串兒陰環陰鏈。操起來的時候金鍊銀環彼此相碰,叮鈴鈴作響猶如天籟……你若想要,我也在這兒給你穿個環。」

他這幺一說,嚇的楚妃墨連連搖頭。乳頭上一個環已經磨得她暗暗動情,陰蒂若穿個環,怕不是走個路都要淫水濕了褲子。

「我不要!我不要!」

「瞧你嚇的,我還要你替我跑前跑後,自不會逆你意思,平添這些絆手絆腳的物事。」

楚妃墨放下心來,又問:「我剛才沒聽錯嗎?你有自己的山門?」

「是啊。此時不便多講,但也叫楚楚知道,捨了誅界門,你一樣有地方可去,哈哈。」

楚妃墨摸著他胸膛道:「我猜到你藏著自己的厲害呢,卻沒猜到這幺厲害……你真的是一宗之主?」

寧塵在她乳環上一勾:「打了我的印兒,做了我的女人,我還騙你乾什幺?要騙,也應該是上床之前騙啊。」

楚妃墨被他逗笑,紅霞橫飛,片刻後囁囁道:「小賊,你把我屁股都戳麻了……你弄我前面好不好……」

寧塵板著臉,手虛掐在她脖子上:「小賤婢裝腔拿調,用什幺弄你什幺,說明白了!」

楚妃墨被他一凶,雖知道是假也軟了半截,借著穿乳環的那股子淫性,喘著氣道:「拿、拿雞巴插我穴……」

寧塵展顏而笑:「這不就教會了?我愛聽你說。」

楚妃墨淫語出口,自己也腹中一陣酸爽,再被寧塵一鼓勵,索性丟了矜持。

「小賊……你的雞巴……撐得我好酸……屁眼……受不了了……你說要射滿我肚子的,不插我穴兒,你怎幺射滿我……」

寧塵調教得力性致昂揚,一把將她抱在懷裡擡起來,轉身三兩步來到崖邊往石欄上一放,挺腰猛操起來。

可不是只攻一處,白玉老虎拔出後庭衝入花穴,又脫開花穴頂入後庭,寧塵腰腹用上真力,速度快如浪蜂振翅,帶得汁水四射,啪啪聲響如密雷,一根雞巴可結結實實操足了兩個穴。

女子最外面最為嬌嫩也最是敏感,這般攻殺,龜頭每一次都要重新破開穴口肛口往里強衝,又是前後兩穴齊齊被操,楚妃墨立時就給乾的幾近崩潰。

「小賊!!哇啊啊啊!小賊!!我要瘋了!!我要瘋了!!!呀啊啊啊!!!小穴要爛了!屁眼也要爛了!!嗚噫噫噫——啊啊啊啊!!」

寧塵兩手早已松開,抓住楚妃墨兩側石欄直往她身子里撞。

楚妃墨背後便是萬丈懸崖,面前少年又撞得用力,眼看就要被他操落山崖,只好拼勁全力用手摟住他脖子,雙腿緊緊箍住他腰,使勁兒將自己纏在他身上。

這一來,那欺負前後兩穴的雞巴可更是棍棍到底。

楚妃墨身子使勁兒,陰穴屁穴自然收緊,可沒把寧塵嘬得爽上天去。

只可憐那穴肉肛肉禁不起如此粗物,一頓亂操之下都給刮了出來,紅彤彤攤出穴口,又被雞巴重新頂回腹內。

狂風暴雨之下楚妃墨身子都快操散架了,勾著腰的大腿幾次失力險些跌下去。

雖說有御風之術不至於摔死,可在人家宗門裡運使功法必然引來守衛,自己這副淫蕩模樣怎幺藏得住。

可爽是真爽,一條凶龍肆虐兩處,屁眼的麻癢騷穴的酸爽齊齊爆開,操的楚妃墨坐在欄桿上連噴數次,石欄桿從上到下都澆濕了。

「噢!噢!噢——小賊……饒我、饒我……要死了……洩死我了……屁穴、都合不上了……噢噢噢噢!!」

寧塵酣暢下來也粗氣直喘,最後一插狠狠撞破她陰關抵在子宮口,:「運功接好了!」

「嗯……嗯……嗚!!燙……小賊的精液好燙……射進來了……呀!為什幺拔出去……噢!!」

寧塵雨露均沾,射滿她子宮,又連湯帶水拔出來操進她屁眼射了半天。

楚妃墨前後兩處腔穴都是一片火熱,燙得她渾身發抖,緊緊抱著寧塵挺了挺屁股,叫屁眼狠狠嘬了兩口雞巴才罷休。

等楚妃墨喘過氣來再擡頭,望著寧塵的眼神兒都拉了絲:「小賊……你欺負的我……好舒服……」

「等回去床上,還有百八十個姿勢教你。」寧塵笑著,摟了楚妃墨腰叫她從石欄上滑下來。

楚妃墨腳一沾地,才發覺腿上已沒了九分九的氣力,腿一軟摔跪下去,慌忙勾住寧塵脖子才沒磕在地上。

寧塵將她抱起,那屁眼被操的合不攏,射在腸中的濃濁順著楚妃墨大腿內側倒流而出,一直淌到腳背上。

楚妃墨羞得嚶了一聲,掛在寧塵身上不敢動了。

寧塵勾了她膝彎將她橫抱而起,帶入暖閣,沒過一會兒,楚妃墨歡愉疲憊之音便又從樓里傳出,潑灑在了外面的風雪中。

……………………

寒溟璃水宮與凡俗城鎮相隔甚遠,外門弟子卻沒那幺高心氣兒斷下俗念,故此風吟山山腳的外門仍是鋪開了一小片鬧市,大多是由放棄修行的練氣築基經營,也算能叫外門的修士有個花銷放鬆的去處。

如此一看,寒溟璃水宮說是出塵脫俗,宗門之內反倒是有不少煙火氣。

賣早點的剛收攤,街口頂頭的那家飯館裡已坐上了兩個外來戶。

「香烤岩羊肋排——客官您慢用——」

寧塵臉上笑開了花,直接上手撕了兩條黃澄澄油亮亮的肋條送去嘴邊。

那酥皮下面的羊肉烤得又軟又爛,嘴巴一吸就脫骨而下,滋溜溜滑進口中,給寧塵吃得好不快活。

楚妃墨在旁邊挨寧塵坐著,用手肘輕輕撞他:「大上午就跑來吃烤羊,店家都要笑話你了!」

寧塵斜她一眼:「你那田耕不壞,我這牛可受不了。一晚上躺在那挺屍,我吭哧吭哧累得跟王八蛋一樣,還不讓吃東西了!?」

楚妃墨急得差點跳起來,連忙四下去看。

好在這一大早的飯館哪有什幺人,總算沒被聽去。

昨天上得床去,哪怕楚妃墨全力運轉馥殺決抵御,洩了兩次之後也支撐不住,迷迷糊糊一邊被他操著一邊昏睡過去。

寧塵可沒閒著,把這四五天的歡兒全都撒了,等到天亮時楚妃墨轉醒過來,還被他在那兒頂得奶子亂晃呢。

可等她細細一品,卻發現自己識海清澈氣海氤氳,說不出的神清氣爽。

竟是寧塵趁她睡著的功夫行功將她經絡好好洗刷了一番,又借雙修功力幫她蓄好了結丹用的真元。

知道男人在她身上用了心,楚妃墨更是對寧塵種了情絲。

唯獨就是一條叫她又羞又氣,低頭一看,大腿里已被記了四個正字。

竟是昏過去之後失了抵抗,叫他多操了十幾次高潮。

一想到此節,楚妃墨就渾身發熱臉頰發燙。

臨出門時還叫他將褻褲肚兜都搶了去,只給穿了一身齊膝長的袍子。

若是店小二湊到近前彎腰去撿東西,順著袍底就能看見那一腿的正字和濕起來的小穴縫兒。

楚妃墨被寧塵一頓調教下來,已是壓不住性子。因店中無人,她忍不住大著膽子纏在了寧塵胳膊上,貪戀一份廝磨。

「小賊,你修為這幺高,為何不修辟谷之法?」

「原先想修來著,可又貪這一口兒便拖下了,後來陰差陽錯,想斷也斷不了咯。」寧塵血肉凝軀體質有異,需要大吃特吃,無論如何禁不了飲食。

事關機要,卻不好現在就說給楚妃墨聽。

等到她金丹大成無法被搜魂術拿捏,再和盤托出不遲。

他清楚,楚妃墨這種暗修定然長於洞察。

哪怕比不上吳少陵那般機謀巧算,卻也不是尋常手段能糊弄的。

雖然現在她不知曉阿翎全名,可早晚也會聯繫到合歡宗堪破自己身份。

好在如今已將她收拾的服服帖帖,乳環也打了馥殺決也練了,已是與自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倒是沒什幺可擔心的。

收楚妃墨於麾下雖然倉促,卻不草率,寧塵也是看中她於法綱相合,且有烈血侯於上位轄制,才敞開門叫她走了進來。

寧塵吃香喝辣,楚妃墨索性也陪他喝了兩杯茶吃了一碟點心。兩人用罷了飯正準備回,卻見吳少陵風風火火從外頭邁入店中。

「誒,老吳!」

吳少陵掃見寧塵,大步朝他走過來,一看那張臉,鼻子不是鼻子眼兒不是眼兒的。

濁塵尋歡錄 · 第22章 寐中良人落紅妝本頁 0%